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复仇少年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恰如此世大周皇朝,皇室衰微,无数诸侯国趁势而起,皆欲争雄当世。   有霸秦,强汉,残隋,富宋,暴元,刚明,奴清等七雄并立,余者百国皆仰其鼻息。   乱世出豪杰。   江湖上草莽英雄亦是多不胜数。   霸秦威逼关东六国,有韩公子非以儒家仁道转法家霸道,欲强国力。   残隋三征高句丽,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烟尘滚滚不休,亦有慈航静斋打出“代天选帝”,意图左右皇权更迭。   富宋周遭多是蛮夷。   一方主战留滞北地,被称之为北宋;一方主逃,狼狈南蹿,被称之为南宋。   偏偏主战一方缴纳岁贡,和蛮夷称起了兄弟;   主逃一方却有人扛起大旗,挡住了蛮夷铁蹄!   此人正是襄阳郭靖!   可惜,他守得住巍巍南宋,却护不住自家妻女!   ……   襄阳城。   某栋民宅里。   苏云动作轻缓的剪好长香,放到了香炉里,缓慢地踱步到里堂,燃起香薰。   这一优雅的动作,配合他丰神俊逸的面庞,再搭上那一袭白衣,让他整个人都像是画卷里走出来的仙一样。   他的嘴唇时常上翘,哪怕不笑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他在笑,整个人散发出温和的,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质。   “嗯咛~这,这是哪?”   苏云正对的床榻上,一盘着妇人髻的美人悠悠转醒,轻声嘤咛,一只手下意识的握住胸前衣襟,另一只手则是向身旁捉去,似乎要寻找什么。   见到她的动作,苏云嘴角的笑容深了些,但原先的温和尽数消失,没有了半点温度。   “大侠郭靖的贤内助,女中诸葛俏黄蓉,何必装出寻常妇人的样子。”   苏云清澈的眼里多了几分戏谑,每多吐出一个字,就浓郁一分,等最后一个字吐出,他的眼里已经满是嘲弄。   “毕竟你当初杀我的时候,可没怎么犹豫呢!”   他的话很可笑。   可笑到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唯独黄蓉不会。   她俏丽的面容一瞬间煞白无比,明亮的犹如黑宝石的眼瞳缩到了极致,红唇失去了血色,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   这位女中诸葛颤抖着嘴唇,昔日百万大军前都从容淡定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战栗难安,“你,怎么可能是....怎么可能活着,我明明……”   “明明亲手扭断了我的脖子,对吗?   可现在,我活过来了!”   苏云近乎平静的说着世上最离奇的话。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有问题。   因为他连【穿越】这样的事情都能接受,那拥有个金手指,也很合理吧。   在苏云的面前,有一张平板大小,只有他能看到的透明光幕,猩红的、像是血液一样的墨水写着几排字:   【绑定任务】   任务目标:   1,寻找到符合风月宝鉴的出色女子。(已完成)   2,与符合风月宝鉴的女子深入交流。(未完成)   任务奖励:绑定系统。   任务道具:   【逝不过三】:临时被动技能,死亡后在附近复活,仅限三次。   当前次数:1/3   【迷迭香×99】:除你之外所有闻到香味的人,丧失反抗能力两个时辰。   当前剩余:97/99   ……   黄蓉先是茫然,但在看到苏云的影子之后,恐惧瞬间消散,双眼涌现出愤怒:“我女儿呢?”   “郭芙?放心,她现在好得很,还有力气叫嚣,但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你也知道,她当初可是让人拷问折磨了我一个月,所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苏云面上的阴冷笑容随着脑海里的回忆渐浓,逐渐淡去,严肃的表情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寒冰那样冷。   一个月前。   他还是地球上一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最擅长帮女病人宣泄压力,非常喜欢乐于助人,时常帮隔壁王嫂疏通下水道;有空还会去街边资助一些衣衫褴褛的小姐姐……   可以说他是一个生活过的异常充实的男人。   可偏偏他穿越了!   而且还是肉身穿越到了襄阳郊外。   作为一个没户籍,不会武功,又说不清由来的三无人员,苏云被想“做一番大事业”的郭芙捉回了襄阳,并且宣称他是蒙古鞑子。   后来更是让人对他施以酷刑拷问,逼他说出蒙古人的情报!   在被生生折磨了一个月之后,苏云迎来了曙光——   黄蓉听说女儿捉到蒙古鞑子的暗探后,特意来查看。   在发现这件事情就是个乌龙之后,这位女中诸葛选择了代价最小的方式——   亲手扭断了苏云的脖子。   纵然他很快重新复活,但那股死亡的阴云犹如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他。   心中的黑暗在不断膨胀。   所以,苏云决定复仇!   而现在,看着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黄蓉,苏云的笑容逐渐变态。   “收下,我的复仇!” 第二章系统绑定,黄蓉屈服,九阴真经   【绑定完成!】   【成就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成就“一血·卧龙出山”已达成!   获得奖励:[重生]!】   【重生】:被动天赋。   效果1:死亡后立即复活;   效果2:重生时出现在随机地点;   效果3:复制击杀者全部内力   注1:差距过大无法承受时自动封存,用于提升身体素质;   注2:自杀无效;   注3:同一人无法多次刷取。   【成就“双连·一战成名”未达成】   【成就“三连·举世皆精”未达成】   【成就“四连·天下无敌”未达成】   【成就“五连·诛天灭地”未达成】   【点击展开查看】   注:成就解锁以单次行为人数解锁,无法重复刷新   ……   “淦!亏大了!”   苏云看到最后一条注释时,顿时觉得有些亏了。   系统所谓的符合风月宝鉴的女人,实际上都是前世武侠动漫、电视剧、小说里那些颜值能打的女性角色。   因此郭芙也算在内。   但是之前为了引诱黄蓉中计,他并没有选择动郭芙。   为了更保险的完成任务,他选择的是一对一对决。   苏云简单的深呼吸后,再度查看起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有领取的东西。   不过可惜的是,整张面板简洁明了,再也没了其他的东西,连个任务都没有!   “啧,这还真是简单粗暴,要么被杀,要么冲锋。”   苏云目光闪烁,心中腹诽着这个系统的设计者,绝对是心理变态!   他关闭面板后稍作休整,看着双眼翻白,身上青紫交错的黄蓉,冰冷的心毫无波澜。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既然你黄蓉落到了我的手里,不杀你,都是我这个人慈悲为怀!   苏云起身出了房间。   不多时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盆水,还有一只点好的迷迭香。   哗啦!   冰冷的井水被他泼在了黄蓉身上。   黄蓉瞬间惊醒,本能的捡起破碎的衣服遮住身子,望向苏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发紫发肿的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   “芙儿,我女儿在哪?”   “叼着这只香,像狗一样爬着,我带你去找她。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但是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还能撑多久,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苏云将迷迭香递到了黄蓉嘴边,另一只手则是从腰间取下一条狗绳丢到黄蓉身边,目光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就是要一点一点击碎黄蓉的尊严,然后在她心里种下对自己的恐惧,借助她的身份和地位,帮助自己快速解锁成就。   毕竟比起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还是名动两宋的女中诸葛更值得信赖。   磨蹭了半个多时辰后。   黄蓉如愿见到了郭芙。   后者被双手背负捆在柱子上,双腿却被绳子吊了起来,大开得近乎“一”字。   幸运的是,郭芙身上的衣物并不凌乱,这让黄蓉不由得松了口气。   吧嗒!   迷迭香落地,长长的香灰砸成了数截。   黄蓉俏脸顿时发白,身子都在颤抖。   出乎她意料的是,想象之中的长鞭并没有落下来。   她不由得抬头看向苏云。   然而就在黄蓉神情稍许放松的时候,苏云脸上带着邪笑,手中长鞭狠狠甩了下来!   啪!   响亮的抽打声瞬间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惊醒了虚弱的郭芙。   只是这醒来之后看到的画面,却让她恍如在梦中……   不!   这是在噩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场景!   她最敬爱、最依赖的母亲,此刻正趴在地上,被人无情的抽着鞭子,白皙的后背满是错乱交叠的鞭痕。   而做下如此暴行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月前,她连正眼都不愿意去看的一个流民!   郭芙脆弱的心房瞬间被击溃,嚎啕的哭声引起了苏云和黄蓉的注意。   “不!不要碰芙儿!她还小,放过她!”   黄蓉见到苏云的视线瞟向女儿,顿时慌张起来,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子,仰头看着苏云。   眼里多了几分哀求。   ‘果然,郭芙这个蠢货就是黄蓉的软肋!’   苏云心中确定这一点后,丢开了手中的鞭子,舔了舔嘴唇看着黄蓉。   “我要九阴真经,你女儿先练,你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吧,比如变成了女疯子?”   黄蓉瞳孔猛缩,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当初她用假九阴真经骗得欧阳锋神智失常的事情,知道的人不过五指之数。   这其中绝对不可能有人泄密给苏云!   顿时,苏云在黄蓉心里的形象变得捉摸不透起来,谨慎的收起了一些小心思。   咬着红唇低下了头,湿哒哒的头发顺势落下,遮住了黄蓉不甘的眼神。   “只要你不碰芙儿,我不会在功法上做手脚。”   苏云闻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以后还请师傅多多指教了~”   “不过,再加点保险。”   苏云走近郭芙,一拳捣在她的腹部,强硬的喂给了她一粒药。   “此毒名为三聚氰胺,只要一月服用一次解药,可保她无事。”   “当然,黄帮主也可以请人试试看,能不能解开她身上的毒。在下倍感期待~”   黄蓉绝望地看着苏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番外黄蓉     黄蓉四肢瘫软,看着不怀好意逼近的苏云,往日的风度和雍容不在,下意识露出了惊慌,向着床里面靠去。   苏云没有着急,而是一点一点靠近床,等着迷迭香彻底发挥作用。   见到苏云的表现,黄蓉眼中晦暗的光芒一闪而逝,聚起体内剩余的内力,狠狠地向着苏云踢来一脚!   可惜在迷迭香的效果下,这一脚理所应当的绵软无力,直接被苏云捞在了手里,挣脱不去。   “黄帮主可真是心急,这就把脚送过来让我玩了……”   苏云可是记得,射雕里面就有黄蓉玉足的描述,当即三下五除二脱掉她的绣花鞋,白色的雪袜袜底印着汗渍,却有着淡淡地香味。   “啧啧,真是上好的小脚,还带着香气,平时没少被玩弄吧?”   “你放屁!松,松开!不然的话……我一定……啊!”   “哎呀,原来黄帮主这么敏感吗?不过是挠了下脚心,就叫的这么好听~真骚啊!”   苏云捏着黄蓉脚心,淫笑地看着黄蓉嫣红的脸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光点上迷迭香有什么用?   对付黄蓉这样的贞节烈女,第一件事当然是下药,让她们骚起来。   早在黄蓉没醒的时候,他就给她喂了不少春药,都是用来给牛马催情用的!   他就不信黄蓉能忍得住!   他另一只手拽过黄蓉剩下的那只脚,褪去鞋袜后,看着珠圆玉润的脚趾忍不住含了上去,细长的舌头灵巧的穿梭在脚趾间,含、点、勾……种种技巧用在黄蓉的脚上,鸡巴已经硬的梆梆直跳,透过裤子顶着黄蓉的大腿。   “不!不要!”不知道是迷迭香的作用,还是催情药物的效果,黄蓉浑身上下现在只剩下嘴硬。   苏云甚至能够隔着她的中裤,看到那饱满的耻丘的轮廓——那里已经被水打湿了一片!   黄蓉的意识开始恍惚,她的手搓揉这自己的阴户,一开始幅度不大,发出比较细微的声音,再后来黄蓉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苏云甚至听到了些微水声。   黄蓉右手不停搓揉着自己湿润花瓣蛤肉和那颗粉嫩勃立的小珍珠,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丰乳,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渐渐地,花瓣处右手的力度变大,双腿不停地张弛紧夹,淫水也越来越多,随着右手的动作发出淫靡的声音,此时黄蓉是如此渴望郭靖,希望此时此刻他就在身边。   但这里没有她的相公,只有一根红的发紫的大鸡巴强势的插到她丰润的大腿缝里,紧紧的贴着那粒凸起的珍珠,和抠挖着水道的手背。   “黄帮主,现在很痒吧?让我来帮你……”苏云轻巧的蹦着一句话,两手把玩玉足,身子向前一挺一挺,蹭着那粒涨红的珍珠。   正在快感中的黄蓉猛地倒喝一口凉气,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淫态全被人看光了,心思敏锐的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但事到临头还是芳心大乱,惊慌失措,连忙闭起双腿,抽出亵裤中的手,拉紧单薄的衣服。   “装什么装呢?刚才还骚的不行!”趁着黄蓉收回手,苏云两臂一张,握着脚腕的手往前一推,将黄蓉的双脚压到肩膀上,整个腰肢被迫弓起,浓密的阴毛下,娇嫩的玉门关展露在面前,但让苏云在意的是,这股阴毛绕过蝴蝶似的小穴,连到会阴,绕在淡褐色的菊花四周。   “啧啧啧,黄帮主的毛可真浓密啊!听说这样的女人很骚,让我来尝尝是不是!”   “不……哦哦!不要!”   苏云把黄蓉两腿分开,伏下头舔弄着湿润的肉屄,舌头灵活巧逗,黄蓉差点叫出声来,强忍着肉体上的刺激,肉屄已经泥泞不堪,随着苏云的舌头舔动,发出一丝水声。   苏云把玩了好一会,才发现黄蓉鼻尖已经轻微的响起哼声,这才卷了口花蜜,打量起这个美妇。   玉肌雪肤细腻柔嫩,饱满丰乳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翘立的乳尖上点缀着一抹醉人的嫣红,柳腰纤细毫无赘肉,紧闭的双腿根部间能瞥见些微萋萋芳草。   再顺着向下看去,大腿和臀部的曲线优美丰满,还有略微明显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充满弹性和张力,还有那双玲珑美脚,不禁让苏云心低浮出“天生丽质”的字眼,黄蓉一双美脚玲珑有致,肌骨协调,凹凸分明,小巧的指甲粉红淡淡,晶莹透亮,这双美脚简直就是鬼斧神工雕琢的稀世美玉!   苏云此时几乎忘了如何去呼吸,想到眼前的绝色佳人可以被自己弄得娇喘吟吟,下体硕大的肉屌顿时紧绷弹跳,立马趴在床头,吸允着乳头,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   看着面前这比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胯下那昂首坚挺的硕大肉屌,黄蓉又不禁想起郭靖,想自己只有在春梦中才有的淫蕩场面,赶紧撇过头。   苏云见到黄蓉有反应,接着又像刚才那样,趴在床头吸允着乳头,一只手还捏着另外一只乳头,左右交替又弄了不久,苏云的嘴移到黄蓉雪白的脖颈,还不时地轻舔耳根,一只手用力地把坚挺的乳房揉成奇形怪状。   黄蓉闭着眼睛,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她感觉肉屄越来越湿了,身体的欲望动摇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黄帮主,我要舔你骚屄,”苏云不打算太客气,反正在黄蓉心中他已经是个万恶的淫贼,说下流的话本来就让苏云感觉刺激,况且还能慢慢打破黄蓉的矜持。   听着苏云淫蕩下流的话,黄蓉感到极度羞辱,头脑也被刺激得清醒了点,她极不情愿这麽做,连自己丈夫都没有这样做过,也从来没有被这般下流之言侮辱过。   苏云看她不配合,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边舔着她脖颈,在耳边说到:“黄帮主,别矜持了。”   “你看,骚贱人,你骚屄流出好多水啊,其实你很想要我的大肉屌,对不对?”苏云把手伸到黄蓉蜜户,好多水。   “那是,春药……”黄蓉羞愤地闭着眼睛,尽量不理睬苏云下流无耻的侮辱之言。   苏云抱着黄蓉大腿,把她臀部拖到床沿,大大的分开修长的双腿,黄蓉一直闭着眼睛,头歪向一边,没有太多反抗,全身无力。苏云蹲下来,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花瓣蛤肉,一边欣赏着美丽的牝户。   “黄帮主,你毛又黑又多,真淫蕩。”   “闭嘴,淫贼!”黄蓉愤怒,但是语气又有点软弱,体内的欲火正在燃烧。   “好嘞,我应该干正事,好好服侍黄帮主的。”   苏云手指插进淫水连连的蜜屄,舌头挑逗着小珍珠。慢慢地,手指越插越快,带出一片片淫水。   “黄帮主,你水真的好多。”苏云不会放过羞辱黄蓉的机会。   黄蓉则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愿叫出声来,偶尔没忍住发出“嗯”的哼声。再后来,黄蓉快高潮了,却发现苏云停了下来。   黄蓉还是闭着眼睛,屈辱地忍耐着。   忽然感觉一个火热的东西在刮擦着花瓣,黄蓉睁开眼睛,看见苏云那粗大的肉屌顶在自己蜜户上,上下蹭动着,她惊慌的推着苏云说:“不行!淫贼!”   苏云也不意外,一只手拨弄着黄蓉的小珍珠,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蜜屄裏抠挖,黄蓉的快感像是退去的潮水一样又涌了上来,苏云的手指似乎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样,弄得黄蓉娇躯颤抖不已。   “嗯啊……”忽然苏云的手指触碰到了某个地方,黄蓉禁不住轻吟了一声。   这时,苏云手指快速抽插,而裏面的手指也有节奏地弯曲拨弄着,黄蓉的蜜屄裏的淫水越挖越多,“啧啧”水声越来越明显,后来就直接就顺着苏云的手指淌了出来。   黄蓉尽力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是张嘴呼吸着,腰肢扭摆不停,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身体能流出这麽多水。   高潮来临,最后黄蓉几乎是脑海一片空白,被苏云用手弄出的高潮居然如此强烈,实实在在的快感把黄蓉冲击得意识模糊,全身瘫软下来。   苏云将黄蓉身子翻过来,摆出那美臀朝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然后从一旁拿了根角先生插进去,一插到底,又完全拔出来,如此反复几次,同时舌头疯狂地舔着黄蓉后庭。   刚才退去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有种节节攀升停不下来的趋势,黄蓉臀部时而颤动着,承受着体内淫具的冲击。   蜜洞里喷出一股淫水,黄蓉瘫软趴着,全身酥软无力,檀口微张,胸腔起伏,雪白丰满的屁股依旧高高翘起,又一次登上顶点。   苏云在后面抚摸着黄蓉挺翘的美臀,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皮肤的光滑细腻。   “黄帮主,你真的太骚了,下贱到我都不想狠心肏你了……”苏云一边行动一边说。   眼前的景色真是太美了,苏云贪婪地看着这个姿势把黄蓉修长雪白的一双美腿和桃形丰润臀部的曲线完美展示了出来,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两瓣恰当饱满的阴唇,此时更显丰美,那干净的后庭菊洞似乎是羞于被他人观赏一样,一紧一缩的。   苏云右手提着黄蓉双脚,从小腿一直舔到腿根,伏下身头刚好够到花屄,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了,苏云又吸又舔,发出淫靡的声音。   玩弄了不久,苏云手累了,把黄蓉的双脚放下,把她翻过来趴着,丰美的花瓣蛤肉娇嫩欲滴,苏云一口吸住,两只手放在两瓣臀肉上,用力向外掰开。   苏云夸张地伸长舌头用力从花瓣舔过后庭一直舔到尾椎,反反复复,黄蓉幽谷里的水越来越多。   接下来苏云只是轻轻舔着花瓣,双手揉着黄蓉两瓣香臀,用力掰开又挤压。   当两瓣臀肉被用力分开的时候,黄蓉感觉下体深处很空虚,如此反复,蜜屄深处有一种瘙痒,淫水流溢不止。   苏云继续舔着黄蓉后庭洞,双手用力把黄蓉屁股一分一开。   黄蓉压抑着自己尽量不叫出声,却仍旧在不经意间发出细若蚊蝇的呻吟。   苏云拿起淫具从后边插进黄蓉泥泞不堪的蜜屄,从缓到疾,循序渐进地抽插,直插得黄蓉呻吟出来,全身酥麻,快感连连,淫水汩汩,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   “黄帮主,还要继续吗?”苏云停了下来,问道。   “嗯哼……嗯……嗯……”不知道黄蓉是在呻吟还是应。   苏云又继续抽插起来,可是偏偏插得浅,左冲右突,时而转动,极尽挑逗之能事,偶尔深深全根插入,让黄蓉不禁高吟一声。   黄蓉忍受着苏云的捉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忽然苏云拿着淫具次次插到最深处,然后快速抽出,只留一小截在里面,再重重插进去,黄蓉几乎被如此激烈的动作冲昏了头。   “这木头肉屌不是很大,不知道黄帮主是不是足够舒服,我还有根更大的东西,我给你试试。”   “啊……嗯哦……唔……太大……”意识模糊的黄蓉感觉一个很大的东西顶在屄口,苏云用力掰开臀肉顺着滑润的淫水突刺进去,那东西太大,挤开紧致的花屄肉壁,黄蓉忍不住呻吟出来。   “黄帮主,先试试看,肯定很舒服。”   黄蓉感觉蜜屄内硕大的东西开始抽插,重重地刮擦着花径嫩肉的每一个角落,此时的刺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黄蓉从来没有体验过像现在这样无比充实的感觉,花屄完全被胀满。   蜜屄内硕大的东西不急不缓的抽插,忽然黄蓉感到花径很深的地方被那东西触碰到了,一股强烈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嗯……哦……嗯哈……太深了……”黄蓉此时已经完全无法忍着不出声。   “是顶到花心了,黄帮主。”   “嗯啊……啊……顶到了……啊……”黄蓉的理智完全被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淹没。   “嗯……啊……啊……轻点……轻点……啊……”黄蓉又被顶了两下,已经意识迷乱。   “噗嗤……噗嗤……”已经有明显的水声……   平缓而强烈的快感中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如此前所未有的感觉让黄蓉很快达到了高潮,她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喘气。   待黄蓉恢复得差不多时,她意识开始清醒,发现肉屄里面那根东西跳了几下,虽然也硬邦邦的,但是那种火热……这不是木头!        黄蓉一惊,转过头去,看见苏云站在床前,胯部正对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插在自己的花屄深处的东西赫然是他的大肉屌!   “混账!禽兽!你无耻!”原来刚才把自己弄得高潮叠起的就是苏云的肉屌,黄蓉忽然感到无比羞耻和惶恐。   此时黄蓉正要反抗,苏云用力按住黄蓉纤腰,快速把肉屌抽到只剩龟头,让后重重地一插到底,苏云小腹把黄蓉的臀肉撞出一阵肉浪,发出“啪!”的一声。   “真紧,没想到,人美屄更美,还是极品名器六面埋伏,好爽……”苏云一脸得意,黄蓉的名器蜜户,让他也十分意外。   “呃啊……”黄蓉螓首扬起,娇躯一颤,不禁发出一声绵萦颤音,当最后声音没了的时候,黄蓉仍旧檀口张开,纤颈僵硬,眼里满是惊愕。   “啪…啪…啪…啪…”苏云疯狂抽插,每次将肉屌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插到底,速度也快。小腹撞着黄蓉屁股,阵阵乳波臀浪荡漾开来。   “啊……不……嗯……啊……啊……啊……”黄蓉全身酥软,前身伏倒在床,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粗长的肉屌像是要贯穿了她的蜜洞一样,次次顶到花心,击碎了她的反抗,强烈的快感如潮水汹涌而来,慢慢侵蚀着她的理智。丈夫,女儿的模样在她脑海中闪过,又被巨浪拍得无影无踪,激起层层浪花。   “小声点,黄帮主,外面可是有人的!不然我们就被捉奸在床。”虽然这麽说,但是苏云力度却没轻多少。   “啪…啪…啪…啪…”   “嗯……哦……畜……生……啊……”   “黄帮主,真爽,我要艹死你,艹大你的肚皮,把你和郭芙一起操怀孕!”   “畜生,我一定杀了你!呃哦……”黄蓉话毕,突然一下重击让让她极力压低声音,险些大叫。   体内的大肉屌带来的快感打断黄蓉的话,虽然那肉屌只是轻轻顶了下花屄深处,她以前从没有被触及过的深处……   “黄帮主,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又像刚才那样肏得你浪叫连连,保证你女儿听到,她可就在附近!”苏云说着就将肉屌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做冲锋状。   “别……别,求你不要……”黄蓉急忙哀求,声音有点颤抖。   “黄帮主别慌,我说了你只要配我,我不会爲难你,我们都舒服。刚才真是爽得成仙了,黄帮主一定从来没这麽爽过吧,现在你告诉我,我刚才肏得你舒服吗?”   “不舒服……”黄蓉吐出几个字,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而清晰。   “不管怎麽样,黄帮主你的身体可是最诚实的,看被我大肉屌肏出了多少水。”   黄蓉微微颤抖地趴在床上,体内的肉屌还一直缓缓动着。   “那你老实说舒不舒服?”苏云稍微重地顶了一下。   “呃……嗯……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玷污我的身子,现在又这样羞辱我。”黄蓉愤恨地说。   因爲苏云激烈的动作,黄蓉的秀发被甩了起来,雪白的乳房也猛烈的上下晃动着;而下面,苏云的大肉屌一次次猛地塞入黄蓉的蜜洞,里面乳白的淫液被一下下挤出来,发出液体磨蹭的噗哧的声音;而随着两人密的部分不停碰撞,挤压空气的时候一下下发出很大的“啪啪”声,更加显得淫靡了。   此时,黄蓉觉得苏云是如此可憎。是啊,他本来就是这般可恶,可是自己爲何无法无视他充满蛊惑的下流淫语?爲何自己还是让他肆意妄爲,让他得寸进尺?   苏云沉默着,缓缓抽插。   “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远点的地方继续肏。”苏云突然说。   “不……”   “那黄帮主是想继续在这里做吗,也好,我也懒得走,你只要忍得住别大叫就行。”   “别,嗯哼……”   “别什麽?到底出去肏还是在这里肏?”   “出去……嗯……”黄蓉说完就被稍微重地顶了下。   苏云找来绳子,将黄蓉双手绑紧,又拿另一根绳子绑住双脚,让她只能小步走。然后苏云又拿起一床毯子,在后面边干边让黄蓉走出去,他只是轻轻地动着。黄蓉强忍着不出声,屈辱地缓缓走出了门……   距离刚才屋子几十米外,一处正好有棵大树的草丛。   阳光很柔和,徐徐微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待黄蓉艰难走完这几十米距离,苏云先把毯子铺在地上。   “双手扶着那棵树,把屁股翘起来。”苏云说。   苏云在后头踮着脚肏弄几下,黄蓉有点站不稳,也只好照做,摆出淫荡的姿势。   苏云压了压黄蓉纤腰,让她细腰下弯,美臀翘高,形成一条勾人心魄的曲线。   苏云拔出了大肉屌,阳光下,黄蓉的花瓣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闷声哼叫。   苏云用手指抠挖着黄蓉湿润的蜜屄,抹了一手淫水,递到黄蓉面前,黄蓉羞耻地避开。苏云又将沾满淫水的手在黄蓉细腻的臀肉上揩拭,湿润的皮肤没有让黄蓉感觉到凉意。   苏云双手把住黄蓉细腰,挤进一个龟头,然后又抽出来,发出“啵!”的声音,像是瓶子木塞拔出来一样,反复弄了几次,就像一个孩童感觉弄出这种声音很好玩似的。   黄蓉不自地微微扭动屁股,苏云忽然一插到底。   “啊……”黄蓉娇躯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不禁叫出声。   “啪…啪…啪…啪…”苏云深刻体会着名器六面埋伏,带来舒爽无比的挤压和蠕动。忍无可忍下上来就是狂插几十下,次次全根尽没,撞出阵阵臀波,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啊……唔……别……啊……哦……”黄蓉无法抑制的大声呻吟着,赤裸娇躯随着苏云的抽插激烈颤动。   苏云停了下来,粗大的肉屌深深地插在黄蓉蜜屄里,腰部缓缓扭动,让自己巨大的龟头研磨黄蓉极其敏感的花心,同时感受着名器里嫩肉褶皱紧紧包裹住肉屌的舒爽。   绝色美妇身段迷人至极,双手扶着树,后面丰腴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勾人销魂,一对丰美的乳房微微晃动,苏云用已经深深插入的粗大肉屌在绝色美人骚屄里挑逗着,这是一幅多麽淫荡而刺眼的画面!   黄蓉已经理智沦陷,主动的翘起香臀被苏云干,肉感的臀部诱人的晃动着,粉嫩的小小的两片的花瓣,被大大的撑开,中间一支巨大的肉屌正在进进出出。   随着活塞运动,粉嫩的花瓣不停的刮着大肉屌的表面,同时被挤出又粘又滑的淫液,并发出“噗哧……噗呲……”的声音。   苏云动得很慢,偶尔往幽谷深处轻轻顶一下,让黄蓉轻哼一声。细微水声在这个时候听得格外清楚。   “真不愧是名器六面埋伏,黄帮主听听这是什麽声音。”苏云淫笑。   黄蓉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愧,这时才想起反抗,刚要挣扎,苏云重重地顶了几下,让黄蓉花枝娇颤,骨酥筋软。   接下来,苏云左摆右探,浅浅抽插,每到一定时候,就重重顶到花心深处,令黄蓉高吟一声。   如此九浅一深的招式,苏云直肏得黄蓉娇喘吟吟,难以自拔,那一“深”几乎吸引了黄蓉的全部注意力,理智和屈辱被欲望淹没得无影无踪。   “啊……嗯……嗯……啊……”   “黄帮主,你的小屄好紧,里面的嫩肉都在蠕动挤压,不敢相信你生过孩子,真是绝色尤物啊。”   “哦……哦……啊……啊……不行了……啊……喔……啊……”   强烈快感迅速涌上,立马将黄蓉推上高潮边缘,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男女交欢可以有这麽般令人难以形容的感觉,以前和郭靖行房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太久没有享受鱼水之欢了。   “哦……哦……啊……太深……啊……啊……啊……”每次最敏感的花心被顶到的时候,全身就有种令人酥麻的感觉极速流过,飘飘欲仙。   “很舒服吧?你以前肯定从来没这麽舒服过。”苏云缓了下。   “不……啊……啊……哦……啊……”   听着黄蓉忘我的呻吟,苏云得意万分,觉得也差不多了,于是急促而用力的肏弄起来,硕大龟头次次点中花心。   “啪…啪…啪…啪…”小腹和阴囊打在黄蓉屁股上,发出淫荡的声音。   黄蓉迎合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摆脱了开始时的不愿和矜持,变得更加妩媚了,而幅度也越来越大,让大肉屌一下一下插入她深处的花心,而她喉咙也渐渐发出,“啊……啊啊……”的呻吟,仿佛渴望着插入一般。   在这般疯狂肏弄下,快感如势不可挡的洪水席卷而来,被猛插了几十下之后,黄蓉高潮了!一股水泄了出来,黄蓉全身颤抖,双腿软下去。   苏云立马扶着黄蓉放到毯子上,摆出雪臀高高翘起的“虎步”姿势。然后自己半蹲在后面,将硕大的肉屌插进淫水泛滥的肉屄,缓缓研磨。   黄蓉丰腴的美臀是如此的迷人,雪白而细腻,在阳光的照耀下几乎能反光,苏云忍不住去抚摸,上面有一层细汗,冰凉冰凉的,捏一下感觉是那麽的细腻。   “无耻小人……”黄蓉意识开始清醒。   “黄帮主刚才可是淫贱的很啊,还要不要?”   无言以对……   “黄帮主你真是天姿国色,让我操一辈子吧!”   黄蓉低头趴着,本来盘起的乌黑亮发不知道何时已经散乱,被捆绑的双手屈在胸前,完全没有反应,刚才沉重的呼吸声也没有了。   苏云仍旧缓缓研磨着。   此时,除了风吹叶动,就只有远处稀落的虫鸣声,全然是夏夜的静……苏云又恢复了些,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起初黄蓉只是发出短促呼吸声,身体和心情一样像是一潭死水,慢慢地,被蜜屄的的强烈感觉激起一层层欲望的波浪,呻吟声也如同涟漪荡漾起来。   “嗯……啊……啊……”   苏云一直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插得不轻不重,不深不浅。   渐渐地,黄蓉刚才的情绪也消失殆尽了,意识里只有身体上快感。   不得不说,苏云这跟大肉屌实在是粗大,加上他的高明的技术,给黄蓉身体上带来的刺激是无法抗拒的。   苏云向前俯身,伸手抓住黄蓉胸前的一对丰乳,肆意把玩,下体的挺动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哦……啊……啊……”   胸前的乳房被玩弄,体内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黄蓉紧致的花屄肉屄褶皱,巨大的快感一阵阵传来。   又高潮了!黄蓉意识模糊,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   苏云感觉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肉屌被花心紧紧吸住,肉壁的强大吸力让他忍不住了,肉屌用力地跳动几下,精液射了出来,和黄蓉的淫水交融在一起。   拔出了仍旧胀大的肉屌,苏云看着自己的精液和黄蓉的淫水一起从肉屄流出来的淫靡景象,心里万分得意。   黄蓉雪白的身体躺在草地毯子上,仍然沉浸在高潮中,低声“啊…啊…”的诱人的呻吟着。   她修长的双腿大开着,随意倒在两边,满是液体的花瓣口被苏云粗大的肉屌刚刚插过之后,花瓣蛤肉口仍然还没恢复,留着一个正在收缩黑色的洞。   两片娇嫩的小花瓣由于强烈的摩擦,已经红色似乎要滴出血一样;由于高潮,有液体不时从黄蓉的小蜜屄里喷出,同时,苏云刚刚射入的乳白色的精液缓缓倒流而出……   苏云将黄蓉身子摆成侧躺的姿势,两腿弯曲紧闭,苏云扶着肉屌对着股间两瓣被挤压凸显的花瓣蛤肉肏了进去。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黄蓉颇感惊恐,苏云刚才那一次就做了很久,射完之后竟然还是这般粗硬!   由于大腿紧闭,湿漉漉的牝户格外紧凑,黄蓉幽谷里面的嫩肉与苏云的肉屌相濡摩擦。已经来过几次高潮的黄蓉此时疲软无力,肉屄又格外敏感,这等强烈的肉体刺激让她有点吃不消。   “嗯……轻点……嗯……”   “黄帮主的小肉屄实在紧,轻点就没法插得顺畅。昂啊……”苏云喘着粗气。   黄蓉侧身趟着,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乌黑长发披散淩乱,精致的脸庞泛着一层细汗,一缕的发丝贴着颧骨和嘴角。柔和的阳光下,黄蓉这般模样是如此绝美动人,苏云不禁看痴。   此时黄蓉胸前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引起苏云的注意,他抓住一个肉球肆意捏弄,下体不停耸动。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被自己在胯下肆意肏弄,苏云快意无边。   经过几番激战,想必胯下佳人已经没有太多精力,苏云打算进行最后一次激烈交锋。   苏云一手抓住黄蓉被捆绑的双脚高高抬起,同时调整黄蓉身体,让她仰面躺着,苏云将黄蓉双脚向她头部压去,几乎身体对折。黄蓉双腿颇爲修长,且身体柔韧。苏云甚至觉得把黄蓉双脚反扣在脑后全然不是问题,不过此时还是不尝试了。   黄蓉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下面两个最爲隐秘湿润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一对挺拔巨乳被挤压显得尤其丰硕,被捆绑的双手爲了适应这个姿势只好放在头上。黄蓉双腿和臀部的迷人曲线是如此勾人心魂,股间的花唇有些许淫秽液体被挤压得徐徐流出。   这个姿势让黄蓉甚感羞辱,却全身疲软无力,也不愿多做挣扎。   苏云试探地轻柔抽插几下,忽然重重地插一下,撞出“啪!”的一声。   “哦……”突如其来的被插到最深处,黄蓉禁不住叫出一声颤音,全身也跟着颤一下。   苏云得意地淫笑。   苏云开始八浅二深地肏弄起来,他知道黄蓉此时已经精力不多,肉屄也受过较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一般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狠狠抽插,可能会让她麻痹不觉,适得其反。   “嗯……啊……啊……哦……”黄蓉几乎是本能地呻吟着。   “我可肏得你快活?黄帮主。”   “不……哦……啊……”黄蓉抗拒。   浅进八次,使得黄蓉春情荡漾,芳心猿马,后面那两次狠力冲击,让黄蓉心动气颤,忘我高吟。   黄蓉螓首摇摆不定,发丝淩乱,在八次浅入中急促呻吟,之后轻颤高呼两声。   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苏云的大肉屌在黄蓉肉屄里进进出出,屄口的嫩肉被肏得里外翻飞。   黄蓉呻吟越来越来亢奋,苏云知道她要快高潮了,于是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啊……啊……到了,到了……哦……太深……啊……”黄蓉几乎没了理智。   又高潮了!黄蓉牝户内壁疯狂紧抽,一大股淫水喷薄而出。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巨大吸力,苏云对黄蓉身体的强烈反应颇觉惊讶,一般妇人这般连番肏弄下来,应该没有如此强烈了才是。   感到意外的苏云也不打算强压射精的冲动了,在黄蓉不停紧抽的肉屄里做最后的奋力冲锋。   “哦……啊……不行了……哦……啊……哦……”黄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完全无法思考,骨头像散了架,销魂的呻吟连绵不断。   在苏云的快速抽插之下,黄蓉一直处于亢奋的高潮境地,花屄里不停地涌出汩汩淫水,随着苏云大肉屌的抽插飞溅出来,顺着股沟流淌,打湿了菊花。   终于,苏云受不了名器的蠕动,再次闷哼一声射精了,大肉屌不停跳动,一股一股精液强有力的打在黄蓉花心深处。黄蓉持续的高潮也随着苏云大肉屌最后的跳动结束。   苏云也停止了抽插,屁股向前狠狠顶入,仿佛要刺穿黄蓉一样,把大肉屌死死插在黄蓉身体里。两人同时高潮了!混浊腥臭的精液全灌到了黄蓉的蜜户里,而随着黄蓉高潮一次次喷出的爱液,又把精液从两人结的缝隙中挤出,嫩屄通红,苏云的大肉屌在里面一下下抖动,挤出一次次的精液。而同时,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有一波波从蛤肉和肉屌的缝隙中倒灌而出……   温柔的性爱带给苏云最大的舒适,但看着软弱无力,瘫倒在地上仍不肯屈服的黄蓉,苏云心底的黑暗逐渐升起,淫虐的心思渐起。   抱着绑好的黄蓉回到了,房间,将她摔到了床上,拿起先前从她逼里抽出的、还湿漉漉的角先生,不断地摩擦着闭合不住的蜜壶和后庭,最后抵到了后庭的位置。   “黄帮主,最后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做梦……啊——!” 第三章催眠郭芙,控制   襄阳,郭府。   半个月前。   黄蓉将苏云带回了郭府,对外宣称是当初被误会的少年,自己见其根骨极佳,这才收了做弟子。   就连住所,都是和郭芙一个院子,方便日日教导。   当然,她对郭芙是教导,跟苏云,就只剩下了……   “嗯,哼~”   郭芙听着里间传来的靡靡声,不满的看着面前宣纸上胡乱涂抹的字迹,依稀可以分辨出,是“苏云”两个字。   先前黄蓉为了保证郭芙不露出马脚,特地使用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将女儿被囚禁时目睹到的那一幕掩藏。   同时谎称她是被蒙古探子捉了,幸亏苏云以德报怨,及时出手救了她。   因此阴差阳错之下,郭芙心里反而有了苏云的影子,于是她极力要求将苏云安置在自己院子里。   可谁曾想,苏云眼里只有黄蓉,哪里有过她半分!   “要不,我就看一眼?”   嘴上说的谨慎,郭芙的身子已经像是小猫儿一样,蹑手蹑脚的向着里间探了过去。   她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遗传基因良好,再加上女子发育的早,也不算太难发现。   可黄蓉毕竟已经错过了早、午两餐,眼看着就要在桌子上达成“一日三餐”的成就,哪里还有余力关注四周,此时脑海里就剩下了两个字:   “草窝!”   “给老子接好!”   苏云正对着外间,自然发现郭芙的存在,邪魅一笑,也不遮掩,而是直接扯起了黄蓉,让郭芙看得清清楚楚后,直接松开了手。   啪!   黄蓉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在了桌子上,心疼的郭芙赶紧跑过来。   结果,小丫头看到自己娘亲两眼翻白,滚烫的脸颊通红无比,嘴角还有哈喇流下,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苏云看到她如此反应,心底冷笑不已。   黄蓉作茧自缚,以移魂大法封了郭芙的记忆和对男女之事的理解,却是便宜了自己。   别忘了,苏云穿越前可是心理医生!   虽然做不到一念间修改常识,但是潜意识暗示这种小事还是手到擒来的。   所以,看到苏云向自己走过来,郭芙不仅没有大喊大叫,反而带着些许埋怨。   “你先前不是答应过我,不再顶撞娘亲了吗?怎么今天又把娘亲气晕了!”   “这可是师傅求我的,行了,别在乎这些小事,告诉我她今天教你的东西。”   苏云坐在椅子上,双眼中冒起奇异的光彩,盯着郭芙的双眼,仔细地听着她讲述的功法内容,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果然如此”的笑容。   黄蓉到底是黄蓉,明面上虽然对苏云百依百顺,甚至得了不少滋补,实际上传授的功法里还有着些许“小”疏漏。   由于她时常趁着苏云注意不到的时候提点郭芙,因此时间一长,同样是修炼九阴真经,郭芙不会出问题,但苏云最轻也是走火入魔!   好在苏云也不是善茬,直接双管齐下,趁着黄蓉无意识的时候,通过催眠诱导学会了【移魂大法】。   虽然碍于黄蓉功力高深无法直接控制,但是控制起郭芙来还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他的潜意识植入。   如今在郭芙心里,苏云的位置恐怕比黄蓉这个母亲都要高出许多。   “但是还不够啊。”   苏云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催眠黄蓉,从她这里套取功法,而是准备一举击溃黄蓉在郭芙心里的地位,彻底将郭芙导向自己这方。   “什么不够啊?”郭芙听到了苏云的嘀咕声,好奇地看着他,满是苏云倒影的眼眸里,亮着异样的情愫。   苏云轻笑着拉过一张椅子摆在自己对面,让郭芙坐到上面,两只手压着扶手,上半身倾下,双眼中异彩闪烁,用出【移魂大法】,轻而易举控制住了她。   “郭芙,你还记得半个月前的事情吗?”   “半,个,月前?”郭芙双眼呆滞,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太流利,但还是本能的思考了起来。   随着不断的回忆,郭芙明显触及了黄蓉封印的记忆和自己本心的抗拒,小脸上顿时浮现起痛苦,尖叫着扑到了苏云怀里。   “好痛!!呜呜,不要了,芙儿不要了……”   “别怕,就快到了,在用力一点,想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云撑着郭芙的肩膀,双眼中异彩纷呈,同时利用一些催眠小手段辅助,逐渐让郭芙回忆起来那天看到的情景。   不过,些许潜意识作用下,如今她混乱的记忆配合这半个月积蓄的情愫与不满瞬间爆发。   “我娘,下贱,勾引,云哥哥!”   “云哥哥,她能做的,芙儿也能做,芙儿还要比她做的更好!”   郭芙看向黄蓉的目光里,多了说不清的嫉妒和怨恨,看向苏云时,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让苏云几乎快要畅快的笑出声来,如今哪怕是没有所谓的【三聚氰胺】控制,郭芙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如此以来,黄蓉迟早彻底被自己收复!   不过,在此之前……   苏云看着满脸羞呢的郭芙,舔了舔嘴唇,邪笑道:   “一直大鱼大肉也不好,太腻了,正好来点小菜开开胃!” 第四章百花点,天赋,郭靖   【一血·卧龙出山!】   【检测到:成就一血·卧龙出山已达成,无重复奖励,现补偿:百花点×1】   【百花点】:系统专属货币,可用于强化己身,奖池抽奖,商店购买等等消费活动。   “奖池和商店在哪?”   【未完成相关成就,暂未开启。】   “……百花点强化。”   【当前可选择】:   【根骨】:废柴   评价:虽然恢复到了少年时期,但享受多年的二手废气、工业污染、转基因食品依旧让你的身体处于亏损状态,修炼起来事倍功半。   【天赋】:天才   评价:你对功法的悟性出奇的高,轻易可以举一反三,并且具备自己的想法。   【身体】:健康   评价:原本只有亚健康身体孱弱的你虽然刚刚修炼出内力,但已经极大的弥补了身体的亏损,达到了普通人状态。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选择身体。”   【请选择强化侧重:防御,攻击,治愈。   注:初次强化可获得对应天赋。】   苏云看着面前闪烁着红光的面板,脸上的表情有些细微的怪异起来,这怎么看着有点像是游戏?   看起来这三个选项都很合适,不过如果真要在这三个里面选一个的话,那他必然是选择——   “强化防御。”   身体的基础素质摆在这里,短时间难有大的增幅,即便再有攻击力,对付那些高手也打不出作用。   至于自愈能力……   开玩笑,现在自己顶多是能打七八个普通人,勉强跨入后天境的存在,自愈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   还是强化防御合适,最起码挨打的时候不那么疼。   【选择完毕,开始强化!】   苏云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身躯,由内而外,自发的包裹住骨,肉,筋,肌,皮,整具身体都在一瞬间变得紧致结实了不少。   身躯也涨了几分,这也导致郭芙再也承受不住,步了她娘的后尘,彻底晕了过去。   苏云尝试性的轻锤了下胳膊,发现确实比之前强了些,但要说太多的变化,好像也没有。   【叮!强化完成,获得天赋:铜皮铁骨。】   【铜皮铁骨】:肉身防御类天赋,被动强化防御力,修炼起锻体功法事半功倍。   ……   苏云先是嗯(四声)了一声,然后调子猛地拔高,嗯(二声)了一声。   增强锻体功法?   那九阴真经的易经锻骨篇算不算?   想到就做!   苏云先是清理了下房间,作出母女俩休憩的样子,然后给自己找了一身黑色的武者劲装,也没去练功房,而是在院子里开始修炼。   “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   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讲究行走坐卧皆在淬炼,易学难精。   此方世界武道功法的进境有着详细的划分,分别是【初窥门径】,【登堂入室】,【融会贯通】,【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五个境界。   不过随着武道昌盛,对于一些初始功法,后三个境界也被简化成了小成,大成,圆满。   以往半个月的修炼,苏云也只不过是将易筋锻骨篇修炼到【初窥门径】罢了。   用黄蓉的话来说,这门功夫旨在心思如一,即便是当年有赤子之心的郭靖,也是用了十余年的时间才将这门功法推至大成,圆满境界也是这两年才达到的。   但苏云这次修炼刚一上手,就感觉到了跟以往的不同。   往常要先按照功法图录打上小半个时辰,才能渐渐的感到一股热气在身躯内流淌。   但是这次他刚摆出两三个动作,就已经感应到了那股热气,原本晦涩的动作变得轻而易举,生硬的变式也变得圆滑起来。   先前修炼需要打上两个时辰的才能打完一遍的易筋锻骨章,这次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被他轻而易举的打了个通透!   “爽!”   打完收式,苏云已经浑身汗涔涔的,皮肤发红,沉重的一呼一吸间,喷吐出大量灰色的气体。   这是他体内的杂质!   这同样是易筋锻骨章小成的标致!   这就小成了?   苏云双眼中冒着精光,先前每天修炼一遍易经锻骨篇,身躯就已经告痛,坚持不下来。   但是现在打完一套,尚有余力不说,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都在欢呼“我还要”,简直比郭芙还要积极!   那自然是乘胜追击!   残阳如血,天边晚霞逐渐隐没。   月色降临,星光闪烁下,院内苏云的挥拳依旧虎虎生风。   原本的青石砖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脚印,那是流淌下的汗水滴落,在脚边留下的印记。   四个多时辰的修炼,不仅没有让苏云感觉到疲惫,恰恰相反,他的眼睛异常明亮,皮肤赤红滚烫,许多汗液被蒸发成白气,像是薄雾一样被他的动作打散。   噼啪!   又是一招收式打完,苏云身上响起一阵密集如同炒豆子的爆响声,在静谧的夜间极为响亮。   “呼~爽!”   苏云只觉得现在浑身燥热,身躯有些酥麻,一拳下去能够打死一头母牛,这是肉身进境太快带来的错觉。   四个多时辰的苦修,他的易筋锻骨篇已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带给他的增益简直是难以想象。   就在面板上对他根骨的评价,也从废柴上升到了天才。   而他修为的境界,也从初入后天,达到了后天三重。   大周皇朝武道境界由低到高,分别是后天一到九重,先天一到九重,宗师,大宗师,天人……   至于后面的境界,黄蓉没有细说,苏云也没有过多的追问,毕竟那时候他才刚接触武道,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当然,他觉得黄蓉也不怎么样清楚,毕竟她也只是个先天九重罢了。   “啧,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功夫,从后天一重连跨两重,我这进展怎么也算快了吧?”   苏云捏捏拳,踩踩脚,掬了一把汗水洒在地上,心中难免有几分自得。   不过,就在这时。   院外起一声讥讽:   “不就打了一会儿王八拳吗?我上我也行!哪里值得高兴的。”   苏云脸上顿时露出戒备,循声望去,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年长的是个中年汉子,面相宽厚坚韧,国字脸上带着些许风霜,身材并不魁梧,但是双眼中的刚毅让他整个人变得高大严肃起来。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面容俊俏不必苏云差多少,虽然出言挑衅,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尴尬,躲闪的目光也表明了他的心虚。   简单一眼。   苏云就确定了眼前这个少年心理带着不少的问题,过于高调的行径下,是他埋藏的自卑和不甘,这是一个有坎坷过去的少年。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出现两个特征如此明显的人,苏云要是再猜不出对方的身份,那他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作为黄蓉的徒弟,他是该向郭靖问好的。   可别忘了,黄蓉母女俩先前脱力到昏厥,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苏云只能硬着头皮,警惕的看着两人,戒备无比的问道:   “你们是谁?这里是大侠郭靖的府邸,二位若是求财,可来错了地方!”   杨过一听自己被当成了贼,当即瞪起了眼,不过想到刚才苏云打的虎虎生风的拳头,他难免有些心虚的后靠了靠。   郭靖宽厚的大手拍了拍杨过,帮他驱散了不少恐惧,看向苏云的双眼满是欣赏。   “好天赋!我看你打的是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这功法易学难练,你居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练到大成,心静如水,必然是赤子之心!   要不是蓉儿已经收你做了弟子,我都想抢着当你师父了!”   苏云有点摸不清练得成易经锻骨篇和赤子之心有什么联系,但既然郭靖是在夸自己,他自然也是顺势接了。   哪料到,郭靖变脸比翻书还快,带着后生可畏的笑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厉声呵斥:   “但是练功要讲究循序渐进,你竟然一打就是四个多时辰!   要不是你天赋异禀,纵然快速的推进了功法境界,你也得气血两亏,折损根基,到时候轻则重伤,重则走火入魔,瘫痪在床!”   吓唬了苏云几句,郭靖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丢给他,嘱咐道:   “这是你师傅家传的九花玉露丸,乃是不可多得的良药,你先服用一粒,两个时辰后,睡之前再服一粒,不然你明早上都爬不起来!   以后记住了,练功要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咳,别愣着了,我就是郭靖,这是杨过,看你比他大不了几岁,你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苏云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好一番施礼,自我介绍道:   “晚辈苏云,字孟德,见过郭大侠。”   “欸,你我不必如此生分,你若不弃,唤我一声师父好了,以后我来传你功夫。”   三人就此寒暄了一阵。   郭靖到底还是没忍住,老脸一红,问道:   “孟德,你修炼易经锻骨篇,当真只用了半个月?”   “千真万确,师父,是有哪里不对吗?”   “快,你太快了。”郭靖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云当即瞪圆了眼睛,震怒的盯着郭靖。   我快?   来来来,咱俩进房间问问,看谁快!   郭靖没注意到苏云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是被雷麻了。   苏云刚接触武功,可能对这方面不太清楚。   杨过年纪小,不懂武功,不知道易筋断骨篇的难度,戏说是王八拳,也是情有可原。   可他郭靖是亲自练过的呀!   足足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这才将易筋锻骨篇练到大成。   可苏云只用了四个时辰就练到了大成!   哪怕算上一开始修炼的半个月,郭靖还是接受不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天赋好像过于愚钝了,女儿的天赋说不定就是随了自己……   不对!   蓉儿到现在都没大成。   所以不是我资质的问题,肯定是孟德太妖孽了!   想到这里,郭靖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己拖女儿后腿就行。   不过,这妖孽……   郭靖盯着苏云,心里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传他降龙十八掌? 第五章降龙十八掌,死亡   天边微露鱼肚白。   苏云仍旧和郭靖、杨过两人在庭院中闲聊。   他本就是穿越客,虽然看起来年少,实际上内里灵魂也不比郭靖年龄小,谈吐间虽然对大周皇朝百数诸侯国不怎么了解,但对世事无常也有自己的一番认知。   杨过年龄虽小,可到底是孤身一人生活了四五年,本就聪慧的他更是早熟,有心捧哏之下,倒也游刃有余。   郭靖为人宽厚,再加上人到中年,女儿不贤,继承不了家业,因此提携后辈的心可谓是浓郁至极。   有心之下,提点的话也多了不少。   “孟德,你年少聪颖,心中自有思量,只是这练功之事,万万不可再像今日一样一味精进,须知万事有急有缓,尤其是武道一途,执迷于快,终究害人害己。”   郭靖言真意切,说到兴头之上,当即挺身跃到院中,摆出了架子,边打边说道:   “正如我这降龙十八掌,讲究的便是刚柔并济,能收能发,虽然掌力雄厚刚猛,可自身始终收着一股力,精义自在‘有余不尽’四字内,一掌之出,必须留有余力。   不管对方击来的拳掌如何刚猛有力、势若雷霆,我总之应以一招行有余力。   使那‘降龙十八掌’时,心中总须想到:‘对方毒龙有八十条、一百条,降服了一条又有一条,去了十条,还有二十条,然我的掌力始终无尽无漏’,那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   由于是教学局。   郭靖并没有用内力催发招式,而是仅靠肉身,四平八稳地打着掌法。   一时间苏云和杨过两人都不禁为之失神。   苏云心中暗道:“好掌法!招式简单平淡,精华全在劲力力,一招打出十分力,自己居然还留了二十分,强而不虐,霸而不凌。”   “正像是我和黄蓉、郭芙的关系,逼太紧了不好,容易崩溃;太松了也不行,容易失去牵制,必须要恰到好处,张弛有度。”   到底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估计郭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尽心尽力的教授武学精要,到了苏云这里,却被举一反三到了调教手段上。   当真是人心诡谲,难以思量!   至于说招式上,这降龙十八掌中苏云最中意的,还是【密云不雨】、【履霜冰至】、【亢龙有悔】三招,都是看似一往无前,实际上后招层出不穷的招式。   用来阴人绝对无往而不利!   而另一方,杨过看的也是津津有味,只不过却将郭靖当成了街边打杂耍的把式,见他舞得虎虎生风,甚至还想着拍掌叫好。   ‘我这郭伯父当真会哄孩子,真心要教武功,使这些平平无奇的招式做什么?’   他哪里知道,降龙十八掌在招式上本就是简明扼要,干脆直接,专门克制那些花里胡哨的武功。   完全不在乎招式的运转,而是要记住每一招的劲力变化,才算是真的学会了这降龙十八掌。   不多时。   郭靖已然打完了一套降龙十八掌,摆出收式,两手从胸前徐徐压下,吐出一口浊气热浪,目光带着些许热切看向苏云和杨过两人。   只见苏云眼中异彩连连,手掌不住的运劲发力,显然是在模仿刚才的降龙十八掌。   反倒是杨过,见他收了招,直接拍手欢呼,好一番赞美洋溢之词……   唉!   比起侄儿杨过,到底还是苏云眼界高一些。   郭靖这些年修习九阴真经有成,一番思想也或多或少偏向于道家,将就一个“缘”。   正如他当年合了洪七公眼缘,便被对方找了个理由传授他降龙十八掌。   现如今,他也是觉得苏云和杨过天资横溢,这才想要传他们降龙十八掌。   可惜,杨过弃如敝履。   好在还有苏云。   郭靖的目光看向苏云,满满都是欣赏。   殊不知,此时苏云已经成功举一反三,将降龙十八掌的劲力运转化到了另一方面,草创了一套伏凤十八枪……   郭靖有心再说些什么,但是见到天光放亮,也是没了言教的心思,赶忙催促着苏云回房歇息,还叮嘱他莫要忘了服用九花玉露丸。   情真意切,溢于言表。   苏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忠厚汉子,心里颇有些不自在的拱拱手,退回了自己房间。   为了避嫌,明面上苏云还是有自己的房间的。   靠在床上,服下九花玉露丸,苏云枕着胳膊,感受着自己体内内力的运转,一时间还真有些恍如隔世的茫然。   不知不觉间,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六章重生,李青萝   苏云做梦了。   梦到自己成了一条蟒蛇。   原本凌空望天,感慨世事无常。   结果下一秒天翻地覆,仿佛被火山包裹住了一样。   灼热的高温炙烤,滚烫的岩浆源源不断的包裹住自己。   纵使自己百般挣扎,依旧逃不出那岩浆封锁。   除此之外,那岩浆以外,竟还有一条火蟒争锋,灵动至极的缠绕住自己,或绞或滑,纠缠不休。   终于,在火山爆发之下,炽热的岩浆席卷一切……   苏云也悠悠转醒。   愕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床头,刚才的梦也不是错觉,而是状态明显不对的黄蓉在唤醒自己。   就是这方式,怎么想都有些像诀别前的疯狂。   “师傅?怎么是你,郭大侠回来了,你这样就不怕被发现吗?”   “襄阳城有事,他今日回不来,”黄蓉扬起头,粉颈似是在吞咽什么。   绝美的容颜上挂着几分憔悴,一只手自下而上,搭到了苏云脸上,眼中怨毒、憎恨、迷恋、厌恶种种复杂情感交织的目光,终于化作燃尽一切的愤怒。   “你先前答应过我,不碰芙儿,但是你昨日竟然坏了她的身子!”   黄蓉身上再无一丝温柔,满腔的怒火化作无与伦比的劲力,死死的掐住了苏云的脖子,力道之大,使得雪白的小臂上青筋狰狞。   然而苏云有着【铜皮铁骨】在,一身防御力大涨,任由黄蓉使力,也没有半点的苦闷感。   他甚至想骚包地来一句“力微,饭否?”   不过如今黄蓉的状态明显触及了极限,如果不让她撒掉心中怨气的话,只怕她会破罐子破摔,将两人的事情抖露出来。   “师傅,你听我说……”   苏云张口想要用语言化解黄蓉心底的怨恨,最起码暂时缓和一下。   然而,黄蓉已经是打定主意要他死!   只见她坐到苏云胸口,眼里再无一丝留恋。   “去死吧!你死了,芙儿的事就能掩盖下去,我们的事在也没人能发现,死!”   黄蓉不住地低吼,死死掐着苏云的脖子,先天九重的内力加持,让她一瞬间有了绞断精刚的力气。   嘎巴!   清脆的像是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黄蓉感受到苏云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应该是凉透了。   但她仍旧没有松手,就那么木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一声惊叫响起。   “娘?!”   黄蓉回过神来,看着满脸错愕的郭芙,挤出苦笑,正准备解释,却听到郭芙好奇地问道:   “你在云哥哥的床上做什么?怎么还有个木人?云哥哥呢?”   木人?   黄蓉的脑海中多了一缕茫然,目光下移,却发现身下苏云冰凉僵硬的尸体,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具大小相仿的木人!   “这不可能!我,我明明杀了他,他在哪?!”   ……   【叮!您已重生!】   【死亡状态已屏蔽,如需回忆,可选取记忆档案。】   【当前获得:黄蓉·先天九重内力。】   【叮!肉身无法承受,现实力提升至后天七重,剩余内力化作底蕴,滋补肉身中。】   听着脑海中系统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苏云的脸上带着些许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半点的痛觉。   相比起【逝不过三】时的死亡体验,【重生】的效果简直好到爆。   整个过程就好像是照相一样,闪光灯一亮一暗,人就已经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   苏云起身看了看四周,是一处布局格调像是江南园林的庄子,而且主人还颇有几分闲情逸致,种了一片花海,看起来像是茶花。   不过苏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只觉得花团锦簇,浓郁的香味里混杂着些许异味,并不讨人喜欢。   索性便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这时,身后却有一声呼唤响起:   “段郎,是你吗段郎?”   紧接着一股风息压来,苏云只当是对方偷袭,立马转身抬手挡去,却立马掉进了温柔的陷阱。   我靠!带球撞人!   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苏云不免皱了皱眉,为了保证理智的清醒,他平日里不怎么喜欢喝酒,虽然说不上抵触,但到底是不太习惯。   目光下落。   被一张宜喜宜嗔、美艳动人的脸占据了视野的全部。   灵慧的妙目迷离,蕴着水波流转,许是饮了烈酒,让她两颊嫣红,像是那盛放的茶花一样明媚。   红唇如火,吐气如兰,仿佛她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那一朵朵香兰。   咕噜~   苏云的喉头滚动,一时间也有些醉了。   怀里这人不说那纯天然的棉花糖,就是这张脸,都能吊打穿越前那些美颜网红。   就算是和黄蓉比起来,也不过是略逊一筹。   这样的女人,必然在风月宝鉴上!   苏云将视线从白色云团上挪开,落在系统面板上。   果不其然,上面的风月宝鉴亮起,表明了这个美艳妇人的身份——   曼陀山庄主人,李青萝!   就在这时。   李青萝明显是喝大了,将他当做了段正淳,直接倚靠着他,脚下一勾,环住了苏云的小腿。   苏云顺势而为...啊呸呸,措手不及之下,被她带倒在花海里。   李青萝占据上风,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却是没有咽下,而是尽数渡给了苏云。   嘶——   这谁顶得住啊!   苏云立马就“醉”了,无力反抗…… 第七章后天九重,降服李青萝   【一血·卧龙出山!】   【检测到:成就一血·卧龙出山已达成,无重复奖励,现补偿:百花点×1】   “系统,以后这样的提示就不必了。”   苏云心中暗中嘱咐系统,不要老是在最开心的时候来打扰他。   说来也离谱,这狗系统每次计算的时候,对方必须达到【子午谷】状态才行。   苏云上一秒还在感慨狗系统打断了他的享受,下一秒就全身心投入了层峦叠嶂之中。   有一说一,这水田就像是开荒一样难,必须全力应对。   为此,他还施展出了自己从降龙十八掌中领悟出来的棍法,开荒效果出奇的好。   ……   “小男人,你是谁?”   李青萝倚靠在苏云身上,听着他胸膛里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脑海中仿佛还残留了昨日的疯狂,说话时语气恹恹无力,带着些许的醉意。   只是说话间,她的眼眸都不曾抬起,细而长的五指在苏云脖颈上摩挲,时不时徘徊过颈动脉。   苏云心知李青萝的狠辣。   别看他安然活过了一日一夜,如今还能躺在床上,可实际上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当做花肥,拖下去剁碎。   因为李青萝有着先天一重的实力,看起来比他更强!   因为李青萝背景比他更大,不仅是南慕容的舅母,还是隐世门派逍遥派的掌门之女!   这种身份、地位带来的落差感,让苏云尤为不适。   他更喜欢绝对的掌握,而不是如今这样,被人居高临下的俯视。   一粒种子在他心中悄然埋下,并在最短的时间中,绽放出了最恶的花——   终有一天,我要登临至高,让这些高高在上的,都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苏云压下心中膨胀的野心,一手握住李青萝滑动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柔声笑起:   “我名苏云,家师南宋黄蓉,昨日忙着追逐一贼子,误入山庄,侥幸与夫人春宵一度……呃”    李青萝面色瞬间变冷,挣开苏云的手,细而长的指甲抵在了他的咽喉处,美艳的脸上冷笑不止,“黄蓉的弟子?当真是个满嘴胡言的小人!   我看你分明和那些江湖客一样,是来找慕容复麻烦,妄想一步登天的无名小卒!   “实话告诉你,昨夜我很开心,因为十多年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但现在我很生气,因为你也在骗我!”   李青萝灵慧的眼中满是愤怒,并且逐渐转化成杀意。   苏云感受到咽喉处越来越大力的五指,虽然距离破防还差一大截,但他也拿不准现在的实力能否挡得住对方。   果断在心中对系统道:   “系统,加点!”   秒速完成选择后,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冒过。   【叮!强化身体·耐力,强化完成!】   一股热流瞬间从脊柱冒出,肉身的承受力大幅度提升,丹田中薄如云气的内力快速浓郁起来,顺着九阴真经的运转路线不断变强。   瞬息之间。   苏云就在李青萝眼皮子底下,从后天七重攀爬到九重!   正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   李青萝发现,原先抵在苏云咽喉上,施展内力之后勉强可以寸进的手指,此刻就像是抵在精铁上一样,纵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难以破防!   这还是个人?!   分明是怪物!   苏云可不管李青萝的惊讶,右手握住她的手往外一摆,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数蜷缩,成爪形捉向李青萝脖颈。   细腻的触感刚刚传递到大脑,苏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做出了反应——   翻身压下,当起了主人。   两人间形势间形逆转,成了苏云掐住李青萝的脖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李青萝瞬间面色大变。   她一个先天一重,居然被一个后天九重……   不对!   他接连突破了两次!   这怎么可能?!   她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谁突破还能蹦着的!   还有刚才那一招,分明是降龙十八掌的履霜冰至!   “你当真是黄蓉的弟子?”李青萝的语气软化了不少。   她虽然实力不强,但是眼界不低,还是能认出降龙十八掌的。   而会这套掌法的,只有丐帮总帮主乔峰、丐帮大义分舵的帮主洪七公以及他的弟子,南宋国丐帮大智分舵帮主黄蓉的丈夫,大侠郭靖!   苏云没有骗她!   李青萝的态度瞬间软化,原先想要反抗的心思消于无形,媚眼如丝的望着快要戳到嘴边的苏小云。   呼了口热气,轻声说道:   “这么粗鲁做什么,我信你就是了~”   粗鲁?   苏云心底冷笑,要不是他铜皮铁骨,防御强横,刚才那一指怕是已经摘了自己脑袋!   如今我占了上风,不讨要点好处怎么能行?   “给我嗦!”   ……   好一番折腾过后。   两人总算是换上了衣物。   李青萝原本是一身浅黄色的衣裙,胸衣还能勒出些许圣洁,只是在苏云强的建议下,换了身保守些的长裙。   而苏云身上的,则是偏于男性的衣物。   毕竟李青萝这么多年也没和哪个男人有亲密关系,自然不会留有男人的衣服。   苏云任由李青萝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回想起她之前说的话,目中泛起异彩,轻声问道:“夫人,你先前说,有人来江南找慕容复的麻烦?”   “确实有这件事,”李青萝贴心地帮他抚平衣襟,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嘲弄,“近几个月来江湖上一直有人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整个北宋国,也就他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能做到。所以不少江湖客就盯上了燕子坞。”   李青萝说着,忽然扯住了苏云的衣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热切地说道:   “你初出茅庐,江湖上声名不显,不如借此良机,踩着他慕容复上位!”   李青萝在苏云的连番讨伐加心理暗示下,早已经忘了段正淳,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   自然希望他功成名就,在江湖上搏出好大一番名气。   至于说那个貌合神离的侄子慕容复?   两人本就关系不好,李青萝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下场。    苏云自然点头应是。   只不过,他刚刚了解到慕容复是先天三重修为。   而他才是后天九重,连降龙十八掌都没有吃透,自然不会现在就莽撞的找上去。   还是先彻底征服李青萝更为要紧!   就这样。   两人漫步在曼陀山庄中,彼此间加深着对对方的了解。   盛开的茶花香气扑鼻,两人也是心情大好,言语间对昨日的事也多了几分调笑。   就在苏云和李青萝彼此拉近关系的时候,前方忽然响起混乱的争吵声。 第八章欧皇段誉,在线作死,阿朱阿碧   听到前方的吵闹声。   李青萝翠眉蹙起,脸上浮现出些许煞气,当即冷叱道:   “当真是没了规矩!”   说着,便怒气冲冲向着前方走去。   李青萝迈出了两三步,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苏云在,表情略显尴尬。   苏云搭了搭她的手,柔声细语转移话题:“一起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吧。”   李青萝没有注意到。   苏云说话时,眼中冒出的些许光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段时间最有可能出现在曼陀山庄的,应该是欧皇段誉吧?   这小子可是一路狗屎运走到巅峰的家伙。   苏云并不在乎北冥神功,除去吸取内力的功效外,九阴真经不必它差。   他更在意的是凌波微步。   轻功身法本就是行走江湖必备的东西,更何况凌波微步就是不用内力,都能发挥出奇效。   最关键的是,这一门轻功身法与降龙十八掌一般,都是从易经中领悟出来的,道理之间肯定有相通的地方,未必不能彼此印证。   因此,这门轻功苏云志在必得。   思索间。   两人已经走过了拐角,看到了面前正在拉扯的几人。   一年轻的俊俏公子神色惊慌尴尬,身上的白衣上满是泥土、水渍,狼狈不堪的被两个俏丽婢女当在身后。   对面两个年长老妪带着数十名丫鬟气势汹汹的围住三人,横眉竖眼,手中长棍作势欲打。   “混账!”   李青萝一声怒斥,混乱的场景顿时安静下来。   见到阿朱、阿碧两个慕容家的婢女敢出现在自己的庄子上不说,居然还带着个男人。   李青萝心中的火焰就止不住的燃,当场命令平婆婆和瑞婆婆:   “把这两个贱婢手脚砍了做花肥,剩余的腌臜剁碎了喂狗!那个男人,直接剁碎了做花肥!”   “是!”   平婆婆和瑞婆婆便是那两个领头老妪,虽然不清楚自家夫人身边怎么多了个男人,但夫人都不在意,她们也不会多嘴多舌,当即动手打向阿朱、阿碧两人。   苏云见到李青萝对两女同下狠手,心中也是暗自诧异她对慕容家的恨。   不过阿朱、阿碧都在风月宝鉴,为了解锁成就,他还是动作隐晦的轻抚李青萝后背。   柔声哄道:   “莫生气,些许小事万一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值当了。”   苏云并不担心阿朱和阿碧的安危。   毕竟段誉可是著名的时灵时不灵,如此危急关头,他自然是……   “哎呦!”   段誉哀嚎一声,滚倒在地,抱着被打的胳膊惨嚎不已。   他也却是如苏云所想挺身而出,只是却处于“时不灵”阶段,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李青萝有了苏云安抚,再见段誉的惨样,心中的火气出奇的消了三分。   苏云嘴角一扯。   没料到欧皇段誉居然还有非洲人的时候,简直是...太爽了!   他恨不得取平婆婆而代之,上去捶段誉两棒子……   结果,段誉还真就给了他这么个机会——   只见段誉翻滚在地,狼狈惨嚎,扭头间看到王夫人的仙姿玉容,顿时像呆头鹅一样愣在原地,两眼露光,情不自禁的喊道:   “神仙姐姐?!”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帅哥夸赞?   更别说还是段誉这种小奶狗形象的男人。   李青萝心中最后的一丁点怒火也散去了,对阿朱、阿碧也没有那么多的迁怒了。   苏云则是不怀好意的看向段誉,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下一句话应该是……   “就是年纪大了些!”段誉毫不怕死的说道。   闻言,周遭的人顿时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年龄,永远是一个女人的忌讳,这小子是真不怕死!   李青萝心中的怒火蹭得蹿了起来,美眸中寒星点点,当即就要上前赏这小子一记耳光。   但有人比她更快。   身旁一阵风带过,苏云快步出现在段誉身前,先是伸手薅住他的衣领子,锁住了他用凌波微步逃避的可能。   然后正手反手各一个响亮的大耳巴子!   啪!啪!   众人听的都是脸疼的声音响起,呲牙倒吸冷气,看向段誉,发现对方此时已经无力的摇摆脑袋。   别是死了吧?!   阿朱、阿碧人美心善,对视一眼顾不得责罚,赶忙上前查看起段誉的情况,发现对方双眼半闭,腮帮鼓起,嘴角溢血,显然是被抽晕了过去。   但还真不至于被抽死,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两人背后就响起了王夫人的声音,吓得了人打了个寒战。   好在不是对她们说的。   “你为何出手?”   阿朱和阿碧发誓,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听王夫人这么温柔的声音!   哪怕表小姐面前都没有!   两人到底是少女心性,后期的向后看去,这才发现原来王夫人身边的男子,比段誉更俊朗!   此时两女觉得,好像他的出手也不是那么可恨了……   苏云心中大呼一声爽,冷不丁听到李青萝的话,本能的话脱口而出:   “没什么,只是瞧不惯他罢了。”   话既出口,苏云暗悔平白丢了刷好感的机会。   可扭头看时,李青萝已是双眼亮闪闪的,丝毫不掩饰美眸里的惊喜。   “是因为他骂我老?”   咳,不愧是恋爱脑!   苏云没想到峰回路转,当即点头轻声细语,“夫人还年轻着呢,昨日……”   “要死啊你!”李青萝俏脸嫣红,双目含春白了苏云一眼,当下也没了处置阿朱、阿碧的心思。   随口吩咐平婆婆:“带她们下去好生看管!”   然后便急不可耐地拉起苏云的袖子,想带他离开。   只是苏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眼角余光瞟向慌乱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阿朱、阿碧。   李青萝先是瞳孔放大,粉面玉容气得发红,黛眉当即竖了起来。   正欲发作。   苏云轻声道:“夫人莫要忘了昨日连连告饶的样子,今日我可未必忍得住了。”   李青萝瞪了他一眼,旋即吩咐道:   “那个男人关押在花房,你们两个贱婢!跟我来!” 第九章双连,帝王引擎,标记,先天一重   阿朱、阿碧听到李青萝的话,心怀惴惴,面露不安的跟在两人身后。   目光躲闪间落到苏云身上时,阿朱心中难免生出疑惑。   “这位公子是谁,和舅太太好像,好像过于亲密了些...只盼他是个好人,等下若是舅太太惩处我和阿碧,若是他能施以援手……”   比起还在想着避免惩罚的阿朱,阿碧的脚步越来越小,动作也忸怩了不少,红着脸,轻声对阿朱说道:   “阿朱,我,我快忍不住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阿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和阿朱本就是急着小解,这才冒险靠岸来了这边,结果不能两人找好地方,段誉就撞上了归来的平婆婆和瑞婆婆。   由于他先前坏了两人杀木婉清的事,因此两老妪对他自然是喊打喊杀。   生死攸关,两女自然顾不得自己的小事。   结果没料到人没救下,自己两人还被王夫人带上了,阿碧一时间心中又羞又急,小解的感觉却愈发浓烈。   两人的异样自然瞒不过先天境的李青萝,她也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和苏云亲近。   苏云还想着让俩个贱婢接力?   等这两个丫头忍不住了,看你还下不下的了口!   李青萝得意地看了苏云一眼,让他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夫人,你这是……”   “还叫我夫人?都告诉你了我的名字,还这般叫我,莫不是嫌弃我?”   李青萝粉面寒霜,眉宇间带着些许的怨气与哀婉,她已经发现,面前的这个小男人也是个不安分的。   呸!臭男人!   都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盆里的,念着别人碗里的!   只是一想到昨日的痛快。   李青萝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轻咬红唇停住了脚步,眼眸中带起水雾来。   扯着苏云的袖子,带他到了一旁的凉亭里,两只手立马不安分起来。   “青萝..你要在这儿?”   看到李青萝的反应,苏云没料到这个女人如此狂野,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得到了对方热切的回应:   “来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啊这~   我其实是不想的,但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ー`)y━~~   ……   【一血·卧龙出山!】   【叮!双连·一战成名成就达成,解锁能力[帝王引擎],[标记]】   【帝王引擎】:被动天赋。   效果1:与人深入交流后,可以永久强化身躯(尤其是肾脏以及某部位耐久)。   效果2:气血如龙,自愈力、恢复力提升,修炼治疗功法事半功倍。   【标记】:主动能力。   效果:深入交流后,可以在对方身上留存种下一枚标记,用于定位/重生传送。   卧槽!   双连奖励就这?   好像没什么大用啊!   就在苏云心中腹诽不已的时候。   他的心脏砰砰砰地快速跳起,犹如雷鸣一般的轰响,又像是战鼓一样密集。   全身变得滚烫无比,皮肤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表皮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就像是树叶上的脉络。   身如烘炉,气血如龙!   血液在血管中咆哮,加足了马力完成循环,身体内部的无数杂质,在循环中被挤压作灰烟,从天灵盖排出。   苏云瞬间觉得耳清目明,五官变得敏锐许多,身躯高大了几分,就连身上原本不太显眼的肌肉,此时也具备了流线型的弧度。   与此同时,原先连番征战,有些后继无力的身体,此刻居然再度涌起气力来!   最为重要的是。   苏云体内的内力充盈从云雾化作了溪流,修为境界也顺势突破到了先天一重!   从此之后,也可以做到内力外放,等到彻底领悟了降龙十八掌,也能像郭靖一样掌出游龙!   从晕厥中恢复过来的李青萝见到这一幕,顿时错愕张大了嘴,美眸连震。   昨天苏云才突破到了后天九重,一日三餐之后,居然再度突破到了先天一重?!   难道这小子练的是采补邪功?   李青萝心下一惊,以内力查探自身,发现不仅没有被采补,反而修为隐隐还有精进!   这小子难道是鼎炉体质不成?或许,可以让他……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李青萝心中冒出,只是正在她准备起身商量的时候。   猛然间发现,小苏云居然还有余力,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居然还行?!   你和驴是近亲吧!   李青萝果断装晕,此时她的心里无比的庆幸——   还好带上了阿朱和阿碧,不然就苏云这个牲口,自己怕不是要被他耕死!   说好累死的是牛呢?!   ……   欢乐的时光结束了。   开启了新天赋的苏云脸上带着些许意犹未尽。   强横的恢复力下,不只是他的耐久和防御得到了显著的提高,就连对体内蕴藏的内力接受度都高了不少。   可惜由于自己的根骨资质变强,黄蓉先天九品的内力更多的还是被用来增强肉身的底蕴。   这样苏云难免有些小郁闷,本来还想着借此跃入先天巅峰呢!   身后阿朱和阿碧羞涩的完全抬不起头来,一想到昨天的疯狂,身上就浮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阿朱时不时抬头偷瞄苏云一眼,心底暗骂:   “这家伙看起来文弱,怎么和牲口一样,我和阿碧都晕了两次,他竟然还能行!   今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干活了……”   李青萝也是心有余悸。   昨日之前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在这种事上经历险死环生的遭遇。   可要让她舍弃苏云,李青萝又舍不得,只能暗下决心:   “努力修炼增强体质,顺便,再给他找些替补回来……上次刺杀我的那个小贱人就可以,还有甘宝宝和秦红棉,这群贱人一个都别想跑!”   李青萝赫然是将苏云当做了自己的复仇道具,心中盘算着先派人去捉谁好。   苏云忽然环住了她的腰,贴耳轻声说道:   “夫人,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可是饿了?为夫给你做些饭吃。”   呵呵~   李青萝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下意识拍开了他的手,摸着略有弧度的小腹,眼角轻跳,“不了,我现在不饿,只是有些困了,我先回房,你自己在庄子里逛逛。”   说完,便逃也似的拽着阿朱、阿碧两女离开了凉亭。   “啧,我还想下面给你们吃呢。算了,还是先去看段誉吧,凌波微步好像是他随身带着的。”   苏云摇摇头,用内力蒸干了衣服,顺着路在山庄里寻找起段誉来。 第一十二章王语嫣,燕子坞,前辈饶命   “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两人慌乱的模样,李青萝再度恢复了往日威严的模样,厉声冷喝,愣是让两女安下心来。   阿朱急促喘息两声,这才飞快说道:   “我和阿碧回到燕子坞,发现外面聚了好多江湖人,他们还抬着尸体,说是要找慕容家讨个公道,已经有人打进去了。”   “慕容复呢?他好歹也是个先天,难不成还被人打死了不成?”   “我家公子外出旬月有余,至今未归,平日里燕子坞的事都交给公冶大哥管理,只是他昨日去了附近庄子收账,只怕这两日回不来。所以我和阿碧求到了舅太太这里。”   阿朱说到最后,泫然欲泣的眼眸终于落下泪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却还在咬着牙硬撑。   王语嫣听到是燕子坞出了事,一颗芳心都提了起来,等听到慕容复不在,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如此作态,让李青萝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冷笑道:   “他慕容家当年不是很强势吗?四大家将好不威风,连我曼陀山庄的还施水阁也占了去!”   “如今被人打上门,我倒要看看,慕容复还有什么脸面去谋划他的大事!”   听到李青萝不肯出手。   阿朱无力的趴倒在地。   阿碧红唇泛紫,指节攥的发白,强撑着说道:   “舅太太,您就发发善心,就当是,就当是我和阿朱昨日的报酬,可好?”   少女明慧的双眼里尽是哀婉,虽是在哀求,却有一股子韧性在坚持。   “娘,我们家到底和燕子坞是表亲,若是落井下石,只怕旁人要看轻了咱们。”   王语嫣心中一急,脑子里却灵光一闪,给李青萝递了个台阶。   如此,李青萝起伏不定的胸口才缓慢的平息下来,故作迟疑的看向苏云:   “孟德,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你可愿替我出手,救他慕容家?”   苏云明白,这是李青萝给自己找的扬名机会,否则大批武林人士到姑苏,要去找燕子坞的麻烦。   曼陀山庄怎会不知道?   因此,他自然不会推却,当即不再看戏,站出来说道:   “夫人之命,云岂有不从之理。”   王语嫣脸上满是感激,看向苏云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愧疚,觉得这位苏公子确实是正人君子,自己先前应当是误会他了。   李青萝见状,特地叮嘱王语嫣:“你说你想要去江湖上看看,娘今日便同意了。莫要高兴,还是那个条件,无论去哪里,必须有苏云陪着。”   王语嫣脸上的高兴立时变得为难,甚至有些窘迫起来。   但在李青萝的强压下,还是迫不得已答应了。   如此一来,李青萝自然心情大好。   连花房里的段誉都懒得问他来历,直接放了出来,让他跟着苏云离开。   这傻小子还以为是苏云给他说好话的结果,一路上对苏云恭敬的很,还特地演示了一遍凌波微步当做报酬。   ……   燕子坞前。   无数江湖人执刀拿剑,或坐或立,守在门前大声喧哗,还从庄外酒家要来酒食,四处扎堆,大声喧哗,好不热闹。   至于说他们带来的尸体。   早早便放在了燕子坞里,当然不会留在身边打扰了喝酒的“雅兴”。   几个领头模样的人特地从酒楼里面搬了张桌子,摆上好酒好菜,觥筹交错间,满是洋洋自得。   “骆大哥,这次咱们神刀门来找慕容复的麻烦,想必传出去之后,名望也会更上一层楼吧!”   “那是自然!这次神刀门,吴家谭腿,长风镖局三家上门找慕容复讨要说法,慕容复龟缩不出,这话说出去,岂不是大有面子?哈哈哈!”   几人顿时畅快大笑。   酒劲上头,吴家的领头发起了牢骚。   “就是咱们不能进那连环坞,否则,那里面可是有几个水灵灵的小美人呢~”   周围的江湖人心领神会的发出“嘿嘿”的笑声来。   “混账!咱们可是江湖正派,岂能做这下九流的事!”    Duang的一声,骆老大狠狠的将酒杯扣在桌子,虎目环视几人,面容冷肃,吓得几人神色讪讪。   尤其是说话的吴家领头,更是赔罪似的连饮了几杯酒,不住地致着歉。   骆老大心中冷笑,就这怂样还敢跟自己抢话事的位置?   棍子落下,甜枣也要跟上。   他当即干咳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白日里我们不好做些什么,可晚上,听到他燕子坞里出了贼,我们这些江湖义士自然要‘挺’身而出的嘛~”   “今晚的燕子坞,我吃定了!谁来也保不住!”   说话间,骆老大还挺了挺胯,脸上露出淫贱的笑容,哪里还有先前义正言辞的模样。   周遭的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时不时满眼邪光的看向燕子坞,嘴里的荤臊词不断,气氛愈发的热络起来。   可就在这时。   一声充满了鄙夷的唾弃从远处传来,顿时搅扰了这群江湖人的‘豪情壮志’。   “呸!就你们这样,也别叫江湖好汉,干脆叫流寇贼匪算了!”   阿碧的声音异常羞愤,但更多的还是气恼。   若是自己没有搬来救兵,那今晚上的燕子坞,岂不是要被大批恶贼破坏?   就连那些姐妹,怕是也要遭了毒手!   阿朱不知是受了病还是体弱的缘故,脸色发白,捂着小腹不曾言语。   眼里露出和阿碧,王语嫣一般的恼怒,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苏公子,他们这么多人,你不如先和他们讲讲道理,拖延到公子回来?”   苏云的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发现这群人里,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个后天九重的时候,心中瞬间精彩非常。   就这实力,谁给你们的胆子,赶来招惹慕容家?   这时阿朱的声音响起,苏云嘴角一勾,轻笑道:   “无妨,这群江湖流寇不过土鸡瓦狗罢了。估计是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慕容复不在,这才跑来耀武扬威的。”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乖乖滚到一边去,不然待会儿小心老子的刀不长眼,剁碎了你个小白脸!”   骆老大听到阿朱和苏云的话,顿时明白这公子哥模样的人不是慕容复。   原先胆怯三分的心顿时膨胀起来,言语威胁不说,还示威性的挥了挥刀。   “啧,这就是没名声坏处啊!”   苏云嘴角轻笑。   一掌隔空拍出,单纯以内力凝聚成一人高的掌印,拍向了骆老大。   噗——!   骆老大根本没料到苏云是先天境界,直接被掌印拍打出去,撞翻了几个人,砸烂了酒桌,瘫倒在地上,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这才勉力站了起来。   两眼惊恐,没了刚才的傲气,挣开几人的搀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前辈饶命!吾等只是来向慕容复讨个公道,罪不至死啊!” 第一十三章坑包不同,神侯府无情,追命   “讨公道?”   苏云嗤之以鼻的重复了一遍,手指环过场中凌乱得如同婚闹之后的狼藉,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你们冲这叫讨公道?也不拉个横幅,也不摆个尸体,还没有哭天喊地,这是讨哪门子公道?”   “少侠容禀,我等三家都是有家中长辈死于独门手段,这才不远千里找他慕容复要个说法,谁让这以己之道,还施彼身的武功,只有他慕容家才有!”   骆老大汗如雨下,磕磕巴巴的说着自己先前编好的理由,暗中祈祷,希望可以骗过这初出茅庐的少侠。   阿碧闻言顿时慌了神。   她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对姑苏慕容的看家绝技也是门清的,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段誉拿扇子拍了拍额头,离奇的没有看王语嫣,而是略作沉思后说道:   “苏兄,真如这位好汉所说是为长辈报仇的话,或许咱们不该插手……”   这家伙圣母心又犯了啊!   苏云瞥了他一眼。   看得段誉讪讪后退,不住地摸着鼻子。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对付几个不到先天境的人,慕容复还犯得着用斗转星移?”   苏云嘴角噙笑,眼底是化不开的嘲弄。   说起来,天龙八部与其说是“有情皆孽,众生皆苦”。   倒不如说是各种意义上的爹坑儿子。   往主角身上靠。   萧远山乱杀人,导致乔峰彻底和大宋江湖割裂,遭受追杀,身受重伤。   段正淳生性风流,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搞过多少女人,结果段誉普天之下皆我妹,险些没把折腾到自闭。   玄慈为了捞功绩,带着江湖好手杀了萧远山一家,结果连累儿子成了少林苦役。   往中游说。   慕容博脑子一抽,想借着斗转星移秘术杀人,来为慕容家扬威,结果害的慕容复被大宋武林江湖排斥,干脆混不下去。   段正淳管杀不管埋,段家五凤除了王语嫣和钟灵过得比较好些,其余三女简直是一个赛一个惨。   往小了说。   聚贤庄两个三流庄主自不量力,组织人围杀萧峰,结果整个庄子被屠得一干二净。   游坦之也受尽苦楚,成了样貌丑陋,一身毒功,瞎了双眼,跳了山崖的庄聚贤。   简直离谱!   苏云思索间。   就听到一声大喊响起:   “非也非也,我家公子虽然修为高深,但见了精妙伎俩,也是不介意用慕容家秘术的。”   “是极是极,就是这个道理!慕容复必然是见了我家长辈的精妙手段,这才下了死手!”   骆老大听见这一嗓子,脸上简直快喜极而泣了,顾不得对方口中的“我家公子”直说,连忙磕头如捣蒜。   一个高壮的大胖子从半空跃下,轻飘飘的落在骆老大身边,灵巧的像是森林里的鹞子一样。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见了,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高兴地唤了一声:“包三哥!”   这人赫然是慕容家四,大家臣之一的包不同!   只见他瞪起铜铃大的眼睛,抬腿对骆老大就是一脚:   “非也非也,就你们那点微末伎俩,也配上我家公子用慕容家秘术?简直是你娘放屁,臭不可闻!”   骆老大直接被一脚踹成滚地葫芦,蜷缩着身子,半点不敢动弹,支支吾吾半响,哭丧着哀嚎:“饶命!饶命!”   呛啷!   包不同拔出手中长剑,一手捋着落腮胡,肥脸上冷笑不已,得意洋洋地说道:“非也,非也,像你这样的人都敢跑来冒犯慕容家,若是不给点教训,只怕是那一天那些泥腿子都敢上门挑衅了!”   “给你包爷爷死来!”   包不同挺剑便刺,先是将大半的杂鱼放倒,这才转向倒地不起的骆老大。   骆老大先前就已受了重伤,失了胆气,如今再见那剑上血光闪烁,顿时手脚冰凉,心中哀嚎:“我命休矣!”   哪成想!   苏云眼见包不同杀得差不多了,气氛烘托的足足的,他这才出来装好人。   脚尖在地上一磕,一粒石子打出,嗖的一声,直接磕飞了包不同手上的长剑。   “这人罪不至死,如今已经受了重伤,放走便是,何必斩尽杀绝。”   苏云的一番话落在那些重伤垂死的江湖人耳里,不亚于天籁之音,一个个痛哭流涕,恨不得把苏云当菩萨供起来。   尤其是骆老大,此时更是将额头上磕出血来,连连叫道:“少侠侠义心肠,还请赐下名讳,我等回去之后,必为上下立下生祠,日夜供奉!”   苏云心中冷笑。   这帮人都是属狗的,别看眼下说的欢喜,等到走了之后绝对不会记起生祠的事。   但这群人绝对会不遗余力的为他传扬名声。   毕竟败给的高手越是高风亮节、实力出众,越能保全他们的面子。   至于说包不同,或者说慕容家,必然是落不下什么好名声的。   看着那地上的死尸和重伤求活的江湖人士,别说是圣母心的段世子了,就连王语嫣和阿朱、阿碧,都觉得包不同有些过分了。   当即开口附和道:   “是啊,包三哥,他们到底是没做出什么坏事来,小惩一番也就算了,何必再要了他们的性命。”   “非也非也,如今既然结了怨,那就必须斩草除根,彻底绝了后患才是!”   包不同当即瞪圆眼睛,厉声反驳,暗恨地看着苏云,心中也是异常的火大。   若是没有这小白脸插手,他自然是三拳两脚将这群人打发了事。   可问题是他做不到像苏云那么轻描淡写,若是真的轻易将人放了,只怕明天江湖上就传出“某某少侠解救慕容家于危难”的传言来。   所以只能痛下辣手,就是想告诉江湖人,哪怕没有苏云出手,光凭自己包不同,也是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   哪成想,如今苏云居然再度插手,反将一军,为自己博得个“仁义”名声的同时,还让最近本就风评不好的慕容家背了锅——   若苏云真的是心善,他包不同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这家伙完全可以出手阻止!   结果他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是见人死的差不多了才动手。   哪是什么心地善良之辈?   这分明是借机邀名之徒!   包不同心底那个恨啊,简直是倾尽三江五湖之水,都难以洗清。   “这群人必须死!今天谁敢挡我,谁就是慕容家的敌人!”   “那要是我说不准杀,你包不同还敢动手不成?!”   酒楼里歪歪斜斜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来,一身的衣服邋里邋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味。   身后还有个独自推着轮椅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   包不同当即咬紧了腮帮子,面色难看的紧,从嘴里挤出:   “普通的江湖仇杀而已,神侯府要干涉这件事?” 第一十章新,功法到手,领悟易经。   苏云寻人引自己到了关押段誉的地方,老远就听到一阵满是自得的声音。   “依我看,神仙姐姐虽然爱山茶花,却不懂山茶花。”   紧接着便是一大堆什么“十八学士”、“十三太保”、“八仙过海”等等苏云未曾听过的茶花种类。   平婆子和瑞婆子听得头都大了,当即冷笑道:   “你倒是懂得多,想必以前便是种花的吧!”   “哼,我可是大理国的世子,自幼……”   段誉自曝家门,正想借着这名头从这花房出去,再和神仙姐姐见一面。   哪料到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平婆子和瑞婆子两声惊呼打断。   “什么?!你是大理国的人?”   “你姓段?”   段誉心中自得,面上却是谦虚的笑容。   只是不等他再开口。   啪啪便是两记耳光扇在了脸上。   “呸!姓段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还是大理国的世子,那更不是好东西!”   平婆子两耳瓜子打得手疼,不住地砸着铁拐怒喝。   瑞婆子也在一旁冷笑着附和,脸上的表情不怀好意。   段誉顿时被吓地手足无措起来,磕磕巴巴地反问道:   “好生没到道理!姓段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大理国又哪里招惹了你们?”   瑞婆子见他说的色厉内荏,脸上的冷笑愈发不屑。   她和平婆子都是早年跟着王夫人的人,对于她年少时被段正淳始乱终弃的事也有所了解。   正待两人被降智光环影响,说出过去的事时。   苏云出言打断道:   “‘恶贯满盈’段延庆便是大理皇室之人,受供于西夏一品堂驱使,不知做下了多少恶事,你说为何姓段的没好人?”   平婆子听得皱眉,正准备解释过去缘由之时,却被瑞婆子扯了扯衣袖,恍然记起苏云和李青萝的关系,后背顿时激起一身冷汗。   两个婆子匆忙告退,不见了踪影。   花房里只剩下段誉和苏云两人。   “我记得你!你就是出手偷袭我的人!你可真是‘光明磊落’啊!”   段誉见到苏云比自己俊逸的样貌,想到对方和‘神仙姐姐’亲密的样子,心中立马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语气也带着些许酸意。   他自认为若不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凭借着凌波微步,足以避开苏云。   因此对苏云也没有多少客气。   苏云心知段誉从小到大被刀白凤娇生惯养,就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理想主义者。   因此并不在意他的话,而是笑着说道:   “要不是我心善,那时候若是动了刀子,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和我说话?”   “要不是我抽晕了你,你必然是要说出自己身份的,你可知道姓段的大理人士在曼陀山庄是什么下场?”   “那是要被剁碎了做花肥的!”   苏云故意将情节说得恶劣了些,来吓唬段誉。   而这番话也顿时唬住了段誉。   眼里浮现出惊恐,被抽的红肿的脸也隐隐有些煞白,嘴角扯动,自我安慰似的说道:   “神仙姐姐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心肠……我和她有渊源,神仙姐姐不会杀我的!”   苏云心中冷笑。   就李青萝现在的状态,若是知道了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无非是两个态度:   一个是不在乎段正淳了,也不会在乎段誉是他的儿子,直接剁碎了做花肥。   一个是依旧恨着段正淳,对他的儿子自然不会留情面,干脆利落剁碎四肢做花肥。   他当即也不再废话,双眼亮出莹莹光辉,直接用【移魂大法】控制住了段誉。   从他身上拿到了一个绸布包,打开绸布包,便是写了北冥神功的帛卷了。   帛卷上画有李秋水的裸体画像,只见一个混杂着圣洁与妖媚两种气质的绝色佳人浑身赤裸,在出众的画工下被描绘得纤毫毕现,面貌与李青萝一般无异,火辣的身材却比李青萝更加诱惑。   真是栩栩如生,妙笔生花,让苏云都不免生出几分偷看黄书的古怪感觉。   他定下神来,研究了一下北冥神功的运功路线,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北冥神功威力无穷,但却与一般的内功运行方式迥异,若是想修炼这门神功,必须得先把原有的内功散功,从头开始修炼。   但若要是让苏云放弃现在先天一重的功力,重新开始修炼,那无疑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早就思疑,哪里可能会有像北冥神功这样近乎零门槛但又威力无穷的武学?   果然,这功夫是有着限制条件的!   必须先废去原有内功才能修炼,倒是个让人扼腕的前提条件,虽然不像葵花宝典要求修炼者自宫,但也够蛋疼了。   只怕北冥神功吸收功力也是有着上限或某种限制的,不然当年的无崖子早就天下无敌了。   苏云记好了北冥神功的心法诀窍,虽然暂时不练,但毕竟是道门功法钻研一番也不碍什么事。   帛卷最后,便是金庸小说里最神奇的身法凌波微步。   如果说北冥神功是最神话的内功,那凌波微步就是最神话的步法。   最特别的地方是凌波微步是不需求内力的,只要踏对步伐,就能起到不可思议的闪避效果,甚至会在施展过程中帮使用者积蓄内力。   这套步法最大的特点在于出其不意,各种腾挪躲闪诡异无比,若是敌人追着施展凌波微步的人来打,却是极易被这飘忽不定的身法所迷惑,根本打不中人。   但有一个问题,施展凌波微步时极难配合其他武功一起施展,因为踏着这样古怪诡异的步子本来就很艰难,再要使出复杂招数简直是几乎不可能。   可以说,能与凌波微步配合的,便是北冥神功或六脉神剑这样不需招式也能发挥惊人威力的武学,亦或者是降龙十八掌这种不注重招式如何,只在乎劲力运转的武学。   但无论如何,学会了这套步法,却是可以在面对强敌时保住性命,乃极其珍贵的保命神技。   只不过,帛卷上印着一大堆易经上的名词,如什么「归妹」、「无妄」之类,看得苏云头都快大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收好帛卷,对着段誉植入了几个浅浅的意识控制。   这家伙毕竟是大理的世子,控制起来以后,说不定可以帮他掌控大理。   好一番运作之后。   苏云这才离开花房。   原本是想寻李青萝帮忙,发现对方还在熟睡后,这才去了书房,寻了套《易经》出来。   易经乃是诸经之首,号称百家之源,蕴含着深奥的道理,可谓博大精深。   更别说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和降龙十八掌都是源于其中的武学。   一旦苏云能领悟易经,哪怕只是一鲮半爪,也必然对他的武功进境大有裨益。   所以他准备苦心钻研一番——   “系统,1百花点强化我领悟力;剩余1点帮我领悟《易经》,能领悟多少是多少!”   【……】 第一十四章事了,前往无锡城杏子林   神侯府?   追命崔略商,无情盛崖余?   这是什么神展开?!   苏云险些忘了自己所处的并不是天龙八部,而是一个混杂的武侠世界。   如今乍然看见两人,只当是温书世界。   可仔细看去,才发现,先不提装扮,单只是这性别,怕是魔改版的四大名捕电影吧!   果不其然,那包不同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你们四大名捕虽然破了铜模案,但也别忘了,江湖事可不是那么好管的!”   “不好管啊?”   追命醉醺醺的挠挠脖子,挤着眼睛颇有些‘为难’的样子,但嘴里的话却是不留半点情面。   “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后天九品,怎么在我们这三个先天眼皮子底下杀人?”   包不同还想非也两句。   但是一声长啸打断了他的嘴臭。   “诸位且慢,都是误会!莫要动手!”   道上一匹快马疾驰而来,背上的汉子仍觉得有些慢了,直接一拍马头,两腿一蹬,唰得飞身起来,在空中虚点两下落到场中。   拱手抱拳说道:   “在下公冶乾,今日之事是我慕容家做的过分了,还请诸位见谅,这里有些银钱诸位收好,虽然算不得多,但也是一份心意。”   公冶乾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包不同在,还是选择了先赔礼道歉。   没办法,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只是当他看清楚场中的情况之后,捧着银钱的手不禁的都了起来,脸上的笑脸僵如冰块,比地上的死人好看不到哪儿去。   “包三,我早就吩咐了你只需动手,不可伤人,怎么搞成这样?”   公冶乾肺都快气炸了,生生从牙缝中挤出这段话,手中握着银钱的手都发颤。   死人和没死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原先只要不死人,他公冶乾说上几句好话,赔上几个笑脸,再附上一笔银子,这群人哪怕是被打成重伤,回去了也挑不出慕容家的不是。   可如今死了人,性质就完全变了。   因为人家本身打的就是报仇的旗号而来,慕容家非但不解释,反而还动手杀了人。   嚣张跋扈暂且不论,光是这行径就像是不打自招,认了那些罪行。   如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玄悲大师,伏牛派柯百岁,青城派司马卫……   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哪个是好相与的?   公冶乾光是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凉,恨不得当场生吃了包不同!   苏云看得轻声发笑,却发现无情在盯着自己,当即拱手轻轻做了个礼。   哪料到对方只是冷淡地点点头,便直接看向别处。   追命鼻头挤出冷哼,猛得仰头灌了口酒,吧唧吧唧嘴,伸手一抹下巴,这才说道:   “其实呢,这些人的事情我们不想管。但是大批江湖人士死在慕容家‘还施彼身’的手段之下,这事儿必须要查个清楚。”   “所以趁着丐帮帮主乔峰不日将在无锡杏子林召开丐帮大会,我们特地来邀请你慕容复去那儿自辩清白。”   “可就是找不到他人在哪,你说可笑不可笑?”   追命的话听起来像是发牢骚,实际上已经将畏罪潜逃帽子盖了上来。   公冶乾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包不同反倒冷哼出声:   “非也非也,某家看你们神侯府竟然是找不出真正凶手,这才跑来诬陷我家公子,说不定,干这事儿的就是你们朝廷走狗!”   走狗二字一出,公冶乾暗道一声不好,当即挺身,想要在包不同身前。   苏云却突然出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为先天一品,公冶乾发现自己竟然丝毫挣脱不开苏云的束缚!   心中惊怖之时,看到追命在空中拉出残影,转瞬来到包不同身前,一拳便叫他满嘴牙打了个稀碎!   这时,苏云也心满意足的收了手。   “二位!莫要过分!”   公冶乾额头上冒出青筋,脸庞在怒火下显得异常狰狞。   只是这时候没人想理他,而是有些讶异地看着突然出手的苏云。   再度获得关注的苏云“腼腆”地摸了摸鼻子,总算露出了属于少年的表情,温声说道:   “家师南宋郭靖。”   区区六个字,却让在场的人恍然大悟。   同为江湖人,南宋郭靖却是为国为民,乃是真正的侠之大者。   