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与重生之间的三秒钟 陆恒死的时候,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杭州,某互联网公司十四楼。格子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咖啡杯见了底,能量饮料的空罐倒在键盘旁边,罐口淌出最后一滴残液,洇湿了那张写着"Q3冲刺,拒绝躺平"的便签纸。 他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从代码里拽出来的。左胸像被人攥住了拧,疼痛从胸骨后面炸开,沿着左臂一路烧到指尖。陆恒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撞上桌板,显示器晃了晃,屏幕上三百多行刚写完的业务逻辑跟着抖了抖,仿佛在嘲笑他。 "操……" 这是陆恒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字。 他的身体从工位上滑下去,后脑勺磕在椅轮上,发出一声闷响。日光灯管照着他半张的嘴和迅速涣散的瞳孔,显示器弹出一条编译报错:NullPointerException。 空指针异常。 多贴切。 二十六年的人生,从第一声啼哭到最后一声骂娘,就这么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结了账。没有走马灯,没有白光隧道,甚至连痛苦都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心脏骤停,脑供血中断,意识像被拔了电源的服务器,屏幕一黑,什么都没了。 然后是黑暗。 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是真正的、绝对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冷热干湿,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什么都没有。陆恒甚至不确定自己还算不算"存在",因为他连"自己"这个概念都快要握不住了。 意识在溶解。 像一块糖扔进热水里,边缘在一点点模糊、一点点剥落。他的名字,他的面孔,他租住的那间隔断房里衣柜上贴的健身计划表,他妈妈上周打来的电话里说"别太累了"的声音……这些东西正在从他的认知里被一根根抽走,就像有人在拆他的记忆数据库,一条一条地执行delete语句。 "我死了?"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瞬间,溶解停住了。 不是渐渐停住的,是在某个精确的时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下了暂停键。陆恒残存的意识感到周围的虚无发生了某种质变,像是死水忽然有了暗流,空白的画布上正在渗出颜色。 然后信息来了。 不是用文字,不是用声音,不是用画面,而是用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方式直接灌入意识的最内核。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像有人把一个压缩到极限的超大文件包暴力解压在了他的脑子里,数据洪流冲得他的意识边界剧烈震荡。 那是一套完整的……法则。 精密得令人毛骨悚然。每一个步骤都有其运行逻辑,每一条规则都有对应的限制条件和触发阈值,环环嵌套,层层递进,像一段被某个偏执的上古存在反复调试过无数遍的代码。 "无声夺舍。" 这三个字不是他主动读取的,而是在信息解压完毕的同时自动浮现在认知表层的,就像程序的readme文件。 陆恒的意识在虚空中剧烈翻涌。程序员的职业本能让他在惊骇之余本能地开始梳理这些信息的结构,他发现这套法则的底层逻辑异常清晰:施术者的灵魂脱离当前载体,以某种特定的频率振荡侵入目标肉身,将目标的灵魂压缩折叠至意识最深层,形成一层"衣物"般的覆盖态。被压制的灵魂不会消亡,保留感知功能,但丧失一切对肉身的控制权。唯一的异常通道是:当夺舍者的肉身与他人发生皮肤接触时,被压制的灵魂可以被迫发出声音。 "这什么鬼东西……" 他的思维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些信息,虚空再次剧变。 那股暗流变成了明确的洪流,某种庞大到令他无法理解的力量从虚无的缝隙中涌出,裹住了他残存的意识,像一只巨手拎起一粒尘埃。陆恒感到自己在被拖拽、被加速、被压缩,方向感彻底崩溃。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上升还是下坠,唯一能感知的就是速度快得让意识都在拉丝变形。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股力量碾碎的时候,一切骤然静止。 然后他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碰撞,而是灵魂层面的。他的意识猛然嵌入了一个……容器。一个有温度、有重量、有呼吸、有心跳的容器。血液在流动,筋骨在支撑,丹田里有一团温热的气旋在缓慢旋转。这些感知在零点几秒内同时涌来,信息量大到差点让他的意识再次崩溃。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这具肉身原本的主人。 按照那套法则的描述,夺舍的第一步应该是最困难的:你需要压制目标的灵魂,将其折叠压缩至意识深层。目标修为越高、意志越强,抵抗越剧烈,施术的风险越大。 可眼前这个灵魂……没有反抗。 一丝一毫都没有。 陆恒的意识侵入的瞬间,那个灵魂就像一件被叠好的衣服一样自己缩了下去,温顺地贴服在意识的最底层,安安静静的,甚至给人一种"早就在等你来了"的诡异错觉。 "……就这?" 陆恒的意识在新肉身里飘了几秒,有些不敢相信。他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结果对面直接放弃了抵抗权。这也太……顺利了。 顺利得反常。 但他来不及深想,因为肉身的感官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架势全面接管他的认知。 首先是触觉。他感到自己坐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盘膝的姿势让左脚有些发麻。背脊挺得很直,像是被某种本能维持着某个固定的坐姿。身上穿着一层粗布衣物,料子糙得硌皮肤,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套着一双快磨穿底的草鞋。 然后是嗅觉。潮湿的木头味,淡淡的泥腥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他从未闻过的气息。那气息很清,很淡,像是山泉和薄荷杂糅在一起,但又完全不是这两种东西。它从空气中无处不在地渗来,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凉的舒适。 听觉也苏醒了。远处有鸟叫,但那鸟鸣的频率和穿透力远不是他在地球上听过的任何鸟类能比的,声线拉得绵长婉转,像是有人在山谷间用银线织网。更远处有风声,风穿过某种宽大叶片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嗡鸣,像大提琴的泛音。 最后,是视觉。 陆恒睁开了眼睛。 他以墨渊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间小得可怜的木屋,四壁是未经打磨的原木拼接,缝隙间塞着干草。屋里的全部家当一眼就能数清:一张石板床、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两本卷了边的册子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碗。角落里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鞘的皮革都起了皮。 窗户是一个巴掌大的方洞,没有窗框也没有纸糊。 但窗外的画面,让他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天还没亮。东方的天际线被一层稀薄的紫色光晕镶了边,群山的轮廓在这层紫光的映衬下显出墨黑的剪影。但这些山不对。它们太高了,高得不合常理,有几座山峰的尖端刺入了云层之上,云层在半山腰横切过去,像一条白色的缎带系在巨人的腰间。 更不对的是那座漂浮的山。 就在窗户正对面的方向,大约几十里外的高空中,一座倒三角形的巨型山体悬在半空,底部的岩石尖端朝下,有瀑布从山体边缘倾泻而下,水流坠落数百丈后散成白雾,在山体下方形成一圈永恒不散的云环。那座浮山的山顶隐约可见建筑群的飞檐,在紫色晨光中勾出极细的金边。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此刻变得明显了。陆恒看到它了。确切地说,是墨渊的眼睛让他看到了它。那些气息有形体,是一缕一缕极淡的白色丝线,从山间、从草木间、从泥土间升腾飘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流动的透明网。丝线在靠近他的身体时会微微弯折,一小部分顺着呼吸被吸入体内,沿着某种固定的路径汇入丹田那团旋转的气旋。 "灵气……" 这两个字从那套法则的信息库中自动弹了出来。 陆恒盯着窗外那座浮山,盯着漫天流转的灵气丝线,盯着高耸入云的群峰剪影,脑子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荒诞到好笑的感觉。他二十六年的人生认知体系正在被眼前的景象一拳一拳地砸碎,碎片哗啦啦往下掉,露出底下一块他从没见过的地基。 "我没死。"他用墨渊的嘴巴发出了第一个音节,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或者说,我死了,但没完全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皮肤偏黄,指甲剪得很短。这双手不属于他,这具身体不属于他,但此刻它们都在听他的指令。他攥了攥拳头,感受到筋腱的收缩和指骨的咯吱声,力量不大,但比他在地球上久坐办公室的那具废柴躯壳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行。"陆恒吐了口气,用一种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做出了判断,"不管是怎么回事,我现在需要搞清楚三件事:我在哪,我是谁,以及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 程序员的习惯。拿到一个陌生的项目,第一步永远是读文档。 而他的"文档",就在这具肉身的脑袋里。 那套无声夺舍法则中有一条附属功能描述:夺舍者在完全占据肉身后,可以读取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这些记忆不像书本那样可以从头翻到尾,而是以碎片化的、与场景或情绪关联的方式存储的,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才能逐步解锁。但最基础的信息,比如名字、身份、所处环境的基本认知,在夺舍完成的第一时间就会自动浮现。 陆恒闭上眼睛,将注意力沉入意识深处。 碎片来了。 名字:墨渊。年龄:十九。身份:灵虚宗外门弟子,入门两年,修为筑基初期。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无师承,无靠山。在外门弟子中属于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脉资源,每月领取的灵石勉强够维持基本修炼,住的是外门最差的丁等寮房。 "底层透明人。"陆恒在心里给墨渊打了个标签,"资源匮乏,社交为零,上升通道约等于没有。换句话说,死了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角色。" 但恰恰是这种角色,最适合用来潜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微微一怔。他发现自己在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处境时,表现得比预想中冷静太多了。按理说,一个刚猝死的社畜穿越到异世界,正常反应应该是恐慌、崩溃、哭爹喊娘,或者至少得愣上半天。可他没有。他的思维异常清晰,像一台刚重启完成的机器,所有后台程序都被清空了,只剩下核心运行在高速转动。 也许是因为他在地球上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996加班到猝死的二十六岁程序员,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租住在隔断房里,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写代码、加班、写代码、回家倒头就睡、起来继续写代码。父亲早年出了工伤走了,母亲改嫁后联系越来越少,大学时唯一玩得好的哥们儿去年去了深圳,连微信都不怎么回了。 那是一种慢性窒息般的生活。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了也没用。 所以当虚空中那股力量把他扔进这具新身体里的时候,陆恒心底最深处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恐惧。 是解脱。 紧接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蛮横的、几乎让他浑身发热的渴望:这一次,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好了,情绪管理做完了。"他睁开眼,对着那间破烂寮房里唯一的陶碗自言自语,"继续读文档。"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灵虚宗,天玄大陆中部灵虚山脉,方圆千里。宗门等级分明:宗主、副宗主、长老会、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外门弟子数千人,大多在炼气到筑基之间挣扎,能突破到金丹的凤毛麟角。内门弟子以金丹期为门槛,享受的资源是外门的十倍以上。往上是长老会,元婴期起步,合体期以上才有话语权。宗主陈玄霆,化神后期,是整个灵虚宗最强的存在。 这些信息从墨渊的记忆中涌出时,带着一层灰扑扑的情绪底色。陆恒品了品那层底色,辨认出那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卑和麻木。墨渊在灵虚宗的两年里,活得像一棵生在石头缝里的草。没人欺负他,因为他不值得被欺负;也没人帮他,因为他不值得被帮。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存在着,每天打坐炼气,吃最差的饭食,穿最烂的衣服,对未来没有期待,对当下没有抱怨。 "难怪你的灵魂连抵抗都不抵抗。"陆恒的意识掠过意识深处那层安静蜷缩着的原主灵魂,嘟囔了一句,"活着和死了对你来说可能也没什么区别。" 但话说出口,他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抵抗是一回事,温顺到近乎配合是另一回事。就算墨渊再怎么麻木,灵魂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总该有吧?哪怕是一只蚂蚁被捏住了,还会挣扎两下呢。可墨渊的灵魂在被压缩的全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对抗性的波动,甚至那个折叠压缩的过程都异常流畅,像是这个灵魂的结构天生就适合被折叠似的。 "怪事记下来,以后有空再查。"陆恒在脑子里开了个备忘录,往里面扔了第一条:墨渊灵魂异常,疑似特殊体质或隐藏属性,优先级:低。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需要把墨渊的记忆吃透。不是浮光掠影地扫一遍,而是像接手一个烂摊子项目一样,把每一行代码、每一条注释、每一个接口文档都翻出来细读。外门弟子的日常作息规律、宗门内部的人际关系网络、各种场合的言行规矩、灵虚宗的地理布局、谁是好惹的谁是不能碰的……这些信息决定了他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露马脚地活下去。 在一个陌生的系统里,活下去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窗外的紫色晨光正在一点一点被金色替代。天要亮了。远处那座浮山的飞檐在第一缕阳光下亮起一道刺目的金线,仿佛一只睁开了的巨眼。灵气丝线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活跃,纷纷扬扬地从山林间升腾而起,整个天地都笼在一层流光溢彩的薄纱里。 陆恒坐在石板床上,以墨渊的身体盘膝端坐,以墨渊的眼睛凝望着这个古老而庞大的世界,以墨渊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像一个入职第一天的新员工在敲击键盘。 "先从你的记忆开始吧,墨渊。"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沉入这具新躯壳的记忆深海里,开始了漫长而细密的翻阅。(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二章 蝼蚁的生存法则 消化一个人十九年的记忆,陆恒用了三天。 如果是在地球上,他会把这个过程叫做"数据迁移"。源头是墨渊残存在意识深层的记忆碎片,目标是他自己的认知体系。传输通道是夺舍术自带的读取功能,带宽有限,不能一次性灌满,只能按主题分批提取、解压、归档。 第一天最难熬。 三月廿一的整个白天,陆恒把自己关在那间丁等寮房里,盘膝坐在石板床上,一动没动。他的意识沉在墨渊的记忆海里,像一个刚接手屎山代码的新人在拼命理清项目架构。墨渊的记忆不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而是以情绪和场景为索引进行碎片化存储。想要提取"灵虚宗外门规章制度"这类信息,他得先找到墨渊在听宣讲时的场景记忆,然后从那个场景里剥离出有效信息,再过滤掉墨渊当时的情绪杂质。 "跟读一个没写注释的屎山项目有什么区别。"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继续翻。 好在墨渊的人生乏善可陈,记忆总量并不算大。十九年的光阴里,真正有信息密度的部分集中在入门灵虚宗之后的两年。之前的十七年只有零星的碎片:一座偏僻的小村庄、面目模糊的双亲、某个冬天父亲在咳血、某个春天母亲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一个路过的灵虚宗外门执事随手测了他的灵根、然后他跟着那个执事上了山。 整段童年记忆灰蒙蒙的,像一张曝光不足的照片。 "苦出身,没背景,零资源。"陆恒给墨渊的前半生下了定义,"标准的炮灰模板。但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起点。" 他说的是实话。墨渊这个身份最大的优势不是修为、不是天赋,而是他的"不存在感"。在灵虚宗外门数千弟子里,墨渊就像一个从未被引用过的全局变量,声明了,初始化了,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函数调用过它。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变量突然换了一个值。 到了廿一日傍晚,最基础的信息框架搭建完毕。陆恒从石板床上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扶着墙缓了半天才恢复知觉。他走到那个巴掌大的窗洞前,望着外门弟子寮房区的全景,开始在脑子里绘制第一版地图。 外门寮房区位于灵虚山脉的东麓,是整个宗门地势最低、灵气最稀薄的区域。寮房按质量分甲乙丙丁四等,甲等寮房是独立的小院,有聚灵阵辅助修炼,分配给外门排名前十的弟子。丁等寮房就是墨渊住的这种,一排排紧挨着的木头格子间,四面透风,隔音约等于零,唯一的好处是不要钱。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话在哪个世界都适用。"陆恒嘟囔着,把目光投向更远处。 寮房区往西走半个时辰是外门的核心功能区:任务堂、武器铺、杂货铺、练功场、炼丹房。其中任务堂是外门弟子获取灵石的主要渠道,每天发布各类杂务任务,从采药到巡山到打扫内门通道都有,按难度给报酬。墨渊的记忆里,他每天的日程就是去任务堂领一份最低级的采药任务,上山采够指定数量的药草,交回去换两块下品灵石,然后回寮房打坐修炼。日复一日,两年如一。 "两块下品灵石一天。"陆恒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从墨渊记忆中提取的汇率信息,"一枚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一枚筑基期基础修炼所需的聚灵丹,市价三十块下品。也就是说,十五天的收入才够买一颗最垃圾的丹药。这个资源获取效率……"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 "难怪墨渊两年了还在筑基初期晃荡。这不是他修炼天赋不行,是他根本就没有修炼资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CPU没有电也是块砖头。"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响得理直气壮。陆恒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腹部,从墨渊的记忆里翻出了"外门食堂"这个关键词。每天辰时和酉时各供应一餐,免费的粗粮饼子加一碗灵蔬汤,灵蔬汤里含微量灵气,勉强能维持修士肉身的基本需求。 "先吃饭。"他拍了拍肚子,"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修士也不能被饿死。" 他推开寮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迈出了夺舍之后的第一步。 外门食堂在寮房区西端尽头,是一间低矮宽大的石屋,能同时容纳两百人就餐。陆恒到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石屋里只剩稀稀落落的十几个人,各自端着碗蹲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吃。没人抬头看他,没人跟他打招呼,他走过去,从灶台后面的石锅里舀了一碗几乎见底的灵蔬汤,拿了两块硬邦邦的粗粮饼子,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完美的隐身。"他咬了一口饼子,硬得险些崩牙,"果然,在这里,墨渊比空气还透明。" 他一边嚼着难以下咽的粗粮饼子,一边用墨渊的眼睛扫视食堂里的每一个人。这些外门弟子大多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灰袍,面色蜡黄,眼神疲惫,和地球上的底层打工人别无二致。有几个看上去年纪稍大的弟子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认命的颓丧。 "……任务堂那边又改规矩了,三级以下的采药任务报酬砍了一成,说是灵草价格下跌……" "砍就砍呗,你还能不干?不干连这两块灵石都没有。" "听说下个月内门要招一批杂役,包吃住给四块灵石一天,你去不去?" "去个屁。上次去内门当杂役的周大牛,回来时左胳膊被人卸了,说是不小心碰到了哪个内门师兄的法器。杂役?那是给人当沙包使。" 陆恒竖着耳朵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脑子里,表面上低头吃饭,嘴角纹丝不动。 "信息源确认。"他在心里说,"外门弟子之间的闲聊是低成本的情报渠道。虽然信息质量参差不齐,但胜在真实,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刻意隐瞒什么。" 吃完饭回到寮房,陆恒继续翻记忆。 第二天,三月廿二。 他开始系统性地提取墨渊记忆中关于灵虚宗外门权力结构的信息。这一部分的记忆比较零散,墨渊本人从来没有刻意去了解过这些东西,但两年的耳濡目染还是积累了不少碎片。陆恒像拼拼图一样把它们拼了起来。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负责外门日常管理、资源分配和纪律维护。此人性格圆滑,对上逢迎对下苛刻,但不是坏人,只是典型的中层管理者,按规矩办事,不会主动害人,也绝不会主动帮人。" "任务堂管事:刘铁柱,筑基巅峰,卡在金丹门槛上七年了,脾气暴躁但公事公办,任务发放基本上先到先得,没有太多猫腻。不过……" 陆恒眉头微皱,从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不过高级任务的发放权不在刘铁柱手里,而是由他背后的人决定的。墨渊有一次在任务堂等候时,无意间看到刘铁柱对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修点头哈腰,那个女修从任务堂后门进来,拿走了一份标注为'四级采药'的任务单,然后从后门离开。四级采药任务报酬是普通任务的十倍以上,但从来没有出现在公示板上过。" "青色道袍……内门弟子。"陆恒调取墨渊的视觉记忆,努力放大那个女修的面部特征,但墨渊当时站得远,加上根本不关心这种事,记忆分辨率低得像素都快数得清。他只隐约辨认出那女修身材修长窈窕,腰间似乎系着一个什么香囊。 "存疑。标签:内门女修,青色道袍,香囊,疑似掌控外门高级任务分配。优先级:中。" 他继续往下翻。 "灵石分配:外门弟子每月固定领取基础灵石五枚(下品),由外门管事周长远发放。另可通过任务堂赚取额外灵石。特殊情况下,外门弟子可向内门申请资源借支,但需以未来的任务劳动作为抵押,利率高得离谱,基本等同于卖身契。墨渊从来没借过,所以穷得叮当响,但也没欠过任何人的债。" "不错。"陆恒对这一点表示满意,"干净的账目是最好的起跑线。没有债务关系意味着没有人能通过经济手段控制我。" "禁区标注:外门弟子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内门区域,违者杖责五十、禁闭七日。内门与外门之间有一条界河,名叫洗剑溪,溪上只有一座石桥,桥头常年有两名金丹期执法弟子值守,凭令牌通行。墨渊没有内门令牌,所以他两年来从未踏过那座桥。" "另外,灵虚山主峰长空峰是绝对禁区,那是宗主陈玄霆的修炼之所,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连靠近都不被允许。主峰周围有大阵覆盖,强闯者死。" 陆恒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整理归档,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越来越清晰的权力地图。他给这张地图取了个名字,叫"灵虚宗外门生存手册v1.0"。 "外门的权力核心是周长远,周长远的上级是内门长老会指派的外门督导,督导每季度来视察一次,平时不管事。任务堂的刘铁柱是资源分配的二号人物,但他受某个内门势力的暗中控制。练功场管事叫孙大成,筑基后期,管着练功场的器械和场地分配,据说跟周长远是老乡,两人关系不错。杂货铺是宗门统一经营的,价格透明,没什么操作空间。炼丹房……" 他停顿了一下。 "炼丹房归内门丹药阁管辖,外门弟子可以花灵石租用最低级的炼丹炉,但丹方和药材需要自备。墨渊不会炼丹,也买不起药材,所以从来没去过。但丹药阁这三个字在墨渊的记忆里反复出现过好几次,因为外门弟子之间流传着一个说法:想在灵虚宗混出头,有三条路,一是天赋过人被内门长老收为亲传,二是在宗门大比中一鸣惊人,三是抱住丹药阁的大腿。因为丹药阁掌控着全宗门八成的丹药流通,谁能从丹药阁拿到低于市价的丹药,谁就能在修炼上甩开同辈一大截。" "丹药阁管事……"他搜索墨渊的记忆,没有找到具体的人名或面孔。墨渊的社交半径太小了,丹药阁这种内门核心机构的信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接触范围。 "需要另找信息源。标签:丹药阁,管事身份不明,资源枢纽。优先级:高。" 第二天的最后几个小时,陆恒用来重新理解"修仙"这个概念本身。 墨渊的记忆里有一套完整的筑基期基础功法,叫《养气诀》,是灵虚宗发给每个外门弟子的入门功法。陆恒把这套功法从头到尾读了三遍,然后笑了。 "这他妈不就是一段程序吗。" 他是真心实意地在笑。《养气诀》的运行逻辑比他在地球上写过的任何一段业务代码都要清晰:输入是外界灵气,处理过程是通过特定的经脉路线引导灵气在体内循环,输出是在丹田中凝聚压缩后的精纯灵力。循环一圈叫一个小周天,三十六个小周天组成一个大周天,每完成一个大周天,丹田中的灵力总量就会增加一点点。 "灵气是原始数据,经脉是传输管道,功法是处理算法,丹田是存储器,修为境界是版本号。"陆恒用程序员的语言给修仙体系做了一次彻底的翻译,"筑基就是1.0版本,金丹是2.0,元婴是3.0,以此类推。版本升级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存储器里的数据量达到阈值,二是执行一次特殊的升级程序。筑基升金丹的升级程序叫'凝丹',需要在灵力达到饱和状态时用特定的引导手法将其压缩凝聚为实体。" "至于灵根……"他翻了翻墨渊的体质信息,"墨渊是双灵根,水木双属性。灵根品质中等偏下,决定了灵气的吸收效率和转化率。单灵根是最优的,吸收效率最高;双灵根次之;三灵根、四灵根往下递减;五灵根是垫底的废柴。墨渊的双灵根在外门弟子中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中规中矩,泯然众人。" "这就对了。"他自言自语,"太差的灵根连宗门的门都进不了,太好的灵根一进门就会被长老抢着收徒,都不利于潜伏。中不溜秋的双灵根,完美。" 第三天,三月廿三。 陆恒决定实操。 他把寮房的门从里面插好,在窗洞上塞了一把干草遮光,然后盘膝坐定,按照《养气诀》的运行路线开始引导体内灵气。 第一次主动运转灵气的感觉很奇特。 丹田里那团温热的气旋在他的意识牵引下开始加速旋转,一缕细如发丝的灵气从气旋中剥离出来,沿着腹部的经脉往上走。陆恒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缕灵气的温度、质地和流速。它是温的,滑的,带着一点点阻滞感,像是水管里的水在刚打开龙头时那几秒的迟滞。 "经脉通畅度不够。"他立刻给出了诊断,"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修炼资源匮乏导致的。经脉壁上有微量的灵气杂质沉积,影响了传输效率。这就好比网线里有干扰信号,带宽会打折扣。" 他耐着性子把灵气引完了一个小周天。全程用了大约一刻钟,中途灵气在胸口的膻中穴附近差点散掉,他手忙脚乱地用意识稳住了气流方向,总算没有翻车。一个小周天下来,丹田里的灵力总量增加了一个微乎其微的量,微小到他差点以为自己感知出了误差。 "效率太低了。"陆恒睁开眼,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照这个速度修炼,不吃丹药纯靠打坐的话,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需要……大概三年。" 三年。墨渊用了两年还在初期晃荡,考虑到他中间还要花大量时间做任务赚灵石,实际用于修炼的时间更少,所以进度慢得合情合理。 "但我不是墨渊。" 陆恒站起来,在狭小的寮房里来回走了几步。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程序员的优化本能让他开始拆解修炼效率的瓶颈。 "限制因素有三个。第一,灵气吸收效率,取决于灵根品质,短期内无法改变。第二,经脉通畅度,可以通过服用通脉类丹药或长期温养来改善,需要资源。第三,功法品质,《养气诀》是最基础的入门功法,灵气转化率低,处理算法太粗糙。如果能拿到更高级的功法,等于升级了处理器。" "三个瓶颈,两个需要资源,一个需要时间。归根结底,还是资源问题。"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第一阶段目标确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一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会议汇报,"优先级一:获取资源。灵石、丹药、功法,能搞到什么搞什么,不择手段但不能暴露身份。优先级二:提升修为。从筑基初期尽快推进到筑基中期,争取在内门选拔赛之前达到筑基后期。优先级三:保持低调。不主动招惹任何人,不暴露无声夺舍的存在,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现在是一只蝼蚁,蝼蚁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别被人踩到。" 他在心里又加了一条:"同时持续搜集宗门内部的情报,为后续渗透内门做准备。信息就是力量,在任何世界都是。" 计划制定完毕,陆恒重新坐回石板床上。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外门寮房区,远处浮山的轮廓在星光下变成一块巨大的暗影,山顶建筑群的灯火像一簇稀疏的星辰镶在半空中。灵气丝线在夜间变得更加稠密,肉眼可见地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仿佛整个世界在夜晚进入了某种深层的呼吸节律。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修炼,而是将注意力沉向意识的最底层。 那里住着墨渊的灵魂。 按照无声夺舍法则的描述,被压制的灵魂应该处于"折叠态",意识被压缩到极限,虽然保留了感知能力,但不具备任何主动行为的空间。理论上说,这种状态下的灵魂应该是焦躁的、痛苦的、充满挣扎欲望的,因为有意识却无法行动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但墨渊的灵魂不是这样的。 