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暑假归家,母亲的异样目光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建于九十年代的七层住宅楼,外墙的白色瓷砖有一半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烟、樟脑丸和潮湿墙皮的味道。每层楼的拐角处都堆着各家各户丢出来的杂物——旧自行车、泡沫箱、卷了边的纸壳。 但说实话,踏进这条巷子的瞬间,我心里还是涌上来一股暖意。大半年没回来了,上学期因为课程设计和期末考试,连五一都没回家,现在终于放暑假,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我拎着行李箱,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五楼爬。这栋楼没有电梯,每次回家都得靠两条腿硬爬,以前觉得累得要死,但这半年坚持健身之后,体力确实好了不少。五层楼爬上来,呼吸只是稍微急促了一点,不像以前那样气喘如牛。 站在家门口,我腾出一只手来按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屋里响了两秒,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碗碟碰撞的叮当声。我听出那是我妈的脚步——轻快的、带着一点急切的,拖鞋底和地砖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门锁"咔哒"一声,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妈。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还带着因为赶过来开门而泛起的微微红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说实话,我妈长得真的很好看。这一点我从小就知道,上小学的时候同学们就经常说"林宇你妈好漂亮啊",搞得我既骄傲又莫名有点不爽。但今天再看到她,我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妈好像……变了?不对,不是变了,是我好像用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眼光在看她。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我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 "小宇!"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眉眼弯弯地笑开了,"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妈还寻思着你得下午才到呢!" "打了呀,打了两个都没人接。"我把行李箱竖在门口,笑着说,"妈,你手机是不是又静音了?" "啊?是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围裙口袋,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两个未接来电。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嗐,刚才在厨房切菜,没听见。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吧?" 她侧过身给我让路,我弯腰拎起行李箱跨过门槛。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不是香水的那种浓烈,更像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点点厨房里的油烟气息。很好闻。 我又多想了。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 "哎呀,你这孩子,晒得更黑了。"她跟在我身后关上门,上下打量着我,"不过看着结实了不少啊,这膀子——"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当妈的看到儿子长壮了,捏一把胳膊,再正常不过了。 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肱二头肌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要长了那么一两秒。而且她捏完之后,手指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的速度也有点快。 "健身练的。"我随口说,把行李箱靠在玄关的墙边,换上拖鞋,"学校体育馆有免费的健身房,我跟宿舍哥们儿这学期去得挺勤的。" "那挺好,年轻人就得多锻炼。"她的语气恢复了正常,转身往厨房走,"渴了吧?妈给你倒杯绿豆汤,冰箱里冰着的。" "好嘞。" 我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一切都跟我离开时差不多——米白色的墙壁、深棕色的皮沙发、32寸的旧液晶电视、茶几上摆着几个苹果和一把香蕉。空调开着,嗡嗡地吹出凉风,比外面的高温天堂地下之别。唯一的变化是茶几下面多了一双男士拖鞋,看位置像是我爸随脚踢在那里的。 "妈,我爸呢?"我朝厨房的方向喊。 "你爸上班呢,今天周五,得晚上八点才能回来。"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中午就咱俩吃,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糖醋里脊,够不够?" "够了够了,太够了。"我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妈你别忙活太多,大热天的。" "忙什么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端着一杯冒着冷气的绿豆汤走过来,弯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白皙的锁骨、一截细腻的皮肤,以及再往下一点的、若隐若现的…… 我立刻移开目光,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绿豆汤。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了下去。 我妈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来,让妈好好看看。"她说,"大半年没见了,变化还真不小。" "有啥变化?"我喝着绿豆汤,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游移。 "长高了吧?看着比走的时候高了点。" "没有,还是一米八二,骨骺线早闭合了,长不了了。" "那就是壮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和胸口位置,"这T恤都快撑不下了,肩膀宽了好多。你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看着倒像是——"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比喻说完。 "像啥?"我好奇地问。 "像个……大人了。"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那种单纯的"儿子长大了我很欣慰"的笑,而是掺杂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在触碰到我的目光后飘忽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去理沙发上一个并不需要整理的靠垫。 "妈,你还好吧?"我问。 "好啊,妈能有什么不好的?"她的语气太快了,快得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那就好。"我没有追问。大热天的,也许是天气闷得人心烦,我想多了也不一定。 我喝完绿豆汤,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靠着沙发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一截腹部——这半年练出来的腹肌线条还是很明显的,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六块的轮廓已经初见雏形。 我妈的目光从靠垫上移回来,又扫过我的腹部,然后——我这次看得很清楚——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下意识地把T恤拽了下来。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点怪。不是那种令人难堪的尴尬,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不对,用这个词不合适。就是一种微妙的、不太对劲的东西,像是空气里突然多了一种看不见的粒子,轻飘飘地浮在我们之间。 "你先去你房间放东西吧。"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和,"妈去厨房看看火,排骨差不多该翻面了。" "行。"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 十平米的空间,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单人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这肯定是我妈的手笔,我在宿舍的床铺从来没有这么规整过。书桌上的大学教材和手办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电脑显示器上盖着一块防尘布。墙上那张《进击的巨人》的海报还在,只是边角有点翘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一屁股坐在床上。弹簧床垫发出"嘎吱"一声呻吟——这张床从我上初中开始就在用,床垫早就塌了,但睡习惯了,反而觉得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 我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小就存在的裂缝发呆。 刚才那些微妙的瞬间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我妈的目光、她在我胳膊上多停留的那两秒、她没说完的比喻、她咽口水的动作……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瞎想。那是我妈,想什么呢?大半年没见儿子了,多看两眼很正常。哪个当妈的看到儿子长壮了不得仔细瞧瞧?我真是在学校里待久了,脑子里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影响判断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舍友张凯发了一张他在海边度假的自拍,配文:"暑假快乐,狗子们!"下面跟着好几条嬉笑怒骂的回复。我笑着打了几个字回过去,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空调的嗡嗡声从客厅传进来,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嚓嚓"声和我妈哼歌的声音——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是什么。但那种感觉很温馨,让我紧绷了一个学期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到家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我妈的声音叫醒的。 "小宇——吃饭啦——"她站在门口喊,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半。居然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来了来了。"我嘟囔着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的肚子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道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全都是我爱吃的,我妈对我的口味了如指掌。 "哇,太丰盛了吧。"我在餐桌前坐下,夹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送。入口酥烂,酱香浓郁,是我妈独有的味道,比学校食堂的那些糊弄人的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妈,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啊。" "少贫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在我对面坐下来,自己只盛了小半碗米饭,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菜。 我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件蓝色家居服换成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吊带背心的布料有点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算了,别看了。 "妈,你不吃啊?就吃这么点?"我用筷子指了指她碗里少得可怜的米饭。 "妈不太饿,中午喝了杯酸奶垫了垫。"她用勺子搅着番茄蛋花汤,目光时不时地抬起来看我,又迅速垂下去,"你多吃点,在学校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瘦了。" "我哪瘦了?我这一身肌肉,比走的时候重了快十斤呢。"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叫增肌,懂不懂?" "瞎练。"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别练太猛了,对身体不好。你看你这脖子,都粗了一圈了。" "那叫斜方肌,妈。"我笑着解释,"男人嘛,壮一点才有安全感。"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妈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真的只是很轻微的一个停顿,如果不是我恰好在看她,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她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大概半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嘴里送。 但我看到了她的眼神在那半秒钟里变了。变成了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高兴,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电影里那种角色突然被什么击中了内心,然后在极力掩饰的表情。 "是挺壮的。"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我。 然后她笑了笑,主动转移了话题:"这学期成绩怎么样?你上次说高数差点挂科,补考过了没?" "过了过了,73分,惊险飘过。"我松了一口气,终于聊到正常的话题了,"数据结构也过了,期末项目拿了个优。这学期总算没挂科,GPA还涨了零点几。" "那就好。"她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我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笑容,"你爸知道了肯定高兴。对了,暑假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找个实习?" "再说吧,刚放假,让我先歇几天。" "歇几天行,但别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打游戏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妈您就放心吧。" 接下来的午饭吃得还算正常。我妈问了一些学校的日常——有没有谈女朋友(没有),宿舍关系怎么样(还行),伙食好不好(一般),有没有乱花钱(没有)——全是当妈的标准问题清单。我一一作答,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份口头版的期末考试。 但在这些正常对话的间隙里,我还是捕捉到了几次她的目光偷偷溜向不该去的地方——我吃饭时鼓动的腮帮子、我举起手臂伸懒腰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我低头喝汤时露出的后颈…… 每一次,她的目光都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短到如果我不是刻意留心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但偏偏我就是发现了。而每一次被我的余光捕捉到,她都会迅速移开视线,或者用夹菜、喝汤之类的动作来掩饰。 这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不是害怕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感。就好像你走在一条你走过无数次的路上,突然发现地上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影子——你知道那个影子不会伤害你,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你的心跳加速。 吃完饭,我主动把碗筷收到厨房水槽里。 "我来洗吧,妈你歇着。" "不用不用,妈来。你刚回来,去休息。"她挤到我身边,伸手来抢我手里的碗。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水槽前,难免挨得很近。她的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她手背上的皮肤擦过我的手指—— 很烫。 不是温度上的烫,是一种类似于静电的感觉,"啪"的一下,从接触点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来,直冲大脑。 我们同时缩了一下手。 "那……那妈来洗吧。"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飘。 "行。"我退后一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心脏跳得飞快。我把手摊开看了看——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五根手指,指节分明。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碰了一下而已,至于吗? 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一会儿短视频,试图用那些搞笑的、猎奇的、无聊的内容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冲走。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和碗碟的碰撞声。偶尔能听到我妈轻轻叹了一口气,很轻,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我不太想去分析的情绪。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我妈在客厅看电视。中间她进来过一次,给我送了一盘切好的西瓜,"别光盯着屏幕,吃点水果。"然后就出去了,没有多停留。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又进来了一次。 "小宇,妈出去买点菜,晚上你爸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啊,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那妈买条鲈鱼,做清蒸的,好不好?你爸爱吃。" "行啊。" "还想吃别的不?" "嗯……再来个干煸豆角?" "好。那妈出去了啊,你在家乖乖的。" "妈——我二十了,你别用跟小孩说话的语气。"我终于转过头来,冲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在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又停了一瞬——这次比之前更加明显,因为我正面对着她,而她的视线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动,扫过我的胸口、腰部,然后猛地收回去,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那妈走了啊。"她转身的动作有点急,差点磕到门框。 "妈你慢点。" "知道了。"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她下楼梯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远去,最后消失在楼道的回音里。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VICTORY"的字样发了好一会儿呆。游戏赢了,但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脑子里全是我妈刚才那个目光——那种从上到下的、扫描一样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目光。 这个结论像一块石头一样砸进我的脑海,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它、推翻它——你在想什么呢林宇?那是你妈!是生你养你的人!人家多看你两眼你就浮想联翩,你是不是在学校黄片看多了? 我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然后我打开游戏,又开了一局。 —— 傍晚六点多,我妈买菜回来了。紧接着厨房里就传来一阵忙碌的声响——洗菜、切菜、开火、热油、爆蒜……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 七点半的时候,我爸回来了。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一个疲惫的男声:"回来了。" "爸。"我从房间里出来,叫了一声。 我爸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脚上的皮鞋因为走了一天而沾了灰。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油光发亮,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萎靡。跟我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 "小宇回来了?"他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但那个笑容维持的时间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很快就消了下去,"什么时候到的?" "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 "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不用,一个人坐公交就回来了。爸你上一天班够累的,别折腾了。" "嗯。"他点了点头,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然后绕过我往客厅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因为我比他高了将近十厘米,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我的脸。 那个仰视的角度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不是骄傲,也不完全是慈爱,里面掺杂着某种……怎么说呢?自惭形秽?就好像一棵老树看着自己身边长起来的年轻树苗,发现树苗已经比自己高了、壮了、枝叶也更茂盛了,心里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壮了不少啊。"他说了一句跟我妈差不多的评价,但语气完全不同。我妈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欣赏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而我爸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有点不太舒服的事实。 "健身练的。"我给了同样的回答。 "嗯,好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换到了新闻联播。整个过程沉默、机械,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菜马上就好。" "嗯。"他的回应简短到只剩下一个鼻音。 我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目光在我爸和厨房的方向之间来回移动。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两个人之间好像隔着什么东西。不是那种吵架冷战的生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沉默的距离感。就好像他们之间曾经有一座桥,但桥的桥面已经塌了,只剩下两端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河的两岸。 以前有这种感觉吗?好像有,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也许是因为我离开了大半年,再回来的时候,那些以前习以为常的细节突然变得刺眼了。 —— 晚饭比午饭丰盛得多。六道菜加一个汤,摆满了整张餐桌。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干煸豆角、凉拌木耳、蒜蓉西蓝花、炒土豆丝,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 "来来来,开饭了。"我妈把最后一个盘子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她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一件淡粉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及膝长裙。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从低马尾变成了一个随意的半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她看起来比白天精心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我爸回来了吧,毕竟一家三口吃饭,总不能太邋遢。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妈在我对面,我爸在我左手边。这个座位安排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小宇,多吃点鱼,妈今天特意挑的活鲈鱼。"她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我碗里。 "谢谢妈。"我低头吃鱼,刺挑得很干净,不愧是我妈的手艺。 "建国,你也吃。"她又给我爸夹了一筷子菜。 "嗯。"我爸接过来,机械地往嘴里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餐桌正对着客厅的电视,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现在在放天气预报。但我怀疑他根本没在看天气预报的内容,只是需要一个让目光有处安放的地方。 "爸,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我试探性地问。 "没有,就是上班有点累。"他扯了扯嘴角,算是一个敷衍的笑,"你别管你爸,说说你的。这学期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没挂科,GPA涨了点。" "那就好。" 又是"那就好"。我爸这个人,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他。你说他不关心我吧,我学费生活费他从来没短过一分钱,我有事打电话他也会耐心听完。但你说他关心我吧,他跟我的交流总是这么淡,淡得像白开水。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然后陷入漫长的沉默。 我妈显然习惯了这种冷场,她主动接过话茬:"小宇说这学期一直在健身,你看他现在壮了多少。" "是壮了。"我爸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到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移开了。那两秒里,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像是某种隐秘的自卑正在从深处往上冒。 "年轻就是好啊。"他用一种半感慨半自嘲的语气说,"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去健身来着,结果一直没行动。等后来想动了,身体又不行了。" "爸,你现在去也不晚啊。四十岁健身的人多了去了。" "算了,这把年纪了,折腾不动了。"他夹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你好好练,年轻人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我妈在旁边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稍微紧了一下。而且她的目光在我和我爸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最后落在了我爸身上——那个目光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爸和我妈之间的那种距离感,也许不仅仅是性格上的沉默造成的。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暂时想不明白。 "对了,小宇。"我妈突然开口,语气刻意地轻松起来,"你有没有谈女朋友?中午问你你含含糊糊的。" "妈——中午不是说了没有吗?"我哭笑不得。 "真没有?你这条件,不可能没女生喜欢你吧?一米八二,长得又帅,还有肌肉。"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但眼神……眼神不对。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在任何一个母亲脸上都不应该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那是一种女人在评估一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带着欣赏、带着品评、带着某种隐秘的欲望。 但它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被她标准的慈母笑容覆盖住了。快得就像是我的错觉。 "没有就没有呗,不着急。"我爸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大学生谈恋爱耽误学习。" "你就知道学习学习。"我妈白了他一眼,"孩子大了,有想法很正常。" "我没说不正常,我就是说——"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爸闭了嘴,低头扒饭。 这个小小的互动让气氛又冷了下来。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爸妈之间的相处模式,大概从我上高中开始就变成了这样:我妈主导,我爸退让。他们很少吵架,因为我爸几乎不反驳。他像是一台被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机器,在这个家里默默运转着,存在感极低。 说实话,有时候我挺替我爸难受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毕竟夫妻之间的事,当儿子的不好插嘴。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不太自然的气氛中结束了。我妈收拾碗筷去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房间继续打游戏。三个人各据一隅,但这80平米的空间小得像一个密封的罐头,每个人的呼吸都能被其他人听见。 九点多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我爸歪在沙发上打瞌睡,手里的遥控器快要掉到地上。电视里在放一部都市剧,男女主角正在接吻——画面上两个演员嘴唇贴着嘴唇,配着煽情的BGM。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 "小宇?"他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还没从瞌睡里完全醒过来。 "嗯,我上厕所。" "哦。"他直了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刚好演到接吻的特写镜头,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匆忙换了个台。 那两秒钟里,我从侧面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是那种被什么刺痛了的表情。 我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我去睡了。"他朝主卧室走去,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你也早点睡,别玩太晚。" "知道了,爸,晚安。" "晚安。" 主卧的门关上了。 我妈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是湿的,脸上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水润光泽。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睡裙,薄薄的丝绸质地,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我赶紧把目光转开。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了。 "你爸睡了?"她朝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刚进去。" "那你也早点睡,第一天回来,坐车也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沐浴露的清香再次钻进我的鼻腔。比白天更浓,更好闻。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脖子上,衬着白皙的皮肤,像是一幅—— 停。 "妈,晚安。"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晚安,小宇。"她在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60瓦的白炽灯泡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朦胧。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异常——像是映着灯光,又像是映着别的什么。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卧,轻轻地关上了门。 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直到脚下的拖鞋底粘在地砖上发出"嘎吱"一声,才回过神来。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没有锁,这个房间的门锁从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坏了,一直没修。 ——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没开——我房间的空调去年就坏了,我爸说等今年夏天再修,结果到现在也没找人来。闷热的空气像一张湿毛毯一样裹在身上,汗水从背部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我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凉风。 窗外的蝉鸣声在夜色里变得更加嘹亮,此起彼伏的,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噪音发生器。偶尔有摩托车从楼下的巷子里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然后一切又恢复了令人心烦的蝉鸣。 我睡不着。 不仅仅是因为热。 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回放,像是一部我被迫观看的电影。我妈的目光、她捏我胳膊时多停留的两秒、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她在厨房里碰到我手时那一瞬间的触电感、她换了那条淡粉色睡裙后走过我身边时飘来的沐浴露香味、她在走廊灯光下回头看我时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这些画面像拼图碎片一样自动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幅我不敢看、也不愿看、但又忍不住一直看的图画。 我的身体在以一种完全脱离理智控制的方式做出反应——心跳加速、呼吸变重、血液开始往一个特定的方向涌去。我感觉到内裤里那个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顶起了一个帐篷。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用压迫的姿势让它消下去。但这反而更糟糕——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我又翻了回来,仰面朝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隔壁——也就是我爸妈的卧室——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弹簧床垫被翻身压出的"吱呀"声,持续了几秒就没了。然后是一片寂静。 墙壁很薄。这栋90年代的老楼,隔音基本等于没有。从小到大,我都能透过那道墙听到隔壁的声音——我爸的鼾声、我妈偶尔的咳嗽、甚至他们小声说话的嗡嗡声。但今晚,隔壁静得出奇。连我爸惯常的鼾声都没有。 也许他还没睡着。也许他们两个都没睡着。 我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黑暗反而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鲜明——闭上眼之后,视觉失去了对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大脑就开始疯狂地调用记忆库里的存货,把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高清化、慢动作重播。 我妈弯腰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吊带背心下面隐约可见的内衣轮廓。 她穿着睡裙走过走廊时,丝绸面料随着步伐在大腿上滑动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内裤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尖叫——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妈!你想着你妈在打飞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但我的手没有停下来。 它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滚烫的、硬得发疼的、血管在表面鼓胀着——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脑海里的画面失去了控制,开始自由组合。我妈的脸和她的身体在想象中融为一体——那张端庄温柔的脸,配上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材。36D的乳房在我的想象中被从睡裙里释放出来,饱满、雪白、挺拔,乳尖是我从未见过但大脑自动生成的粉红色。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下面连接着那个圆润的、肉感的臀部……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喘息。床垫在我身体的微幅晃动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尽量控制动作的幅度,怕隔壁听到。 但这种刻意压制声音的行为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事实上就是。 我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放肆。我妈——不,不应该叫妈,在这个幻想里她不是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八岁的、有着少女般粉嫩肌肤和成熟女人丰腴身材的极品女人——她在我的想象中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后脑勺上,白光在眼前炸开。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抠紧了床单,嘴唇死死地抿住,把一声呻吟强行压回了喉咙里。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量大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它们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粘稠的,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淌。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射得最猛烈的一次。 快感消退的速度比它来的速度更快。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也许更短——那种灭顶的爽快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撤退,露出底下满目疮痍的海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我的皮肤。我的脸烫得像是烧着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自我谴责—— 你想着你妈。 你想着你亲妈打飞机。 你他妈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闭上眼睛,用力用手背盖住了脸。指关节抵着额头,力度大得生疼。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变干,发出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但我暂时不想动。我不想面对这个刚刚在自己脑海里演了一出禁忌大戏的身体。 你疯了吧林宇。 你真的疯了。 那是你妈。你从她身体里出来的。她抱着你长大的。她教你说话、教你走路、送你上学、给你做饭。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女人。而你——你居然想着她的身体撸管?你居然幻想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部? 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自责像潮水一样淹过来。我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是晒过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是我妈洗的、晒的。这个认知让我的羞耻感又翻了一倍。 我深呼吸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慢慢地,心跳终于回到了接近正常的频率。 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把小腹上干涸的痕迹擦干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上面还盖了一层其他的废纸,像是在掩埋什么罪证。 我重新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小就存在的裂缝。在黑暗中,那条裂缝看不太清楚,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模糊的、蜿蜒的轮廓。就像此刻我脑海里的思绪——混沌的、模糊的、无法理清头绪的。 我告诉自己:今天就是个意外。太久没回家了,猛地见到我妈,大脑一时间处理不过来,信号搞混了。就像是电脑死机一样,重启一下就好了。明天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我绝对不会再想着我妈打飞机了。 绝对不会。 就这样。 —— 隔壁传来了那张老旧弹簧床的声响——有人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叹息,非常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是我妈的声音。 在这个闷热的夜晚,在这栋隔音几乎为零的老楼里,那声叹息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一潭死水,漾起了细密的波纹。 我攥紧了拳头。 闭上眼睛。 不去听。 不去想。 但我知道,今晚的这个"意外",也许没有我安慰自己的那么简单。 窗外的蝉还在叫。 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二章 母亲的午睡秘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海棉,又沉又胀。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熟悉的裂缝看了足足五分钟,昨晚那些疯狂的、荒唐的、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单——还好,昨晚用纸擦得算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太明显的痕迹,只是有一小块地方摸上去有点发硬。 我烦躁地抓了抓本来就跟鸟窝一样的头发,心里把昨晚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骂了一万遍。 "林宇,你他妈是不是在学校憋出毛病了?"我小声嘀咕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那是你妈!你亲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 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把那种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压下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这要是放在学校,周末睡到十二点都是常态,但在家里,这绝对算是"起晚了"。 我趿拉着拖鞋,做贼心虚地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客厅里没人。电视关着,阳台上的推拉门半开着,外面的热浪一阵阵地往屋里涌,带着一股老城区特有的市井气息——楼下早餐摊收摊时的铁锅碰撞声,还有远处收破烂的三轮车喇叭声。 "妈?"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哎!醒啦?"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伴随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赶紧洗漱去,饭在锅里温着呢。"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钻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眼底那两圈淡淡的乌青,心里又是一阵发虚。这要是被我妈看出来我是因为想她想得睡不着,还打了一发飞机才熬出这黑眼圈,我干脆从这五楼跳下去算了。 洗漱完走到餐厅,桌上放着一碗白米粥、两个白煮蛋,还有一碟凉拌海带丝。我妈正背对着我,在水槽边洗着什么东西。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宽松的浅灰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七分裤。这身打扮按理说应该很居家、很保守,但因为这件T恤的面料特别软,软得几乎贴在她的背上,随着她洗东西的动作,她背部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也显得格外分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那条七分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上。