包不同那句朝廷走狗,也确实有辱骂郭靖之嫌。   苏云没有直接出手,已经算得上是有涵养了。   此时,在场的人,哪怕是包不同,对苏云的看法都不免上了个台阶。   这就是苏云先做事,再寻机报师承的好处了。   否则无论他怎么做,都会留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印象,就算再正确,也只会让别人夸一句郭靖教导的好。   “既然乔帮主不日在杏子林召开丐帮大会,我等不妨一同前去,说不准慕容公子已经等在了那里。”   苏云脸上带着轻笑,心中早已起了算计。   乔峰身陷杏子林事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必然还是和原著一样身败名裂。   如此一来,丐帮可就空出了总帮主之位和大勇分舵帮主之位。   师承于郭靖的他,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至于说会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开玩笑,有四大名捕跟在一起,他的身份能作假?   苏云说话间,看了看已经从地上悄悄爬起的骆老大,再看看一旁的公冶乾。   身影一晃,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到了骆老大手上。   “骆老大,这些银钱就当是慕容家给你们的赔礼,这件事就此打住,如何?”   看到那个钱袋,公冶乾下意识摸向腰间,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   那是他收上来的租子!   但是看着骆老大已经收下了钱,连连点头,他也只能将这苦果咽下。   强撑起笑脸,拉住横眉竖眼的包不同,赶紧将这段事情了结。   再这么纠缠下去,慕容家还不定要落得个什么遭名声,干脆破财免灾算了。   哪知道骆老大连连点头。   口中却全是:   “少侠侠肝义胆,菩萨心肠,骆某等人谢过少侠,不知上下可能给个名讳?”   “在下姓苏,单名一个云,字孟德,现客居曼陀山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骆老大不必放在心上。”   那你说的这么清楚?!   骆老大心里把苏云喷的狗血淋头,但面上还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伴随着几个弟子的搀扶,去城里寻大夫去了。   公冶乾眼见苏云三言两语解决了这件事,也不好在说什么。   当下和几人商议好,收拾了些许细软,决定几人一并前往杏子林。 第一十五章黄蓉,夜袭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月底前赶到了无锡城。   虽然距离丐帮大会还有些时日,但此时城中丐帮弟子已经随处可见。   “各位既然来次,那咱们也就先就此分别,我们先去找组织去了。”   追命依旧是那副醉醺醺的酒鬼模样,一边打个酒嗝,一边晃悠悠地推着无情离开。   公冶乾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将这两个公门煞星送走了。   只是这口气还没出完,包不同又招惹起了幺蛾子。   “啧啧啧,看看人家多有自觉,到了地方就主动离开,不像是某些人,一路上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到了地方还没点自觉!”   你说话就说话,看苏云干什么?   你打得过他?!   公冶乾气得不轻,但好在包不同还有点脑子,没有指名道姓,他干脆顺势对段誉拱手一礼,说道:   “段公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今到了无锡城,公子的安危,我们也算放心了,便就此别过。”   “欸!”   段誉顿时像呆头鹅一样愣住了,可他自幼熟读经书,脸皮薄的很,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当下神色讪讪,眼带落寞的目送苏云他们离开。   扭头却看到了一个阔脸长耳的大和尚,正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见到段誉看了过来,还像模像样的单掌合十道:   “段世子,别来无恙。”   “救!……”   段誉一个字刚出口,就被鸠摩智捂住了嘴,直接点了穴道,带离了原地,不知去向。   ……   松鹤楼。   “你说什么?!你和表小姐一间房?”   公冶乾目露震惊地瞪着苏云,从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得出,此时他颇为激动。   一旁的王语嫣面红耳赤,芙蓉面上绽起两朵桃花,垂头看脚,却不见脚尖,只好盯着衣服上的图案发呆。   阿朱和阿碧则是左右掺着她,生怕这大小姐羞晕过去。   包不同则是怒极反笑,手中长剑挥得呼呼生风,却是怎么也不肯拔出鞘来。   “好个少侠!我呸!分明是贪花好色的淫徒!”   包不同也是奇得很,半张嘴塌陷,说话却一如往常般清晰。   苏云笑眯着眼,先是看了看没有出言反驳的王语嫣,暗道自己这一路上的努力没有白费,今夜说不准又能多一点百花点。   想入菲菲时,不疾不徐开口道:   “二位有所不知,语嫣自曼陀山庄出来前,便和我有了婚约。”   “即便如此,也没有同住一房的道理!”公冶乾担心包不同出言惹怒苏云,当即点了他哑穴,开口规劝。   “若是传了出去,苏公子就不怕有人在背后戳表小姐的脊梁骨?”   苏云刚刚想要说话,身后却有一股熟悉的香味涌来,让他面色不由的一变,匆忙扭头。   见到对面震惊的人后,他的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是了!   乔峰召开丐帮大会,怎么可能会不邀请黄蓉!   虽然不清楚现在黄蓉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但苏云还是硬着头皮拱手施礼。   “弟子见过师娘。”   “呵~你到底是没死!”   出乎苏云意料的是,黄蓉只是淡淡的讥讽了一句,也没有否认两人的关系。   莲步轻移,鹅黄色的裙角飞扬,黄蓉已经出现在了王语嫣面前,驻足打量,愣是挑不出些许毛病。   心中顿时又气又恼。   好你个苏云,亏我和芙儿还在家里为你的事生闷气,结果你倒好,扭头又勾搭上一个天仙似的姑娘!   黄蓉瞪了苏云一眼,无视了公冶乾等人,轻轻拉着王语嫣的手,语气异常的温柔:   “倒是个标志的天仙人物,我这弟子顽劣的很,平日里没有欺负你吧?”   “没,没有,苏公子他文质彬彬,不曾欺负过我……”   王语嫣声如蚊呐,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天怜可见,这一路上她也只是认命,接受了苏云是自己未婚夫的事情。   可万万没想过见家长啊!   苏云也被黄蓉这一手整懵了,摸不清她想做什么,只好顺着话茬说道:   “师娘教导有方,孟德自然不敢作出欺辱良家的事。”   同时逼音成线:   ‘好师娘,咱们的事儿可没了!’   ‘你在威胁我?’   黄蓉两眼寒芒吞吐,却被她极好的隐藏在眼底,表面上笑脸盈盈,似乎是在为弟子欢喜,出言道:   “既然诸位与我这弟子同行,不如便一起到我丐帮驻地暂时住下?”   公冶乾和包不同听出来人家这只是客套话,赶忙推辞。   只是王语嫣却被黄蓉以一家人的名义圈住了,就连阿朱、阿碧也以照顾王语嫣的名义被带走了。   两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脸都是无奈。   ……   夜色渐深。   丐帮驻地里寂静一片。   除了黄蓉所在的小院。   苏云靠在床上。   只听窗户一声轻响,刚刚起身,却被一根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玉石杖抵住了胸口。   “别动!”   黄蓉冷眼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生活里,将自己和女儿搞得一团糟的男人。   手中的绿玉杖轻轻扭动,只需要自己再像上次一样,用些力气,便可以轻易穿透他的胸口。   可,不知为何,黄蓉有些下不去手。   黄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咬牙低声问道:“你上次怎么回事,我明明扭断了你的脖子,为何会是木人?”   木人?   苏云摸不清黄蓉的意思,但很快联想到了自己的【重生】,眼神闪烁间,手已经摸到了绿玉杖上。   “你怎么不说……放肆!”   黄蓉正在疑惑苏云的不言不语,只觉得手上绿玉杖那端突然传来一股力,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被带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当即低吼出声。   可奇怪的是,她明明是先天九重高手,只需要用内力一震,便可以轻易脱身。   黄蓉却像是普通妇人一般扭着身子,不像是挣扎,反倒像是在求欢……   苏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大胆想法,贴着黄蓉,环住她的腰,上下求索的同时,鬼使神差地问道:   “师娘,郭靖是不是又走了?”   “他,他第二天便带着杨过走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黄蓉面颊滚烫,涨得像是火烧云一样,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诱人,像是散发着香甜味道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师娘,想要吗?”   “混蛋!我是为了芙儿……”   “我懂,我懂。”   黑暗的房间里,先是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只是很快便被丝帛碎裂的声音取代,旋即是压抑的惊呼声,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欣喜…… 第一十六章各方动静   同一个夜晚。   同样的夜不能寐。   只是其余人的心情,未必有苏云那么痛快。   由于过去了不短的时间,燕子坞的事情也被传了出来。   又因为这边召开丐帮大会,因此众多的商旅、过客、乞丐都汇聚于此,将前些日子听到的关于苏云的事迹宣扬出来。   变得越来越离谱。   什么“慕容复被人打的吐血龟缩不出,苏云神兵天降,三拳两脚打退了来犯的人”   什么“姑苏慕容仗势欺人,动用了军方的弓弩大开杀戒,苏云少侠侠肝义胆,凭借一己之力,摧毁十八架床弩,解救众人”   什么“神侯府追命、无情两大神捕联手慕容家的四大家臣,都被少侠苏云打的节节败退”   各式各样的消息越传越离谱,原本的真相如何早已不再被关注。   但不可否认的是。   苏云的名头在短时间内在这里响亮起来,尤其是他还占着郭靖、黄蓉弟子的身份,更是被丐帮好一阵宣扬。   但这同样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例如……   松鹤楼,地字1号房。   阴着脸的公冶乾,瘪着半张脸的包不同立在圆桌旁,跟他们一起站着的,还有另外两个男人。   一个样貌平平,身材平平,唯一出众的便是那双宽而大的手掌,竟然有着常人两倍的大小!   此人正是慕容家四大家臣之首,邓百川。   另一个身材高高瘦瘦,眼睛长在额头上,看谁都是一副白眼,山羊胡高高翘起,腰间挎着弯刀。   正是四大家臣最后一位,风波恶。   值得一提的是。   这四大家臣只有包不同和风波恶是后天九重。   公冶乾已经是后天一重,邓百川犹在其上!   只是四人如今都神色恭敬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相貌堂堂,虽然比不上苏云,但在帅哥中,颜值也算是比较能打。   衣着华贵,哪怕是在客栈之中,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气质,不温不火地听着邓百川的汇报。   “事情就是这样,等我回到燕子坞的时候,包老三已经动手杀了人,我只好破财消灾,赶紧打发了事。”   “非也非也,包不同也不想杀人,可实在是情势所迫,二哥你是不知道,那苏云可恨的紧,他……”   眼见包不同还想争辩。   慕容复脸色一沉,手中的茶杯咣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公冶二哥,关于那个苏云的消息,你还知道多少?”   公冶乾面色稍作犹豫,四是整理好了言辞,这才说道:   “我一路上旁敲侧击,发现这小子是突然出现在曼陀山庄,和舅夫人的关系有点不清不楚,阿朱、阿碧也失了身子,就连表小姐,也成了他的未婚妻。”   慕容复抬头。   邓百川侧目。   风波恶呆头鹅似的愣在原地。   包不同嗤笑道:   “非也非也,我看就连那个师娘黄蓉,说不准也是那小子的姘头!”   “包老三!你说话要讲证据,多少次的事情就坏在你这张破嘴上!”公冶乾怒了。   邓百川同样是恶狠狠地瞪着包不同,面红脖子粗,没了平时的涵养。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南宋郭靖为人忠厚,未必会将这件事情放到心上。但是南宋的东邪、北丐可不是吃素的!   就连北宋境内的丐帮,全真教,也绝对会出面替黄蓉讨个公道!   你是嫌咱们慕容家树敌还不够多对不对?!”   包不同冷哼一声,挥挥手不再言语。   慕容复亮起的眼睛黯淡下来,原本他还想着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未必不可以借此来威胁一下黄蓉。   可惜,邓百川这一番分析下来,他也不得不息了这个心思。   “算了,到底只是个无名小卒,就算依靠师承,也算不得什么麻烦。”   慕容复果断不再想苏云的事,转头便和四大家臣商议起了几天后的杏子林之事。   ……   丐帮。   执法长老白世镜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副帮主马大元的灵堂。   如今夜已深,肯为马大元守灵的,就只剩下了他的遗孀康敏。   “马夫人……”   “死鬼,叫什么马夫人,这里又没外人!”   康敏不过接近四十,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加上她阅人无数,早已将自身开发到了极限。   一颦一笑,一句妩媚的话语,便将白世镜心底仅剩的理智击溃,重复了自己又一次的罪行。   和上次一样,同样是在马大元面前。   但这一次,他可没法跳出来打扰两人的好事了。   很快便进入贤者时间的白世镜无视了康敏的幽怨,自顾自的整理好衣服,又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传功长老。   “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帮主召开了丐帮大会。   如今北宋大义分舵的污衣派,大勇分舵的净衣派,南宋大智分舵的黄蓉,大明大礼分舵的史火龙,奴清大信分舵的苏察哈尔灿或是亲至,或是派人前来。   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想好怎么收场没有?”   白世镜本以为康敏会像自己一样忧心忡忡。   哪料到这蛇蝎妇人只是冷笑一声,两眼中闪烁着泠泠寒光,狠辣的笑容让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棺材后面一道声音响起,钻出两个人来。   “收场?为什么要收场!这么大的声势正好!”   白世镜噌得一声站起,老脸煞白,惊恐无比的指着两人,怒视康敏:   “徐长老?全冠清?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欸,我们当然是来这里商议大会的事,难不成是像白长老一样,就为了那半刻钟?”   全冠清脸上带着毒蛇般的狠辣笑容,看向康敏的眼里满是惊喜。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贱妇居然还能勾搭到白世镜!   执法长老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地位很高,如果能够拉拢到白世镜为他们站台,那他们的计划,基本上万无一失!   白世镜被说的哑口无言,再加上被拿捏住了把柄,只能被迫沆瀣一气。   几人一番密谋之后。   灵堂里再度热闹起来。   只是声势上,还不如苏云这边来的痛快。 第一十七章黄蓉归心   后半夜。   苏云的房间内平静下来。   黄蓉靠在苏云胸膛上,忽然咯咯地笑出声来。   苏云半靠在床上,视线和黄蓉对上。   见她笑靥如花,圣洁与妩媚交织在一的气质宛如盛开的地狱之花,美艳但是危险。   “我好看吗?”   黄蓉的眸光粼粼,像极了二八怀春的少女,语气柔婉,好似情人对男子的温柔。   “不好看。你是美,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的美。”   苏云现在虽然摸不准黄蓉的状态,但还是顺着她说了句好话,生怕这娘们想不开,又和上次一样,来一次“温柔”的告别。   “师娘……”   “小混蛋!哪有你这么作践人的,”黄蓉媚眼如丝,轻咬红唇,满是幽怨的眼眸里带着薄薄的水雾,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唤我蓉儿可好~”   这个要命的妖精!   苏云背后莫名的窜起一股寒意,愈发觉得现在黄蓉的状态不太对劲,暗自运转内力,生怕她下一秒就动手。   毕竟上一次送他重生,黄蓉可没有半点犹豫!   黄蓉吐气如兰,明眸慧目里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她也不清楚自己对苏云到底是什么心态。   喜欢?   怨恨?   依恋?   仇怨?   亦或者,是渴望?   前半夜里,她不只有一个机会可以杀掉苏云。   但每次想要动手的时候,心里总会下意识的给自己找到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看着目露纠结的黄蓉,苏云还是屈服了。   “蓉儿,你这次来北宋,是为了丐帮大会?”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芙儿,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黄蓉伸出青葱玉指,在自己眼前,在苏云的心口处,不断的打着转转。   苏云闻言,下意识的眯起眼,脑海中冒出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么久之后,先前他留在黄蓉心中的潜意识已经发酵。   否则无法解释眼前的女人为何没有对他喊打喊杀,而是再一次……   这一想法的出现,让他的心跳难以自抑的加速跃动。   “蓉儿,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就像是鸟儿一样,缺了谁都不行。”   这种话,如果是在苏云前世说出来,那是绝对要挨拳的,还是八二年的老拳。   但是现在,对黄蓉的杀伤力哪是显而易见的大。   “你,你无耻!”   杏眸含怒,黄蓉死死地瞪着苏云,纤纤玉手刚刚卡到他的脖子上,立马就被苏云握在手里。   “混蛋!你放开我!”   黄蓉咬着红唇,瞬间便破了口子,嫣红的血珠落下,和眼泪一起滴在苏云的胸口。   “我这个样子,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那有什么?!”   苏云起身将她搂在怀里,郑重其事的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天下无敌,强到没有人敢对我说三道四,没有人敢对我的女人指指点点。”   黄蓉看着苏云认真赌誓的样子。   目光凝视了一两秒。   黄蓉忽然破涕为笑,像是放下了心中的所有芥蒂,将手抽了出来,捏着捏苏云的鼻子,笑着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就算以后你哪天辜负了我们,我黄蓉也认了!”   两人解开心结。   又细说了一会儿心里话后,这才沉沉睡去。   ……   王语嫣的房间里。   听着隔壁再度响起的声音。   王语嫣有些好奇地问着阿朱、阿碧。   “刚才他们的话,好羞人啊……一定要这么说的吗?”   “这……”   阿朱和阿碧一时间相顾无言,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些话绝对是苏云教的,这混蛋就喜欢欺负女人。   可偏偏,在那种事上,他还有绝对的掌控力,很容易就让人忍不住听他的摆布。   但要是让她们如实跟王语嫣说……   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和苏云的事?   三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家,虽然有主仆的身份差别,但感情上好的和姐妹一样。   说这种事,还是和好姐妹的未婚夫有关……   嘶!   阿朱有些没脸说。   阿碧犹豫了下,在王语嫣耳边轻语: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听苏云的就好,这种事情,他比你熟练。”   王语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然眨了眨灿若星辰的眼眸,错愕的盯着这俩小姐妹。   “难道,你们也和他?”   “嗯……”   王语嫣不在说话。   但是,黑暗里,她的两颊泛起晚霞,灿烂的星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   接下来的几天里。   黄蓉则是尽心尽力教导着苏云《九阴真经》,以及她从黄药师那里学到的道家经典。   时间也很快来到了丐帮大会这一天。 第一十八章与四大名捕的冲突,激将乔峰   杏子林中。   各式各样的乞丐聚集在一起,举目望去,乌泱泱一片,没有一个身上的口袋少于四袋的。   显然,丐帮大部分的中坚力量都聚集到了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受邀的或是不请自来的江湖人士。   以及神侯府的四大神捕。   “嚯!这么多乞丐头子,要是被人一网打尽的话,只怕这天下第一大帮立马就得散了架子啊!”   追命手里提溜着酒壶,确实啃了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调侃着,惹来了队友的嫌弃。   自己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视线挪转间,望到了跟在黄蓉身后的苏云,眼里冒出一丝幸灾乐祸。   胳膊肘顶了顶目若寒星的冷血,然后冲苏云抬了抬下巴,挑事儿似的说道:   “那小子就是传言里无情和他不打不相识,还暗生情愫的小子。”   出于挑事的心理,追命并没有像之前评论丐帮一样刻意的压低声音。   众人望去,只见到黄蓉身后跟着个面容俊美,身材挺拔,白衣盛雪,气质温和的翩翩公子。   乍一看,无论男女都不由得一怔,还以为是谪仙下凡。   苏云也听到了追命的那句话,唇角勾起无奈的笑容,略带歉意的向着无情抱了抱拳。   江湖人传起消息来,往往喜欢言过其实,至于说编排点花边段子,那更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即便是最初的版本中没有,在后续的传播里,只要性别对得上,牛和马都能整出花来。   因此,纵然苏云身边本就有三个美女在,江湖人依旧乐意将他和无情攀扯起来。   可冷血不乐意。   他是被狼养大的人,而狼和狗又是近亲,所以他自然而然成了舔狗。   无论是对姬瑶花还是对无情,他都是有感情的。   因此面对无情的绯闻男友,他二话不说,抽刀而起,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线,立马接近了苏云。   噌!   腰间长刀出鞘,淡绿色的内力覆盖在刀身上,却劈出了血色的狼头。   黄蓉侧过身子。   这可不是她出手的时候,而是苏云扬名的好时机。   苏云挺身单掌拍出。   众人以为他是要以肉掌撼动冷血的刀锋,顿时瞪圆了眼睛,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是不要命了!不到宗师境就敢以肉身硬刚兵器,不愧是名门子弟!”   “要我说未必,说不准是特殊掌功呢……嘶!冷捕头居然已经先天四重,苏少侠怕是难了!”   “看他的样子胸有成竹,应该不至于一招就败吧?”   “……”   议论声嘈杂如云,眨眼间喧嚣尘上,但无一例外,都是不看好苏云的说辞。   王语嫣听到这些议论,眉头一皱,但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苏云的动作。   只见他不慌不忙吸一口气,两肘往上微抬,右拳左掌,直击横推,一快一慢的打了出去。 这是降龙十八掌中第十六掌【履霜冰至】,一招之中刚柔并济,正反相成,实是妙用无穷。   血色狼头狰狞,冲劲却被苏云右拳挫顿,不带反击,左掌顿至,立马将这狼头拍散。   冷血瞳孔微缩,但冲势不减,手中长刀由劈转滑,同时从单握变成了双手紧握,力道更胜先前,划破风声。   苏云见状,吸一口气,呼的一响,左掌前探,右掌倏地从左掌底下穿了出去,直击冷血小腹!   两人气势相撞,荡开一地落叶,紧接着便是掌刀相接,或是苏云想要空手入白刃,或是冷血有进无退,招招凶厉。   一时间纠缠在一起,竟是打了个难分难解。   先前还唱衰苏云的江湖人这下子连下巴都合不上了,一个个宛如呆头鹅一般愣在原地。   倒是憋了一股子气的丐帮弟子纷纷叫好,不停的为苏云鼓气。   别的不提,就冲他这一手娴熟的降龙十八掌,丐帮弟子就不能昧着良心说不行!   黄蓉见着王语嫣看得紧张,只当这丫头不会武功,想必也是个没见识的,当即安慰道:   “苏云无事,出手间攻守兼备,如今也不过是避开冷血刀锋罢了,若是有机会夺刀,未必不能反制。”   王语嫣目不转睛的盯着苏云,只觉得精彩极了,下意识的接话道:   “苏公子的降龙掌已经出了十三掌,越来越娴熟,但是那位冷捕头的刀法已经重复了两遍,接下来应该是落刀右肩,然后踢出左腿!”   而冷血接下来的动作也恰如王语嫣所说。   这让黄蓉不禁有些诧异的看向王语嫣,有着如此目力和记忆,居然未曾练武?   当真可惜!   黄蓉不再发问。   王语嫣也不曾言语。   只是与她们相反的是。   先前还好整以暇的三大名捕,如今脸色纷纷凝重起来。   铁手和追命还好些。   但无情的一只手已经扣在轮椅上,紧张到轻轻屏住了呼吸,身上的内力悄然激起,似乎随时要出手。   突然!   昂!!!   苏云掌中一声龙吟响起。   一条金色小龙从左掌中打出,打了冷血个措手不及,正中胸膛!   冷血瞬间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拦腰撞断了两株杏树。   与此同时。   嗖!嗖!   两枚透骨钉激起短促的破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苏云肩窝。   “不好!”   “公门走狗竟敢暗箭伤人?!”   “苏少侠小心!”   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惊呼提醒。   可到底是来不及出手。   不得不说,无情眼光毒辣,选得时机确实刁钻——   此时苏云的降龙十八掌刚刚突破到【融会贯通】境,福至心灵打出那一掌后,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   若是被打中了,运气好些穿骨而过,苏云顶多是断一条胳膊,从此埋下隐患;可若是运气不好钉在骨里,那他就可以提前占据【独臂大侠】的称号了!   饶是苏云也不禁头皮发麻,瞳孔紧缩,尽力扭转身子,但已经来不及!   叮当!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一杆绿玉杖后发先至,打飞了两枚透骨钉!   苏云松了口气,握住尚有余温的绿玉杖,看向出手的黄蓉。   此时的黄师娘一对妙目里闪烁着灵慧的神光,眼底的笑意掩藏的很好,早有所料的神情秒变冷肃,语气里带着些许薄怒。   “先前偷袭不成,如今落败之后,居然又暗箭伤人,难道这就是神侯府的做派?”   “还是你们觉得我丐帮弟子都是死人不成?!”   黄蓉这一番话说的极重。   顿时周围的丐帮弟子们乌泱泱聚了上来,皆是神情不善的盯着四大名捕,手中的打狗棍跃跃欲试。   这也让那些吃瓜的江湖群众们大开眼界,脸上洋溢起兴奋的笑容,恨不得双方下一秒就打起来!   就在这时。   一声长啸震荡林间,顿时压下了众人的热议与起哄,在场的人纷纷循声望去。   远远望见一身材甚是魁伟的汉子奔袭而来,单脚踹在杏树上,倏忽间便跃进一大截。   眨眼功夫已经落在两方中间。   见到这汉子的到来,无数丐帮弟子脸上露出振奋神色,此起彼伏的“帮主”声震得杏树落叶纷纷。   此人正是丐帮总帮主——乔峰!   苏云不禁侧目,看向这位人生坎坷悲壮,胸襟气吞山河的悲壮英雄。   只见他三十来岁年纪,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硬是止住了有些激动的双方。   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但在此时,更显他一身英武豪迈、不拘小节的气概。   光看这气魄,苏云就很难对他生出恶感。   只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压下了帮助乔峰破局的心思。   顶多是让他和阿朱没有纠葛,免得他再落得个塞上牛羊空自许的悲情下场。   苏云目光里的情感虽然隐晦,但还是被时刻关注他的黄蓉捕捉到了。   女诸葛俏黄蓉察觉到苏云肯定知道什么,眉心小山一闪即逝,从苏云手中拿回绿玉杖,上前冲乔峰抱拳一礼,然后侧身引荐苏云。   “黄蓉见过乔帮主,这是我那不肖弟子苏云。   先前被冷血出手偷袭,侥幸获胜之后,又被无情施以暗箭,若不是他福大命大,只怕以后就是废人了!”   “还请帮主为我丐帮弟子做主!” 第一十九章慕容复不过如此   “怎会如此?”   乔峰闻言大皱眉头。   由于马大元之死有颇多疑点,他不信是慕容复所为,这才召开丐帮大会,想要借机查清这件事。   只是他不擅长断案,这才特地邀请了神侯府四大名捕。   没成想,居然会闹到如此地步。   “喂,不要血口喷人啊!分明是你弟子乱传谣言,毁我家无情妹子的清白。   这才有今天冷血看不过眼出手的事。”   追命到底是追债人出身。   一张巧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轻而易举便将罪过推到了苏云头上。   只是他这副无赖做派,反倒让在场的丐帮弟子反应愈发激烈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打狗棍的拍击声如海浪般响起,密不透风。   追命瞪圆眼“哇”了声,果断缩了缩脖子,看到冷血的伤势,这才灵机一动,摇着手说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受伤的是冷血,不如大家先退一步,让我去送他治伤……”   “你和铁手可以去,但是无情必须留下,做个担保。否则你们人都走了,难不成我还要跑到开封府去讨公道?”   苏云没有退步,反而是强硬的上前一步,提出了一个冷血不可能答应,但其他人都会考虑的建议。   他可不愿意做一个只知仁义的傻大头,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露出锋芒。   乔峰眼见两边态度都很强硬,干脆拍着胸口说道:   “追命捕头速度快,就先带着冷捕头去治伤,铁手兄弟和无情捕头的安全由我乔峰来负责!”   有了乔峰做中间人,两边都需要给他个面子,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异议。   乔峰见到事情结束,心下暗松一口气,正准备先组织丐帮大会。   哪成想,又来了一波捣乱的人!   就在乔峰请黄蓉一并上台的时候,杏子林西侧忽然又闹腾起来。   两人侧身望去。   只见好一阵鸡飞狗跳。   一个高高瘦瘦,眼睛长在额头上的男子举着一柄弯刀从西边跳将进来。   另一个瘪着嘴的高胖男人也是左摇右晃踩了进来。   正是四大家臣之二的风波恶和包不同。   风波恶和包不同,   两人先是打量了番在场的人,看到王语嫣后,冲着她打了声招呼,这才落眼到先前苏云和冷血作战的地方。   风波恶冷嘲道:“原本以为你们这帮叫花子号称天下第一大帮,是有真本事,没想到如今被人打上门了,居然还能没事人一样继续开会。”   包不同热讽道:“非也非也,叫花子不就是靠一张脸混饭吃吗?就算被人打上场又怎么样,反正捧臭脚的人多。”   风波恶嘴角一抽,有些木然的看着包不同,接不住话。   混江湖的人图的,无非就是“名利”二字,如今包不同一句捧臭脚的,算是彻底把在场的人都得罪光了。   光是风波恶这一瞬间感觉到的杀意,就不下一二百道!   这还是有的人没听见!   等到一会儿消息传开了,风波恶估摸着他兄弟二人只要敢单独离开,绝对会被人套了麻袋!   当即强撑着笑脸,牙缝里艰难的挤出句“三哥真是好样的,跟你做兄弟,是老子这辈子做的最刺激的事!”   眼见是两个慕容家的“小喽啰”,自然不用乔峰和黄蓉这两位身居高位的帮主出面。   丐帮八袋长老之一的宋长老直接站了出来,八字胡一撇一瞪,“哪儿来的阿猫阿狗,也敢闯我丐帮大会?”   “你又是哪儿冒出来来的老东西,不赶紧上街要饭,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比喷人?   包不同还真没怕过谁!   “混账,我乃丐帮八袋长老!”宋长老乃是净衣派的人,早就自视甚高,不会和无衣派弟子一样沿街乞讨。   “那不还是乞丐?”   包不同一句话戳到了宋长老嗓子眼儿里。   宋长老当即老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之下,干脆提棍便打。   回到王语嫣身边的苏云见状,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嗤笑,惹来王语嫣几女好奇地眼神。   他当即压低声音说道:   “宋奚陈吴是净衣派的长老,单独拎出来也就后天七重的实力,估计两两捉对,才能和包不同打一架……”   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边的宋长老已经倒飞而出,好巧不巧砸在他脚边,听到了他后半句话。   臊得老脸发涨,当即晕了过去。   “这就是丐帮长老?想必你们的副帮主马大元也不怎么样,用那小子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不配我家公子出手!”   包不同拉仇恨的本领那是杠杠的,用剑鞘一指苏云,再配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他收获了不少丐帮弟子的怒目相向。   不愧是你——用嘴挑粪的包不同!   苏云一张脸黑了下来。   当即没好气的说道:   “包三先生也厉害不到哪儿去,由此可见,慕容复的实力怕也只是沽名钓誉,难以和北乔峰想提,莫不是你慕容家出了钱,在江湖上邀名?” 第二十章。胜慕容复。   “放你娘的屁!”   “去你姥姥的腿!”   风波恶和包不同瞬间被触及逆鳞,直接被苏云这一句话搞破防了。   对于这两人来说,有人骂慕容复,简直比骂他们娘还难听!   嘭!嘭!   两道雄浑掌印如迅雷一般从苏云的掌中拍出,转瞬便将这两人如同沙包一般打飞出去。   “包不同,公冶乾在哪?我等一同来的无锡城,难不成他又走了?”   “呸!你搞偷袭!有种的正面来啊!”   包不同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愤愤不平地看着苏云。   “行了,包三哥,莫要让人看轻了我燕子坞。”   慕容复脸色阴沉,后面跟着邓百川和公冶乾两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原本他们打算是先让包不同和风波恶出个风头,然后再趁势登台。   否则丐帮一叫,他慕容复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那岂不是平白丢了燕子坞的面子?   可惜,事情的发展直到苏云出现之前,都是极为符合三人算计的。   为此慕容复不由得瞪了眼包不同,对他是愈发的嫌弃。   苏云看着出现的慕容复,心中略感诧异。   原著之中,慕容复可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一直都是西夏的李延宗!   再加上段誉也未曾出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打消了他许多先知先觉的优越感,让他谨慎了不少。   慕容复冲着众人一一见礼,就连那些江湖客,也受了他一揖。   见慕容复如此谦虚,对他的看法改观不少。   这也多亏了包不同,先前给他刷足了恶感,否则还真的做不到这一点。   接下来就是丐帮和燕子坞的对接,苏云果断抽身看戏,培养和王语嫣的感情。   如今也算是卓有成效。   最起码王语嫣没有像原著里那样,见了慕容复就走不动道,只是说话间难免提及。   “苏公子,你说我表哥和乔帮主,谁更强一些?”   听听这称呼!   拉近关系任重而道远呐!   苏云心中一叹,笑着抚掌说道:   “乔帮主宅心仁厚,总是顾及旁人的面子,若是不惹怒了他,只怕他和慕容复会一直平手。”   此时跟在苏云身旁的,除了王语嫣三女之外,还有无情,至于一同留下来的铁手,则是以神侯府的身份,成为了双方的中间人。   听到苏云的话,无情冷着脸偏过头,硬邦邦的说道:   “江湖上都说北乔峰,南慕容,可见两人是差不多的,到了你嘴里,北乔峰倒是远胜南慕容!”   苏云笑笑,也不争辩,冲着场中争论不休的双方努了努嘴,甩了无情一记白眼。   “是与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无情脸上有些疑惑,看向场中才明白。   双方谈的磕磕绊绊,最终又绕回了江湖上解决事情的常用方法——   手底下见真章。   双方布了三个擂台。   燕子坞,自然是慕容复、邓百川和公冶乾三人。   而丐帮这边,人选一时间有些难以定下来。   乔峰作为丐帮总帮主,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出手的。   问题也就在剩下两个名额上。   大明的大礼分舵来的人是八袋长老陈友谅,后天七重。   大清的大信分舵,苏察哈尔灿虽然亲自到来,但是明言他不愿意参与这件事。   因此,丐帮能出手的先天,居然只剩下了黄蓉一人!   但有个尴尬的问题是,黄蓉如今是南宋的名人,不便掺和到这件事上。   如此一来,丐帮满打满算能出手的,居然只有乔峰!   “白长老怎么没来?还有传功长老又在那?”   丐帮的先天当然不止这点人,只是奇怪的是,眼下四处望去,居然不见踪影。   四下无声。   乔峰无奈之下,只得站出来说道:   “便由我乔峰一人来领教燕子坞的高招,如何?”   “乔峰,规矩是你们定的,如今又是你们要改,你这是瞧不起我燕子坞?!”   邓百川嚯然睁眼,犹如怒狮一般咆哮,震得些许功力浅薄之人两耳嗡鸣。   黄蓉来到苏云身边,轻声说道:“声如雷震,不是天赋异禀,便是内力雄浑,看他两手骨节粗大,想必是擅长掌法,内力定然不浅。”   苏云听出了黄蓉话外之音,但还是挑眉反问:   “师娘这是想让我参与这一战?”   “不错,今日在场的都是丐帮的中流砥柱,更是来自各国的江湖人士,若是你能够出足了脸,日后也能方便些。”   由于人多眼杂,黄蓉言尽于此。   但苏云立马就听出来,黄蓉绝对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如此急迫的让他在丐帮中人面前刷足了脸。   师徒两人低声言语,王语嫣和阿朱、阿碧在一旁私语。   无情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晶莹小巧的耳朵微微颤动,视线仿佛不经意的扫过全场,红唇微启,确实没有声音传出。   只是突然,原本还在尽心尽力当中间人的铁手,突然撂了挑子,一句话也不说,摆明了要置身事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中的气氛跌落冰点,两边差点就动起手来。   “各位不妨听我一言。”   就在这时,黄蓉手执绿玉杖,身后跟着苏云,站到了乔峰和慕容复之间。   “既然这位邓百川邓大侠也说了,规矩是由我们丐帮来定的,那不妨各退一步,仍旧是三场,只不过双方出场的人要变一变。”   “不知黄帮主要怎么个变法?”邓百川和慕容复对视一眼,得到对方默许之后,言语上也退了一步。   黄蓉嫣然轻笑,绿玉杖轻轻敲打手心,“燕子坞这边,不如就由这位包三爷和风四爷一组,邓大侠和公冶大侠一组,慕容公子占最后一个名额。”   “那你丐帮又如何出人?”   “先天之上,分别是乔帮主和我的弟子苏云,各占一个名额。至于说先天之下,我丐帮腆着脸,出八位后天六重弟子,如何?”   能打!   邓百川脑海中一推演,微微颔首,正欲答应之时。   包不同又出了幺蛾子。   “黄帮主,你们可还真是腆了好大的脸!我和风老四受了伤,岂不是平白让了你们一局?”   “包不同!”公冶乾见到慕容复的脸刷一下黑了下来,赶忙传音怒骂包不同,让他不要节外生枝。   黄蓉倒是好脾气,绿玉杖停在掌心,“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们丐帮输了这一局吧,剩下两场,不知能否开始?”   黄帮主好气魄!   在场的江湖中人无一不对黄蓉竖起大拇指。   没有一字鄙夷,却愣是把不屑之意彰显的淋漓尽致。   这是剩下两场吃定了慕容家啊!   慕容复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嘲讽、不屑的视线,心中的火气都快冒了出来,脸上也没了笑容。   “包三哥,受了伤就先下去养着吧!”   “燕子坞事务繁忙,不必耽搁时间,两场同时展开,也好早些结束。”   慕容复说的也极有底气。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乔峰,更不觉得邓百川和公冶乾两人会比苏云弱。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站在他对面的人并不是乔峰,而是苏云。   “乔帮主,这是何意?”   “当然是我跟你打,难不成慕容公子还是眼盲不成?若是觉得不公平,不如这样,我在眼睛上蒙着黑布给你打。”   苏云的讥讽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哄笑。   慕容复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若不是自幼培养的那种假惺惺的风度,他现在怕不是都要抢攻一番。   他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拳脚无眼,你自己小心了!”   “彼此彼此。”   苏云依旧温润如玉,脸上的轻笑让人如沐春风。   两人一对比,高下立判。   片刻准备之后。   两人几乎是同时顿足。   慕容复与其说是运转轻功,不如说是在炫技,不过一个弹腿的动作,他便用了十二三种技巧,看起来厉害的很。   苏云则是变幻莫测,脚下仿佛踩了八卦一样飘忽不定,速度也极快,眨眼便拉近了和慕容复的距离。   抢得了先手。   当即一招【震惊百里】,双掌向前平推,这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极大的一招。   掌未到,劲先至!   慕容复本就因为苏云的速度始料未及,如今掌风袭来,哪里抵受得住!   被掌力一撞,向后跌去。   只是他也不是初出茅庐之辈,右肩一塌一抖,便卸去了三分力,紧接着一个旋身踢腿,又用了七八家的技巧,端的是好看无比。   苏云伸手便是两记【利涉大川】、【鸿渐于陆】,硬撼慕容复的鞭腿。   慕容复如纸鹞断线般倒飞而出,半空中面如金纸,旋即涌上股不正常的血色,咬牙强行停滞身形,两脚在地上踩出寸许深的脚印,这才止住了身形。   一手在胸前虚压,勉强平抑了血气。   “好掌法!”   乔峰以一敌二,仍然能够分心关注苏云这边的战局,见他降龙十八掌打得甚是纯熟,忍不住赞叹一声。   同时开口指点道:   “小兄弟听好了,咱们这‘降龙十八掌’,讲究的是 ‘敌人愈强我更强’,所以叫作‘降龙’,称它为‘伏虎’,亦无不可。   最难的地方,在于既以强力出击,仍然留有余力。   不过倘若一味留力,没有力道发出去,那也不行。’   其中的度自己把握。”   慕容复已知苏云厉害,迥非寻常先天可比,本就心中踌躇,再听到乔峰当成指点,更是心怀不满。   当即拔出长剑,势如流星一般刺向苏云。   这一剑用了四五种招式,又蕴含着十三种变化,随时可以变成其他的招式。   旁观众人看得心惊不已。   苏云心中却是冷笑。   降龙十八掌全凭劲强力猛取胜,精要之处,全在运劲发力,打的就是花里胡哨!   苏云掌随身起,一招【六龙回旋】,拍了出去,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一掌之中分两股力道,一向外铄,一往内收,形成一个急转的漩涡。   慕容复见他掌到,心下一横,即使不退反进,以剑锋斩向苏云手腕,想逼他后退。   只是一股力道从横里撞来,卷得他手中长剑偏挪,顿时失了准头,从苏云臂弯空处穿了过去。   两人如今已在咫尺。   如此大好良机,苏云岂能放过?!   只见他掌出龙吟,一条金色小龙甚是灵动,立时便要拍打在慕容复身上。   慕容复见他掌势凶恶,当即运起平生之力,要以【斗转星移】之术化解。   结果苏云身影飘忽,却是一个错身转到了他的背后,一记【见龙在田】立马打在他的背心上!   先前那一掌,竟是空有虚势,却无实力的“诱饵”!   为的就是骗出慕容复的【斗转星移】!   慕容复感到背后劲风袭来,想要躲避之时,已是来不及,只能运尽全身内力,尽可能防御这一招。   嘭!   沉闷的拍击声响起。   慕容复像是皮球一样被拍飞出去,狼狈的在地上弹了两下,一掌拍在地上泄去后劲,在半空悬了三周半,这才落到地上。   噗地吐出大口鲜血。   包不同和风波恶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同时戒备着周围的武林中人。   “我没事!”   慕容复挣开两人的搀扶,在身上连点几下,猛地深呼吸吐出带着红丝的浊气,病态般嫣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是我慕容复输了!”   你怕不是属塑料袋的,真尼玛能装!   苏云目光闪烁,心中冷笑不止。   降龙掌劲力虚实相生,明面上一掌印在慕容复的背心,实际上还有一股阴力打入了他两肾,那可是重要的循环之所,但凡受创,便是大事。   慕容复还敢这么死撑着,怕是想要彻底绝后!   另一旁龙吟声响起。   邓百川和公冶乾也被双双逼退到慕容复身旁,面色潮红,吐气不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次是我燕子坞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容复面色难看的很,但还是撑出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来。   至少在乔峰名言要杀他之前,慕容复是绝对不会出手违背诺言的。   如此强硬的态度,一时间让周遭的丐帮弟子群情激愤起来。   不过乔峰抬手一止,倒也很快平静。   他先是看了看黄蓉和苏云,见师徒两人后退一步,显然是让自己做决定。   乔峰心知对方是为了替自己解围才出手,一时间生出几分感激,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打定主意日后报答。   冲着黄蓉和苏云抱拳一礼,他这才扭头对慕容复说道:   “这倒不必,先前只是有帮里的兄弟怀疑马副帮主死在你慕容家绝技手下,如今看来,凶手另有其人!” 第二十一章杏子林(上)   慕容复不关心凶手是谁。   也不觉得自己洗清了清白是件高兴的事情。   一张脸苦大仇深地离开了走之前还阴测测的看了一眼苏云,似乎在说小子,我记住你了。   伴随着慕容复的离开,另一场大戏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先是宋奚陈吴四长老妄图罢免乔峰的帮主之位,结果被赶来的传功长老和掌刑长老白世镜两人阻止。   在两位长老义愤填膺的叙述下,众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奚陈吴四人居然伙同全冠清将他二人框骗在花船中,绑起来不说,船上还放满了火药硫磺,一旦他们妄想逃走,便立刻引爆。   但两人到最后也没有说明是如何逃到这杏子林的。   苏云看着乔峰义气深厚,自己三刀六洞,替四位长老受了刑,心中一叹,这又是与原剧情不同之处。   但是见乔峰出手制住了全冠清,点住了麻穴,准备在丐帮大会之后将他治罪后。   苏云又莫名有预感,事情的转折怕是又要从全冠清身上起来。   果不其然!   四位长老面露愧疚,但是言语之间却是含糊其词,怎么也不愿意说出为何要废掉乔峰的帮主之位。   乔峰无奈之下只能解了全冠清的穴道,“全长老,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弟这事,你尽管当面指证,不必害怕,不用顾忌。”   全冠清一跃站起,但腿间兀自酸麻,右膝跪倒,大声道:“对不起众兄弟的大事,你现今虽然还没有做,但不久就要做了。”说完这句话,这才站直身子。   只是低头间,斜眼瞧了下白世镜,看到他下巴微动,全冠清嘴角得意的勾起。   只是这瞬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苏云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白世镜身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全冠清不得不发。   和白世镜一番做戏之后,将话题引入了正文:   “马副帮主为人所害,我相信是出于乔峰的指使!”   乔峰全身一震,惊道:“什么?”   同他一般错愕的。   还有在场的丐帮弟子和江湖人士。   尤其是上一秒,他们还见证了乔峰是如何三刀六洞,义释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   如今却有人说,他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如此扑朔迷离,云里雾里,怎能不吊起他们心中的好奇?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想听听全冠清的理由。   苏云却是轻轻摇头,见到王语嫣听的专心,索性准备耐着性子看下去。   只是耳畔里却响起了无情的传音:“看样子你知道一些什么。”   苏云侧目看了她一眼,并未理会她。   只在心中腹诽:“这女人连传音都这么冷,怕不是冰山转世,就是不知道冰山雪莲什么味道……”   无情也不恼,而是继续传音问道:“这位丐帮帮主应当是陷入了某个局,全冠清只不过是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   “如今所有人都被他引入了歧路,已经忘了先前乔峰的事了。”   “你就不想站出来?替他解围的话,说不定会得到看重,少走几年的弯路。”   呵呵~现在掺和进去,得到的不过是一滩掉裤子里的黄泥,毕竟乔峰的异族身份可是实打实的。   现在跳的越欢,等乔峰的身份被揭开的那一刻,脸就丢的越干净。   苏云可不相信,神侯府的人不知道三十年前的旧事!   只是他也没料到,全冠清居然会将火烧到自己身上。   他指着王语嫣、朱碧双姝对乔峰道:“这三人是慕容复的家人眷属,你加以庇护。刚才慕容复已经被击败,你却又放走,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敌人勾结,你还敢说心里没鬼?”   “分明是你一直憎恶马副帮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总觉若不除去这眼中之钉,你帮主之位便不安稳。”   乔峰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和马副帮主交情虽不甚深,言谈虽不甚投机,但从来没存过害他的念头。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乔峰若有加害马大元之意,教我身败名裂,受千刀之祸,为天下好汉所笑。”   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诚恳,这副莽莽苍苍的英雄气概,谁都不能有丝毫怀疑。   但下一刻,一声龙吟响起,全冠清的身影当即抛起,整个人像是蛤蟆一样摔趴在地上,一只白靴踩在他头上。   苏云冷眼看着全冠清,脚底使力,将他半张脸摁到地里,“你不是个蠢人,为何总要玩火?做你自己的事不好,要来惹我?”   “你方才指的,一个是我未婚妻,两个是我丫鬟,她们哪个是敌人?”   全冠清光是听了前半句,整个人脑子里便被雷炸了一样嗡嗡作响,但听完了后半句,瞬间燃起希望之光。   苏云有所求!   全冠清也不知道苏云想要图谋什么,但他清楚的明白,再不说句话,自己的脑壳就要像西瓜一样碎裂!   当即高声喊道:   “误会!都是误会!我并不知道她们是你的家眷,只是觉得乔峰在有意庇护姑苏慕容,是他指使慕容复杀害了马副帮主!”   “说这么多,你有什么证据?”   苏云却是直接断了全冠清演戏的心思,直截了当的逼问起来。   “这……”   证据一事,全冠清如何拿得出来?   但见他额间汗如雨下,四肢不住打摆之时。   北方有马匹急奔而来,跟着传来一两声口哨。   群丐中有人发哨相应,那乘马越奔越快,渐渐驰近,马头刚在林中出现,马背上的乘客已飞身而下,喝道:   “哪来的小辈,安敢在丐帮弟子面前以下犯上!”   说话间。   那人竟是连连劈空三掌盖向苏云。   苏云当然知道这是退隐的净衣派徐长老,但那又如何?   但见他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一条金色小龙昂首飞出。   一声龙吟震得林间树叶簌簌,好一阵落叶纷飞。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那金色小龙直接打在来人身上,透体而过。   那人身子定在半空中,竟是停了一息,这才摔落在地,已经没了声息。   众人都是一惊!   看那人时,只见他白须飘动,穿着一身补钉累累的鹑衣,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乞丐。   传功、执法两位长老面色大变,刚悲号出“徐长老”三个字。   就听见黄蓉喊道:   “杀的好!”   两人当即怒视黄蓉,“黄帮主,你虽是大智分舵的帮主,但也不能对徐长老如此!   更别说纵容弟子出手杀我丐帮长老!”   听到两人愤愤不平的声音,黄蓉亦是冷笑回应:   “我师傅北丐洪七公早年便有交代,这起子混蛋若是彻底隐退,不再以丐帮长老的身份行事,那便算了,但凡是哪个还敢自称是我丐帮长老的,直接杀了便是!”   “胡言乱语!洪老帮主岂会有如此荒谬的命令!”   “若是这帮混账当年引了金兵,险些害了岳帅家眷,又当如何?”   “这……”   “这已经是当年旧事,不必再提,平白惹的江湖中人笑话我丐帮!”   乔峰见到两位长老为难,当即打岔,看着已无声息的徐长老,哪怕知道不合时宜,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长老到底来此作甚?   只是不多时。   前后数批马蹄声响起,确实当年的雁门关“旧人”悉数来此。   苏云暗道,如今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那贱妇想必也该来了…… 第二十二章计赚乔峰   铁面判官是个身穿茧绸长袍的老者,满脸红光,当得起“童颜鹤发”四字,神情却甚谦和,不似江湖上传说的出手无情。   先是和乔峰见礼,等看到地上徐长老的尸体时,瞳孔猛震,脱口而出:“好掌法!”   旋即铁青起脸,板正着腰,怒斥道:“但出手之人太过狠毒,如此雄浑掌力,出手便是杀招,当真大奸大恶!”   言语之间,不时瞄向乔峰方向。   但是,片片哄笑迭起,愣是臊了他一脸,满是茫然。   黄蓉再度敲打起绿玉杖,语气不悦道:“铁面判官倒是有心了,可惜南辕北辙,把加害者当作受害人,还真是铁面无私,处事公道的很!”   单正面色涨红,一时间丢了好大面子。   他那号称“泰山五雄”的五个儿子听黄蓉如此说,自知她是有心,戏侮自己父亲,登时勃然变色。   只是单家家教极严,单正既未发话,做儿子的谁也不敢出声。   如此片刻,单正居然面色如常,装作没听见黄蓉的话,指挥几个儿子将这尸体收拾了,同时朗声道:   “请马夫人出来叙话。”   黄蓉嗤笑一声,甩了个白眼,与苏云站到一旁等着看好戏。   不多时。   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   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说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她话声极是清脆,听来年纪甚轻,只是她始终眼望地下,见不到她的容貌。   黄蓉眼见苏云盯着那马夫人,心中泛起醋意,故意传音道:   “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莫不是瞧上了人家小寡妇?”   “那我可不敢,这女人阅尽千帆,可不是好相与的。”   苏云笑着传音。   同时提醒道:   “别看这女人柔弱的样子,实际上说她蛇蝎心肠都不为过,此事便是她主谋。”   “她便是幕后黑手?”   黄蓉略微有些诧异,再度打量起马夫人来。   一身孝服将窈窕玉体衬托得如同山峦起伏,坚耸的胸姿,纤细的蛮腰,浑圆的玉股,挑不出一丝瑕疵,划出完美的弧度。   虽然不施半点脂粉,但是雪白晶莹,眸如秋水,琼鼻樱唇仿佛上天造化神工精琢而成,这样的容颜美的让人窒息。   身上还有幽香扑鼻。   这香气,如桃花春水般勾魂,如暗夜玫瑰般幽魅,牵人心弦,能教人每一个毛孔都酥了过去,能教人身子都软了半边。   只是一眼,黄蓉便有了判断:此女外表冰清玉洁,实则艳媚入骨,恐怕真如苏云所言,是个蛇蝎美人。   “这女人请了这么多人来,图谋只怕不小。”黄蓉眼珠一转,再度传音苏云。   “当然不小,可惜了个豪气干云的好汉子啊!”   听到苏云传音中的唏嘘之音,黄蓉讶然望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旋即听到那马夫人说道:   “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书信。   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马夫人说到这里,杏林中一片肃静,当真是一针落地也能听见。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我见先夫写得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便要去求见帮主,呈这遗书,幸好帮主率同诸位长老,到江南为先夫报仇来了,亏得如此,这才没能见到此信。”   众人听她语气有异,既说“幸好”,又说“亏得”,都不自禁向乔峰瞧去。   先是全冠清扬言他痛下杀手,其次是铁面判官言语针对,如今又是这马夫帮主的遗孀意有所指。   难不成乔峰真是什么表面豪气甘云,实则阴险狡诈的道貌岸然之徒?   马夫人接着道:“我知此信涉及帮中大事,帮主和诸长老既然不在洛阳,我生怕耽误时机,当即赴郑州求见徐长老,呈上书信,请他老人家作主。以后的事情,请徐长老告知各位。”   顿了顿,见没有人接话,这才目生疑窦,忍不住问道:   “不知徐长老何在?”   “早归西见阎王去了!”   铁面判官此时当真是铁青着脸,他也不愿旧事重提。   便从徐长老的遗物里掏出一封信,好一番做作,又和当年参与了雁门关之战,杀了乔峰母亲的人来了出“好戏”。   只见那样貌威严的老僧,将三十年前他们一批人如何奔袭雁门关,如何在乱石谷外埋伏,如何淬毒、使暗器、偷袭的事娓娓道来。   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停下,刻意询问乔峰他会怎么做,等得到乔峰“也当如此”的答复之后,这老和尚眼底的愧疚竟然徐徐消散,言谈间也轻松了几分。   等到他言谈说到最后,也干脆不在掩饰,看着乔峰直言道:   “那一战我们杀的便是你的父母,你便是那被我们救回来的婴儿。”   乔峰茫然错愕,虎目环视,面色恍惚。   众人都望见他眼底血丝密布,刚才连插四刀连眉毛都不曾皱过的好汉子,如今竟是快要哭将出来。   乔峰忽然大声叫道:   “不,不!你胡说八道,捏造这么一篇鬼话来诬陷我!   我是堂堂汉人,如何是契丹胡虏?我……我……三槐公是我亲生的爹爹,你再瞎说……”   突然间双臂一分,抢到智光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口。   众人听得智光大师身上的骨骼格格轻响,均知他性命已在呼吸之间,生死之差,只系于乔峰的一念。   除此之外,便是风拂树梢,虫鸣草际,人人呼吸喘息,谁都不敢作声。   “唉~”   良久,苏云一声轻叹打破了寂静。   他虽不是好人。   可或许是练了武,心中养了一口恶气,竟是让他忍不住站了出来。   “那娃子,你叹个什么气,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曾参与过雁门关一战的疯癫老头赵钱孙斜视苏云,嘿嘿冷笑间,又哭又怕地看着乔峰,“那日雁门关外一战,那个契丹武士的容貌身材,跟你一模一样,智光大师抱着那契丹婴儿,也是我亲眼听见!”   “汉人未必高人一等,契丹人也未必便猪狗不如!明明是契丹,却硬要冒充汉人,那有什么滋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肯认,枉自称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乔峰睁大了眼睛,狠狠的凝视着他,问道:“你也说我是契丹人么?”   “乔帮主,当年之事,确实是一桩冤孽,你也的确是契丹人,只不过……”苏云忽然出声。   只是他是话说到一半,却拉长了调子。   急得乔峰吼道:“不过什么?”   “不过没像他们说的那般大义凌然罢了,虽然有个别被哄骗的傻子疯了,但清醒的人就在你手里攥着呢!”   苏云摇摇头,脸上挂满了讥讽。   “不过是几个当了婊子的人,千方百计给自己竖着牌坊罢了。”   “胡言乱语!”智光大师脸红脖子粗,生生从咽喉间挤出四个字。   眼见他快被勒死,乔峰这才松手将他丢到地上,看向苏云问道:   “苏兄弟,你也知道当年的事?” 第二十三章乔峰退位   “苏小兄弟!告诉我,你快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乔峰是土生土长的汉人,怎么会是契丹辽狗?!”   乔峰急迫的向着苏云走来,言谈间声若轰雷,已是焦急万分。   苏云轻叹:“乔大侠,你自幼在汉家天下长大,我自然当你是汉人的。”   此前虽然剧情多有变化。   但是苏云听完了智光和尚的话,却也推敲出当年的事和原著一般无二,这才站出来。   乔峰的脚步戛然而止,焦急的神色凝滞在脸上,张大了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一句“当你是汉人”,以及足以表明苏云的态度。   铁面判官单正冷哼一声,斜蔑苏云,“辽人便是辽人,蛮夷便是蛮夷,怎能当做汉人!”   “先贤有言,诸侯以夷狄礼,则夷狄也;夷狄以华夏礼,则华夏也。   乔帮主虽是契丹血脉,然而自幼生长在大宋腹地,今日之前,可有人敢说他做过一件危害宋国的事?”   苏云见到单正敢当这个先锋,当即反唇相讥。   同时向前一步止住他的话,冲着在场的人说道:   “各位可知,这帮人30年前去雁门关是做何事?”   “智光大师刚才说,是因为收到有辽人想要奇袭少林,夺取少林武学供他们士卒修炼,以达到覆灭宋国目的的消息。”陈友谅忽然站了出来,接住了苏云的话。   苏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摸不准这家伙的心思,但还是继续笑着说道:   “若是少林武学真有这般奇效,为何不见百国兵卒修炼?”   “须知少林可不止在北宋有驻地,其余各国分寺也有不少,取份基础修炼的功法,很难吗?”   苏云的话将众人问住,一时间面面相觑,铁面判官单正也皱起了眉,哑口无言。   赵钱孙忽然蹿了起来。   “可带头大哥……”   “是少林寺的吧。”   苏云打断他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智光大师,三两步飘到他身边,一脚点了他的穴道。   “铁面判官,那封信就在你手上,你不妨看看,那最后的署名是不是少林寺的人。”   单正将信将疑,取出信件之后,也不管其中内容,直直看向那信尾。   等看到了那名字,瞳孔猛地缩了起来,抿唇不敢言语。   众人见到他的反应,当下也明白了确实是苏云所言,一时间心中热络起来,乱声嚷嚷着要单正将信公布出来。   单正张大嘴,愣是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就在他迟疑之时。   嗖的一道黑影掠过,劈手将信件从他手中夺了过去。   单正悄悄松了口气,同时瞪圆了眼睛,怒容满面望着那人,喝道:   “赵钱孙!你要毁信不成!”   夺信之人,赫然是当年雁门关之战的生还者,赵钱孙!   那赵钱孙并没有依言毁掉信件,而是喘着粗气,猩红的双眼盯着苏云。   “你且说,当年的事情是什么目的,若说得通老子,老子这就把信上的说出来。   不然的话,老子就是把信毁了,都不可能说带头大哥半个不字!”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苏云身上。   好家伙!   果然是疯子行径,毫无逻辑!   苏云不紧不慢地冲着赵钱孙抱了个拳,这才看着智光和尚说道。   “你这和尚倒是好算计,避重就轻,竟是将错处归到了乔大侠一家身上!”   “诸位,乔大侠生父乃是辽人萧氏一族,用咱们宋国的话来讲,那便是皇亲国戚!”   “辽宋之间,虽有百年国仇,但同样有百年盟约!   辽国一方有心续约,正好乔大侠生母是我宋人,便让他一家回宋国赴宴,以示友好。然而他们却被劫杀在雁门关外!”   “智光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敢说,后来那辽国攻打宋国,导致宋国一分为二,不是源于此事?”   苏云说到最后,言辞厉历喝问智光。   老和尚面露苦楚,竟是闭上了眼睛念起了佛经。   此时无声胜有声。   杏子林中江湖人无不生出刺骨寒意。   当年宋国正值仁宗之时,群贤辈出,若是安稳下来,这么多年过去,未尝没有雪耻地可能。   而这一良机,竟然是被这帮“江湖义士”毁了!   先前一众江湖人,听智光大师说他们奇袭雁门关时有多激动,此时心中的怒火就有多高昂,恨不得生撕了这智光老和尚和带头大哥。   赵钱孙也是满目怆然,握着信封的手都在抖动,“是这样,是这样,那年我们回去,不久辽国就起兵打了我大宋,还让那西夏立了国……”   “枉我等自以为是义士,却叫着带头大哥哄骗了!当真是羞煞人!”   赵钱孙满目寂寥,哪还有先前半分顽童模样,仰天落泪,一巴掌抽在老脸上,仍不解恨,丢下信件又是一巴掌。   众人见他只是自顾自的抽着耳光,也不去念那信,当即抓耳挠腮,恨不得跑过来念出那人名字。   苏云不急不缓走了过去。   捡起信件递向乔峰:   “乔大侠,你当年的仇人便在这信件上。”   “不可!”智光和尚瞪圆了眼睛,口中的佛经也换成了人话。   可乔峰和苏云哪里会理会他,一人递信,一人接过。   乔峰怔怔地看着信件上的署名,脸上满是不解,狐疑,害怕,愤怒等神情交织,心中一阵酸痛,眼泪便夺眶而出,泪水一点点的滴在那张信件之上。   好半刻,才低沉的说道:   “为何,会是他!”   他的声音也嘶哑了,众人听着,不禁都生出同情之意,但同时也更好奇,那带头大哥是谁?   “自然是因为他要立功,不然乔大侠以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如何来的?”   “……此事事关重大,我……我须得查一查,苏小兄弟,请恕乔峰不能公开此人身份。”   乔峰想到那人的身份,仰天闭目止住泪水,换了情绪,看向全冠清。   “你便因为我是胡人,这才说动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要罢免我帮主之位?”   “是。”全冠清此时显得极为有骨气,哪还有先前半点狼狈。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面露惭色,掩面不语。   其余丐帮弟子心中也是十分混乱,有些人先前已然听说他是契丹后裔,但始终将信将疑,旁的人则是此刻方知,眼见证据确凿,连乔峰自己似乎也已信了!   乔峰素来于属下极有恩义,才德武功,人人钦佩,哪料到他竟是契丹的子孙!   辽国和大宋的仇恨纠结极深,丐帮弟子死于辽人之手的,历年来不计其数,由一个契丹人来做丐帮帮主,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但说要将他逐出丐帮,却是谁也说不出口。   一时杏林中一片静寂,唯闻各人沉重的呼吸之声。   乔峰等了一会,见无人作声,说道:“乔某身世来历,惭愧得紧,我自己未能确知。但既有这诸多证据,乔某须当尽力查明真相。   这丐帮帮主的职份,自当退位让贤。”   说着伸手到右裤脚外侧的一只长袋之中,抽了一条晶莹碧绿的竹杖出来,正是丐帮帮主的信物打狗棒,双手持了,高高举起。   朗声说道:   “此棒承汪帮主相授,乔某执掌丐帮,虽无建树,差幸亦无大过。今日退位,哪一位英贤愿意肩负此职,请来领受此棒。”   全冠清,陈友谅此时靠得极近,听到了彼此沉重的呼吸,扭头对视一眼。   ‘此人阴险毒辣,不得不防!’   ‘这家伙小人行径,心思诡谲,不可亲近!’   心中戒备,面上却是粗粗一礼,旋即目光火热的盯着那根绿玉杖。   丐帮历代相传的规矩,新帮主就任,例须由原来帮主以打狗棒相授,在授棒之前,先传授打狗棒法。   就算旧帮主突然逝世,但继承之人早已预立,打狗棒法亦已传授,因此帮主之位向来并无纷争。   乔峰方当英年,预计总要二十年后,方在帮中选择少年英侠,传授打狗棒法。   这时群丐见他手持竹杖,气概轩昂的当众站立,有谁敢出来承受此棒?   九成群丐的目光落到了苏云身上! 第二十四章曲终人散?   如此变故。   倒是让马夫人这个幕后黑手有些有些不甘心,她想要的是乔峰身败名裂,落入泥沼中,永远脱身不能。   眼下见到乔峰居然想要传位脱身,当即蹙起蛾眉,正准备出声之时。   耳畔却响起苏云的声音:   “再敢多生事端,我便开了马大元的棺,好好验一验尸体!”   马夫人名唤康敏,这蛇蝎妇人听到苏云的话,原本轻轻抬起的三寸金莲,不由得落在地上,捏紧了掌心的手帕,不敢言语。   乔峰连问三声,丐帮中始终无人答话。   见状说道:“乔峰身世未明,这帮主一职,无论如何是不敢担任了。”   他一掌托着绿玉杖,递向其余分舵帮主。   奴清大信分舵苏察哈尔灿道:“我也是胡人,回去之后便选个汉人帮主!”之后便摇头不语,跑到一旁钻研起武学来。   刚明大礼分舵陈友谅有心接棍,刚伸出手,就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炽热的视线,当即便是为抱拳,“总帮主见谅,我们帮主史火龙正在闭关,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大仁分舵洪七公不在,主事之人由大智分舵黄蓉负责,   黄蓉见到乔峰递过来的绿玉杖,挥了挥自己手中另外一杆,“总帮主见谅。”   最后一个大义分舵,又被称之为大勇分舵,则是由乔峰这个总帮主直接领导的。   眼见无人接棍。   乔峰干脆看向苏云。   “若是无人接棍,我便将打狗棒传给这位苏少侠!   他是南宋大侠郭靖和大智分舵帮主黄蓉弟子,本就是我丐帮中人,诸位弟子若有不服,不妨现在就站出来,莫要等乔峰走后再为难苏少侠。”   宋长老忽然道:   “我不服!就算他的身份上说的过去,可他寸功未立,如何能接得了帮主之位!”   “帮主!你当年先是解了老帮主的三大难题,又立下了九大功劳,最后又是力挫了我丐帮十个强敌,这才有了帮主之位。”   陈长老亦是说道:“确实有些不妥。”   白世镜‘铁面无私’,自然不愿意让帮主之位落到苏云手中,捻着胡子,面色为难的说道:“于礼不合,还请乔帮主慎言。”   听到白世镜的话,乔峰豁然扭头,虎目圆嗔盯着他。   他本就是想用激将法,激出一个适合做帮主的人,怎奈何,却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刺了一刀!   当即热血上涌,万般情绪浮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去意。   乔峰抱拳向众人团团行了一礼,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众位好兄弟,咱们再见了。   乔某是汉人也好,是契丹人也好,有生之年,决不伤一条汉人的性命,若违此誓,有如此刀。”   说着伸出左手,凌空向单正一抓。   单正只觉手腕一震,手中单刀把捏不定,手指一松,单刀竟被乔峰夺了过去。   乔峰右手的拇指扳住中指,往刀背上弹去,当的一声响,那单刀断成两截,刀头飞开数尺,刀柄仍拿在他手中。   他向单正说道:“得罪!”   抛下刀柄,扬长去了。   众人群相愕然之际,跟着便有人大呼起来:   “帮主别走!”   “丐帮全仗你主持大局!”   “帮主快回来!”   忽听得呼的一声响,半空中一根竹棒掷了下来,正是乔峰反手将打狗棒飞送而至。   白世镜伸手去接,右手刚拿到竹棒,突觉自手掌以至手臂、自手臂以至全身,如中雷电轰击般的一震。   他急忙放手,那竹棒一掷而至的余劲不衰,直挺挺的插在地下泥中。   群丐齐声惊呼,瞧着这根“见棒如见帮主”的本帮重器,心中都是思虑千万。   “你可后悔?若是我站出来替你说上一两句话,这帮主之位便是你的。”黄蓉见到苏云也盯着打狗棒,传音调侃。   刚才宋长老出言之时,她就想站出来替苏云撑台,哪料到苏云只是让她等等。   如今看他望着打狗棒不说话,只当他是后悔了。   苏云却摇头轻笑,传音说道:“有些事情帮主做是责任,可旁人要是做了,便是大恩。”   “蓉儿,你先带着她们三人离开,等下这里要乱起来了,我可顾不得你们。”   “还要乱?”黄蓉略微有些惊讶,本以为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已经算是彻底了解。   居然还会节外生枝?   想起慕容复走时那阴鸷的眼神,黄蓉当即问道:“可是与那慕容复有关?”   苏云道:“不错。以防万一,蓉儿你先离开,等我刷足了声望,这便回去寻你。”   此时苏察哈尔灿和陈友谅已经带人离开,黄蓉再走,也不算引人注目。   只是苏云留下,却是让人有些意外。   宋长老戒备地看着他,眯着眼,护在绿玉杖前,“苏少侠,黄帮主已经离开,不知少侠还有何贵干?”   “少侠”二字被他咬的极重,显然是不认可他丐帮的身份。   苏云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无情和铁手,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倒也想离开,只怕这二位名捕忘了要给我的交代,到时候再反咬一口,说是我袭击公门捕头,那我可就欲哭无泪了。”   无情冷笑,“这种下作的事情,神侯府做不出来,苏少侠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啊对对对,无情捕头指的是偷袭的君子还是暗箭伤人的君子?”苏云斜着看了她一眼。   居高临下,一马平川。   冰山似的天山雪莲被气得双目冒火,鼻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铁手不理会两人斗嘴,看向康敏。   “马夫人,马副帮主被杀之事,神侯府既然接了,就一定会管到底,还请马夫人同意我们开棺验尸。”   “不可!死者为大,马副帮主已经入土为安,岂能再惊扰他。”白世镜面颊微微抽动,强言狡辩。   无情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是不愿,还是不敢?”   白世镜本就心虚,惊怒交加之下,竟然高喊道:   “正好这里离得不远,我便陪你们去开棺!”   语罢,脚步顿地而去。   无情铁手对视一眼,匆忙跟上。   苏云向着众人抱拳,也施展出凌波微步跟上。   全冠清见碍事的人离开。   当即止住了想要散去的江湖人士,大声嚷道:   “丐帮帮主之位不可空悬,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选出一个代理帮主来,各位不妨留下来做个见证!” 第二十五章萧远山死,无情   “三十年前的事,你们神侯府也应当知道,我很好奇,为何你们不为乔峰说话?”   奔走途中。   苏云运转轻功间,观察着四周,同时向着无情传音。   无情虽然不良于行,但是修炼了一身好轻功,运转轮椅的速度竟然比铁手还要快上两分,能和苏云并行。   听到苏云的传音,面上冰霜未曾消退,反头冷言道:   “你为何急匆匆的赶走黄蓉,还非要留在我们身边?”   苏云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回答道:“西夏一品堂。”   “丐帮势大,在乔峰手里,朝中有人不安心。”   无情得到了答案,也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苏云点了点头。   先前他就有一个疑惑。   光凭康敏这个贱妇,是如何有能力组织起杏子林这么大的局。   不说别的,就是那些所谓的江湖前辈,都不是她有面子请过来的。   现在看来。   恐怕这件事情的背后,是某位朝堂准相公的练笔之作。   否则只走乔峰一个帮主,对丐帮而言,也算不得伤筋动骨,毕竟丐帮的可怕性是在于他的人多势众……   忽然!   西夏一品堂五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苏云换了口气。   算是明白,为什么西夏一品堂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大宋境内游走多日,从开封追到了江南!   当即传音道:   “那位相公也不怕自己玩脱了,北边没了丐帮,如何撑得住?”   无情侧目看了他一眼。   “宋辽已经结盟,百年之内不会有大战。”   原来如此。   所以才有人借助丐帮大会这一事,先是赶走乔峰,然后再借西夏一品堂之手,彻底将丐帮的骨干团灭在这里。   到那时候,这帮子乞丐争权夺利,短时间内怕是聚不成什么气候。   苏云复盘着这一切。   无情和铁手却停了下来。   她看着苏云开口问道:   “你的情报来源很隐秘,包括你的身份。神侯府最早的记录,是你出现在南宋,但在此之前的记录一点也没有。   你是隐世大派的弟子?”   苏云察觉到不对劲,跟着停下脚步,同时面对两人,脚跟抬起,脚尖点地,似乎下一秒就要弹走。   白世镜感觉气氛不对。   刚拱手准备打圆场。   下一秒便被铁手捏碎了脑壳。   与此同时。   苏云也听到杏子林方向响起的马蹄声,只是并没有响起喊杀声。   “看样子,西夏一品堂的人也不太蠢,不然,现在应该已经被黄雀吃了吧。”   铁手双掌通红,紫红色延伸到小臂,一圈被炽热高温扭曲的空气包裹在外。   他的脸上带着惭愧:“抱歉,你今天必须留在这里。”   “为何……哦,就因为我赢了冷血?”   “因为你碰了李青萝。西夏那边的交换条件之一,就是要你的人头。”   无情的声音一直很冷,总是让人有种雪碧的快乐。   苏云努了努嘴,眯着眼睛看向两人,“所以你们是吃定我了?”   “你不过先天一重,纵然有降龙十八掌,可你的内功太弱,降龙十八掌最耗劲力,不巧的是,我最擅长劲力!”   铁手猛地动身,步子迈得极大,宛如猎豹飞奔,想要逼近苏云。   但……   苏云的凌波微步也不是吃素的,在方寸腾挪之上,可以说是金书头一等的功夫。   可惜。   场中还有一个极其擅长暗器的无情。   嗖!嗖!   耳边风声掠过。   苏云险之又险避开两根牛毛细针,打定主意要找时间修炼一本炼体功法。   后背一股炽热劲力袭来,苏云咬牙扭身,以伤换命,一记亢龙有悔拍了出去。   双掌齐出,金色游龙寸许之间拍击在铁手脸上,将他打飞撞到树上。   那树晃得枝叶直响,树干却只摆了一摆,并未震断。   苏云只感到胸口一麻,原来劲力未透掌心,反激上来,这等情景,正是降龙十八掌使力不当,刚猛无俦回伤自身。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   一道人影却是斜斜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掌印到了他的丹田上,瞬间废了他的内力。   噗!   苏云喷出一口血,身子向后倒飞出去,恰好撞到了无情身上,连带着她也成了滚地葫芦。   “谁!”铁手翻身爬起。   刚吼出了一个字,立马便见到一黑衣人拍掌当头打来,掌风扫在脸上,煞时就红肿了一片。   啪!   铁手躲闪不及,被一巴掌盖在脑袋上,耳鸣之声顿起,脑海里晕乎乎的。   又被补上一脚,这才彻底昏了过去。   苏云擦干嘴角鲜血,摇摇晃晃起身,看对方黑巾遮面,可一双眼睛和乔峰却有九成相似,当即苦笑道:   “不成想,竟然是萧远山萧先生当面。”   萧远山抬掌欲下杀手,听到苏云这话,也不再掩饰身份,伸手扯下面巾。   方脸阔目,除了比乔峰苍老许多,两父子竟然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那般。   “你小子倒是机警!本来只想废了你,可惜让你看到了我杀他们,却是留你不得。”   苏云摇头苦笑,冲着萧远山摆了摆手,同时问道:   “没了修为,还不如做个明白鬼,还请萧先生解惑,为何要杀他二人。”   “哼!神侯府跟那狗官勾结在一起陷害我儿,我自然要报复回来。”   萧远山一步步走近苏云,宽大的手掌抬起,边走边问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有,萧先生想不想知道当年的幕后黑手是谁?”   苏云眼睑微垂,原本苍白无比的脸色此刻看起来竟有些红润。   萧远山没有发现这一点。   只是瞪圆眼睛,两手按在他肩上,不住的晃动,激动无比的问道:   “带头大哥不是那少林方丈玄慈?幕后黑手是谁!”   “那幕后黑手是……”   苏云仿佛被他晃的眼晕,两手反扣在他小臂上,断断续续说到半句,两手猛得使力。   萧远山只觉得苏云身上涌出一股磅礴吸力,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内力!   当即神色惊骇,想要挣脱苏云。   然而北冥神功内力越强,吸力越大,再加上苏云有心算无心,趁他心神激荡之时出手,早已占尽先机,吸干他的内力,也不过片刻功夫。   苏云长长吐出一口气,内力充盈檀中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看着瘫软无力的萧远山,毫不废话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这家伙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报仇手段可谓既凶且蛮。   他故意潜入少林,把武功典籍偷看了个遍,查出真相之后,杀不成主谋的慕容博,便一连杀死赵钱孙、谭婆也就罢了。   就连传授乔峰武艺的玄苦,不懂武功、无辜的乔三槐夫妇也死在他掌下!   那可是辛辛苦苦养大乔峰的人!   萧远山不急于与萧峰团聚,却恣意杀害萧峰追寻的人,使他蒙冤。   可以说,乔峰的悲惨经历,事实上有一半是萧远山所造成的。   可他又不能怪责父亲,他的冤枉,才真真正正的是有冤无处诉。   “所以,我这是救了许多人的命,功德无量。”   “……”   一旁的无情冷眼看着苏云在那自得,心中暗自思忖他的来历。   ‘可以夺人功力,怪不得他能快速提升修为,有这样效果的功法不多。   是百越毒蛊?东汉五斗米教?隋朝长生诀?本朝化功大法?明国吸星大法?吸功大法亦或者是嫁衣神功?’   无情的脑海中闪烁出太多答案,可是哪一个似乎又都对不上。   冷不丁看到苏云将手摁在了铁手头上,瞳孔猛震,失声叫道:“住手!你敢杀他,神侯府不会放过你!”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拇指少商穴贴在铁手脑后风池穴上,源源不断汲取着他的内力。   同时看向无情说道:   “即便我不动手,神侯府又能放得过我?想救他,拿出点实际的东西。”   由于位置的缘故,无情没能看到苏云的小动作,轻咬红唇,冷声喝问道:   “你想要什么?”   苏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早就想尝尝冰山的味道,就是不知道无情捕头愿不愿意为他牺牲。”   “……无耻!” 第二十六章无情的约定   “无耻吗?”   苏云蹲下身子,看着无情这张冰山脸上的愠怒,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手背滑过脸蛋,就像是蛋白一样柔软,指甲擦过耳垂,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捧起无情的脸。   然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托到了面前。   两张脸贴得极近。   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沉重的呼吸。   无情是因为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只能竭尽全力才能在对方的仁慈下获得一口新鲜的空气。   苏云是因为体内磅礴的内力还没有完全存入膻中穴,显得有些狰狞难受。   彼此间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温热到彼此双方脸上都爬满了红霞。   苏云毫不客气叼住了无情的红唇,然后对接……   无情的瞳孔放大,一双手毫无章法的拍打在苏云后背。   苏云仍旧扼着她的咽喉。   不能正常呼吸带给无情的绝不止大脑的眩晕,就连反抗的能力都弱了不少。   良久,唇分。   无情也被摔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   她的双眼早已涌出泪水,红色的血丝残余在眼白上,狼狈的趴在地上,两手捂着脖子,呼吸急促的同时,胸腔中又是火辣辣的,让她不住的咳嗽起来。   “真甜呐,无情捕头。”   苏云撩起衣摆坐到了铁手的身上,两手压在膝盖上,上身前倾看着无情。   “让人回味无穷,这一次,主动些好吗?”一只手覆盖在铁手的后脑勺上,苏云如是问道。   泪流满面的无情看着铁手陷入生死之境,咬着红唇,跪在地上,向苏云爬了过去。   她的小腿早年受了伤,想要靠近苏云,她只有,也只能选择这一种方式。   无情六岁起就呆在了神侯府,天生聪慧的她早早就开始阅览起档案。   对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喜欢什么,她也清楚的很。   看着如此隐忍的无情,苏云眼底的暴虐被生生压下,不住的舔着嘴唇,看起来像极了变态。   但是苏云知道,自己确实是。   之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他选择凌辱无情,就是因为他没有把握解决杏子林事件了。   先前收服了黄蓉,接连打败了冷血和慕容复,主导了杏子林的走向,让他不由的膨胀了起来。   不然的话,凭借着凌波微步的灵活和迅疾,他是可以轻松从无情和铁手的围攻下逃走的。   再不济,也能来个调虎离山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他没有。   而是自负的认为可以轻易解决铁手。   结果,萧远山的偷袭让他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   功夫再高又如何?   总有防不住的时候!   所以他变得谨慎了许多。   至于说行径如此暴虐……   险死环生之后,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同浮现在脑海里,还有那堪称极端的情绪。   自然需要一个宣泄点。   有什么,比得上欺负仇人来得爽快?   无情爬到了苏云身前。   但等待她的,不再是先前的暴虐,而是温柔的爱抚。   看着苏云温润的气质,绝美的侧颜,让无情生出了一种复杂的错觉,没由来的想起了两人的绯闻,以及苏云在杏子林里指点江山的大气。   不知不觉间,心中的抵触消弭了不少。   一时间有些意乱情迷,竟是主动起来,连自己何时被苏云抱到了怀里,都有些不清楚。   苏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他只会得寸进尺。   眼见无情有配合的趋势,立马选择展开奇袭。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无情瞪圆了眼,身子一个冷颤,脑海已经恢复了些清明。   两手推在苏云肩窝上,挣扎着分开了唇,想要脱离这禽兽。   可下一秒,又被苏云强势吻住。   霸道的行径让无情失去了抵抗,被迫接受着苏云的馈赠和挑拨。   苏云看着无情逐渐快要沉沦的表现,嘴角再度勾起戏谑的笑容,眼底暴虐浮起。   竟是一把扯下了无情的裤子!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无情再度从意乱情迷间恢复理智,这一次更为剧烈的挣扎,让她成功的从苏云怀里摔下来,向着远处爬去。   苏云冷笑着上前踩住了她的脚,一只手扯着她柔顺的头发,语气戏谑。   “无情捕头好狼狈啊!若是让你当年捉住的那些犯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死而无憾吧!”   言语打击的同时。   苏云毫不客气的付与实际行动。   但结果让苏云有些皱眉。   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光是开辟新航路,恐怕就要花费不少时间。   看着天色渐晚,苏云无奈下,只能选择暂时压住那股冲起的邪火。   此时。   无情趴伏在地上,神情屈辱无比,表情委屈至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恍惚起来。   苏云冷眼看着她,估摸的时间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只怕那帮丐帮中坚和江湖人都要被杀干净了。   他一掌碎了轮椅,对无情说道:   “他被我点了睡穴,不想他今晚被山野猛兽当作口粮,就乖乖守着,等我回来。”   昏沉的阳光下,苏云看到了无情那双猩红的双眼。   像极了快要崩溃的野兽。   “作为回报,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一个情报,有关十二年前,榜眼盛鼎天一家被灭门的情报。”   这句话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瞬间将无情的理智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叫盛崖余,是盛鼎天的女儿,也是灭门案后唯一的活口。   所以,铜模案后,她一直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   无情一手扯住苏云的小腿,咬牙切齿道:   “你当真知道当年的事?”   “如假包换。乖乖等我回来。”   “如果你敢骗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面对无情的赌咒。   苏云只是嗤笑一声,便拉着残影向杏子林方向赶去。   希望到时候知道真相的你,不会为刚才的决定后悔~ 第二十七章四大家臣死,慕容复重伤   如果是原著。   来参加丐帮大会的乞丐和那些江湖客,现在应该在天宁寺。   但是,现在苏云摸不准那帮西夏人会不会带人走,因此还是选择先到杏子林一观。   结果路上正巧远远望到了五名西夏武士,赶忙躲在草丛里。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   “我说公子爷,咱们这找了半天也没见到苏云,不如杀回去,把那帮江湖人救了,给咱们燕子坞赚些好名声来!”   “非也非也。”另旁一人打断道,“咱们兄弟几人先前在杏子林丢了好大面子,就是再救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包不同!要不是你去招惹苏云,事情何至于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头前说话的人也怒了,干脆掀了伪装,赫然正是公冶乾。   见两人吵得正凶,吊儿郎当缀在最后的人一下子窜到前头,撺掇道:   “乾二哥,包三哥,你二人不要吵了,干脆打一架,赢了的说话!”   “风老四,你这是什么胡话,咱自家兄弟吵吵闹闹也就算了,真要动起手来,那叫个什么事!”包不同率先怂了。   他就一后天境,别说现在受了伤,就是不受伤,他都在公冶乾手底下走不过几招。   哪敢真的动起手。   最前头的慕容复步子越走越慢,哪怕易了容,一张脸也是煞白的难看。   邓百川正警惕着四周,猛然瞥见自家公子停下脚步,还不等他张口询问。   慕容复便哇的一声喷出血来,踉跄跪倒在地上,“苏云小贼!胆敢暗箭伤我!”   却是之前苏云打在他体内的降龙十八掌暗劲爆发,将他伤上加上,再度震出血来。   几人关心则乱,聚到了慕容复四周。   苏云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好机会!   当即从草丛中跃出,身影飘忽如同鬼魅,眨眼间接近五人,一声“德玛西亚”震得五人伤势发作,肝胆俱裂的慕容复直接晕厥过去。   剩余四人也不好受。   风波恶直接被苏云摘了脑袋,公冶乾还没说话,并被苏云一掌抓在脸上,扣住面颊拖行两步,抽干内力之后砸到了包不同身上。   转瞬就只剩下了邓百川一人还在戒备。   苏云也没有立马动手,而是稍稍缓了缓,等到吸取的内力全部贮存入了檀中穴,身子上才噼里啪啦响起一阵暴鸣。   “苏云?!暗箭伤人,你算什么好汉!”邓百川又惊又怒,蒲扇般的大掌拍了过来,瞬间带起一股劲风。   苏云发丝飘舞,眼中却是狂热,气运百脉,接连打出了【潜龙勿用】、【鸿渐于陆】两招逼开邓百川。   却有一式【履霜冰至】藏于两掌后,再度逼近邓百川,一掌将他脑袋摁进了胸腔。   “可惜,要不是身体承受不住,这邓百川先天五重,好歹也是个大补!”   苏云甩了甩手掌,眼中有些遗憾。   同样是修炼的北冥神功。   但他和段誉的待遇实在不同。   段誉只学了第一幅图,也就是只有左手大拇指可以吸取别人内力。   但他机缘巧合之下吞了千年奇毒莽古朱蛤,使得自身有了充沛的内力而不自知。   这才能够处处吸取功力而不遭到反噬。   可苏云呢?   修炼全了三十六副图,可以做到全身吸取内力,虽然速度上比段誉快了不少,但是上限还是比不上服了莽古朱蛤的段誉。   人比人,气死人!   如今先后吸取了萧远山、公冶乾的内力,苏云按道理应该足以步入先天九重。   可惜,肉身拖累,让他只勘勘达到先天六重。   这更是加剧了他要修炼一门炼体功法的心思。   正准备对慕容复和包不同下手,远远两道指劲打来。   苏云耳听嗖嗖两声,犹如浮光掠影一般消失在原地。   两道碧绿色的指印直接贯穿了包不同的三条腿,痛得他晕厥过去。   一道灰衣人影出现在慕容复身前,指尖连点帮他止住伤势,这才回过头看向苏云。   “年纪轻轻,心思如此歹毒,你当真是郭靖、黄蓉的弟子?”   “比不得慕容博老先生千方百计挑起宋辽之战,结果自家燕国没有复兴,反倒叫西夏摘了桃子。”   苏云光是看对方实力和那身衣服,对他的身份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对慕容复那股子关心劲,就更加确定了。   一心复国的慕容博!   三十年前的罪魁祸首!   慕容博被苏云一句话戳到了心窝子里,面巾下的老脸一抽,眼神立马不善起来。   “好小辈,看来今日留你不得!”   “我劝慕容先生还是先去救慕容复比较好,再迟一些,我怕你慕容家断后!”苏云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反倒是笑着指向慕容复。   慕容博检查完自己儿子的伤势后面色大变,连狠话都顾不得撩,当即抱起慕容复就向远方跳去。   苏云也未曾动手,而是翻找起悲酥清风的解药。   对于这父子俩,他觉得不杀的好处还是更多一些。   毕竟这两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趁机掺和进去,博取名声。   好一番翻找之后,苏云带着三瓶解药上路了。   路上只剩下了西夏人打扮的慕容家家臣包不同,和他三个兄弟的尸体。   窸窸窣窣~~   一旁的草丛里钻出几条毛发稀疏、眼带红芒的野狗,看着路上的尸体哈喇子直流,迅速围了上去。   不等它们大快朵颐。   一只汪汪队队长好整以暇蹿了出来,扭着步子凑近,果断叼走了包不同。   谁让这家伙长得最胖,肉最多!   爪子一拍,被指劲洞穿的三条腿齐刷刷落下,汪汪队队长长舌一卷,将一节小拇指大小的物什吞进了肚子。   似乎是被疼劲刺激。   包不同一下子从昏迷中醒来,不等他反应过来,熟练的汪汪队队长已经坐到了他的脸上。   进进出出,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很快,一代杠王包不同就这样被汪汪队队长交代了。   逝后还成了对方的口粮,完美地诠释什么叫一日夫妻百日恩! 第二十八章救人,扬威,击杀宋江   天宁寺里。   一百多号乞丐和武林人士瘫软在地上,被西夏士卒随意丢在大雄宝殿里,愤怒地看着这群畜牲。   天宁寺的田庄让他们祸害了一通,奸淫掳掠也就算了。   偏偏还要专门带到这大雄宝殿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力淦女人。   尤其是马副帮主的遗孀,由于姿色过人,已经被第八批西夏士卒肆虐过了。   如今身上满是秽物,已经晕厥了过去。   单正怒目看着马夫人身边的人又换了一批,那雪白的肌光上满是污秽,气得他恨不得取而...诛杀西夏狗!   “可恨!吾等中了这小人算计!否则定要……”   “西夏狗卑鄙无耻,居然用毒!果然蛮夷!”   “猪狗不如!”   “……”   这群江湖人士愤慨地看着殿内群魔乱舞的景象,无力动手的他们只剩下了喝骂。   至于说向这群西夏人低头,加入他们的一品堂?   做梦!   哪怕是全冠清都没这个想法,只是目露兴奋地看着被折磨的康敏。   赫连铁树刚进大殿。   鼻尖涌入一股刺鼻的混合气体,当即让他起了雷霆之怒,再听到这些江湖人士和乞丐的怒骂,胸中的怒火肆意生长,根本停息不下来。   “既然这群汉狗不配合,小的们,给我动手杀!”   听到自家王爷的命令,这群西夏士卒,一个个眼睛放光的盯着犹如待宰羔羊的武林人士。   这些可都是人头,军功!   看着这群人磨磨蹭蹭。   一品堂的顶尖高手恶贯满盈段延庆腹语发声:“王爷,未免夜长梦多,尽快动手,我等也好撤离。”   赫连铁树点点头,催促着手下士卒赶紧动手。   噗嗤!   随着第一个人头的落地。   似喷泉般爆发的血液溅起,瞬间激发起了西夏士卒的恶念,以及江湖人士的暴怒。   一个个挣扎着起身,或是喊着“冲我来”,或是直接向前扑来,也有喊“我投降”的,但下一秒就被压到人群底下,被活活咬死。   血腥味,石楠花味,烤肉味混杂在一起,刀光、残肢、头颅上下抛飞,哀嚎、怒吼交织成地狱的交响。   赫连铁树被这残暴般的一幕激发起心中暴戾,正想要抽刀上前参与其中,却看到了手腕上的佛珠,当即刀归鞘。   双掌合十,虔诚的拜向石台上的佛祖,熟练地用西夏文诵念着佛经。   佛像微笑地看着赫连铁树,对一旁的地狱置若罔闻。   苏云赶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可笑的一幕——   左边杀戮过半,血液汇聚成大小不一的水洼。   右边宁静祥和,西夏人打扮的将军正在虔诚礼佛。   他也不废话。   施展起凌波微步跃到大殿顶端,使足了内力向下一坠。   数片瓦砾砸下,顿时扬起大片灰尘,引起了无数人的惊叫:   “上面有人!”   “我看不见了!”   “杀胡狗!”   “……”   苏云将三瓶悲酥清风解药收在掌心,一记亢龙有悔打下去,解药顿时在空中炸开,被掌风席卷遍布了大殿。   这一切看似繁琐。   实则不过是瞬息之间。   快到等一品堂的高手四大恶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江湖人闻到了解药。   “先杀搅局那小子!”最强的段延庆一只铁拐拦住其余三大恶人,脑袋向上仰,隔空打出一阳指。   其余三人或是爬墙飞身,撞到房顶,或是顺着苏云打出的洞跳了出来,落在房顶,不见任何人影。   “老大,没有!”南海鳄神岳老三刚喊出一声,就听到下方响起的龙吟,情急之下,一个猛子又撞回了大雄宝殿。   看到自家老大被一个长得贼俊的小白脸打得连连后退,拎起大剪刀就往上冲。   “老大,我岳老二来帮你!”   “退!”段延庆心里感念岳老三的重情重义,立马呵声劝他退步。   但还是迟了!   苏云一掌偷袭逼退段延庆,正准备接【突如其来】,结果斜刺里一把大剪刀刺来,不得不临时变招,横推出的左掌回圆,挡在大剪刀下面,身形一转将右掌顺势打在岳老三脖颈处。   只听一声嘎巴。   岳老三的脑袋软绵绵的翻折下去,后脑勺贴在后背上,倒地不起。   这时候。   剩余三大恶人才聚在赫连铁树身前,目光凶恶地瞪着苏云。   “降龙十八掌……你是乔峰?”段延庆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先前他正欲跳起。   结果这年轻人如同鬼魅一般,窜到自己身后就是一掌。   若不是自己早年受创,以至于体质奇特,只怕当场就要被打成两截!   但即便如此,现在也是强撑着不敢乱动,生怕惹毛了对方。   苏云也是感慨这家伙福大命大,吃了自己一记【飞龙在天】都不死。   下次直接用【或跃在渊】偷袭好了。   苏云没有一击尽全功,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再听到段延庆的话,更是火大。   我有乔峰那么豪放?   反杀了西夏士卒的丐帮弟子们也是纷纷怒视的段延庆。   我们帮主用得着偷袭?   那些江湖人士则是聚到苏云身后,一个个身上血腥味浓厚,不断叫嚷着:   “对付这些番邦野狗,用不着讲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   哒!哒!哒!   寺外马蹄声响起。   这群江湖人士和乞丐们犹如惊弓之鸟,神情瞬间紧张起来。   不过这一次走进来的,不再是西夏人,而是宋人官员。   但让他们更绝望的是。   那狗官不仅没有理会他们,更是隔着老远就抱拳迎向赫连铁树他们。   “赫连使者,你可是让我们找的好苦啊!快,跟我们一同出发,去汴京见官家。”   苏云眯着眼,看着那个又黑又矮的官员,心中的杀意不断高涨。   这些江湖人就是再蠢,此刻都反应过来,眼前这事是朝廷和西夏人联手做的局!   为得就是铲除丐帮!   侠以武犯禁。   江湖人受此无妄之灾,丐帮深觉被背叛,两方更是怒海滔天,猩红的眼睛就要涌上前将那群人剁成肉泥。   但是下一刻。   寺外齐刷刷的脚步声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脑袋上,让他们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眼睁睁的看着那狗官和赫连铁树交谈正欢。   苏云冷眼旁观,看那官员的眼中满是讥讽。   如果从头到尾他都不出现,那这一场布局无疑是朝廷通杀。   可他偏偏自作聪明站了出来,直接让江湖和朝廷的关系割裂开,三方谁也没有得利!   不!   苏云舔着嘴唇,盯着那个官员的双眼里,逐渐多了些许狰狞。   最终受益的人,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   苏云猛然前踏一步。   磅礴内力灌于掌中,同时排出三条金色游龙!   “你敢!”   身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响起。   但苏云毫不在乎,直直拍向赫连铁树和狗官。   段延庆刚想阻拦。   苏云的传音在他耳畔响起:“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的身子顿时僵立在原地。   三条游龙从他面前经过,直接打碎了赫连铁树和那狗官的脑袋。   众江湖人和丐帮弟子看得是心潮澎湃,对苏云生出无尽的钦佩来。   苏云立在原地,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当即转身急促一掌拍出,同时大声喊道:   “朝廷有狗官和西夏人勾结,想要覆灭武林,大家快逃!将消息传出去!”   嘭!   两掌交接 !   苏云借助反震之力,身影犹如鬼魅一般,顺着大雄宝殿的洞口飘忽出去,直接逃之夭夭。   宋将还想再追。   段延庆一记一阳指打出,腹语怒喝:   “林冲!你们汉人设局,竟然害死我西夏王爷!”   大部分江湖人士和丐帮弟子也都没有散开,而是挡在林冲身前,“狗官!你们勾结西夏人残害我宋人,心里就不觉得羞愧吗?!”   林冲诺诺不言,只是看那官员的尸体,挺直的背佝偻下来,苦笑着摇头。   大哥,何苦来哉! 第二十九章神侯府埋钉子,吃掉无情   苏云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在身后留下的数道残影徐徐消散,人已经窜的看不见。   嘭!   一掌拍断身旁杏树,刚猛无俦的劲力反弹于身,瞬间将身子洗练了一遍。   虽然增加不了什么强度,但还是可以检查下有没有被埋什么暗手。   毕竟刚才和他对上的那个人修炼的是兵家武道,从孙圣之后,一个赛一个的阴间。   幸运的是,苏云这次碰到的是个挺正的家伙,居然没留下一丝暗手。   “嘿!倒是我太过谨慎了,要是没军阵加持,那家伙的实力还不如慕容复,反倒把我吓住了!”   苏云摇头苦笑。   纵然他现在的实力提升,但与人争斗时总是少了几分勇武,时常以游走为主。   哪怕是以刚猛著称的降龙十八掌,在他用来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柔气。   虽然侥幸用出了【刚柔并济】的效果,但并不像乔峰和郭靖那样大气磅礴,反而多了几分阴险。   这就是典型的人与功法不匹配。   就像是【移魂大法】在他手中的效果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可在黄蓉手里,也不过是能消磨些记忆;等到了郭靖手里,那就完全起不了作用了。   “看来接下来除了炼体功法之外,还得找一本符合我性格的内功,以柔克刚,绵里藏针,啧,果然还是要找道家功法。”   稍稍沉思片刻,苏云起身赶往无情所在。   见她呆呆地跪坐在铁手身边,像木雕似的一动不动,当即说道:   “北宋朝廷有奸贼和西夏人勾结,剿灭江湖人,幸亏有我解救江湖人士,这才挫败了对方的阴谋。”   “只怕今日之后,你们神侯府有的忙了。”   神侯府自从建成以来,便是半江湖半官方的性质,是江湖和朝堂双方默认的官方管理江湖的组织。   如今双方矛盾激化,神侯府自然是首当其冲。   无情闻言,神情淡漠,静静地凝视地上的蚂蚁,似乎对苏云所言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苏云见状先是扬了扬眉,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眯眼看向铁手。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   铁手靠在地上,目若寒潭,翻涌的仇恨、怨恶让人不寒而栗。   苏云居高临下,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看来你们已经聊过了,所以,无情捕头也知道了,他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闻言,无情冰山般的面容总算起了变化,身子轻微的颤栗,眼睛不住的瞄向铁手,却又在目光碰触到对方的那一刻,仰头闭上了眼睛。   她自幼进神侯府,从小铁手就是对她最好的人,哪怕是诸葛正我都做不到。   她甚至还天真的以为,铁手或许他爹在外的私生子,不然的话没有必要对她那么好。   可就在刚才,苏云走后不久,铁手就苏醒了过来,察觉到自己内力尽失,为了不拖累无情,干脆将当年的真相全部告诉了她。   原来,当年是无情的父亲盛鼎天出卖了铁手和另一人的家族,结果两族被灭满门。   两大家族数百人,只活下来十二个人,义愤填膺的他们自然要报复回来。   于是,盛家被灭门了。   一家老小只剩下无情一个小女孩,铁手念她年幼,不愿意再下杀手。   因此和其余人起了争执。   争执间无情的双腿断绝。   后来,铁手干脆便带她入了神侯府。   两人各自更名为铁手,无情。   看到无情闭眼时眼底的纠结和挣扎,苏云目光微动,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蹲到无情身边,轻轻地伸出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帮她别到耳后。   “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养育之恩不可不报,不如杀了当年的仇人,杀了铁手,然后在他坟前自尽。”   苏云的话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将无情的想法不自觉地引导到他所说的未来。   血色,凄凉,坎坷,绝望,一条注定昏暗的路。   但却是最直接的路。   无情捏紧了拳,苍白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两眼酸涩,却涌不出泪水。   看着心存死志的铁手,无情作出了决定——   狠狠一拳捶在地上,扭过头,一言不发。   这是放弃了向铁手复仇,也放弃了向他报恩。   从此之后,两不相欠?   苏云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雪莲一般坚韧的女孩儿,心中难免多了一丝嘲讽,想狠狠疼爱她一番,教会她人心险恶。   不过,为了在神侯府埋下根钉子,他还是忍住了将无情就地正法的念头。   由此证明,正常情况下的他,还是个正人君子……   嗯,不接受反驳。   苏云抬起她的手,看到娇嫩的拳头流下了血,从衣襟中取出丝帕,细心的为她擦拭掉细小的石子。   温柔的动作让无情心中泛起的涟漪,此时的她只觉得天大地大,反倒只剩下了苏云对她的态度最为真诚……   嗯,真的馋她身子,也算是一种诚实了。   “留他不死,我跟你走。”无情扭过头,定定地看着苏云。   她的话依旧言简意赅。   语气里充满了淡漠,仿佛对她日后的遭遇并不关心。   “不!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铁手双眼通红,奋力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但无奈的是,如今没有内力的他虚弱无比,哪怕是膂力惊人,此刻也全然没了作用。   看着两人舍命相护,苏云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异常古怪地说道:   “我其实没想杀了你们两个,毕竟,从我手里活下来,就是你们最大的问题。”   “一想到你们今后将会面临自己人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和审问,啧,这不比杀了你们更合适?”   无情听出了苏云的弦外之音,有些困惑的问道:   “你不带我走?”   “带你走做什么?别忘了你是个瘸……我其实没想对你动手来着,一开始是你们找我的麻烦。”   苏云回答的很干脆。   却让无情有些凌乱。   先前,苏云对她做的事简直可以算她的第二个人生噩梦,仅次于当年的灭门。   可现在,他居然和气的告诉自己,本来没想着对自己动手……   所以,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是怪我喽?   无情生生气笑,很想告诉苏云,她瘸的只是腿,而不是脑子。   看到无情对自己的成见颇深,苏云摊了摊手,会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本性纯良,乃是正人君子。”   铁手看了看内力被吸净,打死在一旁的萧远山,脸颊不由得抽搐,这叫本性纯良?   无情想到自己先前又是被亲,又是被摸,还被迫光着屁股爬了一圈,心中又羞又愤,反唇相讥:   “正人君子?阳谷县西门庆那种?”   苏云眼角跳动,斜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在她翘臀上抓了一把,“你很嚣张啊,是我太好说话,给你了错觉吗?”   “混帐!”铁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如同豹子一般从地上跃起,扑向苏云。   无情本能的反手捏出两根银针,却在即将打向苏云的时候收住了手。   