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日午后她弯腰取排骨时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让他硬了 九月的滨城还裹在夏天的尾巴里,午后两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泼进客厅,把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晒出一层暖烘烘的温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22度的冷风,和窗外三十四度的高温形成两个世界。 林墨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短视频。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三亚的沙滩上扭腰,弹幕飘过一片"老婆""求交往"的字样。他面无表情地划过去,又划过去,拇指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周日下午是一周里最无聊的时段。作业昨晚赶完了,赵勇约他打球被他拒了,老爸一早去医院值班到现在没回来。整栋别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 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林墨的耳朵先于眼睛捕捉到了那个声音——不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而是光着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摩擦声。他认得这个声音。他妈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说硬底拖鞋走路声太吵,影响他学习。 他没抬头,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小墨,你中午那碗泡面吃饱了没有?" 顾雪晴的声音从楼梯拐角飘下来,带着午睡刚醒的那种微微沙哑的慵懒,像一小团棉花塞进耳朵里,软绵绵的。 "吃饱了。"林墨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泡面能吃饱什么?钠含量那么高,你正在长身体——" "妈,我一米八一了,还长什么身体。" "一米八一就不用吃饭了?你看看你,瘦得下巴都尖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墨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方抬起眼皮,然后他的拇指就停住了。 顾雪晴正从楼梯最后两级台阶上走下来。 她午睡前换掉了上午出门买菜时穿的那套端庄的藏青色连衣裙,换上了居家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交界处那块白得发光的皮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面料是那种带弹力的针织料子,服服帖帖地贴在她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午睡压过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精致到不像三十九岁的脸上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她一边走一边抬手拢了拢头发,手臂抬起的瞬间,真丝衬衫的面料被牵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颤了一下。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把目光收回到手机上,屏幕已经自动息屏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脸——一张看起来很正常的、十八岁男生的脸。 "你爸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手术排到七点。"顾雪晴走到沙发旁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顺手把林墨面前那个空了的酸奶盒子捡起来,"就咱俩,你想吃什么?"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自然垂落,从林墨的角度——他正侧躺着,视线恰好平行于她的胸口——能看到领口里面一小片被蕾丝文胸边缘勒出的乳肉,白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林墨猛地坐起来。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他自己都听出来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排骨汤行吗?" "正好冰箱里有上午买的肋排。"顾雪晴直起身,把酸奶盒子拿在手里,用那种当妈的特有的嫌弃语气说,"林墨,你能不能别把垃圾随手放茶几上?垃圾桶在厨房,走两步路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 "每次都'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还这样。"顾雪晴摇了摇头,转身往开放式厨房走去。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他其实不想看的。或者说,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看。但他的眼睛不听话。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目光从她披散的长发开始,沿着那件真丝衬衫包裹的纤细后背一路往下,滑过那个不盈一握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细,和她上面那对G罩杯的巨乳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对比——然后,目光落在了那条灰色包臀裙上。 那条裙子是她的居家常穿款,林墨见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他都觉得那条裙子是专门为了折磨他而存在的。灰色的弹力针织面料像一层薄膜一样紧紧吸附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浑圆、饱满、挺翘得违反地心引力的蜜桃臀勾勒得纤毫毕现。她走路的时候,左右两瓣臀肉交替着轻微地上下颤动,裙子的面料随之产生细微的褶皱和绷紧的交替,像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活物在里面挣扎。 林墨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秒。 他低头点亮手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短视频APP自动推送了一条美食教程,一个胖大叔在教做糖醋排骨。他盯着那块排骨看了五秒钟,脑子里想的是他妈刚才弯腰时领口里那一小片白腻的乳肉。 "操。"他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然后是顾雪晴打开冰箱的声响。 "小墨,你作业都写完了?"她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隔着中岛台和几米的距离,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例行公事般的关心。 "写完了,昨晚写的。" "数学呢?" "写完了。" "英语阅读理解呢?" "妈,都写完了,全部写完了。"林墨翻了个白眼,虽然她看不到,"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 "我检查得了吗?你那些理科题我看都看不懂。"顾雪晴在厨房里笑了一声,那声笑轻轻的、软软的,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我就问问。你们班主任上周不是说你最近成绩有点波动吗?" "那是月考没发挥好,下次就上去了。" "你每次都说下次。" "那你每次也都信了啊。" "我信你个鬼。"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要是考不上滨大,我在学校里脸都没地方搁。人家都知道顾教授的儿子在备战高考,到时候考个二本——" "不至于不至于,保底也是个一本。"林墨终于被逗笑了,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往后靠进靠背里,偏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再说了,就算考不上滨大,不是还有您这个副教授走后门吗?" "走后门?"顾雪晴从冰箱里探出头来,琥珀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你妈我在学校里清清白白二十年,名声就让你这一句话给毁了。" "开玩笑的嘛。" "少跟我贫。"顾雪晴缩回冰箱前,"你过来帮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层,我够不太着。" 林墨刚要起身,顾雪晴又说了一句:"算了,我自己来吧,你别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半蹲下去,一只手撑着冰箱门,另一只手伸进冰箱底层去摸那袋排骨。冰箱是那种对开门的大容量款,底层的抽屉很深,她的手臂不够长,够了两下没够到,索性直接弯下腰去,上半身几乎探进了冰箱里。 林墨没有起身。 他坐在沙发上,距离厨房的冰箱大约四五米远。开放式厨房没有墙壁阻隔,从客厅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厨房里的一切。 他看到了。 顾雪晴弯腰的瞬间,那条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顶了上去。弹力面料在她弯腰时被绷到了极限,每一丝纤维都在承受着那两瓣浑圆臀肉的压力,裙子的下摆从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一路上滑,滑过膝盖上方,滑过大腿中段,最终停在大腿根部往下两指的地方——再往上一公分,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了。 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部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并拢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浅浅的、柔软的缝隙。 林墨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沙发垫上,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的目光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截白腻的大腿根上。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所有的理性思维都被一种原始的、滚烫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流给冲散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平时就不太安分的东西,以一种几乎可以用肉眼观察到的速度膨胀起来。运动短裤的面料薄而宽松,根本兜不住那个迅速胀大的轮廓——15厘米的疲软状态在几秒之内开始充血,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往外推,柱身上的青筋随着血液的涌入而一根根鼓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下,然后以三倍的速度开始跳动。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冰箱里传出来,闷闷的,"这排骨冻得跟石头似的,得先泡水解冻。" 她直起腰来,手里拎着一袋冻得硬邦邦的肋排,转过身走向水槽。裙摆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滑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 林墨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又突然按了播放键,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帐篷,那根该死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飞快地伸手抓过身旁的一个灰色靠枕,啪地一下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按住靠枕的边缘,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雪晴把排骨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一边冲洗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没、没有。"林墨的声音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热。" "22度还热?"顾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处理排骨,"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过来我摸摸你额头。" "不用不用,真没事。"林墨连忙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刚才躺太久了,坐起来血往脸上涌。" "那你起来走走,别老躺着,躺一下午对脊椎不好。你爸说了,年轻人久坐久躺——" "我爸天天说这个,他自己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四五个小时,也没见他对自己脊椎好过。" 顾雪晴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被晚风轻轻拨动。她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胸前那两团被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弧线也跟着颤了几颤,衬衫的面料在乳峰最高点被绷得微微发亮,丝绸特有的光泽在下午的阳光里流转。 林墨的手指在靠枕下面攥成了拳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隔着内裤和短裤顶着靠枕的底面,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咬紧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圆周率:3.14159265358979……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厨房。 顾雪晴正站在水槽前处理排骨,侧身对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侧面轮廓——额头饱满,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柔和,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往下延伸,到锁骨的位置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衬衫领口遮住的、他刚才惊鸿一瞥过的白腻乳沟。 真丝衬衫是有一定透光性的。下午两点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穿过那层薄薄的奶白色丝绸,隐隐约约地勾勒出衬衫下面文胸的轮廓——那是一件浅色的蕾丝文胸,罩杯很大,边缘的蕾丝花纹透过衬衫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被磨砂玻璃遮住的工笔画,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让人想凑近了看个明白。 "小墨。"顾雪晴突然开口。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啊?" "帮我把调料柜最上面那瓶料酒拿下来,我够不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靠枕下面,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得像根铁柱,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不可能就这么站起来走过去,那条运动短裤薄得跟纸似的,支起来的帐篷能从二楼看到。 "你……你等一下。"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先去趟厕所。" "去吧去吧,回来帮我拿。" 林墨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快步走向一楼的客卫。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裤里随着跑动的幅度左右晃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冲进客卫,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深灰色的布料被撑得变了形,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操……"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 但他只碰了一下就缩回了手。不行。他妈还在外面等他拿料酒,他不可能在厕所里撸一发——那得多久?以他的持久力,少说也得十几分钟,他妈肯定会起疑。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凉意从脸颊渗进皮肤里,多少让他翻涌的血液冷却了一些。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打了个激灵。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那张脸年轻、干净、眉清目秀,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你妈。"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她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骂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几次,感觉下面那根东西终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了一点——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能敲钉子了。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大腿内侧按了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不那么显眼。 他打开门,走出客卫。 顾雪晴已经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正在往锅里倒水准备焯水。她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料酒,最上面那层。" "哦。" 林墨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绕过去,走到靠墙的调料柜前。调料柜是那种嵌入式的高柜,最上面一层的隔板大约在一米九的高度。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脚就能够到。 他伸手去拿料酒瓶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他妈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她在家不喷香水——而是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温温柔柔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直直地撞进他的肺里。 他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在她靠近他检查作业的时候,在她弯腰给他盛饭的时候。这个味道从他记事起就伴随着他,本应该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气味,是"妈妈"这个词的嗅觉注解。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高二那年的某个夏天,也许更早——这个味道开始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往下半身涌。 "拿到了吗?"顾雪晴转过头来问他。 她离他很近。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算宽敞,他站在调料柜前,她站在灶台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她仰着头看他——她168的身高,光着脚只到他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午睡后微微浮肿的眼皮让那双天然含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更显得慵懒而妩媚。 她的嘴唇。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没有涂口红,是嘴唇本身的颜色,樱花粉色,丰润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起,下唇略厚,看起来柔软得像…… "林墨?" "啊,拿到了。"他如梦初醒,把手里的料酒瓶递给她,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下接触大概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但林墨觉得她的指尖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在他的皮肤上烫出了一个洞。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微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 "谢了。"顾雪晴接过料酒,转身往锅里倒了两勺,"你站这儿干嘛?去沙发上待着,厨房油烟大。" "我帮你打下手吧。"林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厨房,离她越远越好,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把刚才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彻底解决掉。但他的嘴比他的脑子快。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我一直很勤快好吧。" "你上次帮我洗碗是什么时候?上个月?上上个月?" "那不一样,洗碗是机械劳动,没有技术含量。帮你打下手是有参与感的。"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顾雪晴笑着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冰箱的方向,"那你去把冰箱里的玉米和山药拿出来,排骨汤里放这两样。" "好嘞。" 林墨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玉米在中间那层,他一眼就看到了,但山药……他蹲下来翻了翻,没找到。 "妈,山药在哪儿?" "下面那层,最里面,用保鲜袋装着的。" 他把手伸进冷藏室底层,摸了半天,摸到一个塑料袋,拽出来一看,是根生姜。"这是生姜。" "不是那个,再往里面。"顾雪晴关了灶上的火,走过来,"让我来——你们男生找东西就跟瞎子摸象似的。" 她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冰箱门框上,另一只手伸进冷藏室底层去摸。她弯腰的角度比刚才更大,几乎是九十度地折叠下去,因为她要够到冰箱最深处的角落。 这一次,林墨就站在她旁边。距离不到半米。 他的视线,无论他怎么控制,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抗拒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看到的东西比刚才在沙发上看到的清晰了十倍、冲击力强了百倍。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弯腰时被绷到了极致,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合着她臀部的轮廓,像是用灰色的颜料直接涂在了她的皮肤上。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浑圆、饱满、挺翘,从腰部到臀峰的弧线陡峭得像过山车的轨道,臀峰到大腿根部的过渡又圆润得像水蜜桃的底部。裙子的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从上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 裙摆再次上滑了。比刚才更高。 这一次,他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若隐若现的线——那是内裤的边缘。浅色的,可能是白色或者肉色,弹力内裤的边缘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嫩肉在内裤边缘的两侧微微鼓起,像是被勒紧的棉花糖。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刚才在厕所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根东西,以一种报复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发烫,龟头像一颗被烧红的铁球,顶着内裤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湿黏。 运动短裤的裆部再次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找到了!"顾雪晴从冰箱里拽出一根用保鲜袋包着的山药,直起腰来,满脸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怎么摸都摸不到——你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林墨侧过身去,用背对着她,假装在看冰箱门上贴的便签纸。他的双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挡住了裤裆的位置。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说热。"顾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掌心柔软而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种温度差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温度倒是不高……不过你脸确实好红,要不要量个体温?" "不用,真没事。"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洗脸洗的,血管扩张。" "你还血管扩张,跟你爸一样,张嘴就是医学术语。"顾雪晴收回手,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发上待着吧,玉米和山药我自己弄。" "哦……好。" 林墨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厨房。他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第一时间抓起那个灰色靠枕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按住。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贴着他的皮肤,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全是画面—— 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 裙摆上滑,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内裤边缘勒进嫩肉里的那条浅浅的线。 弯腰时领口垂落,蕾丝文胸边缘挤出的那一小片乳肉。 她仰头看他时,琥珀色桃花眼里那三分天然的媚意。 她笑起来时,胸前那两团巨物随着肩膀的抖动而颤动的弧度。 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和体乳的味道。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时,那一瞬间的柔软和微凉。 "你是她儿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硬得像在审判一个罪犯,"她是你亲妈。