昨晚幻想中那个饱满、肉感的画面瞬间和眼前的现实重叠了。 该死。 我猛地转过头,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妈,我爸呢?" 她回过头,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桃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水,递给我:"你爸早上班去了。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过桃子,强装镇定地咬了一口:"啊……嗯,可能是刚回来,有点认床吧。再加上天太热,空调又坏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是,那破空调去年就说要修,你爸一直拖到现在。等会儿我再催催他找师傅来看看。"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就那么看着我吃早饭,"你多吃点,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儿,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泡面?" "哪有,学校食堂伙食挺好的,就是没有妈你做的好吃呗。"我含糊不清地拍着马屁,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对了妈,我爸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他公司最近接了个新项目,中午都在食堂对付一口。"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抱怨,又像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忙起来连家都不顾了。今天中午就咱娘俩吃。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啊,妈你随便弄点就行,大热天的别在厨房里烤着了。"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把碗推到一边,"我来洗碗吧。" "不用你,你这刚放假,好好歇着你的。"她站起来,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你等会儿干嘛?又要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嗯,跟宿舍几个哥们约好了,上午他们还在睡觉,下午一起开黑上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学期为了不挂科,我都快憋疯了,暑假必须得好好放松放松。" "行行行,你放松你的,别把眼睛看坏了就行。中午我做个凉面吧,清爽点,再给你切个西瓜。" "好嘞!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嬉皮笑脸地喊了一句,转身就往房间跑。 "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皮。"身后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嗔怪声。 回到房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顿早饭吃得我如坐针毡,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或者哪个眼神不对,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我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只要我沉浸在游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找不到缝隙钻进来。 中午的凉面吃得很顺利。我妈换了一件更轻薄的白色吊带裙,说是厨房太热,穿T恤受不了。那条裙子真的很薄,薄到我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但我这次学乖了,全程死死盯着碗里的面条,除了偶尔回她几句关于"这面条筋不筋道"、"黄瓜丝切得细不细"之类的废话,绝不抬头多看一眼。 吃完饭,外面的太阳已经毒得像要把这栋老楼烤化了。蝉鸣声比昨天还要刺耳,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去午睡了。"我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慵懒的泪花,"这天热得人发懵。小宇,你下午打游戏声音小点啊,妈这几天睡眠不太好,容易醒。" "知道了妈,我戴耳机,保证不吵你。"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乖。"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僵硬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头皮时,那种熟悉的、类似于静电的酥麻感又来了——然后她转身走进了主卧,"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我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打开语音软件,宿舍群里的几个牲口已经在线了。 "喂喂喂?听得见吗?林宇你死哪去了,说好的两点开黑,这都两点一刻了!"耳机里传来张凯那破锣一样的嗓音。 "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刚才在家吃午饭呢,我妈做了凉面,非逼着我吃完。" "哎呦喂,世上只有妈妈好啊~"另一个舍友刘胖子阴阳怪气地插嘴,"哪像我,一放假回家,我妈就嫌我碍眼,恨不得把我踢出去打暑假工。宇哥,你这家庭地位可以啊。" "少废话,赶紧上号,今天不把那几个坑货打爆,我名字倒过来写!"我用力敲击着键盘,试图用这种热血沸腾的氛围驱散心里的烦躁。 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完全沉浸在厮杀中。耳机里充斥着张凯的鬼哭狼嚎、刘胖子的骂娘声、还有游戏里各种技能爆炸的音效。我扯着嗓子指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但我连擦都顾不上擦。这种极致的专注让我暂时忘记了昨晚的荒唐,忘记了家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忘记了隔壁房间里那个让我心烦意乱的女人。 "操!上啊胖子!你他妈怂什么!我大招都交了!" "凯子你个废物,奶我一口啊!你要看着我死吗?!" "干得漂亮!一波了一波了!推塔推塔!" 随着屏幕上弹出巨大的"VICTORY"字样,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扯下戴得发烫的耳机,随手扔在桌上。脖子酸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用力扭了扭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不行了兄弟们,我得去撒个尿,憋死我了。"我在语音里喊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站起身往外走。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热浪和寂静同时扑面而来。相比于我房间里游戏音效的喧闹,客厅里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阳台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声,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在沉闷的空气里回荡。 我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被外面的蝉鸣声一盖,几乎听不见。但我就是听见了。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你的耳膜上刮擦了一下,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痒到了心底。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紧接着又以两倍的速度疯狂倒转。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转头看向主卧的门。 门没有关严。 不知道是我妈进去的时候没关好,还是后来风吹开的,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开灯,但下午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照进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那压抑的喘息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 "呼……建国……嗯……" 那是她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年的声音。温柔的、贤惠的、每天叫我起床吃饭的声音。但此刻,这个声音里掺杂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她在叫我爸的名字,但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呼唤,不如说是在绝望地宣泄着某种无法被满足的痛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疯狂地拉扯着我——走开!林宇,你他妈赶紧走开!你现在去上厕所,然后回房间继续打游戏,就当什么都没听见!那是你妈的隐私!是你父母之间的事! 但我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不仅动不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像被某种邪恶的磁力吸引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向那条门缝靠近。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栋九十年代的老楼,隔音差得要命,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快要把胸腔震碎了。 我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门前。只要我稍微往前探一探头,就能透过那条缝隙看清里面的景象。 别看。 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理智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但我那被昨晚的幻想彻底唤醒的雄性本能,在这一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碾碎了所有道德的防线。我缓缓地、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一样,把眼睛凑到了那条门缝前。 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妈躺在床上。她没有盖被子,那件白色的薄吊带裙被完全撩了起来,堆在腰间。阳光的那道光柱刚好打在她的下半身,将那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单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毫无防备的姿势。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看到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的黑色阴毛。看到了那饱满的、肥厚的、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的外阴唇。甚至看到了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更深红色的内壁。 而最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浑身血液沸腾的,是她的手。 她的右手正探在两腿之间。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深深地埋在那片粉色的泥泞里,以一种极其快速、极其急切的频率,上下抽插、摩擦着。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黏液,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些黏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不够……好想要……"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不让声音传出去(她大概以为我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听不见)。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极其脆弱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发丝里,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左手隔着那件被推上去的吊带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左边乳房。那原本就饱满挺拔的36D双乳,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雪。她甚至隔着布料,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揪住那颗凸起的乳粒,用力地拉扯着。 "嘶……建国……你个没用的东西……啊……" 她突然骂了一句。这句平时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粗话,此刻却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和绝望。我终于明白了午饭时她提到我爸时那眼神里的疲惫是什么意思。我爸阳痿。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他的病历本才知道的秘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守着那个秘密,守着这个家,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的、如狼似虎的欲望。 而现在,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的八十平米老房子里,她的防线崩溃了。 我的裤裆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根东西在看到她双腿大张的那一瞬间,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勃起了。它硬得发疼,胀得快要把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撑破。血管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进去,让它变得更粗、更硬、更烫。 我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画面,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我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但我拼命地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是我妈。那个端庄、贤惠、永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下面,渴望着被填满。 我的视线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往下移,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底。在靠近床头柜的位置,有一个积满了灰尘的硬纸盒露出了半个角。盒子上面隐约印着几个粉色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像是什么品牌的Logo。那个盒子我以前大扫除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我刚想拉出来看看,就被我爸严厉地喝止了,说那是他以前买的工具箱。但现在,在这个充满情欲氛围的房间里,那个积灰的盒子看起来绝对不像是装扳手和螺丝刀的。 情趣用品。 这个词突然蹦进我的脑海。我爸买的?为什么不用?因为他不行了,所以连那些东西都被封存了? 床上的动静突然变大了,把我飘远的思绪猛地拉了回来。 我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右手的抽插速度快到了极致,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把那块布料揉成了一团。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上青筋暴起。 "啊——!小……小宇……不……"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其高亢的尖叫。在那声尖叫里,我分明听到了我的名字! 小宇!她在叫我!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喊的不是我爸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引爆了。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几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打湿了内裤,在外面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门缝里,我妈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腰高高地挺起,离开了床面,那片粉色的私处在阳光下颤抖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淫液,溅在她的手指和床单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汗水在她的肌肤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高潮了。 而且是在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高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扇门的。我只记得自己像是一个见鬼了的逃犯,捂着那湿透的、硬得发疼的裤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片水渍大得惊人,那根东西依然坚挺地指着天花板,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迹象。 我脑子里全乱了。全他妈乱了。昨晚的自责、道德的枷锁、伦理的底线,在刚才那一幕面前,被碾得连渣都不剩。我满脑子都是她大张的双腿、她快速抽插的手指、她喷出的淫液,还有她最后那声绝望又迷乱的——"小宇"。 她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 是因为我昨晚回来,我这具年轻、强壮、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刺激到了她那压抑了太久的神经吗?是因为她看着我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把我当成儿子,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满足她的、真正的男人吗?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生根,就像是毒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我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游戏还在进行,张凯在语音里破口大骂:"林宇你大爷的!撒个尿掉茅坑里了?!挂机五分钟了!我们要被一波推平了!" 我一把扯掉耳机线,直接按下了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微弱的嗡嗡声和窗外的蝉鸣。 我脱下那条湿透的短裤和内裤,把自己扔在床上。我没有去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现在就解决,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了。我要等,我要等晚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我要用最疯狂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也惩罚她。 —— 傍晚六点多,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毒辣的爪牙,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我听到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慢慢地朝客厅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妈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半个西瓜。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中午那件让人喷鼻血的吊带裙,而是一件很普通的宽松长款T恤,下摆盖过了大腿根。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很精神。 但只要你仔细看,就能发现她身上那种无法掩饰的事后余韵。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那是高潮后血液循环加速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像平时那么清亮,反而透着一种慵懒的、水汪汪的媚态。她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双腿之间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自然,那里的肌肉刚刚经历过剧烈的痉挛,现在肯定还酸软着。 "小宇,打完游戏啦?"她看到我出来,冲我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饿了吧?妈把西瓜切了,咱们先吃点西瓜解解暑,晚饭等会儿再做。你爸说他晚上加班,可能得九点多才回来,咱们不用等他了。" "哦,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把切好的西瓜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她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我:"吃吧,冰镇过的,可甜了。" 我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确实很解暑,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妈,你下午睡得好吗?"我突然开口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西瓜,不敢看她。 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我听到她咀嚼西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轻描淡写地回答:"挺好的呀,太热了,睡得有点沉。怎么了?你打游戏声音太大了怕吵到我?" "没有,我戴着耳机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就是……下午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点动静,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我在试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试探,也许是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许是想确认那声"小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带着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拿着西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滴红色的汁水滴在了她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啊……是吗?"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游移,不敢看我,"可能……可能是在做梦吧。妈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做梦老是说梦话。你……你听见什么了?" 她最后那句话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极度的心虚和恐惧。她在害怕,害怕我听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听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那种掌握了别人最深层秘密的快感,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的快感。 "没听见什么,就是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没事就好。妈,这西瓜真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西瓜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回忆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仅听到了声音,我还看完了全程。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倾斜。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视她的乖儿子,她也不再是那个毫无破绽的母亲。在这八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我们成了一对共同守着一个禁忌秘密的共犯,尽管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入伙了。 —— 晚上十一点。 我爸九点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躲进了房间。他在客厅里跟我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无非是"今天真热"、"项目太累了"之类的,然后就去洗澡睡觉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听到他们之间有任何亲密的互动,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现在,整个房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我醒着。 我躺在床上,空调终于被我爸修好了,呼呼地吹着冷风,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我把被子踢到一边,只穿着一条内裤,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午那一幕,像是一部高清的无码电影,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撩起的睡裙。那大张的双腿。那粉色的泥泞。那快速抽插的手指。那绝望而迷乱的呻吟。 还有那声高亢的——"小宇"。 我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自责,我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想象,不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我把脑海中的画面进行了加工和延伸。我幻想自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我幻想自己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把她压在身下。我幻想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威严,只有女人对男人的臣服和渴望。 "妈……"我咬着牙,在黑暗中低声嘶吼着这个禁忌的称呼,"你个骚货……你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你喊我的名字……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我用最下流的词汇咒骂着她,也咒骂着我自己。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终于冲破了牢笼的野兽,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尽情地释放着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兽性。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浓稠得像浆糊。 我没有停下。我用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甚至没有等它完全软下去,就开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幻想的是那个床底下的情趣盒子。我幻想我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当着我爸的面,一件一件地用在我妈的身上。我幻想我爸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把他的老婆操成一个只会求饶的母狗,而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这个极度扭曲的幻想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当我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但我还是没有满足。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进行了第三次。这一次,没有任何复杂的幻想,只有最纯粹的肉体记忆——那双白皙的腿,那片粉色的肉,那晶莹的淫液。我把自己逼到了极限,直到阴茎因为过度摩擦而隐隐作痛,直到最后射出的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我才终于瘫倒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渗人。 林宇,你彻底完了。我对自己说。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后悔。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就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名为"道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把我的灵魂劈成了两半,而我,选择了那个黑暗的、堕落的、但却充满了极致快感的那一半。 第三章 父亲的秘密浏览记录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昨晚那荒唐、疯狂、近乎虚脱的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裤裆,干巴巴的,但那股子腥膻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林宇!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外传来我妈林雪梅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家庭主妇特有的烟火气。如果不是昨天下午我亲眼看到她双腿大张、手指疯狂抽插的样子,我绝对会以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最端庄的母亲。 “起了起了!别催了妈!”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翻身下床。 一推开房门,客厅里的电视正播着早间新闻。我爸林建国正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半根油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但焦点明显没在新闻上。他眼袋很重,脸色有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蜡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和窝囊。 “爸,早啊。”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嗯,起了啊。”林建国回过神,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在学校天天熬夜吧?看你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年轻人,节制点,别把身体搞垮了。” 听到“节制点”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突,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豆浆呛死。 “咳咳……咳!没、没有的事,就是昨晚打游戏打晚了。”我心虚地抹了抹嘴。 这时候,我妈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从厨房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那牛仔裤把她那38英寸的丰满臀部包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扭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了的韵味。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说帮我端一下盘子。”她白了我一眼,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我爸,语气瞬间冷淡了几个度,“老林,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穿衬衫?” “哦,公司那边临时有个单子出了点问题,老板让我去加个班。”林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只是机械地嚼着油条,“估计得弄到晚上才能回来。” “加班加班,天天加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你把命卖给公司算了!”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气愤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这个家你还管不管了?空调修了一半扔在那儿,水管漏水也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呀,雪梅,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着孩子的面呢。”林建国显得极其烦躁,但声音却大不起来,像是一只被阉割了的公鸡,“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吗?” “为了这个家?呵。”我妈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里包含了太多我以前听不懂、但现在却隐约明白的东西。那是对一个阳痿丈夫的极度不满,是对长期无性婚姻的绝望。 “行了行了,妈,大清早的别吵了。”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她碗里,“爸也是工作忙嘛。水管漏水等会儿我来修,我这不放假在家嘛,有什么体力活尽管吩咐你儿子!” 我故意把“体力活”三个字咬得很重。果然,我妈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她看了看我那因为长期健身而显得宽阔结实的肩膀,脸颊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就你嘴贫。”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赶紧吃你的吧。我等会儿约了王阿姨去逛街,中午不回来了,你们爷俩自己解决午饭。” “我不吃午饭了,去公司吃。”林建国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对了小宇,你那台笔记本是不是坏了?” “啊?是啊,显卡烧了,正准备拿去修呢。怎么了爸?”我愣了一下。 “我U盘落在家里电脑上了,里面有个很重要的表格。我现在赶时间去挤地铁,来不及开了。”林建国一边换鞋一边急匆匆地说,“你等会儿吃完饭,去我房间把电脑打开,桌面上有个叫‘第三季度报表’的文件夹,你帮我发到我微信上。密码是你的生日。” “哦,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满口答应。 “别弄乱我桌面的东西啊,发完就关机。”林建国又叮嘱了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别迟到了扣你那点全勤奖!”我妈在后面没好气地补了一刀。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低头喝着豆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荷包蛋。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沟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天下午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 “小宇……”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啊?怎么了妈?”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体。 “没怎么。”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有些躲闪,“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下午,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卧槽!她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心里一阵狂跳,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听见什么?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好得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连胸前的两团软肉都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我……我吃饱了。我去换衣服,等会儿就出门了。你记得帮你爸把文件发过去。”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邪火。妈,你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可真他妈诱人啊。 半个小时后,我妈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喷了点香水,拎着包出门了。临走前还叮嘱我一个人在家别光顾着打游戏,记得把地扫了。 “放心吧妈,您就痛痛快快地逛街去吧!”我把她送到门口,笑得像个二十四孝好大儿。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整个八十平米的老房子彻底成了我的天下。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爽!没有父母在家的感觉就是爽! 我趿拉着拖鞋,一边往主卧走,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宿舍的语音群聊。 “喂喂喂?死人们,都起床没?”我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嗓子。 “起你大爷!老子刚睡着!”耳机里立刻传来了张凯那暴躁的公鸭嗓,“林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叫魂啊!” “大清早?大哥,这都快十点了!太阳都把你的前列腺烤熟了!”我一边喷他,一边推开了主卧的门,“赶紧的,上号!今天爸爸带你飞!” “上个屁的号,老子现在处于贤者时间,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张凯在那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昨晚看了一部绝世好片,连冲了三发,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 “就你那三秒钟的战斗力,还连冲三发?不怕精尽人亡啊?”我嗤笑了一声,走到我爸的电脑桌前坐下。 主卧里还残留着我妈刚才喷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闻得我心里直痒痒。我爸的这台台式机是个老古董了,机箱笨重得像个微波炉,开机的时候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滚犊子!老子猛得很!”张凯在那头不服气地叫嚣,“哎,我说宇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你爸妈不在家?” “不在,我爸去当公司牛马了,我妈去逛街了。我现在是这屋里的山大王。”我熟练地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开机密码,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进入了桌面。 “靠,羡慕啊!我妈就在客厅盯着我呢,我连放个屁都不敢大声。”张凯酸溜溜地说,“那你赶紧开电脑啊,我等会儿偷偷上线陪你打两把。” “等会儿,我先帮我爸发个文件。” 我在桌面上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第三季度报表”的文件夹。右键,发送到微信,一气呵成。 搞定。 “弄完了,上线吧。”我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手握着鼠标,正准备关机回自己房间。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任务栏。 老古董电脑就是卡,我刚才发文件的时候,可能是不小心双击了一下旁边的浏览器图标。此刻,那个蓝色的“e”字图标正在疯狂地闪烁,紧接着,一个网页弹了出来。 我本来想直接点右上角的红叉关掉,但在看清网页内容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充满了各种澳门博彩广告弹窗的网页。而在网页的正中央,赫然排列着一排排不堪入目的视频封面。 “喂?林宇?你死哪去了?老子号都登上了,你人呢?”耳机里传来张凯催促的声音。 我没有理他。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网页,这是一个色情网站。而且,这绝对不是我平时看的那种普通的AV网站。 我颤抖着手,握住鼠标,滚轮往下划了一下。 《人妻的堕落:当着丈夫的面被黑人巨根征服》 《绿帽奴的终极幻想:妻子在隔壁被上司疯狂输出,我在门外打飞机》 《绝望的阳痿丈夫:亲手把娇妻送上别人的床》 《母狗养成记:当着公公和老公的面,被陌生男人内射》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标题,配着那些大尺度、极度扭曲的封面图,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视网膜上。每一张封面上,都有一个满脸淫荡、被男人肆意蹂躏的女人,而在画面的角落里,往往会有一个神情痛苦又兴奋、正在自慰的男人——那是她们的丈夫。 NTR。 绿帽癖。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我爸?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连跟我妈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建国?那个因为阳痿而极度自卑的中年男人? 他的浏览器首页,竟然是这种东西?! “卧槽……林宇,你那边什么声音?你他妈是不是在看片?!”张凯在语音里突然大叫起来,因为我刚才不小心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传出了女人极其放荡的浪叫声。 “啊……哦!是啊,弹窗广告!这破电脑中病毒了!”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点静音键,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变调。 “少来这套!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叫声绝对是波多野结衣!你小子可以啊,大清早的背着兄弟吃独食!”张凯在那头猥琐地笑了起来,“赶紧的,把网址发过来,让兄弟批判一下!” “发你大爷!滚滚滚!老子一会再找你!” 我直接拔掉了耳机的连接线,世界瞬间清静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脑机箱的轰鸣声,和我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一种极其荒谬、极其不可思议,但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游走。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满屏。整整齐齐的满屏。全是这种网站的浏览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两三年。几乎每天晚上,在我以为他在书房加班、或者在我妈睡着之后,他都会在这个隐秘的角落里,疯狂地浏览这些绿帽视频。 我又点开了“收藏夹”。 里面分门别类地建了好几个文件夹:【强迫NTR】、【自愿NTR】、【丈夫旁观】、【熟女少妇】……每一个文件夹里,都塞满了成百上千个视频链接。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东西正在废墟中破土而出。 我鬼使神差地移动鼠标,点开了【丈夫旁观】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缓冲了几秒钟,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粗糙,像是在某个廉价的汽车旅馆里拍的。一个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少妇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正趴在她身上疯狂地抽插。少妇的表情痛苦又迷乱,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而在床的旁边,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懦弱的中年男人。他正死死地盯着床上交媾的男女,双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并不算粗壮的阴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操你老婆爽不爽?啊?你这个废物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壮汉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那个男人大吼。 “爽……求求你……用力干她……把她干怀孕……”那个懦弱的丈夫竟然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轰”地一声,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 我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瞬间充血勃起。它硬得发疼,像是一根要捅破内裤的铁棍,血管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彰显着它主人的极度亢奋。 我没有觉得恶心。 