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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一切自今夜始 (1-38完)(NTR,淫纹,调教,凌辱,老头)作者:dud... [打印本页]

作者: ouz_QAQ    时间: 2025-9-22 09:53
标题: 一切自今夜始 (1-38完)(NTR,淫纹,调教,凌辱,老头)作者:dud...
十年前,整整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席吟永远都会记得。. s/ Y. t2 [* o1 E
那天,她接到老头子鲁冠雄的电话,让她「陪吃个饭」。她知道,老头子是又想玩弄自己了。但彼时的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 X1 ]7 D/ _6 c, u; Z妈妈接客被抓了,抓她的就是时任江城公安局长鲁冠雄。自己想见到妈妈,就必须去求他。而自己想逃离江城,想考上好的大学——但连补习班的钱,都没有着落。
' z  A! l* k" l; J于是,她收拾打扮了下就去赴约了。高二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鲁冠雄玩弄了。因此,她并不矜持。但当她推开那个豪华包厢的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庞——事后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市中心开酒店的昊哥——她还是有点吃惊。随即她平静了下来,应该是先吃饭嘛,这些可能都是鲁局的客人。* j3 Y( f, G& x: W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个男人——齐总。3 z, h  z9 Y: J& r8 m) S: ?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孙蓉蓉。席吟惊呆了,她转身就跑。
) c5 E/ D$ G6 q然后被昊哥老鹰抓小鸡般地逮了回来。
! V/ t* O) A" G" M. f( K昊哥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席吟的胳膊,将她瘦弱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推倒在地。席吟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 g/ [) D( q2 V# U3 {0 b/ W「跑?」昊哥狞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小婊子,进了鲁局的门,你还想往哪儿跑?」
: @5 c" Z6 d0 t1 A另一个男人,那个刚刚还在蹂躏孙蓉蓉的齐总,此时也从铁架上退了下来。他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黏在了刚被推倒在地的席吟身上。那目光赤裸、贪婪,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兽欲。席吟甚至能看到,他那肮脏的龟头上,还沾染着孙蓉蓉的血丝和体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吐了出来。# V+ s6 j2 b/ k& X. n! g
鲁冠雄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在他肥硕的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席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蹲下身,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丝虚伪的温和:「小席子,来啦?别怕,叔叔不就是让你来陪吃饭的吗?你看,齐总和小昊,都是叔叔的好朋友。你把他们伺候好了,你妈妈的事,才好说嘛。」
* _6 s4 c- Y3 D/ m) k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席吟的头顶浇下,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寒冷。她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之前说好的一对一的交易,这是一个为她精心设计的陷阱,是多P,是轮奸!
5 o: |. u4 {- [0 b9 U0 Z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鲁局……是我……是我不好……求求你……说好的一千块……我只想伺候您一个人……」
  p1 Z5 l/ c/ g4 f) R, d「一千块?」鲁冠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捏着席吟下巴的手猛然用力,疼得她眼泪直流:「一千块是让你伺候我一个,可我今天高兴,想请兄弟们一起玩玩,我给钱,三千块。不行吗?还是说,」他凑到席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觉得你这块逼,比你那个当妓女的妈还要金贵?信不信,不听话的话,我把你妈提过来,跟你一起接客?」
4 r. S3 s' _& t/ E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席吟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无边的屈辱。/ o* X# w0 G5 Y' g7 A/ i' r
鲁冠雄不再伪装,他站起身,挥挥手,对着另外两个男人下令:「小昊,把她也给老子绑上去!就绑在孙蓉蓉旁边,让她们做个伴。妈的,今天老子要玩双飞!」
, i. B+ f; J% X- Z; r; W$ Z- X昊哥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席吟走向另一个空着的铁架。席吟疯狂地挣扎着,用手抓,用脚踢,但她那点力气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衣服在挣扎中被撕扯开,露出了少女白皙的皮肤和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
. R* ]* _, J: x* A* d& U; P' B# g6 h「鲁局,这个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还嫩啊!」昊哥一边绑着她的手脚,一边回头淫笑着。
- e3 Q) V7 i- ^4 i- \5 Q鲁冠雄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孙蓉蓉面前,粗暴地捏开她的嘴,将剩下的药混着酒,又灌进去大半杯,然后转向席吟,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小婊子,别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了。我保证,待会儿让你比她叫得还大声。」
) c" F7 G3 b( B, N, f像一个垃圾袋一样,席吟被拖到了另一个冰冷的铁架前。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像是一只蝴蝶被蛛网缠住,越是扑腾,就缠得越紧。粗糙的麻绳熟练地缠绕上来,显然昊哥是此中老手了。麻绳缠得极紧,磨着女孩的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席吟能感觉到自己的T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舔舐着她暴露的皮肤,让她羞耻得只想死去。
! |* ?. w: I3 k6 s$ O7 Z: |7 ^0 E- Z席吟的头被迫偏向一边,视线的余光里,是另一个被凌辱的女孩——孙蓉蓉。她像一尊被亵渎的纯白雕像,了无生气地被固定在那里。那个姓齐的男人,刚刚还在她身上施虐淫辱;现在,鲁冠雄那肥硕的身子已经压了上去。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就用他那丑陋的东西,对准了孙蓉蓉腿间那片狼藉的、还淌着血的私处。
& W" Q  X) r  J6 v席吟死死地闭上眼睛,可那淫靡的声音却像钻头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还有孙蓉蓉在药物作用下发出的、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她又怎么可能闻不到,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浓烈酒精的恶心味道。像是这个狭小地狱里独有的空气,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8 X6 y0 b: `, ]9 g9 D# f0 z0 o# }然后,轮到了她自己。