你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他妈是个人吗?" 审判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很正义。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厨房里传来排骨下锅焯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混着顾雪晴轻轻哼歌的声音。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不太准,但声音好听,软绵绵的,像是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丝线。 "小墨,晚上你爸不回来,咱俩吃排骨汤配米饭够吗?要不要再炒个青菜?"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再凉拌个黄瓜吧,冰箱里有。夏天吃凉拌菜爽口。" "行,你看着弄就行。" "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打下手吗?这就撂挑子了?" "我……我突然有点累,躺一会儿。" "累?你今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你还能累?"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好笑的无奈,"行吧行吧,少爷您歇着。" 林墨没有再接话。他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额头抵着凉凉的皮革表面,双手依然死死按着靠枕。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不只是心脏的脉搏,还有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脉搏,它们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一下,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硬了,你因为你妈硬了,你是个畜生。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更诚实的声音——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穿过他的脊椎,一路烧到他的后脑勺: 她太他妈性感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皮层,又疼又爽。他恨自己会这么想,但他控制不住。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一样——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靠枕的底面,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今晚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会做什么。他会锁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画面,然后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撸动,直到那些画面把他推上巅峰,射出来。 他会射很多。他每次自慰都射很多。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会喷得到处都是,弄脏他的手指、他的小腹、他的床单。 然后他会躺在一片狼藉中,盯着天花板,恨自己。 然后第二天,他会在餐桌上对面坐着的母亲微笑着说"妈,早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看到她弯腰、伸手、转身、低头时那些无意识的性感动作,再次硬起来,再次躲进厕所或自己的房间,再次用手解决,再次恨自己。 周而复始。 日复一日。 "小墨,你到底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林墨猛地抬起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正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水。 "你把脸埋在沙发里干嘛?憋得慌不慌?"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沙发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凹陷,她的体重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点。 那股栀子花的味道再次飘了过来,比刚才在厨房里更浓郁,因为距离更近了。 她坐着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上,被坐姿挤压得往上缩了一些,露出膝盖和一小截膝盖以上的大腿。她的腿并拢着,两条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小巧的脚掌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圆润可爱。 林墨把靠枕往下压了压,确保它牢牢地盖住自己的裤裆。"没事,就是有点困。" "困就去床上睡,别在沙发上窝着。"顾雪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头皮。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小时候她哄他睡觉就是这样摸他的头,一下一下的,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这个动作曾经让他觉得安心、温暖、想睡觉。 但现在,她的手指每在他的头皮上滑动一下,他就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先去忙吧,排骨还在锅里呢。" "焯完水了,在炖着呢,小火慢炖一个小时。"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慢慢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有,真没有。" "跟妈说实话。"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都没有,妈,我就是周末在家待着无聊。"林墨挤出一个笑容,转头看向她。 这一转头,他才发现她离他有多近。她的脸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他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她眼角那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鱼尾纹——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留下的唯一痕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少女身上不可能有的、成熟而迷人的韵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好像要说什么,但还没开口。 林墨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跳动了两次,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重新面朝前方,盯着电视机黑色的屏幕。 "那就好。"顾雪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无聊就看会儿书,别老刷手机,伤眼睛。"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厨房,继续准备凉拌黄瓜的食材。 林墨坐在沙发上,双手按着靠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路跳到嗓子眼里,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靠枕下面,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弹动着,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正用头颅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铁栏。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厨房里,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顾雪晴一边切黄瓜一边又开始哼歌了,这次哼的是另一首,调子更慢更柔,像是某首老情歌的旋律。 林墨闭上眼,把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 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1) 第二章 反锁房门后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想着母亲的身体射了满手 林墨在沙发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让自己软下去——默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背到钠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妈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度,前功尽弃)、在心里做高数题(根本算不进去)、想一些恶心的画面(食堂阿姨的脸、解剖课上的青蛙内脏、赵勇打完篮球后脱鞋的味道)。 都没用。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浇了混凝土,纹丝不动地杵在他的裤裆里,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渗出一点前列腺液,他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 厨房里,顾雪晴在切黄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有节奏地传过来。她又开始说话了。 "小墨,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还有鸡蛋和培根,给你做个美式早餐?" "都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都行'是什么?你每次都'都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那就……三明治吧。" "三明治配什么?热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对了,你爸说让你这周把驾校科目二约了,趁着还没到高三冲刺阶段,早点把驾照拿了。" "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了',你上次科目二挂了一次,这次好好练练,别再——" "妈。"林墨打断她。 "嗯?" "我上去写会儿作业。" "不是说写完了吗?" "还有一套英语卷子没做。"他撒了个谎,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晚饭好了叫我。" "行,去吧。"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温温柔柔的,"别关门,我等会儿给你送杯水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倒。你忙你的。" 他不能让她上来。绝对不能。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他的姿势很别扭——上半身前倾,双手把靠枕按在小腹和大腿之间,像是抱着一个救生圈。如果顾雪晴这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他,一定会觉得他的走路姿势奇怪极了。 但她没有。她正背对着客厅,在水槽前洗黄瓜。 林墨快步穿过客厅,走到楼梯口,一脚踏上第一级台阶。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迈步的动作左右晃动,硬邦邦的柱身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上二楼。 走廊尽头是他的房间。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买的海贼王海报,路飞咧着嘴笑,举着拳头,看起来阳光又热血。林墨从海报旁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他把靠枕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终于不用再维持那个别扭的姿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被顶出了一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帐篷,深灰色的布料在最高点被撑得变了色,变成了浅灰色,前端那块被前列腺液洇湿的深色水渍已经扩散到了硬币大小。 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睁开眼,走到书桌前。 他的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布置得很简洁——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个闹钟;一张书桌,上面堆着课本和试卷;一个衣柜;一个书架。墙上除了门口那张海贼王海报,还有一张滨城大学的校园风景照——那是他妈去年在学校拍的,说是激励他考上滨大。 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帘,他走过去把它拉严实了。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被挡在窗外,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书桌上台灯投下的一小圈暖黄色光晕。 他站在房间中央,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他的脑子里进行了一场极其短暂但极其激烈的辩论—— "你不能这么干。"理智的声音说,冷硬,像法官宣读判决书,"你要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变态。这叫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我就是撸一发而已。"另一个声音回答,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焦躁,"又不是真的对她怎么样。我就是在自己房间里,用自己的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我想什么是我的自由。" "你想的是你妈。" "……" "你想的是你亲妈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根。你想的是你亲妈衬衫领口里的乳沟。你想的是你亲妈那条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你他妈想的是你亲妈。"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控制不住。" 辩论结束了。 不是理智赢了,也不是欲望赢了。是那根硬到极限的肉棒替他做了决定——它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充血过度、膨胀到了物理极限、血管和海绵体都在发出警报的胀痛。如果他不释放,这种疼会持续几个小时,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影响他正常走路和思考。 他以前试过硬扛。高二那年有一次,他在学校走廊上看到他妈来开家长会,穿着一条黑色的铅笔裙和白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髻,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全年级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吹了口哨。他当时硬得裤子都快撑破了,但他没有去厕所解决——他觉得在学校里对着自己妈的画面撸管是一件突破底线的事。结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节课,回到家的时候裤裆里的内裤被前列腺液泡得能拧出水来,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撸了三发才彻底软下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体硬扛是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响。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腰带里,往下一扯——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林墨低头看着它。 即便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天至少两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还是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这根东西真的长在他身上吗?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在组装他的时候搞错了零件,把一个成年种马的器官装在了一个高中生的身体上。 23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笔直地竖立着,从根部到龟头,粗度堪比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表面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布满了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像是盘踞在柱身上的青色蟒蛇,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用手指弹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金属般的坚硬质感。它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像是森林里一头发情的雄兽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林墨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墨哥,下午来不来打球?三缺一。" 他单手打字回复:"不去,在家。" 赵勇秒回:"你丫又宅家里?周末不出门,你跟六十岁老头似的。" "懒得动。" "行吧。对了,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做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 "用洛必达法则,先化简再求导。"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那你等明天到学校我给你讲。" "得嘞,墨哥牛逼。对了——"赵勇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你妈今天在家吗?" 林墨的拇指停住了。 "问这个干嘛?"他打了这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太敏感了。他重新打了一句:"在啊,怎么了?" "没啥,就是上次去你家吃饭,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我到现在还想着呢。什么时候再去你家蹭饭?" "你就惦记吃。" "不光吃啊,主要是你妈人好,每次去都给我夹菜,比我亲妈对我都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妈是真好看啊,我跟你说,我们年级那帮人都说你妈是全校最漂亮的家长,没有之一。上次家长会,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走过走廊的时候,隔壁班的李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墨盯着屏幕上这段话,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抽屉。那个画面立刻涌了出来:家长会那天,他妈穿着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头发盘成髻,踩着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铅笔裙比今天这条包臀裙更紧、更窄,把她的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纽扣都在较劲,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微微绷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她走路的时候,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产生一个小幅度的、左右交替的晃动,那两瓣被黑色面料包裹的浑圆臀肉像是两只被装在丝绒袋子里的水蜜桃,颤巍巍的,饱满得快要撑破袋子。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走廊里至少有二十个男生在偷看她。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小声说"卧槽,这谁妈"。有人说"林墨他妈,文学院的教授"。然后有人说"操,林墨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愤怒——这些人在意淫他妈,他想冲上去把他们的嘴全部打烂;另一种是……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烧灼般的兴奋——他妈确实很美,美到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目光,而她是他的。她是他妈。她属于他们家。属于……他。 这个念头在那天下午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勇追发了一条:"喂,你死了?" 林墨回过神来,打字:"在呢。你能不能别老提我妈?" "我夸你妈好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不乐意,就是……算了,没事。" "你小子该不会吃醋了吧?哈哈哈哈。"赵勇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放心,阿姨在我心里就是阿姨,我就是客观评价一下。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放娱乐圈都是顶流。" "行了行了,你打你的球去。" "好嘞,明天见。" 林墨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 赵勇的话像一盆汽油泼在了本就燃烧着的火堆上。"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这七个字在他脑子里来回弹射,每弹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竖立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如果这还有可能的话。龟头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了近乎黑紫色,充血到了极致,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前列腺液涂抹上去的。柱身上的青筋比刚才更加暴突,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随着心跳的节奏有规律地鼓胀、收缩、再鼓胀。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从上方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合拢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烫。那根肉棒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棍,掌心贴上去的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烫伤。柱身的温度比他的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的海绵体在皮肤下面硬邦邦地鼓胀着,手指握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搏动。 他的手指勉强能合拢——勉强。那根东西太粗了,他的手指刚好能够环绕一圈,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他握着那根东西,闭上眼,靠在床头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闭上眼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他主动去想的。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第一个画面:她弯腰从冰箱底层取排骨。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浅浅的缝隙。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浅色的弹力布料勒进柔软的肉里。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 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沉重地撸动了一下。掌心的皮肤摩擦着柱身的皮肤,前列腺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一声细微的、湿黏的"啧"声。 "她是我妈。"他在心里说。 手没有停。 第二个画面:她站在水槽前切黄瓜,侧身对着他。下午的阳光穿过奶白色的真丝衬衫,勾勒出衬衫下面蕾丝文胸的轮廓。G罩杯的巨乳在衬衫里面撑出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弧形,乳峰的最高点把丝绸面料绷得微微发亮,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两团巨物产生轻微的、令人目眩的晃动。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上下撸动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滑到龟头的时候,他的拇指会不自觉地在马眼附近打一个圈,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扩散到全身。 "她身材太他妈好了。"这个念头紧跟着上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像是一个恶魔在他耳边低语。 "她是你妈。"天使的声音。 "G罩杯。你看到了。那两个东西比你的头都大。" "她是你亲妈。你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她的屁股。你看到她弯腰时那个屁股了吗?那条裙子被撑得快要炸开了。那两瓣肉……圆的,翘的,弹的,你一巴掌拍上去肯定能弹起来。" "闭嘴。" "你闭不了嘴的。你硬着呢。你握着你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对着你妈的画面在撸。你已经在做了。你还跟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手没有停。不但没有停,还在加速。 啧、啧、啧、啧—— 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柱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黏的、有节奏的、带着一种原始的淫靡感。 第三个画面: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他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头皮。她离他很近,不到二十厘米,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樱花粉色,丰润饱满……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像一个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的腹肌绷紧了,人鱼线的轮廓在小腹两侧清晰地凸起,六块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画面在他脑海里开始变形了。 不再是下午真实发生的场景,而是——幻想。纯粹的、肮脏的、不可告人的幻想。 他幻想自己还站在厨房里。