或者说,恶心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秒钟,随后就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禁忌的兴奋感彻底淹没。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窝囊的丈夫,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林建国的脸。那张蜡黄的、疲惫的、在饭桌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脸。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仅是个阳痿,他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他根本满足不了我妈,所以他只能通过看这些视频,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来获得他那可怜的、变态的性快感! 难怪他对我妈的抱怨总是逆来顺受。难怪他总是找借口加班,逃避夫妻生活。他不是不想,他是想看我妈被别人操!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逆不道,但却让我浑身血液沸腾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那个操我妈的男人,是我呢?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让我浑身发抖,但也刺激到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如果我上了我妈,如果我把那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压在身下,干得她哭爹喊娘、淫水直流。而我爸,林建国,就站在旁边,或者躲在门缝后面,看着他的亲生儿子干他的老婆…… 他会愤怒吗?他会拿刀砍我吗? 不,看着这些满屏的收藏夹,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不仅不会愤怒,他还会兴奋得发狂!他会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在一旁疯狂地打飞机,甚至会跪在地上求我用力一点,求我用年轻人的精液填满他老婆那空虚了多年的子宫! “卧槽……卧槽……” 我双手捂住脸,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低吼。我感觉自己疯了,彻底疯了。但这种疯狂的感觉,简直他妈的太爽了!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虽然这片绿洲里的水是带毒的,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爸的这个秘密,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所有关于道德、伦理的枷锁。我原本还在为自己对母亲的欲望感到羞耻,还在为乱伦的罪恶感而挣扎。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林建国是个绿帽奴,他渴望妻子出轨。而林雪梅是个长期欲求不满、只能靠手指自慰的怨妇。这个家,早就烂透了,早就扭曲了!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顺应这扭曲的家庭伦理,成为那个拯救他们、满足他们所有变态欲望的“救世主”? “爸,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疯狂抽插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到极点的冷笑。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裤裆里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理智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不能让我爸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我要把这个秘密当成我的底牌,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我握住鼠标,熟练地打开浏览器的设置,点击了“清除浏览数据”。 看着那个进度条一点点走完,我仿佛看到自己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道德观也随之灰飞烟灭。我没有清空他的收藏夹,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舍不得这些宝贝,如果全删了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只是清除了今天的浏览痕迹,确保他看不出这台电脑被人动过手脚。 关掉网页,关机。机箱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我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熟悉的主卧。那张昨天我妈躺过的大床,那个藏在床底下的情趣盒子,还有这台装满了绿帽视频的破电脑。这个原本充满父母威严的房间,此刻在我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等待着我去征服的战场。 我走出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依然静悄悄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进来,把地板照得明晃晃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重新插上耳机,点开了张凯的语音通话。 “喂?凯子?刚才电脑卡死机了。”我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带着点狂妄的语气说道,“号还挂着吗?上号!今天爸爸不把对面杀穿,我就不姓林!” “靠!你终于活了!赶紧的,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张凯在那头骂骂咧咧。 我大笑着走进自己的房间。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依然坚挺着,随着我的走动在裤腿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不打算去管它了,就让它硬着吧。(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四章 浴室偷窥,母亲的裸体 自从那天上午在老爸的电脑里发现了那个惊天秘密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如果说以前我对老妈的那些绮丽幻想,还像是一只被关在道德铁笼里的野兽,只能在深夜里独自舔舐爪牙;那么现在,老爸那满屏的“绿帽NTR”收藏夹,就像是一把重型大铁锤,直接把那个笼子砸了个稀巴烂!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伦理! 连我亲爹都恨不得把我妈洗干净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我这个当儿子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替老爸分担一下“家庭重任”,这过分吗?这简直太合情合理了! 带着这种近乎扭曲却又让我热血沸腾的心态,这两天我在家里看我妈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股子狼性。 七月的南方城市,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老旧小区的空调外机发出垂死挣扎般的轰鸣,却依然驱不散屋子里的燥热。 晚饭后,老爸林建国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公司系统崩溃了,今晚得通宵加班,不回来了。挂了电话,客厅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微妙。 我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刷短视频,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黏在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雪梅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香槟色的,布料顺滑地贴合在她那熟透了的身体上。因为家里只有我们母子俩,她显然没有穿内衣。那对36D的饱满双峰在真丝布料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点凸起的轮廓。 “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了。老林这死人,让他找人来把客厅这破空调加点氟利昂,说了半个月了都没动静!” 林雪梅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烦躁地扇着风。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晃得我眼晕,那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闪烁。 “妈,心静自然凉。你越烦躁越觉得热。”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从那道沟壑里拔出来,笑着调侃了一句。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年轻火力旺,当然不怕热。你妈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更年期都要提前了,能不心烦吗?”她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少有的娇嗔。 “四十?妈,你可别逗了。”我坐直了身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扫过,“咱们俩要是走在大街上,别人绝对以为你是我姐。你这皮肤,这身材,说你二十八都有人信。” 我发誓,这是我的真心话。林雪梅虽然38岁了,但保养得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尤其是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水蜜桃般的韵味,根本不是学校里那些青涩的小丫头能比的。 听到我的夸奖,林雪梅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 “就你嘴甜!在学校里没少用这套骗女孩子吧?”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还是装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爸不在家,你是不是又想熬夜打游戏?” “哪能啊,我是那种人吗?”我嘿嘿一笑,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屁股,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女人熟透的体香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小腹一紧,“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嘛。老爸天天加班,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她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幽怨,手里的蒲扇也停了下来,“你爸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天天就知道工作、加班,回到家倒头就睡,这个家对他来说,就跟个旅馆一样。” 我心里一阵冷笑。睡?他那是阳痿干不动了,躲在房间里看绿帽片打飞机呢! 但我脸上却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妈,其实我也觉得老爸最近有点过分了。他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我看他脸色总是蜡黄蜡黄的。” 这句话一出,林雪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瞎打听!”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睡裙的下摆,试图掩盖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他就是累的!行了行了,你看你的电视吧,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站起身,扭着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快步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那走起路来如同水波般荡漾的丰满臀部,我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条巨龙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妈,你洗慢点啊,水温调低点,别中暑了!”我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知道了!管好你自己吧!” 浴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但紧接着,我又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门轴回弹的声音。 我挑了挑眉,没有太在意,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在电脑前坐下,桌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是宿舍那个群里的语音通话邀请。 我戴上单边蓝牙耳机,接通了语音。 “喂喂喂!林宇!你大爷的,说好的晚上带我上大分呢?这都八点半了,你掉粪坑里了?”张凯那极具穿透力的公鸭嗓瞬间在耳机里炸响。 “叫魂啊!老子刚才在客厅陪我妈看电视尽孝道呢。”我熟练地打开游戏客户端,“上号上号,今天爸爸不把你带上星耀,我就把键盘吃了。” “哟哟哟,还陪老妈看电视,宇哥真是二十四孝好大儿啊!”语音里传来了另一个舍友胖子的调侃声,“怎么着,你爸又不在家?” “通宵加班去了,牛马的命。”我随口答道,点击了匹配。 “啧啧啧,中年男人的悲哀啊。哪像咱们,年轻力壮,一晚上七次都不带喘气的!”张凯开始满嘴跑火车,“哎,宇哥,我昨天给你发的那个网址你看了没?我草,里面那个系列绝了!全是那种身材爆好的熟女,被年轻小伙子按在沙发上疯狂输出,那叫声,啧啧,听得老子昨晚连换了两条内裤!” 听到“熟女”两个字,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雪梅刚才穿着真丝吊带、胸前两点凸起的画面,小腹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邪火“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滚滚滚,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有什么?”我骂了一句,但声音明显有些发干,“老子对那种片子没兴趣。” “装!接着装!你丫电脑硬盘里存了多少个G的老师,真当兄弟们不知道啊?”张凯不依不饶,“不过说真的,那种熟透了的女人,是真他妈有味道。就咱们学校食堂打饭那个王阿姨,虽然胖了点,但那屁股……我草,走起路来跟装了马达似的,看得我每次打饭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张凯你他妈真是饿了,连食堂大妈都不放过!”胖子在语音里狂笑。 “你懂个屁!这叫丰乳肥臀!这叫好生养!”张凯大声反驳。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互喷,因为游戏已经开了。但我发现自己今天的手感奇差无比,平时能秀得飞起的刺客,今天连招频频失误,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张凯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不断地撩拨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丰乳肥臀?熟女?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妈林雪梅更极品的熟女吗? 36D的胸,24的小蛮腰,38的肥臀。这他妈简直就是照着男人的终极幻想长出来的比例!而这个女人,现在就在离我不到十米远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那具完美的肉体! “卧槽!林宇你干嘛呢!大招放反了!你是在用脚打游戏吗?!”耳机里传来张凯气急败坏的吼声。 “闭嘴!卡了!”我烦躁地回了一句,看着屏幕上变成灰色的英雄,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毛巾。 太热了。这房间里简直热得让人发疯。 我感觉自己不仅是喉咙干,连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宽松的居家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勒得我隐隐作痛。 “你们先苟住,我……我去撒个尿。” 我实在受不了了,必须去用冷水洗把脸,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没有摘下蓝牙耳机,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阳台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整个房子安静得只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每一滴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尖上。 我放轻脚步,像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猎豹,一步步走向卫生间。卫生间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有一道磨砂玻璃门隔开。 当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我愣住了。 那扇磨砂玻璃门,竟然没有关严! 门框和门扇之间,留出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浴室灯光顺着这条缝隙透了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拉出了一道狭长的光带。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紧接着就像是擂鼓一样狂跳起来。“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 怎么会没关严? 林雪梅平时做事那么仔细的一个人,洗澡怎么可能不关死门?是刚才关门的时候弹开了,还是……她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生长。我想起了刚才在客厅里她那幽怨的眼神,想起了她刻意避开我关于老爸身体的话题时的慌乱。 一个欲求不满的38岁熟女,一个血气方刚的20岁儿子,一个通宵加班的阳痿丈夫。 这他妈不就是老爸电脑里那些NTR视频的标准开局吗?! “宇哥?你尿尿尿到黄河里去了?赶紧回来守高地啊!对面推上来了!”耳机里,张凯的公鸭嗓还在喋喋不休。 “闭嘴!老子在拉屎!”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直接按住了耳机上的麦克风静音键。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浴室里那撩人的水声,和我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我鬼使神差地向前迈出了一步。就这一步,我彻底跨过了那条名为“伦理”的红线。 我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那条两指宽的门缝前。我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将视线顺着那条缝隙探了进去。 “轰——” 看到门缝里画面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开了!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正喷洒着温热的水流。而在花洒下方,林雪梅背对着门站着,全身赤裸。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胴体啊!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顺着盈盈一握的24寸小蛮腰急剧往下,然后猛地向外扩张,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饱满的弧度! 那就是她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 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随着她洗头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水珠顺着那深邃的股沟一路滑下,最终隐没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 我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突突地跳动着,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林雪梅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侧对着门缝。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侧面! 那对36D的绝世凶器,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因为重力的原因,它们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奶水来。最要命的是,那粉嫩娇小的乳头,此刻竟然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硬挺挺地镶嵌在粉色的乳晕上。 她没有立刻去拿浴巾,而是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胸脯。她开始缓慢地、充满情欲地揉捏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她的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时不时地用指腹去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嗯……” 一声极其压抑、极其甜腻的娇吟,从她那丰满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入了那片茂密的黑色倒三角地带。 她在自慰! 我的亲生母亲,正在浴室里,当着我的面(虽然她可能不知道),疯狂地抚慰着自己那具空虚的身体! “宇哥!基地爆了!你他妈到底在干嘛啊!”耳机里突然传来张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因为我刚才太激动,手不小心松开了麦克风静音键。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虽然不大,但对于做贼心虚的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去按耳机。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浴室里的林雪梅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没有惊叫,也没有立刻拿浴巾遮挡身体。而是……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那条两指宽的门缝。 我们的视线,就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在弥漫的水汽中,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端庄和温婉的大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她的眼角微微泛红,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作为一个母亲被儿子偷窥裸体时应有的羞耻。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幽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眼神。 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猛地往外一扯!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美杜莎看中的猎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就那么看着我,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手甚至还停留在双腿之间,那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两秒钟?还是三秒钟? 我不知道我们对视了多久。直到林雪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轰!”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战胜了欲望。我被吓破了胆。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然后我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转过身,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死死地锁上了房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喂?喂?林宇?你丫到底怎么了?喘得跟条狗似的!”耳机里,张凯还在叫唤。 “闭、闭嘴!”我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句,“老子刚才……见鬼了!” “见鬼?你家五楼哪来的鬼?你不会是背着我们导管被你妈发现了吧?哈哈哈哈!”张凯没心没肺地狂笑起来。 “滚你妈的!不打了!睡觉!” 我直接拔掉耳机,把手机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门缝里的画面。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巨乳,那夸张的肥臀,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她肯定是看到我了。她绝对看到那条门缝外我的眼睛了。 可是她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骂我? 她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是纵容?还是……勾引?!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然高高耸立的帐篷,痛苦地抓住了头发。 那扇没关严的门,绝对不是意外。那是她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家庭牢笼里,向我抛出的一根试探的绳索! 老爸的绿帽癖,老妈的欲求不满,还有我这个已经彻底被点燃了欲望的儿子。 这个家,正在以一种不可挽回的速度,滑向一个万劫不复,却又让人爽到灵魂出窍的深渊。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我的手在被窝里机械地撸动着,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林雪梅那具完美的裸体和那个幽怨的眼神。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在极度的疲惫和狂喜中,射出了浓稠的精华。 第五章 客厅的“意外”接触 自从那天晚上在浴室门缝里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对视之后,我们家里的空气就像是被抽干了氧气,填满了某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浑身燥热的荷尔蒙。 我本来以为,偷窥被抓包后,林雪梅多多少少会收敛一点,甚至可能会找个借口把我骂一顿。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低估了一个38岁、长期处于极度性压抑状态下的熟女的疯狂程度。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彻底撕掉了那层名为“端庄母亲”的伪装,开始在家里进行一场明目张胆的“肉体大放送”。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她的穿着。 以前她在家里,虽然偶尔也会穿真丝睡裙,但里面好歹还会穿件内衣,或者在外面披件薄外套。可这几天,她的衣服布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我们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老爸林建国今天难得没有加班,准时回了家。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老头衫,大裤衩,整个人陷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着台。他那张略显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中年男人的疲惫和窝囊,眼神浑浊,完全看不出半点男人的锐气。 而坐在长沙发另一头的林雪梅,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的风景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细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那对36D的绝世凶器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几乎要裂衣而出,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因为没有穿胸罩,只要她稍微一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会像水球一样剧烈地晃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点凸起的轮廓在布料上摩擦。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要命。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超短热裤。那裤子短到了什么程度?短到根本包不住她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 只要她一坐下,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沿的雪白嫩肉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就坐在她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手里端着半个西瓜,拿着勺子机械地挖着,但我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从她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移开。 “这鬼天气,真是闷死个人了。老林,你到底打没打电话叫修空调的师傅啊?这破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林雪梅一边抱怨着,一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这个动作让那道深邃的乳沟瞬间又扩大了几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直接撞进了我的视线。 “咳……”林建国干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地看着电视屏幕,“打了打了,人家说这两天太忙,排单都排到下周了。再忍忍吧,心静自然凉。” “心静自然凉?你倒是凉快了!你天天在公司吹着中央空调,回来往沙发上一躺跟个死猪一样,你当然不热!”林雪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药味,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在家里做饭、洗衣服、拖地,出了一身的汗,连个冷气都吹不上!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空调都修不好!” 听到这话,我挖西瓜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她骂的根本不是空调。她骂的是林建国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一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阳痿男人,在家里连呼吸都是错的。 “妈,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来,吃口西瓜降降火。” 我赶紧打圆场,用勺子挖了一大块最中间的、没有籽的红瓤,直接递到了林雪梅的嘴边。 林雪梅转过头看着我,刚才对着林建国的那种冰冷和嫌弃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媚态的笑容。 “还是我儿子知道心疼妈。” 她没有伸手接勺子,而是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丰满嘴唇,直接凑过来,一口含住了勺子。 “吸溜……” 她吃西瓜的声音很大,粉嫩的舌尖在红色的果肉上灵活地卷动着,几滴鲜红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然后一路向下,流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咕咚。”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下半身奔涌。裤裆里那根原本还算安分的巨龙,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甜。”林雪梅抽出勺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儿子喂的西瓜,就是比别人买的甜。” “妈,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买。”我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脖子上的那道水痕往下看。 “算了吧,你那点生活费还是留着在学校里谈恋爱用吧。”林雪梅叹了口气,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这个动作让她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了。 她竟然就这么双腿微微分开地坐在那里! 那条紧绷的超短热裤在她的动作下往上缩了缩,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甚至,我能看到那勒得紧紧的裤裆处,隐隐透出了一丝骆驼趾的轮廓! “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小腹处的那团邪火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宽松的居家短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硬得像是一根铁棍,勒得我甚至有些发疼。 “小宇啊,在学校有没有谈女朋友啊?”林建国突然开口了,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电视上,但声音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没、没有啊爸。我学计算机的,天天敲代码,哪有时间谈恋爱。”我赶紧收回视线,结结巴巴地回答,生怕被他看出我裤裆里的异样。 “没有就抓紧找一个。你都二十了,大小伙子一个,火力旺,也该尝尝女人的滋味了。”林建国这句话说得极其突兀,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意味。 “老林!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孩子还在上学,你教他这些干什么!”林雪梅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林建国一眼。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这一眼瞪得并没有多少底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娇嗔。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林建国难得地没有退缩,反而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小宇,你听爸的。男人嘛,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实在不行,去外面找个……也行。钱不够,爸给你报销。” “林建国!你是不是疯了!你让你儿子去嫖娼?!”林雪梅直接把手里的蒲扇砸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没说去嫖!我是说……我是说找个有经验的女人,教教他!”林建国被林雪梅的脾气吓了一跳,声音立刻弱了下去,但依然嘟囔着,“现在的年轻女孩都不懂事,找个成熟点的,知道疼人……”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找个成熟点的?知道疼人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林建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他不仅有绿帽癖,还想亲自下场指导我怎么去绿他?! 我看着他那张猥琐而又紧张的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电脑里那些“母子乱伦”、“熟女NTR”的文件夹。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变态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爸,你说什么呢,我才大二,找什么成熟女人啊。”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和狂喜,装出一副青涩害羞的样子,“再说了,成熟女人哪看得上我这种毛头小子啊。” “怎么看不上?我儿子长得这么帅,一米八二的大个子,浑身都是肌肉,哪个女人看了不喜欢?” 接话的竟然是林雪梅! 她转过头,目光放肆地在我的胸肌和手臂上扫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渴望。 “妈,你别夸我了,再夸我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干笑了两声,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都市情感剧。画面上,一个年轻帅气的男配角正在把一个风韵犹存的已婚少妇按在墙上强吻。少妇欲拒还迎地挣扎着,嘴里发出令人遐想的娇喘声。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三个人,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段充满禁忌色彩的画面。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喘息声和客厅里老旧风扇的“嗡嗡”声。 “现在的电视剧,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拍。”林建国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但他拿遥控器的手却并没有按下换台键。 “怎么没下限了?人家这叫追求真爱!”林雪梅冷笑了一声,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那个少妇,“女人结了婚,难道就活该守活寡吗?丈夫不行,还不能让别人来疼了?”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建国的脸上! 我看到林建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那原本就有些佝偻的后背,此刻更是深深地陷进了沙发里,像是一只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妈,这毕竟是电视剧,演的都是假的。”我咽了口唾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烧下去可能要出事。 “假的?艺术来源于生活你懂不懂?”林雪梅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小宇,妈告诉你,女人都是水做的。长期得不到滋润,这花啊,就得枯死。你以后要是有了老婆,可千万别学你爸,占着茅坑不拉屎,最后逼得老婆出去找野男人!” “林雪梅!你够了!”林建国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林雪梅的鼻子吼道,“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我哪句说错了?你敢说你行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多久没碰过我了!”林雪梅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她那对36D的巨乳因为愤怒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从吊带里跳出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显然不敢真的跟林雪梅动手。他狠狠地一甩手,“我不看了!我回房间睡觉!” 说完,他转身就往主卧走去。 但他并没有关严门。 我清晰地看到,主卧的门留了一条大约一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但我知道,林建国绝对没有睡觉,他一定正躲在那条门缝后面,像一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种当着丈夫的面,撩拨他妻子的禁忌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雪梅两个人。 她站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软肉依然在疯狂地晃动。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幽怨。 “妈,你别生气了。老爸他……他可能也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道。 “工作压力大?他那叫无能!他那叫废物!”林雪梅咬着牙骂了一句,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这一哭,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赶紧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妈,别哭了。你这么漂亮,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林雪梅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小宇,你觉得妈漂亮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漂、漂亮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走在大街上,别人都以为你是我姐。”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那你……喜欢妈吗?”她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到十公分。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将我罩在其中。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妈,你是我妈,我当然喜欢你。”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制住想要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林雪梅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个木头疙瘩说这些干什么。我渴了,去厨房倒杯水。”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 客厅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过道其实很宽敞,至少有一米多宽。正常情况下,两个人并排走都没问题。 但是,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脚下一崴,整个身体失去平衡,朝着我这边倒了过来。 “哎呀!”她惊呼了一声。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她。但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身体,她那极其夸张、极其饱满的38英寸肥臀,就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大腿和手臂上! “嗡——”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那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柔软、惊人的弹性、带着不可思议的温热。那绝不是普通的肉体,那是一团熟透了的、随时都会爆开的浆果! 热裤极短的边缘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摩擦而过!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裤裆里的那根铁棍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触感刺激得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龟头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我甚至感觉到了那种即将射精的抽搐! “对、对不起啊小宇,妈没站稳。” 林雪梅借着我的手臂站稳了身体。她转过头,满含歉意地看着我。但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哪里有半分歉意?分明是得逞后的狡黠和赤裸裸的挑逗! 她不仅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反而故意用那挺翘的臀部在我的手臂上又轻轻地蹭了一下! “没、没事,妈你小心点。”我咬着牙,死死地握紧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才勉强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白浊给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从我的后背升起。 我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林雪梅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主卧的那条门缝。 虽然没有开灯,但我清晰地看到了! 林建国就站在门后! 他那张猥琐的脸半隐在黑暗中,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地盯着我和林雪梅接触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他的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在疯狂地吞咽着口水!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作为一个丈夫看到妻子勾引儿子时的屈辱。只有兴奋!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狂热兴奋! 他的一只手,甚至放在了自己大裤衩的裆部,正在快速地、急促地上下摩擦着!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实锤了!彻底实锤了! 