陆恒的意识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团折叠在最深处的灵魂体。接触的瞬间,他感到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那团灵魂安安静静地蜷在意识的褶皱里,没有挣扎,没有痛苦,没有焦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它的状态不像是被强行压制后的麻木,更像是……自然的沉眠。就像一个人在深冬的夜晚裹着厚被子陷入了无梦的酣睡,安稳得连呼吸都听不到。 陆恒试着释放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刺激,想看看能不能引起任何反应。 没有。 连最微小的波动都没有。 他加大了刺激强度。 还是没有。 那团灵魂纹丝不动,安静得像一块被打磨光滑的石头沉在水底,水面上任何风浪都传不到它。 "备忘录更新。"陆恒从意识深处退了出来,睁开眼睛,表情沉凝,"墨渊灵魂异常,条目二:被压制后无任何挣扎反应,状态呈自然沉眠而非被动压制。两次灵力刺激测试均未引起波动。原始优先级:低。现调整为:中。" 他盯着寮房黑洞洞的天花板,安静了很久。 夜风从窗洞的干草缝隙里挤进来,带着灵虚山脉特有的草木清香。远处不知名的夜鸟拉长了调子在山间鸣唱,声线一圈圈荡开去,像往死水里扔进了一颗石子。 陆恒翻了个身,闭上眼。 他没有再去触碰意识深处那团沉睡的灵魂。那种安静实在太不正常了,不像是一个被夺走身体的人该有的反应,倒像是这个灵魂本来就在等着被谁穿上,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于是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三章 这个世界的肉体远比地球的强 三月廿四日,辰时刚过。 陆恒站在任务堂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任务单,上面用修仙界通用的文字写着几行潦草的说明:采集二级灵药"碧灵草"三十株,交付地点任务堂,报酬下品灵石两枚。任务区域标注为灵虚山后山东坡,海拔约两千丈的云雾带。 "两块下品灵石。"他把任务单折好塞进怀里,嘴里嘟囔着,"时薪换算过来大概是地球上的三毛钱。在地球我好歹是个月薪一万二的程序员,到了修仙世界直接返贫成日结工了。" 任务堂管事刘铁柱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任务单,正低头在一本账册上写写画画。陆恒领任务时跟他打了个照面,刘铁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确认。 墨渊的记忆告诉他,每天辰时是领任务的高峰期,去晚了好任务都被抢完。但陆恒从头到尾只盯着那些二级采药任务,因为这类任务最不起眼,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独来独往,干完就走,完美符合"保持低调"的原则。 出了任务堂,往后山走。 外门弟子的寮房区到后山东坡之间隔着大约十里的山路,全是曲折蜿蜒的碎石小径,两侧是密密匝匝的古松和灌木丛。墨渊的记忆里,这段路他每天来回走,单程大约要半个时辰。 陆恒按照墨渊的习惯迈开步子,走了大约二十步之后,停了下来。 "不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前方的山路,眉头微皱。 "这个步幅是墨渊的步幅,不是我的。"他自言自语,"墨渊走路跟拖地似的,步子小、频率慢、重心低,典型的长期营养不良加自信不足的体态。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墨渊了,这副身体属于我,我得重新校准它的运行参数。"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加大步幅。 右脚往前迈了一大步,比墨渊正常步幅大了将近一倍。脚掌落地的瞬间,他感到小腿肌肉传来一股充沛的弹性反馈,像是踩在一块充满气的弹簧垫上。那股力量沿着腿骨向上传递,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传到腰腹,整个下半身像一台刚被重启的引擎,嗡嗡地往外输出动力。 "嚯。"他愣了一下,然后又迈了一步,这次更大。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滑行了一小段距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鞋底踩在碎石上,轻得像猫爪。 "这个加速度……"陆恒的眼睛亮了起来,程序员的测试本能开始发作,"等等,让我量化一下。" 他目测前方一棵古松的距离,大约三十步,然后收紧腹部核心肌群,用力蹬地。 风灌进耳朵。 两侧的树木变成了绿色的模糊线条,碎石路面在脚下飞速后退。他数着步数:一、二、三、四、五……五步。三十步的距离,他五步就跑完了。而且落地的时候身体稳稳当当,没有任何惯性失控的迹象,膝关节的缓冲效率高得离谱。 "五步。"陆恒站在那棵古松前面,微微喘气,但喘的不是因为累,而是兴奋,"筑基初期,最低级的修士肉身,五步跑了大约三十米。平均步幅六米。这放地球上是什么概念?男子跳远世界纪录是八米九五,我每一步都接近那个数字了。而且我没有助跑,没有起跳板,穿的还是一双破布鞋。" 他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灰扑扑的布鞋,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上每一颗石子的形状,然后仰头看了看那棵古松的树冠,大约五丈高,折算成地球单位差不多十五米。 "试试跳?" 话音未落,他双腿微蹲,丹田中的灵气不自觉地涌向下肢。这是《养气诀》中记载的基础灵气运用方式之一,叫"提纵术",原理很简单:将灵气灌注到腿部肌肉和经脉中,瞬间爆发出超越肌肉极限的力量。墨渊会用,但用得很差,因为他灵力不足,每次只能灌注一丝半缕。 陆恒没管那么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射出的箭矢,直直地冲上了半空。 风声瞬间变成了尖啸。 他的视野急速攀升,脚下的古松树冠从仰视变成了平视,然后变成了俯视。碎石路面、两侧的树林、远处寮房区的灰色屋顶,全部缩成了一幅微缩模型。他在空中停留了大约两秒,达到最高点,估摸着离地面有十丈左右,将近三十米。 "卧槽。"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说脏话,纯粹是被自己吓的。 然后重力接管了一切,他开始往下掉。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地面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迎面扑来,他的大脑飞速计算落地方案:以地球人的经验,从三十米高空自由落体,着地时的冲击力足以把膝盖骨从腿里打穿出来。但他不是地球人了,他是筑基期修士。墨渊的身体记忆在本能的驱动下自动接管了着陆程序:灵气涌向双腿和脚踝,肌肉纤维以某种反常的方式排列收缩,关节角度自动调整到最佳缓冲姿态。 砰。 落地声闷闷的,像一袋沙子从桌上掉到地毯上。他的双脚陷进了碎石路面大约半寸,双腿弯曲到几乎蹲下的姿态,然后弹了回来,直起身子。 膝盖一点事没有。脚踝一点事没有。连鞋都没坏。 "三十米自由落体,软着陆。"陆恒站直了身体,深呼吸了几次平复心跳,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的天,这副身体……这他妈才是筑基初期的最低配置啊?金丹期得是什么怪物?元婴期呢?化神期呢?"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有些古怪,不是纯粹的开心,而是掺杂了某种复杂的、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情绪。 "在地球上,我每天坐十四个小时写代码,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三期,左眼散光两百五十度,体检报告上永远有一行红字写着'建议进一步检查'。二十六岁,加班猝死。一个工位、一把椅子、一块屏幕,就是我全部的人生。我以为那就是世界的全貌。" 他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但原来世界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他没有再继续试验极限体能,因为他提醒自己现在是在执行采药任务,不是来玩跑酷的。但一路往后山东坡走去的途中,他的五感像是被人拨动了增益旋钮,全部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灵敏度。 视觉:远处山腰上一株灵草的叶片纹路清晰可见,距离目测至少有三百米,他甚至能看到叶片背面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听觉:头顶二十丈高的树冠里,一只灵雀在窝里翻了个身,翅膀擦过巢壁的沙沙声传进了他的耳朵,像有人在他耳边搓手。 嗅觉:空气中至少有十七种不同植物的气味被他逐一分辨了出来。松脂的苦涩、野花的甜腻、灵草的清冽、腐殖土的潮湿……每一种气味都有独立的层次和方向性,不像地球上那样混成一团模糊的"山里的味道"。 "这感知精度……"他忍不住又用程序员的方式打了个比方,"地球上的人体传感器是480p的分辨率,修士肉身直接拉到了4K HDR。信息密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采药的过程出乎意料地轻松。碧灵草生长在云雾带的潮湿岩壁上,墨渊的记忆里每次找够三十株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因为碧灵草颜色暗绿,和苔藓混在一起很难辨认。但陆恒凭借超强的视觉和嗅觉,半个时辰就定位了所有目标,又用了不到一刻钟全部采完,装进腰间的布袋里。 "效率提升四倍。"他拍了拍鼓鼓的布袋,"但报酬不会因为我快就多给一分。这就是固定薪资制的弊端,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快干慢一个样。想提高收入,要么提高任务等级,要么找灰色收入。" 灰色收入。 这三个字让他的思维拐进了另一条通道。 他背着布袋站在后山东坡的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灵虚宗外门的全景。从这个角度看,整个外门区域就像一座缩微的城镇,房舍、道路、练功场、任务堂一目了然。更远处,洗剑溪像一条银色的缎带横亘在内门和外门之间,石桥上两个执法弟子的身影小得像两颗灰色的米粒。再往远处,内门区域的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之中,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比外门高出几个等级。 "这个世界没有法律。"他喃喃地说,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他早已知道但从未认真思考过的事实,"没有法律,没有警察,没有法院,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互联网可以曝光你,没有舆论可以审判你。宗门有戒律,但戒律是人定的,执行戒律的也是人。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利用。" 他在巨石上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灵虚山顶那片常年不散的白云。 "在地球上,一个普通人做了坏事,会被公安抓、被法律判、被社会唾弃,到处都是限制、到处都是约束、到处都是你不能做什么的清单。你每天的生活就是在一个又一个规则的夹缝里求生存,从红绿灯到社保缴费,从劳动法到刑法,所有规则都在告诉你:你是一颗螺丝钉,你的唯一价值是转动,你不允许有自己的意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但在这里,规则只有一条:拳头大的说了算。强者对弱者拥有几乎无限制的支配权。金丹期修士可以随手杀一个炼气期弟子,只要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没有人会追查。元婴期强者更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为所欲为,因为能制裁他的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而这些大能,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盘算,不会为一个蝼蚁的死活浪费精力。"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以前在地球上,我被规则压了二十六年。规则告诉我要好好学习,我学了。规则告诉我要找份工作,我找了。规则告诉我要加班、要服从、要感恩、要吃苦耐劳,我全都照做了。然后呢?然后我死了。猝死在工位上,连个死亡赔偿金都没拿到,因为我签的是外包合同,不算正式员工。" 他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陆恒这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地球上一个逼仄的格子间里,死在一块廉价的人体工学键盘旁边,死在一行还没写完的代码中间。他的一生就是被规则吃干抹净的一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但我还活着。在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里。带着一个能让我成为任何人的能力。" 他的目光从灵虚山顶的白云移到了山腰的内门建筑群,又移到了远处某个看不清的方向。那个方向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在这座山脉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叫苏瑶姬的女人,一个叫王瑶的女人,一个叫凌凤姬的女人。 他还没有见过她们的真容,但墨渊稀薄的记忆碎片里偶尔闪过的只言片语告诉他:这些女人,是灵虚宗最美的存在。 "先别急。"他强行按住了某种正在升温的冲动,"先把面前的事做好。按计划行事。" 他提着布袋沿原路返回,走到半途时,经过了灵虚山后山一条名叫落霞溪的支流。落霞溪水源来自山顶冰川,水质清澈冰凉,溪面宽约十丈,两岸是茂密的竹林。墨渊的记忆里,这条溪有时候会有外门女弟子来洗浴,因为女弟子寮房区的浴室经常排长队,而且热水供应有限,有些不怕冷的女弟子就会跑到这条僻静的山溪里解决。 陆恒远远地就听到了水声。 不是溪水流淌的声音,是人在水中拨弄的声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说笑声,清脆婉转,像是有几只黄莺在竹林里追逐打闹。 他的脚步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别停。"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保持低调,不引起注意,这是第一原则。" 但他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修士肉身的远视能力,在刚才的采药过程中已经得到了验证。三百米外一片灵草叶子背面的绒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而落霞溪的溪面……距离他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大约有两百步。 他没有走过去。他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偏一步。他只是站在碎石路上,微微侧了侧头,让目光穿过竹林的缝隙,落在了溪面上。 然后他呼吸停了一拍。 溪水中有四个人。 四个穿着……不,四个没穿着的年轻女修。她们站在齐腰深的溪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说说笑笑地互相泼水。修士的肌肤本就比凡人细腻光滑,灵气的长年滋养让她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泽,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陆恒的远视能力忠实地将所有细节传送到他的视网膜上:溪水从锁骨的凹陷处滑下去,沿着胸口的弧线分流,在乳房隆起的地方绕了一个圆润的弯,然后从乳尖滴落,坠入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水面的折射和波动让水下的腰线和腹部时隐时现,有一个女弟子弯腰撩水的时候,半个臀部露出了水面,浑圆饱满,水珠沿着臀缝滚落,阳光在上面镀了一层薄金。 