$ K* b; W* u4 z+ u  X昊哥狞笑着向她走来,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让席吟胃里一阵阵痉挛。她感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席吟甚至来不及尖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就从下体传来,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好痛……比第一次和鲁冠雄做时还要痛上千百倍。那不是性交,那是酷刑。她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自己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抽噎。0 a" f) T- N7 \: d
不知过了多久,昊哥终于从她的身上离开。可噩梦远没有结束。那个姓齐的男人又走了过来。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席吟张开嘴,然后把他的东西塞了进来。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充满了女孩的口腔和鼻腔,她拼命地干呕,却被他的鸡巴更深地顶入喉咙。席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屈辱得无以复加。她的视线变得模糊,透过泪水,能看到鲁冠雄正把他的肉棒塞进孙蓉蓉的嘴里。两个清纯的高中女孩,就像两件被摆在流水线上的物品,被他们轮流使用着身体上所有的孔洞。席吟甚至能听到他们带着淫笑的交谈声。; W' T; A% e1 s/ O- O& s+ g
「鲁局,还是你这个嫩,水多,夹得紧!」
% N3 Z0 b! I8 w- O8 _: \4 O「哈哈哈,老齐,你那个嘴巴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婆的还会吸?」+ R3 E3 J& |+ `1 R9 Z4 {5 j
这些污言秽语,比他们在自己身上的暴行还要刺痛。席吟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侵犯,看着孙蓉蓉的身体被他们当成玩物。她们不再是省重点里人人艳羡的校花和班花,她们也不再是席吟和孙蓉蓉,她们只是两个没有名字的、会喘气的逼和嘴。
# y2 P  u, y* e2 e3 m9 l; X终于,轮奸者们似乎玩腻了这种方式。女孩们被解开了绳索,随即她们像两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席吟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死去。可鲁冠雄显然没有尽兴。他一手一个,揪着她和孙蓉蓉的头发,把两个小小的脑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脏的胯下。
$ J9 l3 M: U3 T「来,两个小骚货一起给老子舔,看谁舔得好!」
: X7 V. u9 n3 M& l席吟的脸颊被迫贴着孙蓉蓉冰冷的脸颊,她们俩的头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个东西——混杂着体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 h0 i% V! y1 N. ?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像一堵墙,蛮横地撞进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感官被彻底地、侮辱性地侵犯。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还是身旁那个同样在无声哭泣的女孩的。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翻搅,酸水和胆汁叫嚣着要冲破喉咙,但她不敢。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和抗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只会换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的对待。在这里,她们不是人,只是两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肉穴。
  G0 O1 U+ A7 \! N接下来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里最混乱、最癫狂的篇章。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烂的布偶,被他们粗暴地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羞辱的姿势。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放弃了连贯的思考,只剩下一个个破碎的、烙印着剧痛和耻辱的画面。7 [4 {$ p! p0 K9 f8 [$ P7 j2 c
似乎有这么一个画面吧。她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前面是昊哥?后面是那个姓齐的男人?还是鲁冠雄也参与了?她不知道。记忆已然碎了一地。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先是被拉扯,然后,无论是自己的嘴巴,还是下体,都被身前身后的男人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即将撕裂的极限。两个狗男人的操弄,并不同步。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蛮的撞击,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将她从中间一分为二。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后面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和内脏都要被捣烂。她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当成工具拉伸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边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个身体同样被贯穿着的——孙蓉蓉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呜咽。
. w0 y! P5 ~! q! w* j还有一个画面,更加荒谬,更加下流。她和孙蓉蓉被命令面对面地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个寻求慰藉的、可怜的孪生姐妹。她们的胸脯相贴,双腿被迫交缠。然后,鲁冠雄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挤压在她们紧密贴合的、年轻的耻丘之间,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疯狂地耸动、摩擦。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却比插入更具侮辱性。她们被迫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悦同一个男人,像一个特制的、由两个女孩最神秘的耻部组成的、活生生的飞机杯。席茵能清晰地感觉到孙蓉蓉的眼泪,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眼泪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带着绝望温度的铁汁,每一滴都将她的皮肤灼烧出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她抱着孙蓉蓉,感觉到对方同样在抱着自己,那是一种在无边地狱里,两只濒死的羔羊最后的、徒劳的依偎。
