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万大山的极南方,存在着一片莺声燕语的世外之地,南疆苗子们的鼓楼栏房傍山伫立,嬉笑声不绝于耳,一副宁静祥和的美好景色。 这里的蛮族汉子大多皮肤古铜,精壮无比,而与之相对的苗女们则是肌肤白嫩,体态婀娜,放眼望去这熙熙攘攘的美艳苗女们中,令外族女子艳羡的饱满乳房与好生养的肥臀在她们之间根本就是常态,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蛮子们的心魂。 与古皇朝奉行的婚配礼节不同,这片土地上的蛮族子女们不兴婚宴,只需看上了汉子那精壮的体魄,曼妙的苗女便会爬上蛮族汉子的床,一夜颠鸾倒凤过后,男女便会就此分开不再往来,此后几日苗女会用培育好的孕知蛊来知晓自己是否受孕,若是怀上便会将其产下,诞下的婴儿会吃百家饭长大,随后继续延续自己的血脉。 而若是没有受孕,那便说明那个蛮子没有资格让自己为他诞下血脉,自然是寻找下一位更加壮硕的男人与其交媾,享受鱼水之欢。 这就是生活在十万大山中的苗疆蛮族,信仰妖兽与蛊的他们崇尚释放天性,男人以力量定尊卑,越强大的男人便越会得到苗女的倾心,而女人天生野性只会在强大雄性面前温顺,而面对弱于自己的男人甚至会将对方当做自己的猎物而肆意玩弄。 当然,她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弱小雄性将血脉遗留在自己体内,因此会用绝精蛊使对方的子孙液短暂失去活力。 这种开放的天性让他们与位于十万大山北方的古皇朝有着无法理解的隔阂,他们厌恶着信仰仙兽的古皇朝,而在仙兽引领下崇尚礼义廉耻的古皇朝臣民也同样鄙夷蛮子们那妖兽一样的野性。 然而讽刺的是,那些美艳婀娜的苗女在古皇朝的官富世家中被认为是上上品的顶级女奴,远要比古朝平民中的貌美女奴要受欢迎得多。 而在这无数依山而建的苍翠栏楼中央,一座散发着金光的金石大殿被它们围在其中,无数妖兽的铭文画像被雕刻在大殿外墙壁上,无疑彰显了其凌驾于无数蛮族之上的地位。 这里正是蛮族们祭祀族长与祖灵的万妖殿。 …… “苗虎,上前跪下。” “是。” 万妖殿内,祖灵神宫的中央祭坛上,八男一女正站在祭坛的周围,正是蛮族的九位长老,而在他们的面前,即将成为下任蛮族族长的苗虎走上前,神色严肃地跪在了祖灵魂蛇的石像下,静静等候着族长受封仪式的开始。 自出生至今千年来,蛮族老祖苗月从不近女色,一生都在追求得以称帝的强大力量,然而却在两百年前被古帝古青城这位横空出世的真命天龙打成重伤,死里逃生后他开始急切地寻找恢复的办法,然而越是修养,他便越感到大限将至,直到数十年前坦然接受了即将来临的命数,他才生下了五个孩子,打算在他们之中培养出能够接替自己地位的下任族长。 对于他这等身份来说,养子如养蛊,在三位小儿子接连不明不白的死去后,他只剩下了老大和老二这两个儿子,老大心思阴沉缜密,老二性格奇诡同时喜爱淫色,在他死后,诸位长老最终选择了大儿子苗虎接替族长的位置。 如今大殿中央的这座石像内,便寄宿着传说中的大妖、苗疆蛮族的祖灵——魂蛇,只需等待魂蛇将力量寄宿在苗虎体内,新任蛮族族长就会诞生了。 周围的长老们除了大长老和九长老外,无一不露出激动的神情,自从老祖与古帝同归于尽的噩耗传来后,苗疆一直处于濒临灭亡的危险处境,哪怕他们再怎么压制古青城死去的消息,但假以时日,古皇朝的帝后姬红绫也一定会察觉,那时候满含丧夫之痛的仙凰帝后绝对会给蛮族带来灭绝的天火。 而新族长的诞生也许会给这当前的处境带来转机! (只差一步,我将会成为十万大山的主宰,伟大的祖灵魂蛇啊!赐予我大妖的力量吧!) 苗虎深沉的目光中燃起欲望的火焰,正是这种阴狠的欲望才让他得以除掉其他三兄弟,仅仅是让不成器的二弟留下了一条小命,果然自己才是有资格成为族长的人! 他站在石像之下,抬头仰望着魂蛇雕像上那不含一丝情感的蛇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好像从这双邪异的紫色竖瞳中看到了某种讯息,而那却不是对自己的认可! (就连那家伙唯一成器的儿子也无法理解我真正的“天性”吗……真是些愚蠢的蚍蜉,无法容纳“天性”的你们该如何与那只牝畜抗衡呢?) “什么……” 苗虎刚想发出疑问,随即一股剧痛从他的心头涌上,随之赤红的鲜血顺着这个壮汉的口鼻眼处溢出,瞬间他的视线便被染上了一片血红。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仅仅数秒的时间,这个蛮族长子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出便七窍流血而亡。 “什么!” “怎么回事!” 众长老皆是不可思议地发出怒吼,而二长老更是早在苗虎开始出现异变时便跃至其身前,然而却依旧无法救回这位下任族长的性命。 “蛊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赤血蛊!” 二长老这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当即青筋暴起,大声质问起站在最边缘处从始至终都毫无反应的九长老,而对方便是自己这些人中唯一会使用赤血蛊的人! 名为蛊师的九长老是几位长老中唯一的女人,更是一位高挑的苗疆美女,她那一头暗紫色的飘逸长发自肩垂下,眉眼间一道丹红朱砂轻点其中,婀娜的胴体被轻薄的紫色纱衣围绕,能避风尘但却遮不住女子的一片美好。 此时蛊师那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愉悦的轻笑,性感中带着笑意的美妙嗓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这不是很好吗?我本就认为苗虎不适合担任族长一职。” “别装傻!这赤血蛊是不是你下的!” 二长老嘶吼出声,如果不是大长老和祖灵还在这里看着,他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妖女斩杀,雄性至上的他本就认为长老这个职位里混进来一个女人是蛮族的奇耻大辱。 九长老蛊师笑意不减,随后深邃的黑眸慢慢扫过了除大长老之外的其他长老,这些男人感受到她的注视后纷纷低下了头,事实上他们本就不在乎族长是谁继承,只是因为二长老无比偏爱苗虎且大长老又没有反对才会让这个心思深沉的蛮族长子登上此位。 “呵呵~” 蛊师轻笑了一声,此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大长老眸光一凝,急忙出声喝止道:“蛊师!住手!” 同时他的身形变化,当即来到了二长老身边,想要通过拍打穴位来排出蛊虫。 然而他却也慢了一步,只见二长老的身体迅速变得衰老,甚至比苗虎死亡的速度还快,不到片刻便已经成为一具干尸。 “看来最后一位反对派也不幸离世了~那该我说话了吧,我推荐苗心成为族长。” 其余几位长老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们早就料到,死了个老大,那也就只有那位老二能够代替此位了。 他们同样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因为对他们来说,苗虎和苗心只不过是两个同样不成器的小苗崽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诡异的沉默中,只见一个瘦弱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上了祭坛,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的一只脚已经不翼而飞,而这正是当年苗虎除掉其他四子的谋划中给他带来的伤害,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此生也与修行无缘了。 但他的脸上始终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丝毫毫不在乎自己受到的伤害,甚至没有去看苗虎这位大哥兼仇人的尸体一眼,他停在两具尸体前,只是乐呵呵地看着大长老道: “大长老,请您回避一下,不要挡在受封的路上,魂蛇大人会不高兴的。” 