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林建国的反应就像是一份盖了公章的认证证书,彻底证实了他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热血沸腾的绿帽癖! 他不仅不介意我妈勾引我,他甚至在暗中享受这一切!他在用我们的乱伦,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性欲! “小宇?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林雪梅见我看着主卧的方向发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没、没什么。”我猛地回过神来,强行把视线从那条门缝上收了回来。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老爸都把舞台搭好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如果不卖力演出,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妈,你不是要去倒水吗?”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要不要我帮你倒?” “不用了,妈自己去就行。”林雪梅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她的眼神微微一闪,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她扭着那夸张的肥臀,一步三摇地走进了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我突然觉得身上有点黏糊糊的,我先去洗个澡啊。”我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去吧,别洗太久了,早点休息。”厨房里传来林雪梅略带颤音的回答。 我转过身,快步走向卫生间。在经过主卧门前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条门缝。 黑暗中,那双充满绿帽快感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六章 深夜的呻吟声 九十年代建成的老旧家属楼,最大的毛病除了没电梯和下水道经常堵塞之外,就是那形同虚设的隔音效果。 这天深夜,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连窗外树上的知了都停止了鸣叫。闷热的空气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黏糊糊地贴在人的皮肤上,让人心烦意乱。 我躺在自己房间那张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在客厅里,林雪梅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擦过我手臂的触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神经上。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以及热裤边缘隐约透出的骆驼趾。 我的下半身早就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撑在空调被下面,胀痛得难受。 “呼……” 我烦躁地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盒,准备像前几天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这过剩的精力。 就在我的手刚刚握住那根滚烫的巨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清晰的声音,突然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嗯……啊……老林……你、你快点啊……” 那是林雪梅的声音! 这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黏腻、极其压抑的喘息。就像是一只发情到了极点,却又被人死死捂住嘴巴的母猫,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勾人魂魄的呜咽。 我浑身猛地一震,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原本就坚挺的阴茎,在听到这声娇喘的瞬间,竟然又奇迹般地胀大了一圈,直接顶到了小腹上! “老林……别、别光摸啊……你倒是进来啊……我下面都……都痒死了……” 林雪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里不仅有渴望,还带上了一丝焦急和催促。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疯狂地往头顶涌去。我再也躺不住了,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像一只潜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房门后。 我轻轻地拧开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对面父母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昏暗的黄色灯光。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 里面的声音,瞬间放大了十倍,清晰得就像是在我耳边直播一样! “雪梅,你、你别急嘛……我这不是正在找感觉吗……”这是林建国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的,透着一股子虚弱和力不从心。 “找感觉?你都找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到底行不行啊!”林雪梅的语气明显变得烦躁起来,伴随着一阵床铺弹簧发出的“嘎吱”声,“你摸得我浑身都着火了,下面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你却在这给我找感觉?!” “我……我今天在公司看了一天的报表,眼睛疼,腰也酸……刚才明明有点抬头的,你一催,它、它又缩回去了……”林建国的声音越说越小,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窝囊劲。 “你少给我找借口!昨天你是说开会累,前天你是说应酬喝多了酒,今天又是看报表!林建国,你才四十岁啊!你看看你下面那玩意儿,软得跟条死泥鳅一样,连个头都抬不起来!” 林雪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别把小宇吵醒了!”林建国惊慌失措地压低声音哀求道。 听到他提起我的名字,我站在门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你怕把我吵醒?我看你心里巴不得我冲进去看你们的好戏吧! “吵醒怎么了?吵醒了正好让他看看,他老爸是个什么德行!让他看看他妈过的是什么守活寡的日子!”林雪梅显然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地骂道,但声音还是本能地压低了一些。 “雪梅,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林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要不……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弄吧?或者……或者我用嘴?” “滚开!我要你的手有什么用!你的手能塞满我吗?!你的嘴能把我干到高潮吗?!”林雪梅歇斯底里地低吼着,“我要男人!我要一根硬邦邦的、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你懂不懂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要男人!我要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听听,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发疯的荡妇! 我站在门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狂野、极其暴虐的兴奋!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想冲进去!我恨不得现在就一脚踹开这扇破门,冲到床上,一把推开那个没用的废物老爸,然后掏出我那根18厘米的巨龙,狠狠地插进林雪梅那张泛滥成灾的骚嘴里,或者直接贯穿她那紧致泥泞的深渊! 但我忍住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像熬鹰一样,把林雪梅的欲望熬到最顶峰,让她主动跪下来求我干她! “雪梅……你别这样……你这样说,我心里难受啊……”林建国还在里面做着无谓的挣扎,“要不,你帮我口一下吧?以前你帮我含一含,我还能硬起来的。你试试,就试一下好不好?”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接着,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林雪梅极其不情愿的叹息声。 “吧唧……滋溜……” 极其清晰的吮吸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我甚至能脑补出那个画面:我那美丽丰满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床上,低着头,用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去含弄林建国那根软趴趴的废物! 这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同时,又有一种极其扭曲的背德感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嘶……对,就是这样……雪梅,你舌头再用点力……舔舔上面……哦……”林建国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唧声。 然而,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呸!” 林雪梅突然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是肉体摔在床上的闷响。 “林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我都给你含了半天了,嘴巴都酸了,你怎么还是软的!不仅没硬,反而还缩进去了!你是不是个太监啊!” 林雪梅彻底崩溃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我……我也不想啊……刚才明明有点感觉的,可是你舌头一用力,我就觉得一阵心慌,它就……它就不听使唤了。”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委屈。 “你就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林雪梅抓起枕头,疯狂地砸在林建国的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我林雪梅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我才三十八岁啊!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让我以后怎么活?难道让我买根黄瓜天天自己捅吗!” “雪梅,你别打了……别打了……”林建国一边躲闪着,一边哀求,“没关系……你睡吧……今天实在是不行了,明天,明天我买点药吃,一定满足你……” “吃药?你那药都吃了几大罐了,管用吗?你那玩意儿早就死了!没救了!”林雪梅绝望地大哭起来,哭声压抑而凄惨,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狠狠地割着我的神经。 “那……那你说怎么办?”林建国突然停止了躲闪,声音变得极其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既然我满足不了你,那你……那你去找别人吧。” 门外,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你说什么?!”林雪梅的哭声戛然而止,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说,既然我不行,你又这么想要,你干脆去找个能满足你的男人吧。”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顺畅,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抖,“我不管你,我装作不知道。只要你不跟我离婚,只要你还留在这个家里,你在外面找谁,怎么玩,我都不管。” “林建国!你他妈疯了!你让我去偷人?!你还是个男人吗!”林雪梅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建国的脸上。 “我疯了?我是为了你好!”林建国挨了一巴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越说越兴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天天在家里穿得那么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憋得快要发疯了!你既然那么缺男人,我就给你自由!” “你给我闭嘴!我林雪梅就算再怎么不要脸,也不会去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吗?!”林雪梅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在外面找确实有风险,万一被熟人看见了不好解释。”林建国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其阴森,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如果不找外人呢?” “你……你什么意思?”林雪梅的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 “家里,不是现成就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吗?” 轰! 我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被引爆了一颗核弹! 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个变态的绿帽老王八蛋,终于把他的真实目的说出来了!他竟然真的在鼓励自己的老婆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林建国!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你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林雪梅彻底疯了,我听见她扑上去撕打林建国的声音,“你竟然让我去祸害自己的儿子!我要杀了你这个变态!” “哎哟!你别挠我的脸!我这也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林建国一边惨叫着,一边还在疯狂地输出他的变态逻辑,“你看看小宇,一米八二的个子,浑身都是肌肉。这几天他在家里光着膀子晃悠,你敢说你没偷看?你敢说你没动心?你那眼睛都快长在他裤裆上了!” “你放屁!我没有!我那是……”林雪梅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没有什么?别装了雪梅,我是你老公,我还能不了解你?”林建国阴冷地笑着,“今天晚上在客厅,你故意拿屁股去蹭他的胳膊,你以为我没看见?小宇那下面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他也需要发泄。你们俩,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你无耻!你恶心!”林雪梅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极度的慌乱和一种被看穿后的心虚。 “我恶心?我无耻?对,我就是个无能的废物!”林建国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亢奋,“但是雪梅,你仔细想想,小宇年轻,体力好,那玩意儿肯定比我年轻时候还要大、还要硬。你难道就不想尝尝,被自己亲生儿子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身体里,把你干得死去活来是什么滋味吗?!”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林雪梅捂住耳朵,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你好好想想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们腾地方,我甚至可以帮你们把风!”林建国喘着粗气,似乎刚才这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你睡吧,我去客厅沙发上抽根烟。” 听到这里,我知道不能再听下去了。林建国要出来了! 我像是一只敏捷的猫,迅速转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我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的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阴茎硬得发紫,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跟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太刺激了!这简直太他妈刺激了! 我原本以为,这场乱伦的戏码还需要我费尽心机去试探、去勾引。没想到,最大的推手竟然是我那个阳痿的父亲!他不仅默认了这一切,他甚至在主动把自己的妻子,把我那丰满美艳的母亲,洗干净了往我的床上送! “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饥渴,既然你这个当爹的都不在乎,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咬着牙,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走到书桌前,一把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屏幕幽蓝的光芒照亮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 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进入了那个我收藏已久的暗网论坛。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四个字: “母子乱伦”。 回车键按下,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无数个不堪入目的视频封面。 我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一个标题为《欲求不满的38岁丰满母亲,深夜主动爬上儿子的床》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一个身材丰满、穿着性感睡衣的熟女,正悄悄地走进儿子的房间。她的身材,她的发型,甚至她那欲拒还迎的表情,都和我的母亲林雪梅有着惊人的相似! “嗯……儿子……妈好热……你帮帮妈……” 视频里的女优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声。但这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却自动替换成了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林雪梅那极其压抑、极其渴望的娇喘! “呲啦——”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将那根已经憋得快要爆炸的18厘米巨龙释放了出来。它弹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紫红色的龟头在屏幕幽光的照射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 我一把攥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妈……林雪梅……你这个骚货……” 我盯着屏幕上女优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林雪梅穿着超短热裤、双腿微张坐在沙发上的画面;全是她故意用那38英寸的肥臀摩擦我手臂的触感;全是她刚才在房间里哭喊着“我要大鸡巴”的淫荡模样! “啪!啪!啪!”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手掌和阴茎之间摩擦发出极其响亮的水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 “你老公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你……只有我能满足你!” “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能把你干得下不了床的真男人!” “我要干你!我要把你那张骚嘴塞满!我要把你那个紧致的骚穴操烂!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胯下,哭着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我压低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地咒骂着、幻想着。每骂一句,我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那种掌控一切、凌驾于道德和伦理之上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视频里的男优已经将粗壮的阴茎插进了女优的身体里,女优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和极其淫荡的欢呼。 “啊!太大了!儿子……你的太大了……要把妈撑破了……” “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爸没给我的,全都补给我!” 视频里的台词,和林建国刚才那句“小宇的肯定比我大”,在我的脑海里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吼——!” 我猛地扬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前列腺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噗!呲!呲!”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狠狠地打在了电脑屏幕上,正好糊住了屏幕里那个女优的脸。顺着屏幕缓缓流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腥膻味。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 第七章 母亲的暗示性话语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极其狂暴的憋胀感给弄醒的。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一样刺进我的房间。我睁开眼睛,盯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足足愣了有一分钟,昨晚那荒诞、疯狂、又极其刺激的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我的脑海。 “我要男人!我要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既然我不行……你干脆找小宇吧……” 林雪梅那绝望又淫荡的哭喊,还有林建国那变态到了极点的提议,就像是两把刻刀,死死地刻在了我的神经上。只要一回想起来,我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加了助燃剂一样,疯狂地沸腾起来。 我猛地掀开空调被,低头看去。好家伙,我那根18厘米的巨龙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把纯棉的四角内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咋舌的帐篷。甚至因为硬度太高,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撑得有些透明了。 “操……”我低骂了一声,伸手在上面狠狠地撸了两把,试图让它软下去,但无济于事。年轻的身体加上昨晚那爆炸性的信息量,让我现在的雄性激素分泌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是个全新的开始。从昨晚那一刻起,这个家里的权力结构就已经彻底崩塌了。林建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他只是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废物;而林雪梅,也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母亲,她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只饿极了的、随时准备扑向年轻肉体的母狼。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拥有正常性能力、能把这只母狼喂饱的真男人。 我夹着腿,像个圆规一样别扭地走进了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个脸,又在马桶上坐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一点。 推开洗手间的门,一阵诱人的葱花煎蛋香味混杂着热牛奶的甜香,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林雪梅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我的目光瞬间就被死死地吸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浅灰色纯棉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瑜伽短裤。那件T恤显然是买小了一号,将她那36D的恐怖双峰勒得紧紧的,从背后看去,甚至能看到内衣带子勒出的深深勒痕。而那条瑜伽短裤,更是要命,它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包裹着她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随着她煎蛋时身体的微微晃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丘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荡漾出极其惊心动魄的波浪。 “咕咚……”我没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昨晚那个在床上哭喊着“下面痒死了”的女人,现在正系着碎花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给我做早饭。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差点让我刚刚软下去的兄弟再次揭竿而起。 似乎是听到了我咽口水的声音,林雪梅手里的锅铲一顿,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掩饰,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女人看到年轻雄性时的那种本能的闪躲与期待。 “小宇,你醒啦?”她很快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但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高了那么半个调,显得有些刻意,“怎么不多睡会儿?现在才八点半呢。” “啊……睡不着了,有点饿。”我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懵懂样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旁坐下。 “饿了?正好,妈给你煎了两个荷包蛋,还热了牛奶。你爸今天公司有急事,一大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听到“你爸”这两个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什么公司有急事,估计是昨晚受了刺激,又觉得没脸面对老婆,找个借口躲出去了吧。这个老王八蛋,不仅是个阳痿,还是个缩头乌龟。 “哦,他去上班了啊。”我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雪梅的胸前。 她弯腰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的时候,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了一点。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被黑色的蕾丝内衣托举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快吃吧,趁热吃。你们年轻人啊,正在长身体,早上一定要吃好。”林雪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她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吃。 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拿起筷子,夹起那个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咬了一口。 “嗯,好吃。妈,你这手艺绝了。”我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林雪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那几丝细微的鱼尾纹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衰老,反而增添了一种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突然伸出手,越过餐桌,一把抓住了我正在拿筷子的右胳膊。 我浑身一僵,差点把手里的煎蛋扔出去。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些温热。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臂上轻轻捏了捏,然后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往上滑,一直捏到了我的肱二头肌上。 “啧啧……”林雪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奇异的光芒,“小宇啊,你这几个月在学校里是不是天天去健身房啊?这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我的肌肉上按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皮肤时带来的那种酥麻感。 “啊……对,学校里有个健身房,挺便宜的,我没事就去练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实际上,被她这么一摸,我桌子底下的双腿已经死死地夹紧了,生怕那根刚消停下去的巨龙再次把裤子顶起来。 妈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昨晚刚抱怨完老公软得像死泥鳅,今天早上就来摸儿子的肌肉说“硬邦邦的”。这暗示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练练好,练练好。”林雪梅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流连忘返,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嗔的味道,“咱们家小宇啊,是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身板,这肩膀宽的,都能给妈挡风遮雨了。” “妈,你别夸我了,再夸我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我干笑了两声,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都二十了,再不长壮点,以后怎么保护你啊?” “保护我?”林雪梅听到这句话,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感动,有渴望,还有一丝深深的哀怨。 “是啊,我是家里唯一的……咳,我是你儿子嘛,当然得保护你。”我差点把“唯一的男人”脱口而出,赶紧硬生生地改了口。 林雪梅慢慢地收回了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小口,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小宇长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壮了……”她放下水杯,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在我的脸上来回打量着,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在学校里,以后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来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警铃大作。这是经典的试探套路啊!她这是想探探我的底,看看我这团火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哪有啊,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放下筷子,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直男模样,“我们计算机专业,一个班就三个女生,还都长得跟灭绝师太似的。我天天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哪有时间去招惹女孩子啊。” “真没有?”林雪梅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了一句,“我看你手机里经常有微信响,不是女同学找你?” “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那都是我们宿舍那帮单身狗在群里发涩……发搞笑视频呢。妈,你放心吧,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甚至不惜自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情小处男的形象。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林雪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就像是饥饿的母狮子看到了一只迷路的小鲜肉,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占有欲。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林雪梅嘴上虽然在数落我,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喜。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到我的盘子里,“没谈就没谈吧,现在的小女孩啊,心思都复杂得很,你太单纯了,容易吃亏。妈觉得,你还是得找个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女人,这样妈才能放心。” 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林雪梅啊林雪梅,你干脆直接报你自己的身份证号得了! “是是是,妈你说得对。我以后找女朋友,就照着妈这个标准找。不温柔、不贤惠、身材不好的,我统统不要!”我故意把“身材不好”四个字咬得很重,同时目光放肆地在她的胸前和腰肢上扫了一圈。 林雪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显然是听懂了我的暗示,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你这臭小子,连你妈的玩笑都敢开了,没大没小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极其暧昧。阳光洒在林雪梅的身上,给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食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禁忌的化学反应,正在我们母子之间悄然发生。 就在我以为这场试探已经结束,准备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的时候,林雪梅突然再次开口了。 “其实……”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缥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倾诉,“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挺帅的,身材也挺好。” 我愣了一下,端着牛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林建国。 林雪梅的目光越过了我,看向了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那是十年前拍的,照片里的林建国确实比现在精神很多,没有发福,头发也还算茂密。 “那时候,追他的人也不少呢。我当年也是瞎了眼,觉得他老实本分,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林雪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果然,林雪梅沉默了片刻,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她这十几年来的所有委屈、压抑、不甘和绝望。 “可惜现在……唉……” 她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震耳欲聋! 可惜现在! 可惜现在什么? 可惜现在他老了!可惜现在他发福了!可惜现在他变成了一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阳痿废物! 这简单的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穿了林建国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征服欲! 我死死地盯着林雪梅。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到她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的双手。 她是在向我抱怨吗?不,绝对不是! 一个正常的母亲,怎么可能在一个二十岁的成年儿子面前,用这种充满性暗示和幽怨的语气,去抱怨自己丈夫的“不行”? 她这是在求救!她这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空虚!她这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你爸不行了,但我还行,我还需要男人! “妈……”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一样,声音沙哑得可怕,“爸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把皮球踢了回去。我想看看,她到底能把话说到什么地步。 林雪梅浑身一震,似乎猛地从那种幽怨的情绪中惊醒过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吧,精力跟不上了。”她敷衍着,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你快吃吧,吃完了把碗放水槽里就行,妈去洗几件衣服。” 说完,她就像是逃跑一样,端着盘子匆匆走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因为慌乱而扭动的丰满臀部,我坐在椅子上,嘴角慢慢地裂开,露出了一个极其狂妄、极其邪恶的笑容。 “可惜现在?” “是啊,林建国已经是个废人了。可惜现在,你面前坐着的,是一头饿极了的年轻雄狮啊,我的好妈妈!” …… 那天晚上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林建国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钻进书房说要加班,连林雪梅的面都没敢见。林雪梅则是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看电视的时候经常走神,偶尔目光和我撞在一起,就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我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今天早上在餐桌上的那一幕幕。 “小宇长大了,身体越来越壮了……” “你爸爸年轻时也挺帅的,可惜现在……唉……” 林雪梅那娇嗔的语气,那幽怨的眼神,那声饱含着无尽空虚的叹息,就像是魔音穿脑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放大着。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的血液再次疯狂地涌动。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18厘米巨龙,终于获得了自由。“啪”的一声弹在我的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去开电脑,也没有去拿纸巾。我只是闭上眼睛,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久违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但这次的快感,和以前看AV打飞机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我的脑海里没有那些虚构的女优,只有林雪梅!只有那个今天早上穿着紧身T恤、在我面前叹息着“可惜现在”的林雪梅! “可惜现在……”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扭曲,“林雪梅,你是不是很想要?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被那个废物撩拨得欲火焚身,最后只能自己抠逼?!” 我幻想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狂暴。 我幻想自己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今天早上的餐桌前。林雪梅就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情欲,她伸出那双今天早上摸过我肌肉的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腰带,将我这根巨大的肉棒释放出来。 “小宇……你爸不行了……妈好难受……你帮帮妈好不好……” 我幻想着她用那种幽怨的语气哀求着我,然后张开那张涂着唇膏的性感小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 我猛地弓起腰,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风暴雨一般。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你不是嫌他老了吗?你不是嫌他软吗?你尝尝你儿子的!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我把林雪梅那句“可惜现在”当成了最好的春药,在我的脑海里,我把她按在餐桌上,按在沙发上,按在那个阳痿父亲的床上,用我这根年轻粗壮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把她干得哭爹喊娘,把她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极其响亮的肉体摩擦声。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和乱伦的禁忌感占据了。林雪梅的身份,林建国的绿帽,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刺激我高潮的绝佳燃料。 “我要干你……我一定要干你!林雪梅,你跑不掉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咬紧牙关,双眼赤红,感觉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前列腺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突破口。 “吼!” 我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右手死死地攥住阴茎的根部。 “噗!呲!呲!呲!”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肚子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飞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这股射精的力度大得惊人,足足喷了有六七下,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胸膛上那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八章 父亲的反常行为 自从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林雪梅用那句幽怨至极的“可惜现在”试探过我之后,我们这个八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气氛就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最明显的反常,来自林建国。 这个平时朝九晚五、甚至偶尔还会早退回来泡茶看报纸的中年男人,突然之间变成了公司的“劳模”。这几天,他不是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才灰溜溜地回来,就是借口去隔壁市出差,干脆夜不归宿。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这是在腾地方。他那变态的绿帽癖已经彻底发作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他年轻力壮的儿子,把他那个欲求不满、如狼似虎的老婆给彻底办了。 今天是周六,本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悠闲早餐的日子。但我刚从卧室里洗漱完走出来,就看到林建国正撅着个大屁股,在玄关鞋柜那里慌慌张张地往公文包里塞着什么东西。 他今天穿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头发也没怎么梳,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和焦躁。 “爸,你这大周末的,干嘛去啊?起这么早。”我靠在走廊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建国听到我的声音,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一个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干笑了两声。 “哦……小宇啊,起来了?那什么,公司临时有个大单子出了点问题,老板急着要数据,我得赶紧过去加个班。”林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飘,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拙劣的掩饰味道。 “周末还加班?你们老板也太周扒皮了吧。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骂他一顿?”我故意装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愣头青模样,往前走了一步。 “别别别!”林建国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脑门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不用不用,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嘛。