她弯腰在冰箱前面找山药,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内裤的边缘。但这一次,他没有站在旁边干看着。他走上前去。他站在她身后。他伸出手—— "不……"他小声说了一个字,但他的手在说另一种语言。 他幻想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面料,掌心感受到了那两瓣臀肉的温度和弹性——温热的、柔软的、饱满的,像两团发酵到完美状态的面团,手指按下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会慢慢弹回来。 他幻想她被他的触碰吓了一跳,直起腰来,回过头——"小墨?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困惑,琥珀色的桃花眼睁得很大。 他幻想自己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掀—— 他的手在现实中猛地加速了。 撸动的频率从每秒两次飙升到每秒三次、四次,掌心紧紧箍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上滑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那根东西从身上拧下来。前列腺液已经不够用了,他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混合着前列腺液继续撸动,湿黏的声音变得更大、更响、更放肆—— 啧啧啧啧啧啧—— 他幻想裙子被掀到了腰间。她的内裤暴露在他面前——白色的,蕾丝边的,薄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看到下面的轮廓:饱满的大阴唇,紧致的缝隙,以及……一小片深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的影子。 "林墨!"她在他的幻想里尖叫,声音又惊又怒,"你疯了吗?我是你妈——" "我知道。"他在幻想里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知道你是我妈。" 他幻想自己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从小腹到大腿根,从会阴到尾椎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他的睾丸收紧了,沉甸甸地贴在柱身根部,里面的精液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涌、沸腾、寻找出口。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臀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撸动着那根肉棒,掌心在龟头和柱身之间飞速往返,前列腺液和唾沫混合的润滑液被搅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幻想里的画面在最后一刻定格在一个场景上——他从背后掀起母亲的裙子,拨开她的内裤,看到了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 "嗯——!" 他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力度大得像是高压水枪,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将近三十厘米,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胸口,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间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精液喷在他的胸口、腹肌、肚脐、小腹,甚至有一股力度特别大的,直接飞到了他的下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每撸一下就挤出一股新的精液,像是在挤一管永远挤不完的牙膏。他的腰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一下一下地顶向空气,腹肌绷得像钢板,人鱼线的轮廓在精液的涂抹下清晰得像雕塑。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十五秒。这个时间对于一个正常男性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大多数人的射精持续时间在三到五秒之间。但林墨不是大多数人。他的身体在性能力方面就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功率的机器,每一个参数都远远超出正常范围。 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滑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停了。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高潮过后的肌肉痉挛,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几乎覆盖了他从胸口到小腹的整个区域,浓稠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流淌,有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的还保持着刚射出来时的乳白色。他的腹肌上、肚脐里、人鱼线的沟壑中,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他的右手更是惨不忍睹——整个手掌、手指、指缝里,全部被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像是把手伸进了一罐炼乳里。 量太大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睾丸里装了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蓄水池,不管他一天撸多少次,每次射出来的量都大得离谱。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歪歪斜斜地搭在大腿上,龟头的颜色从黑紫色慢慢褪成了深红色,表面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以他的恢复速度,大概十几分钟后就能再次完全勃起。 但他不打算再来一发了。 因为快感退去之后,另一种东西涌了上来。 羞耻感。 它来得比快感消退得更快,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高潮残留的那点温热和酥麻一扫而空。他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一阵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顶到了喉咙口。 他闭上眼。 幻想里的那些画面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掀起裙子、拨开内裤——但现在,这些画面不再让他兴奋了。它们变成了一面面镜子,映出他最丑陋、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那个自己。 "你刚才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了一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内裤。你射了满手。你射了满身。你他妈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是对着你亲妈的幻想射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天花板上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是同一句话—— 你是个畜生。 他抬起沾满精液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一下。白色的浓稠液体在他的指缝间缓缓流淌,在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泽。 这只手,十分钟前还在厨房里接过母亲递来的料酒瓶。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柔软的、微凉的、纤细的。 而现在,这只手上沾满了他对着她的幻想射出来的精液。 恶心感更强烈了。不是对精液的恶心——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洁癖——而是对自己的恶心。一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理由和借口化解的、纯粹的自我厌恶。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大把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精液。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抽了一把,再一把。擦了五六把纸巾,才勉强把胸口和腹部擦干净。手上的精液最难清理,指缝里的、指甲缝里的,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很用力,像是在试图把皮肤上的某种看不见的污渍也一起擦掉。 擦完之后,他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巾塞进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那个抽屉里已经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了,里面装着他之前用过的纸巾。他每隔两三天就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把那个塑料袋偷偷扔掉,换一个新的。 这是他的秘密。他最大的、最肮脏的、永远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他提上裤子,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桌上摊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的练习册,他翻开一页,拿起笔,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但他的眼睛盯着练习册上的英文单词,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楼下传来顾雪晴的声音,隔着楼板和房门,变得模糊而遥远,但他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小墨——排骨汤再炖四十分钟就好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垫垫?" 她的声音温柔、关切、充满母爱。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刚才对着她的幻想,射了满手。 林墨把脸埋进双手里。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是哭。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上气。那是羞耻感的重量。它比他射出来的那些精液重一万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腔里,压在他的胃里,压在他的灵魂上。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会在餐桌上坐在母亲对面,吃她炖的排骨汤,听她唠叨他的学习成绩,看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然后微笑着说"妈,汤很好喝"。 他会表现得一切正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的右手——那只刚才握着自己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对着母亲的幻想撸射了满手精液的右手——会用筷子夹起她盛给他的排骨,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他会用这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纸巾。 他会用这只手和她碰杯。 他会用这只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次偷偷地看向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臀部。 然后今晚回到这个房间,他会再来一次。也许两次。也许三次。 他控制不住。 他从来都控制不住。 "不饿。"他对着虚空回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不知道楼下的她能不能听到。 然后他拿起笔,在练习册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圆。一个弧度很大的、饱满的、像某种水果轮廓的圆。 他盯着那个圆看了三秒钟,然后用力把它涂黑了。 黑色的墨迹渗透了纸张,在背面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 他把笔扔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楼下,排骨汤咕嘟咕嘟炖着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混着他妈哼歌的调子。 他闭上眼。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部、胸口,最终没过他的头顶。 他沉在这片潮水里,睁着眼,无法呼吸,也无法挣脱。(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2一玩) 第三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放大监控画面盯着妻子被裙子绷紧的肥臀看了很久 滨城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六楼,骨科值班室。 这间值班室不大,大概十二平米,塞了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文件柜,以及一台老旧的壁挂式空调。空调开着制冷,但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比冷风本身更让人烦躁。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医者仁心"书法,是前任科主任退休时留下来的,字写得一般,裱框的玻璃上积了一层薄灰。 林建国坐在转椅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领子。他的左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右手握着一支签字笔,笔尖悬在一份出院小结上方,但迟迟没有落下去。 下午四点。周日的骨科病房相对安静,上午那台腰椎间盘突出的微创手术做得很顺利,术后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护士每两小时查一次房,暂时不需要他操心。今天值班的还有一个住院医师小周,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刚从规培转正不到一年,做事勤快但经验不足,遇到拿不准的情况就会来敲他的门。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进来。"林建国放下笔,把那份出院小结推到一边。 小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CT片子,脸上带着一种"我觉得有问题但不确定"的表情。 "林主任,14床的术后CT出来了,您看一下?" "放这儿。"林建国接过片子,举到头顶上方的日光灯前,眯着眼看了几秒,"嗯,钉子位置没问题,椎间隙高度恢复得也可以。硬膜囊有没有受压的征象?" "我看着没有,但是这个位置——"小周凑过来,手指点在片子的某个区域,"这里好像有一点点模糊,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伪影。" 林建国把片子翻了个面,又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来。"是伪影。钛合金螺钉的金属伪影,正常的。你看这个方向和螺钉的轴线一致,如果是真正的占位性病变,密度分布不会是这个形态。" "哦——"小周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谢谢林主任。" "14床的引流量记了吗?" "记了,术后六小时引流了一百二十毫升,颜色正常,没有活动性出血的迹象。" "行。今晚继续观察,如果引流量突然增大或者颜色变深,立刻叫我。" "好的,林主任。"小周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主任,您今晚还在这儿值吗?我看排班表上明天早上八点才交班。" "对,今晚在这儿。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说您辛苦了。您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这周又排了一个,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跟护士长说说,下周我替您一个?"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嘴角牵了一下,算是笑了。"不用,我没事。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也是闲着。" 这句话是假的。 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家里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儿子。但他说"家里就我一个人"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破绽。 "那行,您有事叫我。"小周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建国脸上那个客气的、温和的、"好上级"式的表情就像一张被揭下来的面具,露出了下面的真实面孔——疲惫的、空洞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他往椅背上一靠,转椅发出一声吱呀的响。 他从白大褂的胸口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是一部华为Mate 60 Pro,深绿色的素皮后盖,手感温润。他买这部手机的时候,顾雪晴还说他"一个骨科医生用什么商务旗舰,买个拍照好的不就行了"。他笑笑没解释。他买这部手机不是为了拍照,也不是为了商务。他买它是因为它的屏幕够大——6.82英寸,2720×1260分辨率,LTPO OLED屏幕,色彩还原度极高。 看监控画面的时候,大屏幕很重要。 他解锁手机,指纹识别,0.3秒。桌面上的app排列得很整齐——微信、钉钉、丁香园、知网、好大夫在线——都是一个正常医生手机上应该有的东西。但在第三屏的一个文件夹里,藏着一个图标被改成了计算器样式的app。 他点开那个"计算器"。 输入密码:197428。他和顾雪晴结婚的日期——1997年4月28日。用结婚纪念日当密码,如果被妻子发现,还能解释成"我怕忘了咱们的纪念日"。 app加载了两秒钟,界面跳转。不是计算器。是一个家庭安防监控系统的远程查看端口。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分屏画面,分别标注着: CAM-01 客厅 CAM-02 餐厅 CAM-03 二楼走廊 CAM-04 后院 四个画面都是实时的。CAM-01里,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的靠枕歪歪斜斜地靠在扶手上——林墨走的时候没有放回原位。CAM-02里,餐桌上摆着一只空果盘和一瓶矿泉水。CAM-03里,二楼走廊安安静静,走廊尽头那扇贴着海贼王海报的门紧闭着。CAM-04里,后院的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顾雪晴不在任何一个画面里。她应该还在厨房。 厨房没有装摄像头。 不是他不想装。是厨房的结构不好藏——顾雪晴做饭的时候会用到厨房里几乎每一个角落,吊柜上面、油烟机旁边、冰箱顶上,这些常见的藏摄像头的位置她都有可能碰到。他不能冒这个险。 但客厅可以。客厅的那个摄像头藏在电视柜上方的装饰画后面——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制品,画框的右下角被他掏了一个直径不到三毫米的小孔,针孔摄像头的镜头就嵌在那个小孔里。角度经过精心调试,能覆盖整个客厅的百分之八十区域,包括沙发、茶几、通往厨房的过道口、以及——最关键的——从客厅可以看到的那一小截厨房台面。 他点了一下CAM-01的画面,全屏。然后点击右上角的"回放"按钮,时间轴跳出来,他用拇指拖动进度条,倒退到下午两点十五分。 画面开始播放。 监控的画质出乎意料地好——这不是普通的家用安防摄像头,而是他专门从一个做安防工程的病人那里搞到的微型高清设备,1080P分辨率,30帧每秒,夜视功能,自动对焦。那个病人是来做膝关节置换的,术后恢复得不错,出院的时候非要给他送锦旗,他说不用锦旗,帮我搞几个好一点的微型摄像头就行。病人以为他是要装在家里防盗,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套顶配设备,还帮他远程调试了app。 画面里,顾雪晴从厨房的方向走进客厅。 林建国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太美了。 即便是在1080P的监控画面里,即便是从一个固定的、略微偏高的俯拍角度,她的美依然具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冲击力。奶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包臀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自然,腰肢轻摆,臀部随着步伐产生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晃动。 他的妻子。他结婚二十年的妻子。三十九岁了,比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更美。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个耐心的雕塑家,用二十年的时间把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打磨成了一个风韵绝伦的成熟美妇。 画面里,顾雪晴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她弯腰的那一刻,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绷的,面料在她的臀缝处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裙摆的下缘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 林建国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 画面被放大了两倍。 她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屏幕。 灰色面料下面,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得近乎残忍——浑圆的、挺翘的、饱满得像是要把裙子撑破。面料被绷得很紧,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质感,每一丝褶皱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臀缝的中心。裙子的面料太薄了,或者说她的臀部太丰满了,以至于在某些角度下,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一条细细的、横向的线,勒在臀肉的最饱满处,把每一瓣臀肉分成了上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半球。 他把画面定格了。 右手拇指按住暂停键,画面停在了顾雪晴弯腰的那一帧——臀部曲线最饱满、裙摆上滑得最高、大腿根部露出最多的那一帧。 他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多久?他自己也不确定。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三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芒。 他在等一个反应。 一个来自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右手从手机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按了一下裤裆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那里是软的。完全的、彻底的、毫无生气的软。像一小团被揉皱的棉花,窝在内裤的底部,既没有充血,也没有膨胀,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搏动感都没有。七厘米。疲软状态下的七厘米。五年了,它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无论他给它输入什么信号——视觉的、触觉的、嗅觉的——它都不会启动。 他曾经试过所有方法。 西地那非。他是医生,开处方易如反掌。吃了三个月,每次20毫克,后来加到50毫克,再后来加到100毫克——最大剂量。效果?偶尔能勃起到十厘米左右,硬度大概三成,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软趴趴地立不起来,更别说插入了。副作用倒是很明显——头疼、脸红、鼻塞、视觉异常,有一次甚至看什么东西都泛蓝光,把他吓得以为自己要瞎了。 他达拉非也试过。希爱力,每天5毫克的小剂量方案。吃了两个月,效果比西地那非还差。 他甚至去做过阴茎海绵体内注射——前列地尔,直接往海绵体里打。针头扎进去的那一刻他疼得差点从检查床上跳起来,但阴茎确实勃起了,硬度还不错,大概七八成。他兴冲冲地回家,想跟妻子来一次久违的性生活。结果呢?他脱了裤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那根靠药物强行勃起的阴茎在三十秒内就软了下去。 不是药物失效了。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他知道。他是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诊断——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不是血管的问题,不是神经的问题,不是激素的问题。是他的大脑拒绝向阴茎发送勃起的信号。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大脑只在特定的刺激下才会发送那个信号。 而那个"特定的刺激",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 依然是软的。 屏幕上,他的妻子——那个被公认为滨城大学最美女教授的女人,那个拥有G罩杯巨乳和水蜜桃翘臀的绝色美妇——正以一个极其性感的姿势弯着腰,臀部的曲线饱满得像是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而他的阴茎,对此毫无反应。 "废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他不再去按裤裆了。没有意义。 但他也没有关掉监控画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取消了暂停,让画面继续播放。顾雪晴直起腰来,拿着遥控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个台,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她走出画面的时候,臀部最后晃了一下,裙摆在大腿根部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他快进。 画面里的时间跳到了下午两点四十分。顾雪晴又从厨房走出来了,这次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应该是尝排骨汤的味道。她站在客厅和厨房的过道口,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味道不太对,转身又回了厨房。 他继续快进。 两点五十五分。顾雪晴再次出现在客厅画面里,这次她走向冰箱——冰箱放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隔断柜旁边,刚好在CAM-01的拍摄范围内。她拉开冰箱门,弯腰往里面看。 又是弯腰。 林建国再次按下暂停。 这一次的角度比刚才那个更好。摄像头的位置偏高,俯拍角度大约三十度,正好能拍到她弯腰时从衬衫领口处泻出来的那一片风景——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两团被蕾丝文胸托起的巨大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乳肉白腻如凝脂,在衬衫和文胸的双重挤压下鼓胀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像是两只被装进了太小容器里的白色水蜜桃,柔软的果肉从容器的边缘溢出来。 