她们的身材不算出众,在修仙界的审美体系里最多是中等偏上,和苏瑶姬、凌凤姬那种传说级别的美人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对陆恒来说,这已经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看到过的最具冲击力的画面了。 在地球上,他见过的真实女性裸体数量是零。 屏幕上的不算。 "……走。"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气把目光从溪面上撕开,强迫自己的双腿恢复正常步频,沿着碎石路继续往前走。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血液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往下半身涌。 "今天是信息收集日,不是犯罪日。"他在心里反复念叨,"保持冷静,保持理性,保持低调。你是一颗等待生根的种子,不是一头发情的野猪。" 他走出了很远,直到溪水声和笑声都彻底被山风吞没,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但那些画面像是被用灵气刻印术刻进了脑子里,清晰得无法擦除。 下午,他把采好的碧灵草交到任务堂,从刘铁柱手里领了两块下品灵石,面无表情地揣进怀里,转身回了寮房。 一路上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跟他说话。墨渊的隐身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走在外门弟子中间,就像一滴水融进了河流,没有任何人会特别注意到这滴水的存在。 回到寮房,插好门,堵好窗。 天色已经暗了。灵虚山脉的黄昏很短,太阳一旦落到山脊线以下,光线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十几息之内从暮色变成夜幕。 陆恒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等心绪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做了一件他在地球上二十六年从未认真做过的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不是在镜子前随意扫一眼的那种看,是带着审视和评估意味的、系统性的检视。从墨渊的记忆里他知道,这副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偏瘦,肌肉线条不明显,肤色偏白,没有伤疤,没有纹身,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男性躯体。 但当他解开腰带,褪下灰色道袍的下摆时,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筑基期修士的阳具,和地球男性完全不是一个物种的产物。 陆恒在地球上对自己的尺寸没什么概念,因为没有比较对象。但墨渊的身体记忆告诉他一个基准:修仙界的男修在踏入修炼之途后,肉身会在灵气的持续滋养下全方位强化,包括生殖器官。筑基期是最基础的强化阶段,阳具的尺寸和硬度已经远超凡人。他目测了一下,静态长度大约是他在地球上所认知的"正常水平"的两倍还多,粗细也完全不成比例,充血后更是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程度。 "……这真的是筑基初期的标准配置吗?"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一会儿,表情复杂,"金丹期岂不是要自带武器?元婴期是不是得给它单独办一张身份证?" 他又想起了白天在落霞溪看到的画面。那些女修的身体、那些修士肉身独有的瓷白肌肤、那些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曲线。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在地球上的二十六年。 没有女朋友。没有初恋。没有约会。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接吻。更没有性。他所有关于异性身体的认知全部来源于显示器上的像素点,他所有关于性的体验全部来自于右手。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他甚至没有跟一个女人单独吃过一顿饭。不是因为他丑,不是因为他社恐,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大学四年考研考证,毕业后直接进外包公司,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周末单休,年假三天。在那种节奏下,谈恋爱是一种奢侈品,性生活是一个与他无关的词汇。 他把道袍重新系好,在石板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灵虚山的夜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鸣叫,像墨滴落进水里,化开,消散。 "我死过一次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做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声明,"在地球上,陆恒遵守了所有的规则,做了一个模范公民该做的每一件事。然后他被那些规则碾碎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闭上眼睛。 "现在我在一个新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绑架。没有996。没有外包合同。没有让你签字放弃所有权利的霸王条款。这里只有力量,只有欲望,只有弱肉强食。" 白天的画面在黑暗中重新浮现:瓷白的肌肤,滚落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珠光的曲线。 他睁开了眼睛。 暗暗的寮房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如果有人此刻能看到他的眼睛,一定会发现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不是杀意,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炽热、更不可遏制的东西。是二十六年的荒芜、一场猝死、一次穿越之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根系。 "这个世界的肉体远比地球的强。"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而我拥有的不仅仅是一副强悍的肉体。我拥有无声夺舍,我可以成为任何人。任何人的丈夫,任何人的儿子,任何人的师弟。"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弧度很小,但很确定。 "在这个没有约束的世界里,我要尽情享用一切。"(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四章 粉嫩小穴换灵石 三月廿五日,戌时三刻。 陆恒盘膝坐在寮房的石板床上,正运转《养气诀》引导灵气沿经脉循环。昨天那场高强度的体能测试让他消耗了不少灵力,虽然修士肉身恢复得快,但养成规律修炼的习惯总没有坏处。 叩叩叩。 三声敲门,节奏不急不缓,力道很轻,像是生怕被隔壁寮房的人听见。 陆恒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警惕。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除了任务堂的刘铁柱之外,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正式的社交互动。谁会在入夜之后来敲一个透明人的门? 他用神识探了一下。门外站着一个人,灵力波动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炼气期。身形娇小,呼吸平稳,心跳略快。女性。 "谁?" "墨渊师兄,是我,张欣悦。"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像是捏着嗓子说话。陆恒在墨渊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张欣悦,外门弟子,炼气后期,入门三年,寮房在东边第七排。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信息,墨渊跟她几乎没有交集。 他下了床,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身量不高的年轻女弟子,穿着标准的外门素色道袍,头发简单地束成一条马尾,露出一张干净的鹅蛋脸。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清秀耐看,皮肤粉白细嫩,一双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的模样。 "这么晚了,有事?"陆恒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 张欣悦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墨渊师兄,我能进去说吗?" "……进来吧。" 他侧身让出通道,张欣悦低头快步走了进来,像一只溜进粮仓的小耗子。陆恒关上门,重新插好门闩,转过身看着她。 寮房很小,一张石板床、一个木架、一盏油灯,再加两个人就满满当当了。张欣悦站在房间中央,离他不到三步远,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微微绞着衣角。 "说吧。"陆恒没有坐下,也没有给她坐下的意思。他靠着门板,双臂抱胸,用一种程序员审视需求文档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张欣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了。 "师兄,我需要三块中品灵石。" "然后呢?" "我没有灵石,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交换。"她顿了一下,声音降低了半个调,"但是我有……我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五息。 陆恒盯着她的脸,看到了很多东西:微微泛红的耳根说明她不是完全不在意体面,但嘴唇紧抿的弧度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因为任何回应而改变主意。她的杏眼没有躲闪,直直地回望着他,里面有紧张,有一点点不自在,但没有羞耻。 "你把话说清楚。"陆恒的声音很平,"我不喜欢猜谜。" "我想用身体跟你换三块中品灵石。"张欣悦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没有任何修饰,"我需要筑基丹,最低品质的筑基丹在黑市上也要两块半中品灵石,加上中间人的抽成,三块是底价。我攒了两年的灵石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一块中品,靠做任务再攒两年也不一定够。" "所以你选择卖身。" "师兄说话真难听。"她居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点无奈的、认命的笑,"我不是卖身,我是做交易。你出灵石,我出代价。交易完了我们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为什么找我?"陆恒问,"外门几千号弟子,有能力拿出三块中品灵石的,不少吧?" "有能力的是不少。"张欣悦歪了歪头,"但能拿出三块中品灵石、不会事后到处宣扬、不会借此拿捏我、而且不至于事后对我动手灭口的,没几个。师兄你在外门三年,不拉帮结派,不惹是生非,连话都很少跟人说。这种人最安全。" 陆恒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她的说辞。逻辑上站得住:她选择交易对象的标准不是谁最有钱,而是谁最安全。墨渊的透明人属性在这个场景下反而成了一种资产。 但三块中品灵石对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墨渊的积蓄他已经清点过了,总共四块中品灵石外加十七块下品灵石,是原主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花出去三块中品,等于掏空了他七成以上的流动资金。 "三块中品灵石,"他重复了一遍,"不便宜。" "一分价钱一分货。"张欣悦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冒出一点点属于年轻女孩的倔强,"师兄要是觉得不值,我现在就走,不浪费你的时间。" "我没说不值。"陆恒说,"我在算账。" 他确实在算账,不过算的方式跟张欣悦预想的可能不太一样。他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 成本:三块中品灵石。 收益:第一,一个固定的、安全的、不会引起注意的性伴侣,这对于一个需要长期低调潜伏的夺舍者来说价值连城。第二,一个在外门底层摸爬滚打三年的情报源,张欣悦对外门的了解程度一定比墨渊的记忆更鲜活。第三,如果荤双修的设定成立的话,每一次性交都是一次微量修炼,可以汲取对方高潮时溢出的阴元精华。 三块中品灵石换这三样东西? "值。"他说。 张欣悦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塌,但很快又挺了回来,恢复了那副精明的小表情。 "那师兄是现在给灵石,还是……" "灵石我三天之内凑齐给你。"陆恒打断她,"今晚先预付一块中品。剩下的两块,我需要跑几趟高级任务才能周转开。" "三天?"张欣悦犹豫了一下。 "你都等了两年了,不差这三天。" "……行吧。"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瞬,"那今晚……" "你既然来了,"陆恒从木架上取下一个布包,从里面摸出一块温润的中品灵石递过去,"总不能让我白付定金。" 张欣悦接过灵石,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是货真价实的中品灵石之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感一样,抬手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系带。 "师兄,我有个条件。"她边解衣带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不再刻意压低。 "说。" "不许在脸上留痕迹。脖子以下的地方随你。" "合理。" 素色道袍松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白色亵衣。亵衣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两片薄薄的白棉布用细绳系在肩头和腰间,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是外门弟子统一发放的最低配置。但穿在张欣悦身上,那两片白布反而衬出了一种出人意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材确实如设定中所描述的那样:娇小但发育良好。肩膀窄窄的,锁骨线条清晰,从锁骨往下,两片白布鼓起两个小巧圆润的弧度,形状饱满挺翘,像两只刚熟透的蜜桃。腰身纤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白布的下摆堪堪盖住小腹,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肚皮,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粉嫩得不像真的。 陆恒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在三步之内的距离看到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为他褪去衣物的女人。昨天在落霞溪远观那四个女弟子洗浴时的视觉冲击已经够大了,但隔着两百步的距离终归像在看一幅画。而此刻,张欣悦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近得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针尖大的浅褐色痣。 "师兄,灯要灭吗?"张欣悦问。 "不灭。" "那你别一直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伸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两片白布失去了支撑,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滑。 两团白嫩的乳肉从白布后面弹了出来。 B罩杯,小巧精致,但形状堪称完美:底部是浑圆的半球形,顶端微微上翘,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因为寮房里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油灯的暖光下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 张欣悦脱掉了最后一层遮挡,站在他面前。修士肌肤的瓷白质感在近距离观看时更加惊人:光滑如上好的绸缎,没有一丝瑕疵,灵气滋养的痕迹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她的腰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臀部却意外地圆润挺翘,和纤腰之间形成了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双腿并拢时,腿根处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修士身体发育得格外饱满粉嫩的禁区。 "愣着干嘛?"张欣悦偏了偏头,语气里掺着一丝催促,但眼底的紧张出卖了她的底气,"师兄是第一次?" "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陆恒说完这句话就上前了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发间,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技术可言。他确实是第一次,但此刻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第一次应该怎么样"的杂念,只有一种蛮横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张欣悦被他按着后脑勺亲了个正着,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但筑基期和炼气期之间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推拒变成了摸上去就收不回来的抓握,手指揪住他的衣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唇齿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喘气。 "师兄,你劲真大。"张欣悦舔了舔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嘟囔了一句。 陆恒没接话,一只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两步走到石板床前放了下去。张欣悦的后背接触到床褥的一瞬间,"嘶"了一声,那褥子粗糙得像砂纸。 "你这破床真硌人。" "凑合用。"陆恒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油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界线,一侧是蜜色的暖光,另一侧是月白的冷影。她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弯曲,膝盖微微并拢,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兽,紧张但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道袍散开的一瞬间,张欣悦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眼睛明显地睁大了。 "……这是筑基期的标配吗?"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怎么,你也是第一次?" "我不是第一次,但……"她咽了口口水,"你这个尺寸不太正常吧?我之前跟一个筑基中期的师兄……他那个顶多你的一半。" "个体差异。"陆恒说。他其实也不确定墨渊的尺寸是不是筑基期的标准配置,但此刻他没有心思讨论生殖器统计学。 他分开她的双腿。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她腿间那片被修士灵气滋养得粉嫩饱满的花瓣已经微微濡湿了,浅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中间那条缝隙窄得几乎看不见,像是从来没被真正打开过。 "你说你不是第一次?"陆恒挑了挑眉。 "修士体质会自己恢复的……师兄你能不能别什么都问。"张欣悦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两侧。 陆恒不再说话。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灌满了血的粗物,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往前推。 阻力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张欣悦的身体在他推入的瞬间绷紧了,腹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嘴唇咬住了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嗯"。那条窄小的甬道紧紧地裹着他的前端,内壁温热柔软但弹性惊人,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撑开一层层紧致的丝绒。 "放松。"他说。 "你说得倒轻松……"张欣悦的声音带上了颤意,"你那个东西……太粗了……慢点……" 他确实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张欣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那里……别碰那里……啊……" 陆恒记住了那个位置。 当他完全推入的时候,张欣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她的身体太娇小了,容纳这个尺寸已经接近了极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气。 "还行吗?"他问。 "你……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时间。然后开始抽动。 筑基期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全部潜力。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频率是什么概念?张欣悦在第一秒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第三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第十秒失去了咬住下唇的力气。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再变成了一连串失去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绞紧了他的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到褥子上。 陆恒没有停。 他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继续抽插,龟头精准地碾压着他之前记住的那个位置。张欣悦的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半刻钟就到了,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翻了个面的布偶。她的小巧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颤动,乳尖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快感超出身体承受极限时的生理性流泪,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发丝里。她的双手从死攥褥子变成了胡乱抓挠他的手臂和胸口,指甲在他筑基期的肌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师兄……求你……歇一会儿……" 陆恒退了出来。 张欣悦立刻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浑身轻微地发抖。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粘稠的蜜汁和被搅打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是说不是第一次吗?"陆恒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筑基期的体能让他连正常呼吸都不需要调整,"这就受不了了?" "之前那个师兄……根本不是这种……这种……"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他就弄了几下就完事了……你这是什么……什么怪物……" "休息够了吗?" "没……" "翻过去。" "……什么?" "趴着。" 张欣悦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翻了个身,趴在了褥子上。她的后背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蝴蝶骨微微突出,脊柱沿着一条优美的弧线往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臀肉被自然地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合着,从缝隙底部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花瓣。 陆恒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对准了位置再次挺入。 "啊啊啊!"张欣悦把脸埋进了褥子里,尖叫声变成了闷闷的嘶喊,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石板边缘,指尖在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刮痕。 后入位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抵住了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实打实的撞击,他的胯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连续的、节奏分明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用巴掌有节奏地拍打一块湿润的面团。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波动都带起一小片晶莹的水花,那是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的蜜汁。 "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正常女声变成了又尖又细的哭腔,"师兄……师兄求你……轻一点……" 陆恒没有轻。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把整根没入,然后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贯入。张欣悦的B罩杯小巧乳房被压在褥子上,随着每一次冲撞的惯性往前滑动又被弹回来,软嫩的乳肉在粗糙的褥面上来回碾磨,乳尖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本已高度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临界点。 她的甬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放松,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在吮吸着他。陆恒感到一股酥麻感从尾椎蹿上后脑,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不到一握的纤细让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在前面交叠,用最后一波加速频率冲刺。 "不要……不要射里面……"张欣悦在混沌中挤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陆恒充耳不闻。 他在最深处停住,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然后释放了出来。 射精的感觉超出了他在地球上二十六年所有自慰体验的总和。精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量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将近十息才停歇。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过龟头、灌入她窄小的子宫,然后因为容量不足而被挤压回来,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张欣悦在射精的瞬间就彻底失声了,她的嘴大张着,眼睛翻白,全身以一种近乎抽搐的姿态绷紧了每一块肌肉。她的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从背后看过去,那个隆起在她纤细的腰身下方格外明显,像是吞下了一颗小拳头大的圆球。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截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瘫在了被体液浸透的褥子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一刻,陆恒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来自张欣悦,而是来自他自己体内。准确地说,是来自他的丹田。在射精的同时,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灵气从张欣悦的身体里流入了他的体内,沿着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阳具逆流而上,汇入丹田之中。那丝灵气的属性很纯,带着一种柔和的阴性质地,和他自己体内的阳性灵气接触后发出了微弱的共鸣。 荤双修。 女方高潮时溢出的阴元精华,通过交合处被他汲取了。量微乎其微,对他的修为几乎没有实质性的提升,但它证明了一件事:这条路是通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他退了出来。退出的瞬间,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张欣悦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透明的蜜汁,沿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褥子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渍。 也就是在他退出的那一刻,他感到了另一种异样。 很轻,很短,像是有人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自己的叹息。是墨渊的。 那个被折叠压缩在他意识深处的灵魂,那件贴身的"灵魂之衣",在肉体与他人接触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模糊的叹息。