现在大环境不好,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加点班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林雪梅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她显然也是刚起床,身上还穿着那套保守的棉质睡衣,但即便如此,那傲人的36D胸围依然将衣服撑得高高鼓起。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微微发黑,一看就是昨晚又没睡好,或者说是又被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折磨了一夜。 “林建国,你又要去哪?”林雪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气和怒火。 “雪梅啊……”林建国看到老婆出来,气势瞬间就矮了半截,像个做错事的老鼠一样缩了缩脖子,“公司有急事,我得去加个班。” “加班?你一个破文员,一个月拿那么几千块钱死工资,天天哪来那么多班要加?!”林雪梅大步走到客厅中间,指着林建国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周一到周五你天天半夜回来,周末你还要往外跑!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你干脆搬去公司住得了!” “哎呀,雪梅,你小点声,别让邻居听见了。”林建国急得直搓手,余光还不停地往我这边瞟,似乎很怕我在场,“真的是老板临时安排的,我也没办法啊。我不去,下个月奖金就没了。” “奖金?你那点破奖金够干什么的!”林雪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林建国,你少拿工作当借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要是有人了你就直说,咱们立马去民政局把证扯了,谁也别耽误谁!” 听到“外面有人了”这句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林雪梅啊林雪梅,你真是太高看你老公了。就他那根软得像死泥鳅一样的玩意儿,别说在外面找女人了,就算有女人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他都硬不起来。他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是在家里给你找了个“男人”! “你胡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你瞎咧咧什么!”林建国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但语气依然硬气不起来,“我林建国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这辈子除了你,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那你天天往外跑什么?这个家就这么让你待不住吗?!”林雪梅红着眼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看着她这副委屈幽怨的样子,我心里那股邪火又开始往上窜。她哪里是在气林建国不顾家,她分明是在气林建国不能在床上满足她!她这是在发泄长久以来的性压抑! “妈,你别生气了。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嘛,工作忙也没办法。”我适时地插了一句嘴,走到林雪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装出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当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一丝依赖和柔弱的光芒。 “小宇……”她咬了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是啊是啊,小宇说得对,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啊。”林建国见我帮他说话,如蒙大赦,赶紧顺杆爬,提起公文包就往门外走,“那什么,雪梅,我真得走了,不然赶不上公交车了。” 他换好鞋,推开防盗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就在这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有羞愧,有躲闪,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和期待! “小宇啊。”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一字一句地说道,“爸这周末实在走不开。你好好照顾你妈,她一个人在家……挺辛苦的。你多陪陪她,顺着她点,知道吗?” 好好照顾你妈。 这六个字一出,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钟。 林雪梅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建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和难以置信。她显然是听懂了林建国话里的潜台词。这个混蛋,居然真的敢当着儿子的面,把她往儿子怀里推! 而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甚至还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但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林建国,你可真是个极品老王八啊!把自己的老婆交给自己血气方刚的儿子“照顾”,还特意叮嘱要“顺着她点”。你这哪里是交代家务,你这分明是在给我下达“配种”的指令啊! “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妈照顾得好好的。你安心加你的班,家里有我呢。”我看着林建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极其自然地回答道。 其实,我当时确实觉得他把话挑得这么明有些奇怪。毕竟以前他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是藏着掖着的。但我也没多想去深究他那扭曲的心理,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即将到来的、只属于我和林雪梅的独处时光给彻底吸引了。 老东西,既然你主动把领地让出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哎,哎,好儿子,好儿子……”林建国听到我的保证,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像逃命一样,“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那声沉闷的关门声,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走了。 这个八十平米的封闭空间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林雪梅两个人。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原本宽敞的客厅,此刻竟然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逼仄和粘稠。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雪梅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攥着睡衣的下摆,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惊人的36D双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薄薄的棉布跳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用一种极其放肆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 “这个杀千刀的……”过了好半天,林雪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妈,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我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被窝暖意的体香。 我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将头靠在了我的胸口上,小声地抽泣起来。 “小宇……妈心里苦啊……你爸他……他怎么能这样……”林雪梅的眼泪打湿了我的T恤,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我知道,妈,我都知道。”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小腹处,那团邪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那根18厘米的巨龙正在迅速苏醒,试图抬起头来。 我知道她说的“他怎么能这样”,不仅仅是指林建国不顾家,更是指林建国刚才那句充满暗示的“好好照顾你妈”。她是在向我诉苦,同时也是在试探我到底有没有听懂林建国的意思。 “妈,你别想那么多了。爸不在家,咱们娘俩一样过周末。”我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同时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有我在呢,以后我来保护你,我来……照顾你。” 我刻意加重了“照顾”这两个字的读音。 林雪梅浑身猛地一僵。她停止了抽泣,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微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们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对视着。我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影子,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房间。 就在我以为她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甚至准备低下头去吻她那红润嘴唇的时候,她突然像触电一样推开了我,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 “哎呀……这天气,怎么这么闷热。”林雪梅伸手扇了扇风,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什么,小宇,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回屋换件衣服,这身睡衣太厚了,捂出一身汗。” 说完,她逃也似地转身跑回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跑吧,你跑得掉吗?在这个家里,你现在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我,是唯一拿着钥匙的人。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但屏幕上在演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我的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仔细捕捉着主卧里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衣服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主卧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拉开了。 我转头看去,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林雪梅换衣服出来了。 她没有穿平时那种保守的居家服,也没有穿长裤。她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极其清凉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雪白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呈现出一个深V字型,将她那对36D的极品双峰大半个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酒红色真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发狂。 更要命的是,这件真丝睡裙极其贴身。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柔软顺滑的布料像水流一样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将她那纤细的24寸小蛮腰和夸张的38寸肥臀,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而且……她里面绝对没有穿内衣! 因为我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真丝布料下,胸前有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那两颗像樱桃一样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着、挺立着,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往下看,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双修长笔直、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微微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一样。 这哪里是换衣服嫌热?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这分明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体,试探我这只年轻雄狮的底线! “这鬼天气,一大早就这么热。”林雪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或者说,她是在故意装傻。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走到饮水机旁,弯下腰去接水。 她这一弯腰,更是要了我的老命。 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那深V领口瞬间敞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甚至能看到那粉嫩娇小的乳晕边缘。而她那浑圆翘挺的肥臀,在弯腰的动作下被睡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真丝撑破。 “嗡!” 我的大脑一阵轰鸣,下半身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动。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巨龙,瞬间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操!”我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反应太强烈了,我的运动短裤根本压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甚至因为硬度太高,龟头直接顶在了短裤的布料上,勒得我有些生疼。 我赶紧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试图掩饰这尴尬又狂野的生理反应。 林雪梅接完水,端着杯子转过身来。 “小宇,你看什么电视呢?声音开这么大。”她一边喝水,一边漫不经心地朝我走过来。 “啊……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我赶紧把视线从她的胸前移开,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但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林雪梅走到沙发旁,并没有坐在另一端的单人沙发上,而是直接挨着我,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直钻我的鼻腔。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上传来的温热体温。 “这沙发垫子怎么有点热啊。”林雪梅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调整坐姿。 但她这一扭动,那丰满的臀部在沙发上摩擦,真丝睡裙的下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精美花纹。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抱着抱枕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热吗?还好吧,我开了空调的。”我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可能是妈刚才做饭出汗了,还没缓过来。”林雪梅放下水杯,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臂紧紧挤压着那对36D的巨乳,那条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微微偏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小宇啊。”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刚才说……以后你来照顾妈。是真的吗?” 我浑身一震,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怨妇般的幽怨,而是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和试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红润的色泽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当然是真的。”我放下防备,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爸不在家,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你这孩子……”林雪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喜。她突然伸出手,像今天早上在餐桌上那样,再次摸上了我的胳膊。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长辈式的捏拿,而是充满了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她那柔软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臂慢慢往上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肱二头肌,然后是肩膀,最后,她的手竟然停在了我的胸肌上。 “小宇这身体,真是越来越结实了。妈靠着你,觉得特别踏实。”林雪梅一边说着,身体竟然顺势往我这边倾斜,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都要被炸飞了。 她那柔软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这种极其极致的触感,让我的下半身彻底失控了。那根藏在抱枕下的巨龙疯狂地跳动着,胀痛得几乎要爆炸。我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妈……”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嗯?”林雪梅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近在咫尺。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嘴里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 “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靠我这么近……”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像两把火炬一样死死地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个正常的男人?!” 林雪梅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捅破窗户纸后的极度兴奋和渴望! 第九章 厨房的“意外” 那天在沙发上,当我咬着牙,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狼一样,对着林雪梅吼出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个正常的男人”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无法掩饰的狂喜。 是的,狂喜。那种长期被干涸的婚姻折磨、突然被一股年轻狂暴的雄性荷尔蒙包围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 不过,她毕竟在这个端庄贤淑的躯壳里藏了三十八年,那层窗户纸虽然被我捅破了一个大洞,但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退缩。 “哎呀!锅里的汤要溢出来了!”她当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我肩膀上弹了起来,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捂着发烫的脸颊,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我没有追进去。我知道,狩猎这种极品熟女,不能逼得太紧。我已经把钩子死死地咬在了她的嘴里,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放线,等她自己把体力耗尽,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场工”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甚至连周末都见不到人影。他用这种极其拙劣的方式,为我和林雪梅腾出了大把大把的独处时间。 而林雪梅呢?她虽然嘴上没再提那天沙发上的事,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这几天,她在家里穿的衣服布料越来越少,越来越紧。从真丝吊带到超短热裤,再到那种能勒出骆驼趾的紧身瑜伽裤。她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孔雀,在我不停地开屏,展示着她那傲人的36D和38寸的极品肥臀。 我冷眼旁观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心里的邪火越积越深。我知道,临界点快要到了。 那是周三的下午。外面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人心里莫名地烦躁。 我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游戏,实在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都是林雪梅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在我面前晃荡的画面。我烦躁地扔下鼠标,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一阵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切菜时菜刀碰击案板的“笃笃”声。一阵阵混合着葱蒜爆香的饭菜香味飘了出来。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视线瞬间就被定住了。 我们家这套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厨房面积小得可怜,撑死也就四五个平方。里面摆了冰箱、橱柜、洗衣机,再站一个人,转个身都费劲。 此刻,林雪梅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切菜。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水洗蓝的牛仔超短热裤,腰上还系着一条粉色的碎花围裙。 那件紧身T恤被她那对36D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从侧面看过去,那弧度简直惊心动魄。而那条超短热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包住那浑圆的半个屁股蛋子。围裙的带子在她的后腰处系了一个蝴蝶结,正好卡在她那24寸的纤细水蛇腰上,这使得她那原本就夸张的38寸肥臀,在视觉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两座惊人的肉山在她身后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向我招手。 厨房里没有装空调,只有抽油烟机在苟延残喘。闷热的空气让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的T恤有些微微透肉,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进了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 “妈,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故意放重了脚步声,走到她身边。 厨房本来就窄,我这一进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到三十厘米。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致命味道。 林雪梅听到我的声音,切菜的手微微一顿。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哎呀,你进来干什么?这里面又热油烟又大的,快出去看电视去,马上就做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高耸地挺立起来,几乎要蹭到我的胳膊上。 “我不看电视,电视哪有你好看……啊不是,我是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我故意嘴瓢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爸天天不在家,就你一个人操持家务,多辛苦啊。我这不是来帮你打打下手嘛。”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油嘴滑舌的。”林雪梅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勾人。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不知道是被厨房的温度熏的,还是被我那句半真半假的情话撩拨的。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侧面,“来,我帮你洗菜。” “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你一个大小伙子,笨手笨脚的,能干什么呀。”她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没有往旁边躲,任由我挤在水槽旁边。 “瞧不起谁呢?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洗个菜还能洗不明白?”我直接伸手进水槽,抓起几根黄瓜开始搓洗。 水槽很小,我的手不可避免地和她的手碰在了一起。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温热的水流,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哎呀,你别挤我。”林雪梅娇嗔了一声,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但厨房就这么大,她这一挪,丰满的臀部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橱柜上,反弹回来,刚好蹭到了我的大腿。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原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18厘米巨龙,瞬间充血膨胀,把运动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妈,你买的这黄瓜挺粗啊,上面全是刺,扎手。”我强压着心头的邪火,故意找了个带点颜色的话题,一边搓洗着黄瓜,一边斜眼看着她。 林雪梅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显然是听懂了我话里的双关语。 “你……你瞎说什么呢!黄瓜不都是这样的吗!”她结结巴巴地反驳着,手里的菜刀切得飞快,“笃笃笃”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根特别大呢。你平时买菜眼光真不错,专挑这种粗壮的买,吃起来肯定带劲。”我继续步步紧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林宇!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林雪梅猛地放下菜刀,转过身来瞪着我。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怒火,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情绪。 她那对36D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挂着一抹坏笑,“我这就专心干活,好好‘伺候’你。” 我故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雪梅咬了咬下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过身去继续切菜。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切菜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机械。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热。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催情剂,在我的耳边不断地放大。 “那个……小宇,你往旁边让让。”过了一会儿,林雪梅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对我说。 “怎么了?”我站在原地没动,明知故问。 “我要拿点西红柿,在冰箱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她指了指我身后的冰箱。 我们家那个老式冰箱就放在厨房的角落里,而我正好挡在冰箱和流理台之间的过道上。如果她要过去拿东西,就必须从我面前挤过去。 “哦,拿西红柿啊。”我假装恍然大悟,但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只是侧了侧身子,留出了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那你过去拿吧。” 林雪梅看着那条连一只猫都很难钻过去的缝隙,又看了看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咬了咬牙。 “你这孩子,让你让开点,你侧个身有什么用!”她抱怨了一句,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当她从我面前挤过去的时候,我们俩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大面积的摩擦。 她那饱满的胸部擦过我的胸膛,柔软的腹部蹭过我的腰侧,最后,那浑圆夸张的肥臀,在经过我大腿的时候,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林雪梅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迅速走到了冰箱前,拉开了冷藏室的门。 “这鬼天气,西红柿都快放坏了……”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弯下了腰。 轰! 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因为厨房空间太小,她弯腰的时候,必须把臀部往后撅。而我,正好站在她身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那条原本就紧绷的牛仔热裤,在她弯腰的动作下,被那38寸的极品肥臀撑到了极限!布料死死地勒进她那深邃的臀沟里,勾勒出两座浑圆、饱满、仿佛随时会爆炸的肉山!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的弧线上,因为布料紧绷而勒出的内裤边缘的勒痕! 太震撼了!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欧美的重口味AV都要强烈一万倍! 就在这时,林雪梅似乎觉得那个抽屉有点卡住了,她用力拽了一下,整个身体又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我耳边如同炸雷般的闷响。 她那两座柔软、充满弹性的肉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裤裆上! 而我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8厘米巨龙,在这一撞之下,瞬间突破了运动短裤的束缚,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无比地顶进了她那道深不可测的臀沟里! “啊!” 林雪梅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声,还有我们俩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巨物。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惊人的弹性。 太爽了!这种禁忌的、狂暴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样,顺势往前挺了挺腰,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深地埋进了那道深谷里! 林雪梅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像触电一样跳起来,以为她会转过身狠狠地扇我一巴掌,大骂我是个畜生。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冰箱抽屉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疯狂的举动。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站起来。她就保持着那个极其屈辱、极其诱惑的弯腰撅屁股的姿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发颤的声音说道: “这……这西红柿怎么放这么里面啊……真难找……” 她在装傻! 她居然在装傻! 一根18厘米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屁股缝里,她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找西红柿!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假装在抽屉里翻找东西的动作,她那丰满的臀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的晃动。 那两团软肉就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碾压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前列腺。 “嘶……”我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拼命地克制着想要伸手去搂住她那纤细腰肢、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疯狂操弄的冲动。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挑逗,“西红柿……找到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用下半身往前顶弄了一下。 “嗯!” 林雪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极其销魂的闷哼。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那种在床上被男人干到了极点的荡妇! “找……找到了……”她慌乱地抓起两个西红柿,猛地直起身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冰箱门。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你……你让开点,我要过去洗西红柿。”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这一次,我没有再拦她。我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了通道。 不是我不想继续,而是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作为一个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处男,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极致摩擦,已经彻底击溃了我的生理防线。我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前端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内裤早就湿透了。如果再这么顶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直接丢脸地射在裤裆里。 在这个征服游戏里,我是猎手,她是猎物。如果猎手在猎物面前因为一点摩擦就缴械投降,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还怎么彻底征服她? 不行,我必须撤退。 “哎哟……”我突然捂住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弯下了腰。 “怎么了小宇?肚子疼吗?”林雪梅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关切。她刚才那种被情欲支配的迷离瞬间消散了不少,母亲的本能又占了上风。 “可能……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突然一阵绞痛。”我咬着牙,装得像模像样,“不行,妈,我得去个厕所,这菜我帮不了你了。” “快去快去!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呢。你去厕所蹲会儿,一会好了回房间躺着,饭做好了我叫你。”林雪梅赶紧放下手里的西红柿,催促道。 “嗯,好。”我捂着肚子,夹着腿,用一种极其狼狈却又强装镇定的姿势,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 一冲出厨房,我立刻直起腰,像一阵风一样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像打鼓一样“砰砰”狂跳。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顶起高高帐篷的运动短裤。短裤的布料上,已经渗出了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我的前列腺液,是被那个38寸的极品熟女肥臀硬生生逼出来的精华! “操!”我低骂了一声,一把扯下短裤和内裤,将那根已经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龙释放了出来。 它愤怒地跳动着,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液。 我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右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厨房里的那一幕。 那狭小闷热的空间,那混合着汗水和饭菜香气的味道,那件紧绷的白色T恤下呼之欲出的36D巨乳…… 但最让我疯狂的,还是那个弯下腰时,被牛仔热裤勒出深深沟壑的38寸极品肥臀! 我想象着自己的巨物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顶在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山上。我想象着自己没有逃跑,而是直接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将这根18厘米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那个三十八年都未曾被真正满足过的湿滑深渊里! “妈……林雪梅……你这个骚货……”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想象着她被我干得浑身瘫软,趴在冰箱上放声浪叫的样子;我想象着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上,布满情欲和淫荡的泪水,哭着求我用力肏她的样子!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过电一般,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马眼狂飙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和床单上。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天的晚饭,我吃得心不在焉。林雪梅也显得有些局促,她换掉那身紧身的衣服,穿上了一套稍微宽松的居家服,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十章 父亲的疯狂提议 自从那天在厨房里,我用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布料狠狠地丈量了一番林雪梅那惊人的38寸肥臀后,我们家里的空气就变得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表面上看着还算平静,底下却早就暗流汹涌,咕嘟咕嘟地冒着危险的泡泡。 林雪梅开始躲着我。但这种躲避,在我这个已经尝到了些许甜头的猎手看来,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最高境界。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但只要我从她身边走过,我都能敏锐地捕捉到她呼吸节奏的瞬间紊乱。她那原本就丰满傲人的36D巨乳,总会在我靠近时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仿佛在隔着衣服向我那年轻强壮的身体致敬。 我知道,她那三十八年建立起来的传统道德防线,已经被我撞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把火,就能让这道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而这把火,居然是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亲自点燃的。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外面的天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老旧的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嗡嗡”的轰鸣声。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坐在房间里打游戏。但我并没有戴耳机,房间的门也故意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作为这个家里目前唯一的、真正的“男人”,我必须时刻掌控全局。 今天晚上,林建国破天荒地没有借口“加班”躲出去。他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闷烟,眼神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时不时地往正在厨房洗碗的林雪梅身上瞟。 林雪梅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薄得像一层蝉翼,不仅将她那惊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在灯光下,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她洗碗的动作,那浑圆的臀部在裙摆下微微晃动,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大约晚上九点多,林雪梅洗完澡,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客厅看电视。 我听到林建国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干地说道:“雪梅,你……你来卧室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啊?这电视剧正演到关键地方呢。”林雪梅头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对这个窝囊丈夫的不耐烦。 “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于……关于咱们家,还有小宇的。”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颤音。 听到“小宇”两个字,我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鼠标。我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猎豹,从电竞椅上滑了下来,赤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那条门缝往外看。 林雪梅听到我的名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毛巾,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站起身跟着林建国走进了主卧。 “咔哒”一声,主卧的门关上了。 我们这栋九十年代建的老破小,墙壁薄得跟纸一样,那扇老旧的木门更是形同虚设。只要我贴在门板上,里面就算是在放屁,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光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我走到主卧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 里面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林建国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个哮喘病人犯了病。 “建国,你到底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小宇怎么了?他在学校惹事了?”林雪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没有,小宇没惹事。他……他挺好的。”林建国吞吞吐吐地说道,“雪梅啊,咱们俩结婚……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一年了。你问这个干嘛?” “二十一年了……这二十一年,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尤其是我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那方面……彻底废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是个正常的女人,你有需求,是我对不起你……”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甚至带着点哭腔。 我在门外冷笑了一声。