苗心克制的用词让大长老想到了那些自诩文明的古帝子民,苍老的眉毛不禁皱起,但如今蛮族已经禁不起内耗,对苗家两兄弟都没有太大偏见的他最终选择将苗虎和二长老的尸身带走,给苗心让开了道路。 眼见苗心走到石像前,其余长老本想让他跪下,但却不知为何没有开口,默默注视着这个瘦弱的苗疆次子将头抬起,与魂蛇石像的双眼对视了起来。 (有趣……真是个淫荡而绝情的命魂,你确实比刚才那个小子适合,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给我带来一些有趣的变化吧……) (记住,我要你摧毁那头牝畜的一切……为此,汝之性命与吾之魂魄,皆是可抛弃之物!不要让我失望!) 在八位长老的注视下,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猛然浮现,仿佛要将他们的魂魄吞噬殆尽,然而这股气息只出现了数秒,随后便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站在石像下的苗心突然露出了张狂的笑容,而莫名想要臣服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这七男一女的心头,久久萦绕不散。 “恭喜族长登临此位。” 大长老率先反应过来,他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沉着冷静,而是激动地朝着苗心双膝跪地俯身朝拜,向新任族长展现自己的臣服,随后便是九长老和其他诸位长老,无论是气质从容的蛊师还是其他长老,皆没有了刚刚傲气,因为他们明白,此时的苗心不仅仅是蛮族族长,更是伟大祖灵的寄宿者。 苗心与苗虎不同,得到魂蛇寄宿的他根本没有兴致去享受身为族长的权力,他那平凡至极的脸上咧起诡异的笑容,转头示意诸位长老起身,随后看向大长老问道: “大长老,家父和那位古帝的尸身你们是否找到了?” 大长老似乎察觉了什么一样皱起了眉毛,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蛊师盈盈身姿曼妙起身,妩媚地笑着答道: “族长大人,老祖和那古家皇帝的尸身此时就在万妖殿下层的寒晶窟内。” 寒晶窟是蛮族若干年以前的祖灵霜妖狼的洞天,虽然那位大妖早已在无尽岁月中消失,但他留下的古迹却是几千年来不减奇伟。 而其最大的作用便是让未受保护的生物进入后被冻结灵性与生命,因此被蛮族用来当做蛊苗的保藏库,同样人类与灵兽的尸体在其中也会停止腐败,可以保持长久不变。 “那烦请九长老带我前去了。” “好呀~” 事已至此,大长老只能长叹一口气,怪不得九长老蛊师几日前那么想要找到老祖和古帝的尸身,原来原因在这里,这真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吗? 而且这位新族长总是让他感到古怪,对方似乎是在模仿古皇朝世族的说话方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他的这些疑惑自然无法得到解答,在诸位长老的面面相觑中,苗心与那位美艳但狠毒的九长老蛊师一起前往了万妖殿的下层。 …… “呵呵~这里毕竟是存放蛊苗的地方,我可远比其他几位长老要熟悉这里的路途,族长大人你可要跟紧了。” 这寒晶窟毕竟是个妖兽洞天,虽然说是在万妖殿下层,但走入这洞天入口后的空间比万妖殿还要大上无数倍,若是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失去方向。 而如今的苗心毕竟是个残废,即便有魂蛇寄宿,也不敢托大,紧紧跟在了蛊师的身后。 “我还没有谢谢蛊师你,若是没有你的帮助,我那位愚笨的大哥恐怕已经登上了族长之位。” “不用谢我~” 走在前面的蛊师侧过头来,美丽的容颜仿佛苗疆春水一般妩媚荡漾,她粉嫩的细长舌头舔了舔嘴唇,随后指尖轻轻地按压下她那柔软光滑的小腹,媚然说道: “谁让我的子宫已经被你霸占了呢❤~我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俘虏我身体的男人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拿到~” 说完她收敛起媚意,露出了让苗心捉摸不透的笑容: “而且我的镜月蛊告诉我,让你成为族长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苗心眉毛抬起,一把抓住了蛊师薄纱下的肥臀,作为蛮族的他哪怕再瘦弱也在这个女人的肥尻上留下一道通红的掌印,而他的行为不是为了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而是为了掌握谈话的主导权: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镜月蛊可是能清楚看到未来的走向,只不过能看到场景的极为有限,也就是只能看到镜月蛊饲养者最想知晓的那一角未来。” 被抓住屁股玩弄的蛊师却没有露出女人的羞意,而是不甘示弱地握住身旁男人的肉根,带着笑意轻喘着说道:“那你不知道,如果将那一角未来告知其中的戏子,那一角未来便会化为一场镜花水月?放心好了,我看镜中的你还挺享受那一角未来呢。” “噫齁❤!” 刚刚还带着笑意想要和苗心互相玩弄对方下体的蛊师突然停下了脚步,潮红的脸颊朝向地面,张开的红唇随之发出了一声下流的声音,下流的乳房与肥臀来回轻颤间,洁白的乳汁和香甜的淫水便从她的一对乳穴和下阴里喷洒出来,留下了一道春宫艳景。 “不愧是我们苗疆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天才蛊师,如果不是你讲解,我还真不知道镜月蛊竟然有这等限制。” 苗心轻笑着看向此时站在原地高潮喷奶的紫发美人,他的右手竟不知何时已经从蛊师的肥臀上移动到了对方的粉嫩尻穴里,而他的灵活抽动的双指正是让眼前女人高潮到花枝烂颤的原因。 同样也是他那在无数女人身上练习而来的娴熟技巧,让他从无数壮硕的蛮族汉子中以瘦弱的体型俘获了苗疆第一美人蛊师的芳心,不仅在她体内播下了自己的种子,更是用下流的指法发现了这位女杰那柔弱不堪的尻穴弱点。 调戏完这位大美人的苗心将目光放在了那一对垂下的色情肥乳上,只见蛊师那水滴形状的色情大奶喷出的乳汁竟然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气息,闻到味道的苗心不由得食指大动,空出的左手当即捧下一点乳水倒入自己的口中。 下一秒,这个一只腿残疾了的青年竟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虽然没有走动,但却能让人感觉到他不再像刚刚那样一瘸一拐地缺乏精气神,他的右手从蛊师的尻穴里拔出,对着另外一半肥臀又是一拍,像是赶母马一样命令道: “不要在这里回味了,赶紧走吧,我们苗疆延续下去的紧迫时间可不能被你的高潮浪费了。” “嗯❤~” 满脸春情的蛊师不满地白了身旁男人一样,双腿并拢夹紧了高潮到一跳一跳的下体,随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咯咯笑道: “有时候真感觉你不像个男人,明明下面有根棒子,却又不喜欢用那玩意来肏女人,就算你能用手指舌头甚至是脚来将女人玩弄得翻来覆去,但没有那个东西上场,总让我感觉缺少点什么。” “呵,你明知道原因又何必多说,难道是为了从刚才的窘态中找回一点尊严?” 苗心面色变得有些阴翳,当年苗虎在族子之争中让他不仅瘸了左腿,更是影响到了他的蛮族血脉,以至于无法像其他男人那样健壮,甚至就连下体都要小上一圈,虽然依旧称得上是宏伟,但这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 因此哪怕无数女人被他所征服,他也很少去用肉棒来肏弄这些女人,他认为自己就算没有那些蛮族壮汉一样的巨根,也可以轻易让野性不驯的苗女们趴在自己的脚边。 “就算我不用这个东西,你不也一样被我征服,成为我驯服的无数女人之一?” 作为整个苗疆都津津乐道的第一美人,奇女子中的奇女子,能将蛊师这位极品雌性驯服可谓是苗心最为得意的成就,她的存在就证明了自己哪怕没有强壮的巨根也可以俘获女人的心魂,让她们对自己百依百顺。 “呵呵❤~我当然不是在嘲笑你的能力,你那让我神魂颠倒的指法确实比汉子们粗鲁的肉棒更能让女人着迷,但终究还是缺少什么,不过你毕竟不是女人,不会明白那种感受。” “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像我一样的女人,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苗心思索了片刻,摇头哂笑道: “你别说,我确实很好奇当女人的感觉,身为男人的一切我几乎都已经享受过了,而每次看到你们这些女人高潮时仿佛要魂飞九天一样的表现,我就会感到好奇,女人的高潮难道真的有那样让人无法控制自己吗?” 听到苗心的话,蛊师只是笑笑不语,又过了几十秒后二人停下脚步,只见蛊师指向了面前的两具冰棺道: “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放眼望去,两座巨大的冰棺静静陈列在面前冰窟的两侧,透明的棺桲里面正是自己的父亲,以及一位面相英俊的中年男人,而后者,正是苗心此次的目标。 …… “诸位长老,让你们久等了。” “什……什么!” 听到这略感陌生的声音,留在万妖殿上层的这些人里,除了大长老外的其余长老皆露出了惊骇的神情,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一样面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虽然他们不曾与那位名垂千古的古帝对峙过,但他们都观摩过数百年前老祖与对方战斗时的留影卷轴,对眼前之人的形象可谓是铭刻在了骨子里。 “古帝古青城!” “不……不对……你是苗心!” 魂蛇的力量对于蛮族来说始终是个谜团,这位祖灵向来神秘,知晓其真正妖法的不过一手之数,除了苗心早就花费数年时间从蛮族秘辛里面辛苦探寻到外,哪怕是苗虎这个老祖长子也只是隐约猜测魂蛇有着能够控制他人的能力。 但没想到这力量居然并非仅仅是控制他人,而是真正成为他人! 祖灵魂蛇的寄宿者,可以将人类的魂魄从其体内抽出,若对象尚未练就元神,这招数一下便会使其魂飞魄散,而魂蛇的寄宿者则可以霸占其肉体,掌握其拥有的全部力量。 面对拥有元神的敌人,则会使其元神从体内化实并强行抽离,虽然不会死亡,但失去肉体且元神化实无法动弹的对方已然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说来有趣的是,寄宿者的魂魄是从对方口中进入体内,而被施放了魂蛇妖术的对方则是从魄门排出体内元神魂魄,这毫无疑问是无比羞辱的行径,只可惜古帝早已魂飞魄散,没能让苗心看到这位古帝排出魂魄的场面。 如今顶替着古帝肉身的苗心看着面前的诸位长老,英俊的中年面孔上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微微躬身笑道: “诸位感觉如何?” 大长老看着与那位古帝气质上九成相似的苗心,这才明白对方的用意,原来这位族长一直在模仿古帝古青城的气质,怪不得会让自己产生一种违和的感觉! 待人温文尔雅,但仔细品味却又发现对方隐藏在深处的淡漠与威严,对待敌人不苟言笑,对待臣民子嗣则是一代明君,这是大长老对古帝的印象,而如今站在面前的苗心已经将这些风度模仿到了八九不离十。 但是…… “但是……族长大人,您要知道,古帝早已身陨,而他又不曾修炼金身秘法,身体已经开始无法逆转地枯朽,哪怕您的寄宿让这具肉身的腐败变得缓慢,但假以时日,这位古帝终将化为一具枯骨。” “而若没有及时转变寄宿的对象……” “您也将与古青城一同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下。” 新蛮族族长被古帝的尸身弄死,成为这位帝皇的滑稽陪葬,大长老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因此才会出言提醒对方,试图将对方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 “大长老阁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还希望你不要误以为我是为了假扮古青城,从而夺取古皇朝皇权而做出这等事情。” “事实上,你知道吗?在古帝死后,他身上的一切法力都失去了凭依,而且身体也随着腐败愈发虚弱,现在的我恐怕连我曾经的身体都无法打过,但我要的都不是这些,我会回到古皇朝,然后为诸位带回蛮族想要的东西。” 包括为首的大长老在内,诸位长老除了不知所踪的蛊师外,都露出了担忧且不安的神情,这位年轻族长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但他们不确定这种想法是否深思熟虑,还是说仅仅只是天马行空的臆想,但他们知道,自己等人恐怕无力阻止对方的行动,只因祖灵对蛮族血裔的压制是绝对的。 “如果诸位没有其他意见的话,那还请大长老将我送到古皇朝皇城汴都城外,如今我蛮族还有这等实力的人也就只有大长老您了。” “……好,老夫明白了……” ………… …… 汴都,临江而建,乃是古皇朝最繁华鼎盛的城池,哪怕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大街小巷满是行人游山玩水,花街画舫人声鼎沸,这正是古皇朝兴盛的证明。 而在汴都的最北方,便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这正是古皇朝的皇宫未央宫,未者未已,这座宫殿自古皇朝建国以来已余千载,象征着古皇朝未央的兴盛长乐。 未央宫的后宫深处,帝后所在的凰心殿内。 “母后,父皇他真的没事吗?” “好了,心儿,少安毋躁,你父皇乃是古朝真主,不是一个蛮族老贼能够打败的。” “是……我明白了……” “帝后娘娘!您快来看!陛下回来了!” 一阵急促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小丫鬟的这句话让凰心殿内的女人秀眉微皱,轻声开口道: “小月,让古青城进来见我。” 门外的小丫鬟没敢多说,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遵帝后娘娘法旨。” “哒……” 伴随着一声轻响,凰心殿的大门被推开,顶着古青城肉身的苗心坦然走到这后宫之中的禁地,属于古皇朝帝后姬红绫的凤凰仙殿——凰心殿。 他并没有对姬红绫那毫无尊重的话语所影响到,他从古青城不多的记忆中了解到,虽然这古皇朝奉行男尊女卑的制度,但古朝帝后姬红绫却是个例外,作为本就是仙兽之一的天灵神凰在人间的化身,能得到她的青睐本就是古帝古青城的气运,因此在朝廷里古青城一直是与姬红绫平起平坐,不分高下。 而她作为古青城之下的第二强者,更是古青城的眷侣,自然不会畏惧古帝的名号,如今占据古青城肉体的自己这么多日才回到帝宫,对方有些怨气也在所难免。 不过他却没有去看这位帝后的尊容,而是将目光平静地放在了姬红绫床榻旁的英俊少年身上,对方脖子上缠绕的小金龙让苗心陡然明悟了少年的身份,看来他便是古青城尚且年少的太子——古云心。 在他的计划之中,有两个关键,其中之一便是如何躲过姬红绫的察觉,让她无法发现自己的丈夫已经变了一个人,而另一个关键便是接近这位太子殿下。 他根本没有想过用古青城的尸身掌握这偌大的古皇朝,而是打算借机夺舍古云心,这个充满活力又不失天赋的年轻肉体才是他所需要的! 只要将这位太子夺舍,并伪造出古帝被老祖父亲重伤不治身亡的假象,那么自己便可以悄然侵蚀这鼎盛的皇朝,而且十六七岁少年的成长最为容易发生变化,这样自己哪怕有些地方显得违和,也可以找借口让他们毫无怀疑地搪塞过去。 但没想到这就让自己遇见了古云心,难道老天真的站在了自己这边? “怎么?好久未与心儿见面,有些太过高兴了?” 冷淡而优雅的声音从古云心身旁传来,这时苗心才想起自己忘了欣赏这位帝后的曼妙身姿。 因为古帝死去多时,残余的记忆早已破碎不堪,因此苗心未能在他的记忆中找到太多关于姬红绫的形象,只是隐约知晓对方身材高挑曼妙,容貌倾城绝世,但直到此刻看到真人,苗心才感觉古帝记忆里的形容实在是太过平淡无味。 