声音小得像风穿过针眼,如果不是陆恒此刻高度敏感的精神状态,他甚至不会注意到。 张欣悦当然更不会注意到。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液,呼吸均匀而绵长。 陆恒坐在床沿,看着昏睡中的张欣悦,看着她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她小腹上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微微隆起,然后从木架上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盖在了她身上。 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她着凉生病会影响下一次交易。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元精华。 交易关系,确立了。 第五章 清晨的口交与灵气的流转 三月廿六日,卯时。 灵虚山脉的晨雾还没散尽,外门寮房区笼罩在一层淡青色的水汽里。远处有早起修炼的弟子在练剑,金属破空的声音隔着几排寮房传过来,像是谁在用指甲刮竹板,断断续续的。 陆恒是被一种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 那种感觉从下腹传来,模糊、绵密、带着有节奏的吮吸力度,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他晨勃的阳具,正缓缓地上下移动。他的意识从睡眠中浮出来,还没完全清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人从脊椎底部抽走的酥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 张欣悦跪趴在他双腿之间,马尾散了,黑发披落在肩头和他的大腿上,脑袋正一上一下地缓慢起伏。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柱体,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撑开到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弧度。她的眼睛是半闭着的,睫毛低垂,脸颊上还留着昨夜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在清晨慵懒觅食的猫。(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嘴里塞着东西,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泥行啦"。 "你在干什么?"陆恒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张欣悦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牵连到龟头顶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加价服务。"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昨晚的三块中品灵石是三块中品灵石的活儿,这个是额外的。" "额外多少?" "一块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师兄别小气,我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练的。" 陆恒靠在床头的石墙上,打量着她。清晨的光线从寮房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层修士特有的细腻肌肤映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昨晚他盖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她整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间,浑然不在意。 "你倒是会做生意。"他说。 "不会做生意的人在外门活不过第二年。"张欣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实,"师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时末了我得去做早课,迟到要扣月例灵石的。" "继续。" "那一块下品灵石的事就这么定了哈。"她麻利地确认完商业条款,然后低下头,重新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陆恒是完全清醒的,感受也比刚才朦胧的半梦半醒状态清晰了十倍。张欣悦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柔软地贴着柱身底部,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画圈。她含得不算深,大约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的部分用右手握住,跟着嘴唇的节奏同步上下撸动。左手则很自然地托住了底部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按。 她说嘴上功夫是花了心思练的,看来不是假话。 陆恒在享受的同时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运转《养气诀》将灵气汇聚在丹田,然后顺着经脉引导到了下腹。他想验证一件事:昨晚射精时感受到的那一丝阴元精华,到底是偶然现象还是可以稳定复现的机制。 灵气沿着任脉下行,像一条透明的细流,最终汇聚在与张欣悦口腔接触的区域附近。他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识:张欣悦的身体里有一团非常微弱的灵气在缓慢运转,那是炼气期修士的灵力循环,微弱得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而在她嘴唇与他阳具接触的地方,两个人的灵气场产生了一种极其……一种非常微妙的交互。 他的阳性灵气在缓慢地向她体内渗透,同时,她的阴性灵气也在通过唇舌的接触向他体内反渗。这个过程是自动的、无意识的,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引导,只要肉体接触存在并且双方都有灵气在运转,交换就在发生。 但效率低得可怜。 陆恒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口腔接触的面积远小于昨晚那种完全插入的性交,灵气交换的效率大概只有正式性交的十分之一。如果说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是"一滴水"的话,口交大概只能得到"一滴水的十分之一"。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张欣悦的动作在加快,她的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龟头顶端的小孔周围,同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两颊的凹陷更深了,嘴唇收紧,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服务到不到位"的询问。 "嘴巴张大一点。"他说。 "唔?" "再吞深一些。" 张欣悦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她放松了喉咙,嘴巴张到了最大限度,让粗硬的柱体往更深处推进。龟头触到喉口的一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努力适应那种异物顶住喉咙的不适感。 "呜……师兄你这个……太大了……嘴巴要裂开了……"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陆恒没有回话,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控制着她的节奏。他微微抬起腰,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吞吐的动作,让龟头反复碾过她柔软的上颚。 快感在下腹堆积,像一壶水在慢慢烧开。他注意到张欣悦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要射了。"他给了一句简短的预告。 张欣悦犹豫了一瞬。昨晚他射在了她体内,无视了她"不要射里面"的请求。这次是嘴里,她显然在纠结要不要退开。但纠结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她选择了留在原处,甚至主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商业精神可嘉。 射精的瞬间,陆恒的神识全部集中在了丹田。精液涌入张欣悦口中的同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缕阴元精华的流入。比昨晚的量少得多,大概只有昨晚的七八分之一,但质地是一样的:柔和、纯净、带着阴性灵气特有的清凉感。它沿着阳具表面的灵气通道逆流而上,穿过下腹的经脉,最终汇入丹田,和那里储存的阳性灵气产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鸣。 共鸣持续了大约两息就消散了。丹田里的灵气总量增加了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 张欣悦在他射精后呛了一下,赶紧偏过头去,捂着嘴"咳咳"了两声,然后不太情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点微妙,像是在品鉴一种说不上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的饮品。 "味道怎么样?"陆恒问。 "你要是没别的话说就别说话。"张欣悦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他对面,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拿起床边那块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涎液,顺手也擦了擦嘴角。 "你嘴上功夫确实不错。"陆恒说,"值一块下品灵石。" "那是。"张欣悦终于露出了一点得意的表情,"不过师兄你那个量也太夸张了,差点把我呛死。你是不是体质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脑子里已经在做另一件事了。 量化计算。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仔细扫描了一遍丹田内的灵气总量。筑基初期的丹田容量他已经摸清楚了,大约可以储存一百个单位的灵气(这是他自己定义的计量标准,一个"单位"等于运转《养气诀》一个完整周天所能吸收的灵气量)。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将丹田灵气总量提升到两百五十个单位,同时完成经脉的二次淬炼。 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换算成灵气单位大约是……零点三个单位。今早口交汲取的大约是零点零四个单位。 如果按"每日正式性交两次加一次口交"的频率来算,每天汲取的阴元精华约为零点六四个单位。按当前效率,纯靠荤双修从筑基初期推进到筑基中期需要大约…… 他在心里飞速运算。 (250-100)÷0.64≈234天。 太慢了。 但这只是纯荤双修的效率。如果叠加日常修炼《养气诀》的进度,每天打坐四个时辰大约能积攒两个单位的灵气,加上荤双修的零点六四个单位,总计约二点六四个单位每天。那么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 150÷2.64≈57天。大约两个月。 但这还没算张欣悦是炼气期的事实。她的灵气总量太低,溢出的阴元精华自然也少。如果换一个修为更高的双修对象,比如金丹期的女修,汲取效率恐怕能翻好几倍。 而且他有一个直觉:如果女方的高潮更强烈、持续更久,溢出的阴元精华应该也会更多。昨晚张欣悦三次高潮,他汲取了零点三个单位。如果能让女方达到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呢? 变量太多,现在的样本量不够。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张欣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运算,"眉头皱成那样,像是在算一道很难的题。" "确实在算题。"陆恒睁开眼睛,看着她,"问你几个事。" "问吧。"张欣悦正在穿亵衣,两片白布刚盖上前胸,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小巧乳房往上挺了挺。 "你在外门待了三年,对这里应该很熟了。" "不敢说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门道是摸清了。" "外门这几千号弟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张欣悦系好了亵衣带子,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审视:"师兄,你是要打听消息?" "你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陆恒说,"我花了三块中品灵石,不能只买一晚上吧?情报也算交易内容之一。" "你可真会谈条件。"张欣悦嘟了嘟嘴,但没有拒绝,"行,你想知道什么?" "从最重要的说起。外门谁说了算?" "周长远。"张欣悦不假思索,"外门管事,金丹初期,管着外门所有弟子的日常事务、任务分配、月例发放。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偏心得很,跟他沾亲带故的弟子总能领到更好的任务。他老婆的侄子叫赵大壮,筑基后期,外门杂务堂的头头,仗着周长远的关系欺压新弟子。" "周长远背后有人吗?" "有,但我不太确定是谁。"张欣悦拧了拧眉毛,"我听人说他每个月月底都会去内门送一趟东西,用布包裹着的,看不见是什么。我猜是孝敬某个长老或者管事的,但具体是谁,我这个层级打听不到。" "任务堂呢?刘铁柱这个人怎么样?" "刘铁柱?"张欣悦的表情变得有趣了,"师兄你跟他打过交道?" "领过一次任务。" "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了。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但人其实不坏。筑基巅峰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内门不收他,外门也没人管他,就这么在任务堂混日子。他没什么靠山,也不站任何队,纯粹的老油子。" "他可靠吗?" "看给多少钱了。"张欣悦一针见血,"给够了灵石,他能帮你办不少事。但你别指望他替你保守什么大秘密,他那张嘴,三杯灵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记住了。"陆恒点了点头,"除了周长远和刘铁柱,还有谁?" "外门弟子里面有几个小团体,师兄你要听吗?" "说。" 张欣悦开始掰手指头,语气像是一个老练的情报贩子在介绍货品清单:"第一个,赵大壮那帮人,大概十来个,都是筑基期,靠着周长远的关系吃香喝辣,平时就是欺负新来的弟子、收保护费、抢好的修炼洞府,没什么大出息。第二个,刑天帮,筑基后期的宋远道领头,有二十多号人,主要做外门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务、倒卖灵材、放高利贷之类的。宋远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那种打架在行、算账不行的货色。第三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压低了声音,虽然寮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丹药阁在外门有一条隐秘的分销渠道。外门弟子每月能领到的丹药数量是固定的,但总有人需要更多,就从这条渠道上花高价买。丹药来源是内门的丹药阁,经手人……"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丹药阁的管事,柳如烟。" 