这老王八,平时看着窝囊,这会儿铺垫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哎呀,你大晚上的说这些干什么!”林雪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中年女人的无奈和认命,“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要什么需求不需求的。咱们现在只要看着小宇顺顺利利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娶个媳妇,这辈子也就知足了。你身体不好,咱们就好好调理,我不怪你。” “不!你怪我!你应该怪我!”林建国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躺在我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你半夜偷偷去卫生间……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全都知道!你才三十八岁,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凭什么要跟着我守活寡?!” “林建国!你发什么神经!”林雪梅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我半夜去卫生间怎么了?我那是尿频!你少在这儿疑神疑鬼的!” “雪梅,你别骗自己了。”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诡异,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变态的兴奋,“我不仅知道你半夜起来干什么,我还知道……你最近看小宇的眼神都不对劲。” 轰! 门内传来一声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刺耳摩擦声。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建国,你是不是疯了!小宇是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你居然敢这么龌龊地想我?!”林雪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在门外听得热血沸腾,下面的巨物瞬间充血勃起,把运动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老王八终于要切入正题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林建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步步紧逼,“那天在客厅沙发上,我出门的时候忘拿钥匙了,回来拿,我全看见了!小宇把你压在沙发上,你不仅没推开他,你还脸红了!还有前天在厨房,小宇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裤裆都湿了,你以为我瞎吗?!” “你……你跟踪我们?你监视我?!”林雪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林建国,你简直是个变态!那是个误会!小宇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注意分寸!” “他是个孩子?雪梅,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今年二十了!一米八二的大个子,浑身都是肌肉,他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要强壮一百倍!他是个正常的、火力旺盛的男人!” 林建国喘着粗气,接下来的话,简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这间卧室,甚至把整个林家的伦理道德,炸得粉碎: “雪梅,我考虑了很久,我真的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我给不了你性福,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枯萎。既然你对小宇有感觉,小宇也对你有意思……那……那不如……” “不如什么?!”林雪梅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不如……让小宇来代替我,满足你吧!” 死寂。 门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在门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太刺激了!这种亲耳听到父亲把母亲作为性玩具献祭给自己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阵阵眩晕! “你……你说什么?”林雪梅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诅咒。 “我说,让小宇来干你!”林建国彻底撕下了伪装,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扭曲,“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你去外面找野男人,不如让咱们自己的儿子来!小宇年轻,身体棒,那家伙比我大多了,他肯定能让你爽上天!只要你们在家里搞,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咱们一家三口,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卧室里炸开。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我甚至能想象出林建国那张猥琐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的滑稽模样。 “林建国,你是个畜生!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林雪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羞耻和滔天的愤怒,“我是他妈!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居然让我去跟自己的亲儿子上床?你还是个人吗?!你这个阳痿的废物,你自己不行,就想出这种猪狗不如的办法来恶心我!我要跟你离婚!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雪梅!你冷静点!你听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国外很多都这样……”林建国似乎被打懵了,还在试图用他那套变态逻辑洗脑。 “滚!你给我滚开!别碰我!我嫌你脏!”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推搡声,“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我反应极快,在门把手转动的一瞬间,就像一只灵猫一样窜回了对面的房间,虚掩上门,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林雪梅披头散发地从主卧里冲了出来。她那张原本精致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36D的巨乳在真丝睡裙下仿佛随时会蹦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母鹿。 她没有跑向大门,而是直接冲进了旁边的客房,“砰”的一声摔上门,然后传来了“咔哒咔哒”反锁的声音。 林建国捂着半边红肿的脸,站在主卧门口,看着紧闭的客房门。他没有去敲门,也没有发火。相反,我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极其诡异、极其满足的变态笑容。 他像个幽灵一样,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台老旧的冰箱时不时发出压缩机启动的轰鸣声。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后,低头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老王八,你这把火点得太好了。你以为你是在献祭,其实,你只是在加速自己被彻底踢出这个家庭权力核心的进程。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夜,越来越深。 十二点。 一点。 两点。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毫无睡意。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着一墙之隔的客房。 客房里只有一张简易的弹簧单人床,只要上面的人稍微翻个身,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从林雪梅冲进客房到现在,那张床的“吱呀”声就几乎没有停过。我知道,她现在正经历着三十八年来最痛苦、最剧烈的天人交战。 传统道德在疯狂地谴责她,告诉她这是乱伦,是违背人伦的畜生行为。但她那具长期得不到满足、被我撩拨得早已饥渴难耐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回味着林建国那句魔咒般的“让小宇来满足你”。 到了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弹簧床的“吱呀”声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 不是那种翻身的毫无章法的响动,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极其压抑的,有节奏的晃动。 “吱呀……吱呀……吱呀……” 伴随着这细微的床铺晃动声,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息。 “嗯……”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天在厨房,当我的巨物狠狠顶进她那条深不可测的臀沟时,她发出的就是这种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闷哼!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我像个幽灵一样溜出房间,再次贴到了客房的门上。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林雪梅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条缺氧的鱼。我甚至能听到手指在湿润的肉壁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哈啊……不行……我是他妈……不能这样……啊……” 她在哭。但那绝对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被极致的欲望折磨到崩溃边缘的淫泣。 她在自慰! 在经历了丈夫提出乱伦提议的巨大精神冲击后,她那具渴望被雄性征服的肉体,终于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我想象着她此刻的模样:一个人蜷缩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间。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个三十八年来从未被真正填满过的湿滑深渊里,疯狂地抠挖着、搅动着。 “小宇……厨房……好硬……好烫……”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她的脑海里,绝对在回放着厨房里那一幕!她在幻想,此刻在她双腿之间疯狂进出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我那根18厘米的粗壮巨龙! “吧唧吧唧吧唧……”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 我的下半身硬得发疼,龟头几乎要胀裂开来。我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客房的门把手。 只要我轻轻一扭,推开这扇门,冲进去,把她按在那张单人床上,扯下她的内裤,将我这根早就饥渴难耐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那个泛滥成灾的骚穴里,这场狩猎就彻底结束了! 她绝对反抗不了,她现在就是一头待宰的、发了情的母羊! 但是,在门把手转动了半圈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不,现在还不行。 如果我现在冲进去,确实能爽到极点。但明天早上醒来,她一定会因为巨大的羞耻感而彻底崩溃,甚至可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那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求我这个亲生儿子去操她!我要的是她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 我松开了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那头狂暴的野兽。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淫荡的尖叫——哪怕她死死地捂着嘴,那声音依然穿透了门板,直击我的灵魂。 “啊!小宇!小宇!用力操妈妈!把妈妈的骚逼操烂!啊——!”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浪叫,客房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抽搐声,然后是长时间的死寂,只剩下她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 她高潮了。 在幻想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暴的意淫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又极其满意的微笑。我转身回了房间,这一夜,我睡得无比香甜。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故意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连内裤都没穿,任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物在裤裆里晃荡着,走出了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鸡蛋、热牛奶、还有几根油条。 林建国那个老王八又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嫌昨晚挨了一巴掌没脸见人,一大早就躲出去了。 林雪梅正端着两碗白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保守的浅蓝色长袖家居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试图恢复她那端庄贤淑的母亲形象。 但她那微微红肿的眼眶,以及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彻底出卖了她。 “妈,早啊。”我拉开椅子坐下,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用一种极其慵懒、极其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早……早。”林雪梅把粥放在我面前,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赤裸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时,她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但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根本掩盖不住我那惊人的尺寸,一坨巨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咕咚。”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咽口水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鸡蛋,一口咬掉了一半,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有点热,没睡踏实。”她在我的对面坐下,低着头,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白粥,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是吗?我怎么觉得昨晚挺凉快的。”我一边大口嚼着鸡蛋,一边紧紧地盯着她,“对了妈,我昨晚半夜起来上厕所,好像听到客房里有动静。你昨晚没跟爸睡主卧啊?” “哐当!” 林雪梅手里的勺子猛地掉进了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极度的羞耻。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十一章 母亲的睡衣诱惑 自从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我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将林雪梅深夜在客房里抠挖自己下体、高潮浪叫的秘密彻底捅破之后,我们家里的气氛就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极其香艳的化学反应。 我原本以为,以她三十八年来秉持的传统贤妻良母观念,被亲生儿子当面揭穿这种事,她会羞愤欲绝,甚至会大哭大闹、离家出走。 但我低估了林建国那个老王八的“疯狂提议”对她产生的洗脑效果,更低估了一个长期处于严重性压抑状态下、性欲值本就极高的成熟女人,在彻底卸下道德枷锁后,会爆发出怎样恐怖的雌性本能。 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一旦被捅破,林雪梅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像是一朵在暗夜里吸饱了露水、彻底怒放的黑玫瑰,开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诱人的毒香。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她的衣服。 以前她在家里,总是穿着那种宽大、保守的棉质家居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露出一寸多余的肌肤。但仅仅过了两天,那些保守的衣服就奇迹般地从她的身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我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的性感款式:领口开到胸沟的黑色蕾丝睡裙、仅仅靠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的真丝吊带、还有那种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连她那38寸浑圆肥臀都遮不住的超短热裤。 这天晚上,老天爷像是在故意配合这屋里躁动的荷尔蒙,外面一丝风都没有,闷热得像个大蒸笼。老旧的空调在墙上发出“嗡嗡”的哀鸣,却怎么也吹不散客厅里那股浓稠的、黏腻的暧昧气息。 我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四仰八叉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我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又找借口去单位“值夜班”了。自从那天他提出那个变态想法后,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龟公”,疯狂地给我和林雪梅创造独处的空间。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朝着下半身狂涌而去。 林雪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你洗完澡了?”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沙哑和磁性,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嗯……洗完了。这天儿,真是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林雪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水汽。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我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巨物,在运动短裤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膨胀到了极其可观的尺寸,把布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 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简直就像是一层透明的塑料膜。更要命的是,客厅的顶灯正好在她的正前方,而厨房的灯光从她的背后打过来。 在那种强烈的背光效果下,这件白色的睡裙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挡功能,变成了一层极其要命的“透视装”! “妈,你……你这件衣服……”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声音有些发干,“你以前好像没穿过啊。” “啊?这件啊……”林雪梅拿着冰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惊世骇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但语气却故作镇定,“这件是你爸……你爸好几年前在网上买的。我嫌太……太透了,一直压在箱底没穿。今天实在是太热了,那些棉的穿着出汗,我就把它翻出来了。怎么,很难看吗?” 难看? 我简直要在心里疯狂咆哮了!这他妈哪里是难看,这简直是要人命! 在背光的透视下,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丰腴到了极点的极品肉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在薄纱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着。最让我发狂的是,在强光的穿透下,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乳房顶端那两圈粉红色的乳晕阴影,以及中间那两颗因为感受到空调冷气而微微凸起的、硬邦邦的小颗粒! “不难看。”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一点都不难看。妈,你穿这件……特别显身材。真的,特别漂亮。” 听到我的夸奖,林雪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拿着冰水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有些闪躲,但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和春情。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妈都快四十的人了,哪还有什么身材不身材的,也就是在家随便穿穿,图个凉快。”她娇嗔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 “妈,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坐直了身体,目光顺着她饱满的胸部往下移动,划过她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细腰肢,最终落在了她那惊人的下半身,“你要是说你这身材不好,那外边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估计都得找块豆腐撞死。你看看你这腰,再看看你这……” 我故意把话停在了这里,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的大腿根部。 在背光下,她那38寸的浑圆肥臀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充满肉感的S型曲线。而在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之间,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黑色的、极窄的内裤勒痕,以及内裤边缘包裹不住的、那一丛微微透出阴影的神秘地带! “看看什么?”林雪梅被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颤抖着问道,但她却没有转身逃回房间,反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任由我肆无忌惮地打量。 “看看这布料啊。”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只正在戏耍猎物的恶狼,“妈,你这件衣服的布料,确实挺省的。不过,凉快是真的凉快。你看,连里面的黑色……蕾丝边,都能透点风出来。” 轰! 林雪梅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小宇!你……你胡说什么呢!你往哪儿看呢!”她羞恼地跺了跺脚,那对36D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两下,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没瞎看啊,妈,我就是实话实说嘛。”我摊了摊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谁让你站在这儿,背着光,这衣服又这么薄,我想不看都难啊。再说了,你是我妈,我看看怎么了?难道你还怕被我占便宜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我清楚地看到,林雪梅在听到“难道你还怕被我占便宜啊”这句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即将爆发的疯狂渴望! “你……你这孩子,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林雪梅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居然没有发火,反而用一种极其妩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她拧开手里的冰水,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展现出优美的弧度。一滴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径直滑入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消失在那片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之下。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在冒火。 “妈,你渴成这样啊?”我死死地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这冰水喝多了对胃不好。你要是真觉得热,真觉得渴……我这儿有热乎的。” “热乎的?什么热乎的?”林雪梅放下水瓶,有些迷茫地看着我。但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过我双腿之间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时,她瞬间明白了我的双关语。 “咳咳……咳咳咳!” 她被那口冰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满脸通红。那对巨乳在薄纱下疯狂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冲破那层可怜的布料蹦出来。 “妈,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大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那一瞬间,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栗了一下。 那层真丝布料简直形同虚设,我掌心的滚烫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肌肤上的滑腻感和成熟女人的体温,也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手臂直击我的心脏。 “我……我没事。”林雪梅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有些发软,居然顺势靠向了我这边的手臂,“小宇,你……你的手好烫。” “是吗?可能是刚洗完澡,火力比较旺吧。”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上,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吹了一口热气,“妈,你身上的味道真香。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怎么以前没闻到过?” “就是……就是普通的玫瑰味的。”林雪梅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她根本不敢转头看我,因为只要她一转头,我们的嘴唇就会立刻碰到一起。 “玫瑰味的?不对吧。”我像一只贪婪的狗一样,把鼻子凑到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自带的成熟雌性体香的致命味道,“我怎么觉得,这味道比玫瑰还要诱人呢?闻得我……火气更大了。” “小宇……你别闹了……”林雪梅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她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但那手上的力道轻得简直像是在抚摸,“去……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切点西瓜去去火。” “不用了妈,我不吃西瓜。”我收回了手,退后了半步。 我知道,火候还差一点点。如果我现在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她或许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但我林宇不屑于做那种粗鲁的强奸犯。我要的是她自己把双腿张开,求我进去。 “你不过来坐会儿吗?这电视剧挺有意思的。”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怕跟我坐得太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臭小子!谁怕你了!”林雪梅果然被我激将法激怒了(或者是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她拿着那瓶冰水,踩着拖鞋,扭动着那惊人的38寸肥臀,走到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是那种软皮的,她一坐下,整个沙发都微微往下陷了陷。 我立刻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争吵。但我和林雪梅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电视上。 “妈,你看这男的,真够窝囊的。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还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我指着电视里的男主角,故意指桑骂槐地说道,“这种男人,就该被戴绿帽子,你说是不是?” 林雪梅拿着水瓶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她知道我是在说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不仅窝囊,还主动提出了那种变态的要求。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么。”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游移不定,“有时候……婚姻里有很多无奈的。不是……不是一句满足不满足就能说清楚的。”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我冷笑了一声,身体故意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我们俩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男人嘛,连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爽都做不到,还算什么男人?妈,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绝对不会让你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还要躲在客房里自己用手指头……” “小宇!闭嘴!” 林雪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拔高了声音打断了我。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羞愤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好好好,我闭嘴,我不说。”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那抹邪恶的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只是心疼你嘛。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本来应该被男人好好疼爱的。你看你这腿……” 我的目光,极其放肆地落在了她的双腿上。 林雪梅刚坐下的时候,双腿是紧紧并拢的。但随着我们对话的深入,随着她内心情绪的剧烈波动,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原本就短得可怜。此刻,因为她在沙发上坐姿的变换,那柔软的布料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白得耀眼的大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更致命的是,她似乎是因为太热,或者是潜意识里那种被压抑的极高性欲在作祟,她的双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地分开了一条缝隙!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爆炸了!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简直是一场毁灭性的视觉灾难! 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堆叠在她的腰间,而她双腿微开的姿势,让那条极其狭窄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那条内裤布料极少,仅仅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蕾丝花边的边缘,紧紧地勒进她大腿根部那丰满雪白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凹痕。 不仅如此,因为布料太薄,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黑色蕾丝下方,那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的轮廓,以及……那最深处,似乎已经微微渗出了一丝水迹,让那块布料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妈……”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得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在低吼,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绝对领域。 “怎……怎么了?”林雪梅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目光的异常。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去。 当她看到自己此刻那近乎走光、极度放荡的坐姿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滑落的睡裙拉下来遮住那令人羞耻的部位。 但就在她动作的那一瞬间,她停住了。 是的,她竟然停住了! 她的双手停在半空中,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微微分开的、充满诱惑和臣服意味的姿势。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水润、充满了某种疯狂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她没有躲! 她在试探!她在勾引!她在向我展示她那具三十八年来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极品肉体! “小宇……”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极其明显的娇喘,“你……你是不是觉得,妈这样……很下贱?” “不……”我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已经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开来,“妈,你这样……简直美极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有多……操蛋的性感!” “真的吗?”林雪梅的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36D巨乳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你爸……你爸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他只会觉得我烦,觉得我……是个累赘。小宇,妈……妈心里好苦……” 她一边说着,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倾斜过来。那股浓烈的、夹杂着玫瑰沐浴露香气和雌性淫液味道的体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地罩在里面。 “妈,别提那个废物。”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垫里,“他不懂得欣赏你,那是他瞎了眼。你这么好的女人,就应该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狠狠地……” “狠狠地什么?”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气音,她的脸红得像是在滴血,但她的双腿,竟然又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一寸!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绷得更紧了,中间那块布料已经明显地凹陷了进去,湿漉漉的一片,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疯狂的水光! “狠狠地……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极其下流的字眼。 “啊……”林雪梅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仿佛在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彻底崩盘! 我只要伸出手,只要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我立刻就能挺枪直入,将我这根憋了二十年的火热巨龙,狠狠地捅进她那个泛滥成灾的三十八岁极品骚穴里! 她绝对不会反抗!她甚至会疯狂地迎合我,用她那紧致的肉壁将我榨干! 但是,不行! 在即将失控的最后一秒,我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智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虽然在勾引我,但她心里那道名为“母亲”的最后防线并没有彻底粉碎。如果我现在真的强上了她,事后她一定会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恐慌中。她会觉得这只是冲动,只是一场意外。 我要的不是意外!我要的是她跪在我的脚下,哭着求我这个亲生儿子去操烂她的骚逼!我要的是她彻底沦为我的母狗,再也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呼——” 我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把茶几都撞得晃动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失落? “妈,这天太热了,我……我突然觉得有点肚子疼,我回房间上个厕所!” 我几乎是逃跑一样,看都不敢再看她那双大张的雪白大腿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 “哎?小宇,你没事吧?要不要妈给你拿点药?你不陪妈看完了?”林雪梅在背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欲求不满的幽怨。 “不用了!我没事!你……你早点睡!” “砰!” 我冲进房间,反手死死地锁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都是汗。 我的下半身痛得简直要裂开了。那根18厘米的巨物在运动短裤里疯狂地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一把扯下短裤,将那根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铁棍释放了出来。 我走到床边,仰面倒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 背光下那对饱满的36D巨乳和粉红色的乳晕…… 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腰和38寸的浑圆肥臀…… 还有……沙发上那双微微分开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操!操!” 我低吼着,右手紧紧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从来没有觉得打飞机能有这么爽过! 每一次撸动,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龟头直冲大脑。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林雪梅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回放着她那声甜腻的娇喘,回放着她那句“你是不是觉得妈这样很下贱”。 “不下贱……妈……你简直是个极品骚货……我要干死你……我早晚要干死你……” 我一边疯狂地撸动着,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啊……妈……雪梅……我的好妈妈……张开腿……让儿子的大鸡巴操进去……操烂你的骚逼……” 在极致的意淫中,我感觉自己的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极其狂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了五六股,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最终全部落在了我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更加狂暴的征服欲。(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十二章 深夜的房门虚掩 那一晚,老旧小区里的蝉鸣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催情粉味道。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凌晨两点。我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距离我在房间里射出那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可是,那种短暂的释放不仅没有浇灭我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泼了一盆汽油,“轰”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在客厅沙发上那副极度淫荡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那对在背光下若隐若现的36D巨乳,那粉红色的诱人乳晕,还有……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条被淫液浸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 我烦躁地骂了一句,一把掀开身上那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薄毛巾被。 我的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此刻正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钢筋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它硬得发痛,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我的灰色运动短裤弄得湿黏黏的,难受极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非得憋爆炸不可。”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来。喉咙里干得像是在冒烟,我必须得去客厅倒杯冰水降降温,否则今晚绝对会欲火焚身而死。 我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穿着那条顶着巨大帐篷的短裤,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冰箱偶尔发出的压缩机运转声。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果然没有回来。这头缩头乌龟,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简直是把自己的老婆洗干净了往亲生儿子的床上送。 我摸黑走到冰箱前,刚拿出那瓶冰水,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客厅走廊的尽头,主卧的门……竟然没有关严! 一道昏黄的、暧昧的台灯光线,正顺着那道大约只有三指宽的门缝,像一条发情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走到客厅的地板上。 不仅如此,在寂静的深夜里,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吧唧……吧唧……” 那是一种黏稠的液体被快速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水声!伴随着这水声的,还有一阵阵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轰!” 我手里的冰水瓶差点掉在地上。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向了头顶,又以光速狠狠地砸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疼的巨物,在这声音的刺激下,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把短裤撑得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鬼使神差地朝着那扇虚掩的房门挪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淫靡的水声和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把把带钩的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终于站在了门缝前。 我的心跳得像是一面破鼓,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三指宽的门缝上。