他放大画面。 两根手指,捏合,展开。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到了三倍。 乳沟的细节清晰得令人发指。他能看到乳肉上细密的毛孔,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透出的青色血管纹路,能看到蕾丝文胸的边缘勒进柔软乳肉里形成的那道浅浅的压痕。文胸是浅紫色的,半罩杯款式,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衬衫的遮蔽之下,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的上缘翻出来。 他盯着这个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裤裆里依然没有反应。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勃起那种生理性的兴奋——那种兴奋他已经五年没有体验过了。这是另一种兴奋。一种更隐秘的、更深层的、不依赖于阴茎充血的兴奋。它不发生在他的下半身,而是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跳动的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八十多次。呼吸变得浅而急促,鼻腔里吸入的空调冷风带着一丝金属味。 这种兴奋,他很熟悉。 它第一次出现是在一年前。 那天深夜,凌晨两点,他在这间值班室里失眠。手机刷完了新闻、刷完了朋友圈、刷完了丁香园的学术帖子,百无聊赖之下,他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搜索过的词—— "阳痿 妻子 性需求 怎么办" 搜索结果里有医学科普、有心理咨询广告、有知乎上的情感问答。他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烦躁,越看越绝望。那些回答不是在教他怎么治疗(他试过了,没用),就是在劝他"坦诚沟通"(沟通什么?告诉妻子"我不行了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德说教——"性不是婚姻的全部""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精神交流"。 "放屁。"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太了解顾雪晴了。二十年的婚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表面上端庄知性,对性这个话题从来不主动提起,甚至在他们性生活正常的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每次都是他先开口,她才会红着脸点头。但他知道,她的被动不代表她不渴望。恰恰相反。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他记得她们年轻时的性生活。那时候他还没有阳痿,虽然尺寸不算大(勃起后也就十三四厘米),但硬度和持久力都还过得去。每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都大得惊人——阴道会猛烈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吞咽;淫液会大量分泌,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的呻吟声会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会剧烈地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反复喊着"不要停""再深一点""用力"—— 那些声音,他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在被满足时发出的声音。 而他已经五年没有让她发出那种声音了。 五年。 他不敢想她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他知道她自慰——有几次他半夜醒来,听到她在被窝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被子下面有一只手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动着。他假装没醒,闭着眼睛躺在旁边,心跳如鼓。他知道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够不到她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他知道她在用一种注定无法被满足的方式试图满足自己。他知道她每次自慰结束后都会翻一个身,背对着他,肩膀轻微地颤抖——他不确定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压抑的哭泣。 那些夜晚,他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把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割下来扔掉。 回到一年前的那个深夜。 他在搜索结果里越翻越深,不知道怎么的,点进了一个论坛。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论坛——界面粗糙,广告弹窗乱飞,注册用户的头像不是美女就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图片。他本来想关掉的,但一个板块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绿帽交流区" 他愣了一下。 绿帽?什么意思? 他点进去了。 里面的帖子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些帖子的作者都是男性,都是已婚男性,他们在帖子里详细描述自己如何亲眼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操——有的是在旁边看,有的是在隔壁房间听,有的是通过摄像头远程观看。他们用一种亢奋的、近乎癫狂的语气描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时的样子——"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 林建国看了第一个帖子的时候,感到恶心。 看第二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减轻了。 看第三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消失了。 看到第四个帖子的时候—— 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不是在裤裆里。那里依然是死的。异样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跳加速,呼吸变浅,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四肢。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眼睛在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偷拍照片之间飞速扫视,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大脑在做一件他从未允许它做过的事—— 它在把帖子里的"妻子"替换成顾雪晴。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樱花粉色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他五年没有听到过的、放肆的、疯狂的呻吟—— "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下体,那片他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粉嫩地带,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肉棒贯穿,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她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 就在那一刻。 他的裤裆里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根死了五年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鼓胀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远远不是——但它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变成了八厘米,也许九厘米。硬度大概两成,还是软趴趴的,但它在变大,在变硬,在试图勃起。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靠药物,不是靠注射,不是靠任何外力。是他的大脑,终于向他的阴茎发送了那个久违的信号。 而触发这个信号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边看着论坛上的帖子,一边幻想着顾雪晴被不同的男人操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撸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他射了。射精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确实射了。 射精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感到的是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是一个绿帽癖。一个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勃起的、病态的、扭曲的绿帽癖。 那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尝试过抗拒这个发现。他删掉了论坛的书签,清除了浏览记录,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荷尔蒙的偶然波动。但他的身体不会说谎。每当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看妻子的照片、回忆年轻时的性爱场景——来刺激自己的时候,那根东西依然纹丝不动。只有当他的脑海里出现"别的男人在操她"的画面时,它才会有反应。 而且,这个"别的男人"的身份越禁忌,反应就越强烈。 他试过幻想是同事在操她——反应一般,三四成硬度。 他试过幻想是陌生人在操她——好一点,四五成。 他试过幻想是他的上级、她的学生、甚至是快递员——都差不多,五成左右。 直到有一天,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如果是林墨呢?" "如果是我们的儿子在操她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的阴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七厘米弹到了十一厘米,硬度达到了七成——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牙关在打颤,他的胃在翻搅。他冲进值班室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然后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的、扭曲的、眼眶发红的脸——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个变态。"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念头的驱动下,射出了五年来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虽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他射在了马桶里,精液稀薄得几乎透明,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蹲在马桶旁边,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 他在那个姿势里保持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 回忆到这里,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他取消了画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继续拖动进度条。时间跳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绝不是正常的解剖结构能够造成的。 他的儿子勃起了。 在客厅里。在他母亲弯腰取食材之后。 林建国盯着这个定格的画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脸像是一块被凿出来的石头,线条僵硬,肌肉不动。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布满细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很轻微。很细微。如果不是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嘴角向上牵了大约两毫米,在左侧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那不是微笑。微笑是温暖的、善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这个表情不是。这个表情更像是—— 确认。 像是一个假设被验证后的确认。像是一个猎人在猎物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后,第二天早上来检查,发现陷阱上有新鲜的脚印时的那种确认。 "他对她有反应。"林建国在心里说。这句话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检验报告上的数据。"我的儿子,对他的母亲,产生了性反应。" 他把画面又往前拖了几秒,看着林墨抱着靠枕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然后他切到了CAM-03——二楼走廊的画面。时间是三点二十一分,林墨出现在走廊里,快步走向他房间的门,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咔嗒。 门关上了。 林墨的房间里没有摄像头。 这是他刻意的安排。不是因为他尊重儿子的隐私——他在妻子的卧室和浴室都装了摄像头,他对隐私这个概念早就没有任何敬畏——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在儿子的房间里装。他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之后会做什么。他不需要亲眼看到。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儿子是因为看了他的母亲才回房间的。 这就够了。 他关掉了监控app。 手机屏幕回到了桌面。微信图标的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1",是一条未读消息。他点开——是顾雪晴发来的。 "建国,今晚几点回来?排骨汤炖好了,给你留一碗?" 他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今晚不回了,有个急诊可能要加台手术。你和小墨先吃。" 这是假的。今晚没有急诊,也没有加台手术。他只是不想回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需要一个人待着。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东西,以及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激起的……涟漪。 顾雪晴很快回了消息:"又加班?你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注意身体啊。" "没事,习惯了。你早点休息。" "好。对了,小墨在房间里写作业呢,我等会儿给他送杯牛奶上去。" 林建国看到"送杯牛奶上去"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顾雪晴端着牛奶敲林墨的房门,林墨开门,她走进去,在他的书桌旁边站着,弯腰把牛奶放在桌上——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会敞开。 而林墨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条深邃的乳沟上。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 "别去了。"他打了这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字:"让他自己下来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行,听你的。"顾雪晴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建国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 转椅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护士的脚步声、远处病房里某个病人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在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脑开始转动。 不是有意识的思考。不是那种"我要想一个计划"的主动思维。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几乎是本能的认知活动——像是一台计算机在后台自动运行某个程序,不需要用户点击任何按钮,它就自己开始了。 画面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拼接着。 顾雪晴弯腰时绷紧的臀部。 林墨抱着靠枕遮挡裆部的狼狈姿态。 顾雪晴衬衫领口泻出的乳沟。 林墨紧闭的房门。 顾雪晴深夜在被窝里自慰时压抑的喘息。 林墨运动短裤被顶出的那个夸张的凸起。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的黑暗中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彼此靠近。它们之间的缝隙在缩小,轮廓在重合,一幅完整的画面正在逐渐成形——虽然此刻还很模糊,还看不清全貌,但它的基本构图已经隐约可辨。 一个饥渴了五年的女人。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他们是母子。 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他——那个本应守护这一切的丈夫和父亲——不在家。 经常不在家。 可以更经常地不在家。 这个念头还很模糊。像是一团被浓雾包裹的影子,看不清形状,也说不出名字。它不是一个计划,甚至不是一个想法。它只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在他脑海深处悄悄萌芽的、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可能性。 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像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里。它不需要阳光,不需要浇水。它只需要时间。 林建国闭着眼,嘴角那道浅浅的弧线还没有完全消失。 值班室的空调嗡嗡地响着,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拂过他的脸。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频率。 但他的大脑没有停。 那个模糊的念头在他的意识深处缓缓转动着,像一颗行星围绕着一颗看不见的恒星运行——无声的,缓慢的,但不可逆转的。(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第四章 她蹲下身子递曲奇时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乳沟被一双伪装天真的眼睛看见了 傍晚六点的滨城,九月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西边的天际线被一层薄薄的橘红色浸染着,像是有人把一杯橙汁泼在了云层上。别墅区的路灯已经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从灯罩里洒下来,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画出一个个规整的光圈。 顾雪晴站在自家厨房的料理台前,把最后一批曲奇从烤箱里端了出来。 烤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黄油和香草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裹着热烘烘的温度,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起。她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弯腰凑近看了看——曲奇的表面烤成了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保持着一点点柔软的凹陷,是她最满意的状态。 "嗯,颜色不错。"她自言自语,摘下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排骨汤还在灶上小火慢炖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锅盖的缝隙里飘出一缕缕白色的蒸汽。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零三分。林建国说今晚不回来了,加班。林墨在楼上写作业,不知道写完了没有。 她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盘,把放凉了一些的曲奇一块一块地码在盘子里,码了大半盘,大概有十五六块。然后她又扯了一张保鲜膜,把盘子封好。 "小墨——"她仰头朝楼梯的方向喊了一声。 楼上没有回应。 "林墨!"她加大了音量。 "啊?"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闷闷的,隔着一道门。"怎么了妈?" "作业写完了吗?" "快了,还有一篇英语阅读。" "行,你先写着。我去隔壁送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咱们吃饭。" "去隔壁?"林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疑惑。"隔壁不是一直空着吗?" "下午搬来新住户了,你没听到搬家公司的车?"顾雪晴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我看着好像就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去打个招呼,送点吃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哦。"林墨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十八岁男生特有的、对社交活动的漠不关心。"那你去吧。" "排骨汤在灶上炖着呢,你别动啊,我回来关火。" "知道了。" 顾雪晴拿起那盘曲奇,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奶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包臀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一点点皮肤。她在家的时候习惯这样穿,不会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样太闷了,尤其是九月的天还有点热。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件衣服。毕竟是去见新邻居,第一印象很重要。但又一想,只是送个曲奇打个招呼,又不是正式拜访,穿得太隆重反而显得刻意。 "算了,就这样吧。"她踩上放在玄关的坡跟凉拖——米白色的,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山茶花装饰——端着曲奇推开了前门。 九月傍晚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混合着别墅区花圃里桂花的甜香。她沿着两家之间的青石板小路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到了隔壁别墅的门前。 这栋别墅和林家的户型一样——三层独栋,米黄色外墙,深棕色实木大门,门前有一小块铺着草坪的前院。但不同的是,林家的前院打理得很精致,有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几盆时令花卉;而这栋别墅的前院明显疏于照料,草坪长得参差不齐,花坛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在泥土里歪歪扭扭地长着。 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小型厢式货车,但司机和工人都已经走了。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顾雪晴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屋子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小动物在地板上跑过。 门开了。 顾雪晴低下头——她必须低下头,因为开门的人只到她胸口的高度。 那是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一米四左右,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灰色卫衣,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间,袖子长得把手都盖住了,只露出一截细细的手指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裤腿堆在脚踝处,脚上趿着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 他的脸是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净,眉毛弯弯的,睫毛很长,一双大眼睛里带着水汪汪的光。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头发是自然的黑色,有点长了,刘海盖住了半个额头,看起来好久没有理过。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身体微微往门后面缩了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大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一遍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先是米白色的坡跟凉拖,然后是白皙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灰色包臀裙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然后是被裙子勒出轮廓的窄腰和宽臀,然后是奶白色真丝衬衫下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巨大隆起,然后是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上翘的下巴、樱花粉色的嘴唇、琥珀色的桃花眼—— 这一连串的视线移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不,准确地说,他的眼神"切换"了。就像一个演员在镜头前按下了某个内部的开关,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贪婪和评估,在零点几秒内被替换成了一个十二岁男孩该有的、怯生生的、带着一点点好奇和一点点紧张的纯真目光。 这个切换快得不可思议。快到即便有人在旁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也不一定能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瞬间。 顾雪晴当然没有捕捉到。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穿着宽大卫衣的、瘦弱的、有点怕生的小男孩。 "你好呀。"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善意的微笑。"我是住在隔壁的,姓顾。你们家今天刚搬来的对吧?" 男孩眨了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还没有变声的、略微尖细的音色:"姐……姐姐好。"