陆恒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烟?内门弟子?" "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张欣悦点了点头,"按宗门规矩,丹药阁炼制的丹药要按比例上缴宗门、分发给各级弟子,剩余的才能由丹药阁自行处置。但柳如烟做了个手脚,她在炼制过程中多报损耗、少报产出,把多出来的丹药截留下来,通过中间人卖给外门弟子。这生意做了至少两年了,外门好多人都知道,但没人敢捅出去。" "为什么?" "两个原因。"张欣悦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她卖的丹药确实比宗门月例多,很多弟子靠这条渠道撑着修炼进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没丹药吃。第二,柳如烟的靠山不小,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但她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能当上丹药阁管事,光靠炼丹天赋是不够的。宗门里管事这种位置,没人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从这条渠道买过丹药?" "买过两次。"张欣悦大方承认,"不过我没跟柳如烟直接接触过,都是通过中间人。中间人是一个叫孙胖子的筑基期弟子,专门替柳如烟在外门跑腿。" "柳如烟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圆滑。"张欣悦想了想,用了一个很精确的词,"非常圆滑。我听去过内门的人说,她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长老面前乖巧听话,同辈面前八面玲珑,下面的人又怕她又离不开她。典型的人精。" "她的弱点呢?" 张欣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师兄,你问得好细啊。" "多知道一些,总不是坏事。" "也对。"张欣悦沉吟了两息,"弱点嘛……她倒卖丹药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如果有人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捅到执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场。灵虚宗的执法堂掌事是李玄风,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柳如烟再怎么有靠山,碰上李玄风那也得脱层皮。" "所以她倒卖丹药的把柄如果攥在别人手里……" "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么用了。"张欣悦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她清纯的脸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像是一只画着猫脸的小狐狸,"师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烟的主意?"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能打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什么主意?"陆恒的表情淡淡的,语气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张欣悦不再追问,开始穿外袍,动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带,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成马尾,三两下就恢复了标准外门弟子的模样,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钟前跪在他腿间含着粗物流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师兄,灵石的事别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两块中品灵石,三天之内。还有今早的一块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课迟到扣半块下品,不划算。" 她拉开门闩,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没人之后闪身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不到几息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寮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大约半刻钟。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在脑子里整理刚才获取的所有信息。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内门输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风险不明。 任务堂刘铁柱,筑基巅峰,无靠山,嘴碎但好收买,可作为低级信息源。 赵大壮团伙、刑天帮,外门底层势力,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丹药阁管事柳如烟,金丹后期,圆滑精明,有靠山,长期倒卖宗门丹药牟利。 最后这条情报在他心里被标注了高亮。 柳如烟倒卖丹药。 这不仅仅是一条关于某个人违规操作的八卦。这是一把钥匙。一把可以打开丹药阁大门的钥匙,一条通往内门核心资源的暗渠,一个可以用来撬动一个金丹后期女修的杠杆。 陆恒把这条情报仔仔细细地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六章 树林里按着肏 三月廿八日,未时。 灵虚山外门后山的采药区沿着一条窄道往东延伸了约七八里,末端接着一大片未经开辟的野生灵木林。这片林子没被划入正式的采药区域,原因很简单:灵木长得太密了,遮天蔽日的树冠把日光切成碎片洒下来,地面常年潮湿,苔藓和蕨类植物疯长,连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大多数外门弟子采完药就原路返回,懒得往这边多走半步。 陆恒偏偏走了进来。 他背上挂着半满的采药篓,里面装了十几株三叶青和几根灵芝草根,都是最普通的一阶灵药,任务要求的数量已经凑够了。按理说他该往回走了,但他没有,而是继续沿着几乎看不见的野径深入林中。 身后三十步外,张欣悦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布靴跟上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师兄,你到底要走到哪儿去啊?前面没路了。" "有路。"陆恒拨开一丛齐腰高的蕨叶,"你脚下那条就是。" "这也叫路?"张欣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着的那道不到一尺宽的泥痕,"这顶多叫个兽道吧。而且这片林子采不到什么好东西,灵木虽然多,但底下的灵药都是一阶的垃圾货,不值钱。" "我不是来采药的。" "那你来干嘛?"张欣悦快走几步赶上他,歪头打量着他的侧脸,"别告诉我你要在林子里修炼,这地方虫子多得要命。" 陆恒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们已经深入灵木林大约三百丈了。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树冠,将午后的日光切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几道光柱穿透缝隙照到地面上,在苔藓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湿润而清凉,能清楚地感觉到灵气浓度比外门寮房区高出了一截。 他闭上眼睛,释放神识。 筑基初期的神识范围约三十丈,像一个以他为圆心的透明球体向外扩散。三十丈之内,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只在落叶下爬行的虫子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里。三十丈之外,感知急剧模糊,像是透过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只能捕捉到大致的轮廓和灵气波动。 三十丈范围内没有任何修士的气息。 最近的一个人类灵气源在……大约六百丈外,方向是西北,应该是采药区里还没离开的弟子。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惑。 陆恒收回神识,转过身看她。 张欣悦站在一棵粗壮的灵木树下,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她歪着头的轮廓,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素色道袍在林间的碎光里显得有些黯淡,但袍子下面的身体线条被午后微风吹贴出来,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小臀勾勒得很明显。 "把药篓放下。"他说。 "啊?" "药篓。放下。" 张欣悦愣了一息,然后反应过来了。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精彩的变化:先是茫然,然后恍然,接着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你可以理解为户外拓展。" "……你能不能说人话?" "在野外做。" "我听懂了,我是说你那个什么户外拓展是什么鬼。"张欣悦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经在解药篓的背带了,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药篓被搁在一块凸出的树根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在这儿?就不能回寮房?" "寮房隔音不好,隔壁的人上次差点听见了。" "那是你动静太大了好吧。"张欣悦反驳,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讨价还价,"在林子里做加钱。" "加多少?" "两块下品。" "一块。" "一块半。" "成交。" 张欣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靠向那棵粗壮的灵木树干,背抵着树皮站好,仰头看着他,两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走近后按上来的肩膀上。 "虫子多,你快点。"她说。 "急什么。" "不是急,是怕蚂蚁爬到不该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这片林子的红蚁咬一口能肿三天?" "你是修士,炼气期的灵气护体足以隔绝虫蚁。" "道理我都懂,但心理上膈应啊!" 陆恒没再跟她废话。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道袍的下摆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张欣悦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你手好凉。"她小声抱怨。 "林子里温度低。" "那你搓热了再摸啊。" 他没搓。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往旁边一拨。张欣悦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脚尖稍稍踮起来。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了?" "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是认真的,万一被别的弟子撞见,我在外门就没法混了。" "已经看过了。三十丈内没有人,最近的活人在六百丈外。"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神识能探那么远?" "筑基期的神识极限就是三十丈,六百丈外那个是通过灵气波动判断的,不精确,但足够确认方向和距离。"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道袍前襟敞开,"放心,有人靠近我提前会知道。" "那行吧。"张欣悦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安心。 他把她的道袍下摆撩起来卷到腰间,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两条纤细的腿。亵裤是浅色的棉布质地,被他拨到一侧后挂在左腿的大腿根处,没有完全脱下来。她的小穴暴露在林间过滤后的阳光里,嫩粉色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开始微微泛出水光。 "师兄,你能不能别盯着看了。"张欣悦的脸红了,这倒不是装的,在室内和在大白天的树林里被人盯着私处看,感觉完全不一样,"快点弄。" 陆恒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张欣悦配合地跳了一下,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她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灵木树皮,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悬空夹在身体和树干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对着他硬挺的阳具。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了湿滑的穴口。 "嘶……你能不能轻……" 话没说完,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声音骤然拔高,脑袋往后一仰撞在了树干上,"疼!你每次都不等人说完话就进来!" "你昨天没说疼。" "昨天是在床上,今天这个角度不一样!而且你能不能给个缓冲?每次一下子全捅到底……我又不是那种老练的……呜……" 她的抱怨被他的第二次顶弄打断了。粗硬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幅抽出又狠狠顶入,龟头碾过内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皱,带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张欣悦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哼声。 陆恒在操她的同时,分出了大约三成的注意力维持神识的外放。 三十丈。 他以自己为圆心的三十丈球形感知区域像一张透明的网罩在周围。林子里安静得只有风声、虫鸣和张欣悦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声。六百丈外那个灵气源正在移动,方向是西南,正在远离他们。 安全。 他开始提速。 筑基期修士的身体素质远超凡人,腰胯的爆发力和持久力都不是正常人类能比的。他的抽插频率稳定在每秒五十次左右,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口研磨两息再猛然退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这个频率下,张欣悦的身体几乎是被钉在树干上高速震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啪"地拍在粗糙的树皮上,整棵灵木都在轻微地颤动,细碎的树皮屑从上方簌簌落下。 "嗯……嗯……慢、慢一点……师兄……太快了……"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缠着他腰的力度越来越紧,脚趾蜷缩在布靴里,指甲隔着道袍抓着他的后背,"有人……会不会有人听到……" "听不到。三十丈内没人。" "可是……啊……我的声音……" "你的声音传不出五丈。"