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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粒子簌簌敲着玻璃，我正把下巴搁在暖桌边缘，盯着空调显示屏上的数字发呆。姑姑的电话就在这时炸响，那句“照顾叶月”像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将我从二十五度的恒温里拽了出来。上次是绿意翻涌的盛夏，这次便是枯寂冷冽的深冬了。我望着行李箱，有些恍惚。那个乡下的车站应该积了厚厚的雪吧？叶月还会像以前那样，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羽绒服，抱着暖手宝，踮脚在出站口张望吗？火车驶入站台时，冷空气瞬间灌满了鼻腔。远远地，看见她站在枯黄的芦苇丛边，脖子上围着那条熟悉的米白色围巾，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氤氲散开。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我沉重的行李箱，指尖触碰到我手背时，冰凉却柔软。回到她家，榻榻米上早已烘得暖融融的。她端来煮得滚烫的红薯姜汤，甜香驱散了一路寒气。窗外，冬日的夕阳正一寸寸沉入远山的轮廓，屋里只有柴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她在昏黄灯光下低头削苹果的侧影，忽然觉得，这漫长的冬日，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j; v" Q- Y$ p*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