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姐姐?"她被这个称呼逗乐了,眼角弯出两道好看的弧线。"你叫我阿姨就行了,我都快四十了,当不起姐姐这个称呼。" "可是……"男孩歪了一下头,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阿姨啊。我们学校的阿姨都没有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天真无邪,语气里没有任何恭维或讨好的成分,就像是一个孩子在陈述一个他眼中的事实。 顾雪晴心里一软。 "你这小嘴可真甜。"她笑着摇了摇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王博。"男孩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但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像是在慢慢放下戒备。"博学的博。" "王博,好名字。"顾雪晴点了点头。"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二。"王博低下头,用盖在袖子里的手指抠了一下门框上的漆,声音变得更小了。"刚上初一。" "十二岁?"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往王博身后看了一眼——门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子,有的已经拆开了,有的还封着胶带。客厅里亮着灯,但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你爸爸妈妈呢?" 王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停在门框上,指甲抠着一小块翘起的漆皮,低着头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我爸妈在深圳工作,他们……他们很忙。这边的房子是我爸买的,他说让我先搬过来,等他们忙完了就过来。" "你一个人住?"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讶和心疼。"十二岁,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王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自己也不确定该怎么回答。"嗯……我爸说他会经常打钱过来的,还说让我有什么事就找邻居帮忙。"他说到这里,又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我不太敢找别人。" 顾雪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十二岁。一个人。这么大的别墅。父母在深圳。 她是一个母亲。她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她每天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生怕他饿着冷着累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被扔在一座空房子里独自生活——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的眼眶就有点发酸。 "你吃晚饭了吗?"她问。 王博摇了摇头。"还没……我刚搬完东西,还没来得及。我本来想叫个外卖的。" "外卖?"顾雪晴皱了皱眉。"十二岁的孩子天天吃外卖怎么行。"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曲奇盘往前递了递。"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我自己烤的曲奇,黄油味的,还热乎着呢。" 她说着,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是自然而然的——王博只有一米四,她穿着坡跟凉拖接近一米七三,站着递东西的话,角度太高,不方便。蹲下来,和他平视,这样更亲切一些。 她蹲下来的那一刻,几件事同时发生了。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臀部和大腿的弧度上绷得更紧了——蹲姿让臀部的肌肉被挤压和拉伸,裙子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像是被熨斗烫平了一样,光滑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两瓣臀肉的形状、大小、甚至弧度的细微变化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裙摆在大腿根部滑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皮肤上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像是白瓷上的一粒芝麻。 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前倾,双手端着曲奇盘往前递。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了——不是很大,但足够了。领口向下垂落的角度恰好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从王博的视角——他站着,她蹲着,他的视线是从上往下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V字形开口里面的风景。 两团被浅紫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饱满到近乎荒谬的巨大乳房,在衬衫的遮蔽下挤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白腻如凝脂,在文胸的承托和衬衫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两个半球形的弧面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窄得几乎只能插进一根手指。文胸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的上缘,柔软的肉从蕾丝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边缘溢出。在乳沟的最深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更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 王博的目光落在了那道乳沟上。 零点三秒。 这个时间被他控制得极其精确。不是零点一秒——那太短了,他需要在这零点几秒内完成对目标身体的初步评估;也不是零点五秒——那太长了,即便是一个对异性身体毫无概念的十二岁男孩,盯着一个女人的胸口看半秒钟也会显得异常。零点三秒,恰好是一个"视线无意间扫过"的自然时长——就像你走在街上,余光瞥到了路边广告牌上的一张图片,你的眼球会在那张图片上停留大约零点二到零点四秒,然后自动移开。这是人类视觉系统的正常反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这零点三秒里,王博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把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记忆的硬盘里——乳沟的深度(目测超过八厘米)、乳肉的质感(白腻、饱满、弹性极佳)、文胸的款式和颜色(浅紫色蕾丝半罩杯,品牌不确定,但面料看起来不便宜)、乳房的大小(保守估计G罩杯,可能更大)。 然后他的视线移开了。 移到了曲奇盘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孩子看到好吃的东西时会有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馋的表情。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这是给我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惊喜,像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对他这么好。 "当然是给你的呀。"顾雪晴把盘子往他手里递。"拿着,小心烫,刚出炉没多久。" 王博伸出两只手接住盘子。他的手很小——至少看起来很小——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的皮肤白净光滑,没有一根汗毛。他接盘子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顾雪晴的手指。 他的手指是凉的。 顾雪晴注意到了这一点。九月的傍晚虽然有一丝凉意,但还不至于把手冻凉。这个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冰?是体质的原因,还是—— "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开暖气?"她问。 "暖……暖气?"王博歪了一下头,表情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怎么开。搬家的叔叔走得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九月份还不用开暖气,但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可以开空调调高一点温度。"顾雪晴站起身来,往门厅里看了一眼。"你的东西都搬完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收拾?" "差……差不多了。"王博抱着曲奇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不好意思让她看到屋子里的凌乱。"就是箱子还没拆完,我慢慢收拾就好。" "一个人收拾这么多东西,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顾雪晴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自然而然的心疼。"你爸妈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己搬家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和不忍。但王博听到这句话后,低下了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表情。 "他们……他们工作真的很忙。"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委屈。"我爸说,等他赚够了钱,就回来陪我。" 顾雪晴的心又软了一层。 她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穿着宽大卫衣的男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墨十二岁时的样子——那时候林墨也是瘦瘦的,个子不高,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她怀里喊"妈妈"。她记得她会蹲下来抱住他,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软乎乎的,暖烘烘的。 眼前这个孩子,没有妈妈可以扑。 "王博。"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很多,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说话。"阿姨就住在隔壁,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来找阿姨,知道吗?" 王博抬起头,大眼睛里映着门口路灯的暖黄色光芒,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顾雪晴笑着点头。"阿姨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比你大六岁,上高三了。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害怕,可以来我们家坐坐。" "谢谢阿姨……"王博的声音有点颤,像是被感动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曲奇盘,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阿姨,你做的曲奇闻起来好香啊。我好久没有吃过家里做的东西了。" "那你赶紧吃呀,别客气。"顾雪晴伸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她经常这样揉林墨的头发,虽然林墨现在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每次被揉头发都会抗议"妈你别弄我头发",但她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她的手指触到王博的头发时,感觉到他的发丝比看起来要硬一些——不是小孩子那种柔软细腻的发质,而是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成年人的质感。但她没有在意。每个孩子的发质都不一样,有的软有的硬,这很正常。 王博被她揉头发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非常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然后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害羞的笑容,酒窝深深地陷进去。 "阿姨的手好暖和。"他说。 顾雪晴被这句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的。"你这孩子,嘴巴真甜。"她又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收回手。"对了,你晚饭怎么解决?要不要来阿姨家吃?我炖了排骨汤,够三个人喝的。" 王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不……不用了,阿姨。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叫个外卖就好了。" "添什么麻烦,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顾雪晴说。但她看到王博抱着曲奇盘往后缩了缩的样子,又觉得不好太勉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孩子可能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那这样吧,你今天先吃曲奇垫垫,明天阿姨给你送晚饭过来,好不好?" "明天?"王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阿姨明天还会来吗?" "当然了。"顾雪晴笑了。"你一个孩子住在这儿,阿姨不放心。以后啊,阿姨经常来看你。" 王博低下头,抱着曲奇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这份善意吓跑的语气说:"谢谢阿姨。阿姨你人真好。" "傻孩子。"顾雪晴伸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阿姨先回去了啊,你早点休息,别熬夜。有事给阿姨打电话——等等,我把手机号留给你。" 她从裙子的侧口袋里掏出手机,报了一串号码。王博从卫衣的大口袋里摸出一部旧款的小米手机,笨手笨脚地把号码存了进去。 "存好了。"他举起手机给她看,屏幕上显示着新建联系人的页面,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地打着三个字——"顾阿姨"。 "嗯,乖。"顾雪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那阿姨走了啊,你把门锁好。" "嗯。"王博抱着曲奇盘站在门口,看着她转身往回走。"阿姨再见。" "再见。"顾雪晴挥了挥手,沿着青石板小路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大概五六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 "对了王博,你要是晚上害怕,就开着客厅的灯睡,别省电。" "好的阿姨!"王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被关心后的、暖洋洋的开心。 顾雪晴笑了笑,转回身继续走。 她没有看到的是——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站在门口的王博的脸上,那个天真的、害羞的、带着酒窝的笑容,像一层薄薄的蜡被火焰融化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眼睛还是那双大眼睛,但瞳孔里的光变了——不再是水汪汪的、纯真的光,而是一种沉静的、计算的、带着猎食者特有的耐心的光。嘴唇还是那张薄嘴唇,但弧度变了——不再是怯生生的微笑,而是一种微微上挑的、带着玩味的弧线。整张脸的轮廓没有任何变化,但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就像同一个舞台上的灯光从暖色调切换到了冷色调,所有的布景都没有动,但整个氛围完全不同了。 他站在门口,抱着曲奇盘,目光锁定在顾雪晴远去的背影上。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肢轻摆,长发在背上微微晃动,坡跟凉拖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灰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每走一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就会交替着微微隆起和收缩,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活物在缓慢地呼吸。裙子的面料在她臀缝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的下缘,像是一条引导视线的暗线。 王博看着这个背影,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曲奇盘,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黄油味的。很甜。 他嚼着曲奇,退回门厅里,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 林墨是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这一切的。 他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朝向侧面,刚好可以看到两家之间的那条青石板小路和隔壁别墅的前门。他本来是坐在书桌前做英语阅读理解的——一篇关于全球变暖对北极熊栖息地影响的文章,无聊得要命——但当他听到母亲在楼下喊"我去隔壁送点东西"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不在北极熊身上了。 他把转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 窗帘是半拉的,他没有把它拉开——不需要。半拉的窗帘刚好在窗户的右侧留出了一道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足够他看到下面的小路和隔壁的门口。而且,半拉的窗帘还能遮住他自己——如果母亲抬头看的话,她只会看到一扇窗帘半遮的窗户,不会注意到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 他看到母亲端着一个白瓷盘从自家前门走出来。 傍晚的光线是柔和的、橘红色的,像是给她的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滤镜。奶白色的真丝衬衫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淡淡的蜜糖色,灰色的包臀裙变成了带着暖调的深灰。她的长发在肩上微微晃动,发丝的边缘被夕阳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 林墨的目光——不,不是目光。目光这个词太主动了,太有意识了。他的视线,他的视线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自动地、不需要经过大脑指令的、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具体来说,落在了她的臀部。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了。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更早。他只知道,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之后,每当母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眼睛就会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追踪器一样,自动锁定她身上的某几个部位——胸、腰、臀、腿。他不需要刻意去看。他的视线会自己去。 就像现在。 他看着母亲沿着小路走向隔壁别墅的前门。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每一步都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产生微微的、有节奏的晃动。从二楼的角度往下看,这个晃动被放大了——因为俯视的角度让臀部的弧度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突出,更加…… 他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母亲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很矮的人出现在门口。从二楼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瘦小身影,个头大概到母亲胸口的位置。 小孩? 林墨对这个新邻居没有产生任何兴趣。一个小孩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从那个灰色卫衣的身影上掠过,重新回到了母亲身上。 母亲在跟那个小孩说话。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孩平齐。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点绷得紧紧的,形成了一个光滑的、弧度完美的曲面。 然后她蹲了下来。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过母亲蹲下来无数次——蹲下来系鞋带、蹲下来捡东西、蹲下来整理鞋柜、蹲下来逗邻居家的猫。每一次,他的眼睛都会被同一个画面吸引—— 她蹲下来的时候,包臀裙会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被撑到极限。面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两瓣臀肉被蹲姿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更加——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更加"满"。像是两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鼓鼓囊囊的,随时可能从裙子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裙摆会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肤,那截皮肤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温润的光泽。 从二楼往下看,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在同一层看到的要强烈得多。因为俯视的角度让他能看到母亲臀部的整个轮廓——从腰际的凹陷开始,经过臀部的最高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曲线终点——一条完整的、流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线。 他的裤裆里又开始发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运动短裤的前面鼓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着,从短裤的内侧顶出一个歪斜的、向左偏的隆起。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下午刚在房间里撸过一次。射了那么多。按理说应该消停几个小时的。但是不行。只要看到她,只要看到她的身体,那根东西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他控制地硬起来。 他把目光从自己的裤裆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母亲还蹲在隔壁门口,在跟那个小孩说话。她伸手揉了一下小孩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也经常这样揉他的头发。然后她站起来,又说了几句什么,转身往回走。 她走回来的方向正对着他的窗户。 夕阳从她的背后照过来,把她的正面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逆光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满足的微笑——那种"做了一件好事"之后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她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一些,腰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点,长发在她的肩上左右晃动,像是一匹被风吹动的黑色绸缎。 林墨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把转椅转回去,面朝书桌,拿起那篇关于北极熊的英语阅读理解。 他的眼睛在第一行英文上停留了大约十秒钟,一个单词都没有读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母亲蹲在隔壁门口,灰色包臀裙在她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夕阳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 他把英语阅读理解翻了一页,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北极熊。栖息地。全球变暖。冰川融化。 没用。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像一根被弯折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可能弹开。运动短裤的面料被顶得变了形,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短裤内侧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个摩擦产生一丝微弱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了一下嘴唇。 不能再撸了。下午已经撸过一次了。一天撸两次,而且都是想着自己的母亲——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但恶心归恶心,他的阴茎不会因为他感到恶心就软下去。它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渴望。而它渴望的对象,此刻正踩着坡跟凉拖走进楼下的厨房,发出嗒嗒的脚步声。 "小墨——"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下来吃饭了——" "来了!"他回了一声。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脑子里默念英语单词——habitat, endangered, glacier, ecosystem, carbon dioxide——试图用这些冰冷的、毫无性暗示的词汇来浇灭下半身的火。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根东西终于不情不愿地软了一些——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顶着短裤了。他站起来,用手把短裤的裤腿往下扯了扯,确保看起来没有异常,然后打开房门,走向楼梯。 楼下的厨房里传来排骨汤的香气,混合着母亲身上栀子花味沐浴露的淡淡余香。 他走下楼梯的每一步,都在告诫自己——别看她。别看她的胸。别看她的腰。别看她的屁股。别看她。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不听他的话。 它们从来都不听。 第五章 她弯腰夹菜时V领家居服里晃动的巨乳让他筷子都拿不稳 林建国是七点十分到家的。 顾雪晴正在厨房里把排骨汤从砂锅里舀进汤碗,听到前门开锁的声音,探出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急诊手术吗?" 