回想起苏云先前的暴戾,剪水秋眸颤动,心中不自觉想到:   反正也杀不死他,还是不要激怒他比较好……   铁手不出意外的又摔回了地上,脸朝下,挣扎时,身子翻滚,从斜坡上落下,喘着粗气瞪着苏云。   苏云脸上泛起邪笑,舔了舔嘴唇,当着他的面对无情说道:“我带你去小树林,还是说你想在这里?”   “呵~正人君子?”   “看来你是喜欢在人前了……没想到你这女名捕玩得还挺花~”   “……不,去树林。”   “来,搂住我,嗯,真乖。铁手兄弟,那我就不碍着你眼,去那边慢慢享用这朵冰山雪莲了。   你在此地呆着,不要走动。”   铁手死死的瞪着苏云的背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不久之后,林子里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让这铁打的汉子热泪盈眶,不住地捶打着地面,发出无声的怒吼。 第三十章黄蓉的建议,目标逍遥派   “呼~无情,有些人表面上软硬不吃,其实她私底下从软吃到硬,你说是不是啊~”   苏云面露惊喜。   他也没有想到,如同冰山雪莲一般的无情,实际上居然有着罕见的明器!   虽是弹丸之地,却容得下千军万马!   无情粉背靠着树干,两只手无力的在苏云后背抓挠,整个人像是刚淋了雨,湿哒哒地滴着水。   “你,不行了?”无情喘着气,两颊嫣红,双眼明媚,犹如夜间闪亮的黑宝石,清亮的目光似乎是在讥讽苏云。   “这才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要不要给你点休息时间,让你好好恢复恢复?”   无情话里话外满是嘲讽,用尽自己的努力,想要彻底激怒苏云。   如果不是苏云想要留她做暗子,只怕她现在已经如愿,被苏云蹂躏到死。   “觉得自己这辈子很悲惨对吧,就这么想死?”   苏云的声音带着直击人心的魔力,深深的扎入了无情的内心。   素来高冷的女捕头,居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带着血丝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刚到面颊上,就被苏云卷到了嘴里。   “人生虽苦无妨,未来还长,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苏云顺着她的情绪安慰道。   一点点的卸去她的心防。   但是太难了。   作为一个武侠世界的异类,无情本身拥有着辨明人心善恶,抵抗精神异术的能力。   即便苏云同时动用了心里潜意识植入和[移魂大法],也很难让她像黄蓉一样,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无奈之下,苏云只能选择不断加深两人好感,同时种下潜意识种子,让这位女名捕在她的悲惨人生中走向黑化。   希望日后可以带给他惊喜。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云遵守承诺,并未杀了铁手,而是将两人送到城外不远处后,寻着黄蓉留下的印迹,与她们汇合在了一起。   “杏子林里力挫冷血,南慕容,天宁寺里解救武林群雄于危难,还杀了和西夏人勾结的狗官宋江……   云儿,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如今在这北宋江湖的名声,只怕也算是小有声望,远超当初的北乔峰南慕容。”   黄蓉语态嫣然,一只手替苏云整理着衣襟,言语间比前几日还要亲昵许多。   哪怕她闻到了苏云身上不属于他的体香。   毕竟这个小男人是真的在向他赌誓的方向去努力,自己为何不能再宽容些?   黄蓉的打趣没让苏云沉迷其中,而是直言问道当前的局势,想知道这两日又出现了什么新的变化。   成功收获了黄蓉的白眼后,苏云将她搂入住怀里,听她娓娓道来。   “杏子林乔峰离开后,大仁分舵和大义分舵彻底闹崩,现在一个是净衣派,一个是污衣派,水火不容。”   “你在天宁寺杀了宋江,彻底得罪了梁山一派,朝廷虽然没有下通缉令,但还是在无忧洞颁布了你的花红,十万两白银。”    “无忧洞是?”   “汴京地下的一处魔窟,那里的人自诩是鬼市,实际上就是群渣滓聚集地,什么腌臜的勾当都干,人牙子、暗娼、采生折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那里不存在的。”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大事?”苏云一只手从黄蓉的纤腰上离开,逐渐往上挪移。   “嘤咛,小色鬼!”黄蓉娇嗔满面,风情万种,颤着声音说道:   “神侯府诸葛正我杀了捕神,如今被关押起来,至于说关在哪,我也不清楚;追命离开了神侯府,冷血去了六扇门,恐怕无情和铁手,两位名捕撑不住江湖的反扑;”   “北乔峰是契丹人的消息传开,立马有人将他和西夏军出现的消息勾连起来,如今已是声名狼藉……”   黄蓉将脑袋支在苏云肩膀上,一对美眸都在发颤,喉咙里发出猫咪似的呜咽:“好人儿,给我好不好?”   “师娘,你要什么呢?”   “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人家要你的大姬霸糙我嘛~”   黄蓉声音娇媚,就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的人心痒痒,酥得入骨。   尤其是一个熟的发亮的水蜜桃,却卖起了萌,这种反差之下,苏云哪里还忍得住?   话不多说,来个全套!   行动间,黄蓉还说了许多不甚重要的情报。   比如:   姑苏慕容复出现在汴京;   星宿海丁春秋想要入驻中原,拿北宋丐帮开刀;   大理世子段誉和一个番僧北上,不知去往何处;   大理王爷段正淳率领家臣和两个女子游山玩水……   一日过后。   黄蓉起身回了南宋。   苏云则倒在床榻上,搂着阿碧,思考着黄蓉的建议。   “好云儿,在江湖光有名声还不够,必须要有势力,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得有震慑的住别人的刀子。这样别人才不会轻易动你的面子。”   “丐帮如今群龙无首,素来又是正道帮派,如今对丐帮下手的明面上也只有一个丁春秋,不妨先接掌丐帮,借鸡生蛋,培养出自己的势力。”   苏云盘着阿碧的小汉堡,拇指和食指挤压着嫣红的圣女果,心中对黄蓉想让他组建势力的话异常赞同。   但是对于去接任丐帮帮主这件事,他并不怎么热衷。   一来丐帮的目标太大,不只是朝廷,还有不少江湖帮派都在冷眼旁观,一旦丁春秋真的得手,只怕立马就是铺天盖地的针对。   再者说现在的丐帮虽然敌人少,但实际上也是个烂摊子。   中坚力量杏子林一战后损失了四成有余,顶尖高手更是一个没有,可以说除了底层人员众多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优势。   自己再主动去当帮主,那岂不是要被当成驴用?   苏云回想起杏子林里那一帮人的反驳声,虽然听起来有些道理,但我就是有些不爽!   张口吃下阿碧递过来的水蜜桃,苏云细想着还有什么势力值得他接受。   此时阿碧柔声说道:   “公子,我们离开曼陀山庄也有一段日子了,不如先将表小姐送回去?”   阿碧两眼亮闪闪的,像是晴天的西湖一样,波光粼粼。   她虽然已经决意做曼陀山庄的人,但十多年的称呼,阿碧暂时还是没有改过来。   曼陀山庄……   阿碧的话瞬间揭开了苏云心中的迷雾。   是了,论及势力,北宋还有比逍遥派更适合他的吗?   没有!   名头大,事情少,顶上有人罩……   就决定是你了! 第三十一章 珍珑棋局,弄足   苏云打定主意之后。   立刻带着王语嫣,朱碧双姝踏上了回曼陀山庄的路。   先前无情那里获得的1百花点,也被他加点到了根骨之上,如今他的资质无论是领悟力还是根骨,都算得上是天骄之列了。   再加上一路上轮流和阿朱、阿碧相互切磋,靠着【帝王引擎】,三人的身体强度都有些提升。   至于王语嫣……   苏云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每次切磋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女陪她说话,让她不至于感到孤独。   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用了半个月,三人才回到了曼陀山庄。   王语嫣有些疲惫,先回了自己房间。   苏云则是直奔李青萝的闺房。   因为有下人通知,因此李青萝早早就在自己闺房中等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替苏云煮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   “青萝,我回来了。”   苏云刚刚推门而入,映入眼球的是张如花般的粉脸,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也不为过。   霎时间,苏云竟瞧得痴了。   “噗嗤!”李青萝正在煮茶,见到苏云这幅‘猪哥’模样,明明知晓是这小男人故意做出来哄她的,可心里依旧如同淌了蜜一般甜美。   李青萝亦是高傲地抬起雪白的下巴冲对面点了点,脸上遮不住笑意,弯着眉眼说道:“你先坐着,茶水很快就好。”   她知道苏云不喜欢饮酒,所以特地煮茶,为他消一消旅途疲惫。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这短暂的温馨,一人慢条斯理的煮茶,一人坐在桌旁,静静地盯着。   显出一派岁月静好。   不过等到两人饮完了茶水,气氛就没有先前那么轻松了。   李青萝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秀眉蹙起,绝美的容颜上神情凝重。   “你现在在江湖上的名气很大。但这都是虚的,没有一个足够的势力支撑,只需要一点点传言,甚至无需真假,就足以毁掉你现在的一切。”   “更别说你自己本身就不检点,碰上好看的,就管不住自己,若是哪天叫人打成采花贼,我也不意外。”   苏云翻了个白眼,刚回来时拿我当宝,这才没多会儿功夫,我就又成采花贼了!   那就花给你看!   苏云当即弯腰,伸手从桌子下捞起她那双玉足,压在腿上,握在手里轻轻揉捏。   这才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帮我。”   “我?曼陀山庄在江湖中的势力连二流都算不上,如果不是我娘的名头,只怕早就被人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李青萝对自己的处境倒是清楚的很,鼻尖轻哼小调,忽然明白了苏云的意思:“你想要逍遥派?”   略作沉思之后,李青萝点了点头,“虽然我父亲仙逝之后,逍遥派分裂成天山灵鹫宫和西夏我娘手下的天涯海阁,但若你真的能统领起来,倒也不逊色于一流势力。”   “可惜的是,我父亲走的突然,倒是没留下什么东西..等等!琅嬛福地?先前那个小子的传承!”   李青萝眉眼竖起,脚上也不自觉使了力,差点就从苏云手中挣脱出来。   “那小子是叫段誉吧,他现在和乔峰,还有吐蕃国师鸠摩智前往北地雁门关,依我看,逍遥派的传承之物八成就在他身上!”   “段誉和乔峰什么时候碰在一起了?”   出乎李青萝意料的是,苏云的关注点居然是在段誉和乔峰身上。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两人都是北上,在汉中同福客栈一见如故,然后拜了把子,这才相约一起去雁门关外看石刻。”   这还真的是……   剧情惯性?   苏云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没想到,自己在杏子林搅闹了一番之后。   兜兜转转,乔峰依旧成了众人唾弃、千夫所指的“契丹辽狗”,还和段誉结成兄弟。   不过……   “段誉北上去做什么?”   这话将李青萝问住了。   她犹豫了下,这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听说是擂鼓山有个什么聋哑先生摆出珍珑棋局,扬言有谁如果能破了他的棋局,便能收获一份宝藏。”   “多半是哪个不入流的家伙借此卖弄,或者是大势力的弟子自导自演一出扬名的戏码。”   “……不,那位聋哑先生叫苏星河。”苏云眼角跳动,不由得提了一嘴。   “我师兄苏星河?”   李青萝愕然。   旋即咯咯笑起,秀手轻掩红唇,觉得苏云是在跟她开玩笑,不由得娇笑道:   “你这是从哪儿听的胡话?我师兄当年也算是风度翩翩,多才多艺,还教出了函谷八友,怎么会是聋哑人?”   “如果是装聋作哑,保护别人呢?”   “那断然是不可能的!我师兄素来是清淡性子,连对自己弟子都不曾有过好脸,除了对我爹……”   李青萝瞬间笑不出来了。   一个想法从脑海中冒出,让她没了玩闹的心思,抽回玉足,直直站起。   弯起秀眉说道:“能让他如此保护的,恐怕只有我爹了,当年我爹死的突然,我娘连丧事都没让我参加,就把我嫁到了王家。   如今看来,是我爹没死?可要是这样也说不通,以他老人家的性格,若是受了委屈,怎么会安分这么多年?”   “他被丁春秋打下悬崖,四肢尽断,无法行动,只能维持自身的生机,做个活死人。”   苏云微微沉默,简单概述了一下当年无崖子的遭遇。   “丁!春!秋!”   李青萝咬牙切齿,一对秀拳握得紧致,不住的颤抖。   苏云上前搂住她,轻声承诺道:“我会杀了丁春秋。”   “嗯。”   有了情郎的承诺,李青萝的面色也好看了许多,点头说道:   “如果那个聋哑先生真的是我师兄的话,只怕丁春秋也会去擂鼓山,我还要守着曼陀山庄,语嫣……这次她不能陪你去,距离珍珑棋局的时间不足一月,你孤身一人还能赶到,多个累赘,总会慢些。”   “若是让人抢先拿了传承的话,”李青萝两眼射出寒光,语气森冷的说道:   “你便动手杀了他!”   “大不了到时候你和语嫣举办婚礼,逍遥派的嫡亲女婿,也有资格承继宗门!”   对于李青萝狠辣的话,苏云并未反驳,甚至他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事不宜迟,我今日便启程前往擂鼓山,争取能够早日赶到。”苏云站起身来,当即就要离开。   却被李青萝伸手摁下。   “不急,你先在此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第三十二章李青萝+王语嫣盖浇饭   李青萝双颊绯红,绕入里间,很快便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苏云被这声音勾得心里痒痒,正欲起身偷瞄一眼,看有什么自己能够帮忙的。   就被早有预料的李青萝呵斥住了,无奈的坐回了原位,饮着热茶。   啧,连我这个正人君子都防!   正在他无聊的等待时。   “笃!笃!笃!”   响起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苏云略微挑眉,自己回来,李青萝必然是下了命令不许人来打扰的。   听着敲门声也不像有什么急事,是谁这么不长眼色?   他开门一看,是身形苗条婀娜,白裙袭身,仙气飘飘的王语嫣。   哦,自家闺女啊,那没事了。   苏宁恬不知耻的占着便宜,将王语嫣迎了进来。   刚扣上门扉,还不等两人说话,李青萝便从里间走了出来。   等见到李青萝的时候,苏云竟然再度被惊艳到了。   李青萝本就是仙姿玉容,不落凡尘,这次苏云又要离开,她自然是狠下心,特地精心梳妆打扮一番,愈发显得美艳动人。   但见她头发上半部分盘了个云髻,下半部分梳起,顺着圆润的左肩滑落在身前,鹅黄色的流仙裙环绕在双肩处,大大方方展露着诱人的锁骨。   胸衣外笼着层薄纱,上坠蕾丝,仍有小半团雪白晶亮不甘被包裹,硬是挤出来闪耀,迷了人眼。   腰部收束极窄,在腹部处镂空,落有薄纱,小巧精致的肚脐若隐若现,还可以窥见两条白色丝线自下而上,从两边呈弧形环绕腰部。   长裙被挺翘的浑圆撑起饱满的弧度,膝盖以下渐变色的透明起来,行走间白皙的小腿和淡黄色的渐变色丝袜吸引双眼,搭配上精致的翠黄色高跟,本就笔直的双腿愈发修长,充满了诱惑力。   别说是苏云,就连王语嫣都有些目不转睛了,呆呆的说道:“娘,你真好看。”   说完之后也不离开,亮晶晶的慧目放光,盯着那丝袜和高跟挪不开视线,有些娇憨的问道:“娘,这袜子和鞋子,我以前怎么没见您穿过啊?真好看!”   李青萝讶异地看着莫名其妙过来的王语嫣,觉得她大胆了许多,如果是以前的话,即便心中再好奇、再惊艳,王语嫣也绝对不敢问她这些的。   再看看现在,跟着苏云出去转了一圈,如今都敢上手摸了!   对于女儿的转变,李青萝自然是不介意的,眼角勾起笑意,柔声说道:“前几日有秦国来的客商,娘见这些衣物好看,便多买了几身。”   秦国?   苏云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是那个刚刚灭掉韩国,如今正磨刀霍霍向赵国的秦国?战乱在即,他们竟然还有心情贩卖这些?”   “那是自然,这些商贾可不是轻重家,哪会管什么国计民生,只要是能赚钱,打仗又算的了什么?”李青萝掩唇轻笑,眼波在苏云和王语嫣之间流转,暧昧的目光让苏云恨不得化身饿狼扑过去,让她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这般想着,苏云竟然觉得身子有些燥热起来,像是有一股火焰在身体内部燃烧。   王语嫣同样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心知是自己的熏香起了作用,俏脸红扑扑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眼睫毛蒲扇似的扇动着,跟着李青萝坐到椅子上,叙述着一路上的见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母女两人之间,还特地留了一个椅子给某人。   苏云看着母女两个近九成相似的容颜,忍不住坐在了两女中间。   此时,苏云左边是打扮的妖媚入骨,如同魔女勾动心中欲望的李青萝。   右边是保守的素白纱裙,清纯圣洁犹如天上仙子的王语嫣。   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像是蜜桃成熟,又像是清莲摇曳,是李青萝的香粉,还是王语嫣的体香?   落座两人中间的苏云分不清,也不想分。   一双贼手刚刚攀上李青萝的腰肢,却被夫人不客气的拍下,又羞又恼的传音娇嗔:   “小贼当真蠢笨!你和语嫣出去了快两个月,除了胆子大了些,剩余地方出去什么样子,回来还是什么样子,你这是白出去了?”   “冤枉啊,青萝,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她对我还有些抗拒……”   “蠢!两个月的时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就算是当霸王,她也该是虞姬的模样。”   饶是苏云脸皮极厚,也被李青萝一番话怼无语,什么叫当霸王?   别看王语嫣清纯的像是小白花一样,实际上性子是外柔内刚,真要是敢动她,就不怕弓被夯断了?   苏云正想解释,一只手从右边伸过来,牵着他被李青萝拍开的手,慢慢向右……   嘶——   这丫头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就在苏云愣神之际,王语嫣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和母亲说着话,右手顺势将自己的发丝撩起,别到通红的玉耳后,双颊上爬起了晚霞。   两句话的功夫后,察觉到苏云依旧没有动作,又不由得嗔怒地白了他一眼。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啊这……   苏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摸不清王语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好歹是咱占了便宜,不怂!   他哪里知道,从一起住到黄蓉小院开始,每次王语嫣睡在他隔壁房间,每天都得被吵闹到半夜。   心中早就起了好奇心不说。   她那被后天压下的,遗传在血脉里,扎根在骨子里的旺盛欲望早就被激发出来。   只不过碍于少女的羞涩,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摸摸地选择独自承受。   如今回到了曼陀山庄,自然是胆大了些,特地选了个“好时机”,撒上了让阿朱买的特制熏香,来玉成好事。   但万万没想到,李青萝身上的香料竟然也有同样的效果!   两两相加之后,王语嫣哪里还顾的上所谓的矜持!   李青萝一早就发现了女儿的异样,故意装作没发现的样子,一边和她搭着话,一边传音指挥着苏云。   ‘光摸腿做什么?往上些,这妮子小时候就怕痒,挠她腰~’   ‘帮她擦擦汗……不是额头上的!’   ‘哎呀,你招惹我做什么?专心……哼!你就不能专心……用点力’   李青萝的传音,就像是正在开车时副驾驶上妻子的絮叨。   关键是她还没驾照!   苏云哪里忍得了?   当即来了一手釜底抽薪,顿时再没有传音烦他。   李青萝和王语嫣见到对方失态,干脆也不装了,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胡天胡地起来。   不过让王语嫣无奈的是,明明是咱们三个人的游戏,为什么一直是你们两个组队?   我还没吃饱啊! 番外李青萝+王语嫣     苏云看着母女两个近九成相似的容颜,忍不住凑在了两女中间,左边是打扮的妖媚入骨,如同魔女勾动心中欲望的李青萝,右边是保守的素白纱裙,清纯圣洁犹如天上仙子的王语嫣。   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像是蜜桃成熟,又像是清莲摇曳,是李青萝的香粉,还是王语嫣的体香?   落座两人中间的苏云分不清,也不想分。   一双贼手攀上李青萝的腰肢,却被夫人不客气的拍下,先是瞪了瞪他,冲着王语嫣方向抬抬下巴,然后又甩了个媚眼,眼波流转间,浓情蜜意,一股诱惑自生。   配合上两人身上带有奇特效力的熏香,苏云血液加速,一时间觉着有些口干舌燥。   正在此时,王语嫣先忍受不住,牵过了苏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晶莹如玉的脸瞬间红成一片,小巧的耳朵也透出明艳的红光。   低垂下脑袋,却被一对硕大的木瓜遮住了视线,只能看到那异峰突起的两抹白皙。   苏云的手逐渐有些不规矩起来,先是隔着王语嫣的纱裙摸着她略带肉感的大腿,然后觉得有些不过瘾,竟然撩起了她的裙子!   “嘤!”   王语嫣的裙子里没有中裤的遮掩,空荡荡的两条玉腿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寒意涌上身子,让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个哆嗦。   但还不够!   她松开了放在苏云手上的自己的手,十分自觉的提起裙子,雪白的玉腿分开,露出中间乌黑茂密的森林。   “语嫣,你这里好乱啊,怎么这么多毛?”   苏云贴在了她的耳边,滚烫的、灼热的男人气息呼打在王语嫣脖子上,顺着衣缝铺在胸上,让她呼吸有些急促,低声带着哭腔道:“苏哥哥,语嫣,我,好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你得说出来,这样云哥哥才知道怎么帮你啊~”   苏云靠着王语嫣坐了坐,原本逼近桃花源的手忽然向上,大大方方伸进了她的衣领,捉住了那对比李青萝还要打许多的雪白奶子。   王语嫣被这一变故打乱了手脚,羞答答地低下头,怎么也不肯说,就这么和苏云僵持了不到二十息,就被苏云揉的奶头挺立,意乱情迷地喊道:   “语嫣,语嫣下面好痒~”   “这叫什么话,跟我说,语嫣小骚屄痒了,要大鸡巴亲爹帮我挠一挠,就这么说。”   苏云一手揉捏着王语嫣硕大的奶子,说完话后,又马不停蹄的叼住了空余的奶头,舌尖灵活的在樱桃上打着转,感受着柔中带硬的触感,还像是婴儿吸奶那般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奥,云哥哥,云哥哥亲的语嫣好舒服!”王语嫣两只手摁着苏云的后脑勺,仰着头发出痛快的呻吟,平时她自己吸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舒服?   意乱情迷的王语嫣总算是哼出了苏云想要的话:   “语嫣~哼~小骚屄好~痒痒嘛……要~要苏爹爹帮……帮人家挠一挠……”   “唔~语嫣的奶子,好软活,揉起来好舒服啊~”   苏云忍不住发出满意的轻呼,另一只扣弄李青萝的手也忍不住拔了出来,向上握住了她的胸脯。   虽然触感上没有王语嫣绵软,但大小也是无法用一只手就把握住。   “混蛋!能不能专心点~哼!”李青萝带着醋意的话从鼻尖哼出,一只手已经忍不住接力苏云离开的手,抚慰着桃花源,带给自己舒畅。   苏云的手指捏了捏她挺立的乳头,视线在李青萝和自己两腿间徘徊,意思不言而喻。   “就会作贱我!”李青萝神色不满的蹲坐下去,轻车熟路的解开苏云的裤腰带,看着弹出来的大鸡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不由自主的咽下口唾沫,红润的唇贴在紫红色的龙头上,香舌挤出唇瓣,上下拨弄着枪头。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苏云难受的很,将王语嫣抱到了桌子上,空出来的手轻轻推了推李青萝的后脑勺,等到对方丢了记白眼,但仍旧口嫌体正直的将半截鸡巴用胸裹住,将上半截龟头含到嘴里后,这才呼了一口气在王语嫣的森林上,两腿摆动,卡在了李青萝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看着不知所措的王语嫣道:   “语嫣小骚货,自己蹲在桌子上,下面送过来,你爹我要捧着吃面。”   王语嫣此时被两股熏香还有苏云的挑弄刺激,哪里还有半点反驳的心思,玉足翘起抵在桌子上,身子向后仰,一只手握在桌沿,另一只手心领神会的拨开了自己的蜜穴,像是在给苏云指路。   苏云的脸贴了上去,但没有立刻用舌头去堵住那潺潺的小溪流,而是向里面呼着热气,卷住了那粒通红的阴蒂。   “哦~~云哥哥~哦~你舔的语嫣,好舒服~”   “叫爸爸!爸爸还有更爽的等你,苏哥哥没有!”苏云挑逗着王语嫣,猛然下面传来轻轻的咬合感,低头看到李青萝恼怒的目光后,苏云这才轻啧一声,用舌头轻卷王语嫣的蜜穴,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在他高超的技巧下,王语嫣很快就泻身了,不仅喷出了大量的花蜜,还有一注透明液体抛出完美弧线,打落在苏云小腹上,溅到李青萝的脸上 ,让她一时愣住,有些手足无措。   苏云则是趁此良机,两手托在她的后脑上快速摆动,那她温软紧致的口腔当做小穴抽插,由于大小问题,苏云做不了最喜欢的深喉,只能在快顶到里面时赶紧拔出,但是先前就有了前戏,苏云还是在高频率下缴了泄。   李青萝被内外夹击,喝了个饱的同时,还被洗了把脸,当即气得浑身发抖,甩着冷脸进了里间。   王语嫣高潮过后,很快从大脑放空的程度走了出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李青萝离开的方向。   然而苏云已经将她再度抱起,两手捏着她浑圆的屁股,雪白的臀肉在指缝间变幻莫测,再加上食指时不时拨弄下小雏菊,让王语嫣痒得直扭身子。   “苏,苏哥哥别碰那里,脏……”   “那我们一起去洗洗~”   苏云抱着王语嫣,大步走向传出水声的里间。   ……   等到三人洗完澡,中场休息结束,三人再度穿好衣服,一齐坐到了床上。   “好了,你们都爬到床上去吧。”苏云淫笑地看着这母女两人。   两女闻言,却是有点面面相觑,因为她们都是第一次在有其他女子的情况下与男人欢好,彼此又不熟悉,到底谁先谁后,或者是摆什么姿势,大家是否要配合等问题都是难以启齿,不知如何是好。   边不负看见两个红着脸蛋的笨女人呆呆的对望着,心中泛起恶趣味,便淫笑道:“这样吧,语嫣你先仰面躺到床上,然后青萝你在上面,屁股对着语嫣的头,你们两个互相为对方舔舔下面。”   王语嫣眼中闪过羞愤,但还是乖乖的躺到床上,双腿微微张开,双手掩着自己羞红的脸蛋,美好的身子却完全展露出来了。   王语嫣的乳房傲然的挺立着,苏云抓在手里依然是那样的有手感,摸在手里即柔软而又富有弹性,他的手有规律的向一个方向旋转着,几圈以后就又向相反的方向旋转,王语嫣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则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他旋转了一会以后就找准其中一个点捻弄起来,王语嫣被他弄得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里渐渐的吐出了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消魂的娇呼声,一股酥麻的快感不断的涌向大脑,低低的樱咛着。   苏云摸着她乳房的大手慢慢的向下滑向了她那圆鼓鼓的翘臀,然后在她的雪臀上揉捏抚摸着,不一会他又把手按在王语嫣那蜜道上方的那颗小豆豆上面揉搓起来。   王语嫣被苏云这一弄呼吸越来越情急促了,身体也扭得更快了,樱口大张着,纤细的柳腰不住的上下挺动和左右扭动着。   苏云的手在王语嫣的乳房上轻揉着,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捻着她那傲挺的玉峰峰顶,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那一粒娇小玲珑的乳珠被苏云玩得站了起来。   王语嫣猛然看见母亲站在边上舔着嘴唇,那个样子就是在玩着她的乳珠一样,顿时一股更刺激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不由自主地想要扣弄蜜穴,却被苏云把住了双手。   苏云坏笑地看着李青萝,“青萝,再不来,语嫣可就受不了了。”   李青萝先是见到女儿看向自己,瞬间冷面寒霜,她能够接受自己和女儿被苏云双飞,不代表能接受和女儿互相抚慰。   可听到苏云的话,一时间又有些犹豫。   苏云也不恼,两根手指轻轻地夹着王语嫣那娇软柔小的乳珠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王语嫣娇躯一震,那一阵阵的快感让她芳心一阵迷茫,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更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乳珠被苏云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这时她觉得蜜道里那种骚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忍不住的道:“语嫣……语嫣底下好难受,云哥哥,哦~不要再玩我了。”   “语嫣,你又忘了~”   面对苏云的调侃,这一次王语嫣回应的极为干脆:“语嫣的小骚屄好痒,亲爸爸帮语嫣舔一舔好不好~”   “爹忙着玩亲亲女儿的奶头呢,空不出嘴怎么办啊?”   “唔……娘……救我,语嫣下面好痒~”王语嫣羞愧地闭着眼睛呻吟,空虚和寂寞已经让她顾不得自己喊出的是什么话了。   看到女儿发浪,苏云铁了心不肯拔棍相助,李青萝蹬了他一脚,将他轻轻踹开,扭着翘股,跨坐到王语嫣螓首之上,然后整个人趴下,双手把她双腿掰开,性感的红唇便吻向语嫣的下阴。   王语嫣哪里有被同性触碰的经历,感觉到一条灵活的小舌头舔到自己的玉门,顿时啊的一声惊叫,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自己面前是母亲的花房,娇艳欲滴,不由得想到:“这就是娘亲生我的地方吗?好漂亮!”   于是她伸出小手,按在云玉真那白玉般的翘股上,轻轻下压,然后也伸出舌头,按照老爷的吩咐轻轻舔弄。   女人总是最清楚女人的兴奋点的,两个女人本来只是用舌头,但舔着舔着,却都兴奋起来了,同时也冒起不服输的念头,更是用上双手,一边舔一边摸,更不时把细白的手指插到对方花径里抠弄,搞得淫水飞溅,兴奋的呻吟声更是此起彼伏,咿咿嗯嗯的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苏云看到此时忍不住了,便腾地一下跳到床上,两手按住李青萝的蜂腰,早已硬挺的大棒对便要插入。   这时王语嫣迷糊中看见那巨大的肉棒出现在眼前,乖巧的她轻轻的用舌头湿润了一下棒头,然后一手握着大棒帮自己的“亲爹”对准位置,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本来是插在母亲玉户里的,便马上抽出来,还按着玉门两边轻轻掰开,让肉棒更容易进入。   “语嫣你真乖!”   苏云赞叹一声,感到面前的花房已经完全湿透,便猛的一挺腰,肉棒破体而入,一下就把大部分的棒身插了进去。   李青萝翘着屁股,正在卖力的舔弄女儿的蜜穴,便惊觉苏云的粗大肉棒插到自己那可怜的小穴里面,顿时猛吸一口凉气,求饶道:“别那么大力,苏云你的太大……混蛋!痛……啊……啊……”   苏云知道李青萝嘴瘾屄软,欠操的很,双手紧紧按着不让女人动弹,胯下肉棒打桩机似的噼噼啪啪的猛干。   那狂野的快速撞击让李青萝话都说不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鸡巴怎么大了这么多?又粗又大,又热又硬,顶死我了,啊……要死了!”   下面的王语嫣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肉棒正疯狂的撞击着花房,把那原本高傲又威严的母亲的小巧粉红的肉穴都干得要翻出来了,大量的淫水更是随着抽插不停的溅出,滴到自己的俏脸上,脑中不由得将自己带入进去:“原来挨干是这个样子的啊,这样的激烈,阿朱她们怎么能承受下来……要是我的话,肚子都会鼓起来吧……啊!我在想什么,真是不怕羞……”   想到先前被苏云舔弄的销魂蚀骨的快感,王语嫣不由得更是心荡神驰,觉得自己下面的春水更是流个不停,只想立刻就抢过眼前的肉棒,狠狠的塞进小穴里,试一试这让阿朱阿碧流连忘返的大鸡巴的味道……她不自觉的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着在面前前后晃荡的阴囊,一脸渴望。   “爹爹,语嫣也想要……爹爹舔舔女儿好不好……”   迷糊中,王语嫣口中居然不由自主的冒出这样一句话,说完,她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那羞得快要冒烟的脸蛋,自己,自己怎么说出来啦。呜,没脸见人了。   “这次不舔了,有个更舒服的宝贝等着你呢!”   苏云见王语嫣真的很难受了,就加快了撞击李青萝的速度,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这时马上就要第二次高潮了,见到女儿真的受不了了,已经完全豁出去的她主动往后挺动屁股配合着男人撞击,小嘴更是狂呼乱叫起来:“云郎你操得我好爽,啊……你的鸡巴是奴家的,啊……要死了,奴家又要死了……啊!啊啊!”   说罢,全身突然一震抽搐,又一次被送上了极乐之境。   那甜美的浪潮让李青萝爽得快要晕过去了,苏云看见她已经高潮得脱力,便把仍旧硬挺的肉棒慢慢抽出来,让李青萝躺到一旁。   他把肉棒放在王语嫣小脸上磨蹭,轻笑道:“语嫣,到你了。”   看了刚才一大轮的活春宫,王语嫣只觉得下面痒得厉害,水水更是流得满床都是,早就急不及待想要男人抚慰了。   但她性子温柔羞涩,现时更是有母亲在场,便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用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伸出小手握着肉棒撸动了几下,感受到男人的坚硬与炽热,之后爬起来,整个人钻到男人怀里,一副任君采拮的俏样儿。   苏云嘿嘿一笑,一面含住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吮吸着那粒粉红娇嫩的乳尖,一只手握住王语嫣的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揉搓,一面用手轻抚着她那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他的手滑过王语嫣那清纯娇美、纤细柔滑的柳腰,肉棒则直插她的蜜道。   “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王语嫣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吐了出来,开始了她那处女的第一次含羞叫床,王语嫣的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苏云见王语嫣叫疼就停了下来,伸出舌头在她那粒稚嫩而娇嫩的玉峰上轻轻地舔着,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玉峰,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乳珠。   王语嫣被苏云弄得银牙紧咬,显的一副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苏云的腰,只觉得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   由于第一次交合,虽然已经有充分的润湿,但王语嫣的处女幽谷狭窄异常,苏云的那粗大的肉棒被美妙紧缩的幽谷秘道紧紧的包围挤压着,还真有一种举步为艰的感觉,王语嫣修长柔美的大腿间那粉红娇嫩的玉门被极度的扩张,原本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充血的深红所取代了。   王语嫣激烈的摆动着娇躯,修长柔美的大腿颤抖屈曲,翘臀后缩,纤弱细嫩的小手拚命地抱着苏云的腰,满头乌黑的青丝紊乱的披散在酥胸前,她星眸迷离,口吐娇吟,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   王语嫣这时感觉到胸前的乳房一阵麻痒,她的身体一阵愉悦的颤抖,苏云的嘴巴已经咬住了她胸前的乳珠吸了起来,而另一只乳房则被他有力的大手揉搓着,一股强烈的麻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她整个身体,她受不了这刺激的撩拨,她的身体开始往上面顶了起来。   女人的扭动和呻吟往往只会加剧男人的欲望,苏云的嘴唇在王语嫣香喷喷的身体上狂吻着,那双魔爪也没闲着,不停在她的身上游走,王语嫣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快意的呻吟不受控制的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苏云的肉棒在王语嫣那湿润的桃源里肆无忌惮地狂抽猛插着,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左冲右突,直把她的蜜道干得浪汁横溢,王语嫣一边向上面顶着一边呻吟着,在春药的摧残下,她现在已经进入了那欲生欲死的境界了。   苏云玩了一会就跟她换了一个姿势,他就抱着王语嫣坐了下来,这样王语嫣就坐在他的怀里了,然后他躺下来,抱着王语嫣转了半圈又坐了起来,这样就和王语嫣成了面对面的坐着,王语嫣乖乖地搂着苏云的脖子,坐在他的肉棒上,蜜道把他那火烫的肉棒紧紧的夹住,然后一下一上的套了起来。   苏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箍住王语嫣的蛮腰,另一只手腾出来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着,王语嫣的蜜道虽然很紧,但因为刚才的冲击已经显得非常湿润了,所以里面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伴随着蜜水的流溅,王语嫣轻声浪叫起来:“好舒服,比起晚上自己一个人要舒服多了。”   王语嫣的蜜道虽然窄狭,但却蜜水源源,苏云抽动之间感到很顺畅,不过虽然顺溜,甬道里却像小嘴般的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这一切感觉都让苏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王语嫣只觉得下面的蜜道里快感连连,她不知道已经泄了几次,连续的高潮快感让她有点晕眩、有点受不了,而蜜道也一阵阵的抽紧,将苏云的肉棒团团的包住,还一缩一松的恍似小孩吮吸奶头般在自行动作着。   苏云既感觉到肉棒的龟头被吮得很舒服,又觉马眼周围有异物在触动,竟有些神经酸麻,那感觉真的太爽了,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而且每次的进入都是深抵内壁,插得王语嫣的小腹一凸一凸的,仿佛就要穿肚而出一般。   此时的王语嫣似乎已进入痴迷状态,浑身颤抖、面色转白,随着一阵娇媚的呐喊,花房深处里又是一阵热潮涌出,蜂拥而至的热度顿时烫在苏云的肉棒上,王语嫣虽然又高潮了,但她的屁股还在不停地上下套动,苏云觉得自己的肉棒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橡皮套子里,整个肉棒给又热又滑的蜜道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于是他很快就与王语嫣的动作配合起来,当王语嫣沉下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就迎上去,她的屁股抬起来的时候苏云就沉臀落下来。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吱叽吱叽”的水声,王语嫣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还有自己的母亲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那两个涨鼓鼓的乳房就如同风中的气球在苏云的面前荡来荡去,香臀上下的轻缓地起伏着,她细细的品味着肉棒顶入她蜜道内的美妙滋味,每当苏云的肉棒触及她的花心时,她便发出一长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渐渐的她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女上男下的蹲骑式了,不但套弄的幅度愈来愈大,她的雪臀也不时地摇摆和旋转起来。   苏云见王语嫣这样骚了,也就由她在那里尽情的玩着,他的一双大手将她那雪白丰满的乳房抓在手里使劲地搓、捻、捏、揉,把她的乳房弄成各种各样不停的形状,好像要把那两个鼓涨涨的乳房玩爆似的。   王语嫣的乳房被苏云玩得又痒还又一点疼,她不由的伏下身来让自己的乳房贴在苏云的身上,这样苏云就玩不到她的乳房了,然后她主动的吸上了苏云的唇,并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苏云一边吸着王语嫣的舌头,一边爱抚着她那越来越滚烫的胴体,但这样一来王语嫣就不能用太大的力气,就这样玩了一会以后只得又坐了起来套动着,她闭着眼睛放浪的套动着,身上都布满了一层香汗,蜜道里流出来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苏云和王语嫣吻了一会就又吸上了她的乳房,他知道她刚才是被自己吸她的乳房的力气太大了才伏下来的,因此也就没有用力的去揉她的乳房,只是用舌头舔着她那已充血勃起挺硬的乳珠,下面的肉棒也用力的挺动着配合着她的动作,王语嫣被苏云舔得又骚又痒,嘴里不由的大声的呻吟起来。   香汗淋漓的王语嫣两手抱着苏云的脖子用力的套动着,她阖眼蹙眉,脸上却是春情荡漾,她那驰骋的动作已迹近疯狂,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从她浪穴里传出来的阵阵“噗吱噗吱”的响声也密切的配合着,那景象还真够淫靡的。   随着王语嫣浑身抖动的套弄,苏云的肉棒被她那蜜道内的嫩肉紧紧地夹住摩擦着,虽然王语嫣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过瘾,他双手抱着王语嫣的雪臀用力的顶了起来,一边吻着她那雪白饱满乳房,一边两手扳开她那丰腴滚圆的屁股,同时用手指抠挖着她的菊蕾。   王语嫣在苏云那三路的同时攻击刺激之下大声的呻吟起来,蜜道内不由自主地溢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忍不住的呻吟着道:“爸爸真的好强,语嫣,亲女儿被你玩得身体都飞起来了!”她的身体被苏云玩得如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   苏云狂吻着王语嫣的檀口香唇,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缓送,将她一步步的推入了那欲望的深渊,这时他对王语嫣这样的动作感到有点不满足,他一个翻身将王语嫣压在胯下肆意挞伐起来,苏云横着竖着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最后将王语嫣那丰满浑圆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低头近乎粗野地吮吸咬啮着她雪白饱满的乳峰和鲜艳诱人的乳珠。   而李青萝在一边看着,逐渐恢复过来的身体又痒了起来,开始在边上自慰,苏云一见,就把她们两个都叠在一起笑道:“青萝,想不到你跟女儿在一起的时候这么骚!现在我就让你们同时享受一下吧。”   李青萝突然变得难为情了,她娇羞无比地喃喃着刚要说话婉言推脱,没想到苏云,铺天盖地地亲吻住了她的鲜艳润泽的樱桃小口,上下其手抚摸揉搓着她丰腴柔软的娇躯。   李青萝被苏云的口手唇舌侵犯了玉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此时此刻被这一搂一抱挑逗撩拨之下,隐藏在自己体内的情欲立刻不由自主地上升。   苏云将两女控制在一个适当的高度,肉棒就隔着李青萝的幽谷,在王语嫣的蜜道里大力干了起来。   被两粒卵蛋拍打的感觉异常的清晰,李青萝感觉到体内有股暖流从幽谷里面流出,她暗叹自己的淫荡,母女双飞反而更加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此时此刻李青萝的娇躯不堪刺激地强烈抖颤,嘴唇变得灼热柔软,直接转过身,坐了起来,面对苏云,献上了香吻,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苏云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她动情羞怯的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最后她抽出玉手情不自禁地搂上苏云的脖子,天旋地转,沉醉在苏云的热吻湿吻里。   “真爽啊!”李青萝此时此刻彻底迷失在这爱的甜梦至深之处,体验着紧拥怀内实在而真切、充满血肉的感觉,想到女儿王语嫣就在自己身子底下挨肏,心中却觉得更加刺激起来。   此时李青萝将压抑多年的幽怨空旷和寂寞,肆意释放出来,心中溢满的颤动感让她不由双手一紧,此时已经心慌意乱,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苏云的身体里面去。   苏云抱紧李青萝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腰腹间揉捏抚摩,不几时,李青萝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这更助长了苏云的淫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禄山之爪肆无忌惮地捂上了李青萝丰硕饱满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渐次而下,经过李青萝的双眼、鼻尖、双颊一路吻到她丰硕高耸的乳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丰满和十足的弹力,让苏云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开李青萝香怀,入内寻幽探胜一番。   而怀中的李青萝食髓知味,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苏云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有意无意的磨擦着苏云刚从女儿身体里拔出来的,硬邦邦的肉棒。   李青萝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骚动和渴望在蠢蠢欲动,胴体深处也开始酸麻酥软,骚痒难捺,粉面绯红,娇喘微微。   李青萝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云湿淋淋的肉棒居然已经进入了她的玉手掌握之中,她动情地、熟练地抚摩着套弄着苏云下面的肉棒。   王语嫣见到了娘亲在男人面前动情的模样,本还有着一丝羞涩的她,却因为苏云做到半截抽身而去,变得空虚暴躁起来,俯下身子,用小嘴跟母亲的幽谷争抢着鸡巴。   “嘿!抢什么!都给我趴下!”   王语嫣不肯丢开嘴里的鸡巴,生怕又被母亲抢走,被苏云捏了鼻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起来,和母亲搂抱在一起。   苏云的肉棒就像织布机的梭子一样,在她们两个人的蜜道里穿梭起来,不一会母女两个都被他干得都叫了起来,那淫叫声此起彼落,伴随着苏云抽插时那密集的撞击声,房间里就像在演奏着一场大型的交响曲。   王语嫣那雪白丰满的身体被苏云顶得乱抖着,由于她是和母亲李青萝面对面的躺着,她那两个高耸的乳房和母亲李青萝的乳房激烈的摩擦着,两个人都被苏云干得大声的呻吟起来。   苏云用力的冲击了一阵,王语嫣由于还是雏鸟,被他的这一轮强攻冲击得昏了过去,苏云只得把王语嫣放到一边专心的和李青萝做了起来。   抱起她转了个圈,让她背对自己,然后扶着细腰,坚挺的肉棒便直指花房。   李青萝觉得那火热的棒棒在自己肉们外磨磨蹭蹭的,知道男人的心思,便把小手伸到身下,握着肉棒,然后屁股一坐,硕大的龟头便插进来了。   “啊!好硬!”   李青萝忘情的发出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欢叫,然后便按着和苏云的节奏,柳腰轻摆,肉壶有节奏的上下套弄。   苏云一边挺动肉棒享受着李青萝那湿暖紧窄的花径,一边用手狠狠揉着她那对上下颠簸的大奶子,虽然比不上王语嫣的大,但也是一对不可多得的车灯了。   苏云干着干着,轻轻的向前一推,李青萝在花房还被肉棒插着的情况下,整个身子前倾,双手连忙撑到床上,形成一个狗爬式的姿势,翘高屁股,让男人继续猛干,连自己的肛菊都完全暴露出来了。   换成这个更好用力的姿势,苏云施展本领,肉棒加快速度,噼噼啪啪的把李青萝干得连翻白眼,嗯嗯嗯的不知日月,更是伸出中指,围着浅褐色的肛菊刮了几下,然后慢慢插进去。口中淫笑道:“青萝,让夫君来检查一下你的屁股干不干净。”   李青萝连忙呻吟着道:“啊……啊……干净的……青萝早晚都会清洗那个地方的……啊……夫君好厉害……”   苏云更加好笑,故意问道:“哦?青萝经常洗屁股是为什么啊?”   李青萝被操得无比舒爽,也放开紧张,含羞带俏的道:“那是,那是因为夫君要用。”   苏云听到回答心满意足,一只手扶着李青萝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了猛烈的活塞运动,两人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顿时充满了房间。   “爽,好爽!差不多要射了!”   说罢,苏云深深的猛干几下,便把肉棒抽了出来,然后驾轻就熟往上一靠,对准那小巧的肛菊一插,沾满淫水的肉棒便插了进去。   已经被开发了很多次的李青萝没多少痛苦的表情,但双手却握紧拳头,显得很是紧张。   肛交的快感了冲击着李青萝的大脑,偶然给苏云顶中一下幽门,双腿就会打颤发软,不一会她就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后面是个什么样子,于是她就低下头向下面看了过去。   李青萝只见苏云的肉棒上青筋环绕,威风凛凛的在自己的菊门里来回肆意的抽送,肉棒直直的向体内深入,进去的时候把那美丽的菊纹都带了进去,全部进去了以后又缓缓的向外抽出,每一次顶入时,她都爽的想大叫,那种被苏云的肉棒把那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似乎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屁眼和他的肉棒接触的几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快感,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然后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的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苏云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李青萝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火红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她那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   “啊……好爽啊……”李青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   苏云一边揉搓着李青萝的乳房,一边用力的挺动着他的肉棒,半柱香之后,李青萝再次“啊……”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身体则酥软娇瘫地躺在了苏云的怀里。   李青萝那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苏云放在她乳房上的双手,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被欲焰和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靠在他的胸前,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蜜道深处的花心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熟妇蜜精玉液,由于那小穴没有肉棒在里面堵着,那股蜜液竟然“噗”的一声都喷到了苏云的肚子上。   “啊……爽死了……怎么会这么爽……啊……”李青萝娇靥羞红着发出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但看到自己的蜜液喷出了这么远不由的一阵脸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蜜汁会喷得会有这么大的劲道,就是平时尿尿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劲道。   这时,缓过劲来的王语嫣,刚刚苏醒,爬到苏云背后,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胸膛,一对迷人的巨乳便压在男人的背上,身子还上下扭动,硬起的粉红乳头便像按摩那样轻轻摩擦男人的肌肤。   而看到前面一幕后,王语嫣惊讶的张开嘴巴,看着粗大的肉棒侵入那本应是用来排泄的肛菊里,浑然不知所措。   苏云也不管王语嫣,他一手抓着李青萝的屁股,一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花房里不停抠弄,肉棒在那又热又紧的肛菊里不停挺进。   李青萝本来就临近高潮,被苏云调教过的她就是肛菊也一样十分的敏感,现在被前后夹攻,顿时几下就啊的一声娇吟,屁眼插着男人的鸡巴被送到高潮。“啊!啊……来了……来了……青萝要飞了……屁股……屁股高潮了……啊……”   苏云也到了极限,他腰杆猛的一挺,肉棒插到肛菊最深处,低吼一声:“老子射死你这个连屁眼都会高潮的淫乱贱人!”   大量火热的阳精噗噗的射出,全部射进李青萝的屁眼里面去。   射完后,苏云缓了口气,发现后面的王语嫣正呆呆的看着,便用手一扯把她扯到身前来,按着她的螓首,把湿漉漉的鸡巴送到她嘴唇边,道:“给我舔干净它。”   王语嫣看着苏云在干着母亲的后面的时候,还真的替她捏了一把汗,他的肉棒那样大,娘亲怎么会受得了?   但她却看到母亲就疼了一会就疼了,以后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放心了。   但问题是,现在看到母亲这样的享受,她不觉的也有点神往……   “娘亲,你真的好淫荡啊,难道做后面比前面还要爽?”   王语嫣一边舔着鸡巴,一边见到娘亲淫荡到竟然还在喷着蜜汁,就忍不住的开了口。   李青萝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那种酸酥、疲软的慵懒气氛中,一听到王语嫣的话,还真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她红着脸道:“臭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王语嫣红着脸道:“娘亲你的后门都给他开了,还要什么面子?”   说着把身体靠着苏云道:“好夫君,我也要你给我弄一下,我还想玩一次,我也要把后面给你玩,我娘亲被你玩得喷潮了,一定是很刺激的了,我再陪你一次好不好?”   王语嫣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或许是春药的药力还没有过,也或许是看见母亲和别人发生关系,那种禁忌的感觉实在是太强了太刺激了,也或许是被苏云得到之后心里上爱上了他,所以才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   苏云笑道:“给你弄一下是可以的,但你还小,就不要再做了,这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的,我跟你母亲做完这一次就差不多了,我刚才给她恢复了体力,一次高潮是满足不了她的,现在你母亲还有再战之力,等我跟她做完再给你弄吧。”   李青萝一直在不住地低低地娇喘,云雨高潮后的她全身玉体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艳丽俏美的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那一阵阵的兴奋及刺激感从苏云的肉棒处还一直不断地传入她的脑中,使得她的身体又蠢蠢欲动了。   苏云说的没错,李青萝就休息了一会就低低的呻吟道:“我的前面好痒了……好夫君……你换到前面玩一会好不好……”说着就坐起了一点把肉棒放进了前面的蜜道里,然后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苏云坏坏的笑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要把那北冥神功卷轴上的动作都要在今天试一次?上面的招式可是很多哦。”   李青萝红着脸道:“我才没有看春宫图呢,或许语嫣这丫头偷着看过吧。”说着双手紧紧勾着苏云的脖子抬起了自己的屁股。   苏云听了李青萝的话就停止了动作,把肉棒从她的后面换到了前面,此时的李青萝身上一丝不持,身体有节奏的扭动着,胸前两个丰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苏云双手托着她的纤腰用力的套动着,不一会李青萝就又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李青萝这一张柔若无骨的“小嘴”还真的和别的女人不同,苏云觉得她的这张“小嘴”带着层层的环套,一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一寸寸的深入,一环一环的紧紧套牢着他那粗大的肉棒,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他感受着那深入过程中肌肤紧紧熨帖的感觉,直到李青萝的小穴把他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李青萝一把苏云的肉棒吞进去就用力的套了起来,苏云也用力的向上面顶着,不一会李青萝就呻吟了起来:“啊……好哥哥……好夫君……好未来女婿……你顶得我好爽……我已经被你干得成了一个荡妇了……”她的淫叫完全没有了章法,哥哥夫君女婿什么的乱叫起来,交合处不断的传出来碰撞声和淫水的叽叽声,几种声音都混合到了一起。   李青萝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她小穴里的蜜液不断的流出,那如狼似虎的骚劲这在她的身上完全的体现了出来。   苏云也挺动着自己那有力的臀部,坚硬的肉棒在交合的状态下仿佛进一步壮大起来,将李青萝的蜜道涨的满满的。   苏云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玩着李青萝的乳房,眼睛则看着她那如醉如痴的美艳的脸蛋,她的脸是那样的妩媚,眉毛轻皱着,星眼半合,红润欲滴的小嘴不断发出呻吟,那娇媚的样子还真够令人心醉的。   李青萝的美臀用力的抬上去压下来,纤细的腰肢极有韵味的扭动,快感如同台风般肆虐着苏云那壮实的身体,苏云也被她的淫荡给感染了,抓着李青萝乳房的手的力气加大了,下面的肉棒也带着满腔的欲望冲撞着她那蜜液横流的小穴,原始的欲望使得苏云莫名的暴虐起来。   苏云的肉棒开始狂风暴雨一般的挺动,李青萝的蜜道虽然有充分的蜜液润滑,但是苏云像野兽一般的动作还是让她有点吃不消,她不由的娇叫道:“好夫君……好哥哥……你慢……慢一点……你这样的干我……有点吃不消……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青萝的娇声蜜语使苏云更加的激动,他更加猛烈的挺动起来,只不过他还是没有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的绝技,他现在是想好好的和她玩,还不想让她躺着不能动……   苏云虽然动得很快,但李青萝也不是省油的灯,渐渐的她就适应过来,她呻吟着:“夫君……你太……厉害了……看来我们母女两个就是轮流着来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苏云笑道:“你们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很厉害的哦。”他一边说着一边吻着李青萝的小嘴,一双手狠狠的揉捏着李青萝那一对极品般的雪乳,李青萝的乳房在苏云的揉捏下慢慢的浮上了一层粉红。   李青萝那杨柳一般的腰疯狂的扭动着,柔美的蜜道上上下下不停的吞噬着苏云那坚挺的肉棒,而每一次都高高抬起,重重的落下她的蜜穴都会前后左右的一阵磨动,更使得蜜道的每一个肉环都紧套在肉棒身上箍紧,吮吸,里面的嫩肉也会一阵阵的蠕动,那感觉要多美就有多美。   苏云的肉棒随着李青萝身体的扭动进入她那绵紧的蜜道,沿途的快感一波波的从肉棒上传向他的四肢百骸,那感觉真的是太爽了,这时的李青萝已经陷进那情欲的漩涡中去了,她一面套动着苏云的肉棒一边乐此不疲的和他热吻着。   苏云见李青萝这样的热情就用双手抱着她的腰,他一边用舌尖挑逗李青萝的舌尖,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吸入口中,两人的两条舌头一会在我的口中,一会又在他的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弄的两人的唾液都拉出了条条晶莹的细丝。   李青萝忘情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那柔若无骨的玉体美妙而愉悦地随着苏云在她蜜道内的抽动而蠕动起伏着,苏云见她这样骚抽插也越来越快,撞击也越来越重,李青萝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秀美的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交欢的极乐高潮。   李青萝一边摇动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呻吟着道:“你的太厉害了……不但可以持久……而且肉棒也很大……一和你做爱不但蜜道里都……涨满了……而且一被你抱住就有一种想……和你做……爱的感觉……而女人一和你做爱就被你……迷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套动着自己那雪白的屁股,李青萝说的可是自己真实的感受,她现在觉得桃源里面传出了一种令她无法说出来的舒服的感觉,她越快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那强烈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汗水在她晶莹的肌肤上流成了一条条的小河。   李青萝有些气喘吁吁的道:“好舒服……这滋味……实在是……太棒了……”   苏云一边配合着李青萝动着,一边用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两个刚认识就成夫妻了,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有不甘心的感觉吗?而且你女儿也是我的女人了。”   李青萝被苏云揉搓她的乳房就更兴奋,她的全身开始扭动,嘴里娇媚的叫道:“好舒服……你真的太棒了……我开始是有抵触情绪的……才要你杀了我……后来但我的身体就背叛了我……因为……那快感太……强烈了……所以……我也就……不得不屈服了……”   在苏云三路夹击下,李青萝此时只能挣扎娇喘着,她那娇艳的桃腮羞红如火,美丽的胴体被那阵阵的酸痒感袭击得酸软无力了,整个人都无力地软瘫下来,“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呻吟,不一会她就仰头呻吟了一声,只见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红晕,腰肢猛烈的挺动着,一股股蜜液从她的蜜道里流了出来。   李青萝那明艳照人的娇容春意盎然,媚眼如丝,嘴里发出着宛如叹息般的呻吟声,曲线优美的娇躯恍如蛇似的蠕动,修长白皙的秀腿抖动不已,纤腰直扭,肥臀直摇,娇喘吁吁地将那挺翘的屁股套动着,全力的迎合苏云的抽插,嘴里放荡地浪叫道:“啊……真是太舒服了……我又高潮了……”   李青萝那美丽得炫人的娇靥春情洋溢,红霞弥漫,媚眼微闭,眉目间浪态隐现,随着苏云的猛烈撞击,那一股股妙不可言的快感直冲心头,她爽得那美丽的脸蛋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樱桃小嘴里大声的淫叫着,那艳绝人寰的娇靥流露出满足而愉悦的神情,双腿因为高潮的刺激而紧张地颤抖着,这时她感觉到又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的蜜道深处潮涌而出,奇异的快感一波波的冲击着她,她的身体也一下就软了下来。   苏云见李青萝不行了就停了下来,输送了一些真气给她,不一会李青萝就觉得自己不但体力都恢复了,就是蜜道和菊门的肿也消了,此时她已经彻底疲惫不堪,便从苏云身上下来,趴到一旁休息。   王语嫣在李青萝下去的时候就爬到了苏云的身上套动了起来,苏云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揉搓着她的乳房笑着道:“你们两个哪里像是母女啊,都成了一对淫娃荡妇了,刚才都做得不行了,才休息了一会就爬了上来,看来你是有点食髓知味啊。”   王语嫣红着脸道:“你把娘亲弄得叫得那么厉害,我在边上看着我能不想吗?我也想和娘亲一样的做一次后面,也要和娘亲一样的爽得在前面喷潮。”说着她就抬起了屁股,抓着苏云的肉棒就往自己的菊门里放去。   苏云坏笑道:“就这个你也要和你母亲比?你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可以喷潮的,而且第一次做后面是很疼的,你真的也要做后面吗?”   王语嫣红着脸道:“我看到娘亲不疼,我想我是可以忍得住的,看着娘亲做得那样爽,我真的很想做一次。”说着她就用菊门套着苏云的肉棒坐了下去。   苏云见到王语嫣的动作,笑着说道:“做本面还有一个更好的姿势,我就让你体会一下吧。”说完就把王语嫣摆了一个狗爬式,然后把肉棒在她的菊门慢慢的摩擦着。   由于肉棒刚从王语嫣的密道里拔出来,而王语嫣也在旁边看的春潮泛滥,就连菊门也都沾上了很多的蜜汁,因此苏云的肉棒也就觉得很是润滑,他的肉棒进去一点就后退一点,随着苏云慢慢的抽动,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进人了王语嫣的菊门内,这时他用双手托起王语嫣的屁股用力地向前一挺,他的肉棒便插进了一大半,王语嫣感到后面真有一点很疼的感觉,但她已经做好了疼的准备,因此也就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苏云抽插了几下,整根肉棒就全部进入了王语嫣的菊门里,王语嫣觉得自己的直肠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就在这时她又觉得那种疼的感觉又没有了,里面传来的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向后面用力的顶了起来,她已经开始浪骚起来,苏云还没动几下王语嫣就已经开始反击,他也就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王语嫣的嘴里开始发出低沉的、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这时苏云开始慢慢地温柔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肉棒全部的插了进去,王语嫣被苏云搞得狂呼娇啼,蜜道里的春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流出,她的屁股随着苏云的抽插而左右上下地摆动,苏云一边抽动着他那粗大的肉棒一边道:“你是不是还要更刺激一点的?”   王语嫣呻吟着道:“我都被你弄得很难过了,当然是要刺激一点的啊。”   苏云一边用力的动着,一边用手揉着王语嫣的乳房道:“你既然喜欢刺激的,我就再助你一把吧!”   王语嫣呻吟着道:“你不要用那么大的力好不好,你揉得我好疼啊。”   苏云道:“不是我用力大了,是你的乳房太嫩了,里面还在发育,那些硬块一摸是有点的疼的,虽然你有点疼,但我摸起来可是很舒服的,其实我这是在增加你的快感,又痒又疼才更刺激,你说是不是?”   王语嫣听苏云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怎么一回事,那一点点的疼在那极度的舒爽中使自己显得更加的兴奋,但她在苏云的大力抽插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大声的呻吟着,不一会就被那一阵阵的快感淹灭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做到了半夜。   又一发之后,苏云感觉到腰眼有些酸痛,正准备安抚王语嫣后睡觉时,看到对方仍旧欲求不满的的眼神,下意识发了个抖。   “好爹爹,语嫣还要……”   “好,爹爹还行!”   “爹爹,再来嘛~这次语嫣屁眼想要……”   “叫我云哥哥!”   “哦哦~~云哥哥又射了好多……语嫣,语嫣都快满了……这次,这次嘴巴还要……”   “……系统!给老子加点!” 第三十三章离开,擂鼓山,阿紫   乌飞兔走。   很快便是第二天午后。   王语嫣躺在床上,娇靥如花,面颊上带着润泽,细腻娇嫩,眉稍含春,妩媚动人。   残余的泪珠挂在眼睫毛上,被苏云轻轻拭去,为她盖上凉被。   同时,苏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眼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浓浓的后怕。   就在这时。   娇憨的少女蠕动身子,背对苏云,梦话说着“不要了,语嫣吃饱了,吃不下了”,被子下的身躯却是努力向后挺着,碰醒了李青萝,挨了一巴掌才老实下来。   李青萝同样有些昏沉。   昨天她早早就晕了过去,直接从傍晚睡到了现在,不曾想一睁眼,就发现房间内一片狼籍,弥漫着浓烈的气息。   顿时气红了脸。   “你们两个昨晚上玩的够疯啊!把我房间拆了算了!”   嘴上说着狠话,眼里全是担忧,担心女儿身子吃不消。   哪知苏云面颊一抽。   捂着脸说道:   “日头刚落我就想停了,可语嫣古怪的很,恢复的速度特别快,一个劲的折腾我!”   苏云的脸上罕见的露出屈辱的神色,本以为自己赚了。   结果,昨晚上为了从王语嫣手底下保住性命,还没捂热的百花点直接被他加到了恢复力上。   就这才勘勘能收支平衡!   要知道,强化了恢复力之后,他可是自然而然突破到了先天七重,就这,都差点被王语嫣干废!   现在不是王语嫣有阴影。   而是苏云怕了!   “这……”   李青萝也傻眼了。   苏云有多厉害,她还是清楚的。   当初先天一重的时候,自己加上阿朱、阿碧都没能让他尽兴,没道理如今先天六重了,反倒被语嫣折腾怕了。   出于对女儿的担心,李青萝的手顺着被子探向女儿,惊愕地发现,王语嫣的先天不足之症竟然好了!   李青萝顿时喜极而泣。   直接给苏云整蒙了。   好半响情绪缓和下来,李青萝才解释道:   “当年我怀语嫣的时候,段正淳那个混帐弃我而去,慕容复他娘上门将我打伤,一掌不偏不倚打在肚子上。”   “若不是我娘刚好过来,就算我不死,语嫣也保不住。只是后来哪怕我用了最好的药调养身子,语嫣生下来之后依旧是体弱多病,等到逐渐长大了,经脉孱弱,无法修炼,还有不足之症。”   “如今多亏了你,她的病倒是好了,就连经脉都坚韧了不少,若是多来几次……”   “那我恐怕就要成人干了!”苏云打了个哆嗦,脸上还带着勉强的笑容。   为了留住狗命,苏云选择当天就出发,甚至没等王语嫣起来告别,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临别之时。   李青萝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云郎,你路上若是碰到了段正淳,莫要伤他性命。”   见到苏云面色唰的冷了下来,她赶忙解释:“你直接动手阉了他!让他直接死,太便宜他了。   我在山庄地牢里准备了一坛药酒,足以让人四肢尽断以后,还能活一两个月。”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草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还有刀白凤那个贱人,让他痛苦一辈子!”   咕噜~   苏云咽了口唾沫,冷下来的脸也僵硬住,木讷的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润得飞快。   没办法,作为同样的渣男,代入感太强!   ……   临近擂鼓山的小镇上。   往日里冷冷清清的小镇变得拥挤异常,大街上随处可见挎刀携剑的江湖人。   风尘仆仆的苏云早已不是出门时的一袭白衣,和那些江湖人一样,换上了行走江湖的劲装。   牵着马来到客栈,将缰绳丢给守候在门口的小二,正准备进去泡个热水澡,好好舒缓下自己的旅途劳惫。   结果一只脚刚踏进门槛。   啪!   清脆的茶碗摔碎的声音响起,惹得他多看了两眼。   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坐着个全身紫衫的小姑娘,只十五六岁年纪,比阿朱尚小着两岁,一双大眼乌溜溜地,秀丽的脸上满是天真可爱的微笑。   她的脚边是碎裂的茶碗,想必是刚才摔碎的那个。   只是摔碗的人不是这小姑娘,而是个跑堂模样的男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摔碎客人的茶碗?   只见他无力的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的掐着脖子,满面涨红,额头上,太阳穴上,手上随处可见青筋狰狞,两只眼睛暴突,另一只手却是死死地扣着喉咙,哪怕呕出了血,也不敢停。   苏云看到那黯淡的血里掺着紫色,便明白这跑堂定然是中了毒,还是喝了这茶才中的毒。   难道这是家黑店?   就在这时,店掌柜满脸焦急的跑到紫衣少女面前,弯着腰,不住的抱拳行礼,哀求的喊道:“女侠饶命,饶命啊!阿二不是有心冒犯女侠……”   紫衣少女瞪着圆圆的大眼,骨溜溜地转动几圈,脸上的甜美笑容散去,两手抱在胸前,像是生起气来。   “你的意思是,他说我好看是骗我喽?”   “不,不敢,女侠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请女侠赐下解药,真要是出了人命,惹来了官府,女侠也怕是要受些苦头,不值当啊!”   紫衣少女似乎是被说动了,抿着唇,犹豫的点点头,对那叫阿二的跑堂说道:“毒在舌头上,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给你治。”   只是那阿二刚依言伸出舌头,紫衣少女眼疾手快,竟然用剪子咔嚓一剪,剪下了他半截舌头!   紫红色的舌头掉在地上,立马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音,不消片刻就成了脓水。   阿二满眼惊恐,被吓得捂着嘴倒地后退,却被邻座的中年男人一只脚抵住了后背。   “闹够了没有?阿紫!”   那人踢开阿二,一手转动的酒杯,侧过头用眼白看着阿紫,一股高手气息扑面而来。   让被刚才一幕吓到嘈杂的酒馆再度安静下来。   阿紫眨巴着大眼睛,小脸上露出惊讶,打量着中年男人,语带惊奇地问道:   “你是谁?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摘星子依旧是那副高手寂寞的模样,浅酌了半口小酒,不急不缓地说道:“我是星宿派的大师兄,不过已经有多少年不曾回去过了。”   “若不是听到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偷了师父的神木王鼎,我大概也是不会认得你的。”   “我本想杀了你,”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看向阿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银邪的光彩,舔了舔嘴唇道: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却有这么好的身材,不尝一尝,可惜了。”   苏云堵在门口。   依言看了看阿紫,不由得点了点头。   也不知这丫头是不是将她姐姐那份也努力到了,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恐怖的资本。   论其规模,就连王语嫣都要稍逊一筹!   足以在苏云见过的人里排列第一。   这如何不令人称奇?   摘星子忽然又叹了一声。   轻轻放下酒杯,看着满堂的客人说道:   “我摘星子看上的女人,也是你们配看的?”   一句话落下,他忽然动了起来,踮脚跳到了桌子上,向四周撒下碧油油地毒粉。   那些客人沾到了毒粉,当起皮肤溃烂,不住的抓挠起来,挠的皮开肉绽仍不见效,不住的哀嚎。   苏云见状,眼睛亮起,脸上也闪过一抹微笑。   刷声望的好机会,来了! 第三十四章阿紫   “住手!”   苏云本想站出来刷声望。   不料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站了出来。   那是个衣着锦衣的公子哥,虽然呼喝出声,但并未上前动手,而是跑到阿紫身前,怯懦地喊道:   “擂鼓山下伤残人命,你就不怕路过的大侠行侠仗义吗?”   “呵啊,哪儿来的蠢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摘星子被这傻小子逗乐了,有些搞不清楚,他既然害怕,又何必站出来?   等发觉到这小子即便怕极了自己,也还是站在阿紫身前时,他忽然又感兴趣极了。   阿紫也是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公子,只觉得他人丑就算了,还傻的很。   武功平平,连后天三重都没有,就敢跑到摘星子这个先天高手面前放肆。   只怕是要白白送了性命。   真傻!   那公子察觉到阿紫的目光,神情愈发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叫游坦之,家父聚贤庄游骥,请前辈给个面子,放了阿紫姑娘。”   苏云在一旁听得好笑。   在江湖上有两种不怎么明显的认怯方式,一种是人多欺负人少,还有一种就是游坦之现在做的,自报家门求别人给面子。   果不其然。   摘星子听完,眼中的欣赏也荡然无存,但还是起了好玩心思。   一只脚踩在桌子上,指着自己胯下说道:“你从这儿钻过去,我就放了阿紫,如何?”   游坦之虽然傻,但总算没有傻到家,知道哪怕自己钻过去,摘星子也不会放人,当即气得发抖。   客栈里的人也眼露绝望。   抓挠的力气都大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挠死自己。   就在这时。   苏云一声叹息。   身影飘忽犹如鬼魅,仿佛瞬移一般,从门口跨到了摘星子身后。   速度快到众人只觉得大白天见了鬼,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云的手扣在摘星子后脑勺上,内力一震,将他身上的所有暗器震落,然后看着傻眼的游坦之说道:   “小兄弟,别傻站着,想帮忙的话,不妨在他身上找找解药。”   “哦,哦,哦。”   游坦之一时被惊住,本能的跟着苏云的话,靠近了摘星子,刚刚伸出手,就看到摘星子想要杀人的目光。   一时间犹豫起来。   不料下一秒,就有人毒发身亡。   这下子。   大堂里的客人们可算是找到了发泄点,原本还想埋怨苏云为什么不早些出手的心思,全然变成了呵斥游坦之磨磨蹭蹭害死人。   游坦之被骂的面红耳赤。   苏云唇角微勾,五指使上了劲,“解药!”   “阁下,我乃星宿派星宿老仙大弟子,你若是杀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解药!”   苏云的手指愈发的紧了。   摘星子不敢耽搁,咬牙向游坦之指出解药的位置,任凭他搜了去。   游坦之费心费力,将解药送到了每一个伤者身边,却没有得到一张好脸,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再看看那个被他一眼就忘不掉的姑娘,此时已经凑到了那个大侠身边,他又愈发得黯然起来。   耳边又响起了旁人骂他耽搁的声音,游坦之再也忍不住,慌乱地跑出了客栈。   噗嗤!   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阿紫一刀了结了摘星子。   即便杀了人。   她秀丽的脸上满是天真可爱的微笑,便如新得了个有趣的玩偶或是好吃的糖果一般。   脸蛋有如苹果般鲜红可爱,谁又想得到,这天真无邪的脸蛋之下,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恶意。   苏云松开手。   摘星子的尸体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大堂内,客人疯也似地往外跑。   掌柜的瘫坐在地上,拍着地号啕大哭,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他这客栈算是完了。   苏云只觉得可惜——   他刚才还没来得及报自己的名号,这情人多半是不认识自己的。   索性也是小事,他跟掌柜的说道:“来一间上房,备好热水。”   掌柜的脸秒变殷勤,还是绝望哀嚎,下一秒硬生生挤出笑容,弓着身子,谄媚的在前方引着路。   苏云刚进上房,还没来得及关门,一道紫色的人眼便跟着他蹿进了房里。   “这……”掌柜的目瞪口呆,指着阿紫哑口无言。   苏云似是早有所料,道:“你先下去吧,热水尽快送上来。”   “是!”掌柜的打了个冷颤,脚步匆忙地下了楼。   嘎吱——啪!   苏云闭上了门。   刚扭过头。   就看到阿紫凑上脸来。   嘟着嘴,似是在索吻。   等靠得近了些,她猛然睁眼,樱口一吐,喷出一根蓝色的牛毛细针,射向苏云眉心。   以苏云的速度,完全可以截住这毒针。   但他完全不想碰。   身若游龙,转身挪移到阿紫身后,一脚踢到她屁股上,将她整个人踹趴在门上。   “哎呦!”   阿紫的脸印在门上,额头上瞬间多了两道红痕,婆娑泪眼中闪过毒辣,但被她生生压下,两手揉着屁股,扭头就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侠,您太狠了,打痛阿紫了~”   阿紫的年龄不大,但是论及撒娇,即便是苏云在杏子林见到的康敏,也不及她万一。   这才几步路,摇臀扭胯,胸前颤巍巍地,单纯的脸蛋,清澈的眼眸,却硬是被阿紫走出了风情万种的模样。   这勾人的功夫,只怕是被从小培养的扬州瘦马都要甘拜下风。   “坐。”   苏云没让这古灵精怪的丫头靠近,遥遥虚点靠近门的椅子,自己则是坐在了床上。   别看阿紫面相单纯,甜美可爱,实际上心狠手辣,是个做事没原则的。   “你跟着我做什么?”   阿紫伸手探进怀里,从胸口下解下个布兜,咣当一声丢在桌子上。   “我想求大侠救我。”   不等苏云发问,阿紫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我叫阿紫,是星宿海星宿派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小徒弟,偷了他的神木王鼎,现在被他追杀。”   “所以,我想用这个宝物,换大侠救我一命。如果大侠觉得不够的话,阿紫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只求活命。”   看着如此光棍的阿紫,苏云一时起了好奇:   “你用这番话,骗了多少个愿意为你出头的人?”   与原著中不同,本应实力低微的阿紫,现在居然有着后天八重的实力!   这份实力丢到丐帮去,都能当个长老了。   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阿紫身上。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阿紫依靠这番说辞,骗了不少愿意帮助她的人,然后趁对方不注意痛下杀手,拿了旁人的资源,这才有如今的实力。   阿紫见到自己的伎俩被戳破,顿时哭的梨花带雨,抱紧了双臂,一时间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这是朵带刺的毒玫瑰。   苏云甚至都怀疑,她的哔里都藏了毒!   幸好,苏云此时还处在被王语嫣折腾的后遗症里,自然不会被吸引。   指了指门口说道:“自己去隔壁开一间房,若是再敢惹事,你师兄现在什么样,你就什么样子!”   虽然不能亲近,但是阿紫还是得带着。   好歹这也是一个百花点,更是个合格的诱饵。   用来钓丁春秋的鱼饵。 第三十五章。段誉段正淳段延庆。   聪辩先生定下的时间是在月末,如今距离月末还有两三日功夫。   苏云歇整了一日,再度换上他钟爱的白衣,还骚包的揣上了李青萝包给他的折扇,准备出门撞撞运气,看能不能碰到某些知名人物。   刚刚开门。   隔壁就钻出一个小脑袋。   甜美可爱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是阿紫又能是谁?   “大侠,你要出去?”阿紫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苏云,生怕下一秒,他就不见了。   “嗯,闲来无事,出去转转。”   苏云点点头,回身扣好房门,转过身来时,阿紫已经俏生生的立在身后了。   距离之近,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臂膀擦过了阿紫挺翘的高峰,还碾过了一粒葡萄。   “咿呀~”阿紫仿佛没有预料到一般,捂住胸口含羞退避,羞答答的模样,像极了单纯的、好欺负的小姑娘。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人附和她的表演。   昨日的血案倒地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整层的客人都急匆匆地退了房。   至于说官府,如果是先前朝廷和江湖维持着微妙平衡的时候,只怕早就有捕头上门找苏云问话了。   但是现在,双方已经撕破了脸,往往是白天刚抓了江湖人,夜里一家老小就没了命。   本地的县官为了保住自家老小的命,早早的下了命令,任何有关江湖人的事情不许过问,哪怕贼都不能抓!   江湖人不是喜欢行侠仗义吗?   让他们去!   这也导致了本地人对江湖客颇为敌视。   可惜,和苏云无关。   他刷的张开折扇,慢悠悠地带着阿紫出了门。   因为聪辩先生设珍珑棋局一事,大批行商瞅准机会来此,整个小镇都繁荣了许多。   行走在街道上。   苏云的装扮给他少了不少的麻烦,朗目星眸,白衫似雪,飘然若仙,有眼力见的江湖人只是看了一眼,就避开了。   可也有麻烦。   没眼力见的乞丐呼啦啦就违了上来,多数是肢体残缺的小孩,少数是逮着机会就往上撞的小贼。   这时候就体现带阿紫的重要性了。   呲,呲~   只见她不知道从哪儿揪出一条蛇来,笑嘻嘻地绕在手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兴奋地盯着那些乞丐,似乎在等谁找死上来。   丐头们对视一眼,无奈散去了身影。   “嘁,这群人都是假乞丐,真要是饿急了,才不管你是谁,就是被蛇咬了,都要咬下一块肉来。”阿紫嘟着嘴,亦步亦趋跟在苏云身后,小声嘀咕着。   苏云老有兴趣,看了她一眼,眼角带着笑意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吃过啊。”阿紫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再说一句习以为常的小事。   “我是没爹没妈的野杂种,打小就被老乞丐养着,蛇啊、老鼠啊、泔水啊,只要能吃的,我都吃过,后来卖到青楼,又逃到星宿海……更是什么都吃过啦~”阿紫眨眨眼,忽然眯住眼,仰头看起苏云,甜甜地说道:“所以我很好养活的,大侠可别丢下我。”   苏云这次没有笑,而是语气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不对我耍小心思,给我乱惹麻烦就行。”   “嘻嘻。”阿紫蹦蹦跳跳跟在苏云身后,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球。   小镇到底是小镇。   即便有着行商和江湖中人汇聚,也不过是虚假的繁荣。   到头来值得消遣的。   还是青楼,赌坊,和茶摊。   前两者苏云暂时没兴趣。   便来到茶摊听书,里外已经聚了几圈和他一般无趣的江湖人。   恰逢收尾。   “杏子林里,云少侠气冲霄汉,一声长啸镇八方,龙行虎步,吓得名捕冷血,啪!那是肝胆、俱裂!”   说书匠压着嗓子,拍着醒木,手一扬,调一抬,算是收了尾。   下方一片叫好声。   却没有砸上几个铜板。   这让说书匠苦了脸。   一白衣公子见状,问身旁的番僧借了些许碎银子,丢到了台子上。   “先生能否多说些苏云少侠的事?”   看着出手阔绰的公子哥,说书匠的眼睛都笑得看不见起来,抖手作揖,继续说道:   “老朽还有一段云少侠天宁寺救群侠,杀狗官,请诸位静听。”   白衣公子听得入神,尤其是对说书匠将苏云描述成“身高八尺,身长八尺,脸靛舌青,口生獠牙”的形象甚为满意,不住地点着头。   冷不丁身旁一道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   “看样子,段兄这是对我意见颇深呐。”   段誉被吓得嗖得跳起。   却立马被两只手摁住了肩膀,生生定在了原地。   左边是陪他而来的番僧鸠摩智。   右边是“他乡遇故知”的苏云。   “苏,苏兄也到了哈~我就是权且一听,给苏兄添添人气。”段誉额头冒汗,面露窘迫地拱手赔罪。   四人虽然在角落。   可先前段誉出手阔绰,再加上样貌不俗,倒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时不时往这边瞟上一眼。   等看到苏云之后,听书的女侠们的心思逐渐就不在说书匠身上了,毕竟比起说书人嘴里跟个怪物似的苏云,还是眼前的谪仙好看。   “给我添人气?我都要成怪物了,生怕哪家过年的时候拿鞭炮不是赶年兽,而是赶我了!”   没什么好玩的,苏云干脆消遣起了面前的呆头鹅,目光扫过一旁的鸠摩智,国字脸,方额大耳,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颇像是怒目金刚。   “你二人倒是有趣,一位是大理世子,一位是吐蕃国师,结伴而行倒也融洽的很。”   听着苏云有所指的话,鸠摩智只是皱着眉,语气不情不愿的说道:“受人所托,保护这位世子安然返回大理,并无旁的事。”   吐蕃和大理都在宋国西部边境,一个偏北,一个偏南,若是联盟起来,又是一个不输西夏的军事联盟。   因此但凡有点苗头,恐怕都会惹得枢密院那些官老爷眉头发紧。   段誉完全没听出来,只当是苏云在调侃,憨憨地笑着挠头,“苏兄不要介意,大师就是这样面冷心热,看起来凶神恶煞,实际上是好人。”   三人的聊天扰得一旁的人理不顺说书人的话,顿时心烦意乱,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鸠摩智,再看看那手上缠蛇的小姑娘,果断选好了目标。   一掌冲着段誉打去。   “听书就听书,吵什么吵!”   苏云和鸠摩智默契的让开身子,一脸懵逼的段誉见到有人打来,下意识抬手挡住。   只是两人刚刚碰在一起,左手大拇指碰到对方手腕,北冥神功自发运转,当即将那大汉的内力抽干,瘫软在地上,生息微弱。   周围人见状,哗得一声散开,戒备地看着四人。   阿紫瞳孔一震,本能地惊呼道:“化功大法!”   一听到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招牌武功,茶摊里火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看戏的人是拔腿就跑。   谁不知道星宿邪派最是恶毒,行事乖张,最喜欢干的就是灭人满门,殃及无辜!   这群看客哪里还敢留在此处?!   但也正是如此,反倒让苏云和段誉显眼多了。   迎面撞上了带着两个小姑娘和四大家臣的段正淳。   以及另一边的三大恶人。   苏云折扇在手中一拍,轻笑道:“当真是国仇家恨,冤家路窄!” 第三十六章段延庆和段正淳拼杀   听到苏云的话。   阿紫好奇地看着来人,等看到段正淳身边那两个各有千秋的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一眨一眨的,仿佛在憋什么坏主意。   鸠摩智侧目看了眼只剩下三人的四大恶人,又看了看苏云,立刻低头宣了一声佛号,低头后退一步。   段誉则是被父子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没听苏云在说什么。   欢喜地向那边飞奔过去。   “木姐姐,灵儿,终于又见面了,我,我开心极了。”   段正淳脸上的笑容僵硬,握着扇子的手不由得绷紧,瞪着段誉,心中不断劝着自己:‘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   四大家臣低头憋着笑,只觉得自家世子这性子简直是随了王爷,也不知以后是福是祸。   木婉清先是关切地看了段誉一眼,见他没什么伤势,这才撇着脑袋说道:“见就见了,有什么可高兴的,灵儿,我们走!”   说着,直接拉住同样欢喜的钟灵,不由分说便要离开。   “欸,木姐姐,你拉我做什么啊,我还有好多话……”   “婉清,你就这么讨厌见我吗?”段誉只当木婉清说的是真心话,立马变得神伤,整个人肉眼变得低落起来。   木婉清也是簌簌的流泪。   “那我能怎么办!我的仇人是我亲爹,情郎是我亲哥哥,难道要我儿子当我亲外甥吗?”   阿紫眨着眼睛,被两人之间的关系惊到了,亲兄妹……这么刺激的吗?   段正淳也是哑口无言。   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如今之计,只能帮儿子和女儿找好适合的人,各自有了归宿,想必会好些吧。   苏云看着眼前父慈子孝,兄友妹恭的一幕,心中也是起了怜悯之心。   当即打定主意,为了不让段誉再走上普天之下皆我妹的老路,一定要帮他找一个管得住他的人。   至于说这些妹妹,自己就勉为其难,帮他照顾了。   什么叫兄弟义气啊!   只是不等几人寒暄,一旁的段延庆已经走了过来。   “没想到,现在的大理皇室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也不怕说出去天下嗤笑!”   段正淳微微蹙眉,在段延庆的双拐上看了看,这才拱手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恶贯满盈’段延庆段先生当面,大理的事,不劳烦先生指教。”   段延庆闻言一滞,胸口仿佛被射了一箭,多年来的魔障浮上心头,当即红了眼,抬拐便是一记一阳指打出。   嗖!   啪!   纵然段延庆的指劲迅速,可段正淳好歹也是个二流好手,先天境的存在,当即避过后,脆弱的看着别人的直径打出坑洞的地面,惊呼:   “一阳指?”   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和身后四大家臣摆起阵仗,冷声呵问道:   “段延庆!你如何会我大理皇室的不传绝学?”   段延庆闻言更是气急,带着叶二娘和云中鹤直接杀将过去,指劲苍猛,一时间竟打得段正淳几人还不过手来。   阿紫看得莫名其妙。   好奇地问道:“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依小僧看,是段延庆施主偷学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这才有了今日之祸。”鸠摩智看了眼段誉,眼底浮出些许精芒,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凭段正淳的实力,哪怕加上渔樵耕读,四大家臣也打不过段延庆,贫僧就看你这当儿子的出不出手!   阿紫眨了眨眼,点点头哦了一声,然后喜滋滋的看戏。   苏云没忍住,对着鸠摩智问道:“段延庆姓什么?”   “段。”鸠摩智不明所以,大理姓段的人不少,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一阳指是段家的不传绝学,除了当年中神通王重阳用九阴真经从南帝那里换了一式外,再没有外人学过。”   苏云说得这话极为笃定。   却也让在场的人迷惑了许多。   既然没有外人学过,那段延庆又从哪儿学的一阳指?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看戏几人没能联系起来。   反倒是正在苦苦支撑的段正淳脑海里灵光一闪,看着面前苍老狰狞犹如恶鬼罗刹的段延庆,一时间胸口憋闷,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延庆...延庆...你是延庆太子?!”   由于段延庆先前没有去掺和万劫谷的事,也没在段正淳面前出现过。   因此他的身份反倒只有天龙寺老和尚知道。   如今被段正淳一语道破。   却是悲从心来,两拐拄在地上,仰头望天,无语凝噎。   “延庆太子,延庆太子,这怎么会……当年明明死了的人,为何还活着!”段正淳整个人都傻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段延庆。   叶二娘和云中鹤对视一眼,退到段延庆身后,轻声唤醒了走神的段延庆。   如今被人点破身份,段延庆也没有遮掩的意思,腹语发音道:   “当年侬智高叛乱,我被追杀到天龙寺外,幸得菩萨相救,这才苟延残喘活了下来。本想回宫,可段正明居然窃居东宫,还请出了天龙寺一灯大师,枯荣大师,让我发下永世不回大理的誓言,然后便将我逐出了大理!”   “一阳指,呵,你说我为何会一阳指!”   在场的人都沉浸在段延庆犹如杜鹃啼血的怒嚎中,苏云的关注点却是那尊菩萨。   ‘看样子段延庆确实是将刀白凤当做了一生信仰,或许可以借此帮他一把。’   这个“他”,自然不是段延庆,更不是段正淳。   而是段誉。   只见苏云传音段延庆道:   “你刚才过来,是想问我为何会知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吧。”   “你可知,那位观音便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凤,如今被他逼的入了道观,发下了不死不出的毒誓,整日以泪洗面,眼见就活不了多久了!”   苏云睁着眼睛说瞎话。   刀白凤入道观不假,那是被段正淳拈花惹草气得;也确实发了誓,但也没到‘不死不出’这么恶毒;至于说活不了多久,也是无稽之谈,毕竟两人都没见过面,又如何得知?   可段延庆真的信了!   实在是段正淳的风流韵事简直是宋国一大逸闻,甚至不止是南北两宋,就连隔壁的明国、清国都有传扬,经久不衰。   太子之位没了,段延庆可以忍,毕竟这么多年都不是太子。   四肢残废,面容被毁,段延庆也可以忍,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习惯了。   可菩萨受了委屈,段延庆忍不了!   原本起了的退却心思,顿时消散一空,红眼瞪着段正淳喊道:“老三,老四,杀!”   苏云看到再度拼杀一团的几人,不由得将目光落在段誉身上。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脉相承的舔狗! 第三十七章段誉弑父,阿紫的‘温顺’   苏云唰得展开了扇子,看着段延庆和段正淳拼杀,心中惬意无比。   ‘段正淳也是菜,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一身实力还卡在先天五重,动作招式那么好看干什么,平白没了威力。’   有着段延庆做对比,段正淳一阳指的弱点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动作飘逸轻柔,但杀伤力简直感人。   没三两下功夫,就被段延庆凌空一拐打穿了腰腹,肾怎么样不好说,但是脊椎算是彻底断了。   段誉见到段正淳受伤,脑子一热就冲了出去,慌乱的抱着段正淳询问伤势怎么样。   段正淳口鼻溢血,声音含糊不清。   但苏云估计他应该是在骂段誉。   毕竟段延庆已经杀了过来,他这蠢儿子居然还在关心他伤势如何?   “小心!”   眼见段延庆奇袭将至。   段正淳身躯里不知哪里涌来一股力,愣是让他推开了段誉,使出了平生最强的一指。   啪!   两道一阳指劲撞在一起,居然成功抵消。   段正淳还没来得及高兴。   段延庆的铁拐已经砸来,直接将他手指戳断,连带掌心都戳出了个洞!   段誉见到这一幕,一股热血涌上脑海,本能向前一指打出。   场中众人只听咻的一声,却见一道气劲从段誉指尖迸发而出,瞬间打入了段延庆的胸口!   段延庆的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随着一捧血花从空中落下,像是滚地葫芦一样翻滚后,如同癞蛤蟆一样仰倒在地上。   瞪圆了眼睛挣扎两下,便没了生息。   一旁的叶二娘和云中鹤脸色大变,当即摆脱四大家臣的纠缠,向着远处遁去。   苏云啪的合上扇子,两腿一蹬跃到半空中,掌出双龙打向两人。   一声惨嚎之后,云中鹤摔落在地上,随着老大一起魂归缈缈。   反倒是叶二娘身子一晃,仍旧强撑着逃出升天。   “好掌法!一轻一重,刚柔并济!”鸠摩智亦有所指的赞叹道。   苏云也是轻笑着瞥了他一眼,单掌竖在胸前,“大师好眼力,只是我看大师的实力似乎与传言不符,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鸠摩智脸颊一抽,灰败着脸不再说话。   苏云心中冷笑。   在他看来,四大恶人里面唯一有用的便是叶二娘。   平日里可以用来当做威胁玄慈的筹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丢出来当做打击少林威望的必杀。   何必要现在杀她?   至于段延庆,能死在段誉手上,才是他最大的价值!   苏云走上前查看起段正淳的伤势,脊柱断裂,右手已废,这辈子别说是动武,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两句。   见到段誉失神落魄,将自己的住处地址留下,这才带着阿紫离开。   ……   回到客栈。   还没过多久。   阿紫就贼兮兮的溜进了苏云的房间,献宝似的拿出几个小瓶。   “大侠,你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   苏云挑眉看着阿紫,想也不想的说道:“从云中鹤身上能拿到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春药罢了。”   阿紫见到苏云并不生气,顿时眉眼弯弯,离他凑的近了些,语气诱惑道:   “大侠,你觉得那个呆头鹅的妹妹怎么样?”   呆头鹅?   哦,你是说段誉啊。   苏云斜过眼,唇角微微弯起,“你问这个做什么?”   “人家想报答下大侠的救命之恩,但我这残花败柳大概大侠是看不上的,只好想办法替大侠物色些标致的了。”   “大侠放心享受,阿紫会处理好收尾的。”阿紫眼中闪过一抹毒辣,从胸口处的衣兜里翻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   “这是化骨粉,只需要一丁点,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算是个两百斤的大胖子,也能毫无痕迹的消失。”   “……”   苏云虽然早就知道阿紫自幼孤苦,完全没有道德束缚,但也没有想到,她会谨慎...狠毒到如此地步。   看到苏云的表情古怪,对化骨粉仿佛很有兴趣的样子。   阿紫很机敏地将化骨粉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肉痛地掏出两瓶来。   “我一共就四瓶,大侠你好歹给我留一瓶,万一阿紫以后不小心惹了事,也好处理下对不对?”   阿紫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亮闪闪的,充分发挥了自己甜美可爱外表的优势。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外表可爱的萌妹子呢?   纵然她切开是黑的,但苏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随手一挥将桌子上的小瓶子全部收到袖子里,然后丢到了系统空间。   苏云这才干咳一声:   “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打打杀杀来解决的,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香风盈怀,阿紫胆子大到坐进了苏云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像小奶猫一样奶萌。   “大侠就是阿紫的天,阿紫的本分就是服侍好大侠,就像……哎呦!”   阿紫的一只手顺着苏云的胸膛往下,正准备掌握着他的把柄,冷不丁被苏云丢开,摔了个大马蹲。   “大侠~你弄疼阿紫了~但大侠要喜欢的话,阿紫也好喜欢~”   阿紫泪眼婆娑,趴倒在地上,上半身像蛇一样贴住苏云小腿,仰头望着苏云。   苏云抬脚推了推她,冷声道:“下去吧。”   阿紫心中的火瞬间被苏云冰冷的话浇了个通透,忙不迭跑了出去。   心里大骂苏云不解风情,怕不是个死处男!   苏云不清楚阿紫的想法,但他现在没有打扑克的心思。   一来,他是想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排除那些竞争者,毕竟要他下棋他也不会。   更何况,珍珑棋局名义上是棋,实际上则是对人性贪念和执着的反思,只要你有贪念,你有求胜的野心,你有放不下的尘缘往事,你就无法破解这个棋局。   就像是慕容复和段延庆,一个在复国的执念中迷失,大胆舍棋,落得个无子可用的下场;一个在魔障中沉沦,杀心渐起,险些自尽当场。   就连段誉也不能破解这局棋,段誉属于下棋很厉害,本身有玲珑剔透的人,但就算是他也根本无法下赢这盘棋,这棋只能是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而苏云五毒俱全,自然下不通这棋。   所以比起下棋,苏云更偏向于清理掉来下棋的人。   这二来嘛,则是好不容易碰上三名都在风月宝鉴上的女子,苏云觉得不用来开启三连简直可惜了。   因此,他选择了暂时偃旗息鼓。   哪成想,当夜阿紫就给了他个“惊喜”。 第三十八章功法问题,钟灵,阿紫,木婉清   落日熔金,暮景残光斜斜照进窗户,耀起空气中起伏的尘埃。   苏云盘腿坐在床上。   额头微微冒汗,不等汗珠落下,便被皮肤蒸发成汽,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吸~”   鼻翼轻轻张合,胸膛有节奏的起伏,两手搭在小腹前,掌心向上徐徐托起,伴随着吐气再掌心向下,缓缓下落。   先前阿紫走后。   苏云想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想出如何能够将前来参加珍珑棋局的人一网打尽。   索性便在房间里打起了易筋锻骨篇。   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再像先前修炼时依托蛮力一板一眼的打着上面的招式,而是将易筋锻骨篇里面每一个招式的动作拆解开来,组合成最适合自己的连贯动作!   这是苏云加深了对易经的领悟后,从九阴真经中感悟出来的易筋锻骨篇用法。   不得不说,能从万寿道藏中领悟出这九阴真经的黄裳实在是天纵奇才。   相较于其他功法,九阴真经实际上并不看重资质,因为易筋锻骨篇便是黄裳参悟出的绝世利器。   黄裳儒士出身,通过参悟万寿道藏领悟武学时,人已经六十有余。   这个年纪练武,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达摩复生,也决然是做不到有所成就的。   但黄裳领悟的易筋锻骨篇可以!   “易筋”指的是如何将人的经脉时刻保持通畅,内力不滞于物;   “煅骨”指的是如何将人的骨骼‘返老还童’,恢复到年轻状态。   有此两样,便足以让人重返“青春”状态,如此状态下修炼武学,自然不会受年纪束缚。   最为关键的是,一旦彻底吃透易经锻骨篇,便可以从中感悟出属于自己的易筋煅骨方式,从中组合出属于自己的“行走坐卧,皆可行功”的锻骨之法!   这不仅仅是在练功,更可以延年益寿!   这也是为何黄裳的仇人都被他熬死了,而他依旧可以轻松活在世上的原因!   参悟到这一点的苏云,自然是一刻也不肯耽搁,想要从中组合出属于自己的煅骨法。   可惜道家功法最讲究,顺其自然,循序渐进。   他心中急躁,自然毫无所得。   无奈之下又开始研究起北冥神功。   相较于易筋锻骨篇。   北冥神功则是简单到令人发指。   功法立意取自庄子的逍遥游,以积蓄内力为主,将自身打造成可以任由鲲鹏遨游的北冥之海。   因此只有四处要点:   即为接、化、运、发。   苏云从段誉那里得到的画卷上只有【接】和【化】。   前者指的是如何取人内力并且做到取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   后者指的是如何将自身的内力化作北冥真气。   由于北冥真气阴阳兼具,阳刚北冥真气煎熬如火炉,阴柔北冥真气冷于寒冰数倍,因此可以做到兼容天下武功。   这也是为何苏云吸取了萧远山等人的内力后,实力并没有出现大层次的跃进,但却可以无视小境界对敌的原因。   “呼~”   最后一次运功,苏云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白气出口,凝聚在面前,足足停了三次息的时间,才缓缓散去。   “北冥神功只有前两路,练成之后便无须再管,反倒是成了吸取内力的被动技能,只是没有后两门,总觉得像是大型的充电宝,若是碰上得了后两门传承的人,只怕一身积蓄都成了别人的资粮。”   苏云眼神阴鸷,表情有些不好看。   原著中段誉和虚竹关系甚好,并未起过冲突,因此虚竹到底能不能反制住段誉的北冥神功,苏云并不清楚。   但是从他现在修炼的境界来看,后两门才是关键。   “如何能够运转这些北冥真气”以及“如何能够将这些北冥真气打出去。”   想到这里,对于无崖子的传承,苏云愈发志在必得。   就在他暗中发狠,想着要不要夜探擂鼓山的时候。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来。   