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眼前的画面给震碎了! 昏黄的床头灯下,林雪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 她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但此刻,那件睡裙已经被她狂乱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腰上。 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剧烈地上下弹跳着。乳房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着。 而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半卡在了膝盖上。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白得耀眼的大腿,正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下流的姿势向两边大张着! 在这毫无保留的敞开下,她那三十八年来保养得极其完美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怎样一幅令人疯狂的画面啊! 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粉红色阴唇正微微外翻着。而此刻,她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在她那紧致的阴道口快速地抽插、抠挖着! “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大量的、透明的淫液从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涌出来,把她的手指、阴唇、甚至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每一次手指的拔出,都会带起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好热……里面好痒……” 林雪梅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痛苦而又愉悦地纠结在一起。她死死地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把那浪荡的叫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声音还是顺着门缝,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疯狂耸动的右手,感觉自己的下体痛得简直要裂开了。我的双手紧紧地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离开!马上离开!被发现就全完了! 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一脚踹开这扇碍事的门,扑到那张床上,拔出她的手指,用我这根滚烫的巨龙狠狠地捅进她那个泛滥成灾的骚洞里! 就在我濒临失控的边缘时,林雪梅的嘴里,突然吐出了几个让我彻底疯狂的字眼。 “小宇……小宇……”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饥渴和哀求。 “轰隆!” 我脑海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她在想我!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大张着双腿,一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在脑海里意淫着她的亲生儿子! 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征服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喘息,而是将脸紧紧地贴在门缝上,在心里,用一种极其下流、极其霸道的声音,开始回应她这狂乱的呓语。 “妈,你叫我干什么?”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问着,“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腿张得这么开,是在等我吗?” 床上的林雪梅似乎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性幻想中,她根本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完全是在和脑海中的那个“我”进行着对话。 “小宇……好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下面好痒……好空啊……”她左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死死地抱在胸前,仿佛那是我的身体,“你爸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我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接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根在骚穴里疯狂抽插的手指,“想要我的大鸡巴吗?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贱?你可是我妈啊,你居然想吃儿子的鸡巴?” “不贱……妈妈不贱……”林雪梅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质问,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母狗模样,“妈妈就是想要你……小宇,你今天在客厅里看妈妈的眼神……好凶……好烫……妈妈的下面当时就湿透了……” “原来你当时就湿了?”我冷笑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棍,“怪不得你把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故意露出内裤给我看的?骚货!” “是……是妈妈故意的……”林雪梅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妈妈想让你看……想让你摸……小宇,你的鸡巴好大……妈妈隔着裤子都看到了……好大一坨……比你爸的那个废物大多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在心里回应,“你儿子这根东西,可是专门为了操烂你这个骚逼准备的。你现在用两根手指头抠,能爽吗?能填满你那个三十八年的老洞吗?” “不爽……手指头一点都不爽……”林雪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小宇……救救妈妈……妈妈快被这火烧死了……把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吧……求求你了……” “求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牛,“你求人的态度就这么敷衍吗?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骚逼到底有多饥渴!” 仿佛真的受到了我精神上的指令,床上的林雪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 “啊——!” 她猛地将双腿分到了最大,脚后跟死死地抵在床垫上,将整个骨盆高高地挺了起来! 在这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下,她那肥厚的粉色阴唇被彻底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小宇!你看!你看妈妈的骚逼!”林雪梅闭着眼睛,对着空气疯狂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妈妈的逼里全都是水!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你进来啊!你操进来啊!”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在门外看得双眼血红,右手在短裤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小宇……好儿子……用你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妈妈的子宫……”林雪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一起在那个泥泞的花谷里疯狂地揉捏、抠挖,“把妈妈操烂……把妈妈干成你的专属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给你生个小杂种……” 疯了!她彻底疯了! 听到“生个小杂种”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个平时端庄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在极度的性压抑和彻底的道德沦丧后,竟然能说出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话! “好!我成全你!”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我会让你每天挺着大肚子在林建国那个废物面前晃悠!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啊……啊……小宇……进来了……好粗……好烫……” 林雪梅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竟然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了那个紧致的骚穴里! 她显然是把那三根手指当成了我的肉棒! “太大了……妈妈的逼要被你撑裂了……啊!好爽!就是那里!用力操!” 她开始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38寸的肥臀,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妈,爽吗?”我隔着门缝,在心里恶狠狠地问,“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是不是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爽?”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小宇……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梅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快了……妈妈要到了……小宇……给妈妈……把你的精液都给妈妈!” “我也要到了!骚货!接好你儿子的精液!”我在门外,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 “啊——!小宇——!”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林雪梅的身体猛地僵直在了半空中!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那大张的骚穴里,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那股淫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喷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竟然仅仅靠着幻想被亲生儿子强奸,就达到了潮吹的极致高潮! “呃啊——!” 在目睹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我的下半身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我的运动短裤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滴落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房间里,林雪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手指还插在那个泥泞的骚穴里,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却又极度空虚的淫荡笑容。 “小宇……妈妈的好儿子……”她依然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靠在门框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理智! 在射精后的那一刻,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不能现在进去! 她现在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如果我这个时候冲进去,她或许会顺从,但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我要的,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着我,亲口承认她的下贱,亲手解开我的裤腰带! 猎物已经完全掉进了陷阱,现在,只等收网的最后时刻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门缝里那具白花花的极品肉体,将她此刻这副下贱的模样死死地刻在脑海里。然后,我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房门被我重新反锁。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站在黑暗中,一把脱下了那条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短裤,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走到床边,仰面躺下。 可是,我的脑海里,那股疯狂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视觉盛宴,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雪梅……我的好妈妈……” 我在黑暗中低声呢喃着,右手再次握住了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但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你以为自己弄弄就满足了吗?你以为幻想一下就能解渴了吗?” 我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淫液的画面,回放着她那句“生个小杂种”的疯狂呓语。 “你等着……明天……最迟明天……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操女人的……” “我会把你按在沙发上……按在餐桌上……按在林建国那个废物每天睡觉的床上……狠狠地干你……”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根肉棒在我的手里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妈……张开腿……儿子的鸡巴又来了……” 我对着黑暗,对着幻想中那个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母狗,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那天晚上,在这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满着背德与禁忌的八十平米老房子里,我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足足五次! 我对着脑海中母亲自慰的画面,对着她那大张的双腿和喷水的骚穴,整整打了五次飞机! 直到我的下体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直到我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只能射出透明的清水,我才像一具尸体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三章 父亲的暗中观察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另一端的某栋写字楼地下车库里。 林建国正蜷缩在他那辆开了八年的破旧大众轿车里。车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蓝色光芒,照亮了他那张略显油腻、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脸。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本该在公司的值班室里睡觉,但他根本睡不着。他的心脏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他的双手颤抖着,捧着那部屏幕有些碎裂的智能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来吧……让我看看……我的好老婆,我的好儿子……你们今天又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林建国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他点开了那个名为“家里”的隐藏APP,调出了客厅和主卧的监控录像回放。 他先点开了客厅的录像。时间显示是昨晚八点半。 画面中,林雪梅正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件睡裙短得可怜,堪堪遮住她那38寸的极品肥臀。在客厅背光的角度下,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的轮廓,甚至连那两颗粉红色的凸起,都在镜头前暴露无遗。 “咕咚……” 林建国在车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贪婪地在手机屏幕上抚摸着妻子那诱人的曲线。 “雪梅啊雪梅……你平时在我面前装得那么端庄,连件低胸的衣服都不肯穿。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林建国对着屏幕,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你这件睡裙是故意穿给儿子看的吧?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他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录像还在继续。 画面里,林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林建国立刻把画面放大,死死地盯着儿子的脸和下半身。 他清楚地看到,林宇的目光就像两把燃烧的火炬,死死地黏在林雪梅的胸口和大腿上。而林宇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裆部,已经高高地撑起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帐篷! “好大……这小子的东西……怎么长这么大……” 林建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软趴趴、像一条死青虫一样缩在裤裆里的玩意儿,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自卑,但紧接着,这股自卑就被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感所取代。 监控画面里,由于没有开启全景收音,声音有些模糊,但林建国还是把手机贴在耳边,把音量调到了最大,贪婪地捕捉着母子俩的每一句对话。 “妈,你穿成这样,不冷吗?”录像里,林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不冷呀……家里挺闷的……”林雪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但她并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微微交叉,那个动作,恰好让睡裙的下摆撩得更高了,隐约露出了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 “操!黑色的!你居然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车里的林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对着屏幕疯狂地叫喊起来。 “你平时不是说那条内裤太勒、不舒服吗?今天怎么穿上了?你就是想让你儿子看到对不对?你就是想让他知道你的骚逼有多饥渴对不对!” 林建国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设定的角色里,他现在既是一个被戴了绿帽的可怜丈夫,又是一个躲在暗处享受着妻子堕落的变态导演。 “儿子!上啊!你他妈倒是上啊!”林建国对着屏幕里的林宇大吼大叫,“你没看见你妈那双腿都快张开了吗?你没看见她那两个大奶子都在发抖吗?过去!把她的睡裙掀起来!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给她看!” 录像里,林宇果然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贴在了林雪梅的身上。 “妈,你今天真漂亮。”林宇的声音在监控里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连隔着屏幕的林建国都能感觉得到。 “小宇……你……你别这样看着妈妈……”林雪梅在录像里娇喘着,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下贱的表情!” 林建国在车里兴奋得直搓手,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屏幕。 “雪梅,你平时在我面前像个木头人一样,我碰你一下你都嫌烦。现在被你亲生儿子这么看着,你是不是下面已经流水了?你是不是恨不得他立刻把你按在沙发上干?” 可是,录像里的画面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林宇似乎是为了克制自己,猛地转身逃回了房间,只留下林雪梅一个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废物!操!真他妈是个废物!” 林建国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都到这份上了,你跑什么跑啊!你裤裆里那根东西是摆设吗?你妈都骚成那样了,你直接干进去啊!” 林建国喘着粗气,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虽然刚才只是言语上的拉扯,但他心里那种扭曲的绿帽快感已经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了。 他迫不及待地退出了客厅的监控,点开了主卧那个台灯底座摄像头的录像回放。 时间直接跳到了凌晨两点。 当画面弹出来的那一瞬间,林建国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死地僵在了驾驶座上! “这……这是……”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张得老大,连呼吸都停滞了。 画面中,那张他睡了十几年的双人床上,他的妻子林雪梅,正以一种极其下流、极其淫荡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那对36D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她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夸张地向两边大张着,将她那个三十八年来只有林建国碰过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而更让林建国疯狂的是,林雪梅的右手,正深深地插在她自己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着! “吧唧……吧唧……” 虽然监控的收音效果不好,但在寂静的车厢里,那淫靡的水声依然清晰可闻。 “天呐……雪梅……你居然……你居然在抠逼……” 林建国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根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的手指,看着那些透明的淫液被手指带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骚货!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林建国对着屏幕破口大骂,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极度的兴奋,“我平时想摸一下你都不肯,你现在居然自己把腿张得这么开!你是不是想要男人了?你是不是想挨操了!” 就在这时,录像里的林雪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甜腻的娇喘。 “小宇……小宇……” “轰隆!” 听到这两个字,林建国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爆炸! 他的妻子,在他买的床上,大张着双腿抠着逼,嘴里喊的,竟然是他们亲生儿子的名字! “你在想他……你居然在想他!” 林建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你抠着自己的逼,脑子里想的却是你儿子的大鸡巴!林雪梅,你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林建国对着手机屏幕,开始了一场极其疯狂的单方面对话。他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极其卑微、却又极其享受的绿帽丈夫的角色中。 “老婆,你告诉我,儿子的鸡巴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我这个废物的要大得多?”他对着屏幕里的林雪梅问道,仿佛她真的能听到一样。 录像里,林雪梅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高潮的边缘。 “小宇……好大……把妈妈操烂……”录像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林建国兴奋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想被操烂!她想被自己的儿子操烂!哈哈哈哈!我林建国的老婆,居然是一头这么饥渴的母狗!” 就在这时,林建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传来了一阵久违的异样感。 那是……肿胀感!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奇迹发生了! 那根已经软趴趴了整整三年、连看最刺激的AV都毫无反应的死肉,此刻,在看着妻子意淫儿子自慰的录像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充血、膨胀! 虽然它依然只有可怜的10厘米长,虽然它依然不够坚硬,但它确实勃起了! “硬了……我居然硬了……” 林建国激动得简直要哭出来了。他一把抓住自己那根微弱勃起的阴茎,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继续叫……继续叫儿子的名字……” 他一边看着屏幕上林雪梅疯狂喷水的画面,一边在车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林宇那雄壮的身体和林雪梅那淫荡的表情。 【系统提示:林建国的绿帽值从0飙升至30!他已经彻底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啊——!” 随着录像里林雪梅达到潮吹高潮,林建国也在车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一股稀薄的、浑浊的精液,从他那短小的阴茎里射了出来,喷在了方向盘上。 虽然射得很少,虽然快感很短暂,但这对林建国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他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已经结束的录像,眼中闪烁着极其疯狂的光芒。 “不行……这样还不够……” 林建国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方向盘上的精液,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雪梅已经彻底发情了,小宇那小子也快憋不住了。但是,只要我还在家,他们就始终不敢迈出最后那一步。” “我得给他们创造机会……我得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林建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但他根本等不及,直接拨通了家里的座机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林雪梅极其慵懒、带着一丝高潮后余韵的沙哑声音。 “喂……建国?这么晚了,你打电话干什么?你今天不回来了吗?” 听到妻子这娇媚入骨的声音,林建国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雪梅啊,是我。”林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点歉意,“实在对不起啊老婆,公司这边突然接了个大项目,服务器出了点问题。老板让我和几个同事连夜赶往省城去处理。” “去省城?这么急?”林雪梅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林建国凭借着对她的了解,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惊讶背后隐藏的……窃喜! “是啊,特别急,现在已经在高速上了。”林建国满嘴跑火车,脸上却挂着极其变态的笑容,“估计得去个三四天,这周末可能都回不去了。” “要三四天啊……”林雪梅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那……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我知道的老婆。”林建国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暗示,“我不在家这几天,你一个人要好好的。要是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或者……或者晚上觉得孤单害怕了,你就多叫叫小宇。”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林建国甚至能听到林雪梅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小宇是个大小伙子了,身体壮实,精力也旺盛。”林建国继续火上浇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勾着林雪梅那脆弱的道德防线,“你平时多让他帮帮你,替我……好好‘照顾’你。” “建国……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林雪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小宇……小宇他还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他都二十了,早就成年了!”林建国在车里无声地狂笑着,语气却依然一本正经,“行了老婆,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记住我的话,让小宇好好‘照顾’你。” 说完,林建国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三四天……整整三四天的时间……” “雪梅,小宇,舞台我已经给你们搭好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对母子,到底能做出多下贱的事情来吧!”(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十四章 客厅沙发上的暧昧 周六的夜晚,老旧的居民楼里弥漫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味和电视机里传来的嘈杂声。但在这个八十平米的两居室里,空气却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变得粘稠而燥热。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果然像他电话里说的那样,以“公司项目紧急加班”为由,早早地离开了家。甚至在走之前,他还特意跑到我房间,拍着我的肩膀,用那种极其隐晦、又带着几分变态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这几天“好好照顾你妈”。 我看着他那副窝囊又兴奋的背影消失在防盗门外,心里只觉得一阵冷笑。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导演?不,他只不过是一条躲在阴暗角落里,靠着偷窥自己老婆被亲生儿子征服来获取快感的可怜虫罢了。而我,才是这个家里真正即将登基的王。 “小宇,把这盘葡萄端到茶几上去,妈洗个手就来。” 厨房里传来老妈林雪梅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婉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 “好嘞,妈。” 我应了一声,走进厨房。刚一进去,我的目光就不可遏制地被眼前的画面死死钉住了。 老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边擦手。今晚的她,简直就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理智极限。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冰丝吊带背心,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肉色。那两条细细的吊带勒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而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穿的那条超短的牛仔热裤。 那条热裤实在太短了,短到连她那引以为傲的38寸极品肥臀都无法完全包裹,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从裤腿边缘勒了出来,随着她擦手的动作微微摇晃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厨房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晃眼的、宛如羊脂玉般诱人的光泽。 “妈,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少?”我端起那盘洗好的葡萄,故意走到她身后,身体几乎要贴上她那挺翘的臀部,声音压得很低。 老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赶紧转过身,胸前那对恐怖的36D巨乳因为转身的惯性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差点把那件可怜的吊带背心给撑破。 “哎呀,这天气太闷热了嘛。”她有些慌乱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再说……再说你爸也不在家,家里就咱们娘俩,穿得凉快点怎么了?你这孩子,还管起你妈来了?” 她虽然在用长辈的语气教训我,但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却飞起了两团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致命味道。 “我哪敢管您啊。”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胸前那两点隐约凸起的轮廓上扫过,“我只是觉得,妈你身材这么好,穿成这样……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我怕我爸头上要绿得发光了。” “你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老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但她的力气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某种带着嗔怪的撒娇。 “你爸……你爸他工作忙,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你还拿他开玩笑。赶紧出去看你的电视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我的后背把我往厨房外赶。在她推我的那一瞬间,她胸前那团柔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我的手臂。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我裤裆里的那条巨龙瞬间苏醒,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我顺势端着葡萄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没有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三人沙发的最中间,双腿微微敞开,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位置。 没过一分钟,老妈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看了一眼占据了沙发中央的我,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下。如果在以前,她肯定会让我往旁边挪一挪,或者自己去坐单人沙发。但今天,在那种无形的暧昧气氛拉扯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砰。” 沙发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们俩的大腿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中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五厘米。我甚至能感觉到从她那光洁的大腿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看什么呢?调个台吧。”老妈假装若无其事地按着遥控器,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随便看点什么都行。妈,你定吧。”我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眼神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余光死死地锁定在她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皙大腿上。 电视上的画面不断跳动,最终,老妈把频道停在了一个正在播放都市情感剧的电影台上。 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坐在一家昏暗的酒吧里,眼神拉丝,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男主角的手正慢慢地覆上女主角的手背。 “现在的电视剧啊,真是越来越露骨了。”老妈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客厅里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动不动就情啊爱啊的,一点都不现实。” “不现实吗?我觉得挺现实的啊。”我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侧脸,“妈,你觉得那个女主角,为什么会背着她老公出来跟这个男人喝酒?” 老妈被我问得一愣,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怎么知道。可能……可能是因为她老公对她不好吧。” “不对。”我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向她的方向倾斜了过去,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是因为她老公满足不了她。一个女人,如果长得像妈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可是家里的男人却像个废物一样,连最基本的公粮都交不出来。你觉得,她能忍得住吗?” “林宇!” 老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转过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36D的巨乳在薄薄的吊带背心下仿佛要裂衣而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我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你……你越说越过分了!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叫夫妻生活?你爸……你爸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妈,你别骗自己了。”我毫不退让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伪装的坚强,“我爸到底行不行,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前几天晚上你在客房里哭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妈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屈辱的泪水。 “你……你都听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被彻底扒光了衣服般的极度羞耻。 “是,我都听见了。”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极其狂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我还听见,你在客房里自己弄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轰!” 老妈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爆炸。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要站起来逃跑,但我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你放开我!小宇……你疯了!我是你妈!”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拼命地挣扎着。 “我没疯。疯的是这个家,疯的是我爸。”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疯狂的跳动,“妈,你难道还要为那个废物守活寡吗?你才三十八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诱人。你每天晚上被憋得睡不着觉,只能靠自己用手指抠的时候,你觉得你像个母亲吗?你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狠狠疼爱的女人!”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老妈崩溃地摇着头,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她的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撕碎了,那些被传统道德压抑了十几年的淫荡和渴望,此刻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肆虐。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男女主角接吻的啧啧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慢慢平息,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慢慢干涸。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妈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妥协,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没有再试图把手从我的掌心里抽出来,而是任由我握着。她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电视屏幕,声音沙哑地说道:“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我有点冷。” 冷? 在这个大夏天,客厅的空调开在26度,她居然说冷? 我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情欲高涨而泛着异样红晕的肌肤,心里瞬间明镜一般。 她不是冷,她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她顺理成章地向我靠近的台阶。 “是吗?那我把温度调高点。” 我拿起遥控器,滴滴两声把温度调到了28度。然后,我故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我们俩的大腿终于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轰——” 当我的肌肤触碰到她那光洁、滚烫的大腿时,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太滑了!太软了!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肉感,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丝绸还要让人上瘾。我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此刻在运动短裤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愤怒地跳动着,几乎要把裤裆给顶破。 “妈,现在还冷吗?”我强忍着立刻把她扑倒的冲动,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异常沙哑。 “好……好多了……” 老妈的声音也在发颤。她不仅没有躲开我贴上去的大腿,反而像是在寻求热源一样,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 电视里的剧情已经发展到了高潮,男女主角已经滚到了床上,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衣服一件件被剥落。 这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在我和老妈之间疯狂地发酵着。 就在这时,老妈突然动了。 她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焦躁,故意伸出双臂,在半空中极其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 伴随着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她那原本就紧绷的吊带背心,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 那对36D的巨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破坏力。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背心的正中央,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死死地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两个极其淫荡的凸起点! 因为伸懒腰的动作,背心的下摆也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那深陷的肚脐眼。而那条超短的热裤,则被勒得更紧了,裤裆处的布料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丰满的神秘地带,勒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骆驼趾形状! “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了,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不再犹豫,也不再试探。 我缓缓地、坚定地伸出了我的右手,然后,轻轻地覆在了她那条暴露在热裤外的、白皙丰腴的左大腿上。 “嘶——” 当我的手掌贴上她肌肤的那一瞬间,老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小宇……你……” 她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慌乱、羞耻,但唯独……没有愤怒,也没有拒绝。 “妈,你的腿好滑。” 我迎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咒语。我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她的僵硬而停下,反而开始在她的的大腿上慢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挲起来。 从膝盖,到大腿中段,再一点点地向上滑动。 “别……别这样……” 老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当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时,她那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 不仅没有并拢,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竟然在我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 这是一个极其致命的信号。 这代表着,这位端庄了三十八年的母亲,在这一刻,彻底向她的亲生儿子敞开了大门! “妈,你其实很想要,对不对?” 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条牛仔热裤粗糙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你在发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没有……我不是……”老妈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头却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摩擦着。 “乖,别骗自己了。” 我的手指顺着热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向内侧探去。那里,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荷尔蒙气息。隔着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而且……似乎已经有些湿润了。 “小宇……不行……真的不行……会被你爸发现的……” 老妈做着最后的挣扎,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试图阻止我继续向上探索,但那点力气,简直就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他不在家,就算他在家,他也只会躲在门外看着我们,自己打飞机。”我冷酷地撕破了最后的窗户纸,“妈,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说完,我的手指猛地一用力,准备直接挑开热裤的边缘,长驱直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突破最后禁忌的瞬间—— “哒、哒、哒……” 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男声在打电话:“喂?老李啊,我刚到五楼,马上就上去,你把麻将桌支好啊……” 是楼下六楼那个喜欢打麻将的邻居! “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和老妈的头上。 老妈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我身边弹开,整个人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她惊恐地看着防盗门的方向,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个刚刚从溺水状态中被救上来的人。 而我,也在零点一秒内抽回了手,迅速调整了坐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下体的胀痛感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变得更加剧烈。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最终消失在楼上。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电视机里的男女主角,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纠缠着。 我转过头,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老妈。 她此时的模样,简直诱人到了极点。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和泪痕,眼神迷离而充满恐惧。 我知道,今晚的狩猎,只能到此为止了。 邻居的脚步声虽然打断了我们,但同时也把她从那种极度堕落的迷幻状态中拉回了现实。如果我现在强行继续,只会引起她剧烈的反弹,甚至可能让她因为羞愧而彻底锁死自己。 欲速则不达。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慢慢地抬起右手,放在鼻尖前,轻轻地嗅了嗅。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大腿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我母亲的成熟体香。 “妈,”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第十五章 浴室门外的喘息 自从那个周六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上了老妈那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之后,我们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依然每天早出晚归,甚至变本加厉地找借口不回家吃晚饭。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腾地方,他那颗扭曲的绿帽心里,恐怕每天都在疯狂意淫着我怎么把他老婆按在床上干。 而老妈林雪梅,则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开始了对我的全面躲避。 吃饭的时候,她绝不和我坐在同一边;看电视的时候,只要我一在沙发上坐下,她立刻就会找借口回房间;甚至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她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紧紧贴着墙壁,生怕和我有一丝一毫的身体接触。 但我知道,她逃不掉的。 她越是躲避,就说明她心里越是在意;她越是表现得抗拒,就说明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对我的渴望已经到了快要压抑不住的临界点。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林建国又钻进书房去“处理邮件”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老妈两个人。 老妈正背对着我,在餐桌上收拾碗筷。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似乎是想故意遮掩她那傲人的36D巨乳和38寸的极品肥臀。但她不知道,她弯腰收拾桌子时,那睡裙紧紧贴在臀部上,反而勾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浑圆弧度。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却是黑的。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她的背影上。 “妈。”我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哐当!” 老妈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瓷碗砸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像是触电般转过身,眼神慌乱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怎么了?小宇,你吓妈一跳。”她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站起身,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妈,你这几天怎么了?干嘛一直躲着我?”我走到餐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看着她。 “我……我哪有躲着你?”老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直接抵在了餐边柜上,退无可退。“你这孩子,净瞎说。妈这几天……这几天就是有点累,对,做家务太累了。” “是吗?”我冷笑了一声,绕过餐桌,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因为紧张而升高的体温。 “妈,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沉声说道。 “我……我要去洗碗了,厨房里还有一堆东西没收拾呢。”老妈根本不敢看我,她低着头,端起那一摞碗碟就想从我身边溜走。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宇!你干什么!”老妈惊呼了一声,手里的碗碟差点再次掉在地上。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你放开妈……你爸还在书房呢……” “他在书房又怎么样?你觉得他敢出来吗?就算他出来了,看到我们这样,你猜他是会生气,还是会兴奋得躲在门缝后面打飞机?”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你闭嘴!你别说了!”老妈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她拼命地想把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来,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她。 “妈,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沙发上,我摸了你的腿吗?”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老妈的脑子里炸开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36D的巨乳隔着睡裙疯狂地起伏着,几乎要蹭到我的胸膛上。 “你……你这个混蛋……我是你妈啊……”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 “我知道你是我妈。”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极度诱人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但那天晚上,你的腿并没有躲开,不是吗?你不仅没有躲开,你还微微把腿分开了。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说你当时不想让我继续往上摸吗?” “我没有!我不想!”老妈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小宇,算妈求你了,你别逼妈了行不行?妈真的快疯了……” “你不是快疯了,你是快憋疯了。”我松开她的胳膊,手指轻轻地挑起她下巴上的一滴眼泪,“妈,你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谁?是我爸那个废物,还是我?”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老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推开我,连桌上的碗碟都不管了,捂着脸,像逃命一样冲向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狂热的笑容。我的下体早已经硬得像一块石头,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猎物已经逃进了死胡同,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卫生间门外,没有急着敲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极差。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老妈压抑的哭泣声,以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声。没过多久,花洒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 她在洗澡。 或者说,她在试图用冰凉的水,来浇灭被我彻底挑起的、那股足以焚毁她理智的欲火。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伸出手,在卫生间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的水声瞬间停了一下,紧接着,老妈那带着极度恐慌和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谁……谁啊?” “妈,是我。”我把脸贴在门板上,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刚才跑得太急,睡衣没拿进去。你洗完澡打算光着身子出来吗?” 门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有十几秒,老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透着一股强装镇定的虚弱:“我……我不冷,我一会儿直接裹着浴巾出来就行了。你……你回房间去吧。” “浴巾?妈,你忘了,昨天天气不好,所有的浴巾都洗了晾在阳台上,卫生间里现在只有几块擦脸的小毛巾。”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门里再次沉默了。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双手抱胸,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鹿一样瑟瑟发抖。 “妈,你开条门缝,我把睡衣给你递进去。”我继续施压,“你放心,我不进去。” “不用了!”老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拒绝,“小宇,你走开!妈求你了,你别在门外站着,你这样……你这样妈没法洗澡!” “为什么没法洗?”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我又看不到你。还是说……妈,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在洗澡?”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当然是在洗澡!” “是吗?那为什么我听不到你搓澡的声音?只听到你喘气的声音?”我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贪婪地捕捉着里面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妈,你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在客房里一样,在自己弄?” “林宇!你……你简直是个畜生!” 老妈在里面崩溃地大骂起来,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水声,她似乎是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变大,试图掩盖她所有的动静。 “妈,你骂我也没用。”我隔着门,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样穿透进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刚才在外面被我一逼,你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吧?你现在是不是正躺在浴缸里,双腿张得大大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你闭嘴!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老妈在里面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但是,那尖叫声里,却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 就是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桶。 “妈,你好好洗吧,我把睡衣放在门口的凳子上了。我回房间了。” 我故意大声地说道,然后重重地跺了几下脚,伪造出我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接着,我轻手轻脚地退后了两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个幽灵一样,再次潜回了门边。 老房子的卫生间门,下面有一排百叶窗式的通风口。因为年久失修,其中有几片木条已经断裂,留下了一道将近两厘米宽的缝隙。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昏暗的顶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芒。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极其震撼的一幕。 老妈根本没有在淋浴。 她整个人瘫坐在那个白色的陶瓷浴缸里。浴缸里放了半缸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她那具极品熟女的肉体,在水波的荡漾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她以为我已经走了,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只见她仰着头,靠在浴缸的边缘,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她那对恐怖的36D巨乳,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因为极度的兴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高高地翘起。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甚至把那团雪白的软肉捏出了各种夸张的形状。而她的右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双腿在浴缸里大张着,那38寸的极品肥臀紧紧地贴着浴缸底部。她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快速地抽插、摩擦着! “啊……嗯……好热……好难受……” 老妈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一阵阵毫无顾忌的、淫荡到了极点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哭腔,而是完全释放出来的、母狗发情般的浪叫。 “小宇……小宇……” 突然,我听到了她嘴里喊出的名字。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在喊我的名字!这位端庄贤淑了三十八年的母亲,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淫荡地呼唤着她亲生儿子的名字! “小宇……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逼妈妈……啊……好深……插得好深……” 老妈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地扭动着,水花被她拍打得到处飞溅。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出了一阵阵“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那是浴缸里的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我双眼通红,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胀痛难忍的阴茎,“弹”的一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线。 我蹲在门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对着门缝里老妈自慰的画面,疯狂地套弄起来。 “妈,我也受不了了。”我压低了声音,像一头喘息的野兽,隔着一道门缝,与她进行着一种变态的、精神上的交合,“你是不是想让我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门里的老妈当然听不到我的声音,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高潮幻想中。 “小宇……好大……你的东西好大……把妈妈撑满了……啊……” 老妈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她的右手抠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浴缸里剧烈地弹跳着。 “用力……小宇用力干妈妈……把妈妈干成你的母狗……啊……我要丢了……妈妈要丢了……” “妈!我也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骚穴里!”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淫荡模样,听着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让我血脉偾张的淫词艳语,我手上的动作也快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老妈一声极其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浴缸里猛地绷直了。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心里狂喷而出,甚至在浴缸的水面上打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疯狂地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高潮之中。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也彻底崩溃了。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我的龟头里喷射而出! “噗!噗!噗!” 精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一部分喷在了卫生间的木门上,顺着门缝流了下去;一大半则直接喷洒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板上,白花花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我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快感。 门里,老妈的高潮余韵还在继续。她瘫软在浴缸里,发出了一阵阵虚弱的、满足的喘息声。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疯狂,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精液,理智瞬间回笼。 如果林建国这个时候从书房里出来,或者老妈洗完澡出来看到这一幕,那一切就都完了。现在还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 我强忍着双腿的酸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大把纸巾,蹲在地上,飞快地将地板上和门板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我擦得很仔细,甚至连空气中的腥味,我都用手用力地扇了扇。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后,我提上裤子,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刺杀的刺客一样,悄无声息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我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脑海里却像是有一万台音响在同时轰鸣。 全都是老妈在浴缸里大张着双腿、疯狂揉捏自己乳房的画面; 全都是她那句“把妈妈干成你的母狗”的淫荡呼唤; 全都是她高潮时那副绝美、堕落、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表情。 我抬起那只刚刚打过飞机的右手,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面不仅有我精液的腥味,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在门外幻想中,探入她花心深处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淫靡味道。(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注册就送5元积分,网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 第十六章 父亲的三天出差 自从那个疯狂的浴室之夜后,家里的空气就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沉闷、潮湿,稍微一挤就能滴出淫靡的水来。 我能感觉到,老妈林雪梅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以前那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偶尔夹杂着些许无奈;但现在,她只要一接触到我的目光,就会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白皙的脖颈上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她就像一只被猎人锁定了的母鹿,明明知道周围布满了陷阱,却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猎人。 这天早晨,罕见地,我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了餐桌前。老妈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但她始终低着头,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塞东西,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今天穿了一身难得笔挺的西装,头发还特意抹了点发胶,油光水滑的,看上去人模狗样。但他那双略显浮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度亢奋的光芒。 “咳咳。”林建国放下手里的豆浆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老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雪梅,小宇啊,跟你们说个事儿。”林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公司那边突然接了个大项目,在邻省。老板点名让我带队过去盯着,时间比较紧,我今天上午就得走。” “出差?”老妈愣了一下,手里的半截油条停在了半空中,“去几天啊?怎么这么突然,昨晚都没听你提起过。” “是啊,爸,这项目够急的啊。”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太了解这个老王八蛋了,他那点破职位,老板能点名让他带队?这他妈绝对是他自己主动申请,或者是找借口开溜的。 “大概……要去三天吧。”林建国避开了我的眼神,看着老妈说道,“最快也得大后天晚上才能回来。这几天家里就辛苦你了,雪梅。” “三天……”老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知道她在慌什么。林建国在的时候,好歹算是家里的一道道德屏障,虽然这道屏障早已经千疮百孔,但至少名义上还存在。现在他要走三天,这就意味着,这狭小的八十平米空间里,将整整三天三夜,只有我和她这个欲求不满、濒临崩溃的极品熟女独处。 “哎呀,工作上的事嘛,没办法。”林建国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我去卧室收拾一下行李,等会儿就直接去高铁站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主卧。 餐桌上再次只剩下我和老妈两个人。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豆浆碗,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那件保守的碎花家居服领口处,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妈。”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叫了她一声。 “啊?怎……怎么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闪躲。 “爸要出差三天呢。”我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这三天,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你妈!”她色厉内荏地瞪了我一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帮你爸收拾行李!”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夸张的38寸肥臀在碎花裤子里剧烈地扭动着,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逃吧,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后,林建国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到了玄关。老妈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我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送别戏码。 “行了,雪梅,别送了。”林建国换好鞋,转过身看着老妈。他的眼神在老妈那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狠狠地刮了两眼,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一大口唾沫。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丈夫看妻子,倒像是一个拉皮条的在看自己手底下最值钱的货色。 “你在外面……自己注意安全,少喝酒。”老妈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嘱咐了一句。 “知道,知道。”林建国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把目光对准了我。 他看着我,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突然挤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小宇啊。”他往前走了一步,竟然破天荒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躲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怎么了,爸?还有什么吩咐?” “爸不在家这几天,你可是个男子汉了。”林建国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依然清晰可闻。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死死地盯着我,“你要好好照顾你妈,知道吗?” “照顾我妈?这是应该的啊。”我挑了挑眉,故意装傻。 “不,你不懂。”林建国凑得更近了,一股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他几乎是用气声在我的耳边说道,“你妈这人啊,平时看着坚强,其实心里脆弱得很。我这一走就是三天,她一个人在家……会寂寞的。你得多陪陪她,好好‘安慰安慰’她,别让她觉得空虚,明白吗?” 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一个人在家会寂寞的。” “好好‘安慰安慰’她。” “别让她觉得空虚。” 这个老王八蛋!这个彻头彻尾的绿帽死变态! 他这哪里是在嘱咐儿子照顾母亲?他这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老婆洗干净了往儿子的床上送!他甚至连“寂寞”、“空虚”、“安慰”这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词都用出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一拳打爆他狗头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放心吧,爸。”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妈的。保证让她这三天,一点都不觉得寂寞。” “嘿嘿……好,好儿子。”林建国听到我的回答,竟然兴奋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用力地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转过身,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防盗门。 “我走了啊!你们娘俩好好的!” “砰!”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了,把林建国那个变态隔绝在了门外。 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老妈站在玄关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她显然也听到了林建国刚才那番极其露骨的话,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转过身面对我。 “妈。”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啊……我……我去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老妈像触电一样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逃命似的冲向了阳台。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林建国这个老乌龟,还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三天,整整三天。这三天里,这栋房子就是我的猎场,而林雪梅,就是我笼子里那只插翅难逃的金丝雀。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老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拖地,就是不肯在客厅里多停留一秒钟。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疯狂的家务劳动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恐惧。 到了中午,天气变得异常闷热。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股燥热的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余光却一直锁定在老妈的卧室门上。 终于,“咔哒”一声,卧室门开了。 当老妈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掉在地上。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下体那根蛰伏的巨兽“腾”地一下就昂起了头,直接把运动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换衣服了。 那件保守的碎花家居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轻薄、极其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柔顺地贴合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胸前是大V领的设计,那对恐怖的36D巨乳被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软肉在真丝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的、硬邦邦的小点! 她没穿内衣!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38寸的极品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浑圆弧度。两条修长笔直、白得耀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微微颤动。 更要命的是,因为布料太薄,在客厅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睡裙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 “咕咚。” 我在安静的客厅里,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老妈显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停在了客厅中央。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天……天气太热了……我刚才拖地出了一身汗……就……就换了件凉快点的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放下手柄,缓缓地站起身,目光像两把燃烧的火炬,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是挺热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去,“不过妈,你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凉快’了?” “哪……哪有……在家里穿穿怎么了……”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但很快就停住了,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出她的怯懦。 我走到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个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迷人味道。 “在家里穿当然没问题。”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颗明显的凸点上扫过,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但是妈,你是不是忘了,家里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爸虽然出差了,但我还在呢。” “你……你是我儿子!你在又怎么了!”老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提高了音量,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心虚,“当妈的在儿子面前穿得随便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儿子?”我冷笑了一声,突然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妈,你真的还把我当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儿子吗?” “你……你干什么!你退后!”老妈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我没干什么啊,我只是在欣赏我妈的美丽。”我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再次逼近,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沙发背上,退无可退。“妈,你这件睡裙真好看。特别是这料子,真丝的吧?贴在身上,连里面没穿胸罩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宇!你……你放肆!”老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愤怒地瞪着我,眼眶里却闪烁着屈辱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的泪光。“我是你妈!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下流的话!” “下流?”我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肩膀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吊带,“妈,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悠,到底是谁下流?你敢说,你换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心里没有想过我会怎么看你吗?” “我没有!你胡说!”老妈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爸刚走,你就这么欺负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松开她的吊带,指腹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白皙的锁骨,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妈,你忘了爸临走前交代我的话了吗?” 听到我提起林建国,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 “爸说,你一个人在家会寂寞的。”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好‘安慰’你。妈,你现在……寂寞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老妈捂着耳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对被挤压在双臂之间的巨乳也跟着剧烈地颤动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极度诱惑的模样,下体的胀痛感简直快要让我发疯了。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后收网的时候。我要把她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地击溃,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沙发上肏翻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饿了,妈。去做饭吧。”我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恶魔根本不是我。 老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突然放过了她。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逃命一样冲进了厨房。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透明。那浑圆的肥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扭一扭的,简直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 晚饭的时间,气氛比中午更加诡异。 老妈做了四菜一汤,很丰盛。但她依然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着头扒白米饭。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根本掩饰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每次她伸手夹菜的时候,胸前的那道深沟就会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两团雪白软肉的晃动。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菜,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妈,这排骨炖得真烂。”我一边嚼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好吃你就多吃点。”老妈赶紧应了一句,依然不敢抬头。 “是啊,不仅烂,还很入味。”我放下筷子,盯着她胸前那两颗因为紧张而一直挺立的凸点,“就像某些东西一样,熟透了,一咬就能爆出汁来。” “咳咳咳!”老妈被我的话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她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 “你……你这孩子,吃饭就吃饭,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媚意。 “我胡说八道了吗?”我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只是在夸你做的排骨好吃啊。妈,你想哪儿去了?” “我……我没想什么!”老妈赶紧低下头,继续扒饭,但她那双拿着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逼她。我知道,这根弦已经绷得很紧了,再逼下去可能会断。我要让她在这三天里,始终处于一种极度紧张、极度渴望又极度恐惧的状态中。 晚饭后,老妈破天荒地没有收拾碗筷。 “小宇,我……我今天有点累了,头也有点晕。”她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抓着睡裙的下摆,眼神闪躲地说道,“碗你放着吧,我明天早上起来洗。我……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了。” “累了?”我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才八点多就累了?妈,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头?” “不用了!”她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是没休息好,睡一觉就好了。你……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玩游戏玩太晚。”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咔哒。” 听着那声清脆的反锁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反锁? 妈,你以为一扇破木门就能挡得住我吗?你以为你逃回房间,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整个房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今天老妈穿着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的样子。那高耸的36D巨乳,那浑圆的38寸肥臀,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她被我逼到绝境时那副楚楚可怜又极度淫荡的表情。 我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坚硬如铁,胀痛难忍。 林建国出差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