林建国换下皮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语气平淡:"手术提前做完了,下午三点多就结束了。后面的值班小李替我顶了,我就先回来了。" "那你倒是早点说啊,我还以为就我跟小墨两个人吃呢,菜做少了。"顾雪晴嗔了一句,转身回厨房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我再炒个番茄鸡蛋吧,凑合着吃。" "不用那么麻烦,有排骨汤就行。"林建国走进客厅,往沙发上坐了一下,又站起来。"我去洗个手。" 他走向一楼的客卫,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妻子的背影。 顾雪晴已经换了衣服。下午那身真丝衬衫和包臀裙换成了一套家居服——上衣是深灰色的V领长袖,面料是那种很薄很软的莫代尔棉,垂坠感极好,像是一层液态的布料浇在身上,贴着皮肤的每一寸轮廓。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宽松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处系着一根细细的抽绳。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微弱的光泽。 她没有穿文胸。 这一点,从背面看不太明显。但如果从正面看——或者从侧面看——就会发现那件V领家居服的布料下面,那两团巨大的、饱满的、重量惊人的乳肉,正以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自由的状态悬挂在她的胸前。没有文胸的钢圈和肩带来分担重量,G罩杯的巨乳完全靠自身的弹性和皮肤的张力来维持形状,导致它们比穿文胸时稍微低了一点点,但依然饱满坚挺得令人咋舌——三十九岁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胸部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形状,只能归功于基因和十几年如一日的保养。 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薄了,也太软了。它忠实地贴合着乳房的每一寸曲线——上缘的弧度、侧面的膨胀、下缘的圆润、以及最中间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两个小点是她的乳头。在没有文胸遮挡的情况下,乳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你知道该往哪里看,就一定能看到。 林建国知道该往哪里看。 但他此刻没有看。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妻子的背影,然后走进了客卫。 他站在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把双手伸到冷水下面冲了冲。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四十岁的男人,方正的脸庞,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巴上有一层刮得干干净净的青色胡茬。眼角有几道细纹,眼神里带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介于疲惫和某种隐秘期待之间的复杂情绪。 他下午在医院的值班室里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监控回放。 他看到了林墨在客厅里盯着妻子的屁股看的画面。看到了林墨裤裆鼓起的画面。看到了林墨匆匆跑进客卫、又匆匆出来的画面。看到了林墨回到房间后反锁房门的画面——房间里没有装摄像头,但他不需要看到画面也知道儿子在里面做了什么。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看着自己的母亲勃起,然后跑回房间自慰。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气。 不要想了。先吃饭。 —— "小墨——下来吃饭了——"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仰头朝楼梯喊了一声。 "来了。"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由远及近。林墨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出现在楼梯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才趴在书桌上打了个盹。他看到客厅沙发上放着一件男士外套——那是林建国的——愣了一下。 "爸回来了?" "嗯。"林建国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了,正用公筷把砂锅里的排骨往自己碗里夹。"手术做完了,早回来了一会儿。" "哦。"林墨走到餐桌前,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来。 林家的餐桌是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可以坐六个人。林建国坐在一头的主位,顾雪晴坐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在他对面——也就是说,林墨和顾雪晴是斜对角的位置,中间隔着大约一米二的距离。 不对。 今天的座位不太一样。 顾雪晴没有坐在往常的位置。她坐在了林墨的右手边——也就是林建国的对面。可能是因为她最后一个上桌,而那个位置离厨房最近,坐下来最方便。 这意味着林墨和母亲之间的距离,从一米二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林墨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一坐下,转头就能看到母亲的侧脸——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锁骨的弧度——以及,那件V领家居服。 V领的开口从锁骨中间一直延伸到胸口以下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从林墨的角度——他坐在她的左边,视线是斜向右下方的——可以看到V字形开口的右半边:一大片白皙的、细腻的胸口皮肤,以及右侧乳房内侧的一小部分弧面。乳肉从V领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一颗被布料勉强兜住的、过于饱满的水蜜桃。 他没有穿文胸。 不,她。她没有穿文胸。 这个发现像一颗炸弹在林墨的脑子里炸开。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碗上。 碗里是白米饭。白色的。干净的。安全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今天作业多不多?"林建国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每一个中国父亲在饭桌上都会问的那种问题。 "还行。"林墨嚼着排骨,目光固定在碗里。"一篇英语阅读,两张数学卷子,一篇语文周记。" "周记写什么?" "还没想好。" "写写新学期的目标和规划嘛,老师最爱看这种。"林建国喝了一口排骨汤,点了点头。"你妈这排骨汤炖得不错,火候刚好。" "那是,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呢。"顾雪晴笑了一下,用勺子舀了一碗汤放在林墨面前。"小墨,先喝汤,暖胃。" 她把汤碗推过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前倾的动作让V领家居服的领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截。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软了,没有任何支撑力,在重力的作用下顺从地向下坠落,V字形的开口瞬间变大了——不是很多,但足够了。从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 两团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里向前坠落了一点点。它们因为前倾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在V领的开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乳沟。乳肉的上缘从领口的边缘微微鼓出来,白腻如凝脂,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发光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身来,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产生了一个轻微的、但清晰可见的晃动——先是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在布料里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形轨迹。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但那个晃动的画面像是被慢放了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林墨的视网膜。 他的筷子抖了一下。 夹在筷子尖上的一块排骨差点掉到桌上。他赶紧收紧手指,把排骨稳住,塞进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桌面以下,他的阴茎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那根东西从疲软状态开始充血,像是一条被唤醒的蛇,在运动短裤的布料里缓慢地、但坚定地伸展开来。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龟头顶着短裤的内侧面料,把布料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向左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更深地藏在桌面的遮挡之下。 "对了。"顾雪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随意地说。"隔壁今天搬来新邻居了,你们知道吗?" "新邻居?"林建国抬起头。"那栋别墅空了快两年了吧,终于有人买了?" "嗯,下午搬来的。我傍晚的时候送了一盘曲奇过去打了个招呼。"顾雪晴说。 "什么人?年轻人还是一家子?"林建国问。 "就一个孩子。"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上了下午那种心疼的味道。"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叫王博,说是父母在深圳工作,让他一个人先搬过来住。你说这父母也真是的,十二岁的孩子扔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怎么放得下心啊。" "十二岁?一个人?"林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那谁照顾他?" "就是没人照顾啊。"顾雪晴叹了口气。"我问他吃晚饭了没有,他说还没吃,准备叫外卖。十二岁的孩子天天吃外卖,身体能好吗?" "那你没叫他来咱家吃?"林建国问。 "我说了,他不好意思来。怕生嘛,第一天搬来。"顾雪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我跟他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们。我还把手机号留给他了。" "嗯,应该的。"林建国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远亲不如近邻,能帮就帮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雪晴转头看了一眼林墨。"小墨,你以后也多照顾照顾那个小朋友啊。他才十二,比你小六岁呢,一个人怪可怜的。" "嗯。"林墨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碗里移开。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关心什么新邻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两件事占据着——第一,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往右边飘;第二,控制自己桌面以下的生理反应不要被发现。 第一件事他做得勉勉强强。他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和排骨,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父亲,或者低头喝一口汤。他不看右边。不看。绝对不看。 但他的余光是不受控制的。 人类的视野范围大约是一百八十度。正前方六十度是中央视野,能看清细节;两侧各六十度是周边视野,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运动。林墨的中央视野牢牢锁定在碗里,但他的右侧周边视野里,始终存在着一个模糊的、但无法忽视的存在——一团深灰色的、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 那是母亲的胸部。 他不需要转头去看。他的周边视野已经把那个轮廓的大小、形状、运动幅度全部捕捉到了,并且自动传输到了他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他的大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那个模糊的轮廓补全成了一幅高清的、细节丰富的画面——V领家居服下没有穿文胸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莫代尔棉面料隐约可辨。 他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二十二厘米。快要到极限了。龟头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石头,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通过被撑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触碰龟头表面的感觉。 他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假装很自然地搭在大腿上,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根凸起,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大腿内侧,不要那么明显地顶着裤子。 但这个动作适得其反。手掌按压的触感通过龟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足以让他夹排骨的右手又抖了一下。 "小墨,你怎么了?"顾雪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筷子都拿不稳,是不是手冷?" "没有。"林墨的声音有点紧。"就是……排骨太滑了,夹不住。" "那用勺子舀嘛。"顾雪晴说着,伸手去拿桌子中间的公勺。 她的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林墨没有来得及把视线移开。 他看到了。 V领家居服的领口大幅度地向下敞开,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向前坠落,在宽松的布料里形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晃动的弧形。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条被两座白色山丘夹在中间的幽暗峡谷。乳肉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他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上,有一条极细的、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纹。 然后她拿到了公勺,直起身来。乳肉随着身体的运动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晃动——先是向上弹起,然后向下坠落,再弹起,再坠落——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和弹性的双重作用下做着阻尼振荡。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秒半,然后乳肉恢复了静止,只剩下随呼吸产生的微微起伏。 林墨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五秒。 在这零点五秒里,他的阴茎完成了最后的膨胀——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如铁棒。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如蚯蚓,整根肉棒像是一根被塞进运动短裤里的擀面杖,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了一根粗壮的、醒目的、任何人只要低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忽视的凸起。 幸好,桌面挡住了。 顾雪晴用公勺舀了两块排骨放进林墨的碗里。"来,多吃点,你正长身体呢。" "够了够了,我自己来就行。"林墨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他低着头,拼命地往嘴里扒饭,像是要用咀嚼的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雪晴皱了皱眉。"而且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学校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林墨嚼着饭说。"就是有点累,今天作业多。" "高三嘛,肯定累。"林建国在对面插了一句。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调。"但也不能不好好吃饭。你妈炖了两个多小时的排骨汤,你好歹多喝两碗。" "我喝了。"林墨端起汤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林建国看着儿子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其他什么表情,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转瞬即逝的肌肉运动,像是嘴唇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胸口。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回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连串的视线移动,自然得就像一个人在吃饭时随意地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没有任何异常的停留。如果有人在旁边观察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丈夫和父亲在饭桌上正常的、随意的目光流转。 但只有林建国自己知道,在那零点五秒里,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妻子那件V领家居服下面,没有穿文胸的巨大乳房的轮廓。他看到了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形成的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他看到了她弯腰夹菜时乳肉在领口里晃动的弧度。 然后他看到了儿子的反应。 林墨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林建国是一个外科医生——外科医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观察。观察病人的面色、呼吸频率、瞳孔大小、肌肉紧张度。这些细微的生理指标变化,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毫无意义,但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眼里,它们组成了一幅清晰的、可以被解读的生理状态图谱。 他看到了林墨筷子抖动的那一下。 他看到了林墨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去、搭在大腿上的那个动作。 他看到了林墨身体微微颤抖的那一瞬间。 他看到了林墨脸颊上泛起的、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到了林墨说话时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的音高变化。 他看到了林墨拼命低头扒饭、不敢往右边看的刻意姿态。 所有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他的儿子,此刻正处于强烈的性唤起状态。而唤起他的刺激源,就坐在他的右手边。 林建国的裤裆里,那根萎靡了五年的阴茎,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不是勃起——它已经不具备完全勃起的能力了——而是一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充血。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缕暖意,在洞穴里微微抬了一下头,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对了小墨。"顾雪晴又开口了。"你最近有没有想过报什么课外辅导班?你们班的同学都报了吧?" "不想报。"林墨的回答很干脆。"学校的课已经够多了,再报辅导班就没时间休息了。" "可是你数学上学期期末才考了一百二十八分啊,满分一百五呢,还有进步空间的。"顾雪晴说。"你们班那个第一名叫什么来着?每次都考一百四十多的那个。" "张子涵。"林墨说。"人家从初中就开始上奥数班了,我现在报也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呀,高三才刚开始呢。"顾雪晴放下筷子,转过身来面对林墨。"妈跟你说,高考这个事——" 她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朝向了林墨。 V领家居服的领口正对着他。那个深深的V字形开口,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把他的视线往下拽。他能看到V字形底端的那一小片阴影——那是两团乳肉交汇处的最深点,光线到达不了的地方,幽暗而神秘。 他的视线在那个V字形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二秒,然后猛地移开,看向天花板。 "妈,我知道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会好好学的,你放心。"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结果——" "雪晴。"林建国平静地开口。"别在饭桌上说这些,孩子压力够大了。" 顾雪晴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不说了。吃饭吃饭。" 她转回身去,重新面朝桌子。这个转身的动作又带动了胸前那两团乳肉的一次晃动——这次是左右方向的,像是两只钟摆在做同步运动。 林墨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使劲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我吃完了。"他把碗筷往前一推,椅子往后一拉,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不确定桌面的遮挡是否足够。他的运动短裤前面那根粗壮的凸起,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秒钟里,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没有桌面的遮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住。 但他站起来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椅子刚拉开就弹了起来,然后迅速转身,背对着餐桌,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碗不洗了?"顾雪晴在身后喊了一声。 "一会儿下来洗。"他头也不回地说。"我先上去写作业。" "你饭都没吃多少,就吃了一碗——" "吃饱了。"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急促地响着,咚咚咚咚,像是在逃跑一样。然后是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啪。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顾雪晴看着楼梯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来。她放下筷子,用手托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带着一丝忧虑的表情。 "建国。"她转头看向丈夫。 "嗯?"林建国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你有没有觉得小墨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顾雪晴想了想,措辞斟酌了一下。"他最近吃饭越来越快了。以前一顿饭至少吃二十分钟,现在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跟赶着去赶火车似的。而且话也少了,在家的时候老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或者是青春期到了,叛逆了?" 林建国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他抬起头,看着妻子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切。 "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都这样。"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我十八岁的时候也不爱跟我爸妈说话,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正常的,别多想。" "可是他以前不这样的啊。"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以前他多黏我啊,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厨房里跟我说学校的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倒好,一回家就钻房间里,门一锁,喊他吃饭都要喊好几遍。" "他长大了。"林建国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到厨房的水池里。"十八岁的男孩子,有自己的世界了。你别老把他当小孩子。" "我知道他长大了,可是……"顾雪晴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剩菜。把吃剩的排骨装进保鲜盒里,把青菜倒进垃圾桶,把汤碗端到厨房。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利索而机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的儿子在长大。在远离她。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会经历的事情,她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儿子不是在远离她。 恰恰相反。 他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可怕的方式,越来越靠近她。 林建国站在厨房的水池边,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V领家居服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蝴蝶形轮廓和腰部的凹陷曲线。宽松的长裤挂在胯骨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台风预警的消息。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对焦。他的视线穿过了电视画面,穿过了客厅的墙壁,落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画面上。 那个画面里,有一张餐桌,桌子的一边坐着他的妻子,另一边坐着他的儿子。他的妻子穿着V领家居服,没有穿文胸,弯腰给儿子夹菜。