让他下意识收起了阴森的表情,嘴角微微的翘起,保持着浅浅的微笑。   起身开门。   发现敲门的是阿紫。   苏云不禁有些疑惑,这丫头自来熟的很,仿佛缠上了他一样,进来的时候从不敲门。   今晚怎么突然转性了?   苏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又闯祸了,当即轻扯嘴角,问道:“出了什么事?”   阿紫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歪了歪脑袋,略做思索才明白苏云定然是误会她了,撅着小嘴说道:   “大侠误会阿紫了,阿紫今天惹了大侠不高兴,所以特地给大侠准备了赔罪的惊喜,希望大家大侠可以喜欢。”   惊喜?   苏云的目光扫过阿紫身边,没有见到任何一件礼物,回想起她藏东西的地方,目光下意识潜入峡谷。   可惜阿紫这丫头虽然本钱雄厚,但是也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一身紫衫裹得严严实实,倒是没让苏云看到什么小秘密。   阿紫察觉到苏云的目光,得意的挺了挺高峰,然后一只手拉住苏云的胳膊,将他拽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侠,我说的惊喜,是她们!”   苏云眯起了眼。   只见阿紫的床榻上。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正满脸通红,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本能的磨动着身子。   小的正是段家五凤里最天真烂漫的少女,钟灵。   她圆圆的脸蛋,嘴角边一个小小酒窝,脸如朝霞,目比秋水,肤如凝脂,容貌明媚照人,犹如出水芙蓉,越看越美,令人舍不得移目,人如其名,当真是钟灵毓秀。   大的自然是段家五凤里最为泼辣的木婉清。   一张脸秀丽绝俗,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如其背,光滑晶莹,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实是个绝色美女,活色生香,娇媚万状,当真是人如其名,“水木清华,婉兮清扬”。   此时苏云才蓦然想起,段家五凤: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紫,如今自己已经采摘了其中两凤。   不曾想,今日竟然有幸一举将剩余三凤收入囊中。   尤其是白日才算计了他们的父亲,让他成了个残废,晚上却又在享受对方的女儿,各种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阿紫见到苏云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婉清和钟灵,眼中闪过对两女的嫉妒,打定主意要在事后将两女丢给乞丐,然后再刮花了脸,用化骨粉活生生的将两人腐化。   心中恶毒,但她脸上却是甜美的微笑,脚步向后一挪,娇笑道:“大侠你慢慢享受,阿紫就在隔壁……啊呀!”   阿紫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就被苏云一把抓住,丢到了木婉清和钟灵之间。   两女本就不满,怀中忽然多了一人,自然是拼尽全力上下求索,这下子可是让阿紫苦不堪言,娇滴滴求饶道:   “大侠,救救阿紫嘛~” 番外木婉清     苏云把木婉清的双腿分开,透过裤袜看到白色的亵裤,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带吸引,就这样把脸靠在木婉清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   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内,使苏云的脑神经麻痹,这时候只希望亲眼看到这种香味的来源。   眼前的木婉清,仍旧熟睡,胸前的丝质衣裙随之起伏,形成一幅恼人的景色。   苏云很冲动的向木婉清的胸前伸手,慢慢解开木婉清的衣衫。   只见木婉清那圣洁的玉体上,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不是巨形的豪乳,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丰满,乳头也微微向上翘,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尤其乳晕微微隆起,小小的乳头像极了蛋糕装饰品。   苏云猛吞一把口水的将木婉清双腿拉直,将身体转向侧卧,拉下裙后腰带,再让她仰卧,用双手抓住长裙的裙摆,慢慢向下拉,脱去长裙,拉下裤袜和亵裤,她的阴毛比较少,只是很长,有如嫩草的阴毛,在窄小的范围内形成三角形。   苏云将她的双脚分开到最大,她的小穴一点也没保留的呈现在眼前;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阴毛环绕的阴唇,她的阴唇蛮厚的,很是性感,轻轻分开,里面就是她的阴道口了,露出里面湿濡的粉红色嫩肉,形状仍旧美好,充满新鲜感,苏云的视线完全被木婉清的神秘部分吸引。   木婉清完美的娇躯真是没有一点暇疵!   好像雕像般匀称的身材比例,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而且这样尽情欣赏性子最泼辣的木婉清的淫荡姿态,真的好像是在梦中一般。   在不知不觉中,苏云脱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压上了木婉清的躯体,上下缓缓地挪动,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的两个突起物抵在自己的身上。只见木婉清瞇着眼睛沉沉地睡着,忍不住低头先亲吻了她殷红的小嘴,伸出舌头舐着她的红唇和齿龈,又吸住她的香舌轻咬着,摸揉着那浑圆饱涨的乳房,摸在手里真是柔软温润又充满弹性,苏云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奶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   木婉清在睡梦中皱着柳眉,小嘴里倾出细微的呻吟声,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这是女性的敏感地带受到爱抚时的本能反应。   此时苏云真的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手也开始游移到了木婉清结实而又饱满的阴阜上,望着木婉清溪缝顶端的阴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头来。   苏云加紧的用舌头快速的来回拨弄着木婉清的阴蒂,并不时的用嘴唇含住打转。   渐渐地木婉清那块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湿润了起来,大阴唇也像一道被深锢已久的大门缓缓的倘开,而小阴唇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正娇艳绽放开来。   伏在木婉清的大腿之间,苏云贪婪探索那层层相叠的秘肉,渐渐地,木婉清的淫水越流越多,苏云口中满是木婉清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着木婉清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   这时春药的效力也慢慢消退了,木婉清媚眼迷朦地慢慢张了开来,再等一会儿,这才渐渐恢复了知觉。   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自己全身酸麻乏力地躺着,其次又发觉竟然全身光溜溜地不着半缕,木婉清看到苏云伏着头用嘴唇含吮那鲜嫩腻滑的大小阴唇,吐出舌尖舐吮吸咬着那颗涨成大肉粒似的小阴核,又不时把舌头插进她的阴道里舔弄着,她终于清楚的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苏云,你这禽兽,快放开我!段郎不会放过你的!”   木婉清的双脚猛蹬,想用双手推开苏云,不过被苏云压住了腰,无法使力,苏云抓住木婉清的双手,把挣扎的木婉清强行使她俯卧,骑在她身上,把双手拧到头上,用刚脱下来的裤袜紧紧绑上。   木婉清扭动身体,弯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饰裸露的下半身,苏云拉开木婉清的脚放在床头的扶手上,把剩下来的裤袜拿过来绑住,然后是另一只脚。   木婉清的双腿已分开至极限,胯下一览无遗,她感受到苏云视线所注视的地方,不由得转开脸,同时很痛似地发出哼声,拼命摇头。   木婉清转开脸,分开的大腿微微颤抖。   此时,苏云无视于木婉清流露出不知是恐惧或哀求的眼神,舌头舔上了木婉清的耳壳,苏云拨开了木婉清的长发,仔仔细细的舔起来,那是木婉清的敏感处,她的身体略略颤抖了起来。   “不要!不要弄那里。”当然苏云是不可能理会这种抗议的。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苏云坚实的胸肌紧紧压着木婉清的乳房,扎在木婉清已挺立敏感的乳头上,更加刺激着木婉清的性欲。   “原来你的耳朵也是你的性感带,让我再试试看另外一边。”苏云在木婉清的左耳舔了快十分钟后,扳过她的头,换另外一边去舔,这时候木婉清已经被逗得快受不了了,可是苏云还是继续在逗弄她,苏云灵巧的舌尖在木婉清敏感的耳内搅动着,苏云的舌头力道恰到好处,木婉清忍不住拼命甩头想逃开,可是苏云固定住她的头,逼她接受挑逗,同时苏云也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在木婉清细嫩光滑的身体上摩擦着,让木婉清的全身都感受到苏云的刺激。   苏云又在右耳舔了许久,木婉清全身都发热起来,呼吸几乎成了喘息,木婉清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吻过,渐渐地,她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逐渐地从体内燃起。   木婉清的脸这时泛起了红晕,从她的表情知道她仍在抵抗,但红晕却不断扩大,显示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着她的理智了,而从木婉清身体的扭动可以看出,木婉清的力气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就在这时,苏云突然低下头去,亲吻木婉清的粉颈,然后用舌头舔起来,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绕回到颈部,苏云就是避开乳房不亲;另一只手在大腿上抚摸,一下又用力柔捏她的大腿内侧,一样避开木婉清的秘密部位。   苏云的爱抚很有耐性,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就在苏云不断的爱抚下,木婉清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不再挣扎,偶尔还会顺着苏云的爱抚扭动腰部,看来木婉清已经有性欲了,她只是在不断的强忍之中,不知道何时,她的堤防会崩溃……   苏云发现了这点,于是就更好整以遐的挑逗着木婉清的每一根神经,挑起木婉清的情欲洪流,木婉清似乎还在不断的强忍着,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了,但是从她用上排的牙齿,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来她的理智还在,并且正努力的搏斗着;可惜苏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的耳边吹气,并用言语挑逗她。   “婉清,舒服吧!你看你的腰扭成这样,哇……都湿成这样子了啊!”   “你……你乱说……啊……”   就在木婉清忍不住而辩解时,苏云的嘴吻上了乳尖,另外,在大腿内侧抚摸的双手,也同时准确的覆盖在木婉清的阴部,突如其来的袭击,加上木婉清正在说话,在来不及闭上嘴巴的同时,欢愉的声音已经流泄而出,叫出声的木婉清警觉后立刻将嘴闭起来,但苏云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我就说你应该很舒服嘛!你看,不是爽的叫出来了吗?还要否认!”   满脸通红的木婉清不敢再回话,只能继续紧闭着嘴,咬着下嘴唇忍耐着。   苏云开始对木婉清的阴部展开攻击,苏云的手指准确的在木婉清最敏感的小豆子附近划着圆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佛永无止境似的,不断的划着……   终于,木婉清的臀部轻微的抬起又放下,这细小的动作逃不过苏云的眼睛!   苏云依旧不停的划着,再划着,而木婉清抬起屁股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   最后,她的屁股整个离开床单在空中晃动着,而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的更用力了,整个身躯已经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而苏云仍然在挑逗着她,还是不碰触阴蒂,只在整个阴部游移,此时木婉清的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她开始长长的深呼吸来纾解忍耐到极点的神经。   而苏云发现了这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忍不住了?叫吧!”木婉清只是不断痛苦的摇头。   “是吗?你真是倔强,好,让我来帮你吧!”就在木婉清呼出一大口气,正要吸气的同时,苏云看准了时机,用中指和食指,轻轻的夹住了阴蒂,轻柔的对它按摩,抚摸……   “啊……不要,唔……嗯……啊……啊……段郎……快来……救我…”木婉清万万没想到,她的对手是如此厉害,她所有反抗的招数都一一被破解,连最后也忘情的叫出声了,这一个打击,使木婉清彻底的崩溃了……   “啊……喔……啊……嗯……”木婉清扭动着身躯,不停的叫出声音。   “对嘛!就是这样!爽就要叫出来嘛!再大声点!”木婉清全身已经香汗淋漓,而身体也随着苏云的爱抚而摆动,但是她残存的理智与坚持仍让她摇头。   “不要想着段誉会来救你了,乖乖做我的女人吧!”苏云说完,那只手突然停止爱抚木婉清的阴蒂,木婉清感觉到了,睁开眼半开半闭的看着苏云,苏云看到木婉清的眼中充满了欲火。   木婉清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苏云跪在她双腿间用手拨开她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木婉清早已湿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就在苏云舔上木婉清的阴部时,木婉清又掉进了欲望的深渊,她忍不住将大腿夹紧苏云的头,把整个阴部往苏云的脸上靠,而苏云依旧不急不徐的,舔遍整个阴部,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阴蒂,木婉清的下身禁不住抖动起来。   “啊……噢……哈……”   木婉清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在苏云的攻势下,木婉清往高潮的峰顶迈进,苏云放弃了美妙的小豆子,改用嘴唇在阴道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木婉清的焦躁感,木婉清开始自己快速的摆动腰肢,想要寻求高潮。   而就在她快要到达的前一刻,技巧高超的苏云停止了一切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移到木婉清耳边。   “想得到高潮?那就答应当我的女人吧!”说完不容木婉清反应,便覆上了她的双唇,撬开木婉清的牙齿,舔吸着她的津液,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搅动着,并用苏云那巨大的龟头抵着木婉清的花瓣,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   “乖乖做我的女人吧,好么?”   “不要……段郎……”木婉清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今天是被插定了,你看,我的龟头已经进去了,只要你说好,说吧!”   “不……绝不……”   苏云忍住耐性,再从头开始,吸吮乳尖、爱抚脚趾、膝盖、屁股,木婉清全身的性感带,而且用嘴和舌,不停的挑逗着,最后,苏云又来到了阴部,这次,苏云用舌头舔进了阴道,找到了g点,使它变硬,同时用大拇指爱抚阴蒂,就在木婉清快高潮时,再次退开,然后再次重复。   如此三个循环下,足足做了半个小时,最后,苏云再看看木婉清,已经完全的失神了,苏云再次的用龟头顶着阴户,轻轻的咬着木婉清的耳垂。   “当我的情人,好不好?好嘛……拜托啦……婉清……”   这次苏云用类似情人求爱的语气,终于木婉清点了点头。“嗯……”   “什么?“嗯”是好还是不好啊……”   苏云知道,已经开了的心防,是不会关上的,于是更进一步,要更露骨的答案。   “好……”木婉清好像在梦呓。   “好就是要被我操啰?”苏云实在太厉害了,苏云知道木婉清已经受不了了,才会藉由苏云软化的语气,给自己一个台阶、一个理由。   但是,其实她已经想要被插、想要高潮想疯了。   “对……嗯……”木婉清有点忍不住的,用屁股往上顶,但苏云早就顺着往后退,不让自己进入。   “那么你要说:“木婉清求云郎的大鸡巴肏我”才行。”   苏云现在的目标,就是化被动回到主控,看来,木婉清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过分……不要……”木婉清身为女孩子的自尊让她无法主动要求。   “快说嘛!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情人,害羞什么呢?……”   苏云用高速使龟头在阴户上摩擦,使木婉清快感升高,却无法获得满足。   “木婉清……求……苏郎的大……”木婉清含糊不轻的说着,但这一出口,就已经输了。   “什么?你说啊?”苏云继续挑逗木婉清。   “大鸡巴肏我!”就在木婉清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苏云突然狠狠的插入,然后慢慢的拔出来,之后再缓缓的插进去,苏云虽然动作的很缓慢,但已经带给木婉清莫大的快感了。   苏云见木婉清已经屈服于自己了,便迅速的解开她手上与脚上的束缚。   只见木婉清手脚一得到自由,马上双手抱着苏云厚实的背,臀部随着苏云每一次的插入而摆动。   完全湿润的阴道,在苏云巧妙的腰部运动下,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木婉清一面想抑制这种感觉,一面心中不免震惊——   怎么会突然有快感?   难道自己是天生的荡妇?   自己怎么对得起段誉?   而苏云亦不放过任何挑逗她的机会。   “有感觉了吧?我就说被我肏很舒服吧!看吧,你是多么快乐,段誉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的快乐!   以后你,你娘,都要被我肏!”苏云一面说一面不急不徐的挺动腰部,准备开始增加木婉清的快感,再一举征服胯下这个顽强的美女。   木婉清不断的抑制阵阵愈来愈强烈的感觉,但注意力放在那的结果,反而使得感觉更加明显,苏云每一次美妙的运动,都使自己想要欢呼出声……   苏云就这样抽插了一阵,开始慢慢的加快速度,当苏云发现木婉清的腰部已经完全迎合自己的动作时,便突然的停下动作,开使用双手和嘴爱抚木婉清的全身,然后再慢慢的开始挺动,有时还完全的退出,再重新插入。   重复几次下来,木婉清的双腿终于慢慢的举起,开始盘住苏云的腰部,木婉清发现自己的举动,急忙放下双腿,但苏云仍不为所动的重复着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的动作。   终于,木婉清的双腿紧紧的夹住苏云的腰部,阴户也追逐着苏云的雄伟男根。   就在这时,苏云突然吻住木婉清半开的嘴唇,尽情的品尝口中的津液,舌头和木婉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再将其吸吮到自己口中……   “啊……”当苏云离开木婉清的嘴唇的瞬间,再度挥戈前进,感觉阴道里热乎乎的,木婉清任凭坚硬高翘的粗大阳具进出自己的身体。   当下体密接,苏云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肉棒,想不到木婉清的小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不由下身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子宫。   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木婉清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苏云轻舔她那樱桃般的乳头,下体肉棒紧抵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她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她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收缩,吸吮着苏云的肉棒,等待已久的花心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终于泄出。   “好……好……我……唔……唔……好……啊……喔……喔……” 第三十九章每日结算,心扉,好感度,春雨   【具体情节过不去,原章节放群里,群号看作者说】   ……   天边渐露鱼肚白,遥遥一抹金线从云层里探出,染亮半抹云霞。   苏云站在窗边,目光落向天边,心思则是沟通着系统。   平板大小的淡金色光幕随着他的呼唤出现在眼前,依旧简洁的页面上,几排漆黑的字体一一浮现。   【恭喜宿主完成[三连·天下皆惊]成就任务。   获得奖励:[每日结算],[心扉],[好感度]】   【每日结算】:被动技能。   每日进行结算,依据当天行为,获得对应的物品/功法/技能/天赋等奖励。   注:当日点亮风月宝鉴新图鉴有额外奖励加成!   【心扉】:被动技能。   与某一异性深层联系断开后,对方好感度下限为60。   【好感度】:主动技能   遇到符合条件的异性,可开启好感度面板,达到一定程度后可以解锁相应的行为。   ……   与此同时。   苏云的视网膜上出现一道系统信息。   【好感度面板恒定显示异性,可设置自动/主动】   【注:好感度标准为百分制标准。】   【0-20】:萍水相逢。不过是匆匆一过客(0)。   极限状态,略有印象。   【21-40】:泛泛之交。对你略微有些知晓,但是并不了解(21)。   极限状态,有粗浅了解,但是并不熟悉。   【41-60】:把臂同游。你属于可以一起玩乐的朋友,但并不会交心(41)。   极限状态,可以交托心事。   【61-80】:情比金坚。你们之间的关系相交莫逆,你可以和她进行正常的深入交流(61)。   极限状态,你可以对她做出任何的出格行为。   【81-100】:海枯石烂。你们之间的关系深厚,她愿意为你付出生命(81)。   极限状态,永久恒定好感度,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得了新的技能,苏云当然要试试。   用来实验的对象是小野猫木婉清。   【木婉清】   【性别】:女   【实力】:后天七重   【性格】:泼辣,娇蛮   【弱点部位】:腰,匊   【特性】:对强势有特殊好感加成。   【好感度】:66(情比金坚)   【当前状态】:恋奸情热,昏睡   ……   对于这一功能,苏云谈不上有多惊喜,也没有多高兴。   出于好奇,他又看了下钟灵和阿紫的好感度。   钟灵这小丫头天真可爱,最是纯真无瑕,哄了她几句,如今的的好感度已经在74了。   最让苏云惊讶的,还是阿紫的好感度居然达到了满值100!   但是当他问及阿紫对自己的好感时,阿紫却偏过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大侠很强啊,可以保护阿紫,而且还不贪图阿紫的身子,所以啊,阿紫肯定愿意对大侠好。”   “就这么简单?”   “很简单吗?阿紫活到这么大,可能对阿紫好,还不求回报的,除了大侠以外,就只剩下老乞丐了!老乞丐已经死了,所以阿紫只剩下大侠了,大侠,以后阿紫会乖乖的,不要丢掉阿紫好不好?”   “好。”苏云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又狠毒的小姑娘,郑重地点了点头。   ……   由于达成成就的行为是在作夜,因此【每日结算】的奖励也是在午夜之后下发。   基础奖励没什么用,只奖励了两支迷迭香。   但是昨夜达成成就的行为却很香,给的奖励超乎了苏云预料,是个主动技能。   【春雨】:主动技能。   开启之后,通过身体任意部位的触碰可以让异性产生大量快感(可由宿主控制)。   可以说,有了这个技能,苏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异性杀手,除了天生石女和病娇,哪个女人碰上他不得跪下唱征服?   ……   又过了几日。   总算是到了聪辩先生规定好的破解珍珑棋局的日子。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   小镇便已经喧嚣起来。   许多武林人士已经启程开赴山里。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后天境的存在,心中都有着自知之明,知道所谓的传承落不到自己身上。   可还是心存侥幸。   毕竟九州大陆这么大,每天都少不了捡到奇遇的幸运儿,为何不能是自己?   苏云自然也要出发。   由于这几天只是和阿紫她们重复切磋、探讨,并没有加入新人物,因此【每日结算】给的奖励大多都是些壮阳补肾,亦或是春药。   所以,他干脆也没把这个能力放在心上。   伸手拍醒了阿紫,叫醒了钟灵,命令木婉清去洗漱后,三人磨蹭了两个多时辰,等到天光放亮了,这才踏上进山的路。   一路上四人走走停停,苏云时不时在林间草丛里丢上点迷迭香。   因此等他们到了聪辩先生摆下珍珑棋局的地方时,里里外外已经挤满了人。   可偏偏人与人之间又泾渭分明,清晰的可以看到派系分别。   站在最靠前的一群人,脑袋锃光瓦亮,穿着朴素僧衣静神礼佛,自然是少林寺的和尚。   落后于他们半步的,是三方势力。   来自汴京的官府成员,为首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下巴上的胡子扎成小辫,身旁立着态度恭敬的慕容复。   大理世子段誉和吐蕃国师鸠摩智组成的联盟。   以及第三方势力:星宿海星宿派星宿老怪丁春秋。   见到四人的组合前来。   大部分人不认识苏云,看向他的眼神里露出的是暧昧和嫉妒。   少林寺的人并不理会身后的喧哗,依旧静静的念着经。   官府的领头人物看到苏云后神色和蔼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还是被苏云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诸葛正我吗?”   苏云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   至于慕容复眼里的怨毒,并不被苏云放在心上,慕容家鲜卑后裔的身份注定了他们只能一事无成。   段誉眼里的错愕和愤怒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一道装腔作势的声音打断。   “阿紫,你倒是跑得快,让老仙一阵好找!还不快把老仙的神木王鼎还过来,老仙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第四十章诸葛正我,针对   丁春秋身形魁梧,一头银发飘逸,蓄着及胸长须,手中持着黑白逍遥扇,一袭淡紫长衫,虽然年纪不小,但面上依旧如鸡蛋白一般光润,看模样,倒还是个中年帅哥,说话时挥动逍遥扇,倒也有几分仙气。   只是做事行径霸道的很,活脱脱一个在世魔头。   阿紫害怕地缩在苏云后背,连头都不敢冒,“大侠,救我…”   “没事。”   苏云扭过头搂住阿紫,挑衅似的附耳安慰,侧头斜视丁春秋,“丁老怪伤不了你。”   “呵~老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有伤不了的人!你是哪家的小子?报上名来,免得待会儿化成灰了,连个名字也留不下。”   丁春秋三两步骤行,身影飘忽间落在苏云五尺之外 手中逍遥扇轻点,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已是悄然放出。   这类毒气并不致命,但胜在无知无觉,足以让人产生一瞬间的不适。   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讲,一瞬间足够做太多事了。   只不过让丁春秋没想到的是,一旁给了他极大威胁的诸葛正我竟然轻笑开口:   “丁先生,这位可是如今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苏云苏公子,最是嫉恶如仇,你如今出现在他面前,料是走不脱了。”   眼见诸葛正我言语绑架自己,苏云反手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哪里,神侯府诸葛先生当面,当然是来将丁春秋这横行不法,草菅人命的老怪捉回神侯府问罪,以敬效尤的。”   只是两人这拿丁春秋不当人的态度,让这行事乖戾的丁老怪嘿的冷笑一声,目光似刀子一样打向苏云。   丁老怪最是贪生怕死。   诸葛正我给他的压力太大,让他连句反驳都不敢,生怕哪句话不对,就被对方找了由头动手。   但对苏云……   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了不起也就是先天一二三重,老怪我一只手就能捏死!   就在丁春秋和苏云剑拔弩张,眼见就要动手的时候。   山谷中走出一白发苍苍,身形瘦削的老人,步子极小,走起来一摇三晃,仿佛风中芦苇,下一秒便要摔倒,可终究是稳稳当当,走到了棋局前。   向着众人一拱手,不言不语,一手指了指棋盘,然后便自顾自坐到了黑子的位置上。   目光从头到尾没有落在苏云和丁春秋身上,可时机却卡的刚刚好,让两人一时没了动手的心思。   丁春秋眼见师兄出来,自忖苏云和阿紫已是他掌中泥偶,便不再在意。   而是逍遥扇指向师兄苏星河,面露倨傲,道:“苏星河,你到底还是出来了,你是自己死,还是让本老仙动手,送你一程?”   话声落下,先天九重的气势中夹杂着一股尸体腐烂的腥臭,铺天盖地般压向苏星河。   那仿佛迎风便倒的聪辩先生,忽然挺直了身子,没了那股行将就木的模样,抬手一拍,先天六重的气势裹着两边火盆上的火焰化作火柱打向丁春秋。   两股气势相撞,砰的一声炸响,霎时间火星四溅落入山林,转瞬之间便是燎原星火。   一番气势相拼,两人看似势均力敌,实则苏星河借用外物,已是落了下风。   苏云正欲出手相助,自丁春秋后背给他一发【降龙十八掌】。   然而不等脚步挪动。   一旁的大石上,诸葛正我似枪锋一般的锐利目光打在身上,立马让他起了戒备。   眯眼看着老好人模样的诸葛正我,苏云捏着折扇的手都有些绷紧。   他手底下最重要的四大名捕被自己伤了一个,废了一个,奸了一个。   这要换做旁人,见面直接拼命都不为过,能一直对自己笑到现在,这诸葛正我的养气功夫也算是极为高深了……   两边两处,仿佛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惊天大战一般。   哪怕是礼佛的那些少林和尚,此刻都丢下了佛法,目不转睛的盯着两边。   就在这时。   呆头鹅段誉全然不管形势如何,扯着功力大损的鸠摩智来到了苏云,或者说木婉清和钟灵面前。   “木姐姐,灵儿,你们这几天都跟苏...他在一起?”   段誉眼中带着期盼,哀求似的看着两女,只看这两人是来得路上撞见了苏云,这才结伴而行。   可他这纯属自欺欺人。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木婉清和钟灵容光焕发,眉心得了滋补的媚意。   钟灵看到段誉可怜的样子,嘴唇嗫嚅,不想打击他。   木婉清则没那么多顾虑,此刻她满心都是云郎,哪里会在乎段誉的想法?   “那是当然,云郎乃是一等一的,男人中的男人,我当然是和他在一起。”   段誉面色一白,旋即不正常的涨红了起来,抬手指着苏云连点,“你,你怎么能,你都有神仙姐姐了,而且她们是我,我……”   段誉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气得自己眼眶通红,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极了小丑。   人群中不知是谁起头嘿嘿笑了一声,仿佛起了连锁反应一般。   一时间,山谷之中满是快活的哄笑,哪里还有之前的剑拔弩张?   丁春秋连番两次想要彰显自己星宿老仙的威势,却都被人打断,一时间觉得丢了好大面子,冲着段誉瞪圆了眼:   “臭小子,哭什么哭,不就是丢了两个女人,杀了这小子,再抢回了便是!   到时候睡也睡了,爽也爽了,是留下来生崽,还是直接杀了了事,不都由你说?”   段誉失魂落魄,被丁春秋这么一喝,当即摇头摆手道:   “不成的,不成的,苏少侠对我有救命之恩,婉妹和灵儿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对他们出手?”   山谷中安静一瞬,旋即是更轰烈的笑声。   本以为是喜闻乐见的被戴帽子的事,哪曾想这是人家大舅哥瞧不上妹婿!   “咳咳,诸位可是来参与这珍珑棋局的?若有心的,不妨下来一试。”   聪辩先生苏星河见到局势越来越歪,脸上难免露出苦笑,扬声震音打断笑声,又指了指棋局。   这才让众人想起今天的正事,此刻也无人再去计较,为何苏星河不是聋哑的事,而是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子棋手的位置。   丁春秋正想发作。   少林领头的高僧玄难,神侯府的诸葛正我,段誉,鸠摩智,苏云齐齐看向他。   虽然一个都不曾言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丁老怪也只好挥了挥袖子,眯着眼站在一旁。   不多时。   数个自诩棋力高深的“砖头”面色惭愧的落败后。   失魂落魄的段誉突然上前。   他一身先天四重的气势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有时干脆彻底消失,好似不曾练过内功一般,心中只想着早点结束,然后随父亲回大理。   前半刻钟,他和苏星河杀的你来我往,后半刻钟却是溃不成军。   苏星河摇头道:“你心中爱欲过盛,拿得起,放不下,不肯舍子,有势无力,你输了。”   紧接着便是慕容复和鸠摩智。   一个有力无势,将自己的棋子丢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却是大彻大悟,不再执迷于自己被段誉吸了一半的功力,起身一个佛礼后,立到了段誉身旁,以佛经开导。   苏云看着蔓延到山下的火焰,心中算计着时间。   却不想,诸葛正我突然说道:“苏公子既然是郭靖、黄蓉高徒,想必在这纵横十九道上也有见地,不妨一试,让我等开开眼如何?” 第四十一章珍珑棋局,北冥传承   苏云暗自算着时间。   发现先前放下的迷迭香还需要一阵子才能有效,心中盘算一二,便让木婉清带着阿紫和钟灵站到了段誉身旁。   段誉不知有了什么奇遇,吸了鸠摩智的功力后,两人的关系居然还能保持融洽,加上背后的大理和吐蕃两大势力,哪怕是丁春秋都不敢轻易招惹。   阿紫她们过去后,苏云也没了后顾之忧,听到诸葛正我的捧杀,当即翘嘴回道:   “既然诸葛先生如此看好我,那孟德姑且一试。”   说着,便坐到了白棋棋手的位置上。   传音苏星河道:“聪辩先生,小子与曼陀山庄王语嫣有婚约在身,经王夫人指点前往琅嬛福地,学了本派北冥神功。”   苏星河面上不起波澜,心中却是泛起了些许涟漪,有这一层关系在。   再看面前的少年唇红齿白,容颜俊秀不下师尊当年,心中又是好感大升,有了些许放水的心思。   只是光凭苏云一两句话,苏星河无法完全信任,因此还是要下棋观其心性,若是心中有缺,那即便是师尊亲儿子,也是不能放进去的。   纵横十九道,仿周天之度数,暗合兵家正奇战术,有种种平和,也有诡谲异常。   苏云轻捏白子,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排兵布阵,好一番猛瞧之后,完全看不懂,干脆随手落下一子。   刹那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耳边阵阵梵音低吟,待到视野清晰时,苏云已经身处一片沙地上。   四周皆是杀机密布,左有万丈悬崖,右边狂涛怒卷,前有刀山散发着寒光,后有火海吞卷着火舌。   苏云眉头微皱,正欲捡起一粒石子试探,却见悬崖之上一道璀璨金光耀眼,一尊鎏金佛像静静端立,旋即炸散成无数光点。   悬崖下帝释天、龙众腾起,尖声呼和:“天龙八将,眼看世情,耳闻世态!”   言语间,浪涛中夜叉、乾达婆踏浪而来,随声应和。   刀山上阿修罗骑乘迦楼罗而落,与火海里踩着摩呼罗迦而来的紧那罗诵念:   “红尘轮流,生死夙愿,尽在吾手!”   不等苏云开口。   帝释天抢白道:   “一个名满天下的仁义大侠,在一次追捕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狂时,在一个城镇与他交手中,失手杀了你的父母,你在未来练习绝世武功后是杀了他?还是原谅他?”   “当然是杀了他。”苏云回答的毫不迟疑。   然而八部天龙猛地前踏一步,齐声怒吼:   “你的父母虽死,却是在大侠惩奸除恶之时丧命,并不是大侠本意,你为何如此小肚鸡肠,不肯原谅大侠?”   “更何况大侠好事做的多了,救的人也多了,你为何不肯原谅?!”   “说!你如何选?”   “杀了他,连带你们这帮圣母白莲一起去死!”苏云双目渐冷,心中旺盛杀意涌起,内力鼓荡之际,六条金龙腾空拍向八部天龙。   下一秒刀山碎裂。   然而苏云面前却是万丈悬崖,八部天龙再度凝聚,此时已经没了阿修罗和迦楼罗。   六尊天神齐声高喝:   “在面对一个你的敌人时,你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后,你会怎么来对付这个敌人?”   帝释天和龙众喊道: “杀掉这个敌人,有仇报仇。”   夜叉和乾达婆道:“杀掉这个敌人全家,以绝后患。”   摩呼罗迦和紧那罗道:   “他已经不足为虑,教训侮辱一顿后放了他。”   到了这时。   苏云这才明白,合着这是一站到底闯关来了!   当即不假思索说道:   “杀他全家,鸡蛋都给他摇匀了!”   两道天神虚影消散。   紧接着又是两个在苏云看来毫无意义的问题,快速回答之后,剩余四尊天神也都消散了。   一时间,四周只剩下了浓郁的黑暗。   正在苏云疑惑之时。   他又回到了珍珑棋局,对面是苏星河一脸复杂的表情。   “杀伐果断,心狠手辣,做事斩草除根,不留余地……青萝当真是找了个好女婿!”   苏星河心中长叹。   在他看来苏云行事太过狠厉,迟早有一天会被打成绝世魔头的行列。   但看看其他人,他又不得不承认,苏云确实是最适合获得师父传承的人。   心下一狠,当即传音道:   “莫要反抗。”   与此同时,一只手捉住苏云胳膊,将他丢进了身后的小木屋。   变生肘腋。   在场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苏云已经进了木屋。   诸葛正我两眼微眯,抬手摁住了想要出言的慕容复,轻声说道:“不着急,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慕容复想到诸葛正我的布置,面颊不由得一抽,当即退到对方身后。   就在段誉一行人为苏云庆贺之时。   丁春秋横眉冷竖,直接从大石上跃下,怒视苏星河道:   “苏星河,你敢把本门传承交给别人?!那是我的神功!”   怒喝间,丁春秋的手掌上已经浮起绿油油的荧光,向着苏星河拍出一股猩臭掌风。   师兄弟间战作一团。   ……   苏云被丢进木屋,顺势在空中一转,双脚落地时已经调整好了身形。   只见木屋里摆设寻常,本应是墙壁的地方,却有一处山洞口。   当即顺势走进去。   甬道内土壤潮湿,光线昏暗,但是并没有什么异味。   走到尽头,苏云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处空旷的山洞中藤蔓蔓结,被人巧妙的打造成一张悬空藤椅,上面坐着一个白发顺长,颔下长须三尺,根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他心中知晓这便是无崖子,也不忸怩,当即行礼道:   “晚辈苏云,拜见无崖子前辈。”   “你身上有北冥真气,可是去过琅嬛福地?”无崖子见到苏云面容俊朗,目若晨星,心中甚是满意,感受到他身上的北冥真气,却是多了几分惊诧,不由得出声问询。   面对无崖子,苏云的说辞又换了另外一套。   “晚辈游历大理之时,关无量山仙人玉壁有感,前去寻找仙人之时,无意中入了琅嬛福地,叩首千遍后,得了北冥神功的传承。”   无崖子见他说得详细,暗自点头,忽然问道:“那珍珑棋局可是和山洞中的一样?”   “前辈见谅,晚辈醉心武艺,不擅长纵横之道,没注意山洞中的珍珑棋局如何。”   “哦。”无崖子点头道,也不急着传功,反而是要听苏云破珍珑棋局的过程。   等到苏云说完之后。   无崖子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行事虽有些心狠手辣,但却也该是如此。当年若不是我心软,也不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你先前既然学了琅琊福地的传承,又来到此地破了珍珑棋局,也算是与本门有缘……”   “也罢!我先传你剩下的北冥神功两卷,你且细听!” 第四十二章宗师精气神,丁春秋死,双方后手   苏云的悟性本就非比寻常,又消耗百花点增强过理解力,因此不消半刻钟,便将无崖子传下的北冥神功剩余两卷浅浅入门。   等到无崖子将他的功力全部传承过来之后,苏云的实力已经稳稳地立在了先天九重。   苏云体内内力翻涌,膻中穴内蓄起一汪清泉,此时的实力与先前相比,已经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光是内力总量上,就不知翻了多少倍。   一来是无崖子多年积累深厚,二来是苏云学全了北冥神功,顺势将先前无法彻底吸收的萧远山和公冶乾的内力尽数运作起来,贮存入檀中穴内。   看着面前面生皱纹,行将就木的无崖子,苏云郑重其事地说道:   “师父于我有恩,先是传功,又是传了我这逍遥派的掌门指环……   孟德没什么可为师父做的,待会儿便出去斩了丁春秋,为您践行。”   苏云这话说得有些亏心,九州大陆不比单独天龙世界,天才地宝并不少见。   如果他想要治好无崖子四肢的伤,光是想到的能够断肢重续的药物就不下四五种。   根据他刚才得到的传承来看,只要无崖子不散功,少说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   可惜,为了应对外面的诸葛正我,苏云只好隐瞒这些事情,选择独自承受了无崖子的功力。   只是在心中承诺道:“师父一路走好,汝妻女吾养之,勿虑也。”   无崖子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心中所想,兀自说道:   “你现在的功力早已远超了丁春秋,再加上你会降龙十八掌这等精妙功夫,杀他不难。   以你现在的积蓄,突破宗师之境不过是等闲之间,但千万不可随意突破。”   “先天境破入宗师有精、气、神三脉,但并非不可同时修炼,古往今来精气神三花聚顶突破宗师的人屈指可数,但都名留青史,如道家老庄,佛门达摩等等。”   “【精】脉看重体魄,非天生神力,根骨强劲不可修炼,这一点你的体质符合,再加上你似乎修炼有某种道家煅骨之法,以此路突破,不是难事。”   “【气】脉重视内力积蓄,有我派北冥神功在,突破宗师不过耳耳。”   “唯独这【神】脉,我看你虽然修有移魂秘术,但运用浅薄,只知用来御幻控人,已是失了真意。”   “你天资非凡,年岁也不大,不必急着突破,不如好好沉淀沉淀,闲暇时读些经典,百家也好,佛经也罢,总是有所裨益的……”   无崖子的声音逐渐低沉,直至消失不可闻,等苏云从他话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溘然仙逝。   苏云定定地看了这位老者两眼,端正地躬身一礼,然后足尖轻点,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现在了木屋外。   见到场中苏星河落入了下风,此时更是没了半截小臂,当即一式【双龙戏水】攻向丁春秋,攻势一分为二,看似平常,但功力与身法瞬间倍增,杀了丁春秋一个措手不及。   “好胆!”   丁春秋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放弃杀掉苏星河的想法,后背衣袍鼓胀,一股白烟从脖颈喷出,同时借助苏云的掌力蹿出,只留下粉色外衫,来了一手金蝉脱壳。   苏云手掌一转,掌风将那图毒烟裹起,拍向丁春秋。   丁春秋也是心狠手辣,狼狈奔逃期间还不忘左右伸手捉人丢向身后,本意是想阻拦苏云追击,却是误打误撞挡住了那团毒烟。   苏云搀扶起苏星河,见他面如金纸,一股灰气从脖颈绕上面颊,气息衰败,显然已经是命悬一线。   周遭的人群里呼啦啦跑来八个人,七男一女,却是苏星河当年收下的弟子,被他逐出门墙之后,号称函谷八友。   其中在江湖上有着“阎王敌”之称的薛慕华见到师父如此模样,面色大变,赶忙从衣兜中慌乱的取出几粒药丸,故不得其珍贵,便要一把塞进苏星河嘴里,却被苏星河握住手腕,牢牢挡在了面前。   “师父,您老人家快服下丹药,弟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治好你。”薛慕华四十好几的人了,愣是像小孩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往下淌,胡在了发须上。   苏星河摇了摇头,看向苏云,气若游丝,但是看到他手上的掌门扳指,脸上却是带着笑容,强撑起身子像苏云行了半个礼:“苏星河,见过,逍遥派,新任掌门。”   苏云哪敢真得让他行礼,当即伸手止住,假意道:“苏师兄还是先让师侄治伤……”   他的话还没说到一半。   苏星河面上已经浮现起不正常的嫣红,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起来,手上的劲力更大,竟是将薛慕华的手推开,一手把住苏云的胳膊说道:   “掌门,我这几名弟子虽然武功不成器,但胜在奇技淫巧各有所长,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以奇门入武道,恳请掌门看在我的面子上,将他们收回逍遥派门下。”   “师兄所言甚是。”苏云当然不会拒绝函谷八友的存在,光是一个“阎王敌”薛慕华,就足够让他垂涎三尺了。   苏星河面上笑容一肃,冷眼看向躲进人群的丁春秋,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问道:“师弟,师父他老人家?”   “已经仙去了。”   “我伺候了师父二十多年,没了我,他老人家黄泉路上未必习惯……师弟,为我和师父报仇!”   苏星河先是语气落寞的嘀咕一声,旋即怒吼出后半句,挣开弟子们,向着丁春秋发起了死亡袭击。   苏云心中轻叹,旋即脚步连踩,紧跟其后,同时挥起袖子,将想要跟着一齐上前的函谷八友轻轻打退。   就他们先天境不到的实力,跟着上不是裹乱吗!   一帮四五十岁的人了,眼力见还不如阿紫她们这帮小姑娘!   丁春秋眼中戾气不曾消退,气息鼓荡间,身躯更显魁梧,抓起两个星宿派弟子向着苏星河丢去,内力运作,两具尸体半空中瞬间炸成了绿色的血花。   腐尸功!   漫天毒血在前。   苏星河竟然不闪不避,以身躯为苏云开路,不管身上滋滋作响的腐蚀声,冲着丁春秋一声咆哮:“死!”   背在身后的右臂拍出体内剩余的内力。   可常年浸淫奇门杂学的他到底不如丁春秋,轻而易举便被丁春秋拍到了一旁,瞪圆眼睛,没了声息。   苏云知道丁春秋用毒厉害,但是北冥神功本就有百毒不侵的效果(原著可考),加上自身强横的内力,丁春秋几次暗中使毒,却也是不能侵害到他分毫。   若论真正实力,丁春秋顶多就是比慕容复、高了一个档次,巅峰时期也不过是和鸠摩智一个层次。   眼见毒术无效,丁春秋几个照面就被压制到了下风,再打一会形势就岌岌可危起来,本想着继续捉人丢腐尸牵制。   哪料到原先在他身后的星宿派弟子退得远远的。   星宿派弟子都是趋炎附势的凉薄之徒,此时看见自己师傅形势不妙,都不禁暗中在想着歌颂这位苏云少侠的讨喜说话,免得丁春秋落败身亡时自己陪着送命。   而这边的阿紫则开心的拍手大叫:“苏云大侠大展神威,杀得星宿跳梁小丑片甲不留!   嘻嘻,丁春秋!你这星宿老贼还不跪地求饶,或许还能留条狗命。”   丁春秋被阿紫的话气得几乎吐血,但形势的确不妙,暗道只有施展化功大法才能扳回劣势。   于是,他卖了个破绽,只见苏云果然一掌打来,心中一喜,连忙一掌迎上,同时施展出化功大法。   两人双掌贴在一起,形成了如同比拼内力的架势。   丁春秋只觉得对手的内力浑厚无比,犹如汪洋大海,自己的化功大法竟是毫无作用,根本化不了对手丝毫内力,顿时大惊失色。   苏云嘴角勾起冷笑,丁春秋本就是得了北冥神功的只言片语,结合神木王鼎的毒物取巧练成化功大法。   如今李鬼对上李逵,又如何能够奏效?   他内力本就远胜丁春秋,此时自然乘胜追击。   不一会,丁春秋就口吐鲜血,眼看支持不住,当急求饶道:“苏云!我也是逍遥派弟子,你且饶我一命,日后星宿派定然唯你马首是瞻!”   苏云毫不留情地震断了丁春秋的筋脉,估摸着迷迭香的时间差不多了,眼中泛起奇异的光,控制住丁春秋后,在他身体中留了一股暗劲,将他弹飞出去。   众人只见丁春秋面色惨白,狼狈不堪地吼道: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看我星宿大法!”   然后嘭的一声炸成碎片。   苏云催动暗劲炸碎丁春秋后,北冥真气牵引,将他先前趁势丢入火焰的迷迭香散开。   做完这一切后,还装模作样对苏星河感怀一番,和阿紫她们好一番言语。   正在此时。   嘭!嘭!嘭!   擂鼓山下忽然响起火炮炸响的声音,江湖人士瞬间乱作一团。   只听慕容复喊道:   “侠以武犯禁!愿意归顺朝廷的,跪在地上,原先错事朝廷既往不咎;   负隅顽抗的,朝廷火炮之下,通通化作齑粉!” 第四十三章 迷迭香,宗师!   在场的江湖人无不怒目相视慕容复,更有的人甩动武器大声吼道:“枉你也是武林南慕容,卑躬屈膝,做了朝廷鹰犬,呸!我等羞于你为伍!”   练武之人,虽有胆小怕死之辈,但更多的还是在心中练出一口恶气来。   如今只是被火炮轰得地动山摇,又没有多少人真的死在眼前,这群江湖人自然是不带怕的。   苏云寻到阿紫她们,一同站在段誉身旁,看向他和鸠摩智道:“世子,大师,可有什么想法?”   段誉先前虽然生气苏云和木婉清、钟灵不清不楚,但他本就是个宅心仁厚的,不过是片刻工夫,便已经消了气去。   如今面对苏云的询问,他只是折扇搔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应该不算是大宋的江湖人吧?”   慕容复站在大石上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但如今火炮在前,我劝各位还是想好再回答!”   段誉:“……”   鸠摩智得意一笑,双手合十施了个佛礼,冲着段誉说道:“段施主,看样子不是所有人都卖大理这个面子。贫僧就不一样了,化外之人……”   鸠摩智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到少林寺的玄难带着一批少林弟子站到大石下,直接无视的慕容复,冲着诸葛跟我说道:   “诸葛先生,我等少林僧人静心礼佛,乃是方外之人,不染凡尘俗世,不知可否让一条路?”   让所有人都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慕容复从腰间卸下一柄火器,向着玄难当胸便是一枪。   嘭!   闷雷之声响起又消弭。   灰色硝烟扬起又落下。   玄难错愕地瞪着双眼,胸口处多了一处大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焦黑的内脏。   众少林和尚瞬间慌了神,只有一个相貌丑陋的小和尚虽然慌乱,但还是忍不住双手合十,为玄难诵念着往生经。   “和尚?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有内力,只要你还吃五谷杂粮,那你就是江湖人!”   “此器名为轰天五雷,乃是大宋军器监的得力之作,诸位若是不服的话,可以尝尝自己的肉身能否扛得住这一炮!”慕容复面上得意,实际上心中也为这轰天五雷的威力惊骇不已。   刚才击杀玄难那一手虽然是偷袭所致,本就占了功力的便宜,但玄难的伤口之深,也绝对不是寻常武学能打出来的。   这火器不愧是军器监特地打造出来给诸葛正我用的!   慕容复舔了舔嘴唇,视线不由得望向苏云,杏子林里屈辱的一幕浮现在脑海里,让他不由得冷笑起来。   当初你败我的时候不是很狂吗?   现在呢?   现在怎么闷不作声的站在那里!   鸠摩智的脸也黑了下来。   段誉不由地笑了出来:“大师,看来你的佛祖也不怎么灵,你还是别劝我出家了,不如还俗,好歹能享受人间俗事的纷扰。”   两人的打趣并没有让周围围的江湖人面色好看多少,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后天境,做不到像先天境一样腾挪出谷。   不过就在这时。   靠近谷口的几个人忽然腿脚一软,摔到了地上,紧接着就像是摁了开关一样,成片的人像是被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不好!有毒!”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山谷内的人“嗡”的又乱了起来,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大有人在。   但是很快都被放倒,就连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慕容复也不例外。   唯有诸葛正我依旧风轻云淡的站着。   薛慕华赶忙从药囊里取出几粒药丸分给众人,边给边说道:“这毒像是元蒙那边的十香软筋散,或是西夏的悲酥清风,应当是朝廷用来擒获我等的。”   好家伙,这就给朝廷扣上锅了?!   苏云心中给薛慕华点了个赞,接过药丸后装模作样咽了下去,实际上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通过系统确定了可以帮几人短暂免疫迷迭香效果后,对着段誉和鸠摩智说道:   “世子,大师,你们护着阿紫她们离开,我殿后。”   苏云的目光落向诸葛正我,神情凝重了许多,从他刚才杀了丁春秋之后,对方就一直盯着自己。   旁人跑或许无所谓。   但苏云肯定的是,只要自己稍微有逃跑的意思,这个把胡子当辫子的中年人铁定会给自己来一记狠的。   淦!   不就是把你的四大名捕祸害了三个吗?   这么记仇?!   诸葛正我很爱笑。   看着段誉和鸠摩智护着阿紫,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函谷八友离开,他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相信山下的那群士卒足以应付这些人。   因此诸葛正我盯着苏云说道:“看样子,你的遗言交代完了。”   “遗言倒不至于,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苏云收起了折扇,轻轻舒展着肩膀,等待迷迭香的扩散,拖延时间道: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何你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想杀你的人从来不是我,要怪,就怪你是郭靖的徒弟吧!”   诸葛正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影瞬间出现在苏云面前,一掌似缓实快地拍出,当即印在了苏云胸口。   苏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诸葛正我这一掌拍得倒飞而出,撞倒在山壁上时,面上的错愕还凝固在脸上。   “系统,他怎么没有受到迷迭香的影响?”   【叮!检测到诸葛正我已经受到了迷迭香的影响,当前实力已下降七成!】   宗师!   苏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两个字。   诸葛正我刚才那一掌已经是苏云未曾见过的巅峰了,可这在系统嘴里才不过是对方三成余力。   除了宗师以外,苏云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咳咳,想不到一向和六扇门捕神齐名的诸葛正我,居然早就成了宗师,怪不得捕神死了,你却什么是都没有。”   苏云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山壁踉跄起身,看向诸葛正我的双眼中满是战意。   原先他只当诸葛正我不过是在先天九重浸淫多年,最多实力强大一点,自己拼尽全力的话,未必会输给对方。   但是现在,苏云脑海中已经没有了额外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反正老子有重生,正好试试宗师的底! 第四十四章事毕,启程去大理,王语嫣,李青萝来   苏云壮怀激烈a了上去。   一秒不到。   木人被打了回来。   诸葛正我眯起眼,看着那制作精良的木人,心中不由的嘀咕道:   “方技家的脱身术?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旋即不再僵持,寻了处地方运功逼毒去了。   ……   【叮!您已重生!】   【死亡状态已屏蔽,如需回忆,可选取记忆档案。】   【当前获得:诸葛正我·宗师内力】   【叮!当前可突破至精·气两脉宗师境,是否突破?】   苏云摇晃着脑袋爬了起来,拒绝了系统突破宗师境的提示,直接将诸葛正我宗师境界的内力全部贮存到了胸口檀中穴。   一瞬间,潭中穴内化作一片北冥大海,澎湃的北冥真气阴阳结合,从经脉中不断流淌,配合着易经锻骨篇洗练着肉身。   武者讲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虚中凝精。   苏云檀中气海的飞跃凝聚,让他感到神清气爽的同时,肉身也在逐渐的增强。   但奇怪的是,苏云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系统有关【神】脉突破到提示。   想起无崖子临死前的话,只能暂且搁置突破的想法,闭上眼感应起留在阿紫身体里的【标记】。   “嗯,离得不远。还好重生传送有距离限制,不然直接出现在她们面前,那可真的是要被当成神仙了。”   苏云运转起凌波微步,迅速的赶向擂鼓山下小镇。   不过等他和另外几人会合的时候,段誉和鸠摩智的表情并不是太好看。   “二位怎么一副苦相,难不成是在担心我?”   苏云讲了个冷笑话,引起几人注意后,顿时收获了如同乳燕投林般飞奔过来的钟灵和阿紫。   两枚软玉在怀,温香却静立在一旁。   他不由得看向刚才还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的木婉清,此时后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性子,也不正眼看苏云,抱着胳膊冷冷地站在那儿。   要说这段家五凤可谓是各有千秋。   王语嫣内柔外刚,通晓各家武学,性子恬静,不喜欢争抢。   阿朱兰质蕙心,善解人意的她向来是为别人考虑居多,很少会为自己考虑。   钟灵天真烂漫,又不像阿紫一样心狠手辣,性格娇憨,就像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阿紫丰×肥×,身材在段家五凤中是最好的,长相甜美可爱,但是性格最是狠辣,完全没有道德的束缚,如今更是苏云让做她什么,她就做什么。   至于木婉清,典型的口嫌体正直,性格泼辣的她内心隐藏着一个渴望关怀的小姑娘,就像是身上的幽香一样,引诱着人去探索她内在的奥秘。   “婉清,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什么大事。”木婉清眼里闪过一抹喜意,但嘴上仍旧不饶。   抱着剑站在一旁,看着聚过来的函谷八友,段家四大家臣和段正淳。   到底是在人前,钟灵羞红着脸离开了苏云的怀抱。   阿紫倒是想独占,恨不得八爪鱼一样抱住苏云不松手,可惜这样会让苏云难堪,她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直到这个时候。   段誉和鸠摩智才有机会靠过来。   不等几人寒暄,段誉就火急火燎的指着阿紫对苏云告状道:   “苏兄,你这婢女行事太过恶毒,山下的兵卒都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反抗能力,她却依旧撒了毒药,要那些人一个个疼得哭嚎个不停。”   阿紫冷笑着甩了段誉两记白眼,要不是她跟了苏云,行事收敛了许多,那群兵卒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至于各种个缘由,阿紫甚至都懒得跟这个呆头鹅解释。   不过,苏云为了自己的形象,还是得解释一句:   “敌众我寡,断敌一指不如伤敌十指,这样一个伤员需要分出两三个人去照顾,他们自然没有足够的人力来追我们。”   段誉皱起眉头,脸上总有些不舒服,但自幼饱受佛经熏陶的,已经变得逆来顺受的他也不反驳,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生着闷气。   段正淳面如金纸靠在赶制的轮椅上,目光在木婉清、钟灵和苏云之间徘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之间?”   “我和灵儿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就跟着云郎闯荡江湖,还请段王爷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们了。”木婉清丝毫没有忸怩,干脆利索的宣告了她们和苏云的关系。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段正淳突然对苏云来一句“你是我儿子”。   幸好这样的事情并未发生,否则,只怕是要死人的。   段正淳僵着脸,原先欣赏苏云的眼神也变得挑剔起来,但是察觉到苏云刻意放出来的先天九重的气息后,不满的话瞬间憋回心里。   张口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请苏云少侠陪我们回一趟大理,正好见见这两个丫头的娘。”   “晚辈求之不得。”苏云躬身一礼,遮住了嘴角翘起的弧度。   段正淳虽然觉得他的回答哪里不对,但一时间伤重,也不愿空耗心神,所幸众人便决定一并离开。   函谷八友则是选择留了下来,说是要陪着几个朋友去一趟聚贤庄。   苏云也就放他们去了。   ……   曼陀山庄。   自从苏云走了之后,李青萝和王语嫣之间的关系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一个严厉无比,一个怯懦地不敢说话。   “娘,苏哥哥的信,你就让我看一眼,一眼就好,语嫣保证,接下来几天一定好好练功。”王语嫣从背后抱住李青萝,亲密的贴在她的身上,举起三根手指,神态自若的撒着谎。   感受着身后的棉软,李青萝心中轻叹一声,现在的她无比怀念先前那个贤淑腼腆的女儿。   可惜做了一次荒唐事,他这个母亲在女儿面前再也没半点威严了。   “不是都跟你说了,苏云无事,还跟你收了几个姐妹,如今在去大理的路上。”   “几个啊?”   “三个,这么多!”王语嫣眼中露出些许气恼,可惜以她的性子,还是做不出太多泄愤的动作。   抿唇低声说道:“也不知道他身子受不受得了……”   李青萝听得眼皮直跳,心里哭笑不得。   如今王语嫣暗疾已经完全康复,已经没有了“神异”,还想再做到上一次的成就,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李青萝看破不说破,只希望下次苏云给这丫头一个惊喜,三言两语哄着王语嫣下去收拾东西,准备带上阿朱、阿碧她们一起去大理寻找苏云。   李青萝脸上这才显出快意的笑容,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不住地拍打着桌子。   “段正淳,你也有今天!敢把苏云带去大理,我已经忍不住想看看,你有多绝望了!”   但很快,她的眼底又流露出更高炽的恨意。   “不够!还不够!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还有刀白凤,一个都别想跑!” 第四十五章过渡,阮星竹,秦红棉   得益于迷迭香和阿紫的一把毒药,擂鼓山的大部分江湖人都跑了出来,当时那突如其来的毒也都被江湖人当做是丁春秋的临死反扑,误打误撞救了众人。   这一役过后。   官府清算江湖的心思昭然若揭,由于京师重地高手众多,因此江湖人不敢放肆。   但是在地方上,各地地方官被杀的奏章如雪花般奏入朝堂,【侠以武犯禁】在北宋国不再是一句空话,而是最真实的写照。   结果也不知道官家赵佶脑子是不是有坑,居然还给提出清算江湖的蔡京又加了衔,觉得他有真知灼见,能够提前预料到此事……   不过,这和苏云没有什么关系。   经过擂鼓山一役之后,格杀丁春秋的他这才算是在江湖站稳了脚跟,树立了自己的威名。   因此,在去大理的路上,倒是有不少人过来,想和他“结交”一番。   ……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具尸体摔到了路边草丛里。   苏云从阿紫怀里举出丝帕,擦拭着依旧莹白的手掌,看着剩下来挑事的江湖人说道:“诸位,扬名的路子大把都是,何必来找死呢?”   “苏,苏云,我我等不过是想来找你印证武学,你你怎敢下杀手?!”一道色厉内荏的声音在江湖人群里响起,寻不着说话的人,显然是对方也怕死,动用了异术。   苏云冷着脸,挥掌就是金龙出手,打入人群中某个矮矬子身上,将他打飞出来,又踢了回去。   “印证武学?一帮先天不到的人,一路上又是下药,又是布陷阱,这叫印证武学?”   “我看你们的样子更像是绿林的强盗,留着你们也是打家劫舍,祸害四方。不想活,那就都别走了!”   阿紫闻言咯咯一笑,两手轻挥,向对面丢出数捧毒烟,有着苏云的气势压迫,这群人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烟沾染到自己的皮肤上,腐皮蚀骨,五脏俱焚。   一旁的段誉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景象,但此时仍旧忍不住,别过脑袋喊了声“罪过”。   “罪过?若真有罪,江湖上早就吵嚷起来了。”苏云嘴角勾起冷笑。   成名和不成名完全是两种概念。   在格杀丁春秋之前,他的名头大多是郭靖/黄蓉弟子,曾有可能继承丐帮的人。   这种时候如果乱杀人,那一个“心狠手辣,恐非良善”的帽子可就来了。   可等他杀了丁春秋,证明自己“必入宗师”后,苏云所在的圈子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再心慈手软,那可就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了,而是人善被人欺。   反正和他切磋又不会死,那帮将名利看得比命都重要的江湖人自然是蜂拥而来,烦不胜烦。   这也是他最近才想明白的道理,身份不一样,事情的处理方式也要有相应的变化。   但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杀人,而是势力震慑。   就像是乔峰,同样是声名在外,可有谁敢去找他“印证武学”?   但慕容复呢?   不过是谣传了几句杀人,便有几个三流不到的小门派赶上门挑衅!   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燕子坞比不过丐帮!   可惜逍遥派现在是一团散沙,在实力打不过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之前,苏云压根没有整理逍遥派的心思。   “走吧,别让段王爷等急了。”苏云抱起阿紫,脚踏凌波微步向后方疾驰。    这群人只不过是被他发现端倪,这才特地和阿紫来清理一番,如今清理干净了,自然是回归大部队。   不过是让苏云艳羡的是,段正淳受伤的消息传出,众人这才走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队伍规模又壮大了许多。   苏云远远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身淡绿色的长裙,束起纤腰,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的美妇人正翘首向这边看过来。   她那一支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眼带暧昧地看着苏云和阿紫,只当这两人是把持不住,出去解决下少年的心头火气。   明明是个妇人,却像是少女一般顽皮敏黠,眼波在两人之间流转,调侃道:“年轻就是好,一日功夫便出去了三五趟,怪不得阿紫这丫头长得这般水灵~”   苏云闻言,心中一乐,暗自想道:“你要知道阿紫是你亲闺女,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话!”   没错,这女人便是阿朱和阿紫的亲生母亲,将两人从小遗弃的阮星竹。   身后马车里,听到阮星竹的调侃,一道冷厉的声音传了出来,似是要压住她一般。   “阮星竹你发什么癫?不过是头前有些小毛贼堵路,他二人去清理一下,你若是发了骚,后面小镇还不远,自己去勾栏接客去!”   那人话说的毫不客气,三言两语间也是火大,显然是个炮仗脾气。   阮星竹面颊微动,轻启红唇想要反唇相讥,可奈何想到自己打不过她,只好似小孩子般嘟了嘟嘴,低声嘀咕了两句“母老虎”“母夜叉”,这才得意笑起,轻声调笑道:   “婉清还没和他成亲,秦姐姐这就护起徒婿啦~”   车厢帘子掀起,走出一个黑衣束身的遮面美妇,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地瞪了阮星竹一眼,皱眉看向苏云身旁的阿紫,冷声道:   “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心软,留一两个活口便是,你看,一时心软,如今这几天你多杀了多少人!”   苏云点头称是,面上坦然受着,心中却是不禁想道,这般牙尖嘴利,不知道进去是什么感觉……   听到师父教训情郎,后面马车里坐着的木婉清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苏云带着钟灵出去了两次,阿紫出去了两次,偏偏留自己在车里,这心里就痛快了许多。   可等到两人掀着帘子进来,她也不给好脸色,鼻尖挤出轻哼,扭头冷眼看向帘子外。   苏云毫不客气,上手就环住了她的腰,将刚才从秦红棉那里受到的气撒在了木婉清身上,不消片刻就让她不住呜咽起来。   说起来,哪怕是到现在,苏云都没有和木婉清、阿紫解释她们身世的意思。   这种“把柄”,当然是要到了大理,把几位夫人聚在一起之后,再曝出来合适。   说不准,还能再解锁个成就……   苏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机会竟然来得及如此之快! 第四十六章甘宝宝,刀白凤   段正淳受伤的消息当然是第一时间汇报给大理。   因此,在一行人因为照顾段正淳伤势,磨磨蹭蹭才刚走到大理、北宋国和明国交界的小城时,大理的人已经来了。   不过,来的却是一前一后两人。   先来的是钟灵的母亲俏药叉甘宝宝,容色清秀,眉目间依稀与钟灵甚是相似,看起来娇怯怯的,声线既娇且嬬,语音柔软。   刚见段正淳那凄惨样时,眼泪忍不住簌簌的扑闪下来,哭成了泪人儿。   等知道自家女儿和苏云的事后,光是见到他姿容甚伟,远比年轻时的段正淳还要好看,气质儒雅温和,也就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哪怕是后来从段誉嘴里知道苏云还有木婉清和阿紫,以及一个“神仙姐姐”,甘宝宝也没有太过在乎。   女人多又怎么了?   顾得过来就好。   就在甘宝宝,秦红棉和阮星竹决定好轮流照顾段正淳的时候。   一个美艳道姑踢门而入。   明眸皓齿,杏眼桃腮,肌肤白腻,身穿宽松道袍,却依然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身下丰腴的美妙弧线,手中持着银丝拂尘,眉宇间带着煞气,尤其是看到段正淳身旁的老情人,眼中更是直欲喷火似的,也不说话,冷面寒霜向着段正淳疾走而来,步伐挪动间,身下弧线甩动,端的是圆润异常。   苏云见状眼前一亮,立马拽住木婉清,一手抱起钟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阿紫切了个西瓜,四人一人一牙,笑看修罗场。   段誉脸上刚浮现起欢喜,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鸠摩智拉住,跑到隔壁钻研佛经去了。   “凤凰儿,你怎么也来了?”段正淳见到正牌夫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面色讪讪,一时间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他这么怕刀白凤,那也是有原因的。   刀白凤出身的摆夷族,乃是白苗后裔,在大理国中乃是第一大族,哪怕是现在大权在握的丞相高泰明撞上了,也得退避三舍。   刀白凤更是族长之女,族中声望之高,几乎是钦定了下一任族长的位置。   只要她愿意,段正淳别说是纳不了妾,就是当场暴毙,第二天改嫁旁人,景泰帝段正明都得笑呵呵来祝贺。   更别说刀白凤的脾气也爆,从来不给段正淳留半点面子,日积月累下,段王爷对自家王妃既敬又怕,那也是自然的。   刀白凤的性子不是好相与的,听到段正淳的话,当即挑起杏眸,浮着冷笑讥讽道:   “怎的,她们能来,我不能来?是了,有了她们在,我又来做什么,平白坏了某些人逍遥自在的好日子!”   段正淳哑口无言,捂着伤口呲牙咧嘴,不敢再吭一个字儿。   First Blood!   刀白凤的视线甩过甘宝宝,秦红棉和阮星竹,最终又绕回了甘宝宝身上,红唇再启,声音像是刀子一样直戳人心。   “倒是个好贱妇,丢下自家丈夫不要,跑来照顾奸夫,真不怪你的丈夫脾气好,若是不好的话,怕是早就气死了!”   甘宝宝看起来绵软,心思却是不浅,知道自己争起来比不过刀白凤,干脆笑盈盈地站起,走到钟灵旁边,取走她手上的西瓜说道:“这就不劳玉虚散人挂怀了,宝宝来这儿只是看看女儿、女婿。”   说着,对手中的西瓜咬了一口,觉得没什么味道,也就还给了女儿。   Double Kill!   阮星竹见到刀白凤咄咄逼人的态度,赶忙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张口欲言,却被刀白凤堵了个正着。   “你就是那个未婚先孕,被赶出阮家的大小姐吧,听说你把两个女儿都丢了。你既然不想养,又何必要生?   我虽然讨厌你,但孩子总是无辜的,你将她们送来大理,我还能掐死不成?何必丢了?”   阮星竹被说到伤心事,当即红了眼眶,掩着半张脸便跑了出去。   “星星!星星!”段正淳急得喊了两声,却在刀白锋刀子似的目光下再度软了下来。   房间里也没人去追,就连这几天和她姐姐长、姐姐短的阿紫也不愿意去。   光是听到她丢了女儿,阿紫就觉得阮星竹活着多余,恨不得她死在外面。   Trible Kill!   完成三杀的刀白凤气定神闲,视线看向秦红棉。   两人都是暴脾气,秦红棉被她这一眼激出了火气,当即拔出腰间短刀就想动手。   然而刀白凤只是温柔地看向木婉清。   “婉清,你是个好孩子,虽然没娘……”   刀白凤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毕竟是段正淳的女儿,我也是你大娘,听说你找到了如意郎君?”   “……嗯,是。”木婉清一愣,本能回道。   秦红棉直接气笑,冲着刀白凤怒骂了一声“贱人”,然后怒气冲霄走了出去。   木婉清恍然大悟,怒视刀白凤一眼,赶忙丢下手中的瓜,追了出去。   Quadra Kill!   苏云几人看得是大畅快,偏偏面上还不能笑,憋地眉眼弯起,哼哧哼哧吃着瓜。   哪成想,刀白凤似乎是是不过瘾,横眉对上了苏云。   “你就是苏云?”   “苏云拜见王妃。”   “你曾借住在曼陀山庄?那必然是见过李青萝了,一个妇道人家操持家业不容易,你多帮衬着点。”刀白凤目光掠过钟灵和阿紫,鼻尖不由得冒出声冷哼。   “看你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想必也是和段正淳一样,是个色中恶鬼,日后做的好,未尝不能当个同道中人。”   “凤凰儿,你这话太过了!”段正淳罕见地硬气了一回,出言顶了刀白凤一句。   却又在后者一记眼刀之下败退。   废物!   苏云眼角余光瞥过段正淳的反应,嘴唇微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可刀白凤就在对面,自然清晰的看到那口型,脸色当即难看下来。   段正淳是她的人,她怎么骂是她的事,苏云算哪根葱?   刀白凤手中拂尘轻挥,作势便要动手。   苏云却是淡笑地说道:   “早就听闻王妃貌美,如今一见,确实和菩提树下的长发观音一般。”   刀白凤瞳孔猛缩,身子不由一颤,脸上的表情僵滞一瞬后,化作勉为其难的笑脸。   “苏少侠,过誉了。”   “晚辈肺腑之言,听闻天龙寺外有株菩提树,不知王妃可曾见过?”   Shut Down!   苏云看着刀白凤惨白的脸色,丢下手中的西瓜,内力传音之后,带着阿紫离开了。   钟灵看了看母亲,得到允许后,蹦蹦跳跳跟在了身后。   刀白凤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苏云临走时的传音,顿时神情阴郁,目露杀机。   这时甘宝宝拿起苏云咬了半截的西瓜,一口下去。   甜!   眯着眼对刀白凤道:“王妃,我女婿如何?年纪轻轻已是先天九重了。”   说完,也不管刀白凤错愕的表情,娇笑离去。 第四十七章阮星竹,日月神教汪汪队   话说阮星竹出来之后,被刀白凤言语打击,心中愧疚与悔恨交织,生出了买醉的想法。跌跌撞撞来到了客栈一楼,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后高呼道:   “小二,上酒!”   阮星竹的呼声和另一人叠在一起,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那人生的身材矮小,长得却极为有特点。   脑袋像是小头爸爸一样,额头尖瘦,天灵盖上竖直凹进去一道,两腮却像是仓鼠一样鼓起,最骚包的是,这家伙还得意忘形的剃了个光头,活像是上下颠倒,长了一张迪奥脸!   就这样貌走在大街上,足以让无数大妈眼睛放光;丢进衙门里,都能靠这张脸得一个猥亵之罪!   这个肉眼可见的猥琐男望着阮星竹,嘴角的哈喇子不住淌下,眼里的邪光旺盛。   看到跑堂先是将酒端了过去,顿时眼珠一转,猛地拍桌吼道:“狗日的堂倌,你瞧不起你老子是不是!我们两人一起喊,你凭甚先给她上酒?”   跑堂的小厮面露难色,干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劲儿,他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人两个猪尿泡似的眼睛都快粘到那女客官身上了,那心思完全就不在酒上!   阮星竹毫不理会争吵,起身夺过跑堂手中的酒,挥手将他一推:“滚下去,别在这碍事儿。”   也不把酒倒在杯子里,直接对着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液从壶嘴中露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浇在她身上。   跑堂上的本就是烈酒,阮星竹喝得又这么急,白玉似的脸颊霎时间涨红,胸腔里像是塞了炉炭一样火辣辣的,不住的咳嗽起来。   眼泪混杂着酒液落下,上身衣物已经湿了大片,惹得那猥琐男两眼发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走到了阮星竹身边。   跑堂的急忙端酒过来,想要拦住这猥琐男,却直接被他大手一推,踉跄摔在地上。   那猥琐男呸呸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往光头上一抹,自以为很潇洒的说道:“这位美娘子,在下汪旺堆,乃是明国日月神剑百川堂堂主,不知小娘子芳名……”   汪旺堆贼眼亮闪闪,一边说着话,一边管不住狗爪子,向着阮星竹探出。   “狗东西!”   刚从楼上下来的秦红棉见到这一幕,本就被刀白凤刺激的怒火中烧的她,立马就找到了发泄对象,也不管阮星竹是她的情敌,直接抽出腰间两柄修罗刀,从二楼跳将下来,隔空劈向汪旺堆,抬手之际,袖中嗖嗖两声打出两道黑影。   汪旺堆色迷心窍,眼见又是一个不逊色阮星竹的美娇娘,顿时耸起长枪,以一双肉掌接住暗箭,然后挡向秦红棉的修罗刀。   啪!   暗箭被劈折。   噗嗤!   汪旺堆双掌立马被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精虫上脑的心思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冲着秦红棉喊道:“臭婊子,你找死!兄弟们一起上!活捉了她,今儿晚上大家一起享受!”   呼啦啦。   汪旺堆一声呼喝,半个客栈的人站了起来,色眯眯的盯着秦红棉。   紧随其后的木婉清面色大变,拔出长剑戒备这群人的同时,冲着二楼高呼道:   “云郎!”   汪旺堆将血抹到自己紫红色的光头上,天灵盖上那道凹痕愈发邪性,“嘿嘿,兄弟们,小娘子叫情郎了,大家努上把力,今晚上干个爽!”   当即。   客栈一楼的狗仔们顿时兴奋了起来,口中呼喊着无数污言秽语,挥舞着手中奇门怪样的兵器朝着阮星竹三人杀来。   秦红棉本就怒火中烧,再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更是暴躁欲裂,手中修罗刀挥舞,居然不退反进冲杀向群狗。   阮星竹见到这声势,本就喝了酒的她居然酒意上头,红着脸颊,拎起酒壶就要参与进去。   可她本就武功低微,唯一能拿出手的不过是水性和易容术,喝了酒之后连脚步都站不稳,刚离开桌子,就被桌脚绊了一下,向前倒去。   汪旺堆见到这一幕,贼眼放光,一对招子都快燃起火来,兴奋地喘着粗气跑向阮星竹,中途已经伸出两只大手。   想捉的目的地不言而喻。   不料!   嗖!嗖!   两道袖箭斜斜打来。   若不是他避得快,只怕他这脸颊就得被打个对穿。   木婉清打出袖箭,顾不得看战果如何,已经运足轻功来到了阮星竹身边。   本想将她搀扶起来。   可醉了酒的人本就死沉死沉的,更别说阮星竹还是带着前倾的惯性。   结果就是木婉清救人不成,连带着自己都要摔倒,若不是用长剑拄了一下,只怕两人已经跌在了地上。   但如此一来,汪旺堆反而不费吹灰之力就逼近了两人,脸上带着邪笑,两只狗爪向着二人捉去。   “婉清!”   秦红棉见到这一幕当即惊呼一声,咬牙挥动修罗刀逼开围住她的狗仔,想要过来扶住木婉清。   但奈何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有一群喽啰挡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汪旺堆的爪子离两人越来越近。   木婉清稳稳住身子,手中长剑丢出,却打了个空,在想动时,汪旺堆已经到了身前。   不由得眼中露出绝望。   “嘿嘿,小美人,让爷尝尝你的柰子软不软!”汪旺堆一脸贱样。   昂!昂!   两声龙吟在客栈里炸响。   两条蜿蜒的金色长龙从二楼打出,转瞬便到了汪旺堆身前,打在他胸口处。   汪旺堆错愕的双眼暴凸,视线却咋不断倒退,一路上后背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桌、椅、人,最终撞在柱子上,喷出一口血来。   “嗯?没死?”   苏云身影一闪出现在木婉清和阮星竹身前,看到两人无视后,再看向汪旺堆,却发现对方居然还有一口气在,不由得有些惊奇。   要知道,刚才那两掌可是他含怒出手,就是慕容复来了,都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可这长了个吊样的家伙居然还有气在!   秦红棉退到苏云身边,甩了甩修罗刀上的血,同样看到了汪旺堆,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这家伙很不对劲,应该是修炼什么炼体功法,我的修罗刀上淬了毒,可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两人哪里知道,汪旺堆本就天赋异禀,更是修炼了金钟罩、铁布衫、铁裆功一堆硬功,脑袋上那道凹痕便是挡了半步宗师一刀不死留下的!   但是硬有什么用?   苏云已经起了杀心,那自然没人救得了他们!   苏云眯着眼,扫视面前一群想动不敢动的喽啰,心中更是火大。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的女人就差点吃了亏!   NND,婶婶能忍,叔叔都不能忍!   当即便是一掌拍出,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声势最浩大的【六龙回日】,六条金龙瞬间席卷客栈,噼里啪啦的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活像是点了鞭炮一样!   一掌之后,这些砸碎只剩下了汪旺堆还在苟延残喘。   这是苏云特地留下来的,对于这个险些得利的家伙,直接让他死简直是便宜他了。   “阿紫,你那儿还有没有春药?”   “啊?有啊。”   “正好,这家伙不是色狗吗,咱们就让他好好玩吧!玩到死!”   苏云直接提起汪旺堆,从阿紫那里拿了药,寻了一处流浪狗聚集地,给人灌了一瓶丢进去。   然后又把剩下的十来瓶丢到半空中,淋在了那些被他气势镇住的狗身上。   很快,这片区域里就上演了惨不忍睹的一幕——   狗日人日狗……   至死方休! 第四十八章。任盈盈,蓝凤凰,得罪日月神教。   苏云自然没眼看那混乱的战场,而是在一旁研究自己将汪旺堆丢出时,他身上掉落的铁牌。   似铁非铁,似木非木,正面雕着一张中间对分的脸,左半张脸像是男人,右半张脸像是女人,彼此合在一起,又是张怪异的脸。   背面平平展展,拿丝帕抹过,露出一面光洁的镜子。   “这牌子有什么用?”   苏云眼神一动向汪旺堆传音,承诺只要他说出来,就救他出来,虽然是在他死后……但这点小事,想必他也不会介意。   幸运的是,汪旺堆虽然狗上加狗,迎狗而上,但是嘴上还能说话。   可不幸的是,他神情亢奋、双眼暴凸地吼着“我尼玛!”“爽!”,完全没有理会苏云的意思。   苏云面颊一抽,心知问不出什么了,便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直到汪旺堆晶死,这才离开。   等苏云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客栈中又是双方在对峙。   一方自然是秦红棉和甘宝宝立在前方,身后不见木婉清、阿紫和醉醺醺的阮星竹,想必应该是送上楼了。   另一边只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身穿淡绿色衣衫,身材苗条,但却纤浓合度,极具韵味,头上戴着一顶草笠,垂下白纱,遮挡住了小嘴以上的面容,但只从那白皙圆润的下巴和那红润诱人的嘴唇,就已经能看出这是位容颜不差的美女。   她身旁则是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女子,年约二十三四岁,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点缀在脸上,眼瞳黑如水墨,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尤其是那对赤着的双脚,搭配脚腕上的银链,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妖媚迷人。   两女身后是个绿袍老者,头发稀疏到堪称地中海,但精神矍铄,双眼神光内敛,显然是内功修为颇为精湛。   这组合?   苏云摸不准对方身份,干脆现身,快步走到秦红棉和甘宝宝身前。   秦红棉看到苏云出现,顿时觉得心理压力尽去,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   这一微小的动作或许秦红棉自己都未发现,但一旁的甘宝宝眼中却闪过了玩味,眼波流转,似是在惊讶着什么,笑而不语。   苏云的出现打破了三人组的压迫,也同样让僵持的局面活络起来。   斗笠女子目露思索,檀口轻张:“看来你便是刚才动手的人,阁下自恃勇力杀我日月神教弟子,不知可想好了如何交代?”   日月神教?   苏云目光露出讶然,看着三人的组合,挑眉问道:“不知阁下是?”   “日月神教圣姑。”   斗笠女子的声音清脆娇嫩,比黄莺儿的叫声还要好听许多,但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因此哪怕她的身材俏丽,苏云也觉得涩不起来,还不如一旁的苗女能冲。   或许换个地方,叫声会不一样?   苏云抛开脑中杂念,冷颜冷面冷声道:“那群人冲撞了我的内眷,取死有道,若是这位圣姑觉得损失大了,那不妨下次擦亮眼睛,选些脑子正常的人。”   “哪有你这样的人哩,明明是你打杀了人,连个赔礼也不肯?”苗女说话语气冲,脸上却是带着娇媚的笑容,抬手勾起发丝上的银饰,小小动作却让身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任盈盈也是如此想的,声音清冷道:“不管如何,总得给个交代才是。”   “是人都会死,区别就是早或者晚,我只不过是让该死的人早死了些罢了,这需要什么赔礼?”   苏云说话间先天九重的气势放开,手掌心向下一摁,地上灰尘漫卷开来,石砖上瞬间留下一枚掌印,不算深,但是掌纹清晰可见。   “圣姑,要不咱先走吧,回头禀报给东方教主,让他来帮咱找场子。”蓝凤凰的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旋即像是娇花绽方般明艳,眼中也多了几抹讨好。   两人身后的绿竹翁不声不响前踏半步,斜着挡在两人身前,半句话也不说,但是后颈的衣物已经微微胀起,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任盈盈静静地盯着苏云,红唇轻启,无奈地轻叹道:   “任盈盈管教不力,属下有眼无珠冲撞了少侠,不知少侠名讳,日后盈盈也好让那帮不省心的混人听见阁下威名便退避三舍。”   任盈盈,东方教主,原来是她们。   看来任盈盈还不知道当年是东方不败篡了他父亲的位,否则现在应该在绿竹巷里隐居才对。   那她应该就是蓝凤凰了。   苏云的目光忽然落在蓝凤凰身上,有一说一,他对赤足的女人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当然,前提是好看。   “在下苏云,字孟德,初出茅庐,无甚威名,任小姐大可不必说什么日后闻名退避三舍的话。”   “既然如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我和苏兄下次会面可以把酒言欢,想必我们一定很谈得来。”任盈盈得了苏云的名字后也不废话,立马想要离开,然后让手下人好好查一查这个苏云的来,若是没什么背景,到时候另有分说。   只是苏云却拦在了门口。   “任大小姐的属下冲撞了我的内眷,你又带着人堵了一次,如今一句话就想离开,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奉劝你一句,日月神教来此地的不只是我这个圣姑,有些事点到为止,对我们大双方都好,勿谓言之不预……”   任盈盈似乎底气十足,毫不退让的昂着脑袋。   下一秒。   一股劲风袭来,头上斗笠被掀掉,露出皎白如玉的脸颊,绝美的容貌展露在众人面前,只见她鼻子微耸,长长睫毛低垂,雪白的脸庞似乎发射出柔和的光芒,当真是如花似玉,娇艳欲滴。   可惜,涩不起来就是涩不起来,纵使她貌美如花,苏云的心中竟是毫无波澜,言辞间自然也不会让步。   “不管如何,总得给个交代才是。”   苏云嘴角带着笑容,眼神戏谑,将先前任盈盈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任盈盈面色不改,胸腔微鼓两下,眼中露出气恼,语气依旧平淡:“不知阁下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好说,我这个人最是公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的属下冲撞了我家女眷,那我自然要冲撞回来,你堵了我家女眷,那我自然要堵回去。” 番外任盈盈     苏云环抱着任盈盈的纤腰,另一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青椒小乳房,只是任盈盈不知从哪儿涌出了些许力气,双手本能地摆动,扰了苏云的兴致。   苏云将其双手往她头上一摁,又让蓝凤凰一屁股坐下,两根指头戳进了凤凰穴里,被夹的紧紧的。   然后苏云这才收回了抱着任盈盈的那只手,大肆地就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任盈盈刚从晕愕中回过神来,睁眸所见竟是苏云如此行径,心下大惊喝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当然是肏你啊!”这话一说完,苏云就接着将任盈盈那束着罗衣的腰带给抽了。   任盈盈身上的罗衣也因此敞开,内里的绣花肚兜及白色的私裤完全展露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你这淫贼,快放开我……”苏云的动作利落,任盈盈只能不停用言语反抗着。   “任女侠之前不是很威风,堵在客栈里面,还想找我要赔礼?我现在就陪你个够本!”   虽说着话,苏云手上也没停着,几下子就将那绣花肚兜的二条细绳给解开,肚兜怦然落地,丰满的双峰,顿时就这么傲立于苏云眼前。   “啊,放开我!你这淫贼,放开我……”无尽凄沥的诉语,得不到实际的援助,任盈盈内心虽不甘受辱,但却碍于身中其毒,无法做出具体有效的反抗,从未在男性面前展露的美丽胴体,此刻已是半裸的呈现在一头淫贼眼前,任盈盈的心情是无尽的悲情与屈辱。   东方不败亲眼看到这一幕,内心也是极为激动,但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几经思考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全心全意的运功,想要将迷迭香的毒给逼出,然后偷袭苏云。   看东方不败如此能忍,苏云故意的从蓝凤凰小穴处一抹,扣除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抬手抹到她嘴边,道:   “东方教主,你看你的圣女已将要被人凌辱了,凭你武功盖世,怎么还不去救她呢?”   东方不败听苏云这样一讲,内心一怒,气差一点便走岔了,幸好她及时导气回正轨,才免去被伤势反噬的危险。   受了苏云这一着,东方不败更加凝神,深怕会中了苏云的计而无法翻身。   苏云见东方不败不为所动也不动怒,因为他知道眼下情形绝对对他有利,他还有很多把戏可以和东方不败玩呢!不怕她不会臣服。   任盈盈此时身下的洁白亵裤被苏云给取下,她身上虽还披挂着丝质的罗衣,但胸前以下衣襟大开,双乳至花穴尽是一览无遗。   将所有内在的衣物脱个精光后,苏云便挺了挺自己怒涨的肉棍,上面透明的汁液反射出晶莹光线,然后一下就将任盈盈抱起,让她趴伏在他的身上,然后再将双手改撑至任盈盈的臀部,好将她再高高的撑起,让任盈盈的双峰傲立至他面前的高度为止,一切就绪,头立刻就扑向那圆润的双峰,不时用舌舔、用嘴吸,粗暴地挤压玩弄任盈盈的双乳。   “啊,你放开我!你这淫贼,快放开我,我定要把你杀了……”   从未间断过的反抗话语,任盈盈此时已被无情玩弄着,双手也从蓝凤凰的束缚挣脱,忽然感觉到身上涌现出力气,立刻不停用手在苏云身上拍拍打打,只是因为不能用劲,这力道似乎稍嫌轻了。   “哈哈,你尽量的打吧!你越打我越是兴奋,你那天的威风到哪里去了?”任盈盈赤手打在身材结实的苏云身上,苏云根本就不觉得痛,对他来说感觉就像是在搔痒。   毫不理会,苏云继续玩弄着那极有弹性洁白的双峰,上面二颗粉嫩的小凸点正是他集中攻击的所在,越舔越是满意,越吸他是越觉得有味,左右二颗娇乳,苏云已不知来回玩弄了数十次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任盈盈渐渐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手上的反抗动作,也不自觉的放轻了。   似乎有所紧觉,任盈盈立刻回身神,语气冷然的道:“放开我,否则我定然会杀了你,你这淫贼!你快放开!呃啊……”任盈盈的话忽然打住。   原来苏云竟悄悄的将任盈盈的身体放下,让他的肉棍前端能抵入任盈盈的花穴。   “你……”此时任盈盈有些惊吓过度,泪水也在眼睛里打转着。   “任女侠,你真得是好威风啊!再骂啊,你怎么不骂了?还记得我要堵你吗?”看到任盈盈惊愕的表情后,苏云又继续道:“现在就是时候!下地狱去吧!”   “呃……啊……”无情的铁棒,就这样深深的刺入任盈盈那未经人道的紧窄花穴里。   任盈盈眼泪顿时溃堤,不只是因为肉体上所带来的痛苦,更多是心灵上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苏云也暗自有些心惊,这任盈盈的幽径可真是窄小迷人,起先第一次顶入,他还只入了许,虽然花穴没先润滑过,但他有先前和蓝凤凰滋润的液体,结果任是不行!要不是后来忙用力迅速的连挺了四、五次,那这下他肯定要被排挤出来,到时候说不准还会被东方不败笑话!   花穴中花壁紧密的挤压着那硬涨的肉棍,自己阳物难得被温热的柔穴给密实地包裹住,苏云只觉全身泛滥着一股舒畅感,为了能让自己待会较为方便进出于此迷人的幽径,苏云的肉棍全根没入了任盈盈的花穴后,便停下了动作,让肉棍上的混合物能溶入任盈盈的花径。   在这个过程中,苏云发现下体忽然涌来一股湿润感,低头一瞧便发现鲜红的处子之血涓涓的由他和任盈盈的交合之处流下,看到这一幕苏云兴奋之余,即刻便开始抽动那于任盈盈花穴里的阳具。   “呵呵……不愧是日月神教的圣女,教主任我行的女儿,这骚逼水是真的多啊,堵都堵不住!”充满着嘲笑意味,苏云得了好处还要羞辱任盈盈,真的是完全出自淫虐的心态。   “啊……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任盈盈的话里带着哭腔和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话语间不时夹带粗重的喘息声。   苏云虽然因为花径的紧窄和润滑不足而缓慢抽动着阳具,但那股难忍的疼痛感还是浸染着任盈盈的全身。   苏云当然不会去理任盈盈现在说些什么,他现在只顾着用心去体会那由肉棍上传来的温热感及窄实感,心灵上征服的快感,加上肉体上得到的舒畅感,此时他畅快的心情已非笔墨所能形容,忽然灵机一动,掰开了任盈盈雪白的臀肉,解除了蓝凤凰迷迭香的状态说道:“去把玉箫拿过来!”   “不!不要!”任盈盈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苏云是如何知晓自己的爱好,但还是挣扎了起来。   可蓝凤凰此时哪里会反抗苏云?取了玉箫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苏云。   “蠢货,捅这贱人的屁眼!”   蓝凤凰闻言身子一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任盈盈被扒开的小雏菊上。   只见两团白嫩臀肉之间的股沟里,小小的菊穴是澹褐色的,看上去非常的纤秀精致。   “好看不好看?”苏云笑着问蓝凤凰,同时向她传音。   “……好可爱的小屁眼哪!”蓝凤凰说完苏云传音的话,身子不由一烫,情不自禁的用手将任盈盈的双臀再左右分开些,小巧的菊穴扩张了一些,可以看见里面少许的鲜红色肛肉,以及整齐秀气的一圈圈螺旋型肛纹。   “不要,凤凰不要!”任盈盈满面泪水甩动,不住地摇头呜咽。   然而,身后那股熟悉的玉箫的冰凉触感再度进入身体,小穴的火热和菊花的冰冷带来的绝对刺激,让她不由得仰长脖子,发出了像是天鹅般的高昂亢的鸣叫。   苏云讥讽一笑,直接松开了任盈盈,大手伸出,将东方不败的衣襟给结实的拉开,之后手迅速的就伸入那绣有朵朵红花的白色肚兜之下,两只大手便开始大肆的玩弄着东方不败娇柔坚挺的诱人双峰。   “啊……你……”突如其来的袭击,冷不防的东方不败也惊呼出声。   刚刚任盈盈破处的哀鸣东方不败是有听见,但她知道那时动手并不是时候,所以她只能忍。   就连同这时换成她遭受淫贼的侵犯,东方不败虽惊呼一声,但随后她又立即镇定下来,现在多馀的言语、多馀的哀恸,都已无法换回任盈盈纯洁的身躯了,如果再为了这些因素而导致东方不败连自己也无意义的赔上,那一切就太不值得了。   现在的东方不败只知道一切的怨屈就待她将苏云击杀之后再说了。   苏云看到东方不败虽闭上双眼凝神运功,但此时脸上已浮着一层澹澹的红霞,不管是因为怒意,还是因为羞意,这都表示着其实东方不败目前仍无法一心一意的专心运功,既然如此苏云也就稍微安心,他大可慢慢的和这位东方教主大玩耐心游戏,看看她此时此刻还能有何能耐。   苏云渐渐感觉到挤身于幽径中的肉棒开始湿润了起来,而硬如铁钻的肉棍也开始能适应这样迷人的紧穴。   “叭、叭、叭……”一时间,接连不断的肉击声充斥于耳。   苏云的手离开后,任盈盈意乱情迷之下,就站着开始使劲的挺腰摆臀,声音才会如此难听,不过误打误撞,使每一下的接触更为紧密结实。   苏云的手又抽回来抱着任盈盈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的将她的身体抱起落下,这样一来交合之处也更能密实的结合,而肉击声也随之增大。   “呃……呃啊……好爽……肏,艹死我……”粗重的喘息声间,不时交错着迷乱的的呻吟,刚破处的身子根本就无法忍受苏云那样的摧残,虽想极力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只要一开口那阵阵的疼痛感,还是迫得任盈盈发出那高低不齐的娇吟,逐渐也变得淫乱起来了。   不论是舒爽的呻吟或是痛若的悲吟,对苏云来说都能增加其兴致。   “哦,任女侠你果真是天生的妓女,瞧你的淫穴是多么销魂迷人啊!”   “再快点……呃啊……”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啊!快说小骚屄想要大鸡巴!”   “你……啊嗯……呃……不要……”   苏云故意在任盈盈每次开口之际,故意加大其挺入抽出的动作,而每次任盈盈也会因那由花穴传来的不适应感,而无法控制的发出几声惊吟。   任盈盈意识逐渐恢复,明白苏云不仅要玩弄她的内体,还想凌虐她的心灵,娇生惯养的她内心极为不甘,这时,撑在苏云肩头的双手,又开始举起乱无章法地挥打着眼前的他,虽然明知这样的反抗是无济于事,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毫无反抗的臣服,更不能接受眼前自己被奸淫的事实,就算是对整体大局没有帮助,她还是要这么做,因为这是眼下她唯一所能做的。   “啊……你这个贱女人……气死我了……”任盈盈这次的攻击似乎奏效,因为她这次专攻苏云的脸部,就算一个人的功力再如何的深厚,脸部仍是个致命的要害,对于这样无聊的攻击方式,苏云打算好好教训这眼前的任盈盈。   “你这千人骑、万人插的贱人,老子捅不死你,你好像当老子是废人,现在老子就狠狠的插、狠狠的,看你死也不死!哈……”大声一吼,苏云大力并快速地挺进挺出于那任盈盈的幽径,抽插的力道是一下比一下猛,速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快。   “呃……不……啊……呃嗯……啊……”这一下的冲击已超出任盈盈所能忍受的限度,一时间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出连串的呻吟。   “贱人,老子干得你爽不爽啊?”   “……啊……呃……”   “你说还是不说啊?”   “啊嗯……呵呃……”   “不回答是吗?好,老子这就把你活活操死!”就算是被苏云玩弄得很舒服,任盈盈也不会说出来。更何况现在是被强奸,任盈盈更是打死也不会回答这屈服的问题。   但她也渐渐感觉到这苏云抽插的深度是越来越深,她隐约觉得她的花径几乎已都被他的阳物给开垦过似的,这样越来越是深入抽插,也在任盈盈的内心涌出了另一股感觉,虽说不上舒爽,但也渐渐的在无形间将疼痛给取代掉。   尤其是屁眼里的玉箫,也在蓝凤凰的抖动间,找到了最适合的速度!   苏云在快速挺腰插入的动作间,隐约感觉到他的阳具前端每顶至最深入时,都能感觉到任盈盈的花穴内豁然开朗,几经思考,他终于明白,他定是顶入了任盈盈的子宫处,他睡过女人无数,从未碰上花径如此浅短的女人,内心一阵暗喜,抽插的动作也越是卖力了。   染红处子鲜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尽根没入那幽暗迷人花穴间,任盈盈的处子的鲜血也随着肉棒的带送而缓缓的滴落于地上,肉棒进出花穴的速度越来越快,随之带出一次次的鲜血,点点滴滴将苏云及任盈盈交合处下方的地面给染出了一片有巴掌大的血迹。   “人女侠,没想到你的骚比那么紧……哈!你快被老子插死了没啊?”阳具抽出插入于花穴的动作不曾间断,苏云舒爽的连呼息声也开始重了起来,不因为疲惫,只因那紧窄的肉穴不时传来销魂的滋味。   “……你……呃呢……呵啊……”私处不停地被丑陋的阳具快速的搅动着,强劲的撞击力道使得任盈盈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所听见羞辱的话语,使得她的泪水再次的溃堤,她只能藉此发泄内心的悲屈。   “啊……好爽……小淫女,你的淫穴夹得老子好爽……”显然苏云已将达灵欲的顶峰,他又将腰力挺动的速度提至极限,交合肉击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啊啊……呃……呵啊……不啊……”花穴被阳具更为快速的敲击着,任盈盈一个失神,竟不受控制,随着那加快的节奏,发出更为连密的娇吟。   “……你的淫穴果真是美极了,把老子给挤死了。”最后几下极速的深入,使得守不住淫欲的堤防,顿时被阳精给硬生冲破。   “……啊……呵……啊……”配合着阳精一次一次的喷射,苏云同时也做着一下又一下重重插穴动作,浸染全身的酥麻感使他不时发出爽快的声响。   苏云最后几下的深入浅出,为得是让他那温热浓稠的阳精能直射进任盈盈的花心深处。   “……怎……啊……嗯呃……呃……”任盈盈只知苏云在高速抽动之后,便大大放缓了抽插的动作,但撞击的力道却变得更重了,且每一下皆是深入浅出,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苏云丑陋的肉棍不时跳动者,花心深处也传来一波波莫名的湿热感,烫得她无意识的弓起身子,且还低吟了数声。   阳精十多下的激射后,苏云缓了缓几口气,在湿热花穴里的肉棍没因此停下动作,虽因泄精而稍为消小了些,但苏云有意再让肉棍重新昂然竖立,奸穴的动作变慢,而且也较不激烈,但整个身体的律动从没间断,没仔细注意苏云表情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苏云已泄了一次阳精了。 第四十九章蓝凤凰,甘宝宝   江湖是凭实力说话的。   尤其是碰上个不怕势力报复的混人时,更是如此。   所以任盈盈和蓝凤凰屈服了,接受了苏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建议。   但任盈盈微感诧异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选择了一旁同样错愕的蓝凤凰。   蓝凤凰的脸上还洋溢着圣女即将受辱的屈辱神色,眼底还有着些许的庆幸,可当苏云指向她的时候,缓缓变成了错愕和呆滞,先是看了看素面朝天的任盈盈,然后僵硬的笑脸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确信的问道:“我?”   “当然。”苏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无比确定。   众人的脸色异常的精彩。   但无论如何,蓝凤凰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苏云进了房间。   屋外几人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任盈盈,感觉到了无声的羞辱,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到底哪点不如蓝凤凰?   如果苏云知道了她的想法,一定会轻描淡写的感慨一句:“女人无聊的胜负欲。”   然后坚定不移的选择蓝凤凰。   毕竟,相比于涩都涩不起来的任盈盈,苏云更喜欢蓝凤凰的赤足和牙尖嘴利。   ……   (过程见裙,号在作者说)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   蓝凤凰已经别扭着身子走了出来,赤足折射莹光,抿住的红唇微肿,强颜欢笑,面对任盈盈的询问只是红了眼眶,露出哀求的眼神。   任盈盈眼神悲痛,怨毒地看了眼依旧大开房门的房间,一言不发带着绿竹翁和蓝凤凰离开,心中发誓此仇必报。   秦红棉面露厌恶,看向房间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似乎从苏云神兵天降,救下木婉清,然后以绝对的实力击溃了狗仔们的那一刻起,秦红棉对他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面对这种感觉,秦红棉是羞愧以及逃避的,当下冷哼一声,留下句“我去看看阮星竹”后,快步匆匆上了楼。   甘宝宝看着师姐落荒而逃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起来,姐妹多年,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师姐还会关心别人了?   扭着曼妙的腰肢,甘宝宝踩了踩脚上的粉红绣花鞋,款款进入了房间。   砰!   房门闭上的声音响起。   坐在椅子上饮茶的苏云扭过头,发现只有甘宝宝一个人后,神情略微有些诧异。   甘宝宝鼻尖轻耸,一股浓烈的异味涌入鼻尖,但她表情毫无异样的坐到了苏云对面,左腿搭在右腿上。   “孟德,以你和灵儿的关系,我称呼你一声‘孟德’,想必不会介意吧。”甘宝宝红唇微动,说完话时轻轻的舔过唇角,一手搭在腿上,左腿轻轻摇晃,脚尖的绣花鞋挑起有落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云受宠若惊。”苏云眯着眼,也不作出反应,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想知晓她的目的。   甘宝宝见状也不绕弯子,媚笑着说道:“我原本是想请你帮我报复其余几个女人,让她们自觉羞愧地离开,让我可以独占段正淳。”   “原本?”   “是啊,因为就在刚才,我改主意了,毕竟段正淳现在废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守着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甘宝宝手肘支在桌子上,两只手结成花萼状,抵住下巴看向苏云。   她虽是钟灵的母亲,但是样貌本就甜美,时常浮现在脸上的娇弱更是让她显得楚楚动人,如今做起小女子姿态来,不仅不显得矫揉造作,反而更有一股别样的魅力。   “所以啊,我决定跟着女儿一起,照顾好她。”   “……夫人说笑了。”苏云面颊一抽,对于甘宝宝的话并不怎么相信,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她绝对想要报复其余几位情敌。   因为苏云不止一次看见,甘宝宝在看向其他人的时候,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仇恨。   尤其是对刀白凤,干脆没有任何的掩饰,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   “说笑?”