只见这位帝后正慵懒地侧躺在凤纹红榻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两侧发丝被金玉相间的凤冠发髻别起,身后的长发则是沿着床榻一直蔓延到她的足边上,苗心仔细一看发现,这位帝后长发的发尾居然从原本的乌黑转变为了灿烂的金色,显得格外美丽。 她的美眸如同红宝石般剔透清明,其中的韵味却让人难以琢磨,似有三分炽热在深处,七分淡漠浮于表面。 在些许胭脂的妆点下,她那国色天香的容颜愈发明艳照人,不过苗心注意到的并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对方眉心上那好似凤羽又仿若火焰的火红纹理,寻常人可能会以为这是朱砂画上的花钿,不过苗心知道,这正是姬红绫作为天灵神凰的证明,是每位仙兽独一无二且浑然天成的仙痕。 仅仅是到这里,苗心便不敢将目光继续往下了,毕竟他不知道古青城与自己妻子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生怕自己多余的目光会被对方察觉,当场被姬红绫的天火化为焦炭。 在欣赏姬红绫的绝世容颜时,他都强忍着没有露出惊艳或者淫邪的目光,强行维持着平静的神情。 (不过……真不愧是仙兽的化身,如此尤物如果能够品味一番,那是死也赚回本钱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这个女人的身材,虽然对方穿着凤纹红袍在身,但起伏有致的曲线依旧让苗心幻想出了对方那美艳绝伦的曼妙肉身,如果能将她扒光,然后好好掂量一下这个女人乳肉的重量就好了。 姬红绫对苗心的目光似乎毫无察觉,她侧头看向古云心,轻声说道: “心儿,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古云心面露疑惑地点了点头,与苗心算计的不同,年仅十六岁的他并非是尚未成熟的少年,相反作为帝皇世家的太子,他的沉稳程度远超苗心的想象,只不过实力的弱小让他习惯性服从父皇和母后的吩咐。 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母后似乎与以往对待父皇的态度有所不同,但却又不清楚缘由,只能在母后的吩咐下离开这座凰心殿。 自他有记忆起,母后对待父皇的态度可谓是温柔至极,而在古皇朝流传的佳话中,母后正是对父皇动了真情,这才从仙兽流落人间,化形为绝世神女,最终与父皇结为连理,被后人尊称为天命龙凰。 当然,同样在他的记忆里,父皇对母后的态度却并没有那么炽热,仅仅是止步在了爱这个字上,父皇也没有收妃纳妾的习惯,古云心知道,父皇只不过是对儿女情长这种私事完全没有兴趣而已,他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置于让古皇朝长盛不衰的道路上,否则也不至于十六年前才和母后将自己生下。 当然,这都是些题外话,无论以往父皇与母后相处时再怎么榆木脑袋,那时母后都是对父皇百般关爱倾心不已,不会像现在这样莫名的冷淡,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让母后大人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直到他离开凰心殿走远后,侧躺在床榻上的姬红绫这才露出些许哀伤的神情,悦耳的嗓音开始倾诉她的哀苦: “没想到……不过须臾的几日,青城便已经离我而去,而他的尸身更是被你这种肮脏的蛮族贼子所玷污。” 听到眼前绝美帝后的哀婉话语,苗心却是一阵惊骇,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早已是个死人,否则现在恐怕已经一背的鸡皮疙瘩了! 她到底是怎么识破我的?! 似乎是听到了苗心的心声,姬红绫容颜上的伤情淡去,逐渐平静的表情上隐约出现了几分冷意,她低声说道: “那条蛇的力量倒是有几分诡异,哪怕你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无法察觉你与夫君有何不同,只是体内的修为衰颓了不少,不过这都能用重伤敷衍过去,让你真正地潜入古皇朝内部。” “不过……我早在几天前就知道青城身陨之事了,你自然骗不了我。” “怎么会……” 苗心不敢置信地低呼道,而他顶着的古青城肉身则是露出复杂的神色,这正是这位古帝在面对超出预料之事时经常露出的表情,如此相像的表情让姬红绫都不禁恍惚了片刻,这个蛮族贼子居然能模仿夫君模仿得如此之像。 也正是对方那仿佛古青城在世一样的表现,让姬红绫的话也变多了一些: “心儿的那条幼龙,本是古皇朝的气运所化,当其灵智觉蒙之时,便会成为新的仙兽,庇佑古皇朝千载兴盛。” “然而……古青城便是古皇朝气运的根,他一死,古皇朝的气运便是无根浮萍,只会淹没在这历史的浪潮之中,而那条气运金龙自然也无法觉醒灵智。” “在青城死的那天,我便发觉金龙已经无法苏醒,那时我便断定我这位睥睨千古的夫君已然身陨。之后我更是预感有人会将夫君的尸身送回到我身边,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 姬红绫的美眸微微阖上,纤软的右手向前伸出,瞬间一道夹着金色焰心的火焰便从她的手中浮现。 “好了,你们蛮族那无趣的把戏就到这里结束吧。真是群肮脏的存在,居然敢玷污我夫君的尸身……事已至此,我会让整个蛮族为青城陪葬。” 听着眼前金发帝后的话语,苗心的心里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姬红绫手心中的火焰似乎能够透过古青城的肉身灼烧到自己的魂魄,他有种预感,一旦与这团火焰接触,那么自己定将魂飞魄散,化作一抹飞灰! 本就是一介凡人的苗心再难支撑自己的表演,他露出邪恶中带着胆怯的笑容,威胁说道: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一旦我死了,你夫君的尸体也会……” “够了!” 姬红绫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苗心的话语,她看着自己夫君那鲜活如生的面孔,绝美的容颜却愈发寒冷,明明是仙凰之身,但给苗心的感觉却比寒晶窟还要让他胆寒一万倍。 “这世间不存在天宫,亦没有酆都,当青城魂飞魄散那一刻,我便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一具尸体你又如何威胁得到我?” 眼见自己的计划已经毫无希望,摆在面前的只有被姬红绫烧成灰的可能,苗心也彻底放弃了挣扎,一介凡人该如何在仙兽真凰面前求得生机呢? 他嘴角咧笑,用古青城的脸摆出了一副淫邪的表情,只见他舔了舔嘴唇,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姬红绫的曼妙身材,大声笑道: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用这家伙的身体好好品尝一下帝后娘娘的味道,结果这么早就露馅了。” “你夫君的记忆里也没多少有关你夫妻二人房事的记忆,该不会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怎么做爱吧?” 看到姬红绫被自己的话语激怒的同时,还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这让濒临死亡已有几分癫狂的苗心更是哈哈笑道: “看来还真让我说对了,要我说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暴殄天物,明明顶着这么一具下流的肉体,却不好好品尝其中的美妙,如果让你落到我的手中,我一定会将你这具身体调教成被男人踩在脚下都会爽登极乐的淫牝!” 姬红绫绝美的脸颊此刻已然阴沉如水,她的目光不知何时越过了顶着古青城皮囊的苗心,看着他的身后,沉声吐出了两个字: “妖蛇……” 没想到古青城的身后,居然浮现出一条巨大的妖异银蛇,他身上的鳞片仿佛流水一般不断波动着,仿佛有一种迷醉人心神的奇妙感觉。 到了苗心即将被姬红绫灭杀的时刻,这位蛮族祖灵终于现身了,它暗紫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凤袍美人,犹如实质的刻骨仇恨同时浮现于苗心与姬红绫的内心。 (该死的牝畜,真是好久不见!) 凤凰一族的仙兽与妖蛇皆为死敌,两百年前古青城与蛮族老祖的那一战同样也是姬红绫与魂蛇的战斗,然而凰鸟天克蛇虫,哪怕与蛮族老祖同修千年的魂蛇也是不敌姬红绫的仙凰真火,最终的结果也是含恨落败。 然而两百年过去了,如今仇敌相互见面,魂蛇那无情的竖瞳里却没有了以往本能的恐惧,它向上蠕动着仰起了自己的身体,低沉倾诉道: (看来两百年的时间里你根本毫无精进,与苗月所算计的一样,同样受伤严重的古青城只会在这两百年里专心养伤,根本不会辅助你修行。) (真是足够可笑的忠贞,有违《玄元圣凰欲火虚情功》的名号,不过这倒是给了我机会……) 《玄元圣凰欲火虚情功》? 无法插上话的苗心对这突然出现的功法名称感到些许的奇怪,这听起来似乎是姬红绫所修行的功法? “无聊。” 根本没给苗心反应的机会,金色的火焰瞬间幻化成了凤凰的形状,如同真正的天灵神凰一样将他席卷进其中。 陡然间,古青城的尸身便彻底化为了飞灰,而这正是姬红绫给予自己夫君最体面的结局,在仙火中羽化。 然而当仙火飞跃至魂蛇身旁时,这些金色的火焰如同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所隔开一样,丝毫无法接近魂蛇的周围。 姬红绫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右手玉指捻起,下一秒仙火便分成两道,将魂蛇包裹在了其中,似乎想要凭借着这种方法硬生生将魂蛇炼化。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似乎这头魂蛇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想法,难道两百年前的那次自己将它的脑子打坏了? 不对! 姬红绫面色微变,这时才察觉到异常,可惜为时已晚,她的脑海中回荡起魂蛇那充满怨恨的声音。 (哪怕你两百年毫无精进,我竟也找不到将你杀死的可能,不过你却算错了我对你的仇恨……哪怕是性命,但去无妨!) (两百年的修为差距,加上苗家血脉的魂魄,足矣!弃之吾魂,驱化汝魄!) 直到这时,姬红绫那绝美的容颜上才真正开始动摇,魂蛇的话语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下意识地便催动法力想要将这只妖兽彻底炼化。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动手,魂蛇顷刻间化为了一阵白烟冲出仙火,伴随白烟的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魂魄,而那正是在魂蛇保护下没有消散的苗心之魂。 姬红绫的意识开始变得滞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虚幻的魂魄依附着白烟涌入自己的口鼻之中,她眼眸中浮现出急迫与不安,可无论她如何运功都无法抵抗魂魄的入侵。 “怎么会?!我的丹田……” 伴随着一股奇怪的挤压感从下腹浮现,姬红绫娇颤着从床榻起身,她的双手不知何意地将身上的红袍掀起,露出了这位帝后穿着亵衣的圆润肥臀。 根本无需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她便已经感受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被自己排出体外了! “不要!!!” 第二章 “这初秋之际确实令人惬意,凉风拂过肌肤有股说不出来的舒适。” 南疆密林之中,一位曼妙女子出现在了蛮族祖地的外面,此时正值辰时,面前山下的苗家城寨看起来一片宁静祥和,似乎没人知道她的到来。 但女子很清楚,这宁静之下暗藏的杀意,她悠然地将目光投向自己周围的土壤,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不断从地里冒出随后又消失不见,这种名为哨戒蛊的虫子能够分辨苗疆血脉与外邦之血的区别,一旦发现外人气息的靠近,蛊虫的主人便会有所察觉。 而这些哨戒蛊明显并非蛊师所育,这类蛊虫一切都被掌握在那位大长老手中。 女子并未在意这些蛊虫,而是御空而行至城寨的街道上,她白皙的玉足始终与街道的石砖保持着半尺之隔,不曾沾染地面上的尘埃。 突然,几个男人出现,堵住了她前进的道路,为首的苍老男人更是如临大敌般注视着这位端庄而高贵的凤袍美人,丝毫没有痴迷于对方美貌的念头。 “姬红绫,你竟敢独自一人来此,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便可以征伐我苗疆吗?” 为首的老人正是蛮族的大长老,而他周围则是蛮族除了九长老蛊师外的其他几位长老,他们站在此地为的就是将眼前这位古皇朝帝后拦在此地,不让她在这片苗疆净土为非作歹。 而这位不染凡尘的红袍美人自然就是姬红绫,不,准确来说是霸占了这位帝后丰满肉体的苗心,她听到了大长老的话语,原本露出端庄威严表情的绝世容貌突然变得戏谑,那狡黠的目光让她看起来竟有些妩媚, “难道不行吗?” 她的话语让在场的南疆高手都为之一塞,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姬红绫此次是有备而来,那么恐怕他们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她。 突然,这位帝后美妇的身上陡然浮现出璀璨的金色火焰,炽热的温度让几位长老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只有大长老岿然不动地注视着眼前逐渐被火焰包裹的身影。 下一秒他却呆滞住了,不仅是他,其他的诸位长老皆是惊掉了下巴,看着逐渐消散的金色火焰,震惊到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只见在他们的面前,一具雪白如温润软玉般晶莹的丰满胴体缓缓浮现,只剩下无比小巧玲珑的抹胸托起乳房,下边身子连一片遮羞的布料都没有,金色的阴毛被打理成下流的桃心,真是好生一副下流的肉体。 明明是将自己身为帝后的贞操几乎全部暴露给了眼前几个南蛮人,“姬红绫”却依旧是揶揄妩媚的一副表情,她调皮地用食指掰开左半边的肥美肉唇,将隐藏在丰满耻丘下的粉嫩阴蒂显露了些许给眼前的男人们,而只是这一个动作,蛮族长老中相对年轻的那几个人便已经忍不住硬了下体,能看到一眼仙凰帝后的蜜唇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见几位长老已经被自己吓得说不出话来,“姬红绫”嘴角勾起,忽然白皙的玉足与地面接触,随后就这样俯身趴跪在了地上。 她竟然毫不避讳自己那高贵的帝后凤体与南蛮土地的接触,有着凤羽纹理的额头也紧贴地面,她的一对肥乳更是被身体压得在地面上色情地摊开,好在有着抹胸的保护才没让乳头也沾上灰土。 而她那曼妙的腰肢更是如同媚蛇一样被压得极低,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衬托出她那高高翘起的下流肥臀,这柔软而淫靡的肉臀在几个男人面前看起来正好是一道淫靡难言的蜜桃形状,中间的沟壑仿佛已经准备好将他们的鸡巴吞进去。 “奴妾夜观天象,发觉古皇朝气运已尽,不禁备感惶恐,只能来到此地向诸位蛮主献上臣服,请诸位怜惜姬奴~” “当然,妾身还想献上一物,请许妾身取出。” 没等几位长老回应,“姬红绫”就好像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够淫荡下贱一般,伸手掰开了她的肥尻臀瓣,只听“噗”的一声,一条金色的小龙忽的从她的尻穴里喷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没有去看这条小龙,而是继续扭臀跪地摆出这副极其下流的姿势,好似在表达自己对蛮族的忠心屈服。 “这条便是古皇朝的气运之龙,奴妾只能靠将其藏在肛穴里方能将其带出,请诸位蛮主不要怪罪。” 