他的儿子低着头,筷子在抖,脸颊泛红,裤裆里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 电视里的主持人说:"预计今年第十四号台风'普拉桑'将于九月下旬在浙江沿海登陆,届时滨城地区将出现大到暴雨……" 林建国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两格。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顾雪晴在洗碗。 楼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和电视声掩盖的闷哼。 林建国听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顾雪晴没有听到。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里,关掉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擦手。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看到丈夫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去洗澡了。"她说。 "嗯。"林建国没有转头。 她走到楼梯口,往上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林墨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小墨,作业写完了记得早点睡",但最终没有喊出来。她站在楼梯口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 "这孩子,最近吃饭越来越快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踩着光脚,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 第六章 死党说"你妈声音真骚"时他攥紧的拳头和勃起的肉棒 九月十六日,周一。 林墨是七点零五分出门的。 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在餐桌上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吃早餐。昨晚的画面还像一帧帧高清截图一样钉在他的视网膜上:V领家居服的领口向下垂坠、没有文胸束缚的G罩杯巨乳在薄薄的莫代尔棉布料下晃动、乳沟深不见底、乳头的轮廓透过面料隐约可辨—— 他昨晚回房间锁上门之后,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射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羞耻感从胃部翻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变态。你对着自己的亲妈打飞机。你是个他妈的变态。 但这种自我厌恶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了—— 他又硬了。 于是他又撸了一次。这次用了七分钟。射出来的量比第一次少,但快感更强烈,因为他在脑海中给那个画面加了新的内容:他幻想自己伸手探进那个V领的领口,手掌覆上那团柔软的、滚烫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颗透过布料凸起的乳头—— 所以今天早上,他选择了逃。 闹钟六点四十响的时候,他就起了床。刷牙洗脸换校服,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下楼的时候,顾雪晴正在厨房里煎鸡蛋,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圆领T恤和格子家居裤,头发用一根发夹随意地别在耳后。 "小墨?这么早?"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手里的锅铲还举在半空中。"早餐还没好呢,再等五分钟。" "不吃了妈,来不及了。"林墨拎起玄关的书包,眼睛看着鞋柜,不看她。"今天早读提前了,班主任说七点二十之前必须到。" "哪有七点二十早读的,你们不是七点四十吗?" "改了,从这周开始提前。" "那你至少带个面包——" "书包里有。昨天买的。" 他换好鞋,拉开大门。九月中旬的滨城早晨已经有了一丝凉意,海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潮气。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那股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闷着的浊气终于散了一点。 "路上小心啊——"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像是每一个中国母亲都会对出门的孩子说的那种固定台词。 他没有回头。 "知道了。" 门关上了。 —— 滨城实验中学,高三教学楼,三楼走廊。 七点四十分。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有的靠在窗台上刷手机,有的蹲在墙角背单词,有的追着同学打闹。空气里弥漫着食堂包子的油腻味、廉价洗衣液的皂香味、以及十八岁少年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汗味和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林墨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左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右手拿着手机,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他没有在看任何特定的内容——微信消息列表、朋友圈、QQ空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流,他的眼睛在看,但大脑没有在处理。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昨晚。 不,准确地说,他的大脑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停留在他下楼的那一刻——母亲穿着白色T恤站在厨房里,转过头来看他的那个画面。白色T恤比昨晚的V领家居服保守得多,圆领,宽松,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但他的大脑自动把那件白色T恤替换成了昨晚的V领家居服——深灰色的、薄薄的、贴身的、没有穿文胸的——然后在他的视觉想象中,母亲转过头来的动作带动了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产生了一个晃动—— "墨哥!" 一只手从背后拍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他往前踉跄了半步。 林墨从幻想中被猛地拽出来,转过头。 赵勇。 一米八三的大个子,皮肤微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印着NBA标志的黑色T恤。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他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早啊墨哥。"赵勇含混不清地说,包子渣从嘴角掉下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刚才去你班上找你,你同桌说你一大早就来了。" "睡不着,就早来了。"林墨收起手机,靠回窗台上。"你呢?不是每天踩着铃声进教室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提了。"赵勇把塑料袋往窗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旁边。"我妈今天六点半就把我薅起来了,说什么高三了不能再迟到了,再迟到就把我手机没收。我他妈困得要死,公交车上差点坐过站。" "那你不困的时候也经常坐过站。" "那不一样,那是我在看小说,看入迷了。"赵勇咧嘴笑了一下,从塑料袋里掏出另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对了墨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你看看这个。"赵勇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微信群聊的截图。 林墨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截图里是一个微信群,群名叫"高三(7)班家长交流群"。群聊记录显示的时间是昨天——9月15日下午四点十七分。消息列表里有几条文字消息和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消息的发送者头像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顾雪晴。微信名叫"晴天",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的,只能看到精致的下颌线和垂落的长发,以及被阳光勾勒出的睫毛轮廓。 语音消息的时长是23秒。 截图里当然听不到声音,但语音条下面有几条其他家长的回复: "林墨妈妈说得对👍" "同意同意,周末补课确实太多了。" "林墨妈妈声音好好听啊😍" 最后一条回复的发送者微信名叫"赵勇他妈"。 林墨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赵勇。"怎么了?" "你没听那条语音?"赵勇接过手机,用指甲点了一下屏幕。"等等,截图听不了。我给你放原版的。" 他退出截图,打开微信,翻到一个群聊——但不是家长群,而是另一个群,群名叫"高三七班男生宿舍吹牛逼专用"。赵勇在消息记录里往上翻了翻,找到一条转发的语音消息,点了播放。 手机外放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 "各位家长好,我是林墨的妈妈。关于周末补课的事情,我个人觉得孩子们平时课业已经很重了,周末应该留一些时间让他们自主复习和休息,不然效率反而会下降。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最终还是听学校的安排。谢谢大家。" 二十三秒。 顾雪晴的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流出来,像一条温热的、丝绸质感的溪流——音色偏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柔和的磁性,咬字清晰但不生硬,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的舌尖轻轻含过之后才吐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不自知的娇柔,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你耳边伸了个懒腰。 林墨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个声音叫他起床、叫他吃饭、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叮嘱他路上小心、在他生病的时候轻声说"妈妈在"。这个声音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声音,没有之一。 但此刻,从赵勇的手机外放里听到这个声音,感觉不一样了。 它变成了一个"别人也能听到的声音"。 它从他的私人领域——家里的客厅、厨房、楼梯间——泄露到了公共空间。它被录制成了一条23秒的语音消息,被上传到了一个有四十多个家长的微信群里,被不知道多少人的手指点击播放过。 赵勇就播放了三遍。 赵勇把手机收回去,嚼着包子,脸上挂着那种十八岁男生特有的、没心没肺的坏笑。 "墨哥。"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压低之后的音量依然比正常人说话要大。"我跟你说句实话啊,你别生气。" "你说。" "你妈那个语音,我昨天晚上听了三遍。"赵勇竖起三根手指,在林墨面前晃了晃。"三遍。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赵勇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真的骚。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骚,是那种天生的、骨子里带出来的骚。你懂我意思吗?就是那种——你听了之后会觉得,操,说话都能让人硬的那种。" 林墨的笑容没有变。 他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死党之间开黄腔时应有的"弧度——不是大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的无奈笑意。 "滚蛋。"他说。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像是每一个被朋友调侃"你妈真漂亮"时的标准回应。 但他的右手,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疼。 赵勇没有注意到他口袋里的动作。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在赵勇的认知里,林墨是他最好的哥们,一个性格温和、成绩优秀、不太爱说话但偶尔能冷不丁来一句很好笑的话的斯文男生。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这个斯文男生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烈度惊人的情绪风暴。 "我说真的啊墨哥,我没开玩笑。"赵勇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含着肉馅说话。"你知道咱班那个男生群里昨天都在聊什么吗?" "聊什么?" "聊你妈。" 林墨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然后恢复了。 "聊我妈什么?" "就聊那条语音啊。"赵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我把那条语音转发到男生群里了——别这么看我,我又没转发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咱班男生群,都是自己人。然后你猜怎么着?群里直接炸了。" 林墨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个"无奈的笑",但他的眼睛——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会发现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点点,虹膜边缘的那一圈深褐色变得更深了,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陈浩说'卧槽这声音谁的,好像我前女友'——他前女友个屁,他前女友说话跟鸭子叫似的。"赵勇掰着手指头数。"李明阳说'这是哪个阿姨,声音好苏'。刘子轩说'我靠这是林墨他妈?我上次家长会见过,人长得比声音还好看'。然后周昊那个逼直接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行了。"林墨开口了。 两个字。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赵勇的话头被这两个字截断了,像是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人拉了紧急刹车。 赵勇愣了一下,嘴里的包子停止了咀嚼。他看了林墨一眼,从那张斯文干净的脸上读到了一些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他说不上来的情绪。 "怎么了?"赵勇的语气放软了一点。"你不高兴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 "没有。"林墨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嘴角的弧度、眼神的温度、面部肌肉的松弛程度,一切都回到了"林墨日常模式"的标准参数。"就是觉得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在群里讨论人家妈妈,挺没劲的。" "嗐,高中男生嘛,不聊这个聊什么?聊高考?聊人生理想?"赵勇嘿嘿笑了两声。"再说了,我这是在夸你妈好吧。你妈确实漂亮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全年级谁不知道?上学期家长会的时候,你妈穿着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就是那种很修身的裙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前排那几个男生的脖子全转过去了。我亲眼看见的。" 林墨没有接话。 他的右手依然攥在口袋里,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赵勇说的那个画面——家长会,母亲穿着修身连衣裙走进教室,前排男生的脖子全部转过去。 他在想那些男生看到了什么——和他每天看到的一样的东西:精致绝伦的脸、天鹅般的脖颈、G罩杯的巨乳在修身裙里撑出的惊人弧线、盈盈一握的腰、肥硕挺翘的臀在包臀裙下勾勒出的轮廓、修长白嫩的腿—— 那些男生看到了他的母亲。 他的。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他的胸口正中间捅了进去。 不是疼。是烫。是一种灼烧般的、令人窒息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到喉咙,再从喉咙蔓延到头顶。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心率在加速,呼吸在变浅。 愤怒? 是的,有愤怒。一种原始的、本能的、雄性动物领地被侵犯时的愤怒。那些男生凭什么看她?凭什么讨论她?凭什么在群里用"骚"这个字来形容她的声音?他们有什么资格? 但不仅仅是愤怒。 在愤怒的底层,还有另一种情绪——一种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扭曲的快感。 那些男生觉得她骚。觉得她漂亮。觉得她的声音能让人硬。觉得她是全年级最好看的家长。 而她是他的母亲。 她每天给他做早餐。每天叫他起床。每天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穿着那些无意间暴露身材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她是他的。 那些男生只能在群里聊几句、在家长会上偷看几眼、在语音消息里听几秒钟她的声音。 而他,每天都能看到她。每天都能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每天都能在餐桌上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地欣赏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昨晚他甚至看到了她没穿文胸时乳头透过布料凸起的轮廓。 那些男生看得到吗? 看不到。 永远看不到。 这个认知带来的快感,几乎和愤怒一样强烈。它们像两股方向相反的电流,在他的胸腔里对撞、缠绕、融合,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他不想让任何人觊觎她。 同时,他又因为"她是我的,不是你们的"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变态的、隐秘的满足。 "墨哥?"赵勇的声音把他从内心的风暴中拽出来。"你发什么呆呢?" "没有。"林墨眨了眨眼,从窗台上直起身来。"在想今天的数学课要交什么作业。" "操,你可真是个学霸。"赵勇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聊你妈呢,你跟我聊数学作业。" "那你想聊什么?继续聊我妈?"林墨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聊啊,怎么不聊。"赵勇显然没有捕捉到那丝锋利——或者捕捉到了但选择性忽略了,因为在他的字典里,"好哥们之间没有不能聊的话题"。"墨哥,我问你个事儿啊,你别觉得我不正经。" "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哎,我这人就是实在嘛。"赵勇嘿嘿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混地说。"我就问你——你妈在家也是这么说话的吗?就那种——软软的、慢慢的、每个字都带着那种——怎么说呢——那种劲儿?" "什么劲儿?" "就是——"赵勇想了想,找了个词。"就是那种让人觉得她在跟你撒娇的劲儿。不是故意的那种撒娇,是天生的。就好像她说什么都带着一层——一层糖?不对,不是糖——是那种——操,我形容不出来。" "你形容不出来就别形容了。"林墨说。 "你别急啊,我想想。"赵勇抓了抓头发。"对了,就是那种——你知道ASMR吗?就是那种助眠视频,有人在你耳边轻声说话,听了之后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你妈的声音就是天然的ASMR。我跟你说,如果你妈去做那种——就是那种助眠主播——绝对火。不用做别的,就念课文都行。" "赵勇。"林墨叫了他的全名。 赵勇一愣。林墨平时叫他"勇哥"或者直接叫"赵勇",但很少用这种——怎么说——像是班主任点名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咋了?" "你要是再说我妈的声音像ASMR,我就把你手机里那三遍语音记录截图发到家长群里,让你妈看看她儿子在干什么。" 赵勇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窗台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墨哥你太狠了!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他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夸你妈好吧,你至于吗?换别人有你这么漂亮的妈,早就到处炫耀了。你倒好,跟护食似的。" 护食。 这个词精准得让林墨的心脏抽搐了一下。 赵勇是无心的。他只是随口用了一个比喻。但这个比喻击中了某个靶心——林墨此刻的心理状态,确实就是"护食"。 不,比护食更严重。 护食是怕别人抢走自己碗里的东西。他现在的感觉不是"怕别人抢走",而是"别人连看都不配看"。 "行了,不聊你妈了。"赵勇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校服上的包子渣。"聊点别的。你昨天那个英语阅读做了吗?第三篇那个完形填空我做了半个小时都没做出来,你待会儿给我抄一下呗。" "第三篇不难,你把第二段的那个转折词找到就行了。"林墨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声线平稳,表情松弛,像是刚才那场内心风暴从未发生过。"but后面那个从句是关键。"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赵勇叹了口气。"算了,待会儿上课之前给我抄一下得了。对了墨哥——" "又怎么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不问了。"赵勇凑近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你妈……有没有妹妹?" 林墨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你妈有没有亲姐妹啊。"赵勇的表情一脸正经。"因为我觉得吧,你妈这个基因太强了,如果她有个妹妹的话,长得应该也不差。我寻思着万一是个单身的——" "赵勇。"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赵勇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走走走,快上课了,回教室。" 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大长腿迈得飞快,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林墨喊:"英语阅读!别忘了给我抄!" 林墨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廊里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上课预备铃还有五分钟。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和他打了个招呼——"林墨,早。""墨哥,昨天的物理作业借我看看呗。"——他机械地点头、微笑、回应,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的注意力在赵勇最后那个问题上。 "你妈有没有妹妹?" 有。 他有一个小姨。顾清寒。三十一岁,某上市公司高管,单身。长得和母亲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母亲是温润如玉的知性美人,小姨是凛冽如霜的冷艳女王。 但他没有告诉赵勇。 一个字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小姨的隐私。而是因为——他不想让赵勇知道。不想让赵勇对他的小姨产生任何想法。就像他不想让赵勇——不想让任何人——对他的母亲产生任何想法一样。 他的母亲。他的小姨。他的家人。 他的。 这个"他的",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家人"这个层面的"他的"了。 它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野蛮的、更不可言说的"他的"——一种雄性动物对领地的宣示,一种猛兽对猎物的标记,一种—— 上课铃响了。 刺耳的电子铃声把他从思绪中拉出来。走廊里的学生开始往各自的教室涌去,脚步声、说话声、笑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噪音。 林墨从窗台上直起身来,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右手的掌心有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浅红色的,微微发疼。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手垂在身侧,朝教室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表情平静,校服整洁,背脊挺直。从外表看,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斯文安静的高三男生,正在走向教室,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没有人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有一头刚刚睁开眼睛的野兽。 这头野兽在昨天之前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影子——它的名字叫欲望,它的食物是母亲的身体,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自慰时的幻想和偷窥时的视觉刺激。 但今天,赵勇的那句话——"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真的骚"——像是一根铁棍,捅进了那个黑暗的角落,把那头蜷缩的野兽从睡梦中捅醒了。 它站了起来。 它不再只是饥饿。 它开始愤怒。 它开始嫉妒。 它开始宣示领地。 它在说:她是我的。她的脸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声音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听。谁都不许想。 林墨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他翻开英语课本,把赵勇要抄的那篇阅读理解用便签纸标记好,等赵勇来拿。 他的动作很正常。表情很正常。呼吸很正常。 但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因为赵勇的话让他生气,而是因为赵勇的话让他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个他此前从未正视过的东西。 他不仅仅是想要母亲的身体。 他想要独占她。 他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是作为儿子的"属于"——那种天然的、血缘赋予的、每一个孩子对母亲都有的归属感。而是另一种"属于"——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排他的、具有攻击性的、不允许任何其他雄性染指的独占欲。 这种占有欲的烈度,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七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 九月十七日,周二。 下午两点十分。 滨城实验中学高三(7)班教室,第六节课,英语。 教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四度,但九月中旬的阳光依然执拗地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一道金黄色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的干燥味、空调滤网的霉味、以及四十多个高三学生午饭后昏昏欲睡的倦怠气息。 英语老师周敏站在讲台上,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快不慢,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器: "……所以在定语从句中,当先行词是人的时候,我们可以用who或者that来引导。