甘宝宝掩唇娇笑,两眼弯成月牙,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却是伸出两个指头,像是小人走路一样一步一步“走”进苏云,“我可没有说笑。”   “我是趁着我师姐怀了木婉清的时候,和段正淳勾搭在一起,我那时信了他的承诺,满心欢喜想去做王妃。”   “但我最终等到的,只是喜脉和段正淳的愧疚,无奈之下,我只能怀着身孕嫁给了钟万仇。”   “他人长得丑,长长的马脸,还有麻子,有时候脸色青,有时候脸色红,活像是变脸一般,但我忍了,毕竟关了灯都一样。”   “可,他不行。”甘宝宝又是哭,又是笑,贴近苏云的手夺过他手中的杯子,毫不在乎苏云刚才用过,直接将剩余的茶水饮尽。   然后将杯子砸在桌子上,两手比划,指尖距离几乎塞不下一颗花生米,语气异常的嘲弄:“他不行啊,所以他对我很愧疚,我要什么他给我什么,他甚至辞了他的教主位置,专心的在万劫谷陪我。”   “可这有什么用?”   甘宝宝说道激愤处,面色涨红,怒容突显,娇弱与甜美荡然无存,反而尽显狰狞,就在下一刻展现出如花笑靥,柔声问道:   “你说我美吗?”   “美。”苏云没有违背本性,毕竟甘宝宝是真的美。   “但这有什么用?再好的花,没有人松土,没有人浇灌,没有人施肥,你猜这朵花会不会枯萎?”甘宝宝起身离开了座位,绕到了苏云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用手背滑着他的脸。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   苏云不为所动,贤者模式下,任凭你是月下仙子,咱也是不动如山!   “只要你帮我报复那四个贱人,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甘宝宝抛着媚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但是苏云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面,只见他轻声问道:   “四个?”   “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康敏。”   没有青萝吗?   苏云眼中露出些许疑惑。   甘宝宝察言观色,看出他的疑惑,不等发问,立马开始解释:   “这些都是我的情敌,但凭什么我就要忍受这么多年的折磨,她们却可以时不时和段正淳幽会?”   原来如此!   苏云嘴角翘起,虽然甘宝宝的话不能尽信,但是有这么一个助力在,秦红棉也就不足为虑了。   至于其他两人,呵~拿捏起来太容易了!   “合作愉快。” 第五十章 木婉清,李青萝到了   【甘宝宝】   【性别】:女   【实力】:先天四重   【性格】:功于心计   【弱点部位】:耳垂,脖颈,肩窝…略   (注:浑身都是破绽)   【特性】:对英俊/天赋异禀的人有特殊好感   【好感度】:74(情比金坚)   【当前状态】:极度空虚   ……   苏云看着甘宝宝的好感度面板,嘴角轻轻扯了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婉贤淑的女人,居然真的如她所说一般渴望疼爱。   但他依旧没有留下甘宝宝的意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脚步由缓到急的离去。   好酒不怕晚。   单吃一个菜怎么比得上四菜一汤的盛宴?   苏云起身整了整衣襟,来到了木婉清的房间。   “你来做什么?”见到自家情郎单独来寻自己,木婉清眼里满是欣喜,只是她还对苏云不能做到一人一世一双人心生埋怨,因此说的话还是冷冰冰的。   苏云见到木婉清那对黑宝石里一闪而逝的懊悔,明白是这妮子心底又开始闹别扭了。   当下扣上房门,嘴角挂着轻笑走向木婉清。   看着苏云又是闭门又是走来,木婉清脸都红了,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闭上门,你不会是想?”   木婉清媚眼如丝,一颦一笑自带勾人的媚意,她本就是容貌娇美的女子,又初成新妇,可以说是既有少女的青涩笨拙,又有少妇的妩媚风情。   嘴上虽然说得抗拒,但以她的性子,立在原地就已经是默认了苏云施为。   一番云雨之后,苏云搂着木婉清,看着她容光焕发的侧脸,只觉得人比花娇,忍不住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眯着眼说道:“婉妹当真是水做的妙人啊!”   木婉清只当他是在调笑自己刚才水漫金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此刻的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已经卸下了冰冷的外表,“云郎就知道打趣我,半点不曾怜惜,强行开辟了那处,我,我这几日怕是没脸见人了!”   看着彻底卸下伪装的木婉清,苏云查看了一下两人的好感度。   嗯,94,是时候了。   “婉妹,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我。”   “云郎和我的关系,怎么说出这么生分的话?”木婉清咬着红唇,目光中分明带着几分幽怨,她更希望苏云这句话换个描述。   苏云捏起旺仔小馒头,也不管承托的玉碗,语气带着强硬的命令道:“我要你帮我睡你师父。”   “什么?云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师父她,她可是我……”木婉清眸子颤动,眼神慌乱中漫起水雾,语气已经近乎哀求,“不要,云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想怎么欺负婉清都可以,但是,但是师父不行……”   “那就算了吧,只是这事你总得接受的,秦红棉我吃定了,谁也保不住她,我说的。”苏云态度微冷,松开了亵玩一点红的手,起身穿起衣服来。   木婉清本就处于事后继续依托的时期,见到情郎如此态度,难免患得患失起来,玉手本能的拽住了苏云的胳膊,低着头,“我,我可以的,我今夜便找阿紫寻药……”   “不用,有人会做这件事,我要的是你和我一起,只有这样,你师父才能认清自己。”苏云脸上洋溢起淡笑,一只手托起木婉清的香腮,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心思却飘到了不知何处。   ……   傍晚。   骨碌碌——   街道上的车轮声逐渐缓慢,从中走下几名女子,径直往客栈来。   原本正准备去吃饭的跑堂心底怒气,按照这波客人来的准时,正好掐在饭点上。   可当他见到四女容颜昳丽,各有各的妩媚,各有各的俏丽,绝美的容颜仿佛仙子下凡一般时,那点吃不上饭的埋怨瞬间消散。   懂不懂秀色可餐的含金量啊?(战术后仰)   “掌柜的,我来寻人,你们这儿可有叫苏云的住客?”   为首的女人做妇人打扮,云髻峨峨,冷眉微扬,虽是仙姿玉容,但眉宇间满是威严,教人不敢抬头,生不起半点亵渎的意思。   她的话被一旁路过的阿紫听到,下意识撇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审视和疑惑,等看到四人容颜惊艳,这才猜测:是不是苏云的桃花运化作了桃花劫,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旋即又想到苏云曾经跟她提到过的曼陀山庄那几位,恰好也是四人。   心中微动,却是靠近了柜台,想听听那美艳妇人寻苏云有什么事。   若是好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若是来寻仇的,那她刚刚探查到的日月神教的驻地可就有用武之处了。   那掌柜的被阿紫隐晦的瞪了一眼,面色为难,心中更是暗暗叫苦,先前汪旺堆和苏云动手,把店里的东西都给打坏了一批,如今库房里可没了存货,这要是再动起手来,那他这老本都得赔干净!   看着掌柜的表情,再联想到刚才阿紫过来的动作,李青萝自然而然的看向这小丫头。   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和阮星竹长得真像!   心中多了几分迁怒,语气也有些不善起来,“你认得苏云?他现在在哪?”   阿紫听到李青萝的语气,心中也是被激起了火,可她能够无依无靠地长这么大,除了讨好别人的功夫外,靠的就是那股伶俐劲儿。   因此当她敏锐的捕捉到李青萝提起苏云时,一瞬间柔和下来的眼神,立马断定这是苏云的桃花运。   阿紫小脸上绽放起热情无比的笑容,将自己的姿态摆得极低,“可是曼陀山庄王夫人当面,小的叫阿紫,是公子收的婢女,公子现在在……”   阿紫的话说到半截儿,立马卡壳了,先前自己出去打探情报的时候,分明看到苏云钻进了木婉清的房间,也不知道现在出来没有。   这一个拿不准,只怕喜事立马变丧事,没见二楼的段王爷已经被闷房里一整天了嘛!   李青萝一看到阿紫支支吾吾的,对苏云秉性了解极深的她当即冷笑一声,对着掌柜的吩咐道:“二楼剩余的房间全部给我包下来。”   扭头对阿紫说道:“看你刚从外面回来,正好这时间差不多,一起吃点东西吧。”   李青萝自忖和苏云已经多日未联系,对他最近的事情也不了解,这才对阿紫好言以待,想从她这里了解一些。   阿紫见到李青萝如此好说话,也是轻轻松了口气,脸上洋溢起甜美笑容,满脸欢喜的应承下来,却是起了打探情报的心思,最起码得先知道这四个女人的性格。   王语嫣和朱碧双姝已经是舟车劳顿,只想着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番,倒是没有太多心眼。   所以,当苏云从木婉清房间里出来,准备补充点能量,以待今夜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五个人其乐融融的吃饭场景。   下意识让他以为回到了曼陀山…… 第五十一章调情李青萝,刀白凤   “云哥哥!”   王语嫣见到苏云,心中极为欢喜,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不由自主地起身迎向苏云,又在离他一米处停下,却是害羞了,红了耳朵。   她虽然在李青萝面前变得开朗了许多,但那也只是没了畏惧之后,压抑多年的性子反弹而已,这么多天下来,早已经恢复了那该死的温柔。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满心欢喜作出如此行为,已经快要到她理智的阈值。   苏云眼见自家“闺女”面色涨红,成了蒸汽姬,面带微笑地牵住她的手,一齐走到了桌旁。   他毫不客气地走到里面,坐在了李青萝身边,王语嫣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神来,呆呼呼的跟着落座,宛如在曼陀山庄三人行之前的位置。   阿朱、阿紫、阿碧三女乖乖的坐在两边,没人不开眼的提出板凳很多,不用挤在一上这种煞风景的话。   直到王语嫣回过神来,碧波般清澈的眼瞳里满是羞恼,没被苏云握着的手不住的轻轻掐着他的胳膊,脸庞红得像是初开的桃花一般。   可苏云真有了离开的意思时,她又紧紧的扣着两人握住的手,抿着嘴,全然不顾晶莹的耳朵通红滚烫。   “好了,等到晚上,总有你们腻歪的时候,天还亮着呢,先吃饭。”李青萝受不了了,打开苏云桌子下快要探进去的手,又强做镇定对苏云说道:“你坐对面去!”   见到李青萝好像发火了,王语嫣乖乖松手,让苏云到了对面落座,原本心情有点失落,但是想到母亲刚才的话,还没黯淡下去的表情又明媚起来,果断加了几个大补的菜。   李青萝怜悯地看着自家女儿作死,全然没有阻拦的意思,想到她今天晚上的“惊喜”,不由得摇头失笑。   只是下一秒,她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丝帕,两手下意识抵向身下。   悄悄出脚的苏云恶人先告状,传音给李青萝:   “好青萝,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坐到对面了,你怎么还装矜持?”   我装矜持?   李青萝生生气笑。   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大庭广众之下,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李青萝视线扫过四周,发现自己这一桌选在角落,自己又是坐在靠墙的位置,阿紫在的一边是墙,阿朱、阿碧身后是柱子,两人又坐的散,桌子底下倒是完全被堵住了。   至于苏云身后,正好是传菜的过道,由于店内生意冷清的原因,过道另一边并没有客人。   李青萝神色稍霁,耳边又响起苏云的传音。   “青萝,段正淳就在二楼,阮星竹,甘宝宝和刀白凤我有把握拿下,秦红棉我也找好了帮手,我做的怎么样?”   “小男人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李青罗的脸上云消雾散,心情大好,只是有些可惜没将曼陀山庄底下那坛药缸带来。   “帮我,用脚。”   听到传音,李青萝踢了苏云一脚,然后神情自若的吃着饭,只是慢慢的,一朵红霞从脖颈攀升,落在脸上,散发着娇媚的光彩。   “李青萝?!你竟然也敢到此!”   如此温馨的场景被一声厉喝打破,只见二楼的刀白凤将手中拂尘打在栏杆上,身影直接跃下到苏云斜后方,楼上看不见的风景,这个位置却看得清清楚楚。   只觉着一股热气翻涌上来,脸颊通红的支吾不语,眼前这一幕,对她一个静心修道十多年的妇人冲击太大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当真是,当真是……   刀白凤心中怒骂,脑海里飘过一大堆优美的词汇,不少还是摆夷族俚语。   只是那股情绪很快就化作了畅快和讥讽,有这么个把柄在,你李青萝一辈子也别想接近段正淳!   刀白凤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嘲弄地看着李青萝,看得后者无地自容,忙不迭地收回了脚。   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刀白凤心中可谓是志得意满,只是正在她准备去给段正淳点菜时。   苏云开口说道:“王妃难得出屋,这里正好有空位,不如一起吃个饭?”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路边见了个阿猫阿狗,随手叫来吃饭一样。   面对着明摆着的羞辱,刀白凤没有挥起拂尘打来,已经是她忌惮苏云掌握着她把柄的事了。   如今自觉掌握着苏云和李青萝的丑事,行事也有了几分底气,冷言拒绝道:“你那边太热闹,我就不去添乱了。”   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耳畔想起苏云的传音:   “王妃,不知道段王爷知不知道,段誉不是他的亲儿子?啧,啧,想他生性风流,给多少人戴了帽子,如今到头来,养了快二十年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他得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死?”   “你!你就不怕我把你和李青萝的丑事说出去?你还是她女儿的未婚夫,你就不怕她知道这件事情?”   急了,她急了!   苏云闻言险些笑出来。   比起古黄梁温四系的书,金系武侠虽然有着荡气回肠、豪气干云,但是很少有尔虞我诈,无论主角还是配角,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似乎都秉持着正气。   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就好比刀白凤,只要她咬死了那件事情不曾发生过,哪怕天龙寺的老和尚们知道,碍于她的身份地位,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苏云一提这件事,她就慌乱起来,完全没有想过撒谎的事。   他眼梢带笑,传音却是冷冽的很:“我们的事情王妃还是少操心,就算哪一天事发了,大不了我带青萝和语嫣远走高飞就行了。”   “可如果王妃的事儿发了,那段誉会不会接受他是个野种,还是个他母亲主动和乞丐,哦,那时候应该是你强迫的段延庆吧?呵,王妃,你也不想段誉知道这件事吧?”   无耻!   刀白凤攥紧了手中拂尘,指节根根发白,小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看着苏云貌似毫不设防的后脑勺,恨不得直接打上去,一了百了!   但想到对方先天九重的实力,刀白凤终究是阴沉着脸,做到了苏云身边。   原本她是想做到阿紫那一边的,可惜被苏云传音要挟,只能挨着他坐下。   “王妃不是嫌我们这里热闹,怎么又坐下来了?”   李青萝光是见到刀白凤坐下,就明白是苏云的功劳,出言讥讽的同时,正准备好好奖励他一番,就听见苏云传音道:   “青萝,看我给你报仇。” 第五十二章刀白凤当众口,东方不败天葵   刀白凤本就是被威胁才坐下,心中气恼,再听到李清萝的调笑,更是又羞又愤,只觉得面上无光,兀自嘴硬道:   “只是恰好有些饿了。”   她将手中拂尘放下,挡在和苏云中间,取了副干净筷子,正准备随便应付两口然后离去。   冷不丁苏云传音再至。   “段王妃,你坏了我的好事,如今我兄弟可是有些冷啊,不如你帮他捂一捂?”   啪嗒!   刀白凤气急,筷子拍到桌子上,紧咬银牙怒视着苏云,身子都不住地颤抖。   “你不要太过分!”   刀白凤的传音几乎是怒吼的在苏云耳朵里响起,大到像是塞了个二踢脚进来一样。   苏云面色如常,依旧是微笑着跟其余几女谈笑宴宴,气质温润如玉,嘴里的话让人如沐春风一般温和。   可他的传音却是卑劣到极致,尽显恶劣本性:   “王妃也可以不做,反正待会儿有人来了,见到你我坐在一起,我还在放风遛鸟,到时候闲言碎语说得可不是我一个人。”   “无耻!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刀白凤眉毛下搭,眯起地双眼窄而细,眼神严厉而冷酷的凝视着苏云,双唇紧闭拧成一条线,看起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她这副模样或许可以吓得住段正淳和段誉,但对苏云而言,现在的刀白凤越高傲,越抗拒,之后不得不按照自己吩咐做事带来的快意就越足,他也不再传言,仿佛真的不在乎这件事被发现。   刀白凤到底是不敢去赌。   在她眼里,苏云就是个厚颜无耻、猥琐卑鄙的下三滥,就算有着修为,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披着人皮的畜生。   ‘这种家伙根本不会在意脸皮,不给他一些好处,根本不会收敛...’   ‘当年的秘密必须烂掉!我如何不要紧,但是誉儿还有光明的未来,不能,不能被我拖累……’   刀白凤心中宽慰着自己,左手借着取拂尘的动作落下,宽松的道袍袖子已经罩住了目标,到手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夹住腿。   “怎么会?!这家伙……他真的是人吗?”   先前刀白凤落下时虽然惊鸿一瞥,但毕竟只冒了个头,也没有看个真切,哪怕是坐下了,也只是眼角余光看到一截亮色,知道他还在放风。   如今上手一拢,才知道什么叫“龙能大能小”,心中羞愧的同时,竟然生出了些许不该有的心思。   刀白凤只觉得心虚,心中愧疚的不断扎着眼睛,目光躲闪,脑袋微微垂下,精致的五官呆呆地对着桌子上的菜,面颊绯红,似乎是在走神。   “王妃,你都把握住了机会,怎么还不行动?”   “得寸进尺!你信不信我直接折了它!”   “你大可一试,我这个人十足十的小人,谁让我一天不开心,我就让他一辈子不开心,你刚才打搅了我,我现在很不高兴。”   刀白凤紧闭双眼,不住的轻轻深呼吸,面带决然,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只此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拿这件事情威胁我,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刀白凤终究选择了退让。   苏云脸上掀起诡异笑容,二十年前的旧事虽然能让刀白凤听话,但绝对不足以让她再次破开自己的底线,他也没有寄希望用这件事情让刀白凤服软,自然干脆无比的同意了。   “这顿饭结束之前,只要王妃听我的,那二十年前的事情孟德保证烂在肚子里。”   “你什么意思?”   “王妃唇红齿白,先前这段正淳面前言辞犀利,可是得意得紧。小子心生向往,想让王妃助我修行,看看这口舌之利,能不能乱我定力。”   “说人话!”   “等下我要喂你喝酒,上好的琼浆玉液。”   “你做梦!”   “那你是想毁约喽?”   “她们会看见。你不是今夜让我去你房间?到时候我可以……”刀白凤眼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整个人罕见地露出柔弱的姿态。   这让坐在对面的李青萝心中大感畅快,只觉着埋压在心中十多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脸上笑容明媚,看向苏云的眼神满意无比。   “让刀白凤这个贱人遛鸟,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小男人,我很满意~”   李青萝媚眼勾魂。   但是苏云现在骑虎难下。   刀白凤不曾帮人溜过鸟,居然是以拿拂尘的方式笨拙的尝试。   要不是苏云【帝王引擎】在这方面加了许多强度,只怕现在就是个人在鸟亡的下场。   这让他如何能忍?   啪!   苏云的筷子落在地上,满脸歉(威)意(胁)地说道:   “段王妃,我这多有不便,不知可否帮我捡一下筷子?孟德在此谢过。”   ‘蠢女人,溜鸟都不会,给我嗦!’(传音)   “……”刀白凤眼眶一红,一狠心,话也不说,选择了俯首甘为(慰)孺子牛。   看到这一幕。   李青萝呼吸都快停滞了,只觉得七窍通泰,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舒畅无比。   其余几女早已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或多或少都有些顾忌,因此装出没事人的样子。   可猛然见到这一幕,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这段王妃,竟然如此放荡不羁?!   ……   话分两头。   任盈盈带着蓝凤凰、绿竹翁离开客栈后,马不停蹄回到了日月神教驻地,丝毫不在意身后跟着的阿紫。   三人回到任盈盈的院落,绿竹翁守在了院口,任盈盈则是和蓝凤凰进了房间。   “凤凰,那个混账……”   “圣姑,您别问了,我,我没事。”蓝凤凰避开任盈盈的目光,但还是难免回忆起了房间里的事。   一路上憋着的恶心翻涌上来,顿时脸色一变,捂住嘴跑到一旁,yue了出来。   看到照顾自己的好姐妹遭受如此大的侮辱,任盈盈再也忍不住,当即说道:   “我去找东方叔叔,让他帮我们出头!”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嘴里的“东方叔叔”,此时正经历着每个月都会来临一次的劫难…… 第五十三章东方不败,明教四分五裂,刀白凤癖好   “当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日月神教驻地最尊贵的房间里,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声响起,东方不败趴在床上,紧咬牙关,倒吸冷气,此时哪有半分唯我不败的气势,分明是个身受重伤的小姑娘。   嗯,看那床褥上的血量,也确实是重伤了。   东方不败所练的葵花宝典本就是至阳功法,不到第四层天人化生之前,一身阳刚内力根本不是女儿家的阴柔经脉能够承受起的。   再加上练功之时必须静心,令心不起杂念,超然于物外才可以练功,一旦心存杂念,不但没有寸进,反而会有性命之忧,然而她却想通过练功分散注意力……   种种原因相加,使得天葵之痛几乎是成倍的增长,换做是别的女人,此时只怕已经晕厥过去,再生生痛醒。   而东方不败能够保持清醒状态,已经是尤为不易。   一股剧痛袭来,东方不败双眼紧闭,泪珠从眼角滑落,从苍白的脸上滴落下来。   痛!   太痛了!   但东方不败猛然间睁眼,瞳孔中已是怒极——   她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不败,不再是十年前那个痛苦软弱的东方白!   她不接受如此软弱的自己!   东方不败面带煞气,粉拳一捣,便捶塌了秀床,顿时引起了屋外一群属下的忐忑。   在嘈杂的“教主”声中,东方不败愈发恼怒起来,除了叫嚷以外,你们半点用没有!   “都闭嘴!”   哗——   伴随着怒斥声,房门被豁然拉开。   东方不败出现在众人面前,红衣烈烈,头戴高冠,外罩金甲,眼神凌厉似肃杀秋风,眼角的泪痕早已不在,面白如雪,嘴唇虽无血色,但在一身先天九重的气势威压下,众人都是心怀惴惴,宁愿低着脑袋数蚂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她,因此倒也无伤大雅。   看着这帮废物手下,东方不败愈觉胸口憋闷,她立志要成为天下无敌,如今却止步先天九重,虽然可以轻易突破成【神】脉宗师,但这对东方不败来讲是不完美的。   九州大陆很大,哪怕只是一个明国,其中的天才也犹如过江之鲫一般,光是东方不败知道的两脉宗师就不下十人!   如此,纵然一脉宗师未必就比两脉宗师弱,但东方不败仍旧没有突破。   难道旁人做得到的,我东方不败就做不到?   东方不败本就处于特殊时期,生理的痛苦与心里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绪逐渐走向极端,变得愤怒起来。   冷眼看着这些废物下属,左手伸出,凌空捉住其中一人,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老教主找到了没有?”   “教,教主饶命,老教主隐居十多年,属下……呃!”   东方不败哪有心情听废话,手腕一扭,那名属下便魂归冥冥,死的不能再死。   刺骨的视线扫过,所见之人无不跪地顿首,噤若寒蝉的模样让东方不败愈发厌恶。   “滚!十天之内再找不到老教主,你们都得死!”   东方不败杀人宣泄之后,面色却是愈发难看,状态不仅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愈发恶劣起来。   她口中的“老教主”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而是十多年前的明教教主。   在对方自废武功退位隐居之后,明教四分五裂:   一支去了北方元蒙境内,与那里的明教合流,尊奉阳顶天为教主;   一支离开了明国,前往宋国,与当年的拜火教合流,尊奉方腊为教主;   最后一部分虽然留在明国,但是却一分为三——   玉罗刹领导的西方魔教;   仇小楼领导的魔教;   任我行领导的日月神教!   由于东方不败是篡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因此他对教内好手进行了大清洗,使得本就最弱的日月神教愈发衰败。   再加上是综武世界,实力强绝的高手多不胜数,东方不败也无法做到像原著一样袭杀武当、少林立威。   因此,为了再度强盛起来,只能来这里寻找老教主,以期获得一些魔教功法。   可惜一连数日毫无收获。   难道对方去了大理?   东方不败脑海中刚划过这样的想法,便见任盈盈面露悲愤,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   客栈里。   “唔唔~咕噜~”   桌旁几女依旧在笑谈打趣,对耳边的杂音置若罔闻,只不过,谁也没有再提喝酒的事。   刀白凤只觉得脑后压力骤减,猛地坐起,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张大嘴呼吸新鲜空气,眼角泪花低落,鼻腔牛奶溢出、嘴角流下口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稍作缓和后,她也不敢再停留,当即起身要走,拿起拂尘的手却被苏云握住。   “想走可以,但你让我兄弟凉了那么久,总得要点惩罚吧?”   “你想做什么?”   “这拂尘真好看,和尾巴一样,你觉得像不像?”   “你这种畜生还能活在世上,真的是老天无眼!”   “呵~老天虽然无眼,但是观音却有尾巴呢~今夜就这样来我房间。”   刀白凤一言不发地走了,走时面沉如水,宽松的道袍竟然看不出半点异样。   看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苏云啧啧称奇。   果然和好感度上说得一样,这女人看似端庄,实则有着独特的癖好! 第五十四章计划推迟,东方不败   刀白凤的小插曲,让李青萝这顿饭吃的异常享受。   丝帕擦拭完嘴角,李青萝和苏云并肩而行。   王语嫣本想占据另一边,但李青萝一眼过来,她就乖乖的跑去后面,撅嘴看着母亲的背影。   这个仇我记下了!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看我不和苏云杀得娘丢盔弃甲!   可惜,她的美好愿望终究要落空。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要开始计划?”李青萝眉头微皱,她一路上舟车劳顿,正是疲惫不堪的时候。   如果苏云执意在今夜开始计划,那她绝对抵挡不住,要是第一个丢了,在那群贱人面前岂不是抬不起头来?   “择日不如撞日。刀白凤不来之前其余三人怎么都能留下,但现在她来了,以这些人的脾气,绝对不会留下。”苏云也有些无奈。   刀白凤来的太早了。   若是迟个一两日,等他拿捏了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后,刀白凤就是再激她们,只怕这些人都不敢离开。   “可要是如此的话,我只怕……真的不能再推一两日,我还带了新买的丝袜。”李青萝眼带媚意,连眼梢都是扬起的,“也给她们准备了。”   “那就再等个一两日吧,秦红棉让甘宝宝和婉清安抚,我现在去稳住阮星竹。”   苏云心动了,不得不说,李青萝拿捏住了他的弱点!   这种条件,哪个足控能拒绝?   李青萝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扭头对王语嫣几女说道:   “过几天苏云有大事要做,这两日要养精蓄锐,你们正好也歇一歇,缓缓身子。”   “可是他刚才吃了很多,今晚会不会不好受?”王语嫣扑闪着大眼睛,眼神飘忽,嘴唇向左一撇,显然是不怎么同意李青萝的提议。   阿朱、阿碧倒是轻轻松了口气,她们两个是体会过苏云的武力值的,真要是用疲惫的身子去侍奉,那能不能见到明早上的太阳都不好说。   阿紫虽有不满,但这两天吃得也不少,稍微饿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这位王夫人。   李青萝眉头蹙起,觉得自家女儿越来越不服管教了,正欲开口。   就听到苏云看向客栈外说道:   “看来今夜是真的不行了,有人来找事,还是个先天九重!”   下一秒。   众人就感到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势从客栈外碾压进来,内力之爆裂,像是要将客栈一通摧毁。   在掌柜的绝望的眼神中,苏云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手掌伸出,掌心向前拍出一条游龙当见面礼。   【亢龙有悔】!   昂!   游龙冲散气势,刚猛无俦的巨力携排山倒海之势压向门外红衣。   嘭!!!   一声闷响之后,灰尘被激起,瞬间扬起大片尘雾。   踏踏!   苏云捕捉到烟雾里足尖快速点地的轻响,再度向外拍出【六龙回日】,六条金色游龙从掌心冒出,彼此纠缠、蜿蜒四散,打入烟雾之中,又是难捱的震颤感四散。   但完全没有打到人的紧实感!   一道红衣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苏云侧前方,玉腿高抬,凌厉的长腿犹如雪白长鞭,抽得空气“噼啪”轻响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苏云脖颈踢来。   苏云耳边这时才响起了红衣破空声,但凌厉腿影已经近在咫尺!   只见他不慌不忙沉下一口气,左掌向上一翻,明明是天王托塔这一烂大街的招式,但在他澎湃内力加持之下,竟然打出了不可抵挡的气势!   啪!   苏云一把扣住大长腿,眼神冷冽,右手握拳,连连重击锤向来人腹部。   “放手!”   东方不败玉腿被擒,下盘不稳不说,姿势也是羞人的很,纵然有着里裤、中裤,以她的性子又如何能够接受如此屈辱?   娇呵的同时双掌翻出,一瞬间打出十二根银针,分别扎向苏云眉心、双眼、咽喉等要害,两掌则是顺势拍向苏云右手铁拳。   北冥神功可以吸人内力不假,但最忌讳的就是东方不败这种绵里藏针的路数,像隔空打来的掌劲和暗器,是无法吸取其上内力的。   因此,苏云不得不避开银针,但是这心黑的家伙也不松开手中长腿,而是向客栈内一躲,紧接着像拔河那样一扯。   东方不败本就处于生理剧痛的状态,如今被苏云这么一扯,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被撕裂一般,冷面变得煞白,不住的倒吸冷气,双掌的攻势都缓了许多。   好机会!   苏云眼中放光,一手划过玉腿托起膝窝向前向上一抬,又给了东方不败二次伤害的同时,身影也迫近了她,然后右手卡住她粉白雪颈,将她后背抵在了门框上。   两股剧痛前后袭来,东方不败的情况反而缓解了许多,狭长细眼迸发出滔天怒火,双掌挥出残影劈向苏云。   然而下一秒。   苏云的身子贴近,右手反转向下,一记水中捞月瞬间拿捏...扣住了东方不败要害。   两人表情异常精彩。   男装打扮的东方不败俊逸潇洒,高冷的像是禁欲系男主,如今却脸颊赤红,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两手交叠,压在苏云右手腕上,“卑鄙无耻!果然像盈盈说的一样没脸没皮!”   哪怕落入下风,东方不败依旧没有求饶,而是出言嘲讽,想激怒苏云,求取变招时的破绽加以反制。   然而苏云的脸皮有多厚?   连胡须都扎不穿!   “没想到,霸道无比的日月神教教主,居然会是个美娇娘!”苏云调笑一声,却嗅到了对方如梅香气,刚才吃下的大补之物仿佛在发挥作用,让他不由得有些燥热,轻咽唾沫威胁道:   “你能挡住我的攻势,你能护住你的裤子?只要我手指这么一勾……东方教主,你也不想光屁股和我打吧?”   “你!”东方不败只觉得脑海里逆血上涌,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不知为何,身体里却涌现出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出现过的陌生感觉,很刺激…   技能【春雨】!   苏云持续调动能力,感受着右掌掌心的湿润,看着眼前面色酡红,双眼迷乱的男装丽人,他只觉得这家客栈的大补之物真的给力!   竟是连他这种正人君子都有些抵抗不住。   看着东方不败失去了抵抗力,苏云在她身上连点几下,封住了她的内力。   对着阿紫问道:“他们的总部在哪?”   阿紫黑宝石似的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笑容绽放,三两步跑到苏云身边,“大侠,我给你带路。”   “嗯,我去还礼。”   苏云先是冲阿紫点了点头,然后对李青萝解释了句。   被后者甩了两记白眼之后,苏云这才扛起东方不败,大步流星远去。   李青萝看着挪动步伐想要跟去的王语嫣,两眼如刀,气得笑得出来,轻揪了下她的耳朵,“人都走了!乖乖休息几天,到时候有你好过的!”   “哦!”王语嫣不情不愿地跟在母亲身后,时不时眼角撇向门口,期待着苏云能蹦出来,冲着她招手:   “语嫣,快活走!”   可惜,直到转角再也看不见,王语嫣也没能见到苏云的影子。   心中也有点小气愤,自己点了一堆大补菜,结果平白便宜了别人! 第五十五章任盈盈,蓝凤凰   日月神教驻地。   任盈盈正贴心的为蓝凤凰端来一盆热水,看到蓝凤凰疯狂的洗脚,恨不得直接将皮搓下来,心中对苏云的怒火就愈发浓烈,“凤凰,别洗了,已经很干净了。”   “圣女,我……”蓝凤凰抬起头,早已是梨花带雨。   都说苗女开放,可那也是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对于苏云,蓝凤凰其实并不抗拒,甚至被选中后觉得还有点小赚,但那前提是自己被当成人,而不是用来当做工具!   苏云对她的行为,已经不是羞辱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的物化!   如此行径,即便蓝凤凰生理上舒畅,可心理上总是带有芥蒂的。   任盈盈放下铜盆,走到蓝凤凰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靠在自己肩膀上,轻声宽慰道:   “我已经说动教主去帮我们报仇了,现在他应该正压着苏云打,说不定这会儿都在回来的路上了!”   对于东方不败的实力,蓝凤凰也是信心十足,低落的情绪得到缓解。   “等教主将苏云捉过来,圣姑一定要帮我,我要亲自处理他!我要踩着他的脸!让他舔我的脚!”   蓝凤凰眼中露出刻骨铭心的仇恨,一手伸在前方狠狠一握,好似如果苏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立马就要报复回去一样。   忽然,她脸上露出些许困惑,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咦,什么味道?好香…不好!是迷药!”   蓝凤凰瞬间变脸,挣扎想要起身,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跟任盈盈跌坐在床上。   嘭!   苏云一脚踹开房门,进入里间后,看到那橘意满满的一幕,笑着调侃道:   “啧啧,怪不得你们两姐妹形影不离,原来是百合啊~”   苏云再一次出现在面前,蓝凤凰原本以为自己会发怒,然后义正言辞的怒骂,但实际上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害怕,还不由自主的将小jiojio缩回床上,用被子盖了起来。   任盈盈的表情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在看到对方肩上的人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就像是闷雷打过,连身子都麻了。   苏云将气得满脸通红的东方不败丢到两人身边,装模作样的活动了下肩膀,对拿着迷迭香的阿紫说道:“把外面的人处理掉。”   虽然以苏云的实力可以轻松扫平那些人,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料理这仨人,反正有迷迭香在,阿紫来也不过是慢一点罢了。   “好,大侠玩得开心点,阿紫很快就回来。”阿紫没有半点抗拒,而是举着手中的迷迭香向外走去,同时不住的研究着这迷香的配置。   苏云则是舔着嘴唇,看着眼前各有千秋的猎物,觉得客栈里的补药愈发的给力了。   但是老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苏云一边揩油,一边打开了好感度。   ……   【东方不败】   【性别】:女   【实力】:先天九重/半步宗师·神   【性格】:霸道,妹控   【弱点部位】:脖颈,后背,腰肋,   【特性】:对不拘礼法的男性有特殊好感   【好感度】:-100(不死不休)   【当前状态】:天葵,虚弱,暴走   ……   【任盈盈】   【性别】:女   【实力】:先天六重   【性格】:高冷/装/闷骚   【弱点部位】:极度敏感   注:癖好特殊,喜欢用玉箫吹奏《后庭花》   【特性】:外表冷冽如冰,内心犹如干柴,只需一点点火星!   【好感度】:-80(仇深似海)   【当前状态】:害怕   ……   【蓝凤凰】   【性别】:女   【实力】:先天四重(依靠毒物可击杀先天七重以下)   【性格】:妩媚,开朗   【弱点部位】:已开发   【特性】:受宿主影响,已初步开发   【好感度】:66(情比金坚)   【当前状态】:害怕,期待   ……   由于东方不败和任盈盈还没有进行接轨,两人的好感度此时都是负面状态,直接就是仇敌起步。   但苏云并不在意,反正有【心扉】在,走哪儿都能情比金坚倒是任盈盈这个独特的癖好,让他有了点心思。   “或许,今天是个开花的好季节~”   苏云将蓝凤凰放到了两人中间,也不碰她们,而是专心致志的攻略蓝凤凰。   等到蓝凤凰都翻了白眼,这才叫目光挪向任盈盈和东方不败。   任盈盈面色淡定,粉嫩的脸颊上不见一丝异样表情,但是双耳已经红得通透,飘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怯。   难道这是面瘫?   苏云好奇的上了手。   “嘤咛!”   任盈盈瞬间装不下去了,本就极度敏感的她被苏云一沾手,又开了技能之后,哪里还有高冷的模样?   东方不败错愕地看着自己带大的圣女从高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女,一瞬间变得像是青楼里卖力招呼客人的风尘女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静电从身子上蹿过,让她不禁有些头皮发麻,眼里的坚冰逐渐融化。   苏云原先对任盈盈并不感冒,甚至觉得这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纯粹的装饰品。   可当他真的上垒,这才发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任盈盈的体质特殊,乃是不可多得的内媚体质。   这样的女人平素里表现的像是高冷的冰山,实际上内心火焰高炽。   平时隐藏着还好,可一旦真的到了压抑不住,亦或者是开导沟通的时候。   那绝对是咬住不松口的!   苏云看着好感度的变化,这女人居然是继阿紫之后,第二个达到满值的人!   东方不败此时已经彻底乱了心神,看到苏云望向自己,慌乱、好奇、屈辱、害怕种种的复杂情绪萦绕。   “你,你别过来!”   听着东方不败软弱无力的话,苏云正准备当一回霸王。   阿紫恰好回来了。   苏云眼珠一转,放弃了东方不败,选择了阿紫。   东方大教主,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第五十六章《战神宝鉴》【合欢】【极乐】【长生】   在苏云努力收集百花点的时候。   客栈里,李青萝也没有闲着,她先是到段正淳面前刷了个脸,主要是为了气一气刀白凤。   “青萝,你也来啦!”   段正淳靠在轮椅上,人比花娇的李青萝,眼睛不由得亮起,面上露出了由衷的欣喜。   只见李青萝姿态端庄典雅,身段丰满迷人,尤其是那对秀峰挺拔傲人,相貌娇艳亮丽,五官精致,单单非开五官其一来看难以形容,中庸无异,然而整个看来风华绝代。   盘起的头发用发簪定在脑后让她增添一分迷人的成熟和淡淡的妩媚,身上散发着那浓重的淑女气质,落落大方端庄得体,举止优雅毫不矫作,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如此美人,比起十多年前竟是愈发地诱人!   段正淳面露呆滞,哪怕是生性风流,阅女无数的他,此刻再见李青萝,除了被惊艳到以外,竟然再无其他想法。   “哼!”刀白凤背对着段正淳两人,透过明镜望见这一幕,不由得冷哼出声。   对段正淳也是失望无比。   同样是见到美人,段正淳的表现远逊于苏云,这混蛋不下手之前,表现的是彬彬有礼,谦逊良善,好一派浊世佳公子的风度。   哪里会像他这般失态!   更别说其他方面,看人家矫健如龙,再看看段正淳,未曾受伤时也不过寻常人一般,如今更是残废,怕是再起不能,简直就是废物!   刀白凤心中怨火冒起,但悚然一惊,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为何会拿段正淳和那个混蛋比,而且比的还是下三滥的方面?   刀白凤心中慌乱,立时神思不属起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刚才餐桌前饮酒时的感觉……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青萝已经离开房间,段正淳则是有些尴尬的坐在那儿,讪笑的看着自己。   “凤凰儿,我,我伤了腰椎,有些控制不住…着实,着实丢脸的很……可到底太难受,帮我,帮我清理下好不好?”段正淳只觉得老脸臊的慌,人到中年却管不住自己,三急落在裤子里。   关键还是在自己老婆和情人面前!   “……”刀白凤心中虽然对段正淳有着愧疚,但不知为何,一听要和他接触,心中却是起了抗拒心思。   当即转身出门,“我去找人服侍你。”   等她出了门,左旁是自家儿子的房间,右边是苏云的房间,刀白凤略作犹豫,刚刚下定决心去找儿子,下意识的想要握起拂尘,却恍然记起那尾巴还被她留着,顿时面色难堪起来,趁着左右无人,做贼似的钻进了苏云的房间。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斜对面阮星竹房间门扉微微开启。   黑暗里,李青萝的脸上露出轻蔑的讥讽,轻轻扣上了门扉,扭头走向里间,准备说服半醉半醒的阮星竹留下来。   ……   日月神教驻地。   苏云仍在吃着野味。   只不过这顿大餐里,仍不肯屈服的东方教主成了看客。   苏云也不在乎,这种高傲到哪怕动了【春雨】,都没能崩掉意志的极品,当然要做压轴大菜才是。   不过在享用美食的时候,苏云意外发现,先前缴获的那枚古怪的铁牌沾染了汤汁后,居然发起亮来。   这让他不禁放缓了品尝圣菇的速度,拿起了铁牌。   视线刚刚落在那两张合成一张在怪脸上,苏云不由的轻咦一声,只见那张怪脸的双眼处凹陷下去,脸中间也多了条缝,似乎可以分开的样子。   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让蓝凤凰代劳。   两张怪脸被分开,到了张开极限的时候,嘎巴一声反转倒贴到背面,再度合成另外一张脸,而开启的镜面上,有金色的文字在漂浮。   苏云将那镜面放在自己面前,任盈盈的粉背上,仔细看人的若隐若现的金字。   大底是“合”“欢”两字。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继续,还是说……”   苏云心中嘀咕,伸手去拿镜面,想要先将它放在一旁,结果指肚触摸在镜面上,两枚金字瞬间没入皮肤,一本功法自然而然出现在脑海中。   《战神宝鉴》!   等到苏云感知完功法讯息之后,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这是一门来源于正道的“邪功”。   相传远古时代,广成子在某一时间来到【战神殿】中,悟通了天地宇宙的奥秘,重返地面后,把这知识经黄帝传与世人,并以甲骨文著写出这《战神宝鉴》。   此乃上古最初的房中术!   不过苏云只是得到了总纲和其中一部《合欢》的传承,缺失了《极乐》、《长生》两卷。   《极乐》苏云没有想到是什么。   但是根据总纲的描述,《长生》应当是残隋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   长生练气,极乐炼神,合欢煅体,三者合一之后,功法本身便不弱于《战神图录》!   苏云本就缺锻体功法,如今得到这道家先贤所著神功,哪有不修炼的理由?   当即停下了手头动作,闭目查看起功法内容。   总纲以“天之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风、火;人有三宝精、气、神”为开篇,阐述精、气、神三者的重要性,以及三者之间的联系: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虚中凝精,各种奥妙被广成子叙述的极为详细。   而《合欢》开篇,堪称开幕雷击。   “先练《长生》者,炼精化气,此生不育;先练《极乐》者,必将早逝!”   “但凡人类修炼,必以肉身为先,体魄不强,练功难成,想要强身健体,莫过于阴阳合一,以男之至阳至刚,合女之至阴至柔,欢庆之间阴阳循环,功体自强!”   之后便是七十二张图录,以男子为主,女子为副,上面标明了行气路径和内力节点。   得此神功,苏云自然是心潮澎湃,立马修炼起来。 第五十七章。每日结算,唯我所有,东方不败归心   夜半。   和阿紫、任盈盈、蓝凤凰修炼完的苏云神完气足,月光下的身躯晶莹如玉,光是气力就比原先增长了三两成,正在他感慨神功之时,耳旁忽然响起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每日结算触发,新收录风月宝鉴:蓝凤凰,任盈盈,获得奖励:被动技能·唯我所有】   【唯我所有】:被动技能。   任何被宿主标记过的女人,可以在宿主的意愿之下从此以后只能有宿主一个男人!   她们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宿主(好感度提升翻倍),并抗拒和其他男性的接触。   注:其他男性要是强行和她们进行接触的话则会瞬间丧失功能与性欲,从生理到心理变为一个太监。   ……   “这个能力……”   苏云眯起眼,眼中露出思索的光,心中轻声嘀咕:   “如果和心扉、好感度结合在一起,或许可以让我快速将目标的好感度刷到【海枯石烂】,然后借此掌握一方势力……不,我完全可以借此组建暗中的势力!”   “没有人会想到,只不过是和我见了一面,亦或者明面上毫无交集的女人,竟然会爱我爱到发狂!”   他将目光落到了东方不败身上,哪怕是亲眼看了一夜,对方仍旧没有屈服。   如此坚韧的意志,正好是他上佳的实验品!   ……   兔隐乌生。   清晨的微光取代稀薄的月色,聆听着屋内低声的呜咽。   蓝凤凰、任盈盈和阿紫。此时并不在房间内,而是在外面处理那一地的日月神教弟子尸首。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东方教主此时已没了“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气势。   “咕咕~”   跪坐在床上,仰着头,翻起的眼神里,目光呆滞。   泪水划过脸颊,压下呜咽声。   喉头滚动,半是被迫半是自愿的饮下嘴里新鲜的牛奶。   容颜绝美,气势霸道,作风强势的东方不败露出如此娇弱的一面,如何能够不让苏云心满意足?   苏云的手离开她漆黑柔顺的头发,看着顺势向后倒去,除了有呼吸以外,和死尸没什么区别的东方不败暗自咋舌。   昨夜堪称是他最疯狂的一次了!   东方不败正处于天葵来临的时期,但是苏云不惧艰难险阻,好一番浴血厮杀之后,成功拿下!   结果迷迭香恰好失效,暴走的东方不败积蓄力量来了一波下克上,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让苏云彻底释放了疯狂。   他的内心从来都不是光明的,因此厚颜无耻的他直接招呼阿紫她们一起“群殴”东方不败!   不得不说,任盈盈演奏后庭花的技艺当真一绝!   “嗬——!”   东方不败到底是先天九重的半步宗师,刚才还看似濒死的她,功力运转一个周天后,吐出一口浊气仰面而起。   此时苏云已经盘膝坐在她的对面,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对视了半炷香,终究是东方不败忍不住偏过了头。   感慨的说道:“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做女人的好。”   苏云平复功力,此时身躯的强大已经不需要他再验证,虽然未必比得上乔峰的战神体质,但是相较于旁人,自己也算是得天独厚了。   最起码经脉的宽度已经是东方不败的三到四倍,至于坚韧程度,极限可以承载苏云全部内力超负荷的流淌一周天!   要知道,苏云现在可是宗师级别的内力!   看着面前容光焕发的东方不败,苏云没有和她重温《战神宝鉴》,而是开口询问道:   “东方,你的【神】是怎么修炼的?”   “修炼?”东方不败错愕的看着苏云,斜视他的眼神里仿佛在说,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脱口而出:“神脉从来都不是修炼出来的,是感悟出来的。”   “炼气化神也好,炼神功法也好,讲地都是如何去修炼神的强度,而不是如何修炼出【神】。”   苏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只手轻抬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拉过东方不败的长腿,目露好奇的问道:“那你是怎么领悟的【神】?”   “这还需要领悟?我只是修炼到了先天九重,自然而然就有了。”东方不败说得理所当然,看向苏宁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轻蔑’,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   “躺下,现在是本教主的时间!”   落日熔金。   傍晚昏暗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在房间里。   东方不败瘫在冰冷的地面上,沐浴在昏暗的阳光里,一动也不想动,仿佛虚脱了一样,这种状态已经保持了快要有三两个时辰,但她仍未恢复过来。   片刻之后,东方不败看着一旁床上下来的苏云,嘴角不禁浮现一丝怪异的苦涩笑容:“这家伙,怎么折腾了这么久还生龙活虎……她们只怕都后悔回来了吧!”   刚刚感慨完,她却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   葵花宝典的内力比先前壮大了些许,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也更快起来!   更关键的是,她的肉身强度竟然有了显著的增长!   这种增长,绝对不是日常修炼所导致的,也绝非灵光一现的顿悟引起的。   这让东方不败娥眉轻皱,面上露出不解。   下一秒,黑暗笼罩,苏云将她公主抱起,直接丢到了桌子上。   还来?!   东方不败咬牙抬脚抵在苏云肩膀上,“差不多够了!本教主还有正事要做,若是再耽搁下去,明国总部怕是要出问题。”   苏云闻言,面带惋惜地看着她,“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继续修炼,说不准还能再让肉身上一个小层次。”   “修炼?”   “当然!你以为我是什么好色之徒吗?”苏云义正言辞,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忽然狐疑的地看着东方不败。   “还是说你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变化……   东方不败脑内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双修功法?”   “答对了,可惜现在没奖励了……你这是做什么?”   “继续修炼。还有,这一次禁止使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些动作也不允许。”   “可那是双修功法的一部分,可以帮人强身健体,增补肉身。”   “……别拿我当人!” 第五十八章。老教主的身份,刀白凤的拂尘   第二天,晨曦微露。   苏云和东方不败结束了修炼,倒不是两人坚持不住,而是修炼带给他们的增益越来越少。   “可惜了,厚积而薄发,恐怕我短时间内是难有寸进了,如今虽然有增补,但是距离突破精、气任意一脉,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东方不败分析完自己的情况之后,不由得扼腕叹息。   “原本还想着可以借此突破双脉宗师,现在看来,还是得找老教主求取功法才是。”   “老教主……任我行?”   苏云瞥了一眼沉沉睡去的任盈盈,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东方不败摇摇头,将当年的旧事长话短说,简单地告诉了苏云,继续说道:   “如今日月神教实力大减,只怕挡不住金钱帮,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寻移花宫或者神水宫的帮助。”   “……”   苏云有点麻了。   相比于北宋的武林局势,其余各国简直神仙打架。   别的不提,就拿明国来说,由于早年的历史原因,现如今两个明国朝廷虽然统称明国,可实际上是三条路子。   北边的燕都明国乃是当年燕王朱棣在建文帝削藩时,直接率军北上,带着不愿意受辱的王爷们打下了一片疆土。   后来土木堡之变后,便一直由代宗朱祁钰那一脉继承,如今正在和元蒙朝廷打得不可开交,陈友谅所在的大礼分舵便在那边。   土木堡之变时被俘虏的英宗朱祁钰凭借自己的身份,在北地也重立了个小明国,可惜后来被奴清所灭,这也让一些明国后人致力于反清复明。   这是北边的明国朝廷。   东方不败所在的金陵明国,则是当年建文帝削藩之后的南明国。   可惜道学伪儒盛行,如今把持朝政的东林党正殚精竭虑地忙着党争,根本不在乎江湖乱成了什么样,因此各大帮派横行,甚至门派弟子已经有了军队雏形。   金钱帮,移花宫,神水宫都是小儿科,毕竟这都是被欧阳亭、快活王、逍遥侯收割过三波后的武林势力了!   真正的庞然大物应该是北明国的武当派——   因为那边张三丰不仅没死,还有多余的精力教导出武当七侠!   虽然武当七侠残了一个,丢了一个,但剩下的五人都是先天境的佼佼者,因此武当威名更甚。   不过对于苏云和东方不败来讲,这些都是小事,而东方不败嘴里的老教主,好巧不巧,苏云脑海中有那么一个人的印象。   “你们老帮主是十六年前退隐的?”   “差不多,应该是十六七年前,你怎么知道?”   “我似乎,知道他是谁了,不过还得找人确认下。”   苏云托着下巴,语气虽然不怎么肯定,但眼神分明是已经拿捏住了。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也操劳了两日,这几天就先歇着吧。”   苏云果断拒绝了东方不败的提议。   开玩笑,玩“三花聚顶”带东方不败叫享受;玩“五妻朝元”带她算怎么一回事?   温存片刻后,东方不败以修炼为由,直接赶走了苏云。   但苏云觉得她更像是察觉到任盈盈和蓝凤凰快要醒了,不愿意让属下看到自己小女人的一面,这才急着赶自己走。   但他也急着回去,毕竟耽搁了一两天,李青萝应该已经休息好了吧?   ……   苏云抱着阿紫回到客栈。   刚进自己房间,迎面就看到刀白凤,只是她这状态,苏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玩你的拂尘?   还是当尾巴玩儿!   “你!你怎么回来了?”   刀白凤察觉到身后有异。   扭头看到苏云,当即慌乱起来,身上宽松的道袍落下,好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是遮掩好了。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在苏云面前已经没了尊严,只怕已经是下贱到连青楼妓子都不如……   刀白凤这般想着,两腿却并得更紧了些。   苏云自然察觉到了刀白凤的异样,但为了和李青萝的计划,他还是选择了忍。   “王妃倒是好雅兴,看你这熟练的动作,这拂尘怕不是专门打造出来的吧?”   “与你无关!”刀白凤紧咬牙关,瞳孔微微颤动,身子不由得向后靠在桌子上,两手撑着桌沿。   刚才苏云抱着阿紫从她身边走过时,她清楚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连儿子都有19岁的刀白凤自然不会认不出这是什么。   但也正是这样,才让她愈发的难受起来。   “说得也是,那王妃不如解释解释,为何要在我的房间里做这样的事?”苏云不知何时站到了刀白凤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暗中催动了【春雨】。   刀白凤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子有些轻飘飘的,原本中断的感觉再度浮了上来,皮肤都染成了嫣红。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向下,隔着衣裙,已经摸到了拂尘。   “我,我只是遵守诺言,你不在,你不在房间里。”   在刀白凤断断续续的回答声里,苏云的离开了她的肩膀,但她的动作并未停下。   由于位置的原因,苏云看不到刀白凤的动作,但是他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刀白凤在做什么。   得亏他两耳灵敏,可以清晰的听到丝帛摩擦的“沙沙”声,开始幅度不大,只是比较细微的声音,再后来刀白凤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苏云甚至听到了些微水声。   “啧,看样子王妃是真的憋得惨了啊,要不要让我来帮一帮你?”   苏云话说的委婉,手已经按住了拂尘,下巴抵在刀白凤肩膀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她有些粗重的喘息。   “求你,松手,求你。”   刀白凤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一生要强的王妃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那天在酒桌旁喝下了苏云的酒后,她的身子就打破了这十多年的平静,原先不过是一月一次的活动,已经在苏云的房间里完成了半年的量。   先前被苏云看见,刀白凤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如今更是恬不知耻地在这个年龄可能比她儿子还要小的男人面前摆弄尾巴,还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刀白凤就是再坚强的性子,也被摧毁的一干二净,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就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刀白凤的身子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苏云甚至能感觉到。原本还在颤抖的拂尘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故意大声的问外面的人:   “谁?” 第五十九章威逼刀白凤,阮星竹   苏云这一嗓子过后。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刀白凤死死的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的异样。   屋外的人听到回应,语气带着欣喜的说道:“孟德兄,是我啊。”   段誉!   他来找我做什么?   苏云有些疑惑,他和段誉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但在一路上杀戮之后,这呆头鹅圣母心犯了,便很少来找自己说话。   怎么今天……   嘶——!   苏云敏锐的察觉到拂尘的不对劲,舔了舔耳垂,轻笑调侃:“王妃,没想到你还好这口?!”   刀白凤面露难色,死死咬着牙关,但是鼻尖已有几声轻哼响起,“求你,别...”   “今晚上,我要你来,还有别人,你同意吗?”   刀白凤哪敢不同意,现在苏云别说是让她晚上来,就是立刻就要,她也不敢反驳。   门外的可是段誉啊!   刀白凤目中含泪,又是幽怨,又是无奈地盯着门外,眼底却露出了一丁点兴奋...   嗯,就一丁点!   门外段誉有些疑惑,怎么房间里静悄悄的?   但他这个人知礼守节,苏云既然有了回应,又没有开门,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守在门边,继续开口道:   “孟德兄,城里有拜观音活动,我和大师决定去看看,要不要来一起?”   “拜观音啊~”   房间里响起苏云意有所指的声音,语气调侃,让段玉生出了些许信心。   这次他一定要用佛学好好感化苏云,让他少造杀孽!   可惜苏云的回答异常的干脆:“我就不去了,我一道家弟子跑过去拜佛,我敢拜,他不敢受啊!”   段誉这才想到,苏云师承郭靖、黄蓉,前者师承全真马钰道长,后者黄药师也是道家高人,更别说他现在是逍遥派的掌门,可以说是根治苗红、正儿八经的道家弟子!   神色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出惭愧,段誉隔着门作了一揖赔礼道:   “是正严考虑不周,打扰孟德兄了,誉先走了,还请苏兄万勿见怪。”   段誉的行礼本来一丝不苟,结果抬头时看到门内两道影子,当即尴尬的红了脸,一时间话都乱了,匆忙离去。   “去了啊~”   苏云两手舒展着衣襟,抻了抻肩膀,然后坐到正对门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王妃,那就说好了,今天晚饭后过来,记得带个面具遮掩下自己,对外我会宣称去叫了个上门的妓子。毕竟,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   刀白凤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抵在门框上缓和着呼吸,听到苏云的话,深情满是屈辱,但还是咬牙同意了,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便匆忙离开了。   苏云心生感慨,这也就是金系人物,要是其他的,一个那一比一个黑暗,就是当场吃了,都得担心对方会不会在醒来的时候给自己一刀!   “还有阿紫这丫头,得给她换个地方才是。”   ……   苏云先是去了李青萝的房间,和她确定了今晚执行计划的事。   之后又到甘宝宝和木婉清的房间,让她二人下手,今夜奇袭秦红棉,带到自己房间。   最后来到了阮星竹的房间。   阮星竹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离开,原先李青萝也劝导了她,让她留了下来。   但这两天刀白凤不知发了什么疯,像是从哪儿受了怨气,发泄在她身上,天天言语挤兑,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不只是她,甘宝宝和秦红棉也是颇受其害,只不过前者本就柔弱,理由又是陪着自己女儿,所以刀白凤也没太过为难。   反倒是秦红棉本就性子泼辣,像她那两柄修罗刀一样,经常被刀白凤激起火气,两天内不知打了多少场。   掌柜的都给打跑了!   嘎吱——啪!   听到门扉响动闭合,背对着外面的阮星竹以为又是李青萝来劝自己,因此并没有转身,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青萝姐,你别劝我了,这次我是一定要走!刀白凤那个贱人虽然嘴毒了些,可她到底说的没错,我终究是丢了两个女儿,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去找……啊!”   阮星竹正说着,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本能几乎一声,慌乱地跳转过身子来,身前的衣物动摇,幅度之大,让苏云忍不住又来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阮星竹霎时间便红了脸,向后倒坐在衣服上,挡着起伏不定的峰峦,怒视苏云,面带薄怒的喊道:   “苏云!你怎么敢这样?你这,你这是淫贼行径!就不怕我告诉阿紫她们吗?”   苏云眼中带着轻蔑,对于甘宝宝或者秦红棉,甚至于刀白凤他都愿意温声细语,唯独对面前这个娃娃脸、一双眼睛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的阮星竹,他是没有半点好颜色。   人性无疑是卑劣的,但矛盾的是,人是向往光明的,苏云亦是如此。   他无耻下作没有道德,虚伪好色没有底线,但他瞧不起那些丢弃孩子的人。   尤其是阮星竹,她不是养不起,她是不想养!   每每看到那两个婴儿,她都会想起段正淳,再想到自己被赶出阮家丢尽了脸,心中具有愤怒和怨恨。   但她不怪段正淳,也不怪自己,反而怪起了两个婴儿!   没有刀白凤,她这十多年来一个人过得开开心心,从没有想过去找孩子。   如今被刀白凤戳了心窝子,这才悔恨起来,想要去找自己的孩子。   对这样的女人,苏云没有半点怜悯,也不废话:“我知道你的两个女儿在哪,但条件就是,今晚上我要你陪我。”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去找你!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告诉阿紫你轻薄我!”   阮星竹根本不在乎苏云的条件,紧紧攥着衣襟,没有半点犹豫地喊道:“出去!再不出去的话,我现在就喊人!”   “喊人?要不要喊段正淳过来?”苏云冷笑一声,直接出手撕了她的衣服,看着薄纱里面只有一层半透明的天蓝色绣着鸳鸯的肚兜,开口嘲讽道:“都到这种地步了,你不会还想着和段正淳双宿双栖,做一对神仙眷侣吧?”   “你尽管叫,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叫我过来的,你看看旁人是信我还是笑你!”   “你无耻!”阮星竹连眼睫毛都在抖动,身子更是颤个不停,一时间不知道是气得、怕得还是冷得。   “今夜我在房间等你,不要想跑,你跑不掉的,不想被卖去勾栏接客,就乖乖听我的话。”苏云凌空一指打碎花瓶,指印留在墙上,碎了个口子。   阮星竹怕了,咬着嘴唇说道:“我女儿的下落,你必须告诉我!”   阮星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既然注定守不住清白,不如换取合适的利益。   “晚饭后你来了,我会告诉你。”   “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可是正人君子,自然是说一不二。” 第六十章阮星竹,甘宝宝,秦红棉   傍晚,饭后。   王语嫣,阿朱,阿紫,阿碧,钟灵几女叽叽喳喳,商量着出去参加拜观音会。   木婉清神色恹恹,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苏云则是以照顾她为由,一同留在了客栈。   几位夫人也各自找了理由没有去。   刀白凤饭端到了段正淳的面前,这些日子由于身体原因,段正淳都是在房间中自己一个人吃饭。   至于平常衣物的换洗,则是刀白凤记起来了,才让几个丫鬟去处理下,因此这位段王爷心情也是差得很,对刀白凤的称呼也不像是一开始那么亲呢。   “王妃,我们在这城里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也是时候该返回大理了吧?”段正淳表情阴郁,他只是残废了,不是瞎了。   这两天刀白凤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轻松了许多,也很少在他面前坐下谈心。   段正淳阅女无数,自然知道刀白凤这是压力舒缓,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出的结果。   可如今自己就是个残废,夫妻两人之间的事,也不好让儿子插手,所以段正淳无比想要回到大理,至少在那里,他好歹还是个镇南王,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事事看刀白凤脸色。   大不了到时候我在我的王府,你回你的道观,各过各的,谁也不妨碍谁!   听到段正淳带着些许怨怼的话,刀白凤心中一颤,她无疑是爱着段正淳的,否则也不会一听他受伤,就匆匆忙忙跑过来。   但当年的事,现在的事,都必须要有个了结!   “现在摩尼教封城了,听说是方腊亲自来了。等过了这一两日,我们便回去。”刀白凤一句托词敷衍了事,起身离开了房间。   心慌神乱的她并没有发现,身后一道黑影悄悄钻进了房间。   ……   苏云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着功法的同时,猜测着是谁先来。   变态王妃刀白凤?   欲求不满甘宝宝?   外冷内热秦红棉?   还是……   “阮夫人来得倒早,她们还没来呢~是刚才没吃饱,现在急不可耐了?”苏云笑着打趣,言语间没有丝毫的尊敬。   阮星竹面色一沉,眼角吊起,“你没有告诉我还有其他人要来!”   “那你不妨快点,说不定能在她们来之前搞定收工,早早离去。”   阮星竹眼底一亮,心中漫起喜意,原本还想着会被欺负一夜,没想到条件这么简单。   一边走向苏云,一边随口问道:“她们是谁?”   阮星竹看着床上风轻云淡的苏云,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体格到底是单薄了些,还没以前的段正淳健硕,只怕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或许可以快点结束……   她的痴心妄想在看到苏云近况后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满是惊诧:“妖怪?!”   旋即脸色大变,匆忙起身便要离开,“我不做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苏云闻言心中冷笑,事到临头你想跑?   开什么玩笑!   冷眼看着阮星竹跑到门口,脸上都浮现出了绝境逢生喜悦,他这才抬手,掌心对准阮星竹后背,一股吸力爆发,顿时将她拉扯到了身边。   “跑?你跑的掉?”   “不要!呜——!”   ……   木婉清靠在床上。   秦红棉眉宇间带着不满,语气酸楚的说道:“他还说要照顾你,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还能生了病?”   木婉清目光躲闪,不敢看自己名义上的师父,实际上的亲生母亲,低声说道: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不用云郎特地来照顾。”   “哼!什么是不用他来照顾?我看他八成又是寻了哪个莺莺燕燕,忙地顾不得你吧!我这边去寻他,若是他不肯来,你就跟我走!”   “娘!不要……”木婉清下意识惊呼一声,但是想到苏云的吩咐,又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忍住。   她虽然看起来冰冷不好亲近,实际上随了母亲,一颗心一旦给了谁,那是万万然不会更改的,不敢说百依百顺,但也差不离了。   望着秦红棉不曾停下的脚步,木婉清神色复杂,无奈的靠在床上,呆呆的盯着房梁。   ……   秦红棉刚刚出了房间,便被师妹甘宝宝拦住了,硬是拉回了她的房间。   “你拦我做什么?”   秦红棉的语气并不好,原本她和甘宝宝的关系和亲生姐妹没有分别,怎料她怀了木婉清的时候,被自己这个好妹妹偷了家。   虽然两人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自己一生不嫁,就只为等他回心转意。   甘宝宝却带着身孕嫁给了个丑汉,虽然那人也确实爱甘宝宝,心甘情愿放弃一切,到大理立了万劫谷隐居。   但甘宝宝到底是背叛了段正淳!   两两相加之下,秦红棉自然不会给甘宝宝半点好脸色。   甘宝宝语气不急不缓,把加了料的茶水递给秦红棉,笑语嫣然的道:   “师姐脾气还是这么急躁,先喝杯茶冷静冷静,听师妹慢慢道来。”   见她不耐烦地喝了茶,甘宝宝脸色诡异的笑容一闪而逝,这才轻笑着说道:   “现在可不是你去找苏云的好时机。”   “怎么?我找他还得看时间不成?”秦红棉蹙起眉头,手中茶杯重重放下,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面带嫣红的问道:“可是他又带了什么贱人回房?”   甘宝宝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秦红棉只觉得呼吸急促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感,便又喝了一口茶水,好一会才道:“这家伙毫不节制,就不怕老了无力……”   话刚出口,秦红棉便感觉不对,尴尬的喝光了茶水,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替婉清担心,没别的意思。”   “师姐的心思我当然清楚,这边带你去寻他问个究竟。”甘宝宝轻笑开口,扯起不知所措的秦红棉,拽着她往门外走去。   秦红棉虽然没想到自己喝的茶水居然会被加了料,但也觉得有点不妥,似乎头有点晕乎乎的,有心想反抗,但身子软绵绵的没了气力,只得被扯着想外走去。   来到苏云的房间外,女子如泣似诉的低吟浅唱便传入两人耳际。   甘宝宝露出惊讶之色,拉了拉秦红棉的衣袖,低声道:“师姐,我们过去看看。”   说罢,她走到窗户旁边,推开一道间隙,往里望去。   秦红棉本来想离去,但房间里那不断传出的拍打声以及女子的压抑的歌声,宛如钩子般勾住了她的心房,竟让她不知不觉间也凑了过去。   只见苏云躺在床上,一个女人在他身上跳着骑马舞,动作之狂野,直让秦红棉面红耳赤,眼中忍不住痴了起来。   只是那女人头发乱甩,看不清面容,叫人有几分扫兴... 黄蓉不过第六十一章盛宴开启   苏云原本躺的好好的,忽然一声低喝,翻身而起。   阮星竹本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苏云突兀的动作和异常的反应立马告诉了她苏云想要做的事,顿时神色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可惜任凭她再怎么挣扎,终究是逃不过苏云的手掌心……一瞬间,阮星竹眼中的仇恨像是坚冰一样不可化解。   “杀了你!我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阮星竹身子颤抖,满腔怒火化作低沉的咆哮。   但是下一刻!   【心扉】发动!   【唯我所有】发动!   阮星竹眼神里的仇恨瞬间消散,变成了浓郁到化不开的的爱意,柔肠百转,像是在一瞬间爱上了苏云一般。   这让房间外的秦红棉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刚才苏云翻身之时,秦红棉就已经看清了阮星竹的面貌。   只是不等她惊呼出声,场中再度活跃起来的交锋顿时吸引了她的心神。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了足足十几个深呼吸后,随着两人的平静,这才回过神来。   这野蛮的一幕让秦红棉越发觉得羞耻,只是心中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   “师姐,我们进去吧。”   甘宝宝的声音像是从天边响起,却犹如冷水一样泼醒了秦红棉,“不,不可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师姐错了,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啪!   秦红棉怎么也没想到,好师妹甘宝宝居然会将她推到房间里面!   看到苏云玩味的笑容,秦红棉只觉得身上愈发滚烫起来,哪怕是到现在,她都没有怀疑甘宝宝。   强忍着身子不适感,秦红棉一只手扶着桌子晃悠悠站起,目光落在了阮星竹身上。   “贱人!”她视线不敢乱瞟,只好咬牙紧盯着阮星竹骂道:“厚,厚颜无耻,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这么浪……啊!”   秦红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只是下一秒,她便如遭雷击——   “师父……”   清儿?婉清!   秦红棉猛然转过身,只是身上乏力,不由自主倒在了桌子上。   看到正在一旁面带笑意的甘宝宝,再看到脸上带着愧疚的木婉清,脑海里一条线瞬间连起,怒视走到脑袋前的苏云:   “是你……呜呜”   “当然是我啊!”   苏云没让她继续说话,而是借着大好的形势,践行了他当初的想法——   “如此牙尖嘴利,倒也不错!”   ……   隔壁的房间里。   李青萝看着神态已经癫狂的段正淳,心中只觉得畅快无比,不枉费自己这次千里迢迢过来!   看着面前摔趴在地上的段正淳,她冷笑道: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只是让你听着,若是让你看见了,岂不是要被气死?这戏还没完呢,你可不能死啊!”   “青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啊!”段正淳双眼流下血泪,嘴里吐着鲜血,仅剩的一条胳膊拍打着地,却被李青萝狠狠踩住。   “为什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李青萝脸上满是怨恨和愤怒,脚底使力,狠狠地碾着段正淳的手,“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差点被人沉了塘!就连语嫣的姓,也是我千哭万求才拿到的,为此我还交出了还施水阁……那是我娘给我的嫁妆!   段正淳!这都是因为你!我当年见你同是大理人,好心招待你,你却骗了我身子!   说什么双宿双栖,说什么带我浪迹天涯,全是假的!假的!我满心欢喜地怀上了语嫣,可你呢?你跑了!   留下我们娘俩受尽了欺负,我差点被王家那个贱人打到流产!”   “青萝,我也有苦衷,你知道……”   “苦衷?你有什么苦衷!前脚离开了我,后脚就和姓阮的勾搭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李青萝神情激动,面容狰狞,怒吼的声音透过墙上的洞,传到了隔壁房间。   阮星竹瞬间僵住了身子,身上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墙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眼睛大小的孔洞!   也就是说,刚才的事,隔壁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星竹受不了如此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苏云毫不在意阮星竹的反应,而是笑着看向甘宝宝。   甘宝宝媚眼如丝,并不抗拒苏云无声的邀请。   当着秦红棉的面,接入轨道,一步到位,完成了半坡起步。   木婉清只觉得两股巨力从左右袭来,面前一黑,跌落在满是晨露的林荫道里,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红棉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木婉清对她有滴水之恩,那她定然要涌泉相报!   木婉清被成功解救。   她怔怔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一片狼藉,脑海中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师父,不过如此!”   ……   刀白凤进入房间,即便有着半张面具的遮掩,也能让人清晰感觉到她的惊谔。   此时的房间里的人早已没了先前的活力,连木婉清和从隔壁房间过的李青萝,如今都有些迷茫,双目无神的盯着房顶。   迟迟不来的刀白凤自然被他当做了鸽子精,正憋了一肚子气,人来了。   苏云丝毫没有大度的意思,怒视刀白凤,正准备说话的时候。   刀白凤已经关上门,来到了他的身前,像是几日前的餐桌旁那样,吞云吐污,像是丝毫不介意上面的污渍一样。   苏云冷笑一声,直接将她的衣衫扯去!   撕拉!   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刀白凤身子一颤,不敢反抗。   不由得感慨道:   “真是下贱啊!王妃!” 第六十二章 绝望的王妃   “段正淳的王妃还真是美丽啊,放着这么美的王妃不要……跑去拈花惹草……”   “真是过分啊……”   说着,苏云的手轻抚刀白凤柔顺的长发,划过白嫩的香肩,忽地又挪上来,点在没被面具包裹的半张脸上,轻轻一挑,便将面具打飞出去。   刀白凤的脸暴露出来,却只是眼带幽怨地挑眉,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卖力的清洗着酒瓶。   可甘宝宝和秦红棉哪见过这般模样的刀白凤,刚才还斗得不可开交的两姐妹,此刻却同心协力,不再饮浆弄泉,而是来到了苏云身边。   甘宝宝眼珠一转,倚在苏云身旁,声娇语柔,明知故问道:   “苏郎,这位是谁呀?”   “这是我从旁边叫来的送货上门的垦得鸡,是个下贱货色,最喜欢旁人骂她,越骂越欢喜。”   “这样啊,”甘宝宝绕到刀白凤身旁,眼中带着快意和嘲弄,“那她和大理镇南王的王妃真像呢,也不知道那位王妃是不是也是这个性子。”   “不,唔,我就是大理王妃,”刀白凤早就打定主意舍弃尊严,等到明日一早,便带着段正淳回到大理。   之后自己回到道观去,孑然一身,了却残生。   如今被甘宝宝羞辱,她也是配合的很,抽出酒瓶,朝圣般捧着玉袋,眼神飘忽迷乱,胸膛快速起伏,“我也是个下贱的婊子,求……啊!”   秦红棉毫不客气将尾巴拿了出来,这才发现是刀白凤平日里用的拂尘,顿时脸上厌恶无比。   正准备丢掉拂尘,却闻到拂尘上带着股清香,她脸上露出诧异,“这拂尘怎么还是香的?”   甘宝宝见到拂尘上油光发亮,同样好奇地拿了过去,发现材质与寻常拂尘无异。   “是,是贱人以前经常用沉香木,还有,拂尘里面有个机关,只要一转,就会有香料流出来,久而久之,贱人那里也带上了香气。”   刀白凤面色赫然,身子有些发冷,刚准备站起来,身后一股劲风打来。   啪!   陪伴她多年的拂尘被甘宝宝毫不客气的甩在身上,顿时让她不住的颤栗起来,再度跪伏下来。   甘宝宝看着刀白凤依旧莹白如雪的粉背,眼中露出些许不悦,讥讽道:“这尾巴原来也是特制的呀,抽在身上,都留不下痕迹!”   “许是你力气小,让我来。”秦红棉劈手抢过拂尘,只觉得手上油滑,眉宇间煞气愈发浓烈。   她是众人中好感度最低的,只有68,哪怕有木婉清和甘宝宝帮忙,苏云也没有能刷起来。   但是,如果此时苏云打开好感度面板,却会发现,秦红棉的好感度正在快速飙升,眼见已经过了80大关!   刀白凤一开始还能忍住秦红棉的鞭挞,但是等到甘宝宝笑着告诉她段正淳在隔壁可以看到这里后,她整个人都挣扎起来。   “别乱动!不然的话我把你丢出去,让全城人都看看长发观音的真面目!”   苏云出声威胁,但此时刀白凤已经毫不在意这件事,她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二十年前的事情就算是被揭开,又能如何?   但苏云下一句话,却让她愣在原地:   “段延庆死了,死在了段誉手里。”   由于苏云并没有传音,因此房间里的人和隔壁的段正淳都听到了这句话。   众人正疑惑,这件事情都发生了这么久,苏云又何必提出来?   却见刀白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颤栗地发着动物哀鸣般的哭泣,双手捂着脸,过了一会儿,她像刺猬似的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偶尔还能传来一声声的抽泣。   这般崩溃的一幕,让房间里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难不成这位王妃还和段延庆有一腿?   墙边小孔后,段正淳被钉在轮椅上,见到刀白凤这个模样,额头死死的磕在墙上,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睛疯狂抵着墙,撕心裂肺的怒吼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和段延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你说话啊!”   他的声音凄厉,像是被送到宠物医院不打麻药做完了节育手术的二哈;又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再一次输掉了最后的筹码。   李青萝舒展着腰肢,倚靠到小孔旁的柜子上,脸上带着玩味,嘲弄的说道:“当年大理叛乱之后,延庆太子便不见了,说不定便是刀白凤金屋藏娇,和这位太子夜夜笙歌呢~”   段正淳像是白猿悲号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哀求:“凤凰儿,好凤凰,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刀白凤跪伏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蜷缩在苏云脚下,不住的摇着头,抽泣地呜咽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云的脚落在她面前,他的声音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将刀白凤从深潭里捞了出来。   “一晌贪欢罢了。段王爷当年风流韵事不断,王妃不过是效仿一次,当了次长发观音而已,不算是什么大事。”   “王爷你就原谅她吧。”   房间里几人先是一愣,纷纷笑得花枝乱颤,秦红棉甚至笑出了眼泪,“这样的货色,就是这样的货色管住了你,段正淳!”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个声调,犹如修罗一样,“你就是个没种的乌龟王八蛋!”   说着,秦红棉向苏云扑了过去,房间内瞬间乱作一团。   刀白凤心神恍惚,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道:“事到如今还想什么呢?好好享乐吧。”   “被冷落了二十年,你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你的本性如此,何必再遮掩呢?”   “母狗!还不起来!”   刀白凤身子一颤,抬头间,对上了苏云居高临下,凛然若神的目光。   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崩碎了一样,呜咽一声,顺从地低头,像小狗一样恭顺…… 第六十三章 四连刀白凤归心,钟万仇是老教主?   【叮!成就“四连·天下无敌”已达成!   获得奖励:技能·随机buff,技能·金刚不坏之肾!】   【随机buff】:被动技能   效果:每一个自然日随机刷新一个增益buff,亦或是减益buff使用权。   【金刚不坏之肾】:被动技能   效果:增强内脏,尤其是肾脏功能,肾脏犹如金刚浇筑而成,可每日十二个时辰超负荷使用不受任何损伤!   特性加持:双修功法对自己效果提升50%!   ……   苏云盘腿坐在桌子上,双目紧闭,匀称的呼吸与胸膛的起伏极为顺畅,涔涔汗水刚从体表冒出,立刻被通红的皮肤蒸干,化作白雾轻烟,与鼻腔中喷出的白气一起环绕着他盘旋。   咚!咚!咚!   犹如战鼓般密集,又如闷雷般响亮的心跳声透过坚实的胸膛传递出来。   苏云的身躯犹如白玉雕铸一般纯洁无瑕,其鬼斧神工之处,哪怕是老天都要赞叹不已。   肌肉曲张并不累赘,健硕但不夸张,与青筋一同隐藏在皮肤下,稍稍使力,青筋像是蚯蚓一般在体表狰狞蔓延,流线型的肌肉也瞬间变成了块状的贲张,身躯一瞬间扩大了两三倍,深刻诠释了什么叫虎背熊腰,但面容依旧是俊逸非凡,飘然若仙。   像极了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咤。   “啧,真丑!”   房间里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苏云豁然睁开眼,杀气腾腾的站起身来,环视四周,除了自己,没一个醒着的。   只见他立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再吐出之时,融入内力化作狂风席卷房间,顿时吹起一片莺莺燕燕。   苏云见状大笑一声,夸张到极致的肌肉再度隐藏回肉身,整个人的形象也从粗犷暴虐的将军化作了温润如玉的书生。   他没有继续修炼,而是放过了这些眼露后怕的美人。   《合欢》是没有极限的,从理论上来讲,他甚至可以一直不停的战斗下去,一直不停的增幅下去。   但是她们是有极限的。   阮星竹来得最早,却因为自己晕了过去,导致错过了两轮福利,如今修为也不过是从后天四重,被提升到了后天七重。   秦红棉本是众人中除了李青萝以外修为最高的,只是她外冷内热,抹不开颜面,也不过是享用了两次琼浆玉液,如今修为只在先天六重。   甘宝宝城府最深,奈何身子最浅,因此下面采集的灵韵还不如自己的巨神峰和樱桃口多,如今修为也在先天四重。   木婉清一开始放不开,到后面接力的时候,自然是卯足了劲,修为提升的幅度也是最大,从后天七重一路提升到了先天三重。   李青萝虽然早就是苏云的人,但奈何以前和苏云玩闹太多,积蓄的底蕴不足,修为才突破两个小层次,到了先天六重,和秦红棉一样。   最离谱的是刀白凤。   她虽然来的最晚,但是最放得开,再加上由于先前几天她对众人出言不逊,言语如刀挨个捅着心窝。   因此被众人针对羞辱,不知帮她们清理了多少次,吞咽了不少琼浆玉液。   再加上常年静修,使用的也不过是古道,因此积蓄下来的灵韵非同寻常,她也是苏云提升的最大功臣。   如今的修为已经从先天三重一跃到了先天七重,再度压了众女一头。   众人尴尬的对视,先前气氛烘托到了,大家半推半就也就放开了去玩。   如今事后冷风一吹,清醒下来的众人回想起先前判若两人的自己,脚趾头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幸运的是苏云并不再限制她们。   阮星竹神情疲惫,带着倦容随便穿了身衣服,最先离开了房间,浑然没注意到身后苏云意味深长的视线。   秦红棉拉不下脸来继续带着,翻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慌乱套起后正要离开。   木婉清已经跟了上来,亲切的挽住胳膊,“娘,婉清有话要和您讲,去我房间吧,彻夜长谈。”她后半句说的声音有些高,蕴含的深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秦红棉红了耳朵,怒视女儿一眼,但终究“拗”不过,半推半就也就跟着离开了。   甘宝宝倒是想离开,可苏云却说道:“宝宝,你留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李青萝原本想留下夸赞苏云几句,闻言轻哼出声,甩了一记白眼后用苏云的衣物裹住自己,施施然离开了。   刀白凤咬着嘴唇,摇着尾巴,目中含泪,语气里满是哀求,“苏云,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誉儿的身份……”   “你叫我什么?”   “主,主人。”刀白凤屈辱的低下头,白玉般的拳头紧握,皮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快速消落,像是她内心激起的反抗一般。   苏云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记住,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表现的要乖一点!”   “是!”挨了一巴掌的刀白凤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有些兴奋起来。   如此矛盾的反应,让一旁的甘宝宝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脱口而出:“下贱。”   “甘夫人说的是,我就是主人的贱奴~”   刀白凤恭顺的语气让甘宝宝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现在的表现与人前那个高冷强势的镇南王妃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被人换了灵魂一样!   甘宝宝难以抑制地向苏云投去恐惧的目光。   察觉到甘宝宝的心思,苏云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冲着刀白凤翻着白眼说道:   “这和我没关系,她自己有病,这女人天生喜欢被人虐待,结果地位高贵,没人敢对她不敬,好不容易嫁了个丈夫,结果还是个脓包,她都欺负到头上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你们眼里强势、刁蛮的镇南王妃,实际上贱的很。”   “主人~!”刀白凤听到苏云的话,猛地抬头,一声呼唤像是掺了蜜一般甜,两眼里亮晶晶的,竟是有泪花从眼角滴落。   “这么多年了,主人是最懂奴的,奴开心极了~”   “贱人!贱人!”   隔壁传来砰砰的砸墙声以及歇斯底里的怒吼,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镇南王此刻恨不得化身野兽,撕碎眼前这些人!   苏云毫不理会两人的反应,而是扭头问向甘宝宝:   “宝宝,钟万仇是不是明教的教主?” 第六十四章 段正淳死,背锅侠方腊   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摆在你面前,你却问我钟万仇那个马脸丑汉?!   甘宝宝又羞又怒。   羞的是她刚才以为苏云留下她是想要继续修炼。   怒的是自己在苏云眼里,自己居然还不如钟万仇!   这能忍吗?   甘宝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了下来。   没办法,刚才她们六个人联手都败下阵来,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刀白凤,说不发怵那是假的!   “他的身份我也是很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修炼的功法很怪异,经常把脸变得一阵青一阵红,像是罗刹鬼一样。”   甘宝宝说话时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露出厌恶的表情,但很快眼睛一亮,语气有些轻快的说道:“他应该是明国某个大势力的人!   几年前刚隐退万劫谷的时候,一个名叫任我行的人来找过他,问他要一部什么《吸星大法》。   钟万仇当时受了伤,比普通人都不如,偏偏那人还是恭敬的很。   钟万仇给了他功法以后,就再没来过。”   “后来我查过任我行,据说是上一任的日月神教教主,八年前失踪了,我觉得应该是钟万仇给他的功法出了问题,练死了秘不发丧吧。”   看着甘宝宝一条胳膊垫在巨神峰底下,另一只手贴着肋边,手掌托腮,指尖轻点红唇串联线索的样子,苏云嘴角不由得一抽。   新基之娃一直摸你肚子?   您就是大理名侦探?   不过……   这个理由很合适啊!   苏云眼睛一亮,任我行的事情正好可以推到钟万仇身上,东方不败有了理由复仇,任盈盈麾下,那群任我行的老部下们也能归心,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唔,钟灵那丫头万一要给她“爹”报仇也不行,让东方祸水东引,找个替罪羊吧。   思虑间,苏云看到甘宝宝犹豫不决的样子,眯眼说道:   “宝宝,你在想什么?”   “如果你要对付钟万仇的话,我在想他的罩门在哪?”   “我杀他做什么?他可是我的老泰山啊!你说对吧,岳母大人~”   “嗯~哪有你这样对待岳母的……嘶!你别,全,进!快出去!”   “那怎么办?总是这样半吊子,我也很难受啊。”   甘宝宝也很无奈,只能抿唇跪了下来,托起了巨神峰。   ……   段正淳死了。   李青萝的本意是熏了他的眼睛,戳了他的耳朵,割了他的舌头,然后把他剩余的左手打断,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但……   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在了半途中——   段正淳把自己磕死了。   看着他的尸体,众人有些无奈。   如果段正淳活着,伤成怎么样都好说,来一句伤势过重反噬都能勉强解释过去。   可如今人死了,还是明显他杀所致,这件事情明摆着过不去了。   要知道大理虽小,可也是有宗师的!   两宋五绝之一的南帝一灯大师,便是段正淳的亲大伯,由于膝下无子,自小对他亲厚的紧。   一个搞不好,把人家从隐居的百花谷里折腾出来……一把年纪了,还是让老人家安安稳稳地去吧。   再加上苏云想要借住段誉暗中控制大理,那段正淳必须有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死法!   “现在怎么办?嗑成这个样子,胳膊上还被匕首钉住了,瞎子都能看出他的死有问题!”秦红棉冷笑的看着李青萝,言语间的嘲讽意味十足。   李青萝面沉如水,但是没有反驳,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差了。   苏云到底还是偏向李青萝多些,出言缓和道:“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追究谁的过错,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吧。”   说到这里,苏云心中也是暗道一声幸好。   先前众人修炼的时候,他出于防范,提前用内力遮掩住了房间里的异常,还在房梁上点了一根迷迭香,保证除了段正淳之外没有外人能够察觉到房间里的事情,就算是有梁上君子,也绝对调动不了内力,要从上面摔下来。   再加上段正淳这几天都是被刀白凤关在房间里,其余人也都习惯了。   因此,现在虽然是第二天上午,段正淳的尸体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房间里的第四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说道:“不如找阮星竹过来,她的易容术十分高超,或许可以恢复下。”   可她刚说完,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段正淳和段正明兄弟情深,必然会检查段正淳的尸体,易容术瞒不过他,需要毁个干净才行……不如一把火把客栈烧了?”   话音刚落,刀白凤感觉到其他三人古怪的眼神,恢复高冷模样的她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和他已经十多年没见了,有名无实,自然没有多少感情。”   李青萝嗤笑。   秦红棉不屑。   苏云很想说一句最毒妇人心,但看了看另外两人,想想还是算了,下次两个人的时候再骂。   “这样也不妥,这几日连番大战,孟德的实力有目共睹,敢来招惹他的人不多,说是意外失火……呵,难不成我们都是死人,眼睁睁看着他被烧光?”李青萝摇了摇头。   “不烧成灰不就行了?”   刀白凤问了个弱智问题。   秦红棉没好气的说道:“一看你就没处理过尸体,不把他烧成灰,骨头上的裂缝说明他生前的遭遇已经是足够了的!”   刀白凤哑口无言,别看她修为强,可实际上也没在江湖上闯荡过,至于处理尸体这种小事,更不用她操心。   只是如此以来,仿佛再度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苏云眨眨眼,笑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找人演场戏。”   ……   “你是说,那个万劫谷的钟万仇就是当年的老教主?”   东方不败蹙着眉,一只手背负,另一只手在下巴摩挲思考,“不过根据你的描述的话,他所练的确实像是本教的至高心法《乾坤大挪移》。”   “肯定是他。”苏云笑着将甘宝宝的话和她的推断说了出来,目光划过东方不败的纤腰粉背,停在了大长腿上,可惜红衣如火,遮挡住了视线。   “那你的意思是,找个人将甘宝宝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气急败坏的他自然会过来杀了段正淳?”   “时间太久了,就近就有一家适合的。”苏云摇摇头,视线落向窗外,星火灯辉相映的街道上,一尊巨大的白衣佛母像被耸立起来。   东方不败同样看到,脸上露出轻笑,点头附和道:   “方腊?他多半也是来找老教主的,倒是个好人选。” 第六十五章方腊   方腊,原明教四法王之一,后来老教主隐退之后,带着自己的人北往宋国,先后整合了拜火教、摩尼教、白莲社等等几个或是胡教、或是邪教的组织后,自封为圣公,在北宋国重立明教。   只是如今他也面临着和东方不败一样的问题——   无法突破到双脉宗师。   方腊年过四十,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走的却是佛门旁系的野路子。   而他一旁的侄子方杰,手中的方天画戟真真如游龙出海,或挑或刺,或砸或削,每一击都能带起空气震鸣的嗡嗡声,余劲砸在地上,最次也是一个深坑。   可惜方杰没有什么高明功法,只能依靠肉身横断,如今虽然同样是先天九重,但日后也只有精脉宗师这一条路子可走。   嘭!!   方杰一戟砸在地上,整座小院都在颤动。   “叔父,我们还要在这小县城待多久?如今法会已经召开一日,那位老教主不会不来吧?”   方杰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在阳光下反射着古铜色的光彩,噼啪的骨骼响动从他的身上想起,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就像是丛林里危险的野兽。   比起自己这个侄子,方腊倒是沉稳许多,轻捻胡须道:   “法会要开七日,老教主才有可能收到消息,可惜他藏得太深,否则……”   方腊细长的眼睛里,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些许的杀意流动,又被他生生压下。   练功场旁,一仪态端庄、眉清目秀的少女身穿轻甲,手搭细弩,嗖嗖几箭打穿了对面的靶子,闻言说道:   “废功重修,凭老教主的年纪,就算他天分再好,如今也到不了宗师境,不如将教众聚集起来,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屠过去,总能逼他出来!”   方杰闻言眼睛放亮:“阿姐说的不错,这小县城是三不管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高手,看谁实力最强,多半是和老教主有关!”   方腊捏着胡须的手停了一会,却是摇头道:   “暂时不能用这法子,大理的那位镇南王现如今就在这县城里,若是底下人冲撞了他倒是不要紧,毕竟都是佛门一脉,好生赔礼倒是。   只是他那个女婿苏云……同为先天九重,却是得了郭靖的真传,只怕杰儿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人我也知晓,”方金芝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信心满满的说道:“不过是一贪花好色之人,叔父莫不是认为金芝拿捏不了他?”   “这倒也是。”方腊不知想到了什么,稍显凝重的脸上露出笑意,但还是叹气道:   “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屠村的好,如今黄裳执掌皇城司,对我等胡教本就不满,若是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只怕他道门趁机动手。”   “如今佛道争锋,我等旁门还是小心谨慎些……谁!”   方腊猛得扭头,厉声怒喝一身,手中长枪脱飞而出,枪杆上环了一股凌厉气劲,宛如一道黑芒打向墙外。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方杰。   只听他一声怒吼,身子一屈一蹬,便如离弦之箭蹿飞,横空一戟拍下,砸向那不速之客。   当!!!   那魁梧壮汉当真了得,砂锅大的拳头砸向方杰,一拳将长戟打折,拳劲擂在他胸膛处,只听噼啪一声,方杰身子倒飞而出。   方杰狼狈落在地上,向后倒退了十几步,在地上踩出一排脚印,这才突出一口带着血丝的白气,胸膛上一枚拳印浅浅凹陷,伤口周围已是淤紫。   咚!   方腊长枪此时才戳来,被那虎背熊腰的人抬手挡住,枪头在掌心磨出火花,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停滞下来,只留下了一个白印。   “阿杰!”方金芝一见自己弟弟受创,急忙将最后两支弩箭打出,然后向着两人靠近。   嗖!嗖!   两道破空声之后,金芝惨嚎一声,原先被她射出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反打回来,闪电般钉在她两脚上!   方杰顾不得自己伤势,赶忙窜到方金芝身旁,只见那两只弩箭一半透过脚骨扎入地面,另一半留在空气中,末尾的翎羽还在颤动,如此伤势治好之后,方金芝以后就算是可以走动,也无法像现在一样练功!   方杰不由得红了双眼,发丝凌乱犹如发狂野兽,只是他正欲出手之际,就被方腊和方金芝死死的摁住。   苏云看着场下毫无反抗之力的三人,蒲扇般的大掌再度捏拳,生生捏出了气爆之声!   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哪怕没有长生诀消耗这过多的精力,产生的副作用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威力,不愧是敢以战神命名的功法!”   虽是如此想,但苏云还是决定尽快去趟残隋,争取赶在双龙前把长生诀弄到手,否则等他们弄残了,就只能想办法去惊雁宫了……   苏云蛮横的肉身让挤出笑脸的方腊面色难看了许多,同为先天九重,对方的肉身简直恐怖,只怕比起那晋国通文馆的飞虎李存孝也不遑多让!   “不知朋友哪条路子,方腊自认为没有得罪朋友,这般杀上门来,委实过分了吧!”   方腊见到手下的王寅、石宝、厉天润和邓元觉远远赶来,这才觉得有了几分底气,松了口气,沉声问道。   苏云混不在意,以他如今的实力,哪怕是诸葛正我来了,也未必不能硬碰硬打一架!   目光微沉,他朗声说道:“奉老教主之命,法王方腊听令!”   “你是老教主的人……方腊在!”方腊脱口而出,但脸色很快难看下来,无论对方是或不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虚与委蛇。   “诛杀大理段氏之人,不得逃脱一个!”   苏云说完,身影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院子里面沉如水的方腊几人。   “教主!”   “圣公!”   邓元觉四人远远而来,也听到了苏云的声音,先是问了几句伤势,便开口问道:   “教主,这人的话……”   “不可听,但也不能不听。”方腊一只手攥在了袖袍里,指缝间逐渐现出了眼红。   “元觉,你去寻镇南王一叙,将这件事情告知于他,假意打上一场便是,万不可伤了他!”   “是。”   胖大和尚邓元觉点头称是,拎起一人高的月牙铲转身便走,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只是方腊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第六十六章段誉报复,宗师方腊   段正淳死了!   段誉只觉得被人当头一棍砸昏了头,颤抖着发紫、发白的嘴唇,想要伸手去碰段正淳的遗体,但又不敢去碰的模样,着实让人觉得心酸。   “娘,娘,爹怎么会死?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其实他昨天就死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刀白凤心中轻叹,面色惨白的说道:“我也不知为何,先前来了个胖大和尚,说是有要事和你爹商量,他们两人相谈甚欢,我倒是烦的很,就先出去喝了杯酒……”   刀白凤侧目看了苏云一眼,脸上闪过绯红,下意识轻舔唇角,紧接着面上露出悲愤之色,语气激动的说道:   “哪知道不过一会儿功夫,那胖大和尚就匆匆离开,我觉得不对劲,等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爹他……”   苏云看着刀白凤边说边流泪,一番话断断续续,好一番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就这演技,不拿个小金人都对不起这泪花!   段誉恨得是咬牙切齿,眼底冒出血光,身上的内力噌噌的往上涨,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稳稳停在了先天七重!   “娘,那和尚在哪?我要杀了他!”   “那人来时自称是明教法王,宝光如来邓元觉,看他实力应当在先天八重左右,誉儿,你莫要冲动。”刀白凤倒是没说假话,毕竟邓元觉是真的来了。   只不过没待太久,发现段正淳死了之后,只是简单查验了一番,便匆匆离去。   可惜他人不在,该怎么说自然是由刀白凤来解释。   段誉听到邓元觉的实力,顿觉后悔,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年不练武功是个错误,如今连为父报仇的实力都没有!   但他也不是没有帮手。   “还请孟德,大师帮我报仇,段誉来日必有厚报!”   段誉冲着苏云和鸠摩智跪倒下来,直接就是一个大礼。   