八长老是个年岁38的中年人,在诸位长老中是除了九长老外最年轻的一个,也算是血气方刚,如今看到这位传闻里威严端庄、优雅高贵,真容更是绝世绝色的凤凰帝后竟毫无尊严地向自己这些蛮族献上了屈服,甚至不惜以这种屈辱至极的姿势乞求自己等人,不由得兴奋难忍,当即便要开口教训一番这头倾城绝美的古皇朝母猪! “你……” “住口!寒开!” 一脸激动的八长老寒开刚一开口,便被大长老厉声喝止,这位老者是在场几位长老里唯一没有对“姬红绫”心动的人,他苍老的面容古井无波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丰满美人,缓缓开口道: “苗心?” “没趣。” 在听到大长老的询问后,“姬红绫”一脸笑意地直起了身子,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屈服乞求的意思,她的右手将地上的金龙召来缠绕在手臂上,左手则是唤出金色的仙凰之火,将身上那些本不可燃的尘土灼烧殆尽。 虽然这位帝后美妇仍然是近乎全裸的下流模样,但那陡然升起的威严气势让几位长老纷纷萎靡了肉棒,甚至如同朝廷上的百官一样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容颜。 “姬红绫”并没有直接回答大长老的质询,当然她也不需要回答什么,事实已经十分明显,她望向万妖殿的方向开口道: “我需要一些秘辛,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曾经我隐约看到过某本书上记录着苗疆蛮族存在的独特法门——仙退妖法。” 此退非彼蜕,这是一种让仙兽退化为妖牡淫牝的奇特法门,是仙兽诸族眼中最恶劣的禁忌,毕竟没有哪位高高在上的仙兽愿意变成他们眼中低劣至极的妖物,至于更具体的内容,苗心也不知道更多。 “我只需要这个东西,以及让蛊师来帮助我施展妖法,其他的事情你们随意。” 她不甚在意地说道:“无论是向其他蛮子们公开这件事情,还是欺骗他们说古皇朝帝后已被你们俘获臣服,亦或是其他都随你们便,反正我就在这里。” 其他几位长老听到她的话语,都不禁露出或多或少不可置信的神色,眼前这位绝世美人的肉身竟然是苗心那位小族长在操控,那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的姿仪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仙退妖法……魂蛇大人呢?” “死了。” 大长老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没有去理会身后这些因为祖灵魂蛇的死亡而惊慌的众人,瞥了一眼正在看着万妖殿的“姬红绫”,继续开口道: “我已经传声给蛊师,她马上就会到来,在此之前让她为族长你先穿好衣服,我苗疆并没有赤身裸体的习俗。” “姬红绫”丝毫不在意大长老言语中的成见,而是将双臂背到脑后,摆出受俘女奴一样的姿势,蜜臀左摇右摆地向几位长老媚然诱惑道: “不需要将我押到万妖殿,向大家们展示蛮族强大的力量吗?” 大长老看向八长老寒开,开口说道:“寒开,你押着她走。” “大长老我也可以!” 其余长老有半数没忍住,毛遂自荐了起来,能押着这位绝世帝后走回万妖殿简直是无上的享受,这世上又有多少男人没有幻想过这位美人的身体呢? 而且他们蛮族本就不是心思洁癖的人,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是谁又如何,至少这散发着媚香的下流雌肉是能勾起他们欲望的正品! 寒开看了他们一眼,大声笑道:“几位未免太过心急,如今古朝帝后就在这里,而族长也不是什么守身之人,以后快活的地方不有的是,为什么要在这里争抢呢?” 其余几个长老轻咳一声,虽然他们有些迫不及待,但毕竟大长老发话,且八长老也不可能将“姬红绫”让给他们,看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大长老将他们几人的表现看在眼里,无声叹了口气,正所谓红颜祸水,当初姬红绫未被夺舍时倒还好,那位帝后守身如玉且气质威严,根本不敢有人觊觎她的美貌,但如今苗心入主,三两言语之间便已经让这几个长老之间出现隔阂,其中危险程度比真正的姬红绫更甚啊。 他看了看“姬红绫”那满含笑意的朱红美眸,很明显这位小族长是有意为之,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长老会陷入内讧,为自己成为南疆与古皇朝共主之事铺平道路啊…… “罢了,你们不要争了,就由老夫亲自押她一程。” 大长老手一挥,一道金光浮现,化为了一道囚具将“姬红绫”脖颈与手腕固定在了一起,随后又一道红绳从他的袖口飞出,绕着对方的乳房和肥臀捆绑了两圈,被勒紧的乳房直接将裹胸给撑掉了下来,让这位帝后养育孩子的粉嫩乳首失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将其他部位捆绑住后,绳子最终打了两个的绳结,一前一后勒在了“姬红绫”的阴唇和肛穴位置。 只见大长老抓住红绳末端,用力一拽,红绳便狠狠勒紧了“姬红绫”柔软的肉体,尤其是下身的两个绳结,几乎要嵌进了她的小穴和屁穴里面,这种粗暴的刺激让“姬红绫”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腰,丰满的胴体一阵一阵地下流抽颤了起来。 (见鬼!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明明只是被绳子绑住,怎么会差点就高潮了……) “姬红绫”将银牙咬紧,她可不能在这里露出母猪一样的姿态,不然自己刚刚在那几个不成器长老心里留下的从容威严可就不攻自破了! 苗疆女人的地位之低根本毋庸置疑,如果她不能将这些长老压制一头,就算有着无边的力量,在蛮子眼中也不过是头强大漂亮的雌性,那样的话,无论自己什么样的命令,最终获得也只能是底下人的阴奉阳违,根本无法将蛮族凝聚起来。 蛊师就是一个例子,她的实力只在大长老之下,但论地位却也只能排在长老中的第九位,而且所有蛮族男人包括苗心在内都不会敬畏这位女长老,只会把她当成优质的雌性来渴求她的肉体,玩弄时也是毫不拘谨,将她那具下流肉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当做最棒的解压玩物。 大长老看着这位帝后美妇仍然不肯高潮屈服,眉头微皱,当即手里的元气便化为了元气针,对着两个穴位一弹,只需扎中,这个女人便会下身失禁,且乳房在红绳的紧勒下也会喷出母乳,无论她是否在哺乳期。 然而就是一刹那的时间,元气针在靠近“姬红绫”肉体的时候,突然一道金色火焰将这两根针燃烧殆尽,但却没有伤到红绳和元气囚具分毫。 “大长老,玩笑有点过了,我们走吧。” “姬红绫”脸色潮红但眼眸中却满含冷意,她对这位大长老的算计已感到怒意,虽然她不知道这两根针是干什么用的,但她知道如果让针扎中,自己未来就要当蛮族想骑就骑的淫奴贱畜了。 看到她的表情,大长老也是心中一惊,刚刚这个女人的表现终究迷惑到了他,让他以为眼前这位高挑绝美的女性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的软柿子,但对方始终是这世间最不容亵渎的强者,如果“姬红绫”真的要动手,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如果是苗心本人站在此处,自己哪怕不看好他,也不至于会如此轻视这位族长,果然女人的迷惑性还是太大的。 “是老夫有些不守规矩了,我们走吧。” 在红绳的拉扯下,“姬红绫”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向前优雅迈步走去,她一颤一颤的肥臀巨乳依旧吸引着其他长老的目光,尤其是这个女人被捆绑束缚住牵着走的样子简直说不出来的柔弱妩媚,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的下流韵味。 而“姬红绫”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刚刚的火焰不仅仅是灼烧了元气针,其实那一瞬间她还高潮潮吹了过去,只不过喷出的阴精一瞬间就被火焰燃烧到连水汽都没有,这才没有露馅,否则无需大长老的元气针,她的尊严都要随着蜜唇喷出的骚水一起出去了。 