但如果先行词是物的话,只能用which或者that。大家翻到课本第四十七页,看例句三——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注意这里的which引导的是一个——林墨?" 林墨没有反应。 "林墨同学?" 坐在他右边的赵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嗯?"林墨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从一个世界被强行拽到另一个世界时特有的茫然。他的瞳孔花了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才重新对焦,从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画面上,切换到讲台上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 "林墨同学,请你回答一下,例句三中which引导的是什么从句?"周敏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一丝"我知道你在走神"的暗示。 "定语从句。"林墨说。声音平稳,答案准确,快得像是条件反射。"which在从句中作bought的宾语,所以可以省略。" 周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走神的学生能答得这么干脆利落。她点了点头:"回答正确。但是林墨,上课要专心,不要走神。" "好的,老师。对不起。" 周敏转回身去继续在黑板上写例句。林墨低下头,重新把视线投向面前摊开的英语课本。 课本翻到第四十七页。白纸黑字,印刷体,Times New Roman字体,行距1.5倍。每一个英文单词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他的大脑正在播放另一段内容。 —— 昨天晚上。九月十六日。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 他在自己房间里做数学卷子。房门半开着——他故意没关,因为母亲的卧室在走廊对面,浴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他就能听到浴室的水声,就能知道母亲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个习惯。也许是上周,也许是更早。也许从他第一次对母亲产生那种念头开始,他就在无意识地做这件事了——追踪她在家中的每一个动线。她在厨房,他就找理由去客厅。她在客厅看电视,他就坐在餐桌边"写作业"。她去浴室洗澡,他就把房门打开一条缝。 不是为了偷看。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想确认她的存在。想听到她的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这些声音让他安心,同时又让他焦躁。安心是因为"她在",焦躁是因为"她在,但我不能碰她"。 昨晚九点五十二分——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浴室的门打开了。 水汽先涌出来。 热腾腾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从浴室门里翻涌而出,在走廊的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然后,母亲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浴袍。 不是那种酒店里的厚实浴袍,而是家用的、薄款的、只到膝盖上方的短浴袍。腰带系着,但系得很松——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是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所以她没有系紧。 浴袍的领口因为腰带的松弛而自然敞开,形成一个深深的V字形。 从那个V字形里,林墨看到了—— 锁骨。精致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走廊顶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锁骨以下,是胸口那一片白腻得近乎发光的皮肤。不是乳房——浴袍的领口还没有敞开到那个程度——但是是乳房的"上方"。那片从锁骨延伸到乳沟起始处的区域,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人从内部点亮了一盏灯。 而乳沟—— G罩杯的巨乳被浴袍松松垮垮地兜着,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浴袍里因为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相互挤压,在领口的V字形底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道乳沟像是一个黑洞,把他的视线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的头发是湿的。 乌黑的长发没有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和肩膀上,几缕发丝垂落到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浴袍的布料缓缓滑落,在白色棉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有一缕头发贴在她左边脖颈的侧面,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一条乌黑的蛇盘踞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她的脸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但那张脸比任何精心化妆的脸都要好看一万倍——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朦胧,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哭过一样。樱花粉色的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饱满润泽,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水汽的热气。 她从浴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35码的小巧玉足,脚趾圆润粉嫩,脚底板因为热水而变成了嫩粉色——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林墨半开的房门时,她停了一下。 "小墨?"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还在做题呢?"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玻璃。他没有抬头。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抬头,他的视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别做太晚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柔软的、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妈先去吹头发了。" "嗯。" 脚步声远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了。 林墨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函数图像和公式在他的视野里扭曲、变形、融化,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墨渍。他的手握着笔,但笔尖已经在纸上停了至少三十秒没有移动。 他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家居短裤里膨胀、抬头、顶起一个令人瞠目的帐篷。龟头硕大如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的轮廓。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和他加速的心跳同步。 他放下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拉下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闭上眼睛。 脑海中的画面自动播放:湿漉漉的头发、敞开的浴袍领口、白腻的锁骨、深不见底的乳沟、赤裸的小巧玉足—— 他撸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精液喷涌而出,射程惊人,第一股直接飞溅到了数学卷子上,在函数图像的顶点处留下一团白浊的污渍。 射完之后,他看着那张被精液污染的数学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张卷子明天要交。 他不得不重新做了一张。 —— 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 而现在,九月十七日下午两点十分,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耳朵里灌着周敏老师关于定语从句的讲解,但他的大脑正在自动循环播放昨晚那段画面—— 湿头发贴在脖颈上。 浴袍领口敞开。 锁骨上的水珠。 白腻的胸口。 深不见底的乳沟。 粉嫩的赤足。 慵懒的声音:"别做太晚了啊。" 循环。 再循环。 再循环。 他的肉棒在校服裤子里开始膨胀。 不是一瞬间的勃起,而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不可逆转的过程——像是一条蛰伏的蟒蛇在裤裆里缓缓苏醒,伸展,抬头。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变硬、变粗、变长,从校服裤子的左边裤管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龟头顶在大腿中段的位置,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的双层布料,形成一个隆起的、无法忽视的轮廓。 他的第一反应是调整坐姿。 他把上半身往前倾,胸口几乎贴在课桌上,试图用课桌的桌沿来遮挡裤裆的异常。但这个姿势太不自然了——一个一米八一的男生趴在课桌上,怎么看都像是在睡觉,而周敏老师刚刚才点过他的名。 他的第二反应是把书包从椅背上取下来,放在大腿上。 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课本、练习册、水杯和文具盒。他把书包横放在双腿上,遮住了裤裆的位置。书包的重量压在勃起的肉棒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令人烦躁的刺激,反而让他更硬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操。 这是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勃起到这种程度。以前不是没有过——十八岁的男生,荷尔蒙分泌旺盛,上课走神想到点什么就硬了,这太正常了。但以前的勃起是"正常"的——看到班上某个女生的腿、或者脑子里闪过昨晚看的某个视频片段——那种勃起来得快去得也快,调整一下注意力就能压下去。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勃起是"母亲"引起的。而"母亲"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被"调整注意力"消解的存在——因为她不是一个可以关掉的视频、不是一个可以划走的图片、不是一个可以忘记的陌生女人。她是他的母亲。她每天都在。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经过他的房门—— 每天。 每一天。 他没有办法"不想"她。 就像他没有办法"不呼吸"一样。 一张纸条从右边滑过来,落在他的英语课本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赵勇的字——潦草得像是用脚写的,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字体,能够毫不费力地辨认: "下课去篮球场?三班的约了半场。" 林墨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不。" 纸条滑回去。 三秒后,纸条又滑回来了。赵勇在下面追加了一行: "为啥?你上周就没去了。腿断了?" 林墨写:"没心情。" 纸条滑回去。五秒后滑回来: "没心情?你林墨也有没心情的时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了?失恋了?你得先有恋才能失啊哥。" 林墨看着纸条上赵勇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介于无奈和苦涩之间的微妙表情。 他写:"就是不想动。你去吧,别管我。" 纸条滑回去。这次过了大约十秒才滑回来,赵勇写了一大段: "墨哥你最近不太对劲啊。昨天上午第二节课你就走神了,数学老师叫你回答问题你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没怎么说话。下午体育课你直接坐在看台上没动。现在英语课又走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哥说说?" 林墨看完这段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赵勇这个人,嘴巴是大了点,说话是糙了点,但他对朋友是真的上心。他注意到了林墨这两天的异常——走神、沉默、拒绝运动、食欲下降——这些细节,连林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赵勇全看在眼里了。 但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我妈洗完澡的样子,上课都在想她的奶子,想到裤裆里硬得像铁棒"吗? 他写:"没事。就是最近睡不太好,有点累。"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赵勇的眼神里有一丝"我不太信但我不追问"的意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睡不好就早点睡啊,别熬夜刷手机了。" "嗯。"林墨点了点头。 赵勇转回去,重新面对前方,拿起笔在课本上画起了小人。他画画的水平和写字的水平一样令人堪忧——火柴人,大头,四肢像面条。但他画得很投入,舌头微微伸出来抵在上唇,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林墨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英语课本。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他盯着这个句子,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回到英语定语从句的轨道上来。which引导定语从句,修饰先行词the book,在从句中作bought的宾语,可以省略—— 没用。 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些信息。就像一台电脑的CPU被某个后台程序占满了一样,他的全部运算资源都被那段画面占据了——湿头发、浴袍领口、锁骨水珠、白腻胸口、深邃乳沟、粉嫩赤足——这段画面像一个死循环的程序,不断地运行、输出、刷新、再运行,把其他所有进程全部挤到了后台。 而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是这个程序最直接的输出结果。 它还在硬着。 不,不只是硬着。它在跳动。每隔几秒钟,肉棒的柱身就会自主地搏动一下,像是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第二心脏。龟头顶在大腿内侧,隔着内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渗出了一层黏滑的液体——前列腺液,那种在完全勃起状态下自动分泌的、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它正在慢慢洇湿他的内裤。 他把书包又往下压了压,确保遮挡到位。然后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狠狠掐了一下。 疼。 尖锐的疼痛从大腿传到大脑,像一盆冷水泼在那个死循环的程序上。画面暂停了一秒——湿头发定格、浴袍领口定格、乳沟定格——然后疼痛消退,画面继续播放。 没用。掐大腿的老办法在以前管用,但现在不管用了。以前他脑子里的画面是模糊的、片段化的、容易被外部刺激打断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9月15日那个下午和晚上的多次强化,经过昨晚那个浴袍画面的高清补充,他脑海中关于母亲身体的素材库已经丰富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个画面都是高清的、细节丰富的、带有触觉和嗅觉记忆的——他不仅"看到"了那些画面,他还"闻到"了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感觉到"了她经过他房门时带起的那阵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气流—— "……所以在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不能用that来替代which。大家注意这个区别——"周敏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 林墨把左手伸到书包底下,隔着校服裤子按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试图用物理压力来抑制它的搏动。但他的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肉棒反而跳动得更剧烈了——它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感受到了主人的手,以为主人是来释放它的,于是更加兴奋地撞击笼壁。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 不能碰。一碰就更糟。 他把双手放在课桌上,十指交叉,指节发白。他盯着课本上的英文句子,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读——但实际上他在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她是你妈。她是你妈。她是你妈。 没用。 "她是你妈"这五个字非但没有起到冷却作用,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汽油——"妈"这个字本身就是一个触发器。它让他想到"妈妈",想到"妈妈"就想到顾雪晴,想到顾雪晴就想到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那双含着三分媚意的琥珀色桃花眼、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那条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个肥硕挺翘的翘臀——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没用。 肉棒依然硬着。硬到发疼。龟头被内裤的布料勒住,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紫红色炸弹。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是操场。九月的阳光把操场的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热气从地面升腾起来,扭曲了远处教学楼的轮廓。有几个高一的学生在操场上跑步——体育课,穿着白色校服,在烈日下慢吞吞地跑着,像一群被赶着走的绵羊。 他看着窗外,试图用这些无关紧要的画面来覆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操场。跑道。阳光。绵羊一样的高一学生。篮球架。旗杆。围墙。围墙外面的马路。马路上的车。车里的人。人要去的地方—— 家。 这个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工事,直接命中了靶心。 家。 她在家里。 现在是周二下午两点多,母亲今天没有课——他记得她说过,周二下午她没有排课,会在家里备课或者做家务。所以此刻,她应该在家里。也许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敲论文,也许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也许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 也许她又穿着那件白色T恤。或者那件V领家居服。或者——如果天气热的话——一件吊带背心。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穿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中一个全新的房间。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充满了未知可能性的房间。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穿得更随意?会不会只穿一件宽松的睡裙,里面什么都不穿?会不会像昨晚洗完澡那样,只裹着一件浴袍,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走来走去?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 赵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脸红了。发烧了?" 林墨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烫的。 他的脸确实在发烫。不是发烧,是充血。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充血原理一模一样——血液涌向了不该涌向的地方。 他在纸条上写:"空调太热了。"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看教室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口,又看了看林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林墨没听清。 然后赵勇做了一件事——他伸手拿起自己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隔着过道递给林墨。 "喝口水。"他小声说。"脸红成这样,别中暑了。" 林墨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常温的矿泉水从喉咙滑下去,凉意蔓延到胃部,稍微缓解了一点胸口的燥热感。 "谢了。"他把水瓶还给赵勇。 "客气什么。"赵勇接过水瓶,拧上盖子,又小声说了一句。"墨哥,你真的没事吧?你这两天看着不太对。要不放学了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 "不用。真没事。" "那行吧。"赵勇不再追问了,转回去继续画他的火柴人。 林墨把视线重新投向课本。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他的目光落在"interesting"这个单词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穿透了纸面,穿透了课桌,穿透了教室的地板,一路向下——向下——向下——落在了某个不存在于这间教室里的地方。 落在了家里。 落在了母亲身上。 他想回家。 不是想回家吃饭、写作业、睡觉。 是想回家看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隔着客厅的距离、看她一眼。看她坐在沙发上翻书的样子,看她在厨房里切菜的背影,看她低头看手机时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阴影。 就一眼。 他想看她。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如此迫切、如此不容置疑,以至于他觉得从现在到放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一种酷刑。时间像是被人灌了铅,沉重得几乎停滞。钟表上的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耐心上割一道口子。 他看了一眼教室后墙上的时钟。 两点十八分。 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四十二分钟。 他把书包又往腿上压了压——那根东西还硬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然后拿起笔,在英语课本的空白处写了一个数字: 162。 一百六十二分钟。 他开始倒数。 周敏老师的声音继续在教室里回荡:"……非限制性定语从句通常用逗号与主句隔开,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考试经常考……" 赵勇在旁边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林墨低头看了一眼: "对了墨哥,今天放学你走不走?我妈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顺路一起?" 林墨写:"不了,我今天想早点回家。"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又写了一行滑回来: "早点回家?你不是每天都最后一个走吗?今天怎么了?" 林墨看着这行字,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写道: "想回去吃我妈做的饭。" 这是实话。 也不是实话。 他确实想回去吃母亲做的饭。但他更想看母亲做饭的样子——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侧身切菜时腰肢微微扭动、转身拿调料时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 纸条滑回来。赵勇只写了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他自己画的表情包——一张咧嘴笑的脸: "妈宝男。" 林墨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妈宝男。 如果赵勇知道他这个"妈宝男"的"宝"是什么意思,大概会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课本里,重新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的课本上,光带缓缓移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翻动时间的页码。他的肉棒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完全勃起之后,开始缓慢地、不情愿地软下去——不是因为他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思绪,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幻想之后暂时进入了一个疲惫的空白期,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降频一样。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一个触发点——一个声音、一个画面、一个词语、甚至一阵风带来的某种气味——那个程序就会重新启动,那头野兽就会重新苏醒,那根东西就会重新硬起来。 而最大的触发点,就在家里等着他。 每天都在。 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笑着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他低下头,在课本空白处的那个"162"旁边,又写了一个数字: 148。 一百四十八分钟。 他继续倒数。 周敏老师在讲台上翻了一页PPT,开始讲新的例句。赵勇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把画满火柴人的课本合上,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桌上。教室里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传纸条,有人在偷偷吃零食,有人在睡觉。 一切都很正常。 一个普通的、高三的、周二下午的英语课。 没有人知道,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斯文安静的男生,刚才在课桌下面经历了一场长达二十分钟的、由亲生母亲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勃起。 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定语从句、不是高考、不是大学、不是未来—— 他只想熬到放学。 回家。 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