鸠摩智蜡黄的脸上露出苦色,有些为难的说道:   “段王爷突遭此厄,小僧悲切万分,只是如今事情并不明朗,若是……”   “大和尚,你要是不想帮忙报仇直说便是,何必推脱,事情并不明朗?”   “难不成段王妃还会骗人不成?”苏云义正言辞的打断了鸠摩智的话,然后对着段誉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灵儿和婉清的丈夫,算是段王爷半个女婿,这个仇我和你一起去报!”   看着苏云这么果断,段誉眼里满是感激,恨不得再给苏云跪下磕一个!   当即抬起袖子,擦干眼泪说道:“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你知道那宝光如来在哪?”   苏云狐疑的看着段誉,他都是靠着东方不败的提示,这才找到方腊所在的小院。   段誉能知道在哪儿找得到人吗?   “我,我……”段誉面色颓唐,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鸠摩智叹了口气,单掌竖在胸前,轻声道:   “我倒是知道这大宋明教在此地的驻地。只是请世子和苏少侠去了莫要冲动,不妨先问清楚他邓元觉来此到底做什么,我观段王爷的遗体生前似是遭受了酷刑,许是有人要问他什么东西。”   鸠摩智不等苏云打断,一口气说出一大段话,长长出了口气后,有些憋红的脸色平缓下来,对着段誉说道:   “世子不在江湖行走,对于尸体可能没有太多研究,再加心慌意乱,一时看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鸠摩智闭上眼,他虽然想将段誉渡入佛门,但如今段正淳已死,段誉必然是下一任大理国主,说什么也不可能拜入他密宗门下,这最后的些许提点,就算是这段时日的情分了吧。   可惜段誉如今正是报仇心切,对于鸠摩智话里的意思也没能听懂,只顾着追问明教的驻地。   鸠摩智心中轻叹,饱含深意的目光在房间里几人脸上扫过,嘴唇蠕动,到底还是只说了明教的驻地。   他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段誉,双掌合十,低头轻颂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说完便蜡黄着脸,脚步沉稳的离去,红尘滚滚乱人心,倒不如回吐蕃静修吧!   苏云没对鸠摩智动手,这大和尚用得好了,还能当第二背锅人选。   毕竟他先前可是贪图六脉神剑,未必不会再被魔障迷了心。   “主人~”刀白凤担心段誉,但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眉眼如画,轻声低吟。   惹得苏云轻笑,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后,便踩着凌波微步离开。   段誉这小子心态着急戳的太快,他不动点儿真格的还真追不上!   留在房间里的刀白凤两颊嫣红,轻轻拿起拂尘……   ……   明教驻地。   邓元觉如是将他所见汇报完,又说了他在段正淳身上得到的结果:   “额骨碎裂,伤口凹陷,应当是猛力撞击墙壁等平面导致,不是自杀就是被人以大力推动后脑。   左臂、双肩有匕首刺过的痕迹,像是被人钉在了哪里,眼珠血丝凝固,应当是心神崩溃所致。”   闻言,方腊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本就狭长的双眼此时更是眯成一条缝,露出了毒蛇似的光芒。   “遭了!咱们这是给人顶了锅!我说他为什么要重创金芝,这分明是不想让我们转移地方!”   众人闻言,面色难看。   方杰面上显着病态般的惨白,握拳捶碎一旁的桌子,“那我们怎么办?抱着阿姐离开?”   “你们走,我留下。”方腊忽然说道,“无论段正淳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件事情都得有个交代,我先和对方周旋,你们去一旁的拈花寺寻黄眉大师来,他与段家有旧,有他从中作缓和,对方不会太咄咄逼人。”   “那阿姐怎么办?”   “……留下吧,她的伤不能奔波。”   方腊叹了口气,方金芝的弩箭上都是淬了毒的,虽然有解药,但到底还是伤了元气,不宜乱动。   众人走后不久,方腊等在厅堂,伤势未愈的方金芝执意坐在一侧,“叔父,他们真的会来吗?”   “会。幕后之人既然出手,要么是杀光我们,好死无对证,可这样一来终究是个破绽。   所以他们必然会打上门来,让两家彻底结仇,到时候黄泥落在裤裆里,段正淳的死咱们明教逃不过去。”   方腊现在只祈祷来的人理智点,这样双方还有商谈的余地……   嘭!   正在方腊思索间,院子大门被人从外踢飞,撞碎影壁,向着正堂砸来!   方腊闭眼在心中轻叹,这事算是难了了!   再睁眼时,一身的气势已经突破了先天九重,往着更高的一步迈去——   气脉宗师! 第六十七章暴走段誉,方腊身死,苏云buff   嘭!!!   段誉赤红着双眼,胸腔鼓动,宛如地狱归来的怒吼响彻在小院内:   “邓元觉!给我滚出来!啊啊啊啊!”   段誉状态异常,愤怒、暴躁、仇恨、狂暴……宛如去个夜店被人撅了二十多次的无辜男人。   又像是吃了兴奋剂,又被人拿红布挑衅的公牛,怒气冲冲的闯入了小院。   在他身后,看着状态如此不正常的段誉,苏云面带笑容,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天他的运气不好。   先是降服东方不败之后,每日结算给了个消耗品【浴血战神】。   【浴血战神】:一次性·消耗品,使用之后目标状态提升300%,理智下降100%,身体本能提升500%!   持续时间:1个时辰。   而盛宴之后,每日结算获得的奖励更是离谱,居然得了个临时buff,让他的修炼效果提升了100%。   这也是为何那一夜过后众人实力提升了这么多的原因。   好在今天的buff给力。   【降智光环】:光环效果下,其余人智商下降,悟性降低,福缘浅薄。   在【降智光环】和【浴血战神】的双持之下,原本风度翩翩的段誉直接化身带着头发的纯爷们奎托斯,怒气冲冲打上门来。   他一身先天七重的实力在加持下,无论是肉身还是内力,都足以和先天九重媲美,甚至于打一些非精脉的宗师,都未必会落入下风。   嘭!!   打脸时刻瞬间来临。   刚才还怒气冲冲打上去的段誉,现在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将剩余的半截影壁撞碎,狼狈不堪的摔在了苏云脚前。   “阁下想必就是镇南王世子吧,镇南王的死乃是旁人的算计,为得就是让我们两家斗个你死我活,大理和我明教都是佛门旁门一脉,万不可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已经成就宗师的方腊身上气势如烟似海,渊渟岳峙,只是他古拙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喜意,被强迫成为气脉宗师,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高兴的起来?   但勉强可以算作安慰的是,如果不是他及时突破到宗师境界,恐怕还真的对付不了这个“死士”。   苏云看到方腊直直的盯着自己,眨眨眼,指着自己问道:“你在同我说话?”   “当然!”   方腊沉下脸,眼中压抑的愤怒也快要到极限了。   先是自己好端端的练功,结果被人打上门来,侄子、侄女都打成了重伤;   按照吩咐去办事,本想应付差事,结果背了口黑锅;   原本还想心平气和解决争端,争取追查出幕后黑手,结果对方上来就把院门给拆了,不强势打回去,明教的脸面都没了!   现如今对方还在装傻充愣,这行为无异于是让方腊火上浇油,快要忍不住泄怒了。   “呼——呼——”   段誉满脸鲜血从地上站起,两脚撇开站着虎步,上半身前倾佝偻,一头碎发散乱,沉重的呼吸像极了行将就木的老头,两手虚握成爪,眼里满是戾气地盯着方腊,就像是受伤的猎物盯上了猎人,准备展开不死不休的报复。   这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让方腊不满地皱了皱眉,心中略显矛盾——   他已是宗师之境,哪怕只是一脉,哪怕不是得天独厚可以做到以一脉敌两脉,但宗师就是宗师!   不是先天九重可以不敬的!   可对方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又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甚至生出了些许杀意!   如此怪物,万一让他破入宗师,只怕以后明教讨不得好!   就在这时,苏云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眯眼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段誉说道:   “这位才是你口中的段誉段世子,在下只不过是一个使者。”   “使者?”方腊听到苏云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这还是哪方大势力的人准备插手?   苏云挽了挽袖子说道:“阎王的使者,特来送教主往生。”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段誉就如同豹子一般蹿了出去,速度快到在半空中拉出残影,凛冽的风声甚至跟不上他的身影!   如此状态下的段誉,就连宗师之境的方腊都不得不慎重对待。   但苏云还是不满的撇了撇嘴角,口中轻吐道:“到底还是没理智的,半点招式没学过,跟旁人拼近战,不纯纯的一沙包吗?!”   “好好的一个游侠刺客,非要玩成重坦肉盾,你顶得住吗?”   段誉当然顶不住。   纵然他疯狂如同穷途末路想要搏命的野兽,可是光凭身体本能,不会运用招式的他又如何是方腊的对手,不出意外再度被打了回来。   苏云脚踩八卦,数道残影缓缓消散,招式轻柔飘渺,灵巧若仙,同样是凌波微步,精妙之处和浑如野兽的段誉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方腊只觉得两眼一花,苏云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面前!   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思维的速度,抬掌便是平生最强的【长江三叠浪】,双掌平推,澎湃内力注入之下,周身仿佛有碧海清波、浪涛席卷之声,双掌劲力绵绵,犹如浪潮一般后劲无穷!   瞬息之间,苏云只觉得身陷大海,四周皆是海浪包裹,浪潮滚滚。   苏云面不改色,口中高喊一声“亢龙有悔”,手中拍出的却是【突如其来】!   方腊听得苏云一声喊,心中暗笑还是年轻,亢龙有悔乃是一往无前的招式,因此他将九成的力聚在双掌之前,想要借此硬碰硬。   哪知苏云大气磅礴的出手式在最后一刻瞬间变成了迅疾如雷的突袭,身影犹如鬼魅般灵巧,双掌绕过浪涛,从他两臂下方分江破浪,绕过了劲力最强的地方,拍打在他胸膛!   方腊眼里带着错愕,降智光环影响下,脑海中还在思索着:他喊的不是亢龙有悔,怎么打的是突如其来?   然而苏云可不会放过如此良机,趁胜追击身子一转,左腿前屈,右腿后挺,两掌自腰间虚虚相对抬至胸前,平推而出,一条金龙昂然冲霄而起,打在了方腊身上。   【亢龙有悔】!   本有坠落趋势的方腊,再度被打到空中,一口鲜血喷出,理智却清醒了不少,强忍伤势硬生生翻转避开了苏云的龙战于野,总算是捡了一条性命。   苏云暗道可惜,看样子这样的连招还是不够阴险,自己对降龙十八掌的领悟还是不够深啊!   还得继续研究《易经》!   方腊刚刚落地。   一道白影悄然逼近,猛然发出一声低吼,抬手五指射出五道气劲!   方寸之间,再加上方腊此时正是伤势反复的凝滞状态,退避不及,竟是生生受了这一击!   噗!噗!噗!   六脉神剑的指力瞬间破开方腊肉身,紧接着段誉的手掌便扣入了他的胸口,直接一把捏住肋骨,将他掼到了地上!   段誉蛤蟆蹲在方腊身前,心中戾气愈发浓郁,两手成爪舍弃了一切招式,以最原始对本能一把一把拆着方腊的胸骨,将他的五脏六腑掏了出来,丢在地上。   成片的血液激射而出,将他整个人浇成了血人一般,滚烫的血液凝在脸上,让段誉不由得跪在地上仰天咆哮,然后染血的双手化作重锤连连下砸到方腊软绵绵的胸膛上,直至成了肉糜。   苏云看的眼皮直跳,心中惊叹:   好家伙,这是无师自通领悟了狂暴八神的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   还别说,现在段誉一脸暴虐,浑身染血的样子,和暴走八神还真有得一拼!   苏云轻笑,将这无厘头的想法丢出脑海,目光落向了正堂内,那不知是被段誉那暴虐的一幕吓到,还是无法接受成为宗师的叔父败亡结局的方金芝身上。   “这女人,要不要留下呢?” 第六十八章段誉性情大变,昏头的乔峰,佛道之争   苏云在风月宝鉴上翻找了下,很遗憾,并未发现金凤芝的身影,不由得轻啧一声,不再理会她。   段誉双眼满是暴戾,见到苏云的动作,顿时神态亢奋的怒吼一声,冲进了正堂,不一会儿便响起了重锤捣地的声音……   这让苏云有点疑惑,浴血战神增加了五倍的身体素质,怎么到你这儿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有?   苏云专门等到段誉buff时间过了,这才带着不知从哪换了身白衣、失魂落魄的他往客栈走去。   “孟德,”一路上低着头的段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带着浓浓的愧疚亦或是其他,“我刚才,是不是很狰……吓人?”   “有一点。”苏云点了点头,倒是没否认。   别看段誉现在换了一身白衣,气质又恢复成了以往的公子哥,可刚才那染血的模样,像极了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段誉没能从苏云这里得到安慰,不由得被噎了一口,旋即有些怀疑自己的说道:   “孟德,刚才我是不是看起来很不正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扭扭捏捏,不像个男人。”   “我可能……是佛经里面提到过的的天生魔头,之前段延庆要杀我爹的时候,我也是出手杀了他,刚才我的反应你也看到,根本就不像是平常的我!”   段誉的身子在战栗,紧握的双拳拢在袖子里,垂头看着地面,声线都在打着颤。   “就像是,就像是心里有个恶鬼爬了出来一样,但也有可能,那就是我的本性!”   段誉忽然抬起头,咧嘴笑起的脸上没有半点以往的如沐春风,残暴、狰狞,还带着些许的兴奋,不住地舔着唇角,像是在回味之前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   苏云平淡地“哦”了一声,目光怜悯地看着这可怜孩子一眼。   他如今的状态无非就是突然遭逢大难,再加上自己给他的buff狠了点,让他误以为是本性爆发,才有了现在性情大变的段誉。   仅此而已,跟我苏孟德没有半点关系!   但他平淡的表情却让段誉如遭雷击,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先前那个呆头鹅,摸着后脑勺,磕磕巴巴的问道:   “你,你不怕我?”   “怕你?”苏云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已经先天八重的段誉,心里没有一点对欧皇的嫉妒,而是板着严肃脸说道:   “相信我,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段誉这时候才想起两人之间的武力差距,不由得尴尬一笑,讪讪不语。   等两人来到城东的时候,居然意外撞见另外一波人——   乔峰、康敏以及全冠清。   苏云看得疑惑,这仨人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杏子林里由于苏云的一波操作,乔峰早早得悉了带头大哥的身份,干脆无比的离去。   后来因为契丹人的身份,被北宋武林当成了泄愤的对象,扣上了一顶和西夏人勾结的帽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契丹辽狗。   康敏则是在天宁寺被四批西夏兵爽翻了,然后不知所踪。   全冠清算是杏子林里另外一个收获巨大的人,凭借净衣派的支持,暂代丐帮大勇分舵舵主,可惜武功太差,不然直接就是帮主。   这彼此双方不说是深仇大恨、血海深仇,关系应该好不到哪儿去才对,偏偏三人一副同行的样子,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大哥!”段誉此时全然没有刚才那副暴虐的表现,而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奶狗,热情的迎向了乔峰。   原本苦着一张脸的乔峰见到自家二弟,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大踏步走来给了段誉一个熊抱,然后冲着苏云拱手一礼:   “苏兄弟,我总算是找到你了!杏子林里多谢苏兄弟援手,可惜咱们受了歹人欺骗,险些害了玄慈方丈清誉。”   苏云掀了掀眼皮,略微诧异的看着乔峰,有心想反问一句“Are you kidding me ”,但是担心乔峰听不懂,索性直白的问道:   “乔大侠可是不小心撞了脑子,或是刚从水里出来,忘记晃头了?”   顿了顿说道:“白纸黑字写出来的东西,就连那几个参加了雁门关之战的人都没有否认,何来冤枉他玄慈一说?”   乔峰闻言一滞,脸上露出苦笑,“苏兄弟好毒的嘴,大侠之名不必再提,如今乔峰人人喊打的,担不起这个名头,只是那玄慈方丈当真不是带头大哥,杏子林中那些人多半是为了遮掩真正的带头大哥,这才故意做出那副姿态。”   “何出此言?”几人走到客栈门口,苏云一边和乔峰并肩走着,一边开口问道。   乔峰先是长叹了一声,然后才解释道:“我是去了少林寺,原本是想找玄慈方丈对峙,哪曾想碰上了一位高人!   那人身着灰衣,不曾暴露面容,只是武功高强,离宗师想必也不远了,那人亲口告诉我,当年的带头大哥是大理的段正淳,段王爷!”   “后来我在路上遇到马夫人……哦,还有全冠清,这才从她口中得知,那封信上的署名原本是段正淳,不知何时变成了玄慈方丈。”   “你放屁!”段誉闻言忽然一反常态,冷冽着眼瞧着乔峰,全然没了刚才的欣喜与热情,冰冷的视线犹如他的话语一般:“我爹三十年前才十多岁,还在大理学着一阳指,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了北宋江湖人的带头大哥?”   “呃……”乔峰被这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旋即倒吸一口冷气,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拍了拍额头,“看来我真的如苏兄弟所言,不知是在哪里撞昏了头!”   他看向一旁,似在沉思的苏云,脸上又露出疑惑:“苏兄弟,可是乔峰刚才的话还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就是…”苏云目光古怪的看着他,开口说道:“你嘴里的那个灰衣人前辈,就是当年哄骗带头大哥的人。”   蹭蹭!   乔峰的脚步忽然停住,虎目之中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磅礴的气势从身上升腾而起,“此言当真?!”   苏云这时候才发现,乔峰不知何时居然突破到了精脉宗师!   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以乔峰的战神体质,虽然只是一脉宗师,但战力绝对不能以寻常论。   那么,慕容博的目的似乎明显了——拿乔峰这个棋子来招惹大理,逼出一灯大师。   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苏云忽然联想到慕容复跟着诸葛正我做事,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冒出来个想法:   或许真正要动一灯的人不是慕容博,而是北宋朝廷!   而原因,应该是愈演愈烈的佛道之争!   如今北宋的皇帝赵佶荒唐可笑,溺信道士林灵素,而这位被他封为“通真达灵先生”的道士,原先本来是个和尚,因为受不了打骂,这才改换门庭入了道门,自称神霄派,一朝得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佛门!   佛门在江湖势大,自然不会甘心,这才有了双方的逐渐过火的争锋。   苏云暗自摇头,佛道之争早已注定了结局。   清心寡欲的道士哪有心思和那帮利欲熏心的和尚争斗,被诠释迷了眼的邪道又如何争得过那帮处心积虑的贼秃?   只是,自己能不能火中取栗? 第六十九章乔峰,东方不败的主人   苏云心分两用,一边思索着如何火中取栗,一边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乔峰。   当然,他嘴里的萧远山当然是直接掉崖死掉了。   乔峰听完,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连自己是如何做下来的都不知道。   苏云见到他这呆滞的模样,料想此刻他也无心回话,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全冠清,问道:   “全舵主不忙着重振丐帮声名,怎么又和……来到了这小县城?”   全冠清见到苏云说话时向乔峰方向抬了抬下巴,当即明白对方想问的是为何会和乔峰撞在一起。   他也有些苦笑。   “实属不巧,在下和马夫人两情相悦,途中,途中偶然撞到了乔大侠,这才被一并带了过来。”   苏云面露恍然。   合着当初康敏是被全冠清金屋藏娇了,结果正巧乔峰想要找人确认一下当年的事,这才受了无妄之灾,一并被带了过来。   只是这康敏又为何改口,要帮玄慈遮掩?   神情有些恍惚呆滞的康敏蓦然看到二楼推着段正淳遗体出来的刀白凤,脸上骤然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抬手颤巍巍的指着段正淳,尖锐细利的声音刺耳无比:   “是他!是他!就是他!”   “他就是带头大哥!杀了他!快杀了他!”   “贱人!”×2   全冠清和段誉段同时冲着康敏怒吼。   前者是慌乱,担心康敏的栽赃嫁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后者则是愤怒,性情大变的段誉出手也变得狠厉了许多,抬手一指六脉神剑射出,直接在康敏右肩上打出了个血花,然后一跃而起,踏脚犹如落石一般坠向康敏。   真要是让他踩实了,康敏只怕登时便要断成两截!   好在全冠清及时一脚将她踢开,这才留了她一条贱命。   “贱人!你怎么敢随意污蔑大理的镇南王!”全冠清被段誉暴戾的双眼盯着,瞬间升起一种被正要捕食的猛兽锁定的感觉,当即流着冷汗喝骂康敏,企图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康敏不会武功,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竟然就这么晕了过去,肩头血液潺潺流出,墨发披散,脸颊苍白,竟多了种妖冶的美感。   当真是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如此娇花美靥,段誉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全冠清脸颊一抽,眼神犹豫,但瞬间被坚定所替代,冲向了康敏,动作干脆的扯开她右肩上的衣物,抹药的同时,大片雪白对准了段誉。   咕噜~   愈发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段誉逐渐没了暴戾之气,坐回了原位。   一旁的乔峰感受到段誉的变化,也不由得回过神来,刚想问二弟发生什么事时,这才猛然发现,段正淳居然已经是一具尸体!   张了张嘴,大手拍了拍段誉的肩膀:“二弟,节哀!”   他的目光在段正淳尸身上一扫而过,只是匆匆一瞥,但又忽然扭过头来,轻咦道:   “二弟镇南王似乎是被人所杀,生前受了折磨,你可知凶手是谁?大哥帮你报仇!”   听到乔峰的话,段誉悲从心来,但还是生出了些许宽慰,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多谢大哥好意,不过仇我已经报了。”   乔峰联想到两人从外城归来,这才点了点头,不再提这件事,开口问道:“二弟如今有什么想法?”   “我爹既然去了,那我只能回大理继承王位,等来年再承接大理皇位。”段誉摇头苦笑,仿佛当皇帝是件什么坏事一样。   乔峰略作沉吟,有些犹豫道:“二弟,我在中原已是孑然一身,如果二弟不嫌弃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大理暂住些许时日。”   “大哥去大理,小弟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段誉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当即发出了邀请。   苏云看着这兄弟二人相谈甚欢,目光在乔峰身上停了不短的时间。   这家伙说他不蠢吧,无论是原著里还是现如今,都在带头大哥是谁的问题上被人耍的团团转。   可要是说他蠢吧,他又能带着丐帮打出天下第一大帮的威名,如今更是短时间内推断出来有人要对大理不利,这才主动要去大理。   只是苏云并没有掺和的意思,等到陪东方不败了结了钟万仇,再把这口锅丢到方杰身上之后,他便去隋国一趟。   ……   万劫谷对于大理外的人来讲很陌生,可在大理境内,也算是二流势力了,倒也不算难找。   再加上有着苏云从甘宝宝那里要来的路线图,他和东方不败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钟万仇的老巢。   此时的他废功重修,纵使有着教内神功,然而乾坤大挪移对经脉受损并没有什么帮助,以至于十六年过去了,他的实力才不过是先天五重。   这丁点儿实力,在苏云和东方不败手里连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嘎吱——   东方不败推门而入,秀眉微蹙,眼角流露出不耐的神色,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语气不善地说道:   “这家伙倒是硬气,怎么问都不肯说那些功法在哪。”   靠在一旁,枕着任盈盈的膝枕,吃着蓝凤凰花蜜的苏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早跟你说了我有办法,看,现在还不是得我出手!”   “那你倒是去啊!”东方不败冷笑,她可是对钟万仇用上了日月神教许多酷刑,就这对方都没吭一声。   苏云能有什么办法?   “去,去了!”蓝凤凰双眼翻白,不由自主地叫道。   苏云避开了花露,一脸邪笑的问着东方不败:“我要是能问出来怎么办?”   “你要是能问出来,以后我让你做主人。”东方不败心知这个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当即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但如果你问不出来,从今往后,你在我这里永远也别想站起来!”   “一言为定!”苏云胜券在握的离开房间。   半个时辰后,捧着一箱功法走了进来。   “哝,你要的东西全在这儿,东方大教主,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东方不败翻阅着箱子里的功法,越看脸上的煞气越重。   到了最后,干脆将箱子狠狠的扣住,狠厉的目光扫向房间外,脸上杀气四溢。   好你个钟万仇!   我拷问了你三个时辰,你一声不吭。   苏云才去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全交代了。   你这是瞧不起我?   苏云见状眯眼笑道:“东方啊,你要知道,对于舔狗来说,自己的命永远比不上他心里的女神。”   “可惜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所向往的林荫道,在每个夜晚跟清晨,都沾满了白露。”   东方不败目光躲闪,与其讥讽的转移着话题。   苏云叹了口气:“还是一方教主呢,说话都不算数!”   嘭!   东方不败一拳捶在箱子上,脸上攀爬起了绯红,牙缝中挤出犹如细蚊呢呐的两个字:   “主人!” 第七十章巨鲲帮云玉真   东方不败当晚便灰溜溜的回了明国,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当真让苏云回味无穷。   等他回到小城客栈后,向众人解释了自己要去隋国一段时间的原因。   起初王语嫣还将信将疑。   等到苏云组织了一场对抗赛,以一敌十完胜之后,这带着点小骄傲的孔雀,就又变回了原先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   “魏郎,坏坏!”   王语嫣虽然是小白兔,在五凤里面人缘最好,温婉的性子跟谁都合得来,但她也是最贪吃的,尤其是吃完之后还要小声污蔑苏云一句。   这可让苏云忍不了,于是在吃了五份盖浇饭之后,在王语嫣惊愕地眼神里,又对她来了次饭后特训,一对一教学。   胡天胡地了四五天后,苏云被迫踏上了去往隋国的路。   ……   残隋地处九洲大陆东部偏北,临近于海,因此魏渊选择了走海路。   恰巧一艘来自【巨鲲帮】的巨船正要贩运私盐,苏云便搭了个“便船”。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隋国海域辽阔,然而攻打高句丽仍选择陆路行军,杨广当真是,呵~”   苏云躺靠在甲板上,原本身下舒适的藤椅,随着身旁自来熟的人的话,也变得膈应人起来。   苏云刚闭上眼,耳旁那几个穷酸又开始嗡嗡起来,说什么“杨广无才无德”、“太过急躁动摇世家,没了治国的根基”之类的,惹得他心烦,直接出手,将几人丢下了海。   本想着可以安安静静睡一觉,结果,一阵香风袭来,面前多了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身穿湖水绿色的紧身武士服,身量较高接近一米七,身材丰盈,曲线玲珑,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让人血脉贲张。   双腿修长,包裹在浅绿渐变色的流水型丝袜里,淡绿色的长靴紧扣住半截小腿,显得愈发的笔直。   而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灵动剔透,娇靥若花,唇红齿白,眼波流转间总是带有一丝媚意,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到就想扯到床上大快朵颐的绝色妖娆。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这位乃是巨鲲帮的帮主,在江湖上享有【红粉帮主】艳名的云玉真。   只要对她有帮助,甚至哪怕只是看对了眼,都可以得到这位帮主的青睐,当一日入幕之宾,贪欢一晌后两不相欠。   苏云并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就像康敏,即便长得再好,他也是碰都没碰,毕竟即使套上了垃圾袋,还是觉得垃圾桶很脏。   “你在我的船上闹事?”   她的话虽是问句,却无比肯定,不过语气里倒是没有多少的怨气,反倒有种被惊艳了的感觉。   云玉真眼波流转,只是一眼就被苏云吸引,她在各国间行船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可像是苏云这般好看的,还真不曾见过!   她本就是放浪之人,当下毫不掩饰自己的心迹,向前迈步时左脚靠右脚,平地摔倒向苏云的藤椅。   苏云掀起眉,本想着避开云玉真,看她摔到地上的狼狈发笑,但他在船上也快有小半个月了,素得生厌。   既然这个女人有百花点,他就勉为其难当做杯子用吧!   云玉真落入藤椅,34D贴在苏云心口,一只手搭在苏云肩膀上,轻呼声里吐气如兰,“少侠好狠的心,见玉真摔了,也不肯搭把手帮扶下~现在玉真可疼了呢~”   云玉真不愧是红粉帮主,倒下之时胸前衣襟已经展开半截,入怀之后更是雪峰半遮,略见红顶弹珠,如今又是酥骨媚音,极尽挑逗之能。   若苏云是个纯情少年,只怕便要在这软玉温香中丢了宝贵的元阳。   可惜,这等诱惑对于他一个老司机来讲,还差着点。   苏云毫不客气伸了一只手进去,托出摇晃,五指间滑腻闪出淡淡白光,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云帮主揉一揉,不知是哪里疼,云帮主只管说,在下祛疼止痒有一手的!”   “只是手?”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对待,云玉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顺着苏云娇声轻笑。   “我还有一根伴生神器,只可惜素来喜净,可惜红粉帮主未必是‘红粉’佳人,我自然不愿意脏了它。”   苏云根本不掩饰对云玉真的鄙夷,眼底的轻蔑,目光里的不屑,充分的表达了他只将这个女人当做路边青楼里的风尘女,只不过身份高了些罢了。   云玉真顿时脸色一变,虽然苏云无论哪一点都长在她的审美上,也是她投怀送抱想要春风一度。   但她毕竟统领数百人的大帮,在江湖上有着一定的地位,就算是那些窥视她艳色的臭男人,都在明面上对她客气有加。   哪怕是隋国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策,这公子哥儿为了得到她,也是花前月下虚情假意的讨好了好长时间,才得偿所愿。   现在,眼前这混蛋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女奴一样随意轻贱,一点尊严都不留,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云玉真霍然站直,厉声怒道:“你把我云玉真当成什么了!”   只是她还未站起身,脸上便痛的流出泪来,原来是苏云的手陡然加了力,闻言更是一把将她扯了回去。   云玉真到底是女人,遭此大厄,不由得痛呼出声,潸然泪下的粉面怒意突燃,借着倒下之势,立掌如刀削,水绿色内力环绕在手掌上,眨眼便砍在苏云脖子上。   “力道不错,位置再往下点就更好了。”苏云能躲,但没必要,凭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哪怕是乔峰的战神体质都要甘拜下风,云玉真的全力一击打在脖子上,和按摩没什么区别。   “你是宗师?!”云玉真只觉得一掌打在了厚实铁块上,仿佛骨头都裂开了,整个手掌都在颤抖,但更让她骇然的,还是苏云风轻云淡的态度。   她可是先天九重!   全力一击之下,浑身力道仿佛泥牛入海,没让这个男人动摇半分不说,就连他身下的藤椅都没有震碎!   如此惊人的一幕,云玉真自然先入为主,将苏云当做了少年宗师。   苏云只是笑笑,并未和她解释,谁会和道具聊天啊?   “过来吧你!” 第七十一章 傅君婥   云玉真慌乱至极,猛然瞥见二楼一道白衣靓影看了过来,急忙高呼:“女侠救我!”   可惜对方只是冷眼相看,并未有所反应。   苏云心底嗤笑,将云玉真抱起,贴着她的粉背,两手托着膝窝。   云玉真霎时间丢脸无比,下意识想要弯腰,却被苏云冷喝命令:“自己托着!你也不想被我废去武功,等玩腻后卖到最低档的勾栏里,让整座城的贩夫走卒都排队来品尝【红粉帮主】的滋味吧?”   听到这样冷酷的话,云玉真不禁浑身僵硬,目中露出惊惶之色,只能照着苏云的吩咐去做。   苏云将这些日子在船上的憋闷宣泄过后,直接将云玉真丢到地上。   目光落向了二楼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身着白色武士服,甚为紧身的衣衫把那曼妙修长的躯体勾勒出一道玲珑的曲线,生就一副沉鱼落雁的美丽容貌,美眸如同一湖秋水,配合细长入鬓的纤眉,如玉似雪的白嫩肌肤,风姿绰约又不失高雅的姿态,的确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她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已经脱去青涩,体态纤浓合度,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丝丝迷人的成熟风韵。   她是来自高丽的女剑客,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弟子傅君婥,来隋国的目的很单纯——   复仇!   只不过在途中得到了宇文化及要带人去石龙道场抢夺《长生诀》,这才借乘了巨鲲帮的船只。   先前一直在房间中苦修,听到甲板上那群酸儒的话后,本想出来教训他们一顿,哪知那位公子率先动手将他们丢下了船。   这让傅君婥对苏云升起了些许好感,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先是那个妖冶的帮主投怀送抱,紧接着便是那个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毫不拒绝,甚至出言羞辱,如今更是做下了“霸王”的恶行!   傅君婥对苏云的好感顿消,看向他的眼神和看向渣滓没什么区别,只是为了搜集罪证,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看完了全程。   如今见到云玉真居然真的听苏云的吩咐,清理起苏云狼藉的神器,顿时不再掩饰心底的厌恶,出言讥讽道:“汉人真是下贱!”   这话一出。   苏云顿觉不爽,一脚踢开云玉真的同时,身形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凌波微步踩在半空中,气度飘忽若仙。   嗯,自动忽略那条狰狞黑龙的话,这确实像是从画中走出的飘渺人物。   厌恶的表情还留在脸上,傅君婥突然娇躯一震,眼中厉芒一闪,系在小蛮腰上的长剑无声无息的出鞘,瞬间便握在手上,因为她竟然听到有其他人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身后!   只是对方的身法明显快过自己,万不可轻举妄动,只得问道:   “阁下是谁?”   此时傅君婥才发现,原先还在甲板上的苏云竟然不知所踪,再结合身后那道呼吸,她的身上不由得冒出冷汗,脑海中生出了和云玉真一样的想法——   少年宗师!   然而苏云现在的确是先天九重!   只不过是他将先前积攒的百花点用在了对《易经》的感悟上,这不仅让他如今对自身功法的感悟愈来愈深,功法和武学通通到达了出神入化,而且他生出一种预感:自己距离感悟出【神】只怕不远了!   如此层次的修为,用来对付一个只有先天九重,连半步宗师都不到的傅君婥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过对方既然也在风月宝鉴上,那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搂百花点的好处。   对于她的问话,苏云也是一概不理,见拨开武士服的裙摆时傅君婥不安的扭动身子,他更是冷笑渐起,动作粗暴的将她的中裤狠狠往上一提,当即便让这美人剑客面色煞白的痛呼出声。   “不过一番邦贱人,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也就是杨广没用,三征高丽不成,丢尽了中原各国的脸,否则你不过是做新罗婢的下场!”   “贱人!”   苏云见到傅君婥里裤上的暗色,更是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果然是天生的贱人,看戏就看成这样了,婊子还在这儿装什么圣人!”   “不是!你胡说!”傅君婥眼眶通红,只觉得身后之人平白长了一副好相貌,实际上卑劣的还不如地狱的恶鬼,她恨不得一剑攮死……   剑?   意思恍惚间,傅君婥这才察觉到不对,自己的手上的剑呢?   苏云把玩长剑,脸上笑容逐渐变态(划掉)和善起来。 第七十二章宇文化及,石龙   十天后。   巨鲲帮的【姬你太美号】至隋国江南,刚到石头城地界,就被几艘艨艟斗舰团团围住,只见旗上打着“宇文”二字。   而最外围,一艘五牙战船耸立江上,百余尺的高度宛如一截小型城墙横在江中。   “看看人家的船,再看看你们的船!以后别叫巨鲲帮,叫菜鲲帮好了!”   苏云拍了拍云玉真的酥股挺翘,讲了个冷笑话,显然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云玉真只敢陪着笑脸,谄媚诱惑,又满是无奈。   如果这些天不是那个新罗婢分担了苏云大部分火力,就她那点微末伎俩,早就被折腾死了,所以早已从身心两方面臣服苏云了。   面对他的笑话,也只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船只掉头!前面是宇文将军的五牙战舰,扬州封城,三日之内不得进出!”艨艟斗舰上,一黑甲铁卫高声喝令,麾下战船接起云气,连绵在一起,仿佛成了一个整体。   听到军士的传令,云玉真脸上也是不好看起来,她本就是贩私盐起家,若不是巴结上了独孤阀,也做不到如今的地位,又如何敢与宇文化及抗衡?   可问题是,她旁边还有苏云啊!   “退。”   出乎云玉真意料的是,苏云居然选择了退步!   对手下疑惑地下了命令,看着飞速倒流的景象,云玉真心中难免有些庆幸,若是真要和宇文化及对上,她的巨鲲帮怕是要在顷刻间覆灭!   就在云玉真松了口气的时候。   苏云已经带着降服了的新罗婢傅君婥立在了栏杆处,对着云玉真发号施令道:“自己离去吧,收购铁甲强弩,军资粮草,等我的命令。”   云玉真躬身行礼,垂下的脸上满是悚然,主人这是要参与隋国皇权更迭?   栏杆上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等云玉真抬头时,苏云和傅君婥已经飘然而去,看其方向,应当是石头城的模样。   ……   石龙道场。   苏云带着傅君婥先来了此地。   宇文化及行的是水路,长途虽然便捷,但是短途赶路反而比不上苏云的轻功。   这也是为何他要退让的原因之一。   看着面前气派的牌坊,两边石柱上雕龙环绕,栩栩如生龙首仰空,霸道异常。   往里走去,武场的牌楼气派,空旷的一楼只有一人盘坐在蒲团上,气势诡异在先天九重和准宗师间徘徊,似是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显然是这家武场的主人——石龙道长。   他的身高不算高,大概一米七左右,长相也比较一般,但他脸上的气色,却很古怪,隐隐的可以看到,他脸色半红半白,看起来有种阴阳不调的感觉,显然是在强练长生诀。   长生诀被广成子以甲骨文书写,虽然只有七幅图,实际上每一幅图单独出来都算是一篇绝世功法。   石龙没有天资还妄图参悟七幅图,自然是走了邪道,心性也由善到恶,见到苏云和傅君婥走来,睁眼便是一掌。   一人高大的掌印瞬间从他掌心中迸发,余劲震得石砖开裂,瞬间便在道场内犁出一道深沟来。   呛啷!   傅君婥挺身拔剑。   长剑在手,整个人的气质从温婉可人的新罗婢瞬间切换成了英姿飒爽的美剑客。   只见半空寒光闪烁,簌簌剑音嘈杂,声势骇人的掌印瞬间被切成碎影,消散在空中。   石龙的身影却已从蒲团上消失不见,两肩一高一低斜着,脚步一深一浅跛着,趿拉着步子向到场内逃去。   诡异拙劣的姿势像极了与旁人婆媳偷情被打折了腿的狼狈老王,速度却快地带起一阵向内的风息。   “主人……”傅君婥不擅长轻功,眼中既是忐忑,又是恐惧地想和苏云请罪。   扭头之时,已经不见了苏云人影。   嘭!   石龙正暗叹倒霉,眼前忽然一道黑影晃动,胸口便响起一声沉闷的中音,身子向后抛飞的时候,胸骨处才传来痛到他抽搐的疼痛感。   砰!   身子砸在地砖上,石龙却未曾弹起,而是一瞬间变得绵软无比,借着这股力向门口滑去,活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傅君婥身影犹如跳舞一般灵巧地落在石龙身前,手中长剑剑气四溢,宛如长绫一般将石龙退路封锁。   啪!   石龙面露无奈,一掌拍在地板上,身影直立而起,数块石砖接连砸向傅君婥。   正欲再动时,苏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掌心正对脑门,雄浑如海的内力凝聚,仿佛下一秒就能爆出一条龙来!   石龙怂了。   老脸挤出笑容:“老道还以为是哪家债主上门,原来是二位青年才俊,不知贤伉俪上门有何要事?” 第七十三章长生决,宇文化及   “无事,只是偶然听闻石龙道长得了一份长生诀,心生向往,特来求此一观。”   苏云掌心掌劲凝聚不散,说话时面上带笑,明明是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却给人一种阴冷的、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一点石龙感觉得尤为清楚。   咕噜~   石龙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半红半白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一高一低咧开,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边拿边说:   “倒是老道愚笨了,我这石龙道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本长生诀了,还请少侠……去死吧!”   石龙满脸苦涩无奈,说话时更是摇头唏嘘,将长生诀递给苏云的一刹那,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神门穴,另一只手聚起全力拍向苏云脑门!   他对这一掌异常有信心,若是拍实了,结合他领悟的长生真气,曾打退过气脉宗师!   “嗤!”苏云一手单握长生诀,另一只手挡在身前平推而出,刷刷刷连拍七下,全部印在了石龙掌心。   “呃!”   石龙的瞳孔猛然缩窄,细如针芒,眼白上染起血色,整个人一声不吭直挺挺向后倒在石砖上,发出“啪”的轻响,眼、耳、口、鼻无不渗出血,体外没有一丝伤势,但身体里面血肉软塌,贴在地面成了一张皮。   降龙十八掌之【利涉大川】!   此招表面声势平平无奇,实质上猛力凝聚掌,能硬生生震碎中招者全身筋脉骨骼,但在苏云手中,经脉骨骼连带着脆弱的内脏都被一并搅成细碎!   这一掌若是由刚猛无俦,勇不可当的乔峰打出来,石龙最多是筋断骨折,还能维持个人样。   哪怕是刚中带柔的洪七公或者是刚柔并济的郭靖,也居然打不出如此阴损的掌力。   由此可见,苏云已经将降龙十八掌的“柔”劲领悟到了一定程度。   “这石龙也算是一方高手了,短促爆发间,掌力居然能和宗师媲美,倒是不弱。”   苏云点评两句,便将目光挪向了手中的《长生诀》,整本书由玄金丝织就,遇水不溶,遇火不焚,非神兵利器不可伤。   内里翻开,共计七千四百种的甲骨文字形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是比起原文,更使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苏云有着【战神宝鉴】在。   将那副铁牌拿出,将长生诀放在上面,整部书仿佛受到某种吸引一般,不断翻展,上面的甲骨文被铁牌缓缓吞了进去。   镜面上浮出七个金色小人,前五个小人身上标注的是各处窍穴,体内的行功路线并不相同,但是彼此间仿佛可以联通起来。   后两个人身上的经脉最为繁杂——   第六个人似是在走路,经脉穴位以红点虚线标示,与第七人全无分别,但行气的方式却刚好相反:是起于天灵,归于天灵。   第七个人却是仰卧在地,行气方式起于右足涌泉穴,归于左足涌泉穴。   仔细看去,一上一下,一动一静间,竟然将前五个人的运气途径乃至窍穴全部包含在内!   与【合欢】一般,金色的字迹顺着苏云的手没入身躯,仿佛传功一般,将【长生】的信息传授给他。   【长生】嵌合天地自然奥理,其理念是人身乃一小天地,身外又是另一天地,所以只要把握到这两个天地的自然之理,内外两个天地就会合而为一,浑成一体,乃是上乘的炼精化气的道家功法。   但如果没有【合欢】提供足够的精气来打通内外天地沟通的窍穴,只损耗肉身所带的精元,虽然也能够修炼,但终究有损精关,无法生育,也无法做到增长寿命。   “果然是个大坑!”   苏云感受完【长生】的功法之后,再和长生诀做了个对比,发现长生诀完全是个坑!   想练长生诀,就不许有内力,必须要以自身窍穴吸纳天地精华,以后天之躯容纳先天真气,而且修炼时还不允许有主动修炼的心思,必须符合道家“清静自然”的心态。   能做到这一步的,苏云想了想,貌似也就是当年黄裳领悟万寿道藏时做到过。   除此之外,江湖上再没听过这种人物。   但眼下,扬州便有两个适合练功的人——自号扬州双龙的寇仲、徐子陵。   对于寇仲,苏云并没有什么恶感,甚至还极为欣赏他的性格,有野心,敢打拼,是个当工具人(划掉)好徒弟的人选。   可对于徐子陵……   啧,圣母白莲一个!   苏云讨厌徐子陵,绝对不是因为他采了佛门和魔门两大圣女的原因,而是因为这个人确实有种“毒性”在里面。   好兄弟寇仲白手起家,打拼出了南方基业,同时和老丈人宋缺联手,与李唐雄踞南北两岸,甚至于麾下的少帅军远胜李唐,如果不出意外,未必不能够一统天下。   结果徐子陵因为师妃暄的话,选择劝好兄弟寇仲舍弃基业隐居,还天下一个太平……   典型的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所以,苏云选择将第七幅图的经脉调整了下,变成了起于左足涌泉穴,终于右足涌泉穴。   这样的话平时一个人练功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一旦徐子陵和寇仲开始修炼,就会变成寇仲的采补工具,一身修为化作嫁衣。   傅君婥眼神闪烁地看着苏云,亦或者是他手中的长生诀,她的好感度虽然已经被苏云怼到了满值,但是好感度终究不是扭曲掉她的三观意识,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爱情”能大得过国仇家恨。   “怎么,想要拿这个功法去引起隋国内战?”对于傅君婥没有掩饰的目光,苏云自然不会毫无所觉,扬了扬手中的长生诀,他脸上的笑容像极了诱拐兔子的狐狸。   傅君婥点点头。   她有自己的目的不假,但她并不会欺骗苏云。   苏云轻呵笑起,将长生诀握在手中,转身向着道场外走去,“这件事你不用管,隋国自然会乱起来。”   傅君婥没有说话,手中长剑收回剑鞘,系于腰间,又变回了苏云的新罗婢,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片刻后。   寂静的道场中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两队士卒涌入立在两旁,中间空出的大道缓缓走来一个鹰视狼顾,面容古挫的男人。   正是如今隋国四大门阀之一宇文阀的阀主,杨广面前的红人——宇文化及!   目光落在石龙的尸体上,宇文化及的脸色并不好看,一路紧赶慢赶,仍旧被人捷足先登,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烦躁,尤其是石龙的尸体还热,看样子对方比他也早到不了多久,这就更让他感到没面子。   宇文化及心情不爽,那自然是要找出人来,杀掉泄愤!   “传令下去,扬州封城,扬州卫搜查所有武林人士!绝地三尺,也要将那个家伙逼出来!” 第七十四章 大唐双龙,卫贞贞,宇文化及   踏踏踏!!   一队又一队黑甲卫从身边掠过,苏云和傅君婥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自顾自的吃着口中的包子。   “不得不说,这包子确实有点香,吃起来味道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卖包子的美娇娘好不好吃。”   苏云形容俊逸,气质儒雅,好似带着侍女出行的哪家公子,就连那些黑甲卫都没有怀疑他是武林中人。   可偏偏他这话却粗俗无礼的很,惹得“包子西施”卫贞贞面红耳赤,羞涩地垂下头。   啪嗒!   傅君婥面无表情的戳破一个包子,连带下面的碟子一起碎成了几块。   先前污言秽语都没引出的老板,此刻却蹿地比谁都快,三两步跳到桌子旁,佝偻着腰赔笑道:“客官,这碟子碎了,可是得赔钱的!”脑门子上贴着的膏药散发出恶臭,像极了他这个人的品行。   啪!   一枚十两银锭被拍在桌子上,亮得包子老冯双眼勾直,脸上按捺不住的喜意越出。   “这锭银子赔你碟子,再买那个包子西施,够不够?” 傅君婥的声音像她的剑一样冷。   老冯的脸僵硬当场,视线在卫贞贞和那十两银子之间徘徊,干笑着说道:“这位夫人,十两银子是不是太少了些……”   “人头如何?”   “唔……”包子老冯瞬间苦了脸,他虽是市侩人物,却也知道这些江湖人恶的很,绝对做得出强抢美人的事。   但卫贞贞那可是他的摇钱树和出气筒,就这么轻易被抢走,他还是心有不甘。   老冯平生第一次端正了态度,严肃着脸说道:“十两银子买她足够了,再送您两屉包子!”   老冯心头滴着血,面色发狠地瞪着卫贞贞,“贱人!还不过来见过这位公子!”   说着,还用手去扯卫贞贞的袖子,恶狠狠地将她拽到了苏云面前,又送了两屉包子过来,谄媚着笑脸:“公子,夫人,请慢用。”眼巴巴的盯着那枚十两银锭。   傅君婥很厌恶这样的人。   所以她甚至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只是点了点头。   老冯心里骂娘,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去拿那银锭。   只是他刚伸出手,就见一旁坐着的那个俊俏的公子拿丝帕擦了擦嘴,目光扫了过来。   像刀子一样冷。   “她是我的人了,对吧。”苏云的声音温和,说话时伸出一只手捉住了卫贞贞躲避的双手,皮肤白皙娇嫩,只是手上多有老茧,不过用来五龙抱柱的时候,倒是有点别样效果。   “是,是。”老冯不知道苏云葫芦里想卖什么药,但还是本能的额头冒着汗,后退了一步。   “那你刚才用哪只手扯得她?自己剁下来,我放你条活路。”苏云看都不看老冯,拉着卫贞贞坐到了身旁,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   一张小小的瓜子脸红扑扑的,五官俏丽,宜喜宜嗔,真是天生丽质,不算是容颜绝世,但比起那些江湖侠女,气质却是小家碧玉,另有一番风味。   起初,苏云对这个女人能上风月宝鉴并不理解,但想到她是扬州双龙初期最亲近的人,又是反派宇文化及心爱到为之殉情的妃子,此刻再见到这个女人秀外慧中的模样,也算是勉强认可了。   既然他认可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无论是做妾还是作婢,那都是他的人,如今受了欺负,那就得找补回来。   扑通!   老冯当即痛哭流涕地跪在了地上哀求,声音之凄厉,情绪之悲愤,瞬间引来了搜查武林人士的扬州卫的注意。   “你们是做什么的!”因为黑甲卫刚走上前一步,就被自家队长推到了身后。   “滚,或者死。”傅君婥的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苏云无视了这些士卒,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落到了两个毛头小子身上。   一个黑皮短发,面容清秀方正,眼神坚毅,哪怕看到了苏云的目光,仍是挺直腰板儿瞪了回来,要不是被他身旁的那个少年死死抱住,只怕已经冲了上来。   抱住他的少年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容,但就冲抱住黑皮少年的态度来看,不是个谨慎的,就是个懦弱的,或者两者兼有。   卫贞贞察觉到苏云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偏过头顺着看了过去,等见到那两个少年,下意识轻呼:“小仲,小陵!”   “认识他们?”苏云明知故问地笑了起来,温和的气质全然不是强抢民女,还要砍掉苦主一条胳膊的恶人。   他到底是要离开隋国的,可这边社稷动荡,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丢下这么一块肥肉总觉的亏心,所以他才顺便找到扬州双龙,为得就是投资这俩人,让两人拼出一番基业,最后自己鸠占鹊巢。   苏云丝毫不怀疑这两人的能力与品性,毕竟是原著中的气运之人,就像是乔峰一样,总会莫名其妙走上“正轨”。   “嗯,他们,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虽然顽皮,但是性格不坏……”卫贞贞的话柔柔的,声音也不大,像是山间的溪流般清澈柔顺。   对与她这么快接受了自己的定位,苏云并不感到诧异。   无非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苦命人罢了。   他起身向着扬州双龙走去。   身着黑甲的扬州卫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傅君婥的剑气了结,人群哗啦一声散开。   扬州双龙也被吓到了,想逃跑的他们却被一股气势死死的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陵少,抢走贞嫂的那个人来了,咱们不会死吧?”寇仲咬着牙怒目相向,牙缝中挤出的话却是意外的忐忑。   “仲少少说两句,咱们先服软,人家是江湖高人,说不准不会理会我们。”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救贞嫂。   徐子陵后半句话只是憋在心里,没有敢说出来。   这时苏云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前,邪笑地搂住卫贞贞,在几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低头吻住了她。   片刻后分开,却是唇齿留香,脸上不由得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来。   “混蛋!”寇仲的情绪瞬间爆发,怒不可遏想要冲向苏云,却被徐子陵死死搂住,动弹不得。   苏云轻笑一声,“这种感觉很无力,对吧?   如果不想以后看到自己重要的人死在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不妨跟我走,我来教你们武功。”   寇仲和徐子陵犹豫了,彼此一上一下对视,有些摸不清苏云的路数。   徐子陵松开寇仲,正在斟酌语言的时候。   寇仲已经抢先开口:“你有什么本事?”   苏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大批密集的脚步声。   以及一道冰冷的几乎可以将空气冻出冰碴子的声音:   “敢杀我宇文化及的人,居然是个毛头小子!还不滚过来受死!”   苏云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地向后指了指:“认识?”   寇仲犹豫的看了那边一眼,一个霸气侧漏的中年男人正冷冰冰地看过来,他有些害怕的退了腿脚,咬牙道:“认识,很威风。”   “也很厉害。”苏云补充道,又顿了顿,“但我杀他,很容易。”   说完,便转身走向了宇文化及。   自从在宋国胡天胡地了几天几夜之后,【合欢】带来旺盛精力的同时,也让苏云心头养的“恶气”变得异常庞大。   就算是一路上熟读道家经典,钻研易经,找了两个宣泄工具,也没能让他轻松多少。   如今苏云虽然得到了【长生】,可以炼精化气,但只依靠自己的修炼速度还是太慢。   最快捷的方法只有三个:   战斗!   战斗!   还是tmd战斗!   对象无分男女,只要程度足够激烈就行!   所以,拜托了宇文化及,麻烦撑的久一些!   可千万不要,死得太快啊! 第七十五章宇文化及死,收双龙   宇文化及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此时他并不知道苏云此时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愤怒。   原先被人摘了桃子就让他心情很不爽,如今还敢有人犯事杀人,更是让心情不好的他愈发火大起来。   对于苏云的话,宇文化及更是冷笑不止。   我一个宗师,还能让你个先天九重给我锤了?   宇文阀的家传功法【冰玄劲】可以修炼出至阴至寒的异种真气,再加上宇文化及天生经脉开阔,韧性极强,因此只是气脉宗师的他,战力超乎寻常,加上手握权柄,更是让他目空一切。   “摆阵!”宇文化及心中虽然轻视苏云,可真要斗起来的时候,还是选择让手下军卒摆出战阵加持。   九州大陆武道为尊,但韩公子非说得好:“侠以武犯禁”,因此各国君主都对武者有诸多限制措施,而兵家战阵便是其中之一——   通过连接士卒之间的内劲气力,汇聚成军阵,加持在主将身上,使其发挥出超乎原本的实力。   训练有素的军队,类似于宇文阀的麒麟卫,足以提升宇文阀高手实力三到四成!   宇文化及本就是宗师实力,如今更是被军阵增幅,气势愈发骇人。   原先还晴空日照,有些热气的四周,此时竟变得有些冷了起来,寇仲和徐子陵甚至呼出了白气。   “陵少,你冷不冷啊?”   “冷啊仲少,这大夏天的怎么这么冷?”   “闭嘴!”傅君婥冷冷地斜了眼双龙,然后扭头看向苏云,一只手握在了剑柄上,神色肃穆,似乎随时都要出手相助。   苏云化作一道白影,四周的寒气尚未涌到他的身上,便被一股阳刚内力排开,脚步腾挪间,好像有一枚八卦在脚底展开。   昂!!   苏云左手背负,右手拍出一式【时乘六龙】,顿时六龙齐出,浩然势大,盖地铺天撞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凛然不惧,沉气一喝,脚步连连踏空迫近苏云,冰蓝色的真气迸出体外,在他身旁凝聚出一只麒麟虚影,炸出淡淡涟漪波及四周,犹如水波扩散,给街道两旁炫起一层霜白。   麒麟和金龙撞在一起。   却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便破碎开来。   两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另一侧,彼此间凝聚的掌力拍击在一起,瞬间半条街都被余波波及,房屋塌成了废墟不说,地表都被掀起了一层皮!   两道人影一触即分。   宇文化及在空中翻转数十圈后落地,两掌猛的向下压去,瞬间激荡起滚滚灰尘向四周散开。   苏云风轻云淡落下,足尖连点地面,凌空再度迫近宇文化及,居高临下一式【飞龙在天】砸下,雄浑掌力化作巨龙出击,势大力沉好似攻城锥般撞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躲闪不开,左脚狠狠跺地,身子屈展后仰,两臂张开,一双肉掌瞬间变成紫红色,猛然向中拍击,两股劲力撞在一起,化作一只冰雕白虎奔向巨龙。   龙虎相斗,一时间纠缠不休。   但苏云使出【双龙出水】,速度猛增,几乎是瞬息便出现在宇文化及背后,【鸿渐于陆】掌击背心将他拍起,【利涉大川】暗劲袭内,将他从内脏到骨骼粉碎,【履霜冰至】封锁经脉,彻底断了他的生机。   数招绝杀只在短寸之间,宇文化及被苏云单掌扣在背心举了起来,四肢绵绵垂下,脑袋仰面而泣,斑斑血痕自七窍流出,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宇文化及身死,扬州卫四散逃去,结阵的麒麟卫则是纷纷怒吼着向苏云杀来。   两百余精锐之师冲杀,气势奔腾让人胆颤心惊,带给卫贞贞三人的冲击远比宇文化及强多了。   可就是这样一支在他们眼中势不可当的军卒,却是被抽剑飞身而出的傅君婥拦住,在军卒之间纵横跃动,灵巧的像是穿花的蝴蝶,优雅的像是起舞的仙子。   一时间,不止是两个毛头小子,就连同为女人的卫贞贞都看得痴了,连苏云何时出现在几人身边都未曾发觉。   “好看吗?”苏云的手娴熟的揽上卫贞贞的腰肢,温柔的问话让后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点了下头。   许是动作大了些,卫贞贞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惊慌和不安,“老,老爷。”   “叫什么老爷,我有那么老吗?叫公子。”苏云的语气略做不满,搂住她腰的手向下拍了拍,咬耳朵道:“回头床上伺候的我舒服了,想叫什么都行。”   卫贞贞脸颊瞬间变成熟透的红富士,香甜可口,惹得苏云食指大动,亲香了一口。   不得不说,他结“交”了这么多女人,卫贞贞应该是性格最软的一个了,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只敢默默忍受自己的“暴行”。   一股腥风飘来,傅君婥手中长剑一甩,在地上洒出一道血痕,剑身瞬间寒光凛凛,不然滴血,然后收剑入鞘,自然的立到了苏云身后。   苏云斜眼看向双龙,脸上不带一丝轻蔑,但意思很明显:   这还不拜师?   双龙目光还落在那街道的遍地死尸上,怔怔出身,被苏云目光一刺激,打了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冲着傅君婥跪倒在地:“请师傅收我们为徒!”   ???   苏云脑门子上升起许多问号,看向双龙的表情,宛如写实版的地铁老人。   扭头问卫贞贞道:“我和她谁厉害?说实话。”   “公子虽然厉害,”卫贞贞低头声如蚊呐,眼神躲闪不敢看向苏云,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但只打败了一个人,那位姐姐用了这么短的时间,打败了那么多人,我,我觉得的是那位姐姐厉害。”   傅君婥宛如冰山一般的脸上绽放出笑颜,如月牙般眯起的眼睛彰显了她内心的雀跃。   你实力强又怎么样?   在这些不通武功的老百姓眼里,人数才是最重要的!   苏云“呵呵”一声,将自己修改过的长生诀丢给双龙,对着傅君婥说道:   “徒弟是没有了,儿子有两个,想要就教。”   说完,搂住卫贞贞向着远处走去。   看着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傅君婥没有来的心软了,冲着苏云的背影喊道:   “我教了。”   双龙顿时喜笑颜开,大声喊道:   “谢谢娘,谢谢爹!”   苏云的脚步顿了顿,声音远远传来:   “叫义父!” 第七十六章宗师,道家先贤,逍遥传承   【叮!成就:一血·卧龙出山已达成!   重复奖励:1百花点。】   “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苏云   【性别】:男   【实力】:先天九重(可突破至精、气两脉宗师)   【战力】:可匹敌一脉宗师   【功法】:九阴真经(出神入化),北冥神功(出神入化),战神宝鉴(合欢,长生)   【武学】:降龙十八掌(出神入化)   【轻功】:凌波微步(出神入化)   【能力】:重生(被动),帝王引擎(被动),标记(主动),每日结算(被动),心扉(被动),好感度(面板/被动),随机buff(被动),金刚不坏肾(被动),唯我所有(被动)   【天赋】:钢筋铁骨(1百花点),理解力(3百花点),感悟易经(9百花点)耐力(2百花点),根骨(1百花点)   【百花点】:3点   【当前buff】:好运来   【好运来】:初级福运光环,出门必捡钱,实力提升更容易得机缘   ……   “消耗3百花点,感悟易经。”   苏云话音刚落。   道韵自生,脑海中涌出无数的易算、玄奥、演变、道理来,远古先贤的智慧与他的思想在不断的碰撞,仿佛有无数的人再向他传授道理。   只剩下一层膜的【神】,也在这一刻被成功捅破。   苏云只觉得魂兮飘飘,瞬间来到了一处空灵的世界,一枚蒲团落在身下,几道身影围着自己。   “此乃道界,不在空处,不在实处,不在虚处,不在真处,只是我等道家同道聚起来考验后辈宗师是否可以入我道家门墙的地方,莫要心慌。”   一骑牛老者慈眉善目,笑起来亲近和蔼,捻须轻声问道:“道可道,名可名,何谓顺其自然?”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苏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回答道,话语即出,神色更是笃定,双眼神光熠熠,满是坚定。   老者脸上的笑容凝固,捏着长须的手指不自觉使了劲,嘴角抽搐退到一旁。   一宽袖青年长笑,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豪爽的脸上不带任何嘲讽,“三千浮华,何如一梦?真耶幻耶,虚耶实耶?”   青年说话时,整片世界仿佛化作碧海汪洋,一声悠扬鲸鸣从众人足下响起,将众人托举出海面,化而为鹏,展翅振往九霄。   “你看这是真是假?可愿行此道?”   “男人就要真刀实枪的干,春梦再多,醒来的时候,该冷还是冷。”苏云摇摇头,并不喜欢在虚实之间摇摆,平时可以一用,但当做武道……还是算了吧。   乐观青年豪爽退去,世界仍就是碧海汪洋。   面容古板,狭长狼目,两颊瘦削,面型像是大白萝卜的道人上前,颔下三尺长须飘扬,静静的盯了苏云一眼,皱着眉走过场似的说道:“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你觉得如何?”   “阴阳交合自当彼此奉献,只让一方得利,岂不是走了采补邪道?就如佛家密宗的明王证道,不知山下几多明妃尸骨!如此歪门邪道,云不屑为之!”苏云说的大义凛然,一身正气。   气得古板道人破口大骂:   “老子与你讲的是自然之道,庄子与你讲的是真假之道,老夫与你讲的是得失之道,你满脑子想的却都是男欢女爱,难不成离了那腌臜事你就练不了武了不成?!”   苏云面露诧异,板正腰反问道:“昔日公孙轩辕御女三千得以骑龙破碎虚空,难不成也是腌臜事?”   “我你XXX!×%!/”古板道人气得跳脚,直接挥袖离去,消失在了这片世界。   紧接着又是其他道人问道,苏云一一回答,只不过回答的方向永远聚焦下三路,摆明了自己跟这点事过不去。   最后问他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笑起来看不见眼的和蔼胖道士,“道分阴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补互生,如此可好?”   苏云一听眼睛瞬间亮起,章口就莱:“道长玩得花啊!这特么不就是六九换水吗!”   ???   老道士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一个一百多岁的童子听不懂啊!   茫然的看着其余几位道友憋笑的表情,老道士瞬间明白,以这小子的尿性,恐怕这又是自己不曾涉及到的知识盲区了。   “咳咳,既然你不满意我们的道,你自己又要走何种道?”老道士干咳两嗓子掩饰自己的尴尬,面容严肃的询问苏云。   苏云仔细想了想,“天理人伦,男欢女爱本就是天性如此,哪怕是天生石女,也不是无路可走,所以我应当修的是阴阳,人欲!”   “……”   一众道家先贤默然不语。   道家有清心寡欲派,也有纵情山水派,还有红尘炼心派,以往都以为自己包罗万象,什么人没见过。   但今天他们也算是开了眼,这世上竟然有对男女之事如此执念,甚至当做了毕生追求的人!   事实上对方早就已经明悟了【神】,宗师已是必然,但是能不能算是正统道家……这就得看他们同不同意了。   苏云看了看众位先贤,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说道:“各位前辈,小子侥幸得了昔日广成道长的传承,也是我道家黄老派的功法,还请诸位前辈一观。”   然后苏云将所有的【合欢】图录以意识散给了一众道门大佬,紧接着这汪洋大海之中便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除了最后问话的胖道人面色涨红高坐蒲团,其余几位道长都开始了评鉴,就连那位面容古板的道人也时不时点头。   最终道门大佬们一致认同,苏云可以列入道门宗师。   至于道号……   “要不你就叫阴阳子吧?正好也符合你的武道。”无聊骑鲲玩的豪爽青年笑着调侃苏云,果断收获了苏云一记白眼。   “说干就干才是我的武道,阴阳和合是我的【神】,还请庄子前辈不要误会。”   苏云打了个哈欠,面前的大佬们早就离开了,道号的问题,也就只有庄子和胖道人两人在乎。   “算了算了,道号这东西还是让后人去想吧,你们先前不也没有,走了!”   苏云懒得再陪这两个男人浪费脑细胞,拱手作揖,转身就离开了这方虚无道界。   等他回归现世时,左手上戴着的逍遥派的掌门扳指微微发烫,属于逍遥派的传承功法流入心间。   “嚯,宗师不行,还得是道家宗师才能当正式掌门,真不愧是逍遥派!”   苏云感慨一声,开始感悟起逍遥派的功法。   至于外界的风起云涌,他选择了暂不理会。 第七十七章宇文伤,师妃暄,白清儿偷袭   洛阳城,后宫。   隋帝杨广靠在宫女组成的肉垫上,享受着几个绝色美人的服侍,言谈间没有了文青帝王的文雅,全是粗鄙的荤话。   踏!踏!踏!   殿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稳稳的停在了殿门口。   “陛下,老臣宇文伤有要事相奏。”   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正一口叼住美人葡萄的杨广面露不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这老东西?”   但他也知道轻重,挥手禀退了身下的宫女,但还是左手搂住贵妃,右手揽住淑妃,冲着最后的德妃抖了抖胯,丝毫不在意三女袒胸露乳的模样,冲着殿外的喊道:   “滚进来说话!”   宇文伤疾步入殿,看到躺在殿陛上的死人,再想到自己死去的侄儿,脚步一个不稳,咔吧踩碎了块金砖,低头碎步疾行,俯首弯腰作揖挡在脸前,痛声疾呼道:   “陛下!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为我侄儿宇文化及做主啊!”   “做主?”杨广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葡萄,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可是他宇文化及又被人打了?无妨,他是我的心腹爱将,又是我的内宫大总管,不管是谁,我都给他出这个头!”   “老臣多谢陛下!”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他人呢?”杨广摆了摆手,视线在宇文伤身后一扫,发现不见宇文化及的身影,微眯起的眼睛中精芒一闪而逝。   “陛下,化及他,他在为陛下取长生诀的路中被一宋国武者偷袭击杀!”宇文伤一名老牌宗师哭得是老泪纵横,语气凄然绝厉,像是杜鹃啼血。   杨广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冲着宇文伤摆了摆手道:   “既然是江湖事,那就江湖了,该怎么处置的,你们宇文家自己决定。”   “是!多谢陛下!”宇文伤垂首谢恩,虎目中闪过厉色,有了杨广这句话,宇文家就可以倾巢而出,包括他这个老家主在内,三大高手,三千麒麟卫一齐上阵!   哪怕是大宗师宁道奇来了,他都敢挺直腰板说话!   就在宇文伤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杨广拉成了调子说道:   “那个宋国武者死不死无所谓,但是长生诀……”   “老臣一定为陛下待会来!”宇文伤抬起的双眼里杀气四溢,只是看到殿门外的绝美丽人,迅速耷拉下遮掩住,躬身道:“见过皇后娘娘。”   得了准许以后,宇文伤快步离去,对于身后的争吵声充耳不闻。   ……   洛阳外,帝踏峰上。   风韵犹存的慈航妓..静斋当代掌门人梵清惠一脸严肃的对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师妃暄说道:“妃暄,师傅刚刚得到消息,阴葵派当代魔女婠婠已经下山,只怕又是要为祸世间,此次你出山,有三件事情要你去做。”   “还请师尊吩咐。”师妃暄面如平静,国色天姿的脸上没有升起一丝情绪。   梵清惠点头道:“第一件事,便是你的武功。如今你已是先天九重,有慈航剑典和色空剑的加持,只要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必然是神脉宗师。”   “是,弟子下山之后一定努力修行,尽早突破。”   “第二件事是要你去扬州寻一个名叫苏云的宋国武者,一个月前宇文化及下扬州夺长生诀,被他当街斩杀。如果为师所料不错,长生诀便在此人手中。   我派祖师地尼有言,【战神图录】、【慈航剑典】、【长生诀】、【天魔策】乃是四大奇书,皆可让人从大宗师境,修入天人,最终破碎虚空而去。”   “师傅的意思是?”师妃暄轻轻皱眉,灵慧的眼眸中升起些许不解。   梵清惠的言外之意,她自然听懂了,那便是让自己将长生诀带回来。   可既然慈航静斋已经有了慈航剑典,又何必贪图道家的长生诀?   梵清惠轻叹一声,俯首望向天外,看天边云卷云舒,以悲天悯人的语气道:   “妃暄,慈航静斋“代天选帝”已经有四十余年,当年便是你师祖帮助文帝杨坚立国!   如今隋国皇室气数已尽,为了这天下黎明百姓,我佛门自当代天选帝!这也是你要做的第三件事。”   “在这个时候,长生诀流落在外,必然会引起江湖上不必要的纷争,你将它取回来,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再还于江湖,如此也算是消弥了一场祸端。”   师妃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辉的眼中亮起信仰的光辉,一股责任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师傅放心,妃暄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会将长生诀待会帝踏峰。”   梵清惠对弟子的觉悟很满意,笑了笑说道:“那苏云虽然能够杀了宇文化及,多半是仗着身边有大宗师傅采林的弟子协助,妃暄若是要动手,还是要先将他二人分散开才是。”   “弟子省得。”师妃暄见到师傅再没有其他话嘱咐,便施了个佛礼,飘然而去。   梵清惠看着师妃暄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一言不发。   ……   扬州城。   苏云已经在这座城市呆了一个月之久,原先积蓄下来的精气也都快速化成了膻中穴的北冥真气,虽然距离汪洋大海还有一段距离,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湖泊了,他估计自己的气海量,也就是寻常气脉宗师的十来倍吧!   “三脉同证宗师,居然真的有人做到了!”傅君婥哪怕半个月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此时仍就没有缓过来。   就连她师傅,高丽大宗师傅采林也不过是气、神两脉宗师,眼前这个男人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三脉同证?   可脑海里抱有疑问的同时,心中却又感到理所应当,她傅君婥的主人,就应该做到别人做不成的事!   “做到了又如何,现在不还是卡在了宗师境。”   苏云的话中难免带着些许郁闷,他本以为到达宗师境之后,便是一片坦途,哪知道是从一个圈子跳到另外一个圈子中——   宗师境只有一重,只需要做到精、气、神三元合一,便可以突破到大宗师。   说着容易,可真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大宗师的数量也不会那么稀少,以至于各国明面上都只有一尊!   想要做到三元合一,就必须将自己的三元构成“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练虚返精”的大循环。   苏云有【合欢】和【长生】在,前两关倒是不必在乎,唯独最后的【神】与【精】的大循环,缺少了最后一部分,让他有些麻爪。   看着苏云唏嘘的模样,傅君婥强忍着拔剑给他一下的冲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我打不过他,打不过他……”   傅君婥有自知之明,但有人没有!   叮铃铃——   银铃轻响,一匹白练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打向苏云,同时还有一股香风淡粉相伴而来。   “找死!”   傅君婥锐目寒星,手中长剑打出一道森森剑气,瞬间将白练劈开,却不可避免的吸到了一丁点儿香粉。   正欲挪动步子,忽然脸色胀红,迈不开腿,俏脸上多了几分妩媚,愤恨地瞪向偷袭之人:“居然用春药?无耻!” 第七十八章白清儿,婠婠   傅君婥怒目相向。   不远处那个绰约的美人却是玉手掩唇咯咯娇笑,这身白裙下露出曼妙曲线,身形高挑,该廋的廋,该肥的肥,加上精致的五官,丝毫不逊傅君婥,而且身上一股惹人怜爱的气息,都增添了很多魅力。   只是这般娇媚的女子,出手用的却是春药这般下作的东西,当真是让一旁的几个看客气得口水直流,巴不得再打得激烈些。   咚!   苏云见到那些人的痴样,皱眉不满,屈指在桌上轻轻一叩,清脆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在他指尖,而是从那些人的胸膛之中。   看着那些食客软绵绵的瘫倒下去,娇媚美人再也笑不出来,一根细细的蚕丝从指尖向酒楼外打出,正欲牵动身形离开时。   苏云弹指似刀,打出两记寒芒,一道打在手已经落在腿边的傅君婥身上,将那股欲望消弭;一道落在蚕丝上,将那娇媚女人的退路截断。   “不愧是可以绝杀宇文化及的大英雄!奴家白清儿,见过少年宗师苏云苏少侠。   传闻中说您朗目俊容,甚是英伟,清儿还不信,如今一见,才知道世间竟然有如此俊朗的男人……”白清儿额头冒汗,脸上升起妖媚的笑容,鬓角汗水滴落在白裙里,又滑又痒,可她半点不敢动弹,生怕苏云给她来那么一下。   “这么会说话?”苏云瞥了白清儿一眼,没把这女人放在心上,出手的虽然是她,但她背后一定有幕后主使的人,所以他不冷不淡的说道:   “会说你就多说点,我这里有一盘花生米,说一句吃一粒,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再停。敢重复一句,打你一颗牙下来。”   看着那盘满满的花生米,白清儿的身子立马摇摇欲坠起来,她虽然自小学的就是如何去取媚男人,口舌了得,但绝对不是用在夸人这方面!   白清儿笑脸盈盈,曼妙的腰肢扭动起来,姿态婀娜如同弱柳扶风,尽显女人柔软特性,侍立在苏云身侧,取了双筷子夹起小菜递到苏云嘴边,“苏少侠说笑了,清儿上面的嘴笨,不怎么会说夸人的词,倒是另一张嘴巧的很,若是苏少侠不嫌弃清儿蒲柳之姿,清儿在这客栈里有一间天字上房……”   “不管哪张嘴,我现在不想见到这盘花生米,懂?”   苏云侧头看向白清儿,尤其是看到她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下来,心情舒爽了许多。   无论是谁吃饭的时候被打扰,那总要是被激起一肚子火的,如果这个女人没有自荐枕席,说不定吃到一半的时候苏云也就半推半就,找个地方原谅她了。   可如今一番话下来,发现对方有可能已经被开拓过,那白清儿的身价自然暴跌。   试问,一个实力只有先天六重的二手乃至三四五六七八手车,他到底是认真去开,还是随意玩玩?   答案毋庸置疑。   就在白青儿进退两难的时候。   “嘻嘻,苏少侠一个大男人,何必要为难一个弱女子哩~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这江湖耻笑?”   银铃般的笑声随着一道身影跃入二楼,与苏云同为宗师的实力让傅君婥无奈退开,坐视对方踩着优雅的步子来到苏云身边。   这女子外貌妖媚艳丽,身上的气质不似白清儿那般娇柔造作,而是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皆是勾人心火的刮骨刀。   淡妆素抹,唇彩莹丽,一如来自最深沉暗黑中的精灵;步履婀娜,身姿摇摆间仿佛有无数妖媚女子幻化,似真似幻看不清真实,悦耳的娇笑声中却无数杀机暗藏,分明是朵带刺的玫瑰。   美人灵巧地落座在苏云身侧,淡淡的幽香扑入鼻尖,苏云的目光未曾落在她容颜绝美不逊王语嫣的脸蛋上,也不曾落在她勾勒出曼妙弧线的白衣上,而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雪白玉足。   赤着的玉足洁白如雪,精致小巧,脚背曲线顺滑,纤柔娇嫩,宛如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那红嫩的足掌上五个细长脚趾晶莹剔透,白里透着红,蜷曲起来的模样,像极了五片淡红色的花瓣收拢。   婠婠暗自羞恼,以往行走江湖见过的人不少,贪恋她美貌娇容的人有,喜欢她古灵精怪的也有,单纯想睡她的也有,但是像苏云这般毫不掩饰的盯着她双脚的,却是婠婠最欢喜的行径——这样一来她便有了杀人的理由。   只是苏云的视线太过炽热,似乎是真心喜欢,这让婠婠心中虚荣爆棚的同时,生出些许羞呢,只是一想到未必打得过他,心中又多了几分恼怒,于是两腿一屈,将玉足拢在了长裙下,只是裙摆外侧的薄纱朦胧,使得小巧金莲若隐若现,更添三分诱惑。   苏云忽然抚掌轻笑:   “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苏东坡诚不欺我!”   坦白的讲,眼前这双脚是苏云过了这么久,见到过的最美的艺术品,他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双脚的美感。   唯一直白的想法,便是一定要得到婠婠。   无论用什么方法。   “弱女子?婠婠圣女这话好没道理,什么时候魔门六道的魁首阴葵派的掌门弟子,也成了弱女子?   不妨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哪里弱了~”   察觉到苏云有要动手的想法,婠婠脸上娇媚的笑容却愈发甜美,纯洁的像是邻家小妹一般大眼睛里冒出倾慕与崇拜,“江湖上都传闻苏少侠是个光明磊落,急公好义的好汉子,我这师妹虽然做事莽撞出格了许多,但总归没造成什么影响,苏少侠不如宽宽心,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   “放她可以……”苏云拿起一杯酒,失礼地递到了婠婠嘴边,“但你这师姐管教无方,是不是也要自罚三杯?”   “苏少侠言之有理,婠婠愿意受罚。”   婠婠向后仰头避开了苏云的手指,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酒杯,却被苏云灵巧避开,又递到了她的嘴边。   摆明了是要占自己便宜!   婠婠眼里勃然升起怒火,方寸之间身影朦胧,仿佛一瞬间幻化成了三名绝世仙子投怀送抱,抱向苏云的玉手指间却是闪烁寒芒,细细看去,却是根根银针!   叮!   银针打在苏云身上直接被弹飞,婠婠面色一变,身上黑气缭绕环绕四周,十米之内化作天魔气场,四面八方传来吸力、斥力,想要晃动苏云的身子。   然而!   苏云身上同样染起道韵,粉红色的薄雾瞬间将整座酒楼二层覆盖。   苏云的轻笑响起:   “红尘纷扰,乱欲迷心,婠婠,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第七十九章拿捏婠婠   婠婠本就是阴葵派历代以来天资最好的圣女,再加上她从大秦阴阳家得到了些许好处,如今天魔大法已经突破到了第十六重,距离师尊祝玉妍的第十七重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因此虽是初入宗师,一身天魔气运转之妙,已地【天魔大法】三分精髓,可以以无形之力,盗取对方有实之质,能吸取对方功力为己用。   然而她面对的是苏云——   一个专修阴阳、人欲的行走的播种机。   苏云的每一股北冥真气之中,都蕴含着阴阳变化。   婠婠每有要借力的趋势,苏云便主动将功力传导过去,极度配合的姿态像极了舔狗。   这让婠婠有些犹豫,施展出【天魔音】试探苏云,“苏少侠功力高深,婠婠自愧弗如,不如你我就此罢手,把酒言欢?”音色诡媚,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又像是温柔乡里盛放的娇花,让人忍不住想沉沦进去。   “你要打就打,你说停就停,这传出去我多没面子?哈啊~不得不说,你师妹这张小嘴灵巧,吃不了花生米,却能吞云咽污,当真是妙不可言!”   红雾之中,苏云的话渺渺难觅,但那股舒爽的音调,却是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   婠婠心头发毛,知道再拖延下去,别说是救白清儿了,怕是连自己都要陷进来。   赤足果断轻点在座椅上,手中薄纱丝带却打向另一端,发出轻微的响动。   果然!   下一瞬,一道森白剑光朝着丝带披落下来,曼妙的身姿赫然是傅君婥!   婠婠心底大石落下,苏云的帮手已去,他自己又在和白清儿缠绵,只要记忆中的方位不错,那接下来就可以跳到酒楼外逃之夭夭,然后去请师傅来击溃这个男人!   然而!   本应该是空处的地方却出现了一堵厚重的墙壁……   不!   这种温度,是个人!   是苏云!   婠婠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苏云趁着自己看不见,悄咪咪躲到这唯一退路的地方守株待兔!   就在婠婠情急之下,全力打出【天魔墙】,将体内的天魔气强行压缩成一面墙壁,天魔里的斥力、吸力分两个方向爆发,拍向苏云。   但同为宗师,仍有强弱之分,苏云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强了!   红雾凝聚出数刻颗骷髅,嘎巴嘎巴地冲向天魔墙,眨眼边啃了个干净,然后环在婠婠身边。   见到自己的全力一击被对方轻松破解,婠婠不禁恨的咬牙切齿——   这是什么品种的畜牲?!   明明有着碾压自己的实力,却偏偏喜欢像是猫戏老鼠一样玩弄她,看她生出逃出胜利的希望,然后再毫不留情的碾碎……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男人?!   婠婠已经浑然忘了自己平日里对待猎物时,也是喜欢戏弄够了再杀掉,此时满脑子只剩下了苏云的无耻。   但下一秒,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脸上,眼前一黑,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从身体的四肢百骸涌起,两股热流分路疾行:   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宛如细密的电流在脑海中迸发,酥、麻、酸、痒各种不同的感觉一瞬间在大脑中绽放。   一路向下,直冲小腹,将无数的毒素在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内冲刷出来!   无力,慵懒,完全不想反抗,婠婠绯红着脸颊,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苏云搂在了怀里,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这么虚弱。   “无耻!卑鄙!你居然在真气里藏春药!”婠婠心里大恨,虽然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无厘头了,但如果不这么去想的话,貌似完全没有理由解释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排毒。   这种羞人的事,平时都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去做,更别说是如今大庭...有人之下出现这样的状况,连前戏都没有!   这tnd是什么春药,这么霸道?   婠婠素来聪慧的小脑袋此时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有一遭没一遭的乱想着。   连自己被苏云扛在肩膀上带回宅邸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丢在床上,婠婠有些混乱的脑海才清明了起来,乏力的四肢不知从哪里涌现出一股力量,本能地向后攀爬着,“苏...我警告你,我是圣门的圣女,如果你敢对我作出恶事,圣门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哦~这样啊,”苏云的脚步停在了床边,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犹豫,似乎真的在权衡着利弊。   婠婠心中稍许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她的两条白玉似的小腿就被苏云抄起,整个人被拖拽到床边,被迫成了个‘L’型。   如此羞人的姿势,也就是小时候赖床,会被师傅这么倒提起来,现在也和那时候好像,脑袋里都是晕乎乎、轻飘飘……   不对!   婠婠悚然惊醒,反应过来是苏云那种奇特的真气的作用,但为时已晚,直接被浇了了透心凉……   虽然是热汤,但那种心凉的感觉,却是如出一辙。   让她几欲疯狂!   “苏——云——!”   婠婠从小到大,从没像这时候这么失态过,但是更为惊恐的,是看不见的地方传来的陌生的触感。   天魔大法乃是四大奇书【天魔策】之中,少有的直指大宗师的功法,但同样有一处缺陷,那就是修炼天魔大法的人,在不到第十八重之前,绝对不能失去元阴!   否则终其一生无法突破到第十八重!   当年的阴后祝玉妍便是吃了这个亏,在第十七重时,被邪王石之轩骗了身子,如今蹉跎三十余载,仍在大宗师门前不得寸进!   而如果自己失去了元阴,为了修炼到天魔大法第十八重的资格,那将希望全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师尊,又会怎么对待自己?   婠婠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祝玉妍惩处叛徒时的狠辣,原先有些逐渐屈服于本能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不断挣扎。   “不!不要!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苏云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什么事情都可以?” 黄蓉不过第八十章   苏云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婠婠。   和成就任务不同,【好感度】和【心扉】、【唯我所有】这三个技能并不强求走哪条路,只要构成“深入”这个条件就可以。   因此对于婠婠,苏云还是很期待收一个未来的大宗师的,先前的动作也不过是吓吓她罢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婠婠现在就是苏少侠手里的鱼儿,哪敢反抗!”婠婠一边委屈的说着,一边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泪水划过娇嫩的脸蛋,我见尤怜的柔弱姿态足以软化花岗岩的心。   苏云知道这小妖精是知道硬的不行,所以想来软的,可惜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   “婠婠,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吗?”苏云一边轻吮珠圆玉润的脚趾,一边口齿清晰的问道,这也算是他锻炼出来的一招绝技了。   犹如细微的静电从脚底蹿起,婠婠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麻衣从小腿、大腿、腰肢……一瞬间涌入后脑,花瓣似的脚趾不由的收缩起来,甚至不敢在使用天魔大法之中的媚功,声线颤抖的说道:   “苏少侠,该不会是喜欢婠婠的脚吧?婠婠已经一天没洗了,脏的很……”   “是么,那我换个地方,比如……”苏云松开了婠婠的脚,顺势抚过小腿,摁在膝窝上。   他屈着身子拨开云雾见山岭,轻轻吐了口热气,浅草没过马蹄,却没有被乱花迷住眼睛,目光直指核心。   “不,不要!”婠婠是真的怕了,再也升不起小心思,有些惶恐的说道:“苏少侠要婠婠怎么做?”   “问我?这种事不应该你的自觉点吗?”   苏云奇袭敌后,截住了玉珠,半天之后总算有了婠婠的回应。   “婠婠,晓,晓得了……”   ……   白清儿跪在房间外。   两手背缚,两根大拇指上缠着被苏云打断的蚕丝,赤裸着双足,大脚拇指上两截蚕丝勾起,跟大拇指上的蚕丝一同绑了死结。   再加上脖子上挂了个大木牌子,沉重的木牌让她不由得向前屈着身子,可是手大拇指和脚大拇指的蚕丝连起,又导致她前屈太深的话,极容易将拇指割裂下来。   如此姿势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她身上的白色衣裙就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苍白的脸上团着两团病态的红晕,青丝垂在脸前,被她的呼吸不断排开。   “哎呀呀,你先前偷袭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狼狈成了这样?”傅君婥专门搬了张椅子坐在白清儿后背,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大爷似的吹着热气,连调侃的语气都那么慢条斯理。   白清儿牙齿打颤,听到傅君婥的话后,眼中更是射出刻骨铭心的仇恨,怨毒的目光丝毫不让人怀疑如果有机会,她会生吃了傅君婥。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婠婠师姐是圣门未来的希望,如果你们敢坏了她的身子,我师父祝玉妍是老牌宗师,她一定饶不了你们!”   白清儿咬牙切齿,虽然没有哀求,但她说的话里已经暴露了太多的信息,分明是在出卖宗门。   傅君婥眼中生出不屑,刚抿了一口茶,立马被这双龙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茶叶苦到了,扬手半杯热茶泼到了白清儿后背,曼妙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衣裙下愈发清晰。   见到白清儿下意识的发抖,同时不安的扭动身子,傅君婥更是冷笑一声:   “阴葵派的女人做得不都是勾栏、青楼揽客的活计,你一个堂堂掌门徒弟,怎么还羞涩起来了?”   “难不成我刚才给你加的春药多了?那可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想必你平常一定经常用吧!”   “……”白清儿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脸上那团不正常的晕红也在雪白的肌肤上扩散,但如果有人看她的双眼,就会发现她逐渐迷乱的眼眸深处,始终是一片冰冷理智。   白清儿和婠婠虽然都是祝玉妍的弟子,但是魔门两派六道早已四分五裂,阴葵派的资源不足以支撑她和婠婠都修炼天魔大法,因此祝玉妍选择了婠婠。   而她白清儿,自幼修炼的是祝玉妍简化版的天魔功和长老闻采婷传授的部分姹女大法,未来几乎已经注定——   被用来送给别的男人,以身体取悦对方,必要时可以用姹女大法,【哔】里流毒,化身最歹毒的、最隐秘的刺客绝杀对方。   可这样几乎一眼就可以望到头的未来,她白清儿又怎么会甘心?   嘎吱——   小院外的月亮门打开。   卫贞贞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刚闭上门扭过头来,见到白清儿的惨样,尤其是她手脚上勒出的血痕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轻呼:“呀!”   但她好歹也是见过傅君婥如何斩杀麒麟卫的,下一刻几乎就平静下来了,踩着细碎的步子,有些苍白的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傅姐姐,你和公子都还没吃吧,我做了一些酒菜,你看要不要……”   “放那儿吧。”傅君婥神态冰冷地冲着院子里的石桌抬了抬下巴,然后扭过头继续羞辱白清儿。   她对卫贞贞的态度很差,并不是因为她讨厌卫贞贞,恰恰相反,她对这个温柔的像是水一样的女人并不反感。   她只是无法接受,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可在苏云这里,自己仍旧是婢,对方却是妾...   凭什么?   她都不会武功,只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就伤了身子,到现在都没养好,哪里比得上自己耐用!   卫贞贞脸色有些黯然,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石台边,将食盒放了上去。   看着傅君婥的背影,有些犹豫地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没吐出半个字,便抿抿唇放弃了。   对于卫贞贞的行为,傅君婥感知的一清二楚,脸上有些不耐,“想问什么?”   “我,我就是想问下小仲和小陵……”卫贞贞语气有点怯怯的,一点也不像她在床上时“贞嫂”的模样。   “他们去东溟派了,算算时间,这两天应该就能回来,不用担心。”   苏云的话从房间里传出来,激烈的战况并没有影响他对外界的感知,反而让他食欲大增。   “一起进来吧!” 第八十一章阴阳家的谋划,单美仙,单婉晶   苏云依着承诺,并没有要了婠婠的元阴,至于说该如何疏解火气?   他又不是新手,自然是轻车熟路,选择绕敌身后和奇袭粮道。   更何况还有傅君婥和卫贞贞在,后者虽然身躯还未恢复,但也有着一战之力。   如此一日之后,婠婠和白清儿师姐妹的关系“好”了许多,毕竟也是在鞭挞下彼此互相帮扶过的人。   为了避免新得的红颜过劳损,苏云选择了放缓进度,容许她们休整一日。   自己则是坐在书房,看着桌子上的隋国地图发呆。   原先他来隋国只是为了长生诀,可到了之后,一步突破到宗师,这实力一强,先前不曾起过的心思也冒了出来。   傅君婥在苏云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见他目光直直盯着洛阳,回想起师傅交给她的杨公宝库的地点,当即开口:   “公子可是想去洛阳?奴婢这里有一处宝地……”   “杨公宝库?还是说和氏璧?”苏云头也不回,捏了捏眉心抢白,先前他想的,便是这两样东西。   整个隋国能让他看得上的异宝,除了武林四大奇功之外,恐怕就只剩下藏在杨公宝库里的魔帝舍利和藏在静念禅院的和氏璧了。   前者是魔门两派六道昔年的魔帝遗留下的瑰宝,其内储藏了历代魔帝的精元内力。   后者则是九州大陆古始皇帝留下的天命玉玺,号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位口气大到授予老天管理生民的权力的皇帝,不出意料早早亡故,没能彻底统一东周皇朝不说,留下的帝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二世而亡。   仅剩的后人逃到了西北边陲,重新建立起了秦国,奋起六世之余烈,这才有了如今的霸秦。   当今相邦吕不韦更是手执罗网,算计七国百家,威风赫赫,恐怕王上嬴政亲政的日子,遥遥无期……   察觉到自己思想跑偏,苏云轻轻晃了晃头,精气神三元有任何一项强大,都会导致轻微的失衡。   如今他虽突破了宗师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不歇枪,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两项早已构筑完毕,这也导致他的【神】在飞速野蛮增长,时不时就会胡思乱想起来。   好在随着习惯,这种情况在逐渐的减弱影响。   看到苏云回神,傅君婥这才问出心中的疑惑:“和氏璧怎么会在洛阳,相传帝国崩卒的那一日,和氏璧碎成七块,被秦国后裔带走了吗?”   苏云恍然一愣,旋即点点头道:“对,看样子你是知道杨公宝库的位置?”   “不只是我,大秦阴阳家的人推算出了杨公宝库的位置就在洛阳,早已经在两个月前宣扬了出去。”傅君婥此时才回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应该是去杨公宝库做诱导,引起隋国内乱,怎么就莫名其妙跟着公子在扬州呆了一个月?   算了,反正这一个月挺快乐的,应该不碍事……吧?   傅君婥一边快速甩掉脑海里的杂念,一边解释道:   “阴阳家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一次不只是隋国的杨公宝库,就连大汉董仲颖的湄坊宝藏,奴清的闯王宝藏,大明的梁王宝藏,全部都被他们爆了出来,而且都是无偿的。”   “无偿?阴阳家什么时候化身大善人了?”   苏云仿佛听到莫大的笑话一般,仰头笑了出来,正想着再调侃几句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双龙大呼小叫的声音。   “娘,义父,我们回来了!义父,看看我们给你带什么礼物!”   寇仲毛毛躁躁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好在他也算是知道规矩,没敢上来拍门打扰。   苏云挑挑眉,倒是没想到这两人回来的这么快,起身拉开门一看——   好家伙!   还真是好大一份礼物!   只见院中寇仲立在书房一侧得意洋洋,身后徐子陵神色讪讪不敢抬头。   云玉真巧笑倩兮,手中三尺红绫绑着两个女人。   一位是风姿绰约的美妇,她清纯秀丽的芳颜晶莹如玉,灿若星河的眸子,弯弯的柳眉,而小巧的玉琼鼻子,红润而柔软的双唇,妩媚而又性感,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以及圆润雪白的双肩被刻意展露出来,一头瀑布似的乌发直垂到腰间,腰肢柔软纤细,其上浑圆如山峰高挺,颤巍巍的扣人心弦,教人无法不神为之夺。   更为难得的是,这美妇显然是久居高位,天生妩媚但后天身居高位练就的非凡气度,即便此刻沦为了阶下囚,也让她不卑不亢,面对苏云的审视,更是毫不犹豫挡在女儿身前,厉声道:   “你便是红粉帮主云玉真的主人?果然是年少轻狂,你可知我们是谁!”   “东溟夫人单美仙,以及大小姐单婉晶?”苏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他还没有一眼就能看出人身份的本事,只不过是系统附带的风月宝鉴上显露出了两人的身份和信息。   但他果断的回答还是让单婉晶从母亲身后偏过头,好奇地看着苏云。   她有些想不通,既然知道她们的身份,为何面前这个好看的小哥还敢让人捉住她们?   两女的修为都不高,一个先天二重,一个不过是后天七重,甚至都比不过练就长生诀后直入先天的寇仲和徐子陵。   之所以能够纵横东海这么多年,靠的无非是三方势力护持——   单美仙之母,阴葵派阴后祝玉妍,老牌宗师的身份,加魔门两道六派的威慑,震慑着暗中的老鼠。   单美仙之父,霸刀岳山,老牌宗师的实力,更是天刀宋缺之前的大隋第一刀,在江湖散人之中有着极高的声名。   还有就是通过岳山勾连上的李阀,大隋的皇亲国戚,四大门阀之一,更是作为白道上不可或缺的助力。   有着三方护持,东溟派才在没有高手的情况下,可以拼下好大一番基业。   然而,这一安稳的局面居然被完全不懂局势的扬州双龙打破了。   苏云也很无奈,眯眼看向寇仲:“义父我看起来很像是好色之人吗?你知不知道这次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寇仲和徐子陵瞬间面露惊慌,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却听到苏云说:“就罚你们这两天苦练武功,云奴,我记得你有一门鸟渡术,这两天传授给他们吧。”   单美仙听到苏云前半句,只当是这少年害怕了,心中难免有些得意。   可听完后半句,脸上刚刚升起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传授他们武功?   这是哪门子的惩罚?   分明是奖励!   就在她正欲言辞厉喝之时,美目中瞥见两个人影,瞬间绽放起惊喜的神采,脱口而出道:   “婠婠师妹,清儿,快来救我!” 第八十二章傅红雪,宇文伤,岳山   婠婠和白清儿在房间中互相讥讽、唇枪舌剑了许久,终究是耐不住肚饿,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刚出门,就听到了单美仙惊喜满满的呼声。   扭头看了过去,两人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   祝玉妍门下还是头一次聚得这么齐!   白清儿眼珠一转,脱口而出道:“师姐?师侄女?你们怎么在这儿?”   “清儿姐,别叫我师侄女,你就比我大两岁!”单婉晶眼神很没杀伤力的瞪了瞪白清儿,许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除了说话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单美仙看着两人别扭的步子,瞬间从发现救星的惊喜中清醒过来,皱眉反问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师姐来……”   “我和清儿师妹自然是为了师父派下的任务,倒是师姐你不在东海上游荡,怎么会来到这小院?”   婠婠不等白清儿将目的和盘脱出,立马抢白一通,病态般苍白的小脸蛋笑靥如花,笑起来的眼睛眯得像是讨喜的小狐狸,“哎呀,婠婠真是不该,怎么还没看到师姐和婉晶身上的绳子,莫不是你们被捉了,成了云少的阶下囚?”   苏云立在一旁,看着这十姐妹三人好一番唇枪舌剑,倒也不觉得无趣。   他到底是条颜狗,三个美人在这里互相拆台,他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可惜一个被绑了起来,另外两个身上有伤,没能让她们打起来,也算是种不小的遗憾。   苏云没有着急的用四女刷取百花点,而是用【心扉】和【唯我所有】刷了好感度之后,将她们留在身边,等候着最后一个拼图的到来。   又过了几天,一行人总算离开了扬州,北向洛阳。   苏云这一路上过得轻松自在,他虽然没有多少银子,可不管是单美仙还是云玉真都是一帮之主,供养他和傅君婥这两个一穷二白的武林人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香车宝马,美人环绕,   苏云这一路上哪有半点烦闷,日日夜夜好不快哉。   直到……   前往洛阳的官道上。   “吁!!”   又一次猜拳输了被坑出来赶车的单婉晶皱眉疾呼,两手握紧马缰,停下了马车。   在路前方,一个穿着黑衣的跛脚男人孤独而行,苍白的脸,漆黑的刀,身上挥抹不去的血腥味顺着微风飘到了马车上。   他只有一个人,却仿佛占据了整条道。   他的手握在刀上,仿佛时刻都在戒备。   “怎么忽然停车……”苏云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掀帘子的动作变成了瞬身而出,眼中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傅红雪...   老牌宗师,更是大明的不败刀神!   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踏!踏!踏!   哒!哒!哒!   密集而又整体化一的马蹄声响起,由远到近,从声音渐起到闷雷滚滚,只用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领头的更是大隋的老牌宗师高手,宇文阀的老阀主,宇文伤。   见到傅红雪的那一刻,宇文伤老脸上露出错愕,做出了和单婉晶一模一样的举动——   单手上扬止住身后麒麟卫的动作,以真气增幅,发号施令道:“停!”   踏——!   三千训练有素的麒麟卫缓缓停下,上演了一出什么叫令行禁止。   傅红雪停下了脚步。   漆黑的眸子神光内敛,苍白的脸上神情冷峻,握着血刀的手不曾松开,“让开。”   宇文伤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总归是隋国宗师,身后还有着麒麟卫和宇文阀三大高手,就这么被别国人一言呵退,那他以后还怎么在隋国混?   “早闻傅宗师要来我大隋挑战霸道岳山,今日难得一会,不如由老夫摆酒设宴,款待傅宗师一番?”   傅红雪握着刀,半垂下的眼皮掀起,刀柄上扬,“让开。”   双方局势剑拔弩张。   苏云倒是乐得看戏,心中吐槽:傅红雪打岳山,这是什么神展开?   宇文伤也真会给岳山贴金面,还挑战……这分明是来磨刀吧!   挑战宋缺还差不多。   不过这么一想,我是不是也得准备个兵器?   不求打起来有多帅,只需要能骗过别人就行——试想一个轻功卓绝,剑法出众,内力雄浑的人,实际上最擅长的却是短寸之间的掌法!   出其不意之下,应该能阴死不少人。    就在苏云思维散发之际,一个身材魁梧,鬓角斑白但眼神凌厉,面相看起来像是中年男人的汉子背着一柄宽刀从洛阳方向走来。   步伐稳当的从麒麟卫中穿行而过,不曾动手,但有刀气逸散而出,逼得那些麒麟卫不自觉让开了路子。   单美仙看到来人,先是惊喜的轻呼了一声“爹”,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收敛了脸上、眼中的喜意,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   宇文伤很难受。   前有大明刀神,后有霸刀岳山。   被这两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两股刀气犹如齿锯在他身上拉扯,好在岳山的目的并不是应傅红雪的约,很快便收敛了刀气。   越过两人,背对傅红雪,面向马车,浑壮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愤怒,冲着苏云低吼道:   “就是你小子狗胆包天,敢拐老子的女儿,外孙女?”   