此时身体被紧紧束缚住,且被人牵着走路如同豢养的雌宠一样的感受让她身体再次燥热了起来,粗糙绳子每一次摩擦都犹如一根宽厚的手指粗鲁玩弄她的肉体一样,屈辱万分的同时又让人迷恋不已。 (这具身体真是太贱了……还好其他蛮族子民被长老遣散到了其他地方,如果被他们看到我全裸游街的样子,这具身体一定会兴奋到失禁……) 但即便没多少人看着,她现在可是货真价实地裸体游行,微凉的秋风不断拂过她的胴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是赤身裸体行于室外,背德感、紧张感、屈辱感交织刺激她的心神,简直是难以形容的美妙。 不过这种难以说是享受还是羞辱的感觉没多久便就结束了,毕竟万妖殿就在面前,“姬红绫”已经看到蛊师在台阶上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现在的模样很是感兴趣。 “没想到这才几日,你就已经变得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有趣。” 大长老无奈叹了口气,甩了甩手,困住“姬红绫”双手的囚具和红绳一起被收了回来,头也没回地说道: “蛊师知道你所谓的那些仙退妖法,还是让她带你去吧,老夫要好生思考一下我们蛮族的未来。” “来吧。” 蛊师对眼前比自己美丽更甚的高挑帝后勾了勾指,“姬红绫”也露出笑容,就这样两大极品美人一位穿着朦胧的薄纱,一位更是裸体痴女,两个人迈着妖艳的步伐,尽情摆弄着自己身为雌性诱人的部位,在一众长老炽热的目光下走进了万妖殿。 …… “现在你可比之前的模样讨人喜欢多了~” 走在前往藏书阁的路上,蛊师无比好奇地欣赏起这具属于古朝帝后的曼妙肉身,她甚至将鼻尖凑到了对方乳沟里,满脸享受地吸闻起这具身体散发的美好香气。 面对苗疆女人的大胆作风,苗心自然是知根知底,只不过这种异样的感受还是让她身体有些燥热,下意识便将双腿夹紧。 她刚想用以前对付蛊师的方式来找回一些主动,便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异物插了进去,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美眸也控制不住地向上翻了起来。 “噫呀!!!住手!!!” 她娇颤着收紧菊穴,想要把蛊师的两根手指给挤出去,可根本无济于事,这个女人居然还抠了起来,仅仅是那么一下,她便双腿瘫软扑倒在了地上。 借着这个动作,她也算是从蛊师的两根手指里挣脱了出来,然而她趴在地上后菊穴也没收缩起来,依旧露出足够两根手指插入的宽度,在她身后的蛊师甚至能够依稀能看到屁穴里繁复下流的褶皱。 “咦?你的后面居然这么松吗,手指拔出来后居然还合不上。” 蛊师轻声娇笑了两声:“堂堂帝后居然有这么一个松弛的屁穴,是玩太多次了吗?” “姬红绫”站起身来,愠怒地瞪了她一眼,冷声说道:“是因为魂蛇的力量让“姬红绫”魂魄从体内排出导致的,自那以后她的后庭便松弛不堪,甚至可以将这玩意塞进去。” 她抬起右手,让蛊师看一看她手臂上美丽的金龙,只不过这条金龙到现在还昏迷未醒,刚刚蛊师玩弄这具肉体的感觉并没有被真正的“姬红绫”感受到。 “姬红绫”的美眸露出些许疑惑,开口问道:“明明我自己玩弄这个地方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快感,为什么你一插进去我就浑身失力,甚至站不起来?” 蛊师看了看她,笑着说道:“你这段时间没少自慰吧。” “其实你这具身体已经十分敏感了,而你之所以没有明显感觉是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是自己摸自己,你的身体早已适应。” “所谓的敏感指的是身体应激反抗的敏锐程度,就比如说我以前被你捏住乳头就会下意识弯腰蜷缩起来,那是我的身体想要躲避你的抚摸,然而我自己摸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这是因为我自己心底知晓我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不会去躲避。” “所以自我调教可是很没趣的,只有让别人调教你才好玩,尤其是当你想要本能地躲避却无法躲开时,身体敏感的刺激会让你几乎昏过去。” “而且悄悄告诉你,被异性摸会更爽,因为这样会刺激起你交配的本能,而且男人粗鲁无礼的玩弄更会让你敏感应激。” 听到她的话语,苗心总算是解开了这段时间的一大疑惑,她瞥了一眼蛊师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是你没告诉我的?” “太多了,就比如你不好奇我的身材吗?” 蛊师绕着她转了两圈,才笑嘻嘻地说道:“不用着急,都会告诉你,我们先去看你想看的东西。” 跟着蛊师走进藏书阁,苗心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来这个地方已经不下百次,其内的藏书更是早已知根知底,从不见有什么太过高深的书籍,难道自己偶然得知的仙退妖法就在这个地方? 然而这位苗疆美人却是将她带到了一件紫色丝袍前,随后顺手就给她穿了上去,遮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下流肉体,开口道:“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的衣服,只不过还差一些东西没有做好,我的这身你先穿着。” 随后她指了指一旁的石墙道:“至于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姬红绫”先是抬手看了看这件穿在身上的紫色丝袍,诱人的红唇勾起:“这紫色的衣袍倒是比红色更让我倾心,而且上面还有蛊师你的香味,嗯,紫珠花的味道,每次跟你上床的时候总能闻到。” 随即她看向石墙,饶有兴致地说道:“有几个人知道,这万妖殿居然还有密室存在。” “如果你要说还活着的,恐怕就只有你我还有大长老了。” “至于你所说的密室,呵呵,这可不是密室,你进来就知道了。”蛊师对她的调戏无动于衷,转身对着石门一按,一道通往地下的幽深长阶浮现在了二人面前。 正如蛊师所说的那样,苗心刚一走进这向下的台阶隧道,便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妖气,而能造成如此感受的无疑是一座妖兽洞天。 可那寒晶窟不就是在万妖殿下面吗?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妖兽洞天离得如此之近? 怀着这样的疑惑,二人走过只有些许壁挂火把的幽暗深阶,最后走进了一间石房,不过这里似乎只是这条通道中间的某个房间,房间的另一头同样有扇紧闭的木门。 “姬红绫”的肌肤上燃起淡淡火焰,身为圣凰的本能被眼前木门后那浓烈的妖气所激发,如果不是她有所克制,否则这具仙凰玉体恐怕要将蛊师也连着妖气来源一起烧毁。 “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蛊师走到石房里那座极其不显眼的石质书架旁,从其上许多书中挑了两本拿了下来,递给了“姬红绫”。 但“姬红绫”却没有去看这两本书,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书架上其余书籍上,她震惊的从这些书的书名上发现,这座书架上的所有书籍似乎都是在讲述传说中的“仙退妖法”,但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些都是仙退妖法?” 蛊师轻笑道:“当然,这世间有多少仙兽便有多少种仙退妖法,只不过有很多已经在无数的岁月里失传了,这书架上的四十七本已经是仅存的孤本了。” “而我给你的这两本,便是凤凰与真龙的仙退妖法,知道了这些,你也应该明白为什么古青城和“姬红绫”为什么那么想灭掉蛮族了吧。” “好好欣赏,我去给你带些食物过来。” 看着蛊师顺着台阶向上离开的身影,“姬红绫”的美眸迫不及待地投向手中的两本书,如此厚重的书册,恐怕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吃透了…… 不过…… 她的美眸燃起一抹炽热,只要能完成仙退妖法,她与“姬红绫”的这场游戏将会变得有趣得多…… …… 三日后。 “你来了。” “姬红绫”看着端着一盘杂粮粥走进石室的蛊师,面露微笑地向她招呼道。 蛊师看到她的表情,随之眉毛微抬:“看来你已经将书上的东西尽数阅读完了,不然你可不会和我打招呼。”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上面的文字有些奇怪,耽误了我一段时间,否则早在两天前我就可以记住这两本书上的内容。” “不过对我来说,这两本书各有一半都是些没用的废话,雄性仙兽与雌性仙兽的退化法居然是两种不同的法门,我又不需要雄性仙兽的退化法,真是白浪费时间。” 蛊师摇了摇头:“我提醒过你这些,不过当时你入迷得很,我也懒得管那么多。” “姬红绫”点了点头,随后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着创造出仙退妖法之人的妖邪,这本书上所记述的方法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凶残、淫荡、嗜血、下流的格调,对于雄性仙兽的退化秘术,便是激发其狂野凶残的本性,逐渐让其失去仙格,最后退化为妖牡。 当然,她目的并不在此,所以没有仔细阅读其中的秘法。 而对于雌性仙兽,则是用另一种方法,便是让其堕淫,用雌性交配繁衍的天性将其控制住,让其退化为淫荡下流的淫牝,并且失贞损德成为任何雄性都可交尾的淫畜,不断繁殖出更多强大的妖兽。 这简直无比符合苗心的想法!她本来打算如果这仙退妖法不合她心意,便只对“姬红绫”施展秘术,让她退化为妖兽,成为蛮族新的祖灵,彻底剥夺她作为古皇朝帝后的骄傲。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她的这具仙凰肉身也跟着退化,那成为淫牝的她不仅可以享受更多的乐子,还可以借着纵欲交欢的机会让自身实力更进一步,这不比以仙凰之躯修炼得更好? 只不过这上面的秘法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很难完成,就比如真龙的退化法,其名为堕根法,最首先便需要让龙灵真正愿意接受退化秘法,也就是说她要让“姬红绫”真正屈服,随后再用十万条妖蛇精魄堕化其六根,最后更是需要一头实力至少比成年真龙要强大的母妖蛇来将其逆孕,最后化卵重新结胎,才能完成退化。 前面的暂且不说,光是母妖蛇便足以让苗心无从下手,这世上哪还有比成年真龙还要强大的母妖蛇呢?就算祖灵魂蛇还活着,但魂蛇却是公的,根本无法解决! 至于仙凰的退化秘法,相比于真龙等仙兽,凤凰显得格外特殊,那股永世燃烧的仙火足以让其点燃一切妖气,据记载,先祖本想以妖雀为基创造秘法,但妖雀本身的天赋却相当弱小,根本不像妖蛇邪虎那样凭借妖气精元可以腐化仙兽,这种妖兽就算数以上百万计也无法侵染仙凰之火哪怕分毫,因此先祖不得不另辟蹊径。 他最终成功了,用一种绝妙的方式,以仙凰为源,创造出了一种新的妖兽,他将其取名为——蛊蛇凰,这种妖兽继承了仙凰的天赋,同时也有着蛇那独具一格的妖异,生性淫乱的同时,雄性邪虐而雌性诡谲,在此基底上更是身具无与伦比的蛊性。 只不过这种妖兽他仅仅只创造出了一个,便被仙凰族群所发现,最终那只蛊蛇凰被仙火净化,并引起了仙兽们的震怒,为了不被那些恐怖强大的仙凰所灭,他最终才不得已隐居南疆,并且再也没有将任何仙兽退化为妖物过。 而如今人间的仙兽早已匿迹灭绝,天上的存在更是早已不再触及凡间,这其中原因苗心并不知晓,也根本毫不在意,她只清楚,自己也许可以让这具身体退化为另外一只蛊蛇凰,那样一定有趣至极。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蛊师,开口问道:“这本关于凤凰的退化法上有很多需要南疆蛊虫的地方,你既然以前就看过这上面的内容,又从镜月蛊里得知了一部分未来,那你是不是早就有所准备。” “聪明。” 蛊师笑眯眯地回答道:“这上面的蛊虫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搜集到,其中有不少都已经彻底绝种,好在我比较聪慧,找到了合适的替代品。” “放心,替代品的效果从本质上与原本要的蛊虫是一样的,虽然会有额外的副作用,但你的体质绝佳,可以自然抵消掉不好的效果。” “姬红绫”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有她在简直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自己想要统治苗疆与古皇朝何须那些迂腐的长老支持,现在看来只凭蛊师一人辅佐她便足够了。 “看来,这扇木门后便是那些东西了,怪不得会有如此浓郁的妖气。” “多亏了有寒晶窟产生的妖气滋养,这才创造出如此完美的蛊池,我们走吧。” 蛊师推开了长久紧闭的木门,一股更加强盛的妖气扑在了二女的面庞上,莫名的腥臭涌入“姬红绫”的琼鼻,但却没让这位美妇感到太多的嫌恶感,反而对这股腥味感到了奇怪的陶醉。 站在木门前方的蛊师容颜上浮现淡淡的酡红,亦是迷醉不已地深深吸闻了一口妖气的腥臭味道,随后低声笑道:“简直和几天没洗的雄性肉棒一样臭,光是闻到这种味道子宫就开始抽搐了呢~” 听到她的话,“姬红绫”这才意识到,这股味道就是雄性精液与其他东西混合后的臭味,怪不得会有些熟悉。 以前对这种味道毫无反应的她如今却仿佛却好像吸闻了媚药一样,浑身燥热得不像话,这雌凰的肉体还真是淫乱不堪。 “跟好我,这里面可能不像你想象得那样秀丽。” 二女一前一后走进这座洞穴真正的深处,而这才下行了十数米,“姬红绫”便看到原本打磨制成的石质台阶逐渐被一层粉红色的软肉包裹起来,而只需要再走几步,这些仿佛还存有活性不断搏动的肉壁便会被二人踩在脚下。 光是想象这种东西与足底接触的感觉,“姬红绫”便本能地恶心了一下,脚步也随之顿住。 “放轻松,没有那么恶心的,其实走多了你会感觉触感还蛮不错的。” 蛊师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姬红绫”跟上她的步伐,此时此刻她和“姬红绫”都没有穿任何的鞋子,也就是说踩上后足掌会与这些粉色的肉壁贴合在一起,但她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白皙的玉足放了上去。 看到蛊师居然如此的大度,“姬红绫”也逐渐克制住了厌恶的本能,看着深不见底的肉壁台阶,她咬紧牙关,便将自己那对同样性感美丽的足掌踩在了肉壁上面。 “噫!” 那种莫名柔软,仿佛踩在了人身体上一样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激灵,这种柔软还有些温热的触感实在是太怪了! 不仅是她,就连她手臂上一直不曾动弹过的金色小龙此时也颤抖了起来,其背上的金色龙鳞颤抖着竖起,明显是被传来的触感给吓了一跳。 “姬红绫”瞥了一眼它,这几日来真正的“姬红绫”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看来是时候给她点刺激,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了。 否则以这位帝后的智慧与阅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到解决自己的办法了。 此时蛊师已经走下好几个台阶,即将转过一道弯消失在“姬红绫”的视线中,回过神来的她急忙抬脚想要跟上对方的身影,可是脚底下传来的黏腻感让她步伐又是一顿,目光也再次本能地移到了地面。 只见她踩在粉色肉壁上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粘上了一滩浊白色的液体,一抬脚便会带起道道淫靡的粘稠细丝,而这毫无疑问让她联想到了男人射出的精液,一种恶心又躁动的感觉不断在她心底蔓延了起来。 这些已经积蓄成一道小水洼的黏液将她的玉足完全浸泡在其中,这种量就算让数十个南蛮汉子来射精恐怕都达不到,这简直是…… “嗯?呵呵,你居然会被这些东西吓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