5 T3 B7 y, z8 D& \5 O&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一晚上?还是一个世纪?席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凌辱,似乎终于要走向尾声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粗鲁地推倒在地上,和孙蓉蓉并排躺在一起,像两条被开膛破肚后,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后处理的鱼。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抓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们自己的体液、男人的汗水,还有孙蓉蓉的处女被撕裂后渗出的点点殷红。席吟来不及喘息,就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猛地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前。那是昊哥的精液。温热的、白浊的、带着生命初始气味的液体,却像最肮脏的硫酸,腐蚀着她的尊严,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她的头发里。紧接着,鲁冠雄和齐总也射在了她脸上,孙蓉蓉脸上。
, u/ k* N" Q* ~- E! y7 n& I& N席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画布,不,是一块肮脏的抹布。他们甚至懒得区分,只是将欲望的残渣随意地倾倒下来。或是在孙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们两人之间。白色、污秽的液体,混杂着斑驳的血迹和早已流干的泪痕,覆盖了这两具本该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体,覆盖了被一中众多男生钦慕的两个校花清秀的容颜。
9 t) A6 o) ]2 R3 Z男人们终于满足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拉上拉链的声音和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这场盛大的、残忍的祭祀终于结束。& e/ m- b& J! r8 X- m. z& p1 q. O
席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目的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它很疼,很脏,但那仿佛是别人的。她的灵魂好像已经飘了起来,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被污秽覆盖的、名叫「席吟」的躯壳。: ]% j+ n# m& E6 A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狱,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 Z# I0 a6 M, G- ^但地狱并没有结束。
3 R) Q% g/ \! x! u1 m8 \/ e9 z就在这时,鲁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再次地拉开裤子拉链,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小席子,你辛苦了这么久。还没吃还没喝。一定口渴了吧?」+ U2 M- ^8 v+ g6 b7 r5 \0 K
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臭的液体,当头浇了下来。那金黄色的液体冲刷着席吟脸上的精液和泪水,也时而溅射在孙蓉蓉的身上。那液体,流进她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流进她的嘴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恶心。: a1 S  k. [5 ~7 A  E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席吟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他和另外两个男人满足又轻蔑的笑声。在无尽的黑暗和恶臭里,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们没有把自己当人。在那帮所谓权贵的狗东西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比路边垃圾还要下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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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h, @1 w$ e# [裴小易插入了钦慕女神最隐秘的下体,但他丝毫不敢造次,只敢轻轻地抽插,缓缓地扭着胯。7 g9 g6 n2 @  [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女孩的脸,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p  k+ f6 V1 m: X
身子下面的女孩,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动人和激荡神色。「嗯……好满」她过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 H) `, j( N+ a' f1 e裴小易笑了,开始用最缓慢、最温柔的节奏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离开,然后又在下一次,缓缓地、坚定地填满她的全部。他死死盯着女孩的眼睛,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他看到席吟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甜美呻吟。4 c; K5 D6 [/ I- A' b+ O) o% ]
「小易……啊……裴小易……」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我在。」裴小易回应着她,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能让她疯狂的点。「舒服吗?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S. p( v' F  H( ^: f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i. b; _' B/ |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女孩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同时下身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被堵住,又浇灌在裴小易紫胀的龟头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灵。他赶忙拔出肉棒,「噗噗」两声,一股子又浓又稠的精液忙不迭地射了出来,洋洋洒洒全部射在了女孩平坦细腻的小腹上。0 c5 V$ w5 W3 }  }/ A7 T9 z: D
席吟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
+ t" l# }7 Q; \) H* [! K0 W# D过了很久,她才在怀里动了动,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裴小易,谢谢你。」
% S% [! a2 E( c; u0 h裴小易吻了吻她的头发:「小傻瓜,谢我什么。」
9 A8 @9 X8 P1 [' y, t「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人。」0 s$ W* j! I" A  F( Y
裴小易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看着怀里的女孩,又是郑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怜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将女孩抱得更紧:「小傻瓜,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珍贵的宝贝。」6 J4 _, f( K2 g; I6 i! |
席吟盯着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从迷离,到清澈,最后渐渐果决。4 y: C! p/ {3 p3 b  p% k
然后,她没有再犹豫,用一个滚烫的吻,回应了裴小易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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