岳山很愤怒。   他曾趁着祝玉妍被石之轩抛弃,心伤之时趁虚而入,与其春风一度,没想到正中靶心,有了女儿。   只是当时两人一个忙着积蓄力量报复石之轩,一个被弱冠的宋缺击败,重伤兼心灰意冷下,陪着石之轩的正牌妻子碧秀心隐居。   至于女儿,则是被岳山交给了好友东溟派的单掌门,起了单美仙这个名字。   如今他刚忙完手头的事,利用阴阳家的丹药治好了碧秀心的伤势,化解了她体内天香豆蔻的药力,让她苏醒过来。   还没来得及春风一度,就收到消息,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被人捉了,疑似被当成了热兵器和提款姬!   这让霸刀岳山如何能忍?   当即提着刀,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苏云的踪迹,为此连傅红雪的邀战都不予理会!   如今见到了正主,自然不会客气。   “小贼吃老子一刀!” 第八十三章败岳山,拿捏宇文伤,傅红雪的邀战   嗖!   一道白影从马车中闪出,银白长剑发出森森寒光,簌簌剑气打向岳山。   “嗯?奕剑术?傅采林是你什么人?”岳山见那剑招,原本劈落的绝杀顿时收了几分力,宽刃大刀在傅君婥长剑上一磕,将她又‘送’回了马车上。   傅君婥落足马车上晃了晃身子,面有不甘之色闪过,但心知自己绝对不是岳山这种老牌的对手,冷声道:   “正是家师。”   “你要护着这小子?”   岳山咬牙,这个惹不起。   傅君婥刚想说话,就被苏云拍了拍肩膀示意退下,“最近实力提升太快,正好借岳山试一试。”   “小子猖狂!”   岳山凌厉的双眼愈发冷寒,握着刀柄的手愈发的紧了起来,刀气纵横,向着苏云劈出一记十米多长的刀芒!   苏云顶着刀芒欺身而上,被纵横的刀气将身上衣裳划得稀烂,像是叫花子一样,然而衣服下,犹如精钢浇筑一般的身躯却毫发未伤。   “大威天龙!”   苏云一声怒吼,两掌平推向前,一身劲力迸发三成,暗藏七重,好一记【亢龙有悔】被他改的是支离破碎。   虽然气势磅礴不逊以往,仅用了三成力,但也足以抗衡其他宗师的杀招,可到底是失了亢龙有悔的真意。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这一老早传下的名言至理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其道理——   面对苏云贴身之战,岳山手中的宽刃长刀却被他舞得游刃有余,在方寸之间挥舞的是密不透风,水泼不进,接连挡住了苏云三记杀招。   然而!   他接住了最初的三成掌力,却挡不住那后面七重源源不绝的暗劲!   降龙十八掌的藏劲之柔,之险在苏云手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从大气磅礴的战招变成了阴损毒辣的暗算!   “噗——!”   岳山狠劈一刀,借空蹭蹭蹭后退三步,稳住身形后,吐出一口淤黑的腥臭血液,但是随着他身上一股怪异的劲力流动,胸膛上的凹陷下去的掌印快速恢复,原本有些惨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这是他当年被宋缺重伤之后,用自己的七十二侯刀法从一个天竺僧人那里换来的异域疗伤功法《换日大法》。   “好阴损的掌法!好恶毒的小贼!”宇文伤见到战斗暂歇,不由得感慨一声,犹如毒蛇一般的瞳孔盯着苏云,眼神闪烁间,有些许犹豫。   傅红雪则是盯着岳山喷出的那口血,漆黑的眸子中若有所思,轻声呢喃:“所有生机都被摧毁,好霸道的掌劲!”   岳山运功疗伤。   苏云虽然想上去补上一刀,但看到一旁单美仙担忧的眼神,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毕竟按道理来讲,岳山早就应该死了才对,能活下来都算不容易了,可他现在武功居然还能恢复到宗师境,怎么想都应该有点东西。   自己作为他的女婿/外孙女婿,问他要一点功法什么的也很合理吧?   岳山虽然不知道苏云的想法,但身为宗师的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恶意袭来,猛然睁眼看向苏云,握刀的手颤了颤,到底还是没提起刀。   “你和我女儿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岳山声音低沉,听到耳朵里还带着嗡嗡的尾音,虽然没有明说,但实际上问出这句话,已经算是他服了软。   没有见到外孙女单婉晶,他岳山只当是无事发生,毕竟对自己的女儿性格还是知道的,他丈夫生前连个小妾都纳不进家里,如今指望二女共侍一夫?   做梦!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男人的某方面让人超过欲仙层次,达到欲死的程度时,什么性格啊、底线啊,全都是狗屁!   一开始单美仙还拼死护着女儿,后来实在忍受不了,还不是帮忙摁住了手脚!   苏云撇撇嘴,嘁了一声。   一旁的单美仙赶紧上前开口给岳山递上了台阶,父女两人到一旁悄悄私语。   苏云的目光落到傅红雪身上,旋即转到了宇文伤那里,虽然他不认识对方,可他身上的冰玄劲和宇文化及的真气如出一辙,也就不难猜出他的身份,眼神一动,问道:   “宇文阀主也是来寻仇的?”   “不,老夫只是来迎接苏宗师,想请宗师入宫为陛下讲道,若是能说一说长生诀,那就更好了。”   宇文伤眨着眼,没有了一开始气势汹汹的态度,反而异常的温和。   当初宇文化及身死之时,他恨不得将苏云千刀万剐,以告慰好侄儿在天之灵。   可如今过了这一个多月,冷静下来的宇文伤见到苏云身边,除了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之外,还多了阴葵派的圣女,以及霸刀岳山的女儿,再看到他如今轻易打伤了岳山的战力,报仇的心思就淡了许多。   不是怂了,而是不值当。   以苏云的实力,宇文伤自问能拿得下他,但那也绝对是生死之战,而且事后自己这一票精锐弟子还能剩下多少就不一定了。   与其拼死拼活,倒不如将苏云的信息随时散布出去,反正有长生诀和苏云得罪的一帮人在,也不怕没人来杀他。   至于说请苏云入宫给杨广讲道的事,也只不过是他随便寻得一个理由,无论苏云同意或者不同意,他都在杨广那里有了交代。   “这样啊,我还以为老阀主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自己的好侄儿报仇来的,倒是我误会了。”苏云点点头,原本取出迷迭香的动作也顺势变成了抬手抱拳,一副好像真的信了宇文伤的话的样子,坚信不疑的说道:   “既然老阀主盛情相邀,云就却之不恭了,这后半路就要多仰仗老阀主的麒麟卫护持了。”   宇文伤老脸一滞,嘴角扯了两下,摇头道:“苏小友想多了,他们是去扬州为我侄儿收尸的,只有老夫陪同小友上路,老朽年迈体衰,这一路上还请小友多多关照。”   “这样啊,”苏云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像是个开朗的大男孩,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必让他们去了,为了避免瘟疫,我把宇文化及的尸体烧了,为了帮他积阴德,还专门拌了饭,送给了一些流浪的猫狗,委实是功德无量。”   “这一条龙服务下来,属实是殡至如归,想必他也是死而无憾了吧!”   “嘎嘎嘎——”   宇文伤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可闻,突兀攥起的手指骨节响声分明,但是看到一旁霸刀岳山黑着脸站到苏云身边,只能强挤出笑脸,道:   “如此,那吾等就听苏少侠的吩咐了。你们三个,带些人回去守卫家族,严防宵小之徒生事,留些人跟随就行。”   傅红雪冷眼看着众人达成协议,这才站了出来,对着霸刀岳山说道:   “何时一战?” 第八十四章大宗师的路,阴阳家湘夫人   岳山:“……”   他黑着脸一言不发,一本正经地盯着傅红雪,眼神不再凌厉,而是多了几分消愁。   你看我像冤种不?   再早个几十年,你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事儿了!   岳山心里苦,自从被宋缺击败之后,为了治伤,他跑到了碧秀心那里隐居,可惜哪怕是他换到了换日大法,终究领悟不了佛门的真意,只能靠碧秀心的药苟延残喘。   后来碧秀心为了破解不死印法心力交瘁,岳山便将换日大法给了她,哪知道这女人领悟之后没有修炼,而是选择教回给了岳山。   岳山心中感激,不顾她的反对,强行为她吊命之后,跑去大明抢了颗天香豆蔻,喂给了碧秀心,结果这十多年来,对方一直沉睡不醒,他则是一直在用换日大法修补伤势。   也就是这次阴阳家有事相求,才拿出两颗真人丹出来,一颗帮他修补好了伤势重回宗师境,一颗帮碧秀心消化了天香豆蔻的药力,重新苏醒。   还没来得及玉成好事,春风一度解宿愿,岳山就听到自己女儿、外孙女被人捉了,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这儿,结果被苏云锤了一顿,可以说老脸都丢干净了。   现在你傅红雪又想来?   这不纯纯欺负老年人吗!   然而傅红雪完全不管岳山的想法,握着血刀的手紧了紧,向前走了一步,眼皮半耷盯着空处,简洁明了的问道:   “打不打?”   “不打!”   话音刚落,傅红雪扭头便走,单薄的人影很快消失,不知去往何处。   岳山则是背着自己的宽刃大刀就要往车里走,结果被单美仙拦住了。   “爹,你一个大男人,在马车里不方便,要不你替婉晶驾车吧。”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单美仙的话虽然柔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不方便?那他……”岳山目瞪口呆地看着苏云搂住单婉晶钻进车厢,面颊抽搐。   单美仙见到女儿捷足先登,心头暗恼,对岳山说话也没几分客气:“他是我男人,进车有什么大不了的?”   “……”   女儿啊,你变了!   边不负还活着的时候,就是动个侍女你都要发好大的脾气,为此还让你娘把他阉了,活活气死了他,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   岳山心底唏嘘,只是不等他张口反驳,单美仙已经将一条马鞭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唉!”   一声长叹,岳山终究还是接过了马鞭。   一行人再度启程不到两个时辰,岳山坐在前面,听着车厢里的欢声笑语,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大刀,但想了想苏云的战力,还是缓缓将刀放了下来,张口冲着车厢里喊道:   “苏云啊,你也是少年宗师,可知道是宗师突破大宗师的路子怎么走?”   车厢里瞬间安静,不多时响起苏云有些含糊的声音:   “神完、气足、精备,三元循环合一?”   “对。”岳山闻言有些诧异,但是想想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的身份背景,也就释然了,旋即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突破到宗师之境前走的三条路,和这一境界的相悖之处?”   窸窸窣窣,车厢里响起一阵穿衣声,苏云很快钻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坐到了岳山身边:“还请老爷子教我。”   对于苏云的态度,岳山很满意,也没接酒,而是极为大方的说道:   “精、气、神三元乃是每个人都有的。【精】指的是肉身,【气】指的是身体里流淌的气血和内力,【神】指的是精神,也叫灵魂。”   “突破宗师至少需要选择其中一脉,但并不是说突破之后,其余两种力量都消失了,而是隐藏在身体之内。   就拿宇文伤当例子,他是标准的气脉宗师,【气】就占据了八成,【精】和【神】各一成。   想要突破到大宗师,只能是将其余两种提升到和【气】一样的水平,但这不亚于无中生有,因此一脉宗师是很难突破到大宗师的,除非他们修炼有类似于天魔大法、慈航剑典这样的四大奇术级别的武功。”   “而两脉宗师则是可以通过构筑大循环,做到以二补一,将其提升起来,然后三元合一,突破到大宗师。”   “那也就是说,三脉宗师一突破,三元均衡合一之后就是大宗师?”苏云挑眉。   对于岳山的话有些不太理解,那这三脉突破到底有什么作用?   就图修炼快点?   岳山斜了苏云一眼,点点头道:“其实宗师和大宗师境界上没什么好划分的,只不过战力天差地别,这才被分成了两个境界。   可要是说穿了,无非就是归纳己身,将你的武道贯彻如一罢了。”   岳山摇摇头,眼底不胜唏嘘,他已经蹉跎了太久,此生没有了突破大宗师境的希望。   可自己大仇未报,又必须要找个传人,这样哪怕自己万一出事,也好替自己复仇。   眼前的苏云就挺好。   少年宗师自然是天资纵横,再加上和美仙有那么一层关系在,倒也是个不错人选。   岳山正想将自己的绝学传授给苏云,去看到他依旧愁眉苦脸,眉头紧起小山,不由得问道:“在想什么?”   “三脉破入宗师比起其他人,居然就只有修炼速度短一些的好处?”   “当然不是,只不过好处不在宗师境,而是在三元合一之后。”岳山拂面大笑,为苏云解惑道:   “像北疆大元皇朝三奴国之一的突厥武尊毕玄,他是气、精两脉宗师,三元合一踏入大宗师之境后,领悟了属于自己的【炎阳】意境,可以焚精燃气。   而散人宁道奇只不过是在气脉突破宗师,得窥慈航剑典突破到三元宗师,却是没有意境加持,只有自身的散手八扑更为精纯。”   “意境?那是什么?”   骤然捕捉到新词,苏云心中升起好奇,下意识反问。   岳山愣了愣,眼神变得飘忽起来,挠挠后脑勺说道:“意境就是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之后便是什么“懂得都懂”“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之类的让人难懂的话。   整个队伍一时间洋溢起了快活的气氛。   只是另一边。   汇聚到洛阳的各国群雄可就不是那么高兴了,先前阴阳家公布了杨公宝库就在洛阳,一群人兴冲冲跑来探宝,连朝廷都开始了搜索,结果一个多月愣是没找到!   更为气人的是,帝踏峰上突然下来了个叫师妃暄的小尼姑,仗着自己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说什么“杨公宝库的存在有可能会造成江湖、朝廷内乱,所以要暂归慈航静斋所有,等代天选帝结束之后,交由新任国主。”   最终的结果,就是江湖群雄差点聚众打上帝踏峰,如果不是散人宁道奇的出现,只怕慈航静斋就要从世间消失了!   这也让领头的祝玉妍心生郁闷,觉得错过了大好良机。   也就是这时,她才知道了自己两个徒弟外加女儿和外孙女被人捉住的消息。   两股气叠在一起,让她立马就想起身,来找苏云肛肛道理。   可惜被人拦住了……   “祝宗主,莫要忘了和阴阳家的约定,大事马上在即,还是不要离开洛阳的好。”   “不过是一小辈……”   “他也是宗师,而且在赶往洛阳的路上。”   “好,那这次我就听湘夫人你的,只是等他来了洛阳以后,还请两位一同出手。”   “好。” 第八十五章宇文伤死,祝玉妍   骨碌碌——   踏!踏!踏!   “吁——!”   在车轮声和交替的马蹄声中,宇文伤遥遥望见了洛阳城的城门,疲惫的老脸上多出些喜意。   不顾道旁行人的诧异,挥手让身后的麒麟卫赶紧散去,然后对着马车上的霸刀岳山行礼道:   “岳先生,洛阳城近在咫尺,老夫就先回宫复命。   苏道长,还请不日进宫,陛下还等着你向他讲道长生诀呢!”   宇文伤声音洪亮,尤其是后半句更是加了些许的内力,稍稍震荡开来,便引起了道上无数江湖客打扮的行人侧目,纷纷议论。   “这是谁呀,居然请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给皇帝老儿讲道,不怕死吗?”   “你敢这么说他,你不怕死吗?这可是宇文阀的老阀主宇文伤宗师!”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知道他刚才是不是说了‘讲道长生诀’五个字?”   “嘶——这是我想的那个长生诀吗?”   “……”   此起彼伏的吸气声逐渐向着远处扩散,无数火热的视线盯着马车,更有不少的黑影加速蹿向洛阳城,显然是去汇报消息了。   见到目的达成,宇文伤不等回应,从马上跃起,一踩马头就要向着洛阳城赶去。   马车上岳山撇嘴冷笑,特地侧了侧身子,让出了车厢出来的路。   自从知道苏云打向他的那一掌是降龙十八掌后,岳山就已经对苏云的道德水准惊为天人。   如果这宇文伤安安分分也就罢了,可偏偏临走时昏了头,居然敢耍这么个小把戏…   苏云能放过他,我岳山倒立吃屎!   果然,下一刻,苏云掀起帘子走了出来,冲着宇文伤的背影温和地笑道:   “宇文阀主何必这么着急,这长生诀是真是假,你可还没试过呢!”   说话时他还在马车上,可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已经立在了宇文伤肩头,眼睑微垂,讥讽的视线居高而下地看着宇文伤细汗微落的额头。   “苏……”   宇文伤刚说出一个字,便觉得一股巨力从肩膀上传入五脏六腑,还没来得及运功抵抗,一股磅礴吸力便从苏云体内涌来,一瞬间体内的冰玄劲乱如杂草,完全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苏云并没有吸取宇文伤的内力,此时的他更需要的是尽快寻找一部练神功法或者可以增强精神力的异宝,完成三元合一突破到大宗师境。   因此苏云一吸一堵,将宇文伤的内力积蓄在他的手少阳三焦玄关上,由内而外破坏着他的内脏经脉。   宇文伤本就眼白极大的眼瞳瞬间缩如针芒,还没来得及说话,内里就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口鼻溢血跌倒在马匹上。   苏云轻飘飘的从宇文伤尸体上落下,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摇头感慨道:   “老阀主一路上为了护送我们遭遇了不少袭击,如今力竭而亡,当真对隋天子忠心耿耿,令人钦佩!”   岳山:“……”   要说一路上他最佩服这个不知道该称之为徒弟、还是女婿,还是外孙女婿的地方,那必然是已经练到化境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这边一闪而逝的宗师气势自然的引起了刚离去的麒麟卫和那些江湖客的注意,等苏云的话传到他们耳边,原本嘈杂的议论忽然停歇下来。   就连从洛阳城急吼吼赶来的人,看着宇文伤尸体旁丰神俊逸的苏云也有些为之失神。   就是再傻的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不会相信苏云的鬼话。   可就是再精明的人,得知了苏云轻易击杀了宇文伤之后,也不能,或者说不敢找出他这番话的破绽。   就连早早准备动手撒气的祝玉妍和湘夫人姐妹,此刻也有些沉默,原先的信誓旦旦在此刻变得异常可笑。   三人正欲离去。   苏云忽然扭头看了过来,阳光下俊美的面容散发着微弱的犹如白玉的光芒,轻微的内力涌动时,让他本就俊逸的容颜对女人又多了几分吸引力。   耳畔响起的风月宝鉴的提示音让他迅速锁定了眼前三位丽人的身份——   阴葵派阴后祝玉妍!   阴阳家水部湘夫人娥皇、女英!   对于后面的那对姐妹花,苏云虽然心动,但也分得清轻重,此时最为紧要的,当然是——   “晚辈苏云,见过阴后祝玉妍前辈!前辈的弟子婠婠与白清儿就在马车上,前辈不妨上车一叙。”   淦你娘!   最先有反应的不是旁人,正是马车上的岳山。   作为一路的车夫,他清楚的知道车厢里的女人对苏云意味着什么。   虽然他岳山只是馋祝玉妍身子,但毕竟有了女儿牵绊,自然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如今见到苏云竟然想对祝玉妍出手,岳山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只是他刚刚想要起身,咻得一声,车厢的帘子中射出一枚飞针打在他的背心麻穴上,将他定在了原位,动弹不得。   “爹,苏郎有分寸,您老就不要太过操心了,反正这么些年,你的心思也不在我们母女身上,又何必插手呢~”   单美仙的声音让岳山瞪圆了眼,遍体发寒,回想起自己刻意忽略的那些不对劲之处,直视苏云的目光越发惊悚。   自己的女儿,就像是从内到外,完全为苏云考虑一般,甚至对自己这个生身父亲都下得去手!   这苏云到底有什么妖法?   【随机buff】: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你怎么就不能为我想想?   效果:被动型技能,与宿主深入交流的人会不由自主地为宿主着想,为宿主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马车上的变化并没有影响到外界的事。   祝玉妍听到苏云的话,目光泛着冷芒,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风韵犹存的脸上寒霜渐起:“你威胁我?”   苏云闻言,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诚恳而真切。   “威胁?不不不,阴后前辈误会了,晚辈素来与人为善,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又怎么会用婠婠和白清儿的守宫砂威胁您呢。”   没错,在长时间的陪伴中,苏云错愕的发现,白清儿虽然嘴上说的花,可实际上居然还没被采摘过!   如此一来,地位自然是略有上升,也能够出现在苏云的威胁...呸呸,人质名单里了。   祝玉妍神色不善,只是原先说好帮她一起出手的两位湘夫人,此刻却齐齐后退。   “二位的私人事宜,阴阳家不便参与,告辞。”   “……”   敢不敢走的再及时一点?!   祝玉妍如花美艳的脸上表情阴沉的仿佛可以滴下水来,犹豫片刻,还是对苏云道:   “好!” 第八十六章祝玉妍落网   祝玉妍打定主意。   如果上车之后,苏云胆敢有任何异动,那她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施展出【玉石俱焚】,跟他来个以命换命!   苏云此时虽然摆出了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气质淡雅,让人如沐春风。   但是祝玉妍是什么人?   那可是曾经有希望一统魔门两派六道,如今亦被称之为阴后的老江湖了。   苏云那隐藏在皮相下,几乎快要溢出来的邪恶,对自己赤裸裸的贪婪,祝玉妍轻易的便能感知到。   可对方以婠婠的清白作为威胁,她如今只能暂且就范,伺机而动。   见到祝玉妍乖乖上了车,苏云抱拳团了一礼,笑道:   “小子有要事相商,诸位慢行,咱们洛阳再见。”   正欲转身,一个小瓶从后方砸来,破风声虽然短促,但速度并不快,送礼多过偷袭。   啪!   苏云捏住那个小瓶,半转身子诧异地看着出手的娥皇,只见对方檀口轻张,霎时间妙音萦耳:   “苏少侠年轻有为,这枚御鬼丹就当做我阴阳家与苏少侠的见面礼……”   女英接话道:“我二人先去洛阳等候,日后有要事相商时,还请苏少侠与个方便。”   “好说。”苏云把玩着手中碧绿色的小瓶,心中暗叹这阴阳家真的是财大气粗,三仙丹之一的御鬼丹居然被当做见面礼,说送就送……   哪天去打个秋风吧!   娥皇、女英只觉得一股寒风掠过,足尖轻点地面,两道人影转瞬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苏云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犹如寒潭一般的目光扫过依旧静立当场的各类人马,“诸位这是没什么事?”   被那冰冷的如刀子一般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纷纷打了个激灵,快步离去。   不多时,马车边上便没了人影。   “岳父,师父,这些天多谢你的教导了,你的七十二侯刀法和换日大法我也学的差不多了……作为回报,这次我来帮你抚慰下师母,帮她缓解一下疲劳。”   我淦你娘!   岳山目欲喷火地瞪着苏云,虽然说不出一个字,但他的双眼却清晰的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苏云扯了扯嘴角。   刚上马车,一股危险的感觉从车厢内发作,下意识提过岳山倒在身前。   下一瞬,一只莹白玉手穿过帘子,照直打将出来,印在了岳山背心!   霸刀岳山在这一击之下,连声惨号都没发出,便被拍出几十米远,半空中已经开始消解,落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滩脓水了。   留下的唯一遗物,恐怕只有马车上的宽刃大刀了。   苏云反手捏住玉手手腕脉门的神门穴,北冥真气吞吐,尽力抵御对方身上的天魔气。   但两相接触,他身上的被动【春雨】、宗师的【神】意阴阳交泰以及功法【合欢】的效果一齐迸发,一瞬间激发了祝玉妍身躯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   “哼~~嗯?!找死!”   祝玉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不查之下,鼻尖哼出娇媚轻音,但她从天魔大法中领悟出的天魔功同样具备极强的魅惑功效,居然让她成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来,瞬间身上天魔真气涌动,准备施展出【天魔力场】。   结果一股同源的掌力穿过天魔真气,祝玉妍猝不及防之下,被瞬间印在后心,直接封住了她的经脉!   婠婠!   祝玉妍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自己的得意弟子,脑海中生出了和岳山同样的疑惑——   为什么她要偷袭我?   苏云的手顺着胳膊滑过,人也进了车厢,看着身躯半前倾的祝玉妍,面带冷笑,看着对方的奇耻大辱,心中邪心渐起。   一手问心掌拍下,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回荡在车厢内,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祝玉妍面露苦痛,但更深的还是怒火和对苏云的恨意,暗中调动所剩不多的天魔真气冲击脉络内的封锁,企图获得短瞬恢复实力的机会,打出她为石之轩准备了三十多年的绝杀【玉石俱焚】。   然而!   苏云无论是神意还是被动技能,都太克制女性,几个巴掌下来,祝玉妍良心大大的痛不说,体内升起的新星之火已经有了燎原之势,无时无刻不在动摇着她的心神。   “住手!别碰我!”   祝玉妍终究还是没能冲开被封住的经脉,发出了自己最后的怒吼。   换来的,只是苏云的“痴心妄想”,以及恶意满满的——   “阴后,我要你助我修行!”   卫贞贞和傅君婥被调出了车厢,两人驾着车,慢悠悠地前往洛阳郊外的小树林。   马车似乎没有运用墨家的工艺,在一路上颠簸摇晃,车厢都仿佛快要散架了。   里面的人乘坐感受自然也不怎么舒适,刚刚上车的新乘客祝玉妍对此感触尤为深刻。   这车厢左摇右晃,时不时还要颠起来下,让她觉得自己像盘菜,在不停的被炒。   但好在,苏云是个热心肠的人,见到祝玉妍摇晃的快要吐了的样子后,帮她固定住了身子不说,还贴心的给她提供了撑杆,帮她固定住了身子。   安稳一阵后,祝玉妍晕车的后遗症爆发,眼神空洞,呼吸中带着干呕声,脸上满是茫然与呆滞。   但她经脉中的封锁已经被解开,鼓起的小腹也在天魔气的运转下,逐渐平缓。   获得补益的天魔真气犹如开了四驱动力一般奔腾,顺着天魔大法的运转路线不断快速运转周天,原先稳稳停滞在十七重不动的功法,此刻竟然有着突破十八重的趋向!   察觉到这一变化的祝玉妍一扫先前的颓然,容光焕发的她果断舍了支撑柱,盘腿坐到一旁,开始静心维持修炼。   不多时,她缓缓睁眼,吐出一口灰色的浊气,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这次她虽然没能突破到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但是比起先前终日修炼,但无法寸进的境遇,简直好了太多!   这让她看向苏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渣滓,而是看向一块上好的宝药!   如果苏云真的能让任何修炼天魔大法的人都快速精进修为,那阴葵派一统隋国江湖指日可待!   对此,祝玉妍兴奋道:   “婠婠,你去服药!”   婠婠本就是除了她以外唯一一个修炼天魔大法的人,更何况如今她自己也有了突破十八重的可能,那理性来想,婠婠的价值已经没那么高了。   更何况先前还是被这丫的偷袭,祝玉妍要说心中没一丁点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多重原因之下,这才让祝玉妍主动要求婠婠交出元阴,自己则是拉着白清儿和单婉晶来到一旁传授天魔大法。   广撒网,才能多捞鱼! 第八十七章天魔大法,飞仙传承,五连   “婠婠,疼吗?”   “别哔哔,你看老娘像是不疼的样子吗?”婠婠疼得倒吸冷气,面对苏云的关心破口大骂。   伤口处流着血,让她觉得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结果身为‘大夫’的苏云居然停止了治疗,然后在那问一些有的没的的屁话,她一个小魔女都被气得爆粗口了好吗?!   苏云‘憨厚’一笑,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道:“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取药吧。”   “我尼%*#%¥”婠婠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边吃着药,一边将身子后仰,两手摁在苏云的膝盖上,白嫩的玉足狠狠踩在苏云脸上。   边踩边骂:   “没力气了是吧!”   “自己吃药是吧!”   “踩死你个变态!”   婠婠的呵骂声逐渐变小,身躯也从后仰变成了前俯,两唇相接搭建桥梁,体内的天魔真气自主运转,和苏云体内的北冥真气连接成一个整体,一阴一阳循环不断。   两人一体双修,车厢内瞬间浮现出半黑半红两种诡异的立场,彼此间相互融合,化作半圆形的光罩,将车厢从内到外笼住,以马车为半径,周围百米之内的地方,瞬间繁花似锦,草木丛生,美仑美奂,宛如仙境。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单婉晶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苏云和婠婠真气交汇,彼此间的功法仿佛在不断推动、进步,仿佛有一枚种子在孕育。   祝玉妍张了张嘴,眉宇间同样有些困惑,“这种情况也我也没见过,不过圣门之中有典籍记载,当年祖师悟道时,遍地生花,天降妙音,万物生灵竞相汇聚到祖师身前。”   “娘,你的意思是,他们正在悟道?”单美仙红黑色光罩扫过,原先的疲惫一扫而空,觉得体力都恢复了不少,还能再战三百..三个回合。   看着原先半黑半红的半圆形真气力场,如今红与黑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悟着彼此的武道,祝玉妍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感觉到没什么坏处,甚至于在这种环境之下,自己的天魔大法还在不断精进!   于是乎,祝玉妍更加振奋的教导着其余三女天魔大法的运气途径和内功心法,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掰开,揉碎了塞到三女的脑袋里,让她们快点学会。   可惜,天魔大法乃是阴葵派的立足之本,三女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学会?   反倒是另外一个旁听的,身上涌现出了天魔气。   “你?!这不可能!男人怎么可能修炼成天魔大法后十重?”祝玉妍有些懵了。   阴葵派不是没有男人,她师叔辟守玄,师弟边不负,还有当年的血手厉工都是阴葵派有名的人物。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天魔大法只修炼到第八重,之后就被迫转修其他功法。   但如今,苏云身上的天魔大法赫然是在第十二重!   随着他和婠婠的分离,功法境界还在不断攀升,直逼第十七重,最终迅速跨过壁垒,距离第十八重只差一线,到达了和自己相仿的层次。   祝玉妍惊呆了!   但婠婠却面如金纸,虚弱的摔了下来,一身实力奄奄,看不出半点宗师的模样。   “你采补了婠婠?!”   祝玉妍面色一变,赶忙将婠婠扶了起来,半抱在怀里,天魔真气涌入婠婠体内,迅速的帮她恢复不存在的伤势。   伴随着天魔真气在婠婠体内运转了数个周天之后,婠婠这才恢复过来,没了先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反倒变得神光熠熠,气势煊赫。   “师傅,我没事,而且……我好像突破到了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婠婠神色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她的话犹如惊雷一般,瞬间呆滞了祝玉妍。   苏云也是这时候才舒缓了过来,长舒一口气之后,这才解释道:“你们的天魔大法不全,这才导致无法突破到第十八重,如果不是我有长生诀的真气在,只怕我和婠婠都得死在天魔大法的反噬里!”   “怎么会……”祝玉妍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止住了话,抿唇不语,片刻后才叹了口气道:“或许真的如你所说,毕竟天魔大法只是天魔策的残本之一,或许另有功法精义在其他的记录上。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突破到第十八重……那你现在的状态?”   “阴后是在关心我?”   看着面前看起来只比单美仙大了几岁样子的祝玉妍,苏云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欣赏着眼前的美人。   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顾盼间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倾倒,配合她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娇柔白哲的皮肤,谁能不生出惊艳的感觉。   论姿色,她实不在绝世美女单美仙之下,且在相貌上有几分酷肖,其气质更是清秀无伦,绝对使人联想不到会与邪恶的阴癸派拉上关系。   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闪亮着超乎凡世的动人光采,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含蕴天地间某一难言的隐秘,人如其名,宛如美玉雕铸而成。   祝玉妍眉头不展,对于男女间的情爱,早从她被石之轩骗了之后,就已经被她强烈的事业心压下,哪怕被苏云送上了颠峰,也不曾动摇过她壮大魔门的信念。   因此面对苏云的调侃,更是没有一点好意,冷声道:   “我只是怕你死了,找不到像你一样的【补药】……你做什么?!”   祝玉妍后半句话的声音变得极为慌张,浑然没有了前半句的从容与冷漠。   苏云带着邪笑的声音压住了她的呜咽声:   “我的状态怎么样,还是阴后亲自体验吧,你们也别闲着,我今天要战个痛快!”   黑红色的真气伴随着苏云的话瞬间将周围笼罩,连带着车厢外的卫贞贞和傅君婥也被带到了车厢里面。   与婠婠一同短暂步入了悟道境界的苏云,此刻已经明悟了【极乐】到底在哪——   先前的铁牌被他用真气托举到车厢上空,半男半女两张人脸拼接成的怪脸朝下,空洞的双眼仿佛在注视着车厢内的一举一动。   等到苏云成为车厢中唯一一个还站得起来的人之后,嘎巴一声,两张人脸再度翻折,露出来被包裹的镜面。   金色的字迹流光溢彩,被苏云触碰之后,缓缓融入他的身体,将最后一块传承拼图送入了他的脑海。   【合欢】、【长生】、【极乐】三门功法融合成一,完整的战神宝鉴此刻只剩下了【飞仙】两字。   苏云的精、气、神三元此刻开辟出了循环之路,一瞬间便踏入了均衡,只等三元归一之后,便可以迈入大宗师境!   双喜临门的是,系统的成就也达成了——   【叮!‘成就·五连诛天灭地’已达成!】 第八十八章五连技能遂心如意,妙笔生花,飞仙功法,萧美娘   “五连啊!”   苏云颇为感慨的揉了揉腰子,不由得咂了咂嘴,旺盛的精力让他还能再战,可惜举目四望,已经没了对手。   现在的他由衷后悔为什么不把娥皇、女英留下……   不过也就是想想,真要是动起手来,他虽然能赢过三女,但想要生擒她们,那也绝对是痴心妄想。   将几女抱到车厢后的床榻上,搂着似水绵柔的卫贞贞,一边享用着新鲜的蟠桃,一边查阅着五连的奖励。   熟悉的半透明光幕上,几排黑色字体熠熠生辉。   【叮!‘成就·五连诛天灭地’已达成!   奖励:如意随心,武学·妙笔生花】   【如意随心】:宿主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某部位的形态变化以及数量。   前者包括其长度、粗细、形状、颜色、温度等等,其中长度上不超头顶,下不过脚底,左右不出臂展,粗细不过腰围(宿主不会真的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后者则是可以将某部位量化,转化为可接受的物品后同时出现,当前数目:五。   数目提升条件:达成六连·星惊月动!   【妙笔生花】:特殊武学,可以对已标记的对象隔空点穴,花开不闭。   ???   这武学……麻烦给我来一份万字说明,最好是图文并茂,谢谢!   苏云感受了一下这门武功的魅力,隔着几个人,轻易的点进了最里面的单婉晶,先是妙笔,然后奇袭后方,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花开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明明立于原地,并且没有任何的显眼动作,但是感触却异常完美。   “emmmm,这武功,真TM变态!”   苏云倒是想试一下这功法和技能结合起来的威力,奈何没有对手。   所以只好修炼【飞仙】。   “系统,所有百花点投入【飞仙】。”   话音落下,苏云瞬间感觉体内的真气流转逐渐降缓,就连身躯都变弱,仿佛回到了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身躯困顿、精神疲惫,紧接着四周开始变得密闭温热,仿佛回归母胎一般,身躯在缓缓的增强,但苏云的意识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直到一束划破黑暗的光明出现,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没了异样的情况,仿佛重走了一遍武道,对于精气神三元的理解愈发深奥。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这可真的是……”   苏云感悟着飞仙的传承,总觉得这个武道传承更像是秦国那边的练炁武者的传承。   九州大陆武道繁华,各国武学皆有偏重。   秦国那边,重视的是武学中蕴含的【道】,因此修炼起来多重视法,各家武学具备自己鲜明的特点,好比纵横家的纵横,阴阳家的无常,道家的自然。   隋国这边更重视武学的【势】,动手之前先要气势压人,一来是为不战而屈人之兵,二来更多的是夺取先手。   因此隋国江湖的人不管是强是弱,总是有一副好派头,看起来叼叼的。   宋国那边更重视功法,因此江湖人对高深的功法武学抱有一种近乎痴迷的追求。   明国则是注重【意】,追求招式与拼杀,在“术”之一道上,几乎快要走到各国的前头,可惜在两极分化太严重,强者恒强,弱者更是辈出。   而这门【飞仙】,则是讲究阴阳交泰,在那短暂的神思空明之时,感悟天地奥妙,从而进境高深,更偏向于秦国的古修武道。   苏云盘膝运气,感受着武功大进,好不快哉。   而另外一边,刚刚寻欢作乐完的杨广这才有时间接受底下人的汇报。   只是这第一个消息,就让他无法接受。   “你说什么?!朕的好爱卿宇文伤被人杀了?还是在我洛阳城的门下?!啊?”   此时的杨广虎目圆瞠,一身宗师气势磅礴,背后仿佛有一只斑斓猛虎虚影凝聚,哪还有半点沉溺于美色的病态天子模样。   宇文阀原本只不过是北周皇室养的狗,奴仆出身,连姓都是下贱的“破野头”。   为了抗衡老牌门阀,杨坚和他不仅选择大力引进佛教,改姓易名,强行将一些胡族塞入汉家大族的族谱,做到汉胡合流的同时,给出了宗师的破野头家改姓“宇文”,成了新门阀,再加上独孤阀,借此来抗李阀和宋阀,如此才维持了微弱的平衡。   可如今……   断了!   他杨广的一条腿断了!   没有了宇文阀帮他去针对李阀,让底下这帮世家大族狗咬狗,那他岂不是每天又要被那些政务缠身,被那帮老东西算计?   想到这里,杨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犹如猛虎捕食前的威慑,又像是野兽恐吓敌人时的虚张声势。   “苏云在哪?”一道同时具备南方女子温柔软糯和北方女子坚韧大气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这才从帷幕后走出。   青丝未绾,披落在身前背后,身无寸缕,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些许红光,像是刚刚“沐浴”完一样,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身材,堪称祸国殃民的容貌,妩媚与风韵并存,再加上她皇后的身份,对男人的诱惑力简直拉满。   传讯小黄门早已低下头,态度恭敬的回道:   “禀皇后娘娘,有人看到他的马车前往了郊外。”   “郊外?他去那儿做什么?”杨广压抑着怒火,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上因暴怒突起的青筋,语气不善,闪烁的眼神里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用重兵碾碎苏云。   小黄门有些忐忑,语气也不甚确定地说道:“车厢内似乎有阴葵派阴后祝玉妍,圣女婠婠,白清儿,东溟夫人单美仙,小天仙单婉晶,驾车的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弟子傅君婥和一个妾室。”   小黄门什么都没说,只是念了一遍这些人的名字,但仿佛又什么都说了,最起码杨广脸上已经露出了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   “啧啧,这家伙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居然还是祖孙……会玩!他待了多久?”   杨广眼里忽然冒出精光,炽热的视线看地小黄门身子一缩跪倒在地,叩首道:   “已经一日一夜,奴婢来的时候,还未出来。”   “这么久啊……”杨广眼中闪过艳羡,扭头看向呼吸有些急促的萧皇后,“美娘,朕想请这位苏道长入宫讲道,到时候由你坐陪,如何?”   “臣妾,”萧美娘瞬间明白了杨广的意思,眼中满满都是兴奋,脸上却露出委屈,故作不甘的说道:   “谨遵陛下圣旨。” 第八十九章入宫讲道,阴阳家的要事,师妃暄   苏云没有在城郊待多久。   歇息好了之后,直接将那辆快散架的马车丢在了原地,一把火焚了个干干净净。   除了岳山遗留下来的宽刃大刀,苏云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那些杂物全让白清儿和傅君婥扛了。   祝玉妍最早离开。   她凭借实力的优势,利用几女卖力,然后自己坐享其成,等到实在装不下、也喝不下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之后便是到了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但一身实力亏空的婠婠,如今凭借着双修,实力快速恢复,据她自己所说,接下来就算是没有苏云的存在,她也有信心,能在五年之内突破到大宗师境界。   傅君婥无话可说。   原先她是准备依靠傅采林的传承,走神脉宗师,但是听了岳山的讲解之后,她就默默打定主意,要依靠苏云,完成【神】、【气】两脉宗师的蜕变。   婠婠和白清儿回到了阴葵派驻地,前者和祝玉妍一样闭关巩固修为,后者则是半点阳汁甘露都没有分到,只能暂时处理门派事物。   单美仙带着女儿单美晶去了李阀在洛阳的驻地,寻到了负责人李家大小姐李秀宁,按照苏云的吩咐,声称是慈航静斋的人袭杀了霸刀岳山,得到了好一番安慰。   苏云带着卫贞贞和傅君婥来到了云玉真为他们提前准备的客栈下榻,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便有几个内宦传旨,恭恭敬敬的请苏云入宫讲道。   苏云看着手中杏黄的绢帛,上面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似乎是被刻意加上的香料,指尖轻轻敲击木桌,半遮下的眼皮上带着些许讶然。   自己在洛阳城门口杀了宇文伤立威,无异于打了杨广的脸,可对方没有派大军,而是选择让自己入宫讲道。   这种唾面自干的事,倒不像是个暴君能干出来的,所以……   “你家陛下不会是在宫中埋伏了百八十号刀斧手,只等我只身赴宴,然后摔杯为号,将我砍成肉酱吧?”   苏云的调侃并没有让内宦紧张的脸上出现笑容,反而是愈发苦闷,白净的脸上汗液落下,化作声声讨饶。   最后见苏云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这太监一咬牙,狠心地对苏云说道:   “哎哟,苏道长,你就行行好,别为难我们这些可怜人了,实话跟您说吧,宫里确实有人有这个提议,但咱家圣人可汗没有接受,反而将那人喂了虎园里的贵妃……”   内宦似乎是过于激动,一秃噜嘴说出了宫中隐秘,白面无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嘴唇打着颤。   苏云嘴角一扯,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杨广这家伙,玩得这么花的吗?   但他还是摇摇头,没有准备离开。   毕竟才刚得了飞仙传承,只不过是用百花点强化了些,想要自己修炼到出神入化,还得靠日夜操练。   更别说还有逍遥派的一堆传承没来得及练,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给杨广讲道。   “贫道虽然也想给隋皇讲道,可奈何才疏学浅,万一有什么错漏之处,丢了自己脸面是小,可要是丢了道家先辈的脸,那岂不是罪过。”   领头的内宦面带苦涩,一旁的老太监前行半步,轻轻嗓子说道:   “道长宽心,这次是您给皇后娘娘私下里讲道,若是讲的通透了,或许陛下龙颜大悦,这才回见你。”   见皇后?   六味地黄丸..咳咳,大隋皇后萧美娘啊,艳压群芳一个时代的美人,倒是有点意思!   “咳咳,弘扬我道传承,在下义不容辞,烦请几位太监带路,贫道已经迫不及..咳,准备好了。”   几名太监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升起笑容,头前给苏云带路。   只是苏云刚离开房间。   迎面撞见了一对不敢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姐妹花。   左边美人紫色束身长裙,上衣大胆,圆润的双肩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宽大的袖面与长裙贴合,系着暗紫色流苏,淡紫色长发垂落,天仙般的面容也变得魅惑起来起来。   右边美人的衣服与左侧美人一模一样,只是淡紫色的长发如瀑,顺着左边的肩膀滑落,裸露的脖颈和微微露出的肩部,显出她美好的曲线,举止从容优雅,给人高雅静谧的感觉。   左侧美人檀口微张,有淡淡的兰花香散出,“阴阳家娥皇……”   右侧美人轻笑:“女英见过苏小宗师,此番前来有要事相商……不过看起来不巧,苏小宗师有事要做。”   宗师就宗师,小宗师是什么鬼?   小?   哪天让你尝尝大的!   苏云眯了眯眼,脸上绽放起笑容,“阴阳家二位湘夫人联袂而来,云受宠若惊,可惜实在不巧,云此番受邀要去一趟皇宫讲道,不如二位明日再来?”   娥皇、女英对视一眼,前者眉头轻皱,很快平复之后对着苏云丢了个媚眼,语气异常诱惑的说道:“好,我姐妹明日再来,只是那时苏小宗师可要留足时间,不然我姐妹二人可不依呢~”   女英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满,音柔似水:   “还请苏小宗师明天留足时间,我姐妹二人要说的事定不会让苏小宗师失望。”   苏云被这一声声“小宗师”搞得郁闷,但还是维持着道貌岸然的风度,温和的笑着回应。   只不过侧身错过二人的时候,开了【春雨】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两人。   不去理会身后变得诡异的氛围,苏云跟着两个太监上了皇室专用的马车,一路向着皇宫行去。   可惜他这趟皇宫之行注定是坎坷不断,中途又有一个人将他拦了下来。   “在下慈航静斋师妃暄,有要事相商,还请苏宗师下车一叙。”   苏云坐在马车上,听到师妃暄的话,表情揶揄不已,这女人是真的被佛门洗脑洗成了脑残。   大庭广众之下,拦截皇家马车,这到底是有多不把杨广放在眼里,才能做出这种脑残事……   哦,对,慈航静斋貌似从来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又一次公开喊出了“代天选帝”的口号不说,上次师妃暄还公然放话,要把杨公宝库交给选出的新一任天子这种话。   苏云估摸着,上一次祝玉妍带人攻上帝踏峰,绝对少不了皇室的助力。   现在对方又来招惹自己,这可真是……   可笑!   苏云眼睑微垂,哪怕不开口他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无非是自己身上的【长生诀】。   自古以来佛门就是这种德性,面对宝物就是“此物与我有缘”,面对有用的人就是“众生皆可渡”,可一碰到了路边的乞丐、真正的穷苦人士,又变成了一句“佛渡有缘人”。   可他们也不过是红尘中沉沦的僧侣比丘,有什么资格自诩为佛?   “想谈大事?你觉得你一个宗师都不到的人,有资格和我谈大事?”   苏云的声音寡淡,不带有一丝情绪起伏,只有蔑视和鄙薄在内。   “什么时候突破宗师,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事吧。   二位公公,这是不准备走了?若是耽搁了皇后讲道,二位免不了要吃挂落。”   “还不退开!”两名老太监身上爆出先天九重的气势,联手打向师妃暄。   马车则是继续前行,缓缓入了宫城。 第九十章入宫,韦怜香,萧皇后   苏云坐在马车上,静心思索着阴阳家的事。   先前欢好之时,他从祝玉妍那里得知阴阳家这次出了血本,不只是魔门两派六道,就连一些实力强横的江湖散人都被他们收拢,只是具体要做什么,就连祝玉妍都不清楚。   为此苏云还吐槽道:“你也不怕对方是让你们做什么拼命的事。”   哪知祝玉妍理所应当的回答道:“东西已经收下了,到时候万一真的是什么太过危险的事情,大不了我们一走了之便是,哪里会真的为阴阳家拼命!”   想到这里,苏云下意识轻笑出声,顺风顺水久了,居然变得幼稚了起来,什么时候收了东西,就一定要办事了。   多的是敷衍了事,阳奉阴违的办法。   这时,马车倏地停住了,车夫掀起了门帘,一旁的小太监低声:“到了,还请苏宗师步行,小的为您引路。”说着,他率先钻出了车厢。   苏云随着从马车出来,只见马车停在某片园子里,在他下了车后,车夫驾着马车原路离开。   依据律法,入了内宫之后,除非地位尊崇之人,其余人是不允许乘坐马车的,但这一次苏云却乘着马车直接来到了内宫,通行无阻。   由此可见,邀请他的这位萧皇后所掌握的权力,或许比他想的还要再大一些。   眼前是一座华丽宫殿,门端上竖着一方金漆牌匾,上面纹刻着“长生殿”三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端的是气势不凡。   环绕宫殿的回廊上站着不少的宫女与太监,店门的御街上站着一位白眉太监,看上去十分年老,可身体依旧健朗,头发不似是苍老的白,更像是先天白头,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祥云太监服,怀中抱着玉如意,眉眼低垂,似乎在打着瞌睡。   可苏云刚下马车,他便立马醒神过来,一身气势宛如睡虎苏醒,宗师气息一闪而逝,像是一时没有控制住,但更多的,恐怕还是警告。   老太监笑呵呵的迎了上来,丝毫没有刚才那一番睡虎苏醒时的霸气,反而佝偻着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呵呵笑道:“想必这位便是苏云苏宗师,皇后娘娘已经久等了,还请苏宗师入宫。”   老太监说话时,刻意而为的鼻音虽重,但声音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尖细,听起来倒是有些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不知这位是?”苏云看了眼身旁的小太监,像是压低声音的样子,可实际上声音没有半点的降低。   老太监一团和气地笑道:   “老奴韦怜香,幸得陛下信重,忝列内宦大太监,苏宗师唤我韦怜香便可,若是觉得不顺口,也可随意称呼。”   韦怜香?!   苏云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这可是阴葵派往宫中安插的最大暗子了,在他暴露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杨坚和杨广的忠犬,亦或者是反戈倒向李渊的投机之人。   可以说无论是对门派的忠心还是能力,都绝对算得上是阴葵派,甚至整个魔门两派六道的前列。   有着天魔气的苏云自然可以伪装一波阴葵派的人,不过那也是在最坏的情况下,现在自然没必要和对方交流太多。   随意对付了几句之后,苏云一个人走向了宫殿,等到了殿门口,一旁的宫女动作轻缓的打开殿门。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道扑面而来,但里面只有两个人的气息之后。   苏云不由得扭过头来看向站在原地的韦怜香,道:“韦公公,你不进去?”   “劳苏宗师费心,老奴在此守卫即可。”   苏云闻言挑眉,不由得轻笑,神色坦然,扭头走进了宫殿中。   宫殿的布置很奢华,一堆苏云叫的上来叫不上来的精美雕饰衬托的大殿华贵,淡淡的雾气蒸腾,白烟笼在地面,翻腾间使得殿内看起来仙气飘飘,宛如仙宫一般。   有了如仙宫一般的美景,此时又怎少得了仙女的存在。   只见那云霞雾绕之间,店内清池中央,一座荷花似的莲亭上,如花似玉的仙子翩然起舞,浓墨青丝随风而舞,轻扬白纱环在白玉似的手背上,半透明的素禅纱衣与白皙的、像是云雾的肌肤若即若离,朦胧的曲线起伏,仿佛是白色的背景板上,红与黑的舞蹈。   苏云脚尖一点,落在荷花亭上,中心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摆着鎏金香炉,上方雕着一只瑞兽狻猊,香烟袅袅升。   四方摆着四张石凳,盛开的荷花莲瓣上时不时反射光线,仔细看去,那花瓣上竟镶嵌着一面面单面玻璃镜!   镜面之中呈现着各个方向的仙子妙舞,配合那薄如蝉翼,轻若烟雾的素禅纱衣,当真是人间仙境。   只是这殿中另一人,为何不出现?   苏云还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一股香风扑鼻而来,献舞的仙子已经舞到了他身边,举起石台上的美酒,在他鼻尖、唇边若即若离。   香醇的美酒,香炉中的上好香料,此刻却都被仙子的体香完美压下,三种香味却又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另外一种诱人的味道。   作为穿越者,苏云清晰的知道这个味道的名字——   荷尔蒙。   光是看到仙子的舞蹈,他的吉尔已经梆梆的硬了,更别说这个献舞的仙子,还是一名修为不弱的宗师!   这两种身份带来的反差与刺激,让苏云倍觉舒畅,如果不是有着【随心如意】在,只怕他现在已经出丑了。   仙子忽然丢掉酒杯,坐到了石台上,笔直、修长的左腿滑过优美的弧线,纤纤玉足从苏云鼻尖掠过,又是一个不逊色于宫殿仙境的海外小岛的美景。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孟德的诗: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   涌起啊!   “苏宗师,妾身美么?”   不等苏云回答,仙子两腿搭下,踩在他的腿上,左手压住他的肩膀,右手抄起酒壶的举在高处,仰头张开檀口,嫣红的酒液落下,饮入口中,喉头不断滚动,可任由不少酒水顺着唇边流下,浸湿了纱衣。   “唔!”   壶中酒尽,仙子也淋落凡尘,酒液打湿了纯白的素禅纱衣,使其完美的贴合在身躯上,原本若隐若现的美景此刻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苏云面前。   右手抚过长发,将其顺着左肩落下,绝美的仙颜贴近苏云,再度问道:   “苏宗师,你看妾身美么?” 不过·第九十一章萧后,杨广   浓郁的酒香混杂着兰芝气扑面而来,仙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火热的春情,烈焰一般的红唇润的诱人,妩媚的脸上带着满是挑逗的笑容。   “美,曹子健曾言:‘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我先前只以为是酒后狂徒夸张之言,如今一见,才知自己浅薄如此。”   此情此景,苏云说不出任何违背良心的话,出于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任的态度,他是摸着良心说的。   然而又大又白的良心并没有发挥出作用,让美人仙子娇嗔一眼后,送上红唇美酒,等到苏云充分搅拌之后,一口饮尽,这才疑惑问道:“曹子建是哪家高才?本……我也算是自幼熟读诗文,倒是不曾听过这个人。”   苏云微愣,这才想起如今大汉朝正是倾颓之时,虽有袁绍、袁术兄弟二人雄踞南北,可旁的诸侯仍有战力,比如曹操。   现如今官渡之战还没有爆发,曹子健自然无从见到洛神甄宓,也就没有洛神赋的出现。   至于说他的名气……   武道盛世,天下纷争。   虽然有文人骚客一席之地,但曹子建终归年纪太小,没有声名远播。   苏云倒是没有选择将这洛神赋据为己有,主要是太长了背不下来,含糊两句便笑着揭过这事。   “吼!”   就在这时,后殿内响起一声虎啸,霎时间云雾滚滚,地上白烟卷起,雾态朦胧。   仙子善解人衣,更善解人意,听到后殿的猛虎咆哮,心知那人是等不及了,心中暗自啐骂,但面上还是盈盈笑起:   “苏宗师,让我们做一些快乐的事吧~”   仙子眼波流转间,一抹春情流露,脸上带着诱惑与哀求,如此仙气飘飘的人物,却如同勾栏妓子一般求欢,高高在上的凤凰落魄成了野鸡,哪怕是太监见了,都忍不住想用能动的地方来一次,更何况是苏云这种修炼阴阳大道的人。   不过那一声虎啸之后,苏云心中的戒备就提到了最高,正常人哪有在后宫里面养老虎的?   但奈何,这仙子太润了,也太主动,见他不为所动,竟然甘心跪倒在地,阳入虎口。   嘶——   这女人还含了冰!   这种冰火相生,刚柔并济的奇妙境界,让苏云逐渐放松了身体,两手不知不觉放到仙子后脑勺上……   管他呢,老子有重生,爽就完事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苏云并没有将面前的仙子当做自己的女人,而是尽情的用她来修炼【合欢】上面自己几个女人说什么都不愿意用的修炼方式。   与此同时,【春雨】、【为我所有】、【随心如意】等等技能特效全部打开,尤其是随心如意,开端变成了糖葫芦,淋上糖水的同时,颗颗山楂圆滑紧实……   对于糖葫芦的味道,仙子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可等到尝过了味道后,就变得有些爱不释口,恨不得一口吃掉。   可惜,十三枚山楂,她也不过是能吃掉十二枚半,最后半枚落在了空气中。   ……   荷塘夜色。   宫殿中婴儿小臂粗细的香烛点起,配合着大殿顶上镶嵌的夜明珠,在荷花型小亭里,贪吃的仙子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糖葫芦,如今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大字型瘫倒在石桌上,任由青丝飘舞,身上斑驳点点随处可见,全是糖葫芦里洒落的糖浆。   门户大开,不断的向外倾倒着积水,野草野花倒是被滋润过,野草闪闪发亮,野花盛开,久久不曾枯萎闭合。   苏云不由得轻啧,对方不仅仅是宗师境,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媚体,在他全力的修行之下,【合欢】上最难的那几张图已经被他修炼成功,那可是连祝玉妍都撑不了小半个时辰的招数!   仙子却轻而易举的品尝了四个时辰的糖葫芦,不过这也导致她消耗太大,早早晕了过去,以至于到了后头,纯粹成了苏云一个人的游戏。   经过一日三餐不停歇的修炼之后,苏云此时神完气足,风清气爽犹如刚刚晨练完的老和尚。   后殿之中,忽然响起一道疲惫的声音。   “苏宗师若是不休息,不妨来后殿一叙,如果不尽兴的话,聊完之后,朕再送你几名美人。”   朕……   你他妈还真是杨广?!   苏云心中虽然早有猜测,可真的得到了这个答案后,还是难免有些咋舌。   不过些许的惊讶等他到了后殿之后,完完全全变成了沉默。   华丽的后殿之中整整齐齐地趴着四个披着虎皮的女人...   不!   苏云走近了,这才发现,虎皮都是被缝在这四个女人身上的,四个人如今都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见到苏云走近,本能的想要蜷缩身子,可惜伤势太重,根本动弹不了。   “苏道长也对这些虎女感兴趣?”略带惊喜的声音忽然从上方响起。   苏云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一个面色苍白,黑眼圈浓厚,但除此之外五官还算俊朗的青年男人。   是个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缺肾宝的真诚男子,只是他的怀中抱着一只真正的老虎上下捣药,令人作呕。   苏云声线冷淡地说道:   “贫道是人,不像陛下乃是下山猛虎,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呵~人又有什么意思?虎为百兽尊,朕为天下主,自然要找配得上的!”杨广脸上没有半点的做作,语气激昂,声音洪亮,仿佛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绿奴+变态,像是被长期压抑后,产生的报复性心理。   苏云第一时间得出了诊断结果,但总觉得事情并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因为杨广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竟然又是一尊宗师!   但按照苏云所知道的,在隋国江湖眼里,杨广应该是个贪花好色,好大喜功的暴君,就连武功应该也只是初入先天境才对。   而如今对方身上明摆着的宗师气息,让苏云不由的想到,这家伙如此暴戾的行为,莫不是在练什么诡异的功法?   戴帽修行的功法,苏云也有所耳闻,可这和老虎……又是什么奇葩功法?   就在苏云暗中思索之时。   杨广已经打了个哆嗦交了枪,然后迅速收拾好了自己。   起身问道:   “道长这次来我隋国,可是为了避祸?” 第九十二章南宋变故,与杨广的密谋   “避祸?”   苏云在杨广的邀请下,落座到了偏殿,刚刚坐下,便轻声反问道:   “在下眼皮浅,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祸是我需要避的,还请隋皇解惑。”   “看来道长是在隋国待的久了,消息不算灵通。”杨广坐在虎皮椅上,舒舒服服的呻吟一声,这才笑道:“如今北宋国佛道之争愈演愈烈,南宋国文武之争也拉开了序幕,首当其冲的,便是被称之为南宋铁壁的岳鹏举!   十二道金牌召还回京,一百七十二名义士舍命相救,可惜还是喋血风波亭,长子岳云一怒之下,带着家眷北上前往大汉。”   “可惜……”   “可惜什么?”对于杨广卖的关子,苏云有些不耐。   这个世界的岳飞由于局势原因,虽然挡住了金国,但是没有执意北上,因此得以入了南宋枢密院,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风波亭之死。   值得一提的是,郭靖便是其兵家传人之一!   当年丐帮净衣派几名长老联合金人,出卖岳飞家眷,被得了洪七公传承的郭靖出手阻止,救下岳飞家眷并将其护送到了岳飞身边。   因此他得到岳飞欣赏,特地传授兵法。   以郭靖的性格,苏云相信他一定会出手去救岳飞,但是以他的实力,一旦出手,岳飞绝对不会死在风波亭才对。   除非……   有大宗师出手!   杨广看到苏云眼神闪烁,面色悠然的说道:“可惜路上遭到蒙元郡主华筝带人突袭,据说跟随的人是魔师宫的里赤媚,同时还有蒙元麾下三奴国,匈奴的神眼射雕手,突厥国师赵德言,奴清三队血滴子,再加上妄想复国的玄冥教……如此阵容,非大宗师不可活。”   杨广忽然转移话题道:   “郭靖是条好汉子,可惜被人爆出是当年周世宗郭荣的后裔……”   “周世宗不是柴荣吗?”   苏云脑袋有些懵,他清楚的记着周世宗柴荣灭佛的事,这才记住了这个短命的皇帝。   郭荣又是谁?   杨广撇嘴,哂笑道:“他是被过继到郭威名下,改姓为郭,这才能继承了皇位,只不过子嗣分为了几支,其中一支改回了柴姓,这一支也就是北宋优待的那一支。”   “……”   气氛有些尴尬,苏云清清嗓子没说话。   杨广继续说道:“宋国代周多年,郭靖的身份一出,便有不少理学士子叫嚣郭靖离开宋国,尤其是白鹿书院朱扒灰的弟子,更是赶去襄阳,劝告郭靖自尽以证清白,彰显对宋国的忠诚之心。”   “那帮文人怎敢如此?”   苏云有些惊奇,郭靖虽然宅心仁厚,但到底是这么多年能屹立襄阳不倒,在必要之时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群文人敢上门劝他自杀……   真是凌华夜袭被窝,给爷整笑了!   “无非是觉得郭靖去救岳云,结果被打成重伤,就觉得他好欺负,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不外如是。”杨广摇摇头,脸上似乎带着些许嘲弄。   不知是在嘲笑郭靖虎落平阳被犬欺,还是在自嘲自己上位之后被人频频掣肘,就连自己手底下的狗都有了背主之心。   苏云有些沉默。   其实从根子上来说,他和郭靖交情不深,甚至如果郭靖知道了他和黄蓉郭芙的事,不把他五马分尸,都算是郭靖宅心仁厚。   可郭靖到底是传了他降龙十八掌,遭遇了如今的危机,以他被教出的愚忠性子,只怕很难渡过这一关。   ‘唉!郭大侠,你安稳的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蓉儿和郭芙的。’   苏云瞬间在心中下了决定,微垂的眼睑抬起,直直地盯着杨广:“隋皇说这么多,只怕不单单是为了感慨岳帅的境遇吧。”   “当然不,”听到苏云完全没有理会郭靖的话,杨广不由得眯了眯眼,再度审视起这个面前的年轻人,发现对方确实丝毫不关心郭靖之后,想利用苏云将郭靖收入隋国的想法悄然散去。   此子脑后有反骨,不可轻信啊!   “朕不过是有感而发,可叹南宋国自损臂膀,殊为可笑……只是我大隋的境况,比起宋国,也好不到哪儿去。   佛门那帮不染红尘是非,连税都不愿意缴纳的‘高僧大德’,如今公然喊出了代天选帝不说,还扬言要将杨公宝库交给下一任天子……   呵~我这大隋皇帝当真可笑!”   杨广脸上的笑容不在,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冷厉,鼓动起的内力苍茫而霸道,身躯中隐隐有虎啸响起。   苏云闻弦而知雅意,见到杨广终于说到正题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温和无害,像是初出茅庐、腼腆的书生,脸上露出像是狐狸一样的笑容。   “陛下是想借我之手,也在大隋掀起佛道之争?恕我直言,北宋国佛道之所以对立,除了林灵素之外,道门的领袖黄裳功不可没,可大隋的道门领袖宁道奇,可是和慈航静斋粘连不清,想要佛道对立,恐怕是难了。”   “朕当然知道,可除了道门势力之外,不还有另外一支力量在。”   “魔门?!”   “魔门之说不过是胡教污蔑之说,人家原本是墨门‘尚同’一脉,收拢了不少百家弟子践行理念,可惜在胡教打压之下,逐渐变得偏激起来,这才有了魔门一说。”   杨广摇头轻叹,仿佛他不是胡教中人似的。   当年隋文帝立国便是借助了佛门的势力,为此还大肆宣传佛教,迎奉八‘大德’高僧入京。   杨广的小名‘阿摩’,便是源于佛教,他继位之初,也颇多的仰赖佛教,可惜事后发现佛教势大,这才将其一脚踢开,变得不冷不热起来。   叩、叩、叩……   苏云的手指轻点着案几,眯起的眼睛里时不时闪出几道思索的光芒。   见到苏云有些犹豫。   杨广的脸上浮出了微笑,不怕你考虑,就怕你二话不说就拒绝。   考虑无非是因为利益不够罢了,朕给你!   “苏宗师,朕听说来的路上你被慈航静斋的传人拦住了,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苏云身无长物,唯一值得佛门惦记的,只怕就只有一本长生诀了。”苏云神色一动,也不含糊,直接将事情摆上了台面。   杨广见到苏云如此干脆,也是抚掌轻笑道:   “苏先生说的是,以佛门贪婪的性子,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自然不会放过。如今师妃暄出面不成,以苏先生对她的态度,只怕下一次来的,就是那位道门的大宗师了。如果苏先生不嫌弃的话,不妨先在皇宫中住下,对外托以讲道之名,如何?”   宁道奇?   苏云眼中满是无所谓,以他在隋国的标记数量,就是宁道奇真的动手,他还不是分分钟出现在这皇宫里?   有什么可怕的?   “多谢隋皇好意,便是宁道奇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我。”苏云脸色淡然,婉拒了杨广的提议。   萧皇后虽然好,但毕竟只是一棵树,放着皇宫外的森林不要,只守着这棵树……会腻的!   听到苏云的回答,杨广不由的张了张眼,压下心头的诧异,迅速商量起了另一件事。   “如果苏道长真的不惧宁道奇的话,何不杀上帝踏峰,须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第九十三章天魔策残卷,娥皇女英   你看我像傻子吗?   苏云没有明说,但他看向杨广的眼神里,清晰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被别人追杀和打上别人老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意味着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时刻可以转换,但后者,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压制,敢这么做无异于是自掘坟墓。   回头对方人一多,不下死手反而让他抓住拷打怎么办?   自杀可不算是重生啊!   对于自己脑子一热出来的想法,杨广也是拍了拍脑袋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既然借势威逼不行,那就只有利诱。   “苏道长道学深厚,朕有二女,一封为南阳公主,许给了宇文士及;二嘛,如今还在宫中,尚未封号,如果道长不弃,可收她为坐下弟子。”   “陛下当贫道是何人?云虽非正人君子,但美色与我而言不过浮云聚散,过眼云烟,云岂会……”   “道长且看,这是我那二女儿的画像。”杨广展开了一幅画卷,上面的小美人顾盼神飞,活泼开朗,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全然不似母亲妖媚,反而满是单纯与灵动。   “对了,刚才道长说什么过眼云烟?”   “咳咳,贫道是说,美色不过过眼云烟,唯有这道途才是长久之路,能收二公主作为弟子,贫道幸甚。”   苏云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飞仙】传承对于御女数量那是多多益善,最少也要达到黄帝飞升的三千之数才能完全大成!   所以,我这绝对不是贪图二公主的美色,一切都是为了修炼!   苏云心中这般想着,瞬间觉得念头通达了许多,连带着面前的杨广都有些顺眼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杨广的大礼还没有结束!   “道长可知,隋国有四大奇书,分别是惊雁宫的战神图录,道门的长生诀,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以及魔门传承下来的天魔策。   战神图录久不现世,长生诀在道长手中,慈航剑典在帝踏峰,唯有这天魔策被一分为十,除却阴葵派掌握着最精华的天魔大法之外,其余各家只得到了一部分残卷,甚至还有一部分在北域草原和域外魔师宫。”   “陛下的意思是?”苏云听到杨广的话,眼中露出惊喜的光彩,这家伙不会是想给我一卷天魔策吧?   惊喜之下,苏云连称呼都变了。   这点微小的变化自然被杨广注意到了,态度愈发温和起来,掏出一卷竹简来。   “这是我从真传道那里得到的一卷天魔策残卷,乃是讲究学习自然万物,做到顺其自然,有利于构筑宗师之境的大循环,三元合一。”   苏云心中自然是惊喜满满,接过竹简后细细浏览,脸上的喜色这才消退。   这竹简确实如杨广所说掌握着可以三元合一的路子,但偏偏只有一半!   若强行按这一半去走……   结果参考现在的杨广。   苏云虽然博爱,但是对于其余物种还是敬谢不敏,默默合上竹简,又递回给杨广。   “可惜此法不全,若是强行修炼的话,只怕心性大变,人畜不分。”   听着苏云意有所指的话,杨广撇了撇嘴,接过竹简后说道:“有舍有得,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突破到宗师的。”   两人之间的交易虽然没有达成,但也算是有了联系,东拉西扯几句之后,苏云借着天色不早为由,起身告辞。   “今日之事云谨记在心,若是陛下想起有什么宝物,云随时愿意为陛下效劳。”   “若是无事,道长不妨常来宫中一坐,为皇后讲讲道,也能让她通畅许多。”   “……”   苏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绿帽男的想法,丢了句“会的,你老婆很棒”后,转身离去。   换做正常男人,听到苏云这句话哪怕不拼个命,那也要脸红脖子粗怒骂几声。   可偏偏杨广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让苏云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哪怕是同道中人,苏云和杨广还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可以交流。   ……   回到客栈之后。   苏云匆匆拿出纸笔,将自己从竹简上记下来的东西按照一比一的模式复刻了下来。   看着纸面上和竹简别无二致的字迹以及功法,苏云眼中犹豫些许,还是选择将其交给祝玉妍,同为魔门两派六道,说不定阴葵派就有这功法的剩余半卷。   不过……   “真传道左游仙,看来这目标又多了一个啊!”   苏云静坐一夜。   等到天边微露鱼肚白的时候,正准备出去晨练。   刚一开门,就见到门口正准备敲门的两姐妹。   阴阳家娥皇,女英!   “二位好早,一大早来我这里,若是被旁人看见了,难免会说些闲话……”   苏云客套话还没说两句,就见娥皇迈出一只穿着高跟黑丝的大长腿强势走进房间,语气娇媚的说道:“若是再不来早些,只怕苏道长又跑去寻找别人什么人,比如说,慈航静斋。”   苏云堵在门口,娥皇选择违规插足难免造成带球撞人的结果。   按照正常人的选择,自然是赶紧退避开来,让出进门的路。   但苏云这个厚脸皮的,反而趁势向前一步,一手环住了娥皇的腰,然后向内一搂,厚实的胸膛将球挤成了雪饼。   “你!放肆!”   娥皇瞬间瞪圆了眼睛,本能的一掌拍出,霜白色的气流瞬间席卷整间房间。   刹那之间冰霜飘舞,房间所有家具上都冻结满了冰霜,与冰窟别无二致。   阴阳家水部功法·白露欺霜!   苏云一口寒气吐在了娥皇脸上,身躯受了她一掌,不动不摇,稳如金钟,大手却作怪似的揉上了玉臀。   撕拉!   苏云的手中多了半截紫色的裙摆。   娥皇看似轻浮妩媚,可实际上却是个烈女,借助印在苏云身上掌力的反作用,强行从他怀中脱离,纵然是被扯碎裙子也在所不惜。   两人一合一散虽然是在转瞬之间,但对于宗师来讲,想反应过来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但门外的女英见到自己姐姐吃亏,不仅没有上前帮助,反而后退半步,施展出【上善若水】,将其与好奇探头探脑的人拍回了房间。   连卫贞贞和云玉真都没能逃过被淋一身水的结局。   娥皇面色在红润和苍白之间转换不定,一抹不正常的晕红爬上雪白的脖颈,染红了耳垂和面颊,像是云霞一般。   只听她咬牙恨恨说道:   “昨天果然是你!好阴损的真气!”   其实娥皇是想问下苏云是如何做到把真气变成春药的,但怎奈何她先前吃了亏,这种话是万万问不出来的。   甚至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和苏云说话,都得得益于她不想光屁股作战。   否则,她一定要把苏云冻进冰雕里!   面对娥皇的“污蔑”,苏云义愤填膺的喊道:   “世间有阴阳,日夜,正负,凹凸,男女,彼此之间本就应该相互包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阳交泰,人伦大欲,本就是天地至理,恐怕只有心脏的人,才会将其当做洪水猛兽,避之不及,唯恐沾染一星半点吧!”   “你放屁!”   娥皇气到没了风度,阴阳交泰是这么用的?   眼见娥皇气到快要失去理智,恨不得当场和苏音来一场辩道,女英轻咳一声,止住了自己冲动的姐姐,对着苏云轻声道:   “苏少侠,今日我姐妹二人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商,隔墙有耳,若是方便的话,不妨先让我姐妹二人进去。” 第九十四章。和氏璧,阴阳家,谈判,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姐妹二人和我一个大男人待在屋子里,若是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总是不好的。我再去叫些人来吧。”   苏云让出了路,然后善解人意的出了门,将罗衫半解,正准备擦干身子的卫贞贞和傅君婥叫了进来。   已经落座的娥皇、女英见到两女,脸都绿了,连肠子都悔青了。   你叫你的小妾和婢女进来做什么?   而且连衣服都没穿好!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姐妹俩名声还要不要了?!   嘎吱——   苏云关好了门,连门闩都插上了,转过头来看到站起的娥皇、女英,丝毫不觉得尴尬的说道:   “坐,坐,都坐下,用不着起来迎接。”   迎接你个头啊!   娥皇气得直咬牙,目光和卫贞贞与傅君婥对视起来,三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视线古怪,难免尴尬起来。   反倒是温婉贤淑的女英对此熟视无睹,瞩目苏云道:   “苏宗师,此番我姐妹二人前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但若你是如此态度,请恕我姐妹无礼,告辞。”   说话的人不曾动弹。   听话的娥皇已经开始挪动脚步,作势欲走。   却被苏云拦在了面前。   苏云眼中泛着异彩,对上娥皇的双眼后,后者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不一会儿就两颊绯红,嘴中喃喃的“不要”也变成了“不要停”。   这是苏云将【极乐】传承的精神异术和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外加天魔大法的【天魔力场】揉杂在一起,创造出的【天魔幻境】,可以让人一瞬间陷入【情】与【欲】的幻象中。   可惜招数初成,究竟能有几分效果他也拿捏不清。   啪!   女英手中真气凝聚出一团湛蓝色的水液,拍到娥皇的脸上后,发出类似气球炸开的声音。   苏云清晰的看见娥皇身子颤了下,半张脸微微红肿,然后一口血喷出。   “噗!”   娥皇喷出血,面色异样的潮红,头也不敢抬地躲到了妹妹身后。   女英倒是好脾气,明知自己姐妹二人是掉入了狼窝,仍旧不改颜色,坐回了椅子上。   谈判前的交锋,算是她姐妹二人输了,如今想走恐怕也是奢望,唯有借接下来的情报震撼苏云一波,看能不能扭转落入下风的局势。   只是苏云完全没有谈判的意思,坐在了二女对面,傅君婥立在身后为他捏肩,卫贞贞则是缩在了桌下,为他咬。   这下子哪怕是休习了【上善若水】的女英也无法保持平稳的心态,眼中杀意涌动。   但苏云率先开了口:   “不知阴阳家找我,到底是有何要事?”   “呼~”听到苏云主动引入正题,女英就是想发作,也得顾全大局,吐了口闷气,半闭着眼,声音冰冷:   “阴阳家千年前在先秦帝国破灭时脱离道家,只因肩负了先秦秦王子婴的委托,为他的后人寻回和氏璧,这件事不只是阴阳家,其余百家也有传闻,被称为‘苍龙七宿’。”   “只不过其余百家并不像吾等一般致力于此,甚至墨家、法家还在阻挠吾等,以至于千年来,阴阳家只不过收集到了六枚和氏璧碎片。”   “而这最后一枚,就在净念禅院!”   听到这里,傅君婥正在捏肩的手忽然停滞,整个人明显都愣了下,想起了苏云先前说的洛阳二宝。   本以为他是信口胡诌,哪里知道,这话竟然是真的,净念禅院真的有和氏璧碎片!   苏云不满的拍了拍这个大惊小怪的新罗婢的屁股,一点定力都没有,屁大点事…好像确实不小。   他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净念禅院哪里来的和氏璧?就算他们真的有,难不成还能脑残到天下宣扬?”   娥皇噗嗤笑了出来,异样潮红的面颊显得妩媚非常。   女英则是面色古怪地看着苏云,干咳一声,柔声道:   “三十年前佛门打出代天选帝的旗号,引起各国不满,尤其是秦、汉两国,更是第一时间荡平了国内佛寺,只不过汉国灵帝崩殂后,佛门支持董仲颖上位,又扶植了几路诸侯,如今已经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当时佛门能够支撑下来的理由,就是梁武帝奉身佛门的至宝和氏璧碎片!   因此其余各国为了泄愤,联手覆灭了梁国,梁国国教玄冥教叫被迫躲于地下,因此异常仇恨佛教。”   【注:梁武帝的梁国是南北朝的梁,玄冥教的梁是唐末朱温的梁,这里合而为一属于魔改,勿较真。】   “佛门虽有些微好处,但荼毒无穷,如今反而喧嚣尘上,在江湖里好大的势力,当真是……啧!”   苏云摇头唏嘘,却是怎么也不肯接女英的话茬。   无奈之下,女英只能看了眼娥皇,后者探头说道: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和我们联手,一起覆灭净念禅院,再帮我们抢夺和氏璧!”   “好处?”   苏云的回答简单明了。   女英本能的觉得不妙,但还是说道:“真人丹……估计苏真人也瞧不上,聚仙丹虽然有先秦术士徐福的遗留手札,但云中君也未曾炼制成功,不如请苏真人说个价码。”   刚开口“真人丹”,女英便见到了苏云脸上的不屑,因此急忙转口扯开话题,又将皮球丢给了苏云。   “没有聚仙丹啊~”苏云两手放在桌子下,在呜咽的伴奏声里,他的话仿佛带上了某种奇特的魔力,可以轻易的调动起娥皇、女英心中的欲念。   天魔音!   【极乐】·妙音!   “那不如这样,我也加入阴阳家,这一次就算是给自家势力做事,内部消化如何?”   女英妙目一凝,秀眉蹙起川字,表情有些不善的说道:“阴阳家不是什么人都能加入的!”   “我可以拿出长生诀。”   “但是阴阳家和道家千年前同出一脉,本就是同源,苏真人说加入就太见外了。”   “不过是删减版的。”   “只是事关重大,我和姐姐不敢轻易决定,必须要上报给东君大人。”   “属于阴脉修行法,可以让人跨过后天直入先天,最高能到宗师境。”   “但事急从权,我和姐姐僭越一次,也未尝不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几乎未曾停歇,如同马克沁重机枪一般迅速简洁。   娥皇:“……”   傅君婥:“……”   卫贞贞:“呜呜,咕噜~咕噜~” 第九十五章吃娥皇女英,宁道奇,梵清惠控制师妃暄   苏云忽然停止了话,憋了足足十几息的气后,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桌子下传来的急促的干咳声和一股淡淡的异味,让娥皇和女英险些跳起来。   谈判被迫中止。   但尴尬不过半刻,女英再度说道:“真人加入阴阳家的事我可以代为上报,甚至可以僭越做出担保。”   说完,女英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犹豫的说道:   “以真人的实力,宗师之境已经有资格担任一部长老,但真人未曾修炼过阴阳家秘术,不如先做客卿如何?”   “客卿?那和外人有什么区别,”苏云打蛇随棍上,伸着懒腰说道:“既然要加入阴阳家,那学习阴阳家的功法也是应有之理,女英长老不妨为我介绍一下阴阳家的各部。”   苏云说话时,已经打开了眼前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系统面板,半透明的面板上,详细的写着昨日的结算和今日的buff。   【每日结算】:检测到宿主昨日靠利诱五连绝世,并成功将一个宗门高层一网打尽(祝玉妍占比80%,后主动献身),隋国皇后萧媚娘主动献身,获得奖励:青青草原!   【青青草原】:被动技能(可自主开启),与宿主接触的有夫之妇会不自觉对宿主产生80以上好感,并且自身欲望没有被宿主满足之前会逐渐以等比数列方式递增。   注:递增起点与递增幅度取决于目标性格、年龄、功法与状态。   【随机buff】:意乱情迷   【意乱情迷】:主动型,发动后宿主声音、动作、内力等等一系列可听、可视、可嗅、可触、可感的行为以及物质都会转化为最强烈的催情物质,诱导目标心灵失守,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   持续时间:3个时辰   当前状态:已开启   ……   女英只觉传入耳中的声音是那么有磁性,像是成熟的大叔在耳边呓语,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垂上,让她不禁有些心神摇曳,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   “主持阴阳家的,是东皇太一大人,其下有东君,月神与星魂三职,如今东君大人不知所踪,月神与星魂常驻碣石宫。   下又分金、木、水、火、土五部,每一部都有长老统帅,金部主炼丹,历代长老都更名徐福,号云中君;火部长老主对外征伐,号大司命;水部多以辅助隐匿,潜伏各国为主,我与姐姐担任长老,共号湘夫人。   木部、土部长老如今尚未选出。”   女英说话间,只觉得头有些昏,稀里糊涂说了一大堆之后,耳边忽然响起娥皇的若有若无的呻吟,想要扭头去看,却觉得一只手攀上了秀峰,下意识低头看去。   只见那只手不止是攀上了绝巅,更是伸手隔着衣物捏住了一粒玉珠!   “嘤!”   ……   帝踏峰上。   梵清惠面无表情地听着徒弟的诉苦。   “师父,我们慈航静斋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反对,难道他们都是坏人吗?   会不会是我们的一些做法有哪里不妥,这才让那些人对我们如此排斥。”   师妃暄灵慧的眸光里闪烁着思索,仙姿玉容清丽脱俗,无瑕的面容上闪烁着圣洁的光彩,一股慈悲真意散发,宛如白莲花般纯洁。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让梵清惠产生半分动容,原本就冷厉的面容此刻愈发阴沉。   “妃暄,你入了魔障。”   梵清惠声音里仿佛掺杂了千年的冰霜,冰冷的语气与平缓的音调在内力的推动下,仿佛带上了奇异的魅力。   师妃暄不自觉陷入了迷蒙的状态,清澈的眼眸逐渐的变得空洞起来。   两人身后,一位峨冠博带的老人,留着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锦袍,显得他本比常人高挺的身形更是伟岸如山,正凝神品茶,颇有出尘飘逸的隐士味儿。   正是自号【散人】的道家大宗师宁道奇。   见到梵清惠施展慈航剑典上的功法惑诱师妃暄,睿智的双眼中闪过不屑,只是被他藏得很好,并未被梵清惠发觉。   只见他摇了摇头,轻轻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有些怜悯的看着师妃暄,若有深意的对梵清惠说:   “再这么下去,你这徒弟不入情关,怕是一辈子都突破不到剑心通明的境界,上好的璞玉,如今已经快要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   “她的心有魔障,如果不用慈航剑典引导,她必然会走上邪路。”梵清惠强词夺理,之后不再理会宁道奇的叹息。   对着逐渐呆滞起来的师妃暄道:   “妃暄,我是谁?”   “你,是,师,父。”师妃暄已经没有了此前的灵慧,整个人变的呆滞木讷,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就连回答都是一字一顿。   然而这样的状态才是梵清惠想要的。   “我是不是你最信任的人?”   “……是。”师妃暄犹豫了片刻,这才给出了回答。   而对她这一反应,无论是梵清惠还是宁道奇都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此前多次修改认知,师妃暄可从没像这一次犹豫过。   “你刚才在犹豫什么?”   “徒弟,想到了,另,一个人。”   “谁?”   “长生诀。”   梵清惠:“……”   宁道奇:“……”   整间静室内针落可闻。   就连三人轻轻的呼吸声都那么清晰。   梵清惠古井无波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着面前的徒弟,也不禁有些无奈。   说她动了情丝吧,她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可要说没有吧,却又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种诡异的状态,当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宁道奇反而抚掌大笑,对着梵清惠说道:“常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倒不如问问这小丫头,究竟是看上对方的哪点。”   梵清惠虽然无奈,但为了更好的控制师妃暄,还是选择了问询。   “你喜欢他?为什么?”   “……喜欢?是什么?妃暄只是牢记要取回长生诀,他很好看,妃暄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   梵清惠眨了眨眼,虽然知道如今状态下的师妃暄不会说谎,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真?”   “嗯。”   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后,梵清惠和宁道奇面面相觑,就因为对方长得好看,所以有了好感?   什么时候自家的弟子还变成颜狗了?!   梵清惠心中颇有不解。   帝踏峰地处洛阳郊外,慈航静斋虽然名义上是隐世宗门,可实际上门内弟子都是带发修行的尼姑,一旦和某些青年才俊“两情相悦”,也是允许弟子还俗成亲的。   因此帝踏峰每日各类王孙贵胄、青年才俊络绎不绝,好看的也有不少,可也没见师妃暄有过如此反应。   “莫不是那苏云有什么古怪?不如老道去查看一眼。”   宁道奇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着开口,主动接下了探查任务。   梵清惠不疑有他,点点头再度沉浸在对师妃暄的三观重塑中。   宁道奇见状摇了摇头,慢悠悠的向外离去,明明动作极缓,像是老年人饭后散步,可偏偏一步横挪数十米,不足片刻,身影便化作黑点消失不见。 第九十六章宇文家,李家,娥皇,女英   在洛阳各大势力翘首以盼中,杨广对苏云的“处置”很快便公布了出来。   无论是允许前往宫中传道,还是称赞其年少有为,勇猛精进,都比不上让他收公主作为弟子的消息劲爆,一时间各大势力喧哗。   ……    宇文家。   “砰!陛下当真是昏庸至极,我宇文家好歹给他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就连当年的废太子,那也是……”   啪!   响亮的巴掌声几乎是和清冷的呵斥一起响起,先前还在骂娘的宇文士及看着平日里文雅贤淑的南阳公主,捂着红肿起来的半张脸,猩红的双眼像是要杀人一般。   但随着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复,在南阳公主不甘示弱的怒视下,终究是咬紧牙颤着脸别过了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南阳公主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丈夫,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回娘胎里,但还是压着性子说道:“当年的事你也敢提?!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化解和苏云的仇恨,我皇妹名义上是给他做了徒弟,实际上是夫妻之实。”   “有我和皇妹这层羁绊在,足以保证宇文家不被他盯上,甚至还可以援引为臂助,否则没有高手,宇文阀一旦被旁的人盯上,恐有大祸。”南阳公主略做沉思,当着其他宇文阀两大高手的面,如是说道。   只是,无论是另外两人还是宇文士及,很明显并没有将南阳公主的话听进去,一个个面色阴鸷地思考着什么。   ……   李阀。   作为四阀之一,李阀的根基并不在洛阳,洛阳的势力基本上都是李家三娘子秀宁发展起来的。   接到消息后,力主接待单美仙和单婉晶的李秀宁略带得意的看着丈夫柴绍。   “如何?我先前便说留着她们母女二人费不了什么事,若是苏云无事,她二人便是难得的赠礼,虽然不足以将苏云拉入李阀阵营,但也不会无端得罪。”   柴绍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看到他这般模样,李秀宁的脸唰得冷了下来,“既然你这般不耐烦,以后洛阳的事,你就不必再管了,早早回李阀去吧。”   柴绍先是下意识点点头,旋即猛的反应过来,立马摇头道:“三娘误会我了,为夫刚才只是在想,既然苏云好色,那我们何不投其所好,毕竟家中还有一‘天下第一才女’在。”   “她?”李秀宁黛眉微皱,脸上有几分犹豫,抿抿唇说道:“还是算了吧,老四那边还有事想用她,想要起事,和突厥交好才是关键。”   柴绍附和的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下衣物,道:“那我这便去备好礼物,送单美仙母女二人过去?”   李秀宁直直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张了张口,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备好礼物,我亲自去请他来家里做客,我爹和美仙的父亲亲如兄弟,我和美仙便是一家人,以他和美仙的关系,那也是自己人,哪有让自家人住外边的道理?”   柴绍觉得脑袋沉了沉,下意识以为是昨晚和李元吉喝多了酒,也没太过在意。   当即无所谓的点点头,任由李秀宁去准备了。   ……   客栈里。   苏云盘腿坐在半空中,身材体表散发着犹如大地一般的厚重感,以及苍天般高远的气质,红与黑交织的真气宛如水流一般在房间中化作七重圆环,环绕在他的身边。   娥皇面色复杂地看着他怀里的女英,晦暗的眼神中浮现出些许嫉妒。   先前在交流之中,她和女英都是松了口,自己拿出了木部功法【万叶飞花】,然而女英拿出的,却是土部功法【皇天后土】。   两者并无高下之分。   但【皇天后土】却可以和女英的【上善若水】配合在一起,无论是修炼上还是功法威力上,结合起来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着女英的指导,再加上苏云的悟性惊人,甚至超过了准长老级别的五灵玄同,比起木部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都相差无几。   【皇天后土】很快就被他修炼成功,中途毫无阻碍,简直是水到渠成,一气呵成。   之后,便是两人互相运转功法,在阴阳交泰之中感悟功法至理。   这般姿态已经维持了一个多时辰,让她这个最先上路的姐姐羡慕的很……   “忒,不要脸!”   娥皇低声啐骂着不知道是谁,然后抬眼看见一旁的卫贞贞和傅君婥,两女已经熟练的收拾好自己,并且开始修炼一种道家的煅骨功法,心中有些犹豫。   苏云对她可没有半点像女英一般的温柔,衣服什么的从里到外没一件完好的。   所以她想要不要从两人这里借一件……   傅君婥察觉到娥皇的目光,一边专注的修习易经锻骨篇吸收精华,一边开口道:   “柜子里有衣服,但比起这个,我建议你还是先修习功法,炼精化气的好。”   傅君婥语气中带着些许酸楚,原本只有自己和云玉真的时候,占大头的是自己。   后来多了卫贞贞,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点耐力,至于婠婠四女,由于那段时间多走后门的缘故,她也承露不少。   可是等到祝玉妍来了,半点雨露都没分到不说,好不容易等到三人下榻客栈,苏云还被请进了皇宫。   结果回来之后,又是这两个惹不起的宗师占了大头,自己和卫贞贞不过是饭前小菜和饭后甜点罢了。   得到的恩泽少了,修为进步的速度又缓了下来,距离两脉宗师境依旧遥遥无期。   因此傅君婥见到空在宝山而不自知的娥皇,心中总有一种想帮她分担点的冲动……   就在这时。   黑红色真气化作的水流氤氲成光彩,配合着女英的真气将房间中充斥满了雾气。   等到雾气散去之后,苏云和女英立在原地,那仙气飘飘的气质,哪怕是娥皇见了,心中也忍不住赞道:好一对无瑕璧人,神仙眷侣。   旋即便是如野草疯长般的嫉妒——咱们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立在那里的是你?   以她的修为,自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女英的修为提高了不止一层,等到稳固之后,只怕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的两大循环说不定都能构筑而成!   至少省去了三年功夫!   女英美目中光彩四溢,容光焕发的脸上满是惊喜,轻轻舒展娇躯,感受着自己的提升,对身旁的男人总算是多了几分认可。   苏云也清晰的看到,原本女英和娥皇89好感度相差了一大截,但就这几息的功夫,已经完成弯道超车,停在了99。   就在他准备将娥皇的好感度提一提的时候,女英忽然说道:“既然你已经收好了报酬,那静念禅院的事,你可不能不出力,否则,你别想我和姐姐再陪你修炼~”   “那是自然。”苏云淡笑开口,眼神真挚无比,“等你们两个休息几日,我们直接去端了净念禅院?”   “嗯,还有几个助力后天才能到……我和姐姐姑且在你这里休息几日。”   女英羞红着脸,学着卫贞贞的样子,蹲下了身…… 第九十七章娥皇生妒,前往隋宫,月神   哒哒哒——   洛阳城宽达百步的天街上,驷马拉乘的豪华马车缓缓行驶,车厢被厚重的黑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四角和帘下挂着数不清的小铃铛,清灵的铃铛声遮住了马车内的对话。   宽阔的车厢内,苏云躺倒在床榻上,斜对面坐着的娥皇一改往日的妩媚妖娆,反倒是冷冰冰着脸,看着自己妹妹修炼。   两人的实力与日俱增,自己只能独守寂寞,此间感受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阀的车?”   似是为了报复,娥皇掀了掀车帘,虽然只是小小一角,但还是窥见了李阀马车。   天街路宽,再加上马车上又有阴阳家的徽记,倒是没发生什么抢道的狗血事。   反而是苏云,察觉到女英的异样反应之后,有些差异的看着这个温婉似水的女人。   你还好这口?   女英的异样娥皇当然不清楚,帘子掀开一角之后就被她匆匆落下。   女英察觉到这一幕,心中有些遗憾的放松下来,这也让苏云有所改变,直接开启了【连续冲撞】。   一声天鹅般的高亢长鸣之后,苏云和女英的双修总算是步入尾声。   就在娥皇兴冲冲准备替补上场的时候,却发现两人端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衣物,不由得有些愕然。   只是她终究是女子,平日风格,虽然看起来妩媚放浪,实际上保守至极,这种事即便是想,也不好张口说出。   抿唇看着两人穿好衣物,娥皇陷入了自己的小情绪和对女英的些微不满。   结束了双修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是若无旁人的说着话。   “目前我们联系好的高手不少,但是知道我们目的的,就只有你和杨广。由于身份原因,杨广并不会直接出手,所以我们这次去皇宫,依旧是以敬献丹药为由,实际上算是问他要些高手。”女英身上响起若有若无的骨节抖动声,嘎巴的轻响声之后,让她的身姿看起来都挺直了不少。   苏云则是半靠在床上,一副惫懒的样子,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说道:“顺便把我和你们结盟的事情告诉杨广,也能坚定他出手的信心,最好是提供些有用的助力?”   女英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两手撑住床榻,腰肢使力,原本半坐在床沿的身子转了半圈后,又回到了床上,和苏云正面相对,包裹在淡紫色丝袜里的两脚踩在胸膛上,缓缓下挪,声音温婉柔顺,如水般清澈:“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阴阳家的人,这件事还是提早和杨广说清楚才是,免得……哼~又起来了~免得他心里生出什么芥蒂,然后暗中散出消息。”   “小飞棍来喽~”苏云怪叫一声,将女英的玉葱长腿拉直,向着自己一怼,双足并立踩在胸膛上,像是骤起的高峰。   彼此凹凸完美贴合之后,两人这才轻轻琢磨。   “不过你们将杨公宝库的消息放了出去,只怕这次除了大隋人,还有不少别国的武者过来。”   “他们也贪图这边的宝物?”娥皇将小桌拖了过来,坐在上面,不必女英逊色的修长美腿放到了苏云手边,一只脚供他亵玩,另一只则是踩在女英小腹上,慢慢滑落。   “当然不是,”苏云这才发觉冷落了娥皇,讪笑着把玩金莲。   女英则是接话道:“武林中人争名逐利,但如今乱世纷呈,更想要这些宝藏的自然是各国的朝廷。”   “既想要自家的,又不想让别人拿到他们的,所以定然会派人过来阻挠,亦或者是搅扰洛阳局势。”   娥皇面色不虞地看了眼女英,我看起来真的蠢么?需要你给我解释?   眼见这两人一个心不在焉,一个无视自己,娥皇心里怨气暗生,只当是女英的存在让苏云眼里没了自己,索性起身穿好衣服,留了句“我去联系月神大人”之后,丢下马车里的二人,翩然而去。   走的时候,还报复性的飞扬起了车帘,让女英好一顿紧张,由靠姿变成了坐姿。   车铃声响动,清灵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悠缓,渐渐远去。   ……   娥皇阴着脸回到了阴阳家驻地,高冷的如同冰山似的面容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却给她平添了几分冷艳,清冷圣洁的气质让阴阳家弟子纷纷顿首,不敢直视。   等她踩过一截走廊,看不见背影之后,才有小声的议论响起。   “湘夫人长老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冷,完全不像平常那么平易近人……”   “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呃,难道是她娥皇长老?”   “嘶——别突然吓人啊,该不会是女英长老出事了吧?那咱们水部完了啊!”   “……”   哒!哒!哒!   娥皇的脸色愈发冷漠,眼底的火焰却像是加了助燃剂一样熊熊燃烧。   她好歹也是个宗师境,走廊里那些弟子议论的声音虽然低微,但她仍然能够听得十分清楚。   可她现在宁愿自己听不到!   女英!   女英!   为什么所有人眼里都是女英?!   妒火与愤怒交织,让娥皇的心情愈发的烦闷、急躁,但是随着接近甬道深处的静室,她的脚步却越来越平缓。   轻叩静室的某处按钮,石门嘎嘎响动,缓缓洞开,娥皇并未在静室久留,而是打开了一处暗门。   悠长的走廊深处,是一间不小的暗室,上缀夜明珠比作繁星,下有暗渠流水不腐,在地板上模拟出七雄百国的地图。   西北处秦国的地方上,静立着一个女人,听到走廊里的声音,微微偏过头。   “你不该来,女英。”   “水部湘夫人,娥皇见过月神大人。”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难言的尴尬随着声音的落下逐渐充斥在暗室里。   娥皇的气质在这一刻冷若冰霜,心中微冷,感悟到了霜冷的寒意,【白露欺霜】功法竟然更上一层楼。   月神察觉到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恭喜的话,而是语气清冷的问道:   “你来做什么?”   “女英擅自收纳了苏云入阴阳家,甚至传授给了他【皇天后土】,两人正在去隋国皇宫的路上。” 第九十八章秦国局势,杨广的谋划   月神轻纱遮在眼前,即便是娥皇,也看不到她的双眼,更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沉默在暗室中徘徊。   沉默是今天的暗室。   “就这?”   良久,月神带着狐疑的话打破了暗室的寂静,不以为然的态度像是根针一般刺入娥皇的心——   她当年收有一名弟子,古灵精怪,深得她欢喜,因此提前传了功法,但那名弟子最终被月神下令废去功法,赶出了阴阳家,连自己都受到了惩处,以至于功力弱了女英一筹。   一样的暗室,不一样的结果。   娥皇张了张嘴,却没有一个音节发出,闭下的双眼里犹如一片千年寒潭,除了冷漠空洞,看不见旁的情绪。   “是我孟浪了。”娥皇对月神没了最起码的尊重,甚至连“大人”都不愿意称呼,转身径直离开了暗室。   月神平静的注视着娥皇离开的背影,古井无波的脸上不起一分波澜,遮掩下的妙目静静盯着脚下地图。   心中暗自思量:   西北的秦国虎狼之势已成,如今已经覆灭韩国,其余关东五国如果没有援手的话,终究逃不过灭亡。   不过随着墨家巨子六指黑侠身亡,楚墨和齐墨北归于燕国,和碣石宫的阴阳家冲突日益严重。   在百家的串联下,五国隐隐有联合起来的迹象,这背后未尝没有北域草蛮三奴国、百部族的影响,说不准域外长生天下的蒙元也插了一手。   不过,紧邻楚国的汉国未必就会坐视五国合纵攻秦,比起虎狼之秦,汉国只怕更厌恶草原蛮夷,更何况,执掌罗网的吕不韦还是汉国吕氏后裔,有着先前稳固权势的帮助,属于亲汉派。   内忧外患,秦王亲政不成,只怕如今正在焦头烂额,我阴阳家的效忠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呼——   好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月神总算是想到了刚才娥皇的小报告,赤足向东踩过关东五国,踩过汉国,落到了隋国的地图上。   “苏云,来自宋国的道家宗师,却加入了阴阳家,他的目的……不,这不重要。只要能拿到最后一块和氏璧碎片,解开苍龙七宿的秘密,完成阴阳家的夙愿,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月神心中轻语,仰头注视那犹如繁星一般的夜明珠,身姿圣洁而华美,散发出盈盈月光,柔和并不耀眼,让这暗室升起光亮,照亮了九州。   ……   “嗷——!”   后殿内痛苦的老虎吼叫并没有引起前殿里的人半点的异样情绪。   先前为苏云献酒、献舞的仙子换上了华贵的衣物,气度雍容的坐在苏云对面。   如果忽视掉她嫣红的脸蛋和略微不自然分呼吸,无视掉她衣物上不正常的两个突出点,以及不着寸缕的下半身,那她一定是个端庄的美人。   可惜,在苏云眼里,她只是个献媚的玩物。   萧美娘的姿容哪怕是风月宝鉴上的女子,也没有几个能够胜过她的,纵然是容颜美艳似月下观音的刀白凤,无论是气度还是贱格上,都比不上萧美娘放得开。   可惜,终究是没有百花点的奖励。   所以,即便她是宗师,苏云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萧美娘看着面前不为所动的苏云,一双妙目里,春情泛滥,她早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杨广哀求,还是因为内心真的下贱,如今的她只觉得只有在苏云身上,自己才能收获到那种难言的充实与满足。   见到苏云看向后殿方向,低声道:   “最近陛下……杨广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疯狂,虎园里的几只老虎已经被他虐杀的差不多了,这只只怕是最后一只……”   萧美娘的话音未落。   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刺骨声音,让她身上直冒鸡皮疙瘩。   “你的话太多了!”   杨广!   萧美娘脸色煞白,两手下意识扯着衣裙,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   这一行为反而愈发刺激到了杨广,他苏云看得,我看不得?   只是杨广此时虽然状态不对,但面对苏云和女英两尊宗师的压力,也没有让他不顾一切的发作,按压着眉心和太阳穴上跳起的青筋,他缓了好一阵,才看向对面端正坐着的苏云道:   “苏真人,你这是加入了阴阳家?倒也不错。”   杨广自问自答,絮絮叨叨半天之后,这才狠狠闭眼,睁开后握拳在眉心锤了锤,本就病态的面容此刻看起来也没了先前的俊朗,反倒有些萎靡。   “这次来又是什么事?静念禅院,杨公宝库,还是慈航静斋?”   “杨公宝库的位置除了得了公输家和墨家传承的鲁妙子之外,只怕现在没人清楚具体位置所在,慈航静斋有大宗师守护,所以……”   杨光的脸上露出兴奋,眼白中血丝密布,瞳孔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你们要对净念禅院下手?”   杨广早就想对佛门下手,然而洛阳城边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就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甚至他觉得,但凡他只要做出一点对佛门不利的举措,这两大势力顷刻变成杀将过来,取了他的脑袋。   正因为有这样的担心,他宁愿变得人畜不分,也要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宗师,甚至还分出了大量的资源,催动皇后和宫里人实力的提升。   如今见到苏云和女英有可能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兴奋无比。   苏云见到杨广的反应,嘴角噙起笑容,和女英对视一眼后,这才说道:   “静念禅院确实是我们的目标,只是奈何高手不够,而且这里和帝踏峰太近了,如果拖久了,佛门必然会有支援。”   “这无妨,朕可以调动大军,另外,独孤阀是完全忠于朕的,二位可以去请独孤家的尤楚红和独孤凤。她们都是气脉宗师,虽然没有进阶希望,但也算一份战力……”   眼见杨广说话又开始混乱起来,前言不搭后语,苏云也没了待下去的耐心,正欲起身告辞,耳畔响起了萧美娘的传音。   “苏真人,救救我,带我一起走,我留在这里的话,会被他打死的……”   萧美娘的话无疑是夸张了几分,不论是她皇后的身份,还是背后江南萧家的背景,杨广再疯都不敢对她下杀手。   分明是这女人自己浅草,这才找的借口。   不过苏云没有拒绝,起身对着杨广说道:   “陛下,我还没见过我那弟子,不如让皇后带我去见见,如何?”   “去,去吧,你们……多待一会,嘿嘿~”   神志不清的杨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激灵,整个人舒爽的吐着气。   苏云实在受不了这绿帽男,跟着将腰间裙摆落下的萧美娘走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了杨广一人。   他的脸上也没了那股混乱与失常,神情冷静地说道:   “通知慈航静斋,苏云要偷袭净念禅院,之后你们最好准备,等净念禅院那边开打,你们去帝踏峰将慈航剑典给我带回来!”   “是!”   后殿中,几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就像是错觉一般。   只剩下杨广的喃喃自语:   “可惜了,那家伙的双修功法也不错,但我还是喜欢看别人……” 第九十九章独孤家下水,独孤凤   入夜,独孤阀。   阀主独孤峰,掌握着实权的老夫人尤楚红,第二高手独孤凤,少爷独孤策聚在一起,或是狐疑,或是不忿,亦或是好奇地盯着对面的月白袍男子。   苏云静静品茶,视线随着茶叶沉浮游弋,仿佛全身心投入了这杯茶叶的品鉴。   比拼耐心,他这个开了【青青草原】的男人还能输给别人?   “哼!”   尤楚红率先受不住,手中铁拐咚的笃在地上,沉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氛围,在场的独孤家众人只觉着心脏重重一颤,升起的些许杂念被悉数荡去,随即个个神色不善地盯着苏云。   第一高手尤楚红也算是岳山那一辈的老牌宗师,虽然只是气脉已成,未曾构建循环,但一手披风杖法舞起来也是虎虎生风,气势颇为骇人。   呼呼!!   精钢打造的铁杖砸来,被苏云抬手一挡,如玉的手背却爆发出不逊色于金刚的防御,轻而易举将铁杖打了个回折,端坐在椅子上一甩衣袖,面色如常地饮下半杯未生波澜的茶水。   咚!咚!咚!   尤楚红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铁杖上传来,虎口一阵痛麻,两条小臂像是要折断一般,忍不住面色发白,向后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如果不是独孤凤及时出手帮她化解余力,只怕尤楚红逃不过一个筋断骨折的下场!   苏云讶然地看着尤楚红,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将降龙十八掌【有余不尽】的理念融入天山折梅手,试以暗劲交叠了三重而已,这种试招的程度,按理来讲,绝对不可能让一个老牌宗师狼狈成这样。   藏拙?   卖惨?   连续几个词蹦在苏云的脑海中,让他不禁有些困惑——   难道是我变强了?   只是独孤家那头傲然的小凤凰兀自嘴硬道:   “如果不是我祖母生了哮喘病,才不会比你弱呢!”   尤楚红握着拐杖的右手现时还颤抖不止,听到孙女独孤凤维护自己的话,心中苦笑,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也未必能从这年轻人手中走过几招。   尤楚红安慰了一下正担心的扶着自己的孙女独孤凤,然后吸了一口大气,对着苏云沉声道:“你虽年轻,一身实力却是远胜老身,到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代有人才出啊!”说着,她遗憾地看了眼独孤凤,暗自叹气,如果不是自己着急,催促着这丫头突破宗师,她多废上十年功夫,也是可以做到双脉突破到宗师的,可惜自己未必能撑得到那个时候……   苏云此刻已经不再是先前的狂傲,而是放下了茶杯,起身拱手一礼,显得彬彬有礼:   “前辈说笑,云不过是得了先人遗泽,略同皮毛之后侥幸入了宗师之境,此番前来,也不过是替陛下传个话。”   尤楚红却是神色恍惚,不禁喃喃道:“先人遗泽,仅仅是皮毛便入了宗师,若是全部领悟,那岂不是可以白日飞升,如传说中的仙,一般长生久视?”到底是年龄大了,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尤楚红反而信起了这些神神鬼鬼,哪怕是她这样的宗师高手,也不由得生起了对苏云口中‘先人遗泽’的好奇。   尤楚红身边的独孤凤大概十八九岁,穿着一套非常讲究的黑色的武士服,还以黑带子滚边;外披红绸罩衣,说话时露出一排雪白齐整的牙齿,娇小玲珑,玉容有种冷若冰霜的线条美,而她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活泼,神态迷人,气质冷傲,初看时只觉年轻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极其野性迷人。   她身量不高,按边不负的目测最多也不过一米六,与云玉真、傅君婥那样的一米七几的模特身高没得比,与单美仙母女一米六几的标准美女身高也明显比不过,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娇躯玲珑凹凸曲线曼妙,身材比例极佳,饱满的酥胸把胸前的衣服撑起了一道诱人的弧线,显得规模不小。   此时,这头美丽的小凤凰小脸上依旧是气鼓鼓的,显然是不满自家奶奶的话,在她的心里,同样是宗师,那有什么高下之分?   这是当年尤楚红哄骗独孤凤突破时的借口,却不想几年下来,成了小姑娘自欺欺人的执念——   作为一个武痴,即便独孤凤知道了自己前路断绝,也决然不会放弃,而是选择缩在尤楚红的话里,继续修炼。   可惜多年未有寸进,却是将自己的眼界也练没了。   现下看着苏云轻而易举的击败了自己的祖母,原先有些像是鸵鸟的心思逐渐活络,尤其是得知苏云是靠‘先人遗泽’才突破宗师之后,她不禁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目光炯炯饶有兴趣的打量苏云,好像要把他瞧个通透,从中得窥一两分机缘一样。   苏云感应到独孤凤的目光,便转过头去看了看独孤凤,然后文雅的微微一笑。   独孤凤却娇哼一声,撇撇小嘴偏过头去,一副不想理你的傲娇模样。   他也不以为意,心道你这头小凤凰总有挨焯的时候,便转过头去,对着面上有些犹豫不决的独孤峰道:   “陛下有令,皇后亲笔的密旨,让你我联手覆灭净念禅院,难不成独孤家主还有什么疑虑不成?”   独孤峰现时可是为难之极,净念禅院可是佛门重地,与汉国五台山、普陀山,宋国和明国的几家少林寺虽然并非一脉,但是胡教同源,倘若独孤家牵涉入此事,无论最终成功与否,都必将为独孤家带来无穷祸患。   佛门那遍及天下的庞大潜势力,哪怕只是隋国境内的反扑,也不是自家独孤阀能挡的下来的。   但是,眼前这人手持杨广密旨,如果不予配合,日后独孤家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独孤阀虽然是皇家嫡系,更是杨广母族,但如果真的要较起真来,从杨广这里得到的好处还没有宇文家得到的多。   看看现在宇文家凄惨的样子吧!   杀了他们家顶梁柱的高手堂而皇之被杨广厚待,轻而易举地出入皇宫不说,还得了个公主当“入室”弟子。   杨广如此凉薄的心性,独孤峰如何可能不惧?   看着独孤峰进退两难的神色,苏云早就清楚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既不敢得罪佛门,也惹不起杨广,但自己此番前来,好歹也是费了时间的,怎么能无功而返?   “独孤家主,这次我来,你能召集高层议事,这个态度我很满意,但你这犹犹豫豫的表情,我很不喜欢。”   “男人,要有骨气!”   “有什么就说什么,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不对,就灭了独孤家,对不对?”   叱嗟!尔母婢也!   独孤峰在心中狠狠的问候着苏云长辈,但面上还是挤出笑容,恭敬道:   “圣上有令,独孤家自然不敢违抗。只是兹事体大,恐怕还需从长计议,不可仓促决定。”   啪!   苏云轻叹一声,从额头落下的手掌拍碎了上好的茶杯,温文尔雅的气质消散不见,犹如厉鬼般阴森,语气不善道:   “独孤家主莫不是将我当做了三岁小孩?什么从长计议,无非就是摇摆不定,想脚踏两只船罢了。   苏某在此奉劝一句,独孤家主,从古至今,这世上脚踏两只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想在隋皇和佛门之间摇摆不定,倒不如扪心自问,你独孤阀有这个资本吗?”   被苏云如此干净利落的扯开面皮,独孤峰眼神阴郁,几乎快要按捺不住心底的杀气,恨不得叫人进来将这个恼人的家伙剁碎了喂狗。   但是他脑海里的理智紧绷着,拼了命的告诫着:“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冲动是魔鬼,动手就是死!”   尤楚红总算是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听到苏云的话,气得轻咳了几声,手中拐杖接连拄在地上,灌注了内力的低沉回响震得场中的几个人面色发白,她老脸一吊,口中发出夜枭般的笑声,浑浊的老眼里怨怼不减,凝视苏云,对着身后的独孤峰发号施令道:   “独孤家世代忠于陛下,既然陛下有旨,峰儿,我独孤家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只不过这些年独孤家人少,只怕助力甚微。苏道长莫怪。”   独孤峰立刻明白此话意思:派就派吧,随便派几个无名无姓的三流高手应付一下,以后就算杨广怪罪,最多也只是办事不力,而不是抗旨大罪,而几个打酱油的人对这样的大事根本无关痛痒,佛门也不会看上眼。   这让他心下松了口气,暗赞姜还是老的辣,低头称允。   苏云看着这母子俩人摆明了不配合的态度,皮笑肉不笑道:“有独孤阀两大宗师助力,旁的人不来也罢。”   尤楚红和独孤峰还未来得及发怒,就见独孤凤竖起柳眉,恶狠狠的盯着苏云,一副人家要你好看的样儿,娇声嗔道:“你这人真是可恶,总是为难我们!这样吧,最多本小姐跟着你当你的打手就是了。我可以代表独孤家了吧。”   独孤凤年纪较轻,就算真的做错什么了以后也容易博得同情与原谅,这样把独孤家出战的罪责揽到自己这女孩儿身上,以后以正道自诩的佛门真的追究难道还会对她这女孩子怎么样不成?   由此便可看出,独孤凤这看似无脑的举动实则上却是解围妙法,这女孩子真的是头聪明的小凤凰。   可惜,这可满足不了苏云的胃口。   净念禅院佛门重地,又有异宝和氏璧碎片在,必然有不少高手,那参与进来的宗师自然是越多越好!   苏云呵呵一笑,向独孤凤行了个谢礼,道:“那真是有赖凤小姐的支持了。”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净念禅院实力雄厚,光靠凤小姐一人只怕不够,云还希望得到尤老太君的帮助。”   此言一出,独孤家三人顿时色变,倘若作为独孤阀第一高手的尤楚红也参与此事,那整个独孤阀都不可能抽身,只能被拖下水去。   看着独孤阀三人的脸色阴晴不定,苏云又轻笑道:“只要尤老太君出手,云便为前辈治好哮喘作为报答,如何?”   反应最快的是独孤凤,她闻言美眸立刻闪出一道亮光,抢前一步道:“什么!?你说你能治好姥姥的哮喘!?”   “云有长生诀啊。”苏云好整以暇的展了展衣襟。   原著中寇仲能凭借长生真气治好尤楚红的哮喘,现在同样修习长生诀,武学境界比寇仲高得多的苏云,对尤楚红的哮喘自然不在话下。   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打消了独孤阀三人的怀疑,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确实比苏云的话可信多了。   稍作犹豫之后,尤楚红下定决心道:“老身久病缠身,一身实力恐怕发挥不出七成,苏真人可否先为老身诊断一二?”   “自无不可。”   一个时辰后,尤楚红的面色由惨白变得红润起来,连运气也舒畅了许多,困扰了多年的病根竟然有着快要痊愈的希望,这怎能不让她激动?   苏云平息真气之后,起身笑道:“只消再运气几次,尤老太君的病根便可以彻底消去了。”   “那还等什么……”独孤凤难捱激动的心绪,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半截,看到了苏云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半截瞬间咽了下去。   尤楚红也不再犹豫,当即同意了和苏云一齐攻打净念禅院的事。   看到苏云正准备离去,她心中一动,如果能让凤丫头跟着苏云,万一能够学到长生诀,说不定这小凤凰真的能涅槃重生,有了突破大宗师的希望!   抱着这样的心思,尤楚红开口道:   “苏真人,常言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不成’,这几日真人不宜和独孤家走得太近,不妨让凤丫头跟你一起回去,也好做联络。”   苏云心中嗤笑,这老虔婆倒是好心思,独孤凤一旦跟在自己身边,无论真假亲疏,旁人又怎么会注意不到独孤阀?   稍作联想,便知道他和独孤阀之间或许有了什么约定。   但对苏云来讲,这倒也无妨,反正独孤阀注定是炮灰。   “如此,就麻烦凤小姐利了。”   “哼!既然奶奶说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跟你走吧。”独孤凤昂着脖子,骄傲的像是小凤凰一样。 第一百章章尚秀芳   苏云下榻的客栈外。   忽然响起哒哒的马蹄声,一声长吁过后,一辆精美的马车停在门口。   极甜极清的声音从车内响起,妙音悦耳,像是黄鹂一展歌喉:“婉晶,你说的岳山外..前辈的弟子便是住在此处?”   单婉晶没有回应,而是大咧咧的掀开车帘走了下来,已开的眉眼里匀着少妇的韵味与没有完全褪去的少女的青涩,容光焕发的脸上满是笑意,像是小狐狸吃到葡萄一样得意地笑道:   “当然啦,外公的弟子就在这里,他可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一定能让秀芳满意。”   “……”   马车里被称作秀芳的女子对于单婉晶带有歧义的话并不做回应,只是沉默一会儿后,这才下了马车。   她穿着鹅黄色罗裙,浅绿色披肩,玉容不施粉黛,天生丽质,如仙子落凡尘;但是那对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其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又给人一种‘她喜欢我’的错觉,像是住在隔壁的魅魔少女。   身段修长匀称,将罗裙称成了葫芦样式,粉红色的绣花鞋上绣着几朵云池莲花,走起来像是莲花绽放在足底。   刚下马车,整条街上无论男女老少的目光都离不开这娇颜如花的名妓。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她得身份昭然若揭——   有着隋国第一才女之称的尚秀芳!   只是尚秀芳并没有以往的温柔和平易近人,眉宇间的哀愁让人不禁升起想要呵护的心思,眼角似有泪痕,哪怕是强颜欢笑,也难免带上了几分愁绪。   单婉晶似乎不满尚秀芳慢吞吞的动作,跑上前环住她的胳膊,像遛弯的哈士奇一般活泼,音色像百灵鸟一样轻灵,然而说话的频率却像蝉鸣一般惹人心烦。   似乎是不习惯和人如此亲昵的动作,尚秀芳的脸上染起几分诱人的红晕,冲散了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娇声道:   “婉晶妹妹,大庭广众之下,纵然都是女子,也还是间疏些好……呀!”   看着这绝色名伶白皙的俏脸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让那本来就美艳不可方物的精致玉容更是添上惊心动魄的魅力,单婉晶不由得升起嫉妒的感觉,暗道: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卖唱的?等一下就让云哥哥把你焯得腿儿都合不拢,到时候再看你这婊子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清高样儿。   心中虽有着恶毒的想法,但单婉晶面上满是嫣然笑意,听到尚秀芳的话,胳膊环的更紧了,嘟着嘴撒娇道:   “才不要呢!婉晶要是松了手,只怕秀芳就要被请去给那讨厌的李四公子卖唱哩!他的眼神可不是什么好人。   秀芳,你也不想被他拉去单独卖唱吧~”   尚秀芳红着脸,面颊上的红晕遮不住再度浮现的哀愁,眼中更是露出了对单婉晶的无奈和对自己未来的忧虑。   她的母亲明月,曾经是霸刀岳山的养女,只不过后来爱上了岳山的兄弟“小刀”李渊后,两人之间几乎断了联系。   母亲明月本是名妓,虽然有窦氏的应允,还是没能入了李阀的门,等到怀了她之后,自然更无法留住李渊,最后郁郁而终。   自己女承母业,在李阀的庇护下,又成了一代名妓,如今还被那李四元吉公子强迫,要求今夜去给突厥来的什么突利卖唱献舞……   尚秀芳轻轻叹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单婉晶半拖半拽进了客栈,心中可惜自己不曾习武,但还是随着单婉晶一起上了二楼。   只是刚上二楼,就听到几声莺燕娇啼,恍惚之间,尚秀芳还以为回到了歌坊。   心觉不妙,尚秀芳想要挣脱单婉晶的束缚,怎奈何武力值根本不够,只能眼睁睁地被拖到那娇啼响起的房间。   啪啪!啪啪!   单婉晶毫不客气地拍着房门,满是醋意的喊着:   “开门呐,开门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呐!有胆子上我,没胆子负责……”   嘎吱——   苏云抱着女英,黑着脸打开了门,只是一眼就被尚秀芳吸引走了注意力。   但好在他还在修炼,倒也不至于为此分了神,至于说尴尬,以他的厚脸皮来讲,脑子有没有这个概念都不一定。   尚秀芳则是在一瞬间里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那般,原本挣扎的身子变得无力起来。   单婉晶察觉到她这一变化后,促狭的将尚秀芳拽进门,然后摔在了桌子上,也不关门,一只手将尚秀芳两只胳膊抓住摁在背上,直接坐在了上面,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是掀起了她的罗裙,素白的中裤根本挡不住粉红色的亵裤,蜜桃臀格外诱人。   单婉晶本就嫉妒尚秀芳的容颜才情,此刻又怎会放弃羞辱她的大好机会?   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啊!不要!”   一声惊讶哀啭的声音从尚秀芳口中发出,像是黄鹂开嗓鸣唱,又像是杜鹃泣血,端的是哀婉无穷,悔意与悲凉交织在一起,绕梁不绝。   “嘻嘻,秀芳姐姐被吓得叫起来真好听,就和唱歌似的……呀,你的身子好敏锐,怎么都Run了,原来秀芳姐姐看着很清纯,其实啊~和卖春婊子没什么区别哩!”   单婉晶喜笑颜开地调侃着尚秀芳,忽然脸上露出惊讶,将闪着水光的手指放到了尚秀芳面前,啧啧称奇。   尚秀芳羞愤欲死,正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却被单婉晶捏住了下巴,被迫张开嘴,然后塞入了一个小木块,瞬间口舌发麻,费尽全力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咽哀鸣。   “秀芳姐姐放心,这几天你让婉晶被娘亲训了多少次,婉晶可都记着呢,不都还回来之前,千万别想着死哟~”   单婉晶扭头看向门前的苏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直接坐到了尚秀芳胳膊上,一扬手,发号施令道:   “关门,放云哥哥!” 第一百零一章席应,荣凤祥,曲傲   听到单婉晶的话。   苏云黑得跟锅底似的脸愈发阴沉下来,将女英的腿推到肩膀上,任由她搂住脖子。   一步跳到桌子边,直接将单婉晶摁在了尚秀芳身上,扬手对着小屁股就是一顿抽。   半个多时辰后,苏云和女英终止了一夜的修炼。   疼得坐不下的单婉晶见到两人结束,欢喜的冲着苏云指了指平躺在桌子上,四肢被反绑到桌子腿的尚秀芳,意思不言而喻。   可惜,苏云两人只是自顾自穿好了衣物,要走了,才对满脸失落的单婉晶说道:   “我们今天有要事去做,你好好呆着,莫要胡闹。”   “哦~”单婉晶语气低沉,看着被两人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毫无反馈的尚秀芳,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   我亲自来,也可以的吧?   ……   独孤宅。   看着厅堂上阴阳家邀请来的各类好手,尤楚红只觉得有所缓和的哮喘又有再犯的趋势,眼前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妖道】荣凤祥,有名辟尘,乃是魔门阴葵派祝玉妍的师兄,却别出继承了真传道之一老君观的传承,本人又是洛阳商会会长,掌控的洛水帮势力遍布隋国北地。   【天君】席应,与荣凤祥一样同属魔门,所属的灭情道来源神秘,原本与霸刀岳山一战,落败一招之后趁着岳山外出之际,将他一家老小杀了个干干净净,因此被天刀宋缺追杀千里,远遁西域。   两人身旁,忽略掉那几个半步宗师的小家伙,唯一值得尤楚红关注的,则是个褐眼卷发的中年汉子,虽然穿着打扮上和中原人无异,但说话间浓浓的口音还是暴露了他蛮夷的身份,不过到了宗师之境,纵然是蛮夷,也能在中原各国行走,甚至真心愿意加入各国,还能得到不低的待遇。   此人乃是有着【铁勒飞鹰】绰号的曲傲,曾凭借自创的鹰击十三式与大宗师毕玄一战,虽然最终败得很惨,但只凭他敢向大宗师出手的勇气,就不得不让旁人另眼相看。   尤楚红和独孤峰此刻就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眼前这些人不是蛮夷就是邪道,万一惹的那个不开心了,光凭现在独孤家的实力,真的未必挡得住这些人。   独孤凤看到父亲和奶奶如此谨慎的模样,恨不得将苏云剥皮拆骨,以舒缓这几天自己的郁闷。   原以为跟苏云回到客栈,自己有机会看到他修炼,借此从中窥到长生诀的只鳞片爪。   哪知这混蛋修炼是修炼了,可却是整日和女英修炼双修功法!   看?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看锤子看!   独孤凤只觉得晦气极了!   尤其是耐住性子观摩了半个多时辰后,发现确确实实没自己能学的东西后,这只燥热的小凤凰赶紧夺门而出,狼狈地跑回了独孤家。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   结果——   苏云那个混蛋竟然将那些高手的聚集地放在了独孤家!   如此一来,独孤家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跟着苏云尽心尽力弄死净念禅院。   “叩叩!”   飞鹰曲傲指节分明的手指敲击在桌子上,带着浓浓塞外口音的洛阳官话一出口,就带着浓浓的羊肉膻味。   “已经半个多时辰了,眼见就要黄昏,阴阳家的人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消遣老夫?”   “再有半柱香时间,他们不来,老夫今日便叫世人知晓戏弄宗师的后果!”   说到最后,飞行曲傲声色俱厉,泛白的眼珠子里狠辣异常,一身杀气肆虐,身后几个胡种弟子也是叫嚣不止。   独孤凤年纪轻,性子傲,又被尤楚红蒙蔽了眼界,素来小觑天下英雄,哪里受得了这中近乎威胁的侮辱。   当即怒斥道:“叫你来的是阴阳家,有种你去找他们啊!早就告你客栈在哪了,自己没种去找别人,那也别在独孤阀撒野!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   “好个小丫头,倒是个烈性子,就让飞鹰看看,你的本事有没有你的嘴硬!”   曲傲怒极反笑,本就性子急躁的他当即便要动手,拔光这只小凤凰的毛。   可惜,一道清朗的声音自远而近,牢牢的锁在曲傲耳边回荡不止,从一声低语化作了犹如雷鸣一般的咆哮。   “月黑风高杀人夜,如今时间尚早,曲傲宗师何必动怒,平白丢了气度。”   旁人听到苏云的话,只觉得如沐春风,再看他和女英携手共进,犹如神仙眷侣一般的仙姿玉容,只觉得两人般配的很。   可厅堂里几位宗师一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苏云的话虽然只是针对飞鹰曲傲,但是素来狂傲的飞鹰如今被压在椅子上满头大汗,赖以成名的鹰爪都在颤抖,这倒不得不让众人重新审视起苏云。   苏云见到他们眼睛里的凝重,心中愈发的从容起来。   刚才那句话,他可是动用了逍遥派的【传音搜魂】、阴阳家皇天后土功法里的【大音希声】,就连自身远超寻常宗师几倍的真气积蓄,都在刚才那一句话后用去了三成之多。   但看着这群炮灰震惊的面容,苏云只觉得值得很。   宗师都是有傲气的,更别说阴阳家找的都是些邪道或者散人,性子更是狂悖。   光用好处利诱,结果就像是祝玉妍,干脆和婠婠放了阴阳家鸽子,来都不来。   如今加上实力逼迫,这才让几人不敢放肆。   苏云递了大棒,当了白脸,一旁的女英自然是充当起了红脸,给予这些人蜜枣。   “诸位宗师能来,女英不胜欢喜,此番无论功成于否,阴阳家答应诸位的东西都不会少!功成之后,女英做主,诸位宗师的酬劳里再添三枚真人丹!”   女英话音刚落,曲傲便觉得耳旁那股快要将他神经压爆的声音消失,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嘭的一声炸响,曲傲戛然立起,上好的桌椅炸成了几段,木屑四溅。   苏云感知到曲傲身上九处穴道内不正常的真气流转,眉头一掀,这家伙还想动手?   曲傲确实想,但他不敢。   刚才也只不过是应激反应之下,随手而为罢了。   盯着苏云“真挚”“和善”的目光,他硬着头皮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干巴巴地说道:   “什么时候动手?”   苏云轻笑:“不着急,净念禅院根深蒂固,光凭咱们几个人,恐怕还难以收拾掉,一些准备还是要有的。”   “入夜之后,才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第一百零二章打上净念禅院   月黯星稀,厚重的乌云笼罩下,压抑的气氛让人憋的难受,连林间小虫都哑着声音,万籁俱寂。   一队人马穿行而过,来到了这郊外的净念禅院。   昔日由天僧所创,企图让门人弟子领悟“天人清静”的大道,因此严禁门下弟子参与朝堂纷争与红尘俗世,避世苦修,钻研经义。   只不过,多年之后,如今的净念禅院已经是洛阳首屈一指的豪奢之地——   寺内建筑加起来达数百馀间,俨如一座小城,正中处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小铜殿,用来收藏和氏璧残片这种异宝。   除铜殿外,所有建筑均以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如新,铜殿前有一广阔达百丈,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正中处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萨骑金狮的铜像,龕旁还有药师、释迦和弥陀等三世佛。彩塑金饰,颇有气魄,除了四个石阶出入口外,平均分布著五百罗汉,均以金铜铸制,个个神情栩栩如生。   光是看到这些,苏云就忍不住赞叹道:   “不愧是佛门‘清静’之地,果然是豪奢无比,只怕你们那位大手大脚的陛下,也不敢花费如此多得财力、物力修建如此大的大殿以及铜像吧?”   一座全铜且添加了贵重金属,并经过巧匠精心修筑的大殿,就算是隋国四大门阀这等级数的贵族联手,也未必建得起来!   假如把这个铜殿的墙体厚度算成400mm左右的话(现代储物用冷库墙体厚度一般为370mm),就算材料是隋国盛行的锡青铜而非纯铜,那么这个铜殿的重量也将超过300吨。   搜集300吨以上的铜去修一个建筑是什么概念?   隋国的货币为五铢钱,每个铜钱的重量也就3克左右,那么光这个铜殿就是十亿个铜钱!   忽略隋国金银供应紧缺的因素,按照宋国的货币币值换算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那么这个铜殿的价值就是百万两白银或十万两黄金。   用十万两黄金修建一个铜殿……   如果杨广敢这么干,不,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面根本不会出现!哪怕是被驴踢了,和虎妃玩得多了,杨广都不会这么做。   “这帮秃驴是怎么敢的呀!不事生产,哪儿来的钱建造这些……嘶溜。”铁勒飞鹰曲傲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等他真的见到了这净念禅院的豪富,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这场面他真没见过!   哪怕没有阴阳家的报酬,光是拿走这禅院所有的铜器,恐怕都足以让铁勒部武装起一支不逊色于突厥的军队!   苏云眼角余光看着几位面色不再淡然的宗师,揽着女英柔软的腰肢,偏头看向独孤峰道:“独孤家主,调兵的事就由你负责了。”   一众宗师身后,还有三千杨广调来的精锐之师,以及五百名独孤阀训练有素的亲卫。   人数不算多,但也是刚刚好,尤其是有着阴阳家偷运来秦国强弩和韩国硬弓,这些士卒哪怕都是新兵,表现都绝对不逊色于十倍的军卒。   这些弓弩虽然都是事后要给杨广的报酬之一,但苏云和阴阳家毫不在意的用在了这里,毕竟净念禅院的铜他们可带不走,自然要换另外一种方式让杨广多出点血。   而独孤阀已经被彻底拉下了水,独孤峰不得不尽心尽力去做这件事,匆匆下去布阵。   苏云则是脚尖轻点,整个人飞扬而起,月白色的长袍在夜色下显眼无比,像是一朵白云飘进了净念禅院。   【天魔音】、【传音索魂】、【大音希声】三类音功在体内飞仙真气的催动下,化作闷雷般的妙音传遍禅院。   “今日,净念禅院除名江湖!”   哗哗哗——!   院外准备偷袭的独孤峰听到苏云的话,瞬间咬崩了几颗牙,狠着脸指挥军士踢翻外墙,鱼贯而入。   独孤家的五百亲卫则是稳稳落在最后,在白玉广场五百步外倒在地上,以足蹬弓瞄准了禅院。   与此同时。   净念禅院仿佛早有准备似的,满寺院灯火忽然亮起,繁杂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个锃光瓦亮的和尚手握长棍,从各个角落、小门涌了出来。   不多时,便在白玉广场上汇聚出了少说五百之数,这些和尚体格健壮行动敏捷,一看就知道是修炼着不弱的武功,更惊人的是一个个令行禁止,隐隐可以看出军队的样子。   苏云见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托大独自前来。   宗师虽然可以一人冲阵,但同样有着前提,像是两宋国的厢军和禁军,那苏云杀个几进几出都没问题,换做是秦国的铁鹰锐卫,恐怕他还没杀进去,就被专门针对宗师的破气弩打成了筛子。   而眼前的这帮和尚……不,应该称他们为僧兵,如此训练有素的情况下,只怕在战场上发挥出来的作用不比齐国的技击士弱。   苏云观察僧兵的时候,也同样有人在观察着他。   僧兵正前方,四个高矮胖瘦不一,但气质神光内敛,气势迫人的老和尚一脸戒备地着看着踩在药师佛顶的苏云。   这四人便是净念禅院主持了空禅师座下四大护法金刚:不嗔、不惧、不贪、不痴。   中央铜殿那高达一丈的重铜门忽然无风自开,一个身材颀长,消瘦俊朗的和尚慢慢走出,正是静念禅院之主了空禅师。   了空步伐稳健,目光无视的白玉广场外围密密麻麻的军卒,在苏云脸上停留片刻,竟是露出了笑容。   不惧和尚看到了空的笑容后,向着苏云打了个佛礼道:   “苏真人,我等恭候多时了。”   众人闻言,面色一变。   “放箭!放箭!”   独孤峰更是扬手一挥,早已三人合力张弓搭箭的杨广亲卫霎时间松手放箭。   这些韩国强弓虽然可以单兵携带,利用巧妙设置的机簧发射,但是秦国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交出那些机巧。   因此杨广亲卫只能用蛮力放箭,即便如此,这些强弓射程仍旧超过二百五十步,力量足可贯穿重甲,就是一般的高手在这样强弓的攒击下,也是极难逃脱!   了空禅师和四大护法金刚显然没有想到独孤峰居然这么不讲究,连话都没有说完,居然搞偷袭!   只听见噗噗噗噗的利箭射入骨肉的声音,然后便是大批和尚的惨叫,一轮箭雨下,静念禅院的僧兵竟被扫倒了近百人!   剩余的和尚惊怒交杂,但还没来得及冲上去拼命,独孤峰身后的独孤家亲卫的秦国强弩早已有三排弩箭架起,又是一波箭雨再度疯狂泄下,那些和尚的怒吼刚刚出声,便被纷纷射倒,变成了人间地狱般的连绵惨叫! 第一百零三章苏云爆砍   独孤峰见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任你们早有准备又如何,难不成还比得上这些强弓劲弩?   手舞足蹈的大喊道:“箭支充足,随意取用!放箭!放箭!”   苏云早已带着女英越到了铜殿之上,避开了那些将自己包含在内射过来的箭矢。   如此三轮弓箭射完,五百僧兵就已经没多少个能站稳在地上了。   了空与四大护法金刚运起轻功往后急退躲过了箭雨,此时看见此情此景心胆俱裂。   不嗔更是怒目圆睁,目眦欲裂怒吼道:   “宇文士及,你们宇文阀还不出手?当真敢哄骗吾等不成?!”   不嗔怒吼刚落,周遭就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   独孤峰瞬时面色一变,肝胆俱裂!   此时恰逢箭矢装填的空当,倘若真的是宇文阀的麒麟卫来袭,那……   不等独孤阀的三人下令,早已埋伏已久的麒麟卫已然杀出,从外向内包抄,娴熟的收割着反应不及的独孤家亲卫,杨广亲军则是丢下长弓折返回援,双方军卒战作一团。   一众高手心气稍松,趁势杀向了空和四大护法金刚,却不料铜殿大门再度打开,从中又跳出来几位高手。   慈航静斋梵清惠!   已成神脉宗师的师妃暄!   以及头号舔狗侯希白!   三人俱是宗师!   苏云在女英腰上轻轻一推,示意她去铜殿取和氏璧碎片,自己则杀向了了空和尚。   四大护法金刚被苏云这方宗师弟子拦下,席应和尤楚红对上了梵清惠,独孤凤想要交锋师妃暄,却被曲傲抢了先,只能和荣凤祥一起对决侯希白。   人数上虽以苏云这方占优势,但战况却是焦灼的很。   苏云目光扫过,只见除了尤楚红和独孤凤以外,都特娘的在放水!   尤其是老牌宗师·铁勒飞鹰·曲傲,赖以成名的鹰击十三式,居然招招往师妃暄的色空剑上撞!   你敢不敢再离谱点?!   苏云暗骂蛮夷就是蛮夷,演戏都不会,心中狠厉,手中得自岳山的宽刃大刀瞬间由缓变急,七十二候刀法也成了著名刀法·夏姬八砍。   苏云仗着自己势大力沉,直接一力降十会,招招朝着了空脑门子劈下。   两人一进一退,逐渐接近了席应和梵清惠的战场。   尤楚红哮喘突“犯”,退出了战圈,独孤凤惊呼一声,瞬间被侯希白捉住机会一击打在肩上,哀鸣一声倒飞而出,忍着伤痛起身之后也不参战,去扶老太太,只是神色落寞地低头抹泪。   一番交手,却是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战力定位不过是在末流罢了!   席应的【紫气天罗】施展开来,整个人皮肤都变成了紫色,周遭真气化作绵绵蛛网,将梵清惠锁在其中,骤然间了空被砸过来,稍微有些晃神。   但他好歹也是老牌强者,自然不会如此轻易便手忙脚乱,宽大手掌一挥,又是一注蛛网般的真气展开。   可惜下一秒,苏真气灌入长刀,霸烈无比的刀气竟然将了空和梵清惠同时罩住,甚至有一部分波及到了席应身上。   正如祝玉妍所说,这群人都是出工不出力的,有好处就打,没好处就散。   眼下最好的破解方式,就是死一个人!   但是了空修了多年的闭口禅,一旦破功开口,必是石破天惊。   苏云保险起见,将他赶入梵清惠和席应的战圈,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同时心中也有着另类的打算——   天君席应没必要活下来!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凡是有可能知道和氏璧碎片下落的,都不能活!   甚至就连杨广,都不能活下来!   未出现在此地的娥皇,此刻就在前往隋皇宫的路中!   苏云的心中有个念头——   如果和氏璧碎片真的有异力存在,那必然要是自己的。   至于说什么苍龙七宿……那毕竟是前人的东西,能继承果然是好,但如果继承不了,就由我来开创好了。   吾既修阴阳大道,当布种天下!   苏云眼中红芒一闪,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如天之高远,地之广袤,身上精、气、神三元调动起来,黑红色的真气瞬间将三人笼罩起来,狞笑地看着了空和梵清惠道:   “二位吃斋念佛多年,爷这就送你们往生西天极乐!吃我一刀!挟飞仙以遨游!”   苏云中二无比的喊出招式的名字,闪身向前,把连同席应在内的三人后路全部封锁住,长刀一挥,一道凛冽的刀气直透而出,人随刀走,在夜空中化作一道惊鸿,直向三人射去。   那可怕的刀意哪有半分飞仙之飘渺,反而是霸绝天地,简直无法抵挡!   狂而暴的刀气炸裂四周,瞬间席卷在白玉广场上,曲傲和师妃暄,荣凤翔和侯希白,尤楚红和独孤凤,六人三方见状,当即不在留手,放下其他心思全力出手起来。   谁也没有见到,苏云挥出刀气的一瞬间,也不知是黑红色真气化作的幻象,亦或者是诡异的轻功,他的身影有一瞬化作了九道螺旋妙影,同一时刻劈出了九刀!   了空三人哪里料到苏云有如此诡异的刀法,一时间被这九连刀打了个措手不及,尽皆负伤。   了空和尚最为凄惨,被逸散的刀气漫卷,衣衫破烂堪比丐帮,身上更是鲜血淋漓遍布刀口,哪还有先前清静淡泊的高人形象,面容狰狞形似怒目金刚,只是几欲喷火的双眼中还有半分犹豫。   一旁的梵清惠虽然比他稍好一些,但身上的衣物也是有些破破烂烂,腾挪应对间大片雪白肌光闪耀,那副美景,就连一旁同样陷在危险之中的席应,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梵清惠心中暗苦:“这小贼好诡异的真气,竟然能够调动起心底欲火!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要忍不住泄身了……与其当众丢人,还不如拼上一把!”   想到这里,梵清惠心底一沉,手中类似于拂尘的佛剑被她紧握,挡住两道刀气之后,分别向了空和尚和席应传音。   “了空师兄,这贼子练的应该是阴葵派的天魔大法,等下我给你创造机会,到时候用闭口禅破这小子天魔力场,降魔要紧,不必顾及我!”   “天君,这贼子乃是岳山的传人,你和岳山仇深似海,他分明是想将你一起斩落在这里!不如你我同时出手,撕开一道口子逃走?”   天君席应默然不语,但是周身弹开的绵软似蛛网的紫气天罗却在不断积蓄着刀气。   梵清惠则是装作脚步踉跄不稳,慈航剑典运转间,整个人魅力大增,仙气飘飘如同仙子临凡,浑身上下充满了圣洁的诱惑,不经意间低首,一道无限哀怨的眼神对上了苏云的双眼,檀口轻张,仿佛再说:   “请公子垂怜!”   苏云面上恍惚,竟是停下了手中刀!   “就是现在!”梵清惠身上气质瞬间大变,由哀婉仙女变成了决死的殉道者,手中佛剑光影朦胧,身影飘忽间横跨两丈出现在苏云身前,斜斜刺向他的心脏!   身旁忽然一股绵柔劲力袭来,层层叠叠犹如积蓄到了极点即将爆发的弹簧,在此刻倾泻而出!   天君席应·紫气天罗·绝杀一式·积重难返!   一左一右两大宗师绝杀瞬至,苏云仍是恍惚迷离!   正待两人欣喜之时,苏云忽然咧嘴一笑,左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姿态自后方斜斜排出一掌,一条金色游龙绕过背腰出现在他面前,硬是挡住了两人的绝杀一招!   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这一招纯是防御,却是在苏云与梵清惠、席应之间布了一道坚壁,敌来则挡,敌不至则消于无形。   “不好!”席应怪叫一声,绵软的紫气天罗散开,犹如弹簧一般想将自己弹开。   梵清惠亦是动用秘法想要远遁。   苏云长笑一声,手中长刀不歇,真气灌注下挥出道道刀芒,口中不断喝道:   “既来之,休走之!”   “今吾于此,尔等皆为飞灰!”   “全都去死吧!” 第一百零四章北冥重生   伴随着苏云的呼和,手中长刀快如电芒,几乎看不到残影所在,只有漫空的黑红色的真气刀光以及梵清惠和席应身上溅起的血渍。   梵清惠只觉得手中佛剑越来越吃力,一方面是自己伤势加重,另一方面则是这些真气带来的异常效果,让她血气不断翻涌向下,有种忍不住呻吟的冲动,尤其是被小小的刀气打在身上时,感触最为清晰……   另一旁的席应靠着紫气天罗外张开的,绵网般的真气蛛网,以柔克刚挡了两波刀芒,之后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当胸挨了狠狠一刀,顿时血洒长空!   原先的温文尔雅不见,骨子里的阴险狡诈与恶毒凶狠被激发,没有开口说什么苏云背信弃义,而是沉着脸用紫气天罗将状态不对的梵清惠也包裹住,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本能道谢的时候,一脚踢在她后背,将她踹向苏云。   自己则是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倒退下坠,企图借此脱离苏云真气立场的束缚。   苏云看着懵逼的梵清惠,耳边响起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这女人本就是美艳至极,连天刀宋缺都被她迷住,多年难以忘怀,更别说如今生死之际,更是拼了命的催动慈航剑典的诱惑之法,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苏云眼皮半遮,鼻尖冷哼一声,手中长刀横斩梵清惠脖颈,左手一掌亢龙有悔打出,栩栩如生的金龙带着惊天动地的龙吟撞向席应。   长刀快捷,怎奈梵清惠也是宗师一流,脖颈之上寒气森森,汗毛竖起,那是苏云的刀带来的刺骨阴寒!   就在刀锋即将来临的最后一刻,梵清惠害怕了,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将手中佛剑险之又险挡在身前。   只听一声叮响,岳山留下的长刀再也承受不住苏云灌注在上面的真气,与佛剑相拼,碎成了无数块碎片,向着四周激射。   梵清惠更不好受,只觉得一股巨力打在身上,胸闷气短之下,再也管控不住身上的异样,潮流席卷,整个人陷入无上的极乐之间。   苏云见状,心中冷笑:丢刀换掌,降龙十八掌的劲力和天山六阳掌打出,同时掌心接血,阴阳之力混合,向四周无差别打出生死符。   梵清惠忽然像是失了智,前胸撞在苏云掌上,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打飞出去。   苏云稍愣一下,旋即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个面容狰狞的老和尚——   了空!   只见这老和尚怒目贲张,颔下胡须飘扬,胸腔闷雷鼓鼓作响,脖颈以上憋成了紫红色,蚯蚓般蠕动的青筋在脸上显眼无比。   “不好!开口禅!”   苏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面容一肃却是不退反进,两首极而迅的向了空抓住,用的赫然是降龙十八掌中速度最快的【双龙取水】,此招将攻势一分为二,看似平常,但功力与身法瞬间倍增,旨在杀敌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短寸之间,苏云将速度催发到了极致,但是心中仍旧灵觉狂跳,背后冷汗涔涔,只求掌势再快一分。   然而!   了空和尚已生死志!   见到苏云两掌拍来,喉头积蓄的功力瞬间爆发,化作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音咆哮。   “嗡!”   苏云只觉得面前一股声浪袭来,吹得他耳膜几乎快要破开一样,整张脸像是被狂风吹皱的水浪般,头发根根倒飞,像是要将头皮扯下来一般。   然而这还是只是表面看得见的伤势,雷音法海降临的一刹那,苏云只觉得浑身细胞都被洗练过一般,五脏俱焚。   不过了空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原本健硕的身子几乎快要皮贴骨一般,旺盛的生命之火此刻也如风中残烛,他的脸上不再是金刚怒目般的狰狞佛像,看着几乎快要成破布娃娃般凄惨的苏云,他此刻只剩下笑容,仿佛伏魔功成,得证大欢喜一般。   闭口禅,又叫闭口蝉,犹如蝉,蛰伏十七年只为一夏鸣啼一般,闭口止言,将每一日的功力积蓄在喉咙处,口腔中,舌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号称功成之时,佛也奈何不得!   然而修炼此功需要平心静气,甚至没有个具体时间,就如了空一般,修炼了三十多年的闭口禅仍未功成,如今心生死志,一招释放出三十多年的积蓄,却是如蝉一般,开口之后便是死。   因此他反而更加决绝,将所有的生命力关注在了先前那一声之中。   那一刻,犹如佛陀讲法,雷音现世。   了空的欢喜还没持续几息,便被脸上的愕然取代。   只见凄惨的苏云忽然再度起身,身躯上响起一阵阵爆鸣声,一身气势比先前更加雄浑恐怖,犹如山岳矗立一般!   苏云只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得不得了,先前了空舍命之下,他猝不及防吃了一记杀招,本以为要触发【重生】这一被动技能。   哪知逐渐快要被他放弃的北冥神功忽然静极生动,自檀中穴中涌出一股旺盛无比的生命力,居然逆转了炼精化气这一过程,疯狂的修补着他的残躯,如今破后而立之下,身躯愈发强悍不说,又一处窍穴化作了如同檀中穴一般可以积蓄内力的北冥之海!   “这是?!”   苏云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只感觉状态出奇的好,心下愕然,但还是很快收敛了异样,不管怎么说,先杀人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面前的了空!   看着了空从愕然中恢复神智,张口又是一声咆哮将出的样子,苏云的身影跃动,奇快无比的跳到了空身边,大手把住他的脸骨,北冥神功运转,几乎是一瞬便将他残余的功力吸干不说,就连他剩余的生命力也被转化成了真气,一并吸干!   苏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喜,原先因为檀中穴的北冥之海扩张到了极限,以及需要完成三元合一,他并没有去吸纳那些高手的真气。   如今破后而立,北冥神功仿佛鸟枪换炮一般,居然可以自主的在“炼精化气”之间摇摆转换!   这一发现让苏云兴奋异常,不禁舔了舔嘴唇,愈发猩红的双眼盯向其余众人,是与不是,再吸一个就知道了! 第一百零五章 湘夫人,和氏璧   苏云想要吞噬高手,首当其冲的便是已经失去大半战力的席应和梵清惠。   但两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当即反应过来,梵清惠足尖蹬地,身影朦胧闪至师妃暄身边。   天君席应则是将紫气天罗催动至极致,皮肤愈发变的紫红色起来,染血的脑袋像极了龟...破门而入的攻城锥,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清雅俊逸,浑然是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此时他心中已经无比后悔,为何要掺和阴阳家的事情。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逃出去……梵清惠没了战力,但是先前对她下手,此刻她对我已经有了戒心……该死!岳山那厮怎么这么好的运气,收了个这么变态的传人!”   席应眼珠滴溜溜的转,眼角余光窥视四周,看有没有可以逃离的路径,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前一道黑影瞬息出现在他面前。   “等……唔!”   苏云一只手扣在他的脑袋上,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狠狠向下一压,将席应正面扣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如同西瓜爆裂的声音响起,然而席应的脑袋却在苏云手中化成了一把灰。   这是席应所有的生命晶精元都被抽干,半点不剩之后,整个人只剩下了一捧灰,只不过由于速度太快,仍旧保持着外在形体罢了。   “呼~北冥重生法!没想到逍遥派的功法这么强,几近仙术!”   苏云完全确认了自己的功法应该就是北冥重生法,先前他还以为需要再将小无相功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结合起来,才能够进窥这门bug级功法,哪里想得到,居然是要在生死关头,将北冥之海释放出来才能够突破。   苏云此刻心情大好,暗叹一声无崖子死的冤,旋即目光转向了其余几人。   此刻苏云的目光犹如正欲捕猎的猛兽,充满了嗜血与冰冷的杀意,轻舔湿润的嘴唇,温润的气质此刻俱是冰冷的杀意,仿佛面前这些人不只是自己的猎物,更是食粮!   三方六位宗师齐齐停手,就连独孤凤也顾不得哀婉,满心戒备的盯着苏云。   嘎吱——   就在这时,铜殿大门再度打开,身着淡紫色衣裳的湘夫人掌心托着一枚散发着湖光绿的翡翠宝印走出。   梵清惠刚刚从极乐中回过神来,见到湘夫人手中托着的异宝后,面色瞬间大变,心下一狠,直接喊道:   “这是先秦古国的始皇玉玺碎片,天外异宝和氏璧的一部分!”   飞鹰曲傲和荣凤祥闻言倒一口冷气,两人这才明白为什么阴阳家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来请他们参与这件事,眼下也没了侥幸心理,心知苏云定是要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荣凤祥信不过曲傲这个异族人,向着侯希白靠了靠,说道:“师侄,你师父石之轩也是我圣门人物,不如共度此厄,否则……”   荣凤祥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侯希白,坚定不移地站到了师妃暄身旁,“师姑娘,你没事吧?”   跟先前出场时比起来,此时师妃暄只不过是面色苍白了些,甚至状态算是除了独孤凤以外最好的。   面对侯希白的关心,她只是点点头,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湘夫人手中的和氏璧碎片。   终极舔狗侯希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脸上一抹犹豫闪过,但还是咬咬牙,上前一步大声道:   “各位,和氏璧异宝事关重大,阴阳家绝对不会让我们活着回去,此时再不联手,只怕要被对方各个击破!”   只是任由侯希白说得再大声,苏云带给众人的压力都没有散去。   只见苏云咧嘴一笑,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和飞灰,鼻尖轻哼着舒展着腰肢,如此淡然的一幕,让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刚才的生死符,你们都中了吧?”   苏云说的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无比的肯定。   先前他在与梵清惠交手的时候,打出的生死符可不少,再加上有他天魔力场的暗算和封锁,包括那些活着的士卒在内,没有被生死符击中的也不过五指之数。   “生死符?!”   师妃暄、独孤凤和侯希白年纪轻,并不知晓生死符,飞鹰曲傲乃是塞外异人,对此同样不熟。   但是梵清惠和荣凤祥可是和无崖子、李秋水一辈的人物,甚至天山童姥建立起灵鹫宫之前,还曾在隋国江湖行走过一段时日。   对于生死符的可怕,自然是一清二楚。   苏云见到梵清惠和荣凤祥两人瞬间色变的脸,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的鲜血,现在的苏云完全称得上是阳光大男孩儿。   “为什么这么严肃?”   苏云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啪的打了个响指   催动起内力之后,在场所有中了生死符的人瞬间感觉到伤口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哪怕他们是宗师修为,此刻也忍不住哀嚎起来。   而独孤峰以及那些没有多少高深修为的士卒,再被这股奇痒随着血液流动遍布全身的过程中,一个个惨嚎不止,疯狂的在身上抓挠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挣扎愈发无力起来,渐渐没了生息。   而没有种生死符的那些人正想着逃离这里,可托着异宝的湘夫人见到苏云并无反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后,莲步轻挪,慢条斯理地走到苏云身侧,宗师级别的真气则是化作两条水龙蜿蜒而出,将那些逃跑的人一并收割了。    值得一提的是,尤楚红、独孤凤、师妃暄和梵清惠四人除了那种万蚁咬舐伤口的痒痛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们身体内部涌现。   生死符内含有苏云的真气,自然也会受到【春雨】的影响!   因此哪怕是状态完好的师妃暄,此时也感到一阵的迷茫和异样,一种奇异的感觉直达到她的精神之中,“这是什么?”师妃暄不由得将手捂在小腹上,奇异的感觉如同电流传遍全身,既酥麻又火热。   这种感觉让她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脸上露出晚霞似的红晕,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欲望在她的心底绽放。   她的手不自觉的向下……   啪!   梵清惠阴着脸,从背后偷袭师妃暄,将她击晕在地上,跟她有一样反应的,还有尤楚红,她同样将独孤凤打晕。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决,再看向同样强忍住那股诡异感觉的侯希白和荣凤祥,尤楚红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恳求道:“老身愿意舍了这条命,还请二位带着我家凤儿离开,独孤阀必有重谢。”   荣凤祥眼神闪烁,屈身靠向了独孤凤。   梵清惠不曾言语,侯希白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没有做任何掩饰的说道:“前辈状态不佳,不如由晚辈来阻拦此獠,前辈带着师姑娘离开。”   侯希白语气决绝,仿佛心中已经萌生了死志,只是他嘴唇蠕动,向着其余四人传音道:“以我们的实力难以抵挡苏云和湘夫人,想要活下来,只能齐心协力。”   蛮夷出身的曲傲最是暴躁,眼见苏云此时正在好整以暇地看着和氏璧碎片,也不再传音,而是低声吼道:   “有什么办法赶紧说!”   侯希白眼神飞快地掠过那些被丢在地上的秦弩,向着梵清惠、尤楚红和荣凤祥传音:   “秦弩速度快,箭枝充足,三位前辈帮我装箭,只消三架便可离开。”   曲傲的耳边同样响起侯希白的声音:   “苏云此獠修炼的是天魔大法,施展起来吸力磅礴,弱点便是近身难战,我乃圣门花间派传人,我等近身强攻,或许能打他个猝不及防!”   曲傲不知是计,此时的他已经快被生死符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当下红着眼一步踏出,整个人犹如飞鹰一般凌空而起,双掌成爪,抓向苏云!   几人的商量看似繁琐,时机也不过是几息功夫,苏云甚至来不及和湘夫人说句话,就见到曲傲抓来。   看着其余四人同时向后逃逸的动作,苏云心中难免生起了对曲傲的一丝敬佩,旋即便是被轻视的恼怒。   铁勒飞鹰,你一向这么勇敢吗?! 第一百零六章净念禅院结束,荣凤祥的买命钱   苏云仰头看着鹰击而来的曲傲,真气盈于目中,清晰地看到了他体内犹如诡异涡轮的穴道,抬起的手指从湘夫人腮边挟过,惹来对方嗔怪的目光。   一滴晶莹剔透的香汗落在指尖,伴随着蒸汽的注入,化作冰片一般脆薄的暗器。   正是生死符!   “混蛋!”曲傲也不是傻子,即便此时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理智,可他到底不是瞎子,察觉到一同退去的侯希白,心中满是悲凉与愤怒,一声怒吼之后,体内的穴道疯狂运转,绝境之下,一身气势暴增,汹汹气势促使神、意、形三者合一,整个人宛如一只翱翔九天的巨鹰抓下!   秘术·凝真九变!   曲傲毕生修为,可以用“七、八、九”三个字概括,分别代表他武学上三个重要阶段。       他本身是铁勒百年难得的天才,年轻习武时,窥测出体内经脉枢纽窍穴的修炼方法,以窍穴做为真气输发的源泉,二十三岁便修炼成功七个窍穴,创出“狂浪七转”;但在十年后,才多练得一个窍穴,为“暴风八折”;直至四十一岁,全身窍穴均可随意控制,再名之为“凝真九变”!   并非是指九个窍穴,而是因“九”乃数之极,而取其无尽之意,武功至此才大成,逐生出约战毕玄之心。       可谁曾料想,最后却一败涂地!   而此刻,生死之间竟然再度有了突破,这是曾经他挑战毕玄时都不曾达到的境界!   “凝真九变”加上天衣无缝的“鹰变十三式”,没有丝毫保留,一双名震天下的鹰爪霍然张开,尖锐的破空声随之而出,劲风狂起,大有席卷天地之势。   然而就在他飞身而起的同时,眼前愫然出现两道绚烂夺目的蓝光,分别击向双掌!   正是苏云屈指探出的两枚生死符!   “蓬、蓬、”连续两声闷响,“凝真九变”和燎原真气发生了剧烈的冲撞,两股巨力交错所引发的气旋,惊涛骇浪般向周围席卷分散,净念禅院犹如白玉一般的地砖被这股狂暴的气旋卷起,哗啦啦向着四周砸去。   漫天灰尘遮掩之下,苏云身影瞬间化作九道螺旋鬼影,脚踩八卦飘忽不定,步伐之快仿佛越过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了梵清惠等人身旁。   他竟然舍弃了曲傲,转向四人!   尤楚红气力不济,落在众人后方,疾驰之时猛然发现地上多了一道黑影,面露骇然,身子却比意识反应快多了,铁杖倒砸而下,搅动间云雾灰尘翻滚,仿佛风旋在周身打转,呼呼的仗音声下,整个人的气势大涨,仿佛真有了几分神魔迹象。   然而!   原本提着独孤凤跑在她身前的荣凤祥忽然停下脚步,丢下独孤凤,仿佛蓄谋已久一般向尤楚红背心拍出一掌!   正在此时,仿佛计划好的一般,苏云的天山六阳掌同样拍开铁仗,扣在了尤楚红的脸上。   这一前一后两掌几乎同时落在尤楚红的身上,瞬间将她凝聚起来的真气打的溃散。   “噗!”一口淤血吐出,尤楚红还没来得及反应,苏云的掌心已经扣在她的额头,磅礴吸力涌出。   这位带着独孤阀傲立洛阳的老太君,立马就布了席应的后尘。   苏云和荣凤祥的配合虽然默契,但其余几人也是宗师,此番变故如何能够避过梵清惠和侯希白。   猝不及防之下,两人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侯希白足尖踏地,一脚点起地上的秦弩,身影翻转之间面对苏云,手上咔咔连响,居然在短瞬间便重新装填上了弩箭,毫不迟疑的拉弦射出。   而梵清惠则是背着师妃暄想要逃离,两腿刚刚屈起还未跃出,就听到苏云一声轻笑。   身躯上的异样感触立马扩大了几倍乃至几十倍,犹如潮涌一般而来的极乐感触让她整个人像是刚蒸熟的虾仁一样粉白。   在无情的喷射中,梵清惠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已经失去了意识,四肢酸软,本能的跪倒在地上,连同抱着的师妃暄一起摔在哪里,身子不自觉的颤动。   侯希白本就没有指望秦弩能够阻止苏云,只是希望可以靠搏命来为梵清惠争取时间,然而身后的异响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扭过头,见到师妃暄被摔在地上,立马忘了自己在哪,抬脚便想敢去。   “啧啧,好一条忠实的舔狗,可惜……”苏云嘴角带着轻笑,调侃声响起时,身影已经立在侯希白身旁,伸出脚一绊,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脑壳瞬间拍碎了白底地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痛呼。   苏云甩了甩手,刚才那一下下手劲有些用的大了,手腕子还有些麻,舒展着身子看向一旁恭敬站在的荣凤祥,眼神颇为玩味。   “临阵反水,荣会长真的以为我不想杀你?”   苏云笑着说道,语气温和的不像是要杀人,反倒像是邻里交流。   可荣凤祥完全感觉不到他的话里有任何的温度,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但他没有擦拭,脸色更加恭敬,礼节更加周到,轻咽一口唾沫说道:“真人说笑了,您使用的是咱们阴葵派的功法,哦对,鄙人曾名辟尘,论起辈分来还是祝玉妍的师兄……”   “哦,所以呢?和氏璧碎片事关重大,我实在找不到不杀你的理由,不如,你给我一个?”   苏云一脚踢开气息奄奄的侯希白,整理着衣襟,眼角余光看到湘夫人已经解决了曲傲后,眼底闪过一抹思索,但仍有大半注意力在荣凤祥身上。   “我,我,我有一个女儿,名叫荣娇娇,乃是洛阳双艳之一,如果真人不弃,小人回去之后,立马将她送到真人身边。”   “嗤,一个马桶罢了,杀了你,她一样没得选。”   “这……”   眼见荣凤祥还不老实,苏云心底也是无趣,正准备动手将他化作资粮的时候。   荣凤祥仿佛豁出去了一般,咬牙道:   “真人,我这里有大明尊教的震教武学!” 第一百零七章娥皇女英,和氏璧碎片   大明尊教的镇教武学?   苏云闻言侧目,微抬起的眉毛表露了他的惊讶。   这域外大明尊教同样是摩尼教的分支之一,与明国的明教、宋国的摩尼教同源。   不过这镇教武学上,却是各有不同。   明国的明教镇教武学为乾坤大挪移,既是一门高深的内功,同样是一门极为出彩的劲力挪移手段,乃是上好的煅气法门。   宋国的白莲教镇教武学则是白莲真经,如果忽略掉它装神弄鬼的说辞,那这门功法定然是一门上好的煅体绝学。   而这域外的大明尊教,镇教功法则是一门并不算太出名的《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只有教内明尊(教主)和原子可以修炼,相传可以化虚为实,将空气、水流变成铜墙铁壁般进行攻击或防守。   但让苏云疑惑的是,荣凤祥的女儿荣娇娇虽然是大明尊教的五明子之一,可想要接触这《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也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这个荣娇娇的干爹又怎么可能会有?   荣凤祥显然是看出了苏云的困惑,不敢等他发问,当即张口解释道:   “真人容禀,大明尊教虽然是摩尼教的分支之一,但是在域外根本混不下去,一心想要挤进中原,化名北方洛马帮通过走私马匹为生,如果不是我的引荐,他们连隋国都进不来!”   “这《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乃是我从他们原子影子刺客杨虚彦手中换得。”   荣凤祥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保存很好的蓝色封皮的秘籍,干脆无比,并没有像石龙那般耍花样。   苏云接过秘籍,翻阅一遍之后,立马就确认了这部功法并无疏漏之处。   别看他此时的境界还是宗师,可实际上对易经的领悟已经让他的理解力和领悟力达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因此不过是短短几息的功夫,并让他确认了这门功法的真实性。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北冥重生法和【重生】技能在,哪怕稍微练得不对劲,都可以找人“帮”他洗点。   除了和氏璧之外,还有如此的意外收获,苏云自然是满意之极,脸上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环绕在荣凤祥身边的压迫力也随之消失。   荣凤祥不由得松了口气,打定主意回去之后立马把荣娇娇送过来。   不过这一想法注定是没法实现了——   就在他松懈的那一刹那,背后一只纤纤玉手萦绕着湛蓝色的内力拍在了他的后心。   正是处理完曲傲的湘夫人!   “噗!你不讲信……”   荣凤祥狼狈的前扑两步,还没来得及运功,一只手就从上到下扣到了他脑袋上,磅礴的吸力从对方掌心中传来,他甚至没来一句说完自己的遗言,就化作了一捧飞灰。   湘夫人眼中异彩闪动,手中提着四肢俱断的曲傲,递到了苏云面前:“看你似乎需要这些高手,留了他一口气。”   苏云抿抿唇,将曲傲化作飞灰之后,神态莫名得叹了口气:“女英可没有这么细心啊。”   湘夫人愣了下,眼皮快速眨动两下,脸上笑容嫣然,有些羞恼的贴了过来,细嫩的手指抬起,似乎是想要点苏云的额头,却在中途滑到了脸上。   “你呀,胡说什么呢?”   苏云没有避开她的手,反而一把紧紧握住,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湘夫人的双眼,“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是你妹妹,把和氏璧给我,把她带过来。”   “我……”鹅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愤怒地抽回手,微微低头向后退了两步,有些阴冷的说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连月神都没有分辨出来我和她的区别。就因为我比她细心?”   “当然不是。你们两个虽然长得一模一样,气质这方面细心扮演的话,实际上我也分不出来,但……”   苏云的眼睛不时瞟向娥皇手里的和氏璧碎片,他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能够得到这枚异宝,收获绝对不小,因此说话时也谨慎了些,有些在斟酌词汇的意思。   “咳,就是这几天我和她修炼的多了些,她在某方面,可能比你的大了那么一丢丢,真的就一丢丢……”   苏云说到后头,神色难免有些尴尬起来,还下意识比起了手指,似乎是想要佐证自己说的没错。   可实际上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之所以能够清晰的辨别出娥皇和女英的身份,自然是因为他在两人身上下的标记。   同样,这般无厘头的话,娥皇又怎么会信?   “你骗我!你跟她修炼的时候玩的都是,她哪里会变大……哦,原来你想要的是和氏璧碎片!”娥皇原本都已经气红了耳朵,可等她注意到苏云看向和氏璧碎片的目光时,脑海里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苏云的真正目的。   她嫣然一笑,“碎片我可以给你,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在和女英修炼,上善若水我也可以修炼,不比她差。”   “和氏璧碎片和她,你只能选择一个。”   “碎片给我。”   苏云不假思索的做出了抉择,看着好感度面板上娥皇满百的好感度,他坚信到了这个程度,哪怕自己提出姐妹齐双飞的要求,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不过娥皇显然是被他痛快的答应惹得有些不满了,撒娇似的说道:“那我和和氏璧碎片……”   “我都要!”   趁着娥皇没有注意到自己挪动的脚步,苏云瞬间用出了凌波微步和降龙十八掌之双龙取水,左手快如电闪握住了和氏璧碎片,右手迅如雷电捻住了娥皇的雪顶红提。   两处得手,苏云眼见娥皇还想反抗,右手手指微微一拧,娥皇顿时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略带委屈的轻声道:   “她在铜殿里,我没去找杨广,而是一早来了这里,把你们的计划告诉了了空,不过有人比我更早通知了他们,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联合了宇文阀埋伏。”   “应该是杨广的杰作,宁道奇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八成是慈航静斋出了事。”苏云不甚在意的耸耸肩,反手将和氏璧碎片收好,对着娥皇吩咐起来道:   “你去带女英,我这边带她们四个,咱们该离开了。”   “四个?这个男的你也要?!”   “他知道我另一个目标的所在。”   “哦,那等下……”   “等下先‘犒劳’你,别磨蹭了。”   “好!” 第一百零八章侯希白当面牛头人   阴葵派驻地。   一处风月楼中底,特地打造出来的地牢里,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被呈大字型拷在墙壁上,手腕,脚腕,脖颈,腰间分别有一个铁环锁扣。   如果有青楼的姑娘们下来,一定会认出这就是她们心心念念的多情公子侯希白。   侯希白闷哼着,晃悠悠的睁开眼睛,昏暗的地牢墙壁上点着豆大火苗的油灯,淡黄色的光晕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模糊的视野快速眨动两下之后,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视力。   但入目所见,却让他身躯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恨不得立即戳瞎双眼——   他心目中的女神,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仙子,如今被人吊在牢狱里,像是屠宰场里待宰的猪猡一般。   至于她身边的梵清惠和独孤凤……抱歉,在侯希白的眼里完全没有她们的位置。   嘎吱——!   就在侯希白奋力挣扎,想要从铁链上脱离下来时,地牢的门忽然洞开,一个他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走了进来。   “苏!云!咳咳咳……”   侯希白的声音如同夜枭一般沙哑尖锐,然而肺腑的伤势过重,凄厉的声音刚刚出口,便是肺中如同火灼一般的痛觉涌出,此刻修为全无的他居然被痛的咳嗽不断,咯出血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地牢中回响,犹如清早的闹铃一般嘈杂,将昏迷的梵清惠等人从昏厥中唤醒。   值得一提的是,三人身上的衣物早已不再是净念禅院时那破烂的衣衫,此刻穿的都是上好的丝织长裙,外罩一层薄纱。   当然,重要的地方自然是半遮半露,在薄纱的朦胧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妖娆。   梵清惠修为最高深,醒得也最早,被吊起的双手略作挣扎,便知晓自己不可能从这锁住两腕的磁环中挣脱,并未放弃挣扎的她先行观察身边的环境,首当其冲的便是刚刚进门的苏云。   苏云似乎刚刚沐浴完,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简单的披了一件浴衣,宽松的衣物下,傲然的憨八龟仰天挺立,犹如火炮一般恐怖的威势带给人难言的恐惧。   梵清惠静静地盯着黑化憨八龟。   紫红色的光头上闪着幽光,像是沾染了什么生发素,同类中堪称恐怖的身躯却是佝偻着,像是驼背,而且身上除了贲起的狰狞青筋,还有六个圆珠隆起……   “六星连珠?!”梵清惠瞳孔猛缩,这本应该是形容天象的词一旦落在憨八龟身上,那便是一场噩梦。   女人的噩梦!   这种恐怖的迪奥会带给人异常满足的体验,在慈航剑典附录中,被列举为天下三大禁器之一。   梵清惠也只不过是见过图录和文字叙述,如今见到了实物,不由得想起了附录里那些体验过的前辈的话:   “那是一场在云端和地狱之间的旅程,哪怕我催动了慈航剑典,依旧不是他的对手,我输了,输的很惨。哪怕已经杀了他,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触,我变了,再也摆不出那种圣洁的样子,每逢夜晚,我都会去青楼求欢……”   “前辈的话太过分了,分明是你的境界不够,世间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武器……   (十年后)主人,是的,我放弃了慈航静斋传人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做了主人的奴隶,哪怕要被处死,我也心甘情愿,你们不懂,不懂的那种六星连珠的美妙,它仿佛占据了我的每一寸……”   “如果不想像阴葵派的婊子们一样下贱,一旦见到了六星连珠,立马杀了他,否则,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沉浸在无尽的欢愉里,无法自拔!”   “……”   梵清惠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身体里仿佛一股火焰在升腾而起,顺着血液在全身流淌,让她的皮肤都不自觉变得滚烫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苏云开启着【春雨】的结果   原本他犒劳好了娥皇,安慰好了女英,让姐妹俩的关系回复了些许的他,猛然间发现已经过了子时,迎来了新一轮的buff和结算。   【随机buff】:自助者天助,当你自我求索的时候,收获提升30%;当你求助于人的时候,时间延长30% 。   【每日结算】:成功覆灭了净念禅院,并且将同行的所有人全部杀死/俘虏,恭喜宿主获得结算奖励:【三人行必有我失】。   【三人行必有我失】:被动技能。   效果:组队/同行时,同伴依据性别获得相应buff。   男:全状态下滑50%,如与队伍内女性有特殊关系,获得原谅帽/女婿/孙女婿可能性提升至99%。   女:灵敏度上升50%,被动进入发情期,不自觉思索起阴阳和合,并且九成几率想到除自己丈夫以外好感度最高的人。   不男不女:固定状态为阴,必然被撅。   可男可女:固定状态为阴,与【女】效果等同,具体抉择看宿主需求。   ……   苏云看到每日结算前半段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是——╮( ̄⊿ ̄)╭,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不以为然:我又不姓韩,给我个团灭光环又能怎么样?   可等他看完了【三人行必有我失】地效果,莫名的想要抽根烟。   草率了,不正经的系统怎么可能会有正经的技能?   话说回来,队友的状态齐刷刷下降,这特么还是另类的团灭光环吧?!   苏云无奈,自己一个正气凛然又乐于助人的诚实可靠小郎君,怎么总是开出这种奇葩技能?   哗啦啦——   “狗贼!快放我下来!不然的话,姑奶奶一定不会放过你!”   铁链的响动和独孤凤不甘心的怒吼成功的打断了苏云的思索,惹来了他的注意。   “啧,别着急,你这头小凤凰我还是蛮喜欢的,性子够野,有烈性。”   苏云咧着嘴笑了笑,两手从独孤凤的大长腿上rua了过去,身影停在表面上不为所动的,实际上已经泛滥成灾的梵清惠面前。   只是不等她调整心绪开口说话,苏云的身影忽然错过,站在了师妃暄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脑袋别出来看着目呲欲裂的侯希白。   “多情公子侯希白,师承邪王石之轩,在他不在的时候帮助他照顾女儿石青璇,呵~正常人要是你的话,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哪里会像你一样,还在这眼巴巴的围着师妃暄打转,品牌丢了你多情公子的名头,难不成家花真的不如野花香?”   苏云说着,面带陶醉的在师妃暄身上深深一嗅,故意刺激着侯希白,“确实很香。”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侯希白双眼爆红,密布的血丝在眼白上落不下脚,化作血泪顺着眼角的裂口一并流下。   整个人不断的挣扎,任由圈在身上的铁环将自己的骨头箍的嘎嘎响,像是发疯的狮子一般怒吼,可惜终究只是无能狂怒罢了。   苏云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黑红色的真气瞬间笼罩住地牢,四人只觉得脑海一阵恍惚,五感六觉变得模糊起来。   侯希白更是如此,被极致的怒火冲刷后的理智,在苏云的真气作用下,此刻已经消亡殆尽,只剩下一个执念——   救师仙子脱离苦海!   恰逢苏云开口:“告诉我碧秀心和石青璇的下落,师妃暄就能脱离苦海,荣享极乐~” 第一百零九章天魔幻境,石青璇的位置   昏暗的地牢里。   墙壁上晕黄的火苗跳动,苏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放空脑海里的念想,直击心灵深处。   先前他得到了【极乐】的传承,从中也不过是得到了三种武功——   音功《极乐天籁》!   摄心术《妙音度》!   幻功《极乐净土》!   这三门功法全部都是教导如何去使用精神力,而并非如何增长精神。   等他得到了天魔大法之后,从祝玉妍那里得到启发,尝试将自身的功法融合,从中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功法。   像他之前在净念禅院动手时,将各类武功杂糅在一起使用的做法,就是他的一个小小尝试。   这次得到《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苏云一番研读之后,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一门上佳的炼神功法!   旨在“以神御气,以气御体,直指万法根源”,通过不断的绵展【神】的威力,开拓出自身的伟力,从而做到在宗师境不断增强。   不过最大的缺陷就是由于神源于气,气源于体,过分的强大神,必然会导致精、气两衰,难以到达大宗师境。   但这一点对苏云来讲根本不是问题,【合欢】和【长生】带给他的雄浑的积蓄,让他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便将这《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修炼到了高深之处,所领悟的属于自己的极限能力乃是五感生幻,可以凭借真气操控旁人的五感,进而通过他的各项技能以及心理学知识,将对方的潜意识摧毁。   这项能力如果用在战斗之中,那能发挥的效果简直是奇效!   五感操控搭配天魔大法的空间混淆,再配合【极乐净土】,足以让人陷入比拟真实的幻境。   梵清惠和石之轩就是苏云特地选中的试验对象。   前者乃是慈航静斋上一代的传人,又是多年的白道领袖,如果能够彻底摧垮她的潜意识,让她完成从白道领袖到下贱求欢的荡妇的褪变,那足以证明这门功法在心里操控方面的建树。   而后者乃是一代邪王,一身实力在大宗师之下都是数得上的人物,如果苏云的六欲天魔真气能对这一级别的人起到作用,那就代表着初步功成。   想要知道石之轩的位置,无非就是两个地点,要么是在妻子碧秀心那,要么是在女儿石青璇那里。   但无论这两个人在哪,侯希白绝对是知道的。   苏云站在侯希白面前,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双目中诡异的光芒闪动,黑红交织的天魔真气不断的引动着侯希白陷入幻象。   第一重幻像被分成了两个世界,左侧仍是在密室之中,师妃暄被卡在木壁上,整个人弯腰折成了“7”字形,并且随着木壁不断下降,绝美的容颜逐渐变成绀紫色。   而右侧则是一处山间田野乐园,石青璇和碧秀心母女重逢,欢声笑语。   侯希白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神情刚出现些许恍惚,立刻恢复了清醒,猛的一咬舌尖,刺痛和腥咸的血液让他整个人恢复了些许理智,目欲喷火的张望着四周,不住地怒吼着:“苏云!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的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想从我这里得到师母和青璇的位置,你想都不要想!”   说到情绪激昂处,侯希白整个人声音都在颤抖,胸腔喘气时都带着波动,但是看到面前的“师妃暄”已经快要折成锐角,根本动弹不得的他血泪满面,怒吼一声,心中怒火上涌,竟然选择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半截舌头断裂,但是由于脖颈上的铁环侯希白无法低头,只能被迫挺着脖子张嘴想要吐出舌头,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不住的紧咬着腮帮子,鲜血和舌头堵在了喉咙,意识逐渐陷入了恍惚。   但下一刻瞬来临,侯希白清醒过来。   发现右边依旧是碧秀心和石青璇母女的欢乐时光。   而左边的场景,则是从密室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房间,过于暧昧的氛围让侯希白生出不好的想法。   下一刻,笼罩在大床上的帷幔被人揭开,自己心心念念,平时能回上一句话都会让自己欢喜的不得了的女神,此刻正身无寸缕,被倒吊在床上。   苏云这个畜生,竟然毫不怜惜的对着师妃暄作出下作之事!   作为一条资深舔狗,侯希白竟然忍不住破口大骂,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已经顾不得思考自己为什么还能说话。   但是幻境中的人仿佛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般,侯希白虎目含泪,眼睁睁地看着师妃暄从痛苦到绝望,再到麻木……   紧接着是第三层幻境、第四层幻境……他已经逐渐忘了这是环境,不知从第几个环幻境开始,他的耳边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他:   “师妃暄本来不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都是因为你不肯说出碧秀心和石青璇的下落,她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看她现在有多惨,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整个人活着都没有什么生气,肉身布施,就连乞丐都可以对她肆意妄为……”   “你看看那对母女,她们笑得多开心?石青璇甚至怜悯的打赏了几粒碎银子……”   “不!”   在那个声音喋喋不休的蛊惑之下,侯希白终于达到了自己忍耐的极限,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坚守与执念,怒吼着说出了碧秀心和石青璇的位置。   猛然间天旋地转,侯希白喘着粗气又回到了地牢里,看到正对面笑眯眯地苏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通体生寒。   得到了碧秀心和石青璇的位置,苏云心情大好,没了再折磨侯希白的心思。   十分礼貌且客气的像他发自内心的道谢:   “等我将她们母女邀请过来,一定让你欣赏一出好戏,我保……”   “噗!你……不得……好死!”   苏云的道谢还没说完,侯希白已经双目贲张,含糊不清的突出遗言后,气到七窍流血而死。   “啧,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本来还想让你死之前饱一饱眼福的,真是浪费~”   “你说对吧,梵奴。” 第一百一十章和氏璧碎片   梵清惠无言以对。   唯有垂首呜咽,湿漉漉的长发顺着脑袋低下,微微半闭仿佛半睡半醒的眼眸里虽有恐惧和爱慕,但更多的还是绝对的冰冷。   暗想着:“主人虽然功夫高强,六星连珠也很让人着迷,但慈航静斋绝对不能亡在我的手里,佛门代天选帝的大事也不能耽误……”   “唔,就一次,再来一次,我就杀了他,等完成大事之后,再自尽为他偿命!”   梵清惠心中退让一步,正欲再进之时,忽然不由自主的长长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湖里憋了许久气那般,微微张开的红唇里仿佛只剩下了吸气这个动作,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从喉部想起,如此绵长的时间,如果她不是宗师的话,此刻应该已经去往极乐陪伴佛祖了。   良久,就在梵清惠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苏云推开了她的脑袋,将她从生与死的边境上拉了回来。   梵清惠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双眼微微泛白,瞳孔略显空洞麻木,呆滞的面容泛起死里逃生的殷红,身子像是脱水了的鱼一般抽搐跳动,过了许久才深深吐出一口气,逐渐恢复了过来。   “刚才侯希白说的地方你也听到了,去把你的师姐和师侄女带回来,如果石之轩在那儿,告诉他杨广请他这位大隋忠臣去皇宫一叙。”   苏云踏入贤者时间,整个人的气质变得高不可攀起来,松开了梵清惠身上的铁环,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快要走到地牢门口的时候,苏云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恍然道:“等到你把碧秀心和石青璇带过来,我就放了你和师妃暄。”   梵清惠闻言,略显空洞的眼中逐渐冒起了神采,干咳着从地上起身,看着仍旧被吊在地牢里的徒弟,脸上升起了几分使命感,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起来:   “师姐,为了佛门的大业,请你再牺牲一次吧!”   ……   风月楼内。   一处布置温馨的小院里。   娥皇女英两姐妹和祝玉妍婠婠两师徒对向而坐,四人脸上都带着恬静的笑容,若是不知道的看了,绝对以为这是哪家夫人们的宴会。   事实上,四人之间的气势比拼,早已经将房间内除了四张椅子以外的杂物震的支离破碎,只不过是力量诡异的达到均衡之后,这些东西维持着原有的状态罢了。   但很快,伴随着苏云开门的声音,些许气息的波动掺入其中,双方之间的平衡不稳起来,房间内的所有东西在一瞬间化作了飞灰。   包括四人坐下的椅子。   苏云:“……”   有点修罗场那味儿了!   苏云瞅着四女笑盈盈的样子,心中腹诽不已,还没来得及说话,古灵精怪的婠婠已经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轻巧的撞进他的怀里。   “唔~云郎,多日不见,人家想死你哩!”   听着婠婠甜到发腻的话,目光扫过绽放出明媚笑容的祝玉妍和勉力维持笑脸的娥皇女英姐妹,苏云扯了扯嘴角道:   “想死我,我看你是想我死!”一边不客气的说着,一边伸手将婠婠从身上扒了下来,对着女英歉意一笑,伸出的时候勾住了娥皇的臂弯。   看着后者犹如抢到糖果的小女孩儿一般骄傲的昂起粉白的脖颈,就连性格最强势的祝玉妍都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五人换了另一间屋子。   魏渊取出了和氏璧碎片,散发着淡绿色萤光的异宝瞬间让屋子变得有些翡翠色,其中包含着的诡异力量,时而磅礴如汪洋大海,时而稀疏如清泉小流。   令人意外的是,哪怕五人都是宗师,长时间盯紧了异宝之后,都会生出一股精神恍惚的感觉,内心的欲望在此刻放至最大。   苏云脑海中浮现出翩跹仙子,却被他瞬间抹去,无论是飞仙还是天魔大法,亦或者是从梵清惠那里得到的慈航剑典正文以及御尽万法根源智经,都是御【神】功法,自然不会让他轻易的陷入幻境。   恰恰相反,和氏璧碎片如此神异的功效反而让他眼热无比,此刻他无比确信,这枚和氏璧碎片绝对可以让他在【神】这一方面迈入更高一层的境界!   再不济,也能让他完善好他的天魔幻境,构筑出真正可以让人沉沦在内的极乐净土。   苏云吐气如虹,呼出的白气化作大手印攥住和氏璧,无人催动的异力这此刻停止了催发,四女也从幻境中恢复。   值得一提的是,和氏璧碎片上居然能实时播放四女的幻境。   娥皇幻想的是自己主导下的苏云怜惜她。   女英则是尽情的放纵自己 ,嗯,一个人在无人的城池里狂奔。   身无寸缕那种。   婠婠媚眼如丝勾了苏云一眼,她的幻境里自己成了女皇,立后苏云,将祝玉妍纳为了贵妃,然后每天看着苏云望着皇宫外的燕燕莺莺抹泪……   淦!要哭也是你哭啊,惹急了让你泪流成河!   苏云眼神不善的瞪了婠婠一眼,然后看向祝玉妍的幻境。   布置喜庆的房间里,一对璧人跪在地上给祝玉妍敬酒,男俊女靓,不是苏云和婠婠又是谁?   原本看到这,婠婠还有些小感动,可接下来看到单美仙、单婉晶、白清儿、卫贞贞甚至那个傅君婥依次取代自己的位置,婠婠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望向祝玉妍的眼神里满是幽怨。   没爱了师尊,真的。   祝玉妍有些尴尬,好在自己的精神力强大,快速度过的第一个幻境,不然那才叫真的射社死!   几人眼神闪烁的看着和氏璧碎片,亲身感受一番之后,都明白这份异宝的珍贵,据为己有这种事谁都想,对谁都没有说出来。   苏云的目光扫过几人,停在了娥皇面上,缓缓开口道:   “娥皇,你和女英没了这和氏璧碎片要怎么向阴阳家交差?”   娥皇诧异地看向苏云,惊愕的说道:“和氏璧?什么和氏璧?我们被人耍了,净念禅院里根本没有和氏璧碎片,或许会在杨公宝库里?”   女英看着自家姐姐睁着眼睛说瞎话,食指托着雪白的下巴,补充道:   “有可能已经被佛门提前察觉,转移走了,我们甚至还遭了埋伏,找来的帮手都死了个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苏云大展神威,只怕我们也回不来。   如此一来,即便有再大的过错,也不过是耽误了几天罢了,咬死没见过和氏璧碎片就行。”   祝玉妍:“有你们做水部长老,真是阴阳家的幸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背锅侠杨广   祝玉妍看着娥皇女英,心中不由得轻叹。   “原本还想着留你们在阴葵派,现在还是算了吧,庙小养不起……”   想是这么想,可祝玉妍心头还是有着浓浓的遗憾。   可以说除了宋国那种脑抽型的君主之外,任何一个国家和组织,对于宗师级的存在都是无比重视。   她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对于苏云网罗高手的能力愈发火热,甚至如果不是婠婠已经培养了多年,祝玉妍都有心让苏云来当阴葵派的圣女!   收拢思绪,祝玉妍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听说你们阴阳家常驻隋国的月神,乃是星斗易数上的高人,她若是算出这件事,那你们怎么办?”   坐在祝玉妍对面的娥皇噗嗤笑了出来,女英也是掩嘴轻笑,摇头道:   “阴阳家虽然脱身于道家,但算的是人的命格与天地更易,皇权更迭。想要具体到一个宗师做了什么……那也太神了,别说是月神,就算是东皇太一大人,也做不到。”   一旁的婠婠全然没有听几人交流的意思,手肘支在桌子上,托着粉嫩的脸蛋,捏起绑成细小辫子的头发轻轻甩动,二郎腿翘起,赤足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苏云腿上。   “玩火小心自焚啊,臭丫头!”苏云咕哝一声,手向下一捉一托,便感觉到似乎有两块温润的美玉落在腿间,熟练的推拿起来。   娥皇目睹到这一幕,不甘示弱的将手探了下去……   眼见事情的发展逐渐走向歧路,女英和祝玉妍在心底暗啐一声,彼此对视之后,女英不满的扣了扣桌子,祝玉妍则是指着碧绿色的和氏璧碎片说道:   “打开天窗说亮话,和氏璧碎片里的能量对于我们这些走神脉的人来讲,好处简直是无可估量。   分是肯定要分,但谁先谁后,谁拿多拿少,总要有个说法才是。”   娥皇有些尴尬的抽回手。   却发现婠婠满不在乎,仍旧在继续鼓捣,语气懒散随意地说道:“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摊上一根花心大萝卜,也只好听他的哩~”轻而易举的将皮球踢给了苏云。   后者脸皮之厚,也是亘古罕见,居然堂而皇之的说道:   “不如这样,你们石头剪刀布决定顺序,至于吸收时间,谁在我的攻势下坚持的时间长,谁就能吸收更多,怎么样?”   婠婠:“……”   祝玉妍:“……”   娥皇:“……”   女英:“……”   该说不说,还是你会玩!   ……   就在苏云五人忙着吸收和氏璧碎片里的能量时,阴阳家的驻地已经冻若冰霜,仿佛一瞬间步入了三九寒冬那般。   久居暗室的月神缓步行于驻地,身上散发出的刺骨的寒意驱散着着周遭的热度,阴阳家弟子的恭敬的躬着身子,半点没有敢抬头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月神停下了脚步,遮在眼前的白色轻纱微微晃动,慧明的双目看向天空,语速平缓的问道:   “你是说,你们去了之后只找到了数具尸体,还有大片的飞灰?”   “是,根据我们阴阳术还原的战场,应当是有一个邪道高手擅长吞噬功法,强势击杀了双方。”   “几个人不在?”   “根据判断,湘夫人和苏云的尸体未曾发现,另外还少了四个人。”   “……”   月神恬然不语,只是身上的寒气愈发的凝重起来,不经意间听到身后弟子冻得哆嗦的吸气声,这才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屏退其余人。   仅剩她一人的房间里,肉眼可见的蓝色寒流微微打旋,伴随着时间流逝,房间里的家具上多出了许多白霜。   月神的低语也逐渐响起:   “吞噬的功法……隋国之中有这样能力,并且还参与到双方争斗的,一个是苏云……不,不会是他,了空的闭口禅不是他能应付的,一但了空和尚拼了性命,苏云不死也会重伤。”   月神这几天派人细细的查了苏云的资料,在得知他是逍遥派现任掌门之后,险些亲自动手将他捉回阴阳家,但最终还是按耐住了。   逍遥派乃是庄子北冥一脉的传承,与梦蝶一脉对立,后来干脆落户宋国,眼不见心不烦。   北冥神功据说可以让人在鲲(至阴)与鹏(至阳)之间转换,不过前提是需要做到做到北冥真气与燎原真气互相转换,以苏云目前的实力,应该做不到这一步……   念及至此,月神不由的按了按眉心,既然不是苏云的话,那就只剩下的最后一个最难办的选择。   似是被日光耀到了双眼,月神偏了偏头,轻启的红唇中冒出一句话:“大隋皇室的天魔传承……杨广,一面派人奇袭慈航静斋,一面亲自出手抢夺和氏璧碎片,还真是贪心呐!”   ……   “我可去你妈了个蛋!”   刚才还骑虎难下的杨广脸上早没了快意,手里拎着一柄犹如斑斓猛虎的长刀,刀柄奇长,刀刃犹如琥珀一般晶莹,刀身内里仿佛是虎骨虬接,人刀合一,凶戾残暴的气势不知是从杨广身上还是从刀身上流露而出。   杨广猩红双目中满是怒火,看着自己派出去的天魔战傀如今只剩下了三四个人,还都快成了残废,一股远超宗师的气势几乎一瞬间就要从虎魄刀中蔓延而出,却被杨广用另一柄刀压了下去。   一把碧悠悠,绿莹莹的长柄刀,刀身细长略带弧度,像是一线天涯,刀刃上闪烁着锋利寒芒。   神兵·碎梦刀!   两柄宝刀压在一起,凶兵虎魄成功被膈应到了,瞬间神兵自晖,不再有异彩闪动。   杨广也从暴怒中清醒了许多,烦躁的扯了扯衣襟,大波走道领头的天魔战傀身前,垂下的头颅像是猛虎低首,漆黑的瞳孔中血芒涌动:   “你是说,等你们杀进了慈航静斋,结果没找到慈航剑典?死了这么多的人,你告诉我找不到慈航剑典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真TM的可笑!”   杨广怒极反笑,大手犹如虎爪一般扣在天魔战傀的脑袋上,噗嗤一声便揪了下来,鼓动的胸膛呼出一声咆哮,肉眼可见的声浪震碎了剩余几个战傀的内脏。   但他太怒了!   只杀这么点人根本不够!   人血让杨广陷入了癫狂!   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下,皮肤充盈着血气,像是血液要从底下溢出来一样,脑袋不住的颤动抽搐,嘴唇变成了青紫色,宗师气势凝聚在体表,仿佛将他化作了一只斑斓猛虎。   就在他盛怒之时,一道冷漠至极,但是蕴含着旺盛怒火的声音在皇城上空回荡。   “杨广何在!无道昏君,胆敢派人屠戮慈航静斋,抢走慈航剑典!这件事,必须大隋武林要一个交代!”   下一瞬,杨广声嘶力竭的怒吼同样在皇城上响彻:   “宁!道!奇!你!找!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宁道奇战杨广,苏云的法   杨广的怒吼响彻皇城。   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波向着洛阳四周扩散,漆黑的滔天魔气缭绕,整个人猩红着双目,双刀落手,气势无双。   踩在皇城龙首上的宁道奇察觉到杨广身上不断暴增,远超宗师,几乎快要迈入大宗师境界的气息,眼皮半搭,遮住那一闪而逝的笑意。   慈航静斋里知道慈航剑典所在的人不多,但他恰好是其中一个。   所以,慈航静斋静斋出了事,他帮忙保管一下剑典,没什么大问题吧?   既然我出了力,那这剑典从此归了我道家,没什么毛病吧?   至于说为什么要嫁祸给杨广……   啧,慈航剑典确实是没了啊,攻打慈航静斋的又是杨广,一事不烦二主,这口锅就顺便扣上了吧。   至于说杨广现在的癫狂,有几分真,又有几分是做出来的样子,宁道奇也不知道。   但作为一个大宗师,又是平日里隐藏的最深的道家大宗师,他会害怕杨广?   开玩笑!   虽然平常借着佛门的名头办点私事,但他的实力可没有半点落下。   呼~【散手八扑】多年不曾现世,今日合该一露风采!   念及至此,宁道奇声色俱厉,身上气势鼓动,不再像先前一般随和无为,犹如山岳倾覆向着杨广压了下去。   “吼!宁!道!奇!”   杨广手中虎魄刀上狂躁的气息愈发猛涨,人刀合一带给他的气势迅速突破,与境界壁垒一同消失的,还有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黑气凝聚在体表,犹如斑斓虎纹一般蔓延,整座皇城寂静无声,所有的生命体在这一刻仿佛迎来了食物链最顶端捕食者的注视,无不瑟瑟发抖。   就连宁道奇,也收敛了几分心中的小觑,眼中多了些许的凝重。   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   虎魄刀和碎梦化作一黄一绿两只虎爪,像是一瞬间跨越了空间距离那般,向着宁道奇劈砍而下。   宁道奇一直姿态闲适自然,见到杨广这一刀,忽然风格大改,两手箕张,手如鸟啄,摆出架式,虽然优美好看,终是落于有力,不合他老庄清净无为的风格,更似有违他的作风。   但诡异的是,凭空砰砰两声乍起,原是空旷的天仿佛在一刹那成了坚硬的铁壁,挡住了奇袭而来的锋锐。   杨光双手一抖,横刀傲立白玉阶上,一击试探过后,哪怕虎魄再是凶厉,也被他强行压抑了下来,恢复了片刻宁静,略作深思,这才笑道:   “好道人!好一个无为而为!好一个散人宁道奇!”   杨广连道三声好,一生更比一生高,说到最后,几乎快要成了虎啸一般直击血肉深处的密骨。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宁道奇是狗屁的佛门打手!   分明是极高明的借鸡生蛋,拿着佛门的东西,实际上憋着自己的坏!   纵是如此,杨广依旧没有止战之心,虎啸一声,身影化作黑风卷起,向着宁道奇撞来!   宁道奇哈哈笑道∶“好一个杨广!有这一刀,你也不差哩。”倏地振衣瞩行,两后化成似两头嘻玩的小鸟,在前方闹斗追逐,你扑我啄,斗个不亦乐乎,往杨广黑风迫去。   两人斗得你来我往,整个洛阳上空风云倒卷,声势骇然。   另一边。   苏云正在吸纳和氏璧碎片里的力量,结合从梵清惠那里得到的慈航剑典里的魅道相引,加上天魔大法里的惑道相吸,以【极乐净土】为根基,以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为动力,再加上北冥真气的阴阳转换,配合生死符,终于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式杀招。   “呼~今天才知道,原来梳理自己的武道居然这么难,我不过是将自身的武学统合在一起,就耗费了大半心力,若是真的自创武功,又得有多难?”   苏云心中感慨不已,宗师之境虽然难,但只要精气神三脉贯通即可,哪怕是跨入大宗师,也只需要三者合一。   可偏偏,想要做到三者合一,就必须明晰出自己的【法】,这一点隋国的高手几乎都有自己的特长。   如大宗师宁道奇的散手八扑,傅采林的九玄大法,如宗师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宋缺的天刀八决,等等。   而苏云自己,能想到的无不是先人的功法,即便有着系统的技能,那也不是他的法。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听着屋外刀鸣虎啸阵阵,苏云颇有点自嘲的说道:   “现在就连杨广都找到了自己的霸道,我这悟法也太难了。”   一旁恢复过来的娥皇心中无语,轻声劝慰道:   “这是大宗师境界才要去思考的东西,石之轩领悟了不死印法,为了完善半疯半癫;天刀宋缺自锁磨刀堂,舍刀之外再无他物;杨广更是凄惨,走的是外物的道,实力虽然能到大宗师,可消耗的是自己的命!你也不想像他们一样,有了缺陷吧?”说着,轻轻钻入苏云怀抱,似小猫撒娇般继续说道:“和氏璧碎片还有点能量,我们继续吧!”   “也是,等我成了大宗师,什么都好说!”苏云本就是打发下贤者时间,白赚了娥皇的宽慰,那还说什么屁话?   他的道早就领悟了,只需要显化出【法】而已,如果不是苏云贪心,想要把自身所学全部熔炼进去,只怕早就功成了。   不过就像娥皇说的那样,提早走了大宗师的路,【法】很容易出现缺漏不说,还容易影响精神状态。   索性先走正统路子,入大宗师再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玉石俱焚,重生,月神   花开叶落,风卷云舒。   洛阳城上空的战斗开始的突如其来,结束的莫名其妙。   杨广败了。   败得理所应当。   哪怕是有着凶兵虎魄和碎梦刀,他仍旧不是宁道奇的对手。   战力堪比大宗师境,全力一击之下,可以与宁道奇随手一击拼个不相上下。   然而终究是借助了外力,犹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盈不可持。   “咳咳……宁道奇,是朕输了,朕的命,却不该由你来拿!你没这个资格!”   杨广神态凄凉的靠在断倒成几节的蟠龙柱上,胸口的大洞潺潺流血,依稀可以见到剩下的碎石,凶兵虎魄正欲噬主,便被一股融合的真气击打出去,遥遥插在地上,神物自晦,刀身上的光芒迅速暗淡下来。   看着盈盈而来的萧美娘还有身旁垂泪的小公主,杨广总算是笑了出来,丢开了另一只手上的碎梦刀,笑道:   “你是魔门的人也好,佛门的人也罢,你是我的皇后,有资格帮我体面。”   “虎为百兽尊,妾身不过萧家一浮萍,哪里有杀虎的能力,你我总归夫妻一场,就此别过,日后黄泉相聚,便是陌路人。”   萧美娘张口的吴侬软语听起来却像是情人附耳细语,神情却是冰冷无比,眼中带着些许茫然,但更多的还是解脱。   “璃儿是你许诺给苏云的弟子,有他庇护,以后的日子虽然算不上有多好,起码不会太难。”   杨广觉得自己越发虚弱起来,仰头靠在碎石上,似是觉得阳光有些耀眼,稍稍偏了偏头,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   韦怜香。   良久,杨广笑了笑,靠在碎石上,用生命给出了宁道奇想要的交代,只是仍旧嘴硬地留下遗言:“去你妈的!”   ……   皇城外的战斗结束。   风月楼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苏云几人分次吸取和氏璧碎片的异力,原本以为需要消耗几日,甚至十几日的功夫。   哪知道祝玉妍距离大宗师只差临门一脚,只她一人便吸取的五分之一!   再刨去苏云吸取的一半,剩余三人只不过堪堪吸取了十分之一来夯实根基,就被迫离开了房间。   祝玉妍要突破大宗师了!   就连苏云都无法在房间中立足,生怕自己的意干扰到祝玉妍的突破。   只是如此以来,原先几人遮掩的和氏璧碎片的气息在祝玉妍突破的加持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星空之中,仿佛一道光亮落下,迷蒙的光影显化在几人身前,一道高挑的人影外罩浅蓝色短袍,背后以月状纹路装饰,深蓝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肌肤,腰间有海蓝底紫蓝与深蓝相间腰封,内穿海蓝色广袖长裙及月白色交领中衣,长裙曳地,裙下摆有紫罗兰色条纹,裙摆呈花状,随着步履飘摇,水蓝色的绣花鞋犹如摇曳在空中的水莲盛开。   紫色的秀发高高盘起,被有银色枝叶雕花及银珠点缀的天蓝色发簪束着,两缕长发贴着面颊垂落,一根蓝紫色有浅蓝色暗纹缎带吊起冰蓝色水滴状吊珠,垂在额前,正对遮住双目的、近乎透明的天蓝色薄纱。   阴阳家大宗师·月神!   “娥皇一向喜欢自作主张,为此我曾多次处罚过她,只是我不曾想到,女英你也和她一样,背叛了阴阳家。”   涂抹着粉红色唇彩的薄唇轻轻开阖,平缓的声音里似乎没有带上几分怒气,半空中不断凝聚起的冰霜还是让人轻易的察觉到了这位大宗师的怒火,薄纱遮住双眼,可却挡不住她犀利的目光刺向苏云。   苏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察觉到周遭的温度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暴跌,瞬间明了自己应该是中了某种幻术,当即决定以幻术对幻术,施展出了极乐净土。   寒冷瞬间消散,苏云所在的地方一束阳光落下,祥和、空蒙的气息向着远方扩散,却被寒冷牢牢的阻隔在周围一米之内。   月神的身影来到面前,见到苏云轻而易举的抵抗住自己的幻术,眼中多了几分诧异,可等她看到苏云的面相,不由得有了几分惊奇。   未来未定之人!   非此时,非此世之人!   上一个有这般面相记载的人,还是千年前昙花一现的古秦始皇帝!   月神的心中不免对苏云生出了几分好奇。   然而!   好奇是一个女人沉沦的开始,尤其是在苏云阴阳大道的影响下,些微的好奇迅速发酵,转化成了浓浓的情与欲,空蒙与祥和的阳光也变成了暧昧与温馨的光束。   但令苏云意外的是,月神似乎的身子已经出现了反应,可那轻纱下的眼神依旧冰冷。   月神神情漠然,清澈的双眼和情欲勃发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察觉到自己中招的一瞬间,她用控心术操控了自己的心神,苏云的魅惑和控心术冲抵,为她的心神解脱了束缚,再度掌握了身躯。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苏云的真气效果居然这么猛!   或许,可以留下来对付那个女人?   种种杂念在月神心中升起,可她的眼神依旧清澈无比,杀念与执念稳固,寒意不断压缩着极乐净土的范围。   “你,不错。”   月神终于对苏云开口,只是她的声音空灵飘渺,像是从九天之上降落的仙音。   刚入耳中,苏云便觉得不妙起来,然而终究是陷入了一瞬的恍惚,散去了幻术,没了极乐净土的守护,他犹如待宰羔羊一般,迎来了月神轻飘飘拍向胸口的一掌!   掌力即将落下之际,苏云脸上的恍惚瞬间消失,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一瞬间燃烧了自己的内力、精血、神意,使出了一式绝杀——   祝玉妍苦心钻研二十年的绝杀·玉石俱焚!   砰!   嘭!   苏云的绝杀一击犹如鲲鹏展翅一般的迅捷,瞬间压缩到极致的天魔立场爆开,印在了月神高耸的胸脯上。   但他同样被月神看似轻飘飘、实则凝聚了全部真气的一掌拍在身上。   但【重生】瞬间发动,被月神击飞的成了一具木人!   在月神面带愕然之际,苏云瞬间出现在了娥皇身侧,眼中亢奋无比。   趁你病,要你命!   远超宗师体量的黑红色的天魔立场瞬间展开,将月神包裹在了里面,苏云带着兴奋的斥声响起:   “月神,我要你助我修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月神,天人,湘君   【重生】的效力简直太强。   精气神三元枯竭的苏云重生之后瞬间恢复了巅峰状态不说,还拥有了月神等级的大宗师真气!   全力施展出的天魔力场瞬间化作球体,悬浮在半空中,外层磅礴的吸力化作肉眼可见的旋风,在街道上凝而不散。   天魔力场里,苏云和月神相对而立,两人双眸紧闭,陷入了新一层的幻境对决。   此时苏云的极乐净土在经历一死一生之后,突发奇想一般,将先前被系统屏蔽起来的生死感触融入其中,仿佛真的构成了一个“真实”的幻境。   最起码月神的摄心术和惊魂术全然没了对抗之力,被苏云收拢进了极乐净土。   极乐净土中。   荒芜昏暗的大地上,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正是苏云和月神。   “很真实的幻术,但,终究只是幻术。”   月神落入下风,但是面色依旧平静,并未露出别样的情绪,眼眸中流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吼!吼!吼!   两人周围,四面八方忽然想起猛兽般的怒吼声,大地不断颤动,隆起到极限之后被顶裂,钻出一条条巨型的克苏鲁来。   “这是什么东西?!”   月神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与淡定,脸上露出一丝清晰可见的恐惧与厌恶,秀眉紧蹙,一股恶心感从胸中升起。   果不其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第一眼就能接受恐怖的克苏鲁——   触手、眼珠、利爪、倒刺揉杂在一起,发出无法理解的呓语,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人的极限。   苏云也承受不来。   心念一动,果断变成了单纯的触手。   技能【如意随心】!   【如意随心】:主动技能。   效果:宿主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某部位的形态变化以及数量。   前者包括其长度、粗细、形状、颜色、温度等等,其中长度上不超头顶,下不过脚底,左右不出臂展,粗细不过腰围。   后者则是可以将某部位量化,转化为可接受的物品后同时出现,当前数目:五。   ……   月神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原本想要深入虎穴的她再也没了继续示弱的想法,果断的一瞬间爆发起了自己最强的实力。   轰!!!   肉眼可见的晶蓝色真气瞬间席卷了整片极乐净土,被苏云苦心构筑的、看似完美的幻境,在月神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这也是她选择入虎穴的底气所在。   见到对方轻而易举动摇起极乐净土,苏云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是在心中冲着系统嘀咕道:   “提取所有死亡经验,全部加到极乐净土目标里。”   瞬间!   月神眼前一黑,死亡带来的麻木感还未消散,犹如潮水一般的排斥感从周围涌现。   原先被她如臂挥指的真气此刻也沉寂在体内,这一刻,她仿佛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感知——   目视不见,耳听不闻,鼻嗅无味,轻触无觉,五感六识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什么也不存在!   什么也掌握不了!   原本动荡不安的极乐净土瞬间稳固下来,并且由于之前被月神攻击薄弱点的缘故,在新一次的重构中,变得强横起来。    嗖!嗖!   苏云心念一动,先前崩碎的地面上几粒碎石浮起,在空中划出黑色电芒,瞬间洞穿了月神凝实的魂体!   然而!   月神的实力终究是碾压着苏云,即便是有系统开挂,苏云也奈何不得对方。   等月神经历完了几次死亡以后,苏云又会回到先前待宰羔羊那般无力。   所以在初步试探月神确实没有反抗能力之后,苏云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月神面前。   精神体的方便让他省去了一切麻烦的步骤,直接完成了停船入港的操作。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磨砺还在后头。   如果在月神经历完几次死亡之后,苏云还没有完成中出壮举,那他面临的将是暴怒的月神。   因此他心分两用,一面在极乐净土中攻克月神的精神体,依托着随心如意的帮忙,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多层次、多角度、多方向的分析,思维在碰撞间诞生火花,绽放起不比烟花逊色多少的美丽。   而在外界天魔力场中。   苏云同样是争分夺秒,只要能够将好感度冲上,说不准就能迎来转机!   然而!   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在月神【六面埋伏】之中,他失去了往常的水准,草草收场。   他同样低估了月神的决心。   对于一个大宗师来讲,自身的信念早已不会轻易被私人的感情所触动。   尤其是月神这般大宗师。   哪怕他成功将好感度冲到了八十,也逃不过月神掏心窝子的话。   好在他留了标记,重生的一瞬间再度回到了战场。   唯一可惜的是,无法多次刷取月神的内力。   再三出乎苏云意料的是,一击重生之后,月神竟然停止了攻势,面露复杂的看了自己一眼,朗声道:   “将和氏璧碎片给我,此事就此揭过。”   苏云苦笑的取出已经没有了异力的和氏璧碎片,“现在的和氏璧已经没了那股能量,要它还有什么用?”   月神伸手。   苏云瞬间感觉到一股吸力从对面传来,作用在和氏璧碎片上,哪怕他凝聚起全身功力也挡不住,索性全力拍在碎片上。   嗖!   和氏璧碎片快到没了残影,几乎立刻就出现在月神的掌心。   苏云瞳孔猛缩。   此时的月神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弹!   他敢确信,哪怕是大宗师都绝对不能完好的接住那一击!   苏云喉头滚动,嘴唇有些发干,口干舌燥的问道:   “你是天人?”   月神眼眸清冷,点点头道:“生死之间虽有大恐怖,同样有大机缘。”   苏云无奈了。   合着对方突破还是因为自己的助力!   月神反手收起和氏璧碎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在你们只是买椟还珠,没有自作聪明到毁掉这碎片,此事就此作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阴阳家土部长老,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