他说这话的同时往上顶了一记重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口,张欣悦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短叫,两只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控诉。 "嗯。" "你真的……呜……好过分……" 她的小穴在持续的高频抽插下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内壁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柱体,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沿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半吊着的亵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午后穿过树冠的光斑正好落在她的腿间,把那些晶莹的液体照得闪闪发亮。 陆恒感觉到了灵气交换的发生。 跟在寮房里做的时候不同,这里的灵气浓度明显更高。外门寮房区虽然也在灵虚山脉的范围内,但那里是经过宗门阵法处理的居住区域,灵气浓度只是中等。而这片未经开发的野生灵木林,数百棵灵木的根系深入地下灵脉,不断将灵气抽取到地表,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寮房区的两到三倍。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荤双修,阴阳灵气的交换速度明显加快了。他能感觉到张欣悦体内溢出的阴元精华比前两天在寮房里做的时候多了大约三到四成,而且质地也更纯净,少了一些浑浊的杂质。 有意思。 环境灵气浓度是影响双修效率的第三个变量。前两个是女方修为高低和女方高潮强度,现在又多了一个环境因子。如果在灵气更浓郁的地方做,比如灵脉交汇处或者灵泉附近,效率提升恐怕更加可观。 他在心里飞速记录这些数据,同时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师兄……不行了……要……"张欣悦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第一次高潮。 陆恒捕捉到一缕比平时更浓郁的阴元精华从她体内涌出,他立刻将自己丹田内的灵气引导到接触面,像海绵吸水一样将那缕阴元吸收了个干净。 "呼……呼……"张欣悦大口喘息,瘫软地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脸颊潮红,汗水从发际线沁出来。 "换个姿势。"他说。 "等……等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等了。" 他把她从树干上放下来,张欣悦的腿一沾地就软了,膝盖往前一跪,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的落叶堆里。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陆恒已经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 "你干嘛……唔!"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另一只手将她已经完全凌乱的道袍下摆再次掀起来堆到背上。张欣悦跪趴在枯叶和苔藓上,臀部高高撅起,被揉皱的亵裤半挂在左腿膝弯处,白皙浑圆的臀瓣在树冠漏下的碎光里晃动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方才溢出的蜜液混合着残余的快感让那处泛着水润的粉红。 "地上好脏……有树叶……"张欣悦小声抗议,双手撑在落叶堆上,手指间夹着碎叶子和泥。 "修士的身体不怕这些。" "我知道不怕,可是膈应啊!你就不能……啊啊啊!" 他从背后一顶到底。 跪趴位的角度比站立位更深,龟头几乎是笔直地顶入了最深处,张欣悦的身体猛然弓起,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开想要尖叫。 陆恒的右手及时覆上了她的嘴。 "别出声。"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东北方向九十丈外有灵气波动,可能是有弟子经过。" 张欣悦的眼睛骤然瞪大,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含糊不清地从他手掌缝隙里挤出几个字:"那你还……唔唔唔!" "九十丈,在我神识范围外,但能感应到灵气波动的大致方位。"他一边低声解释一边开始动腰,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重,"只要他不往这边来,就不会发现我们。" "万一他往这边来呢?!"张欣悦的声音被他的手掌闷住,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充满了紧张和恼怒。 "那我就停下来,给你两息时间整理衣服。" "两息够个屁啊!" "够了。修士的动作速度比凡人快得多。" "我是炼气期!我没你那么快!" "那就祈祷他别过来。" 张欣悦气得想咬他的手,但嘴被捂着张不了多大。她的身体在恐惧被发现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之间拉扯,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反而让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更加强烈。 陆恒注意到了这一点。 紧张感导致肌肉收缩,收缩增强摩擦,摩擦提升快感,快感又反过来削弱她维持紧张的意志力。这是一个正反馈循环。而且,她体内阴元精华的溢出速度似乎也比纯粹放松状态下快了一些。 又一个变量:女方的情绪状态。紧张和刺激感可能是高潮强度的增幅因子。 他的程序员大脑在做爱过程中自动运行着数据分析模块,身体则完全凭本能执行着机械而精准的动作。右手捂着她的嘴,左手按着她的后腰,腰胯像一台永动机一样稳定输出,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唔……唔唔……"张欣悦的呻吟全部闷在他的掌心里,只有鼻腔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和偶尔从指缝间漏出的细碎尾音。她的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拍击下泛起肉眼可见的波浪,然后又弹回原状,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到来。 东北方向的灵气波动正在移动,方向是……正北。没有往这边来。 "走了。"他说,"那个人往北走了。" "呜……"张欣悦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闷哼,浑身的紧绷感骤然卸去,但紧接着被卸去的不只是紧张,还有她一直在拼命压制的快感。失去了紧张感的对冲,积蓄已久的高潮像洪水决堤一样涌上来。 "不……啊啊……又要……"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在落叶堆上剧烈地抽搐,小穴疯狂地绞紧,一股蜜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得多。 他感受到一大股阴元精华随着她的高潮涌出体外,浓度和数量都比室内的时候高出了明显的一截。他的丹田像一个打开了进水阀的蓄水池,贪婪地将这些阴元精华全部吞纳。 张欣悦已经趴在落叶堆上不动了,两只手无力地摊在脑袋两侧,手指插在泥里,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着。 "师兄……求你……让我歇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气息不稳的颤抖。 "最后一轮。"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轮……" 他没有再回话,加快了频率,从每秒五十次提升到了接近六十次。张欣悦的身体在这种速度下完全被动地承受,臀部的拍击声和交合处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落叶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四散纷飞,苔藓被碾出了深绿色的汁液。 射精来临的前一刻,他将丹田里的灵气全部运转起来,集中在下腹的交汇处。精液灌入张欣悦体内的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阴阳灵气在她子宫深处发生的一次共鸣。这次共鸣比在寮房里的每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大约维持了四息才慢慢消散。 射完之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闭上眼睛仔细扫描丹田。 数据出来了。 这一次完整的野外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换算成灵气单位约为……零点四五个单位。 比室内的零点三个单位高出了百分之五十。 如果把环境灵气浓度这个变量纳入计算模型,在灵气浓度为寮房区两到三倍的野外进行荤双修,每次的收益提升约百分之四十到六十。这意味着同样的每日两次性交频率,总收益从零点六个单位提升到约零点九个单位。叠加日常修炼的两个单位,总计约二点九个单位每天。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时间从五十七天缩短到约五十二天。 缩短了五天。 不算多,但聊胜于无。而且如果能找到灵气浓度更高的地方,比如灵脉出露点或者灵泉附近,收益提升幅度可能会更大。 他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张欣悦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身下的落叶上,跟泥土和绿色的苔藓汁混在一起。张欣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在轻微地起伏,像一条被浪头拍上岸的鱼。 "师兄……你能不能……以后别射里面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有气无力的。 "你不是有避子丹吗?" "有是有……但那玩意儿也不是百分之百管用的……而且贵……" "我多给你一块下品灵石,算避子丹的补贴。" "……你可真大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陆恒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将腰带系紧,在一棵灵木的根部坐了下来。午后的光斑从树冠缝隙间落在他的肩膀上,明灭不定。他靠着树干,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灵木望向远处模糊的山脊线,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了。 野外灵气浓度越高,双修效率越高。这个规律如果成立,那他需要一张灵虚山脉的灵气分布图,标注出灵气浓度最高的几个区域,然后逐一踩点,选出最适合"户外修炼"的地点。 今后得多开发几个这样的野外场景。 第七章 丹药阁的女管事 四月初一,辰时三刻。 陆恒在寮房里换了一身干净的外门弟子道袍,又把脸上沾的一点药草汁擦干净,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墨渊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五官端正但毫无攻击性,那种扔进人堆里一转眼就找不到的类型。 很好。目前阶段,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从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揣进袖袋,推门出去。 从外门寮房区到丹药阁大约两刻钟的脚程。丹药阁在外门和内门的交界地带,位于灵虚山半山腰的一处开阔台地上,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楼阁,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挂着一块灵木匾额,"丹药阁"三个字写得方正有力,据说是灵虚宗初代宗主的手笔。 门口有两名内门弟子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进出的人流。外门弟子虽然也有资格进丹药阁购买基础丹药,但大多数人一个月也来不了一趟,毕竟他们兜里的灵石买不了几瓶药。陆恒走到门口时,那两名值守弟子扫了他一眼,见是外门道袍,连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 丹药阁一楼是对外售卖区域,空间不大,左右两面墙上都是嵌入式的灵木药柜,每个柜格上贴着丹药名称和品阶的标签。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柜台,柜台后面是一道通往二楼的内门楼梯,门帘半掩。 柜台后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 柳如烟把一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侧着身子,手掌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药典。她穿着一件收腰剪裁的青色道袍,布料比普通内门弟子的要细密得多,像是用灵蚕丝织的,贴在身上有一种微微发亮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深青色的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上下两处的对比就格外醒目。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道袍的约束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微地晃了一下。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药草香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不管她在想什么,脸上永远挂着"我很好说话"的表情。 但陆恒知道,这张脸是精心养出来的营业面孔。金丹后期的修为,能在灵虚宗丹药阁坐到管事的位置上,光靠一张好脸可不够。 一楼此时只有两个人在柜台前挑丹药,都是内门弟子,陆恒排在后面等了一会儿。柳如烟应付那两人的时候态度很随意,笑眯眯的,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每句话都恰好落在"客气但不热情"的刻度上。 两人先后拿着药瓶离开后,柳如烟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外门的?" "是。"陆恒走到柜台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买什么药?" "培元丹,两瓶。" "培元丹,一瓶十粒,每瓶四块下品灵石。两瓶八块。"柳如烟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从身后的药柜里随手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推到柜台上,"灵石放这儿。" 陆恒从袖袋里数出八块下品灵石,整齐地码在柜台上。 柳如烟的手指在灵石上划了一下,确认品质无误,随手扫进柜台下方的收纳匣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目光甚至没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息。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交易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外门弟子买两瓶培元丹,八块下品灵石,清清楚楚,没什么好多聊的。 陆恒没有立刻拿药走人。 他拿起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又盖上,不急不慢地说:"柳师姐,请教一个事。" "嗯?"柳如烟的视线从药典上移过来,这次多看了他一眼。一个外门弟子买完药还不走,通常要么是灵石不够想赊账,要么是想攀关系套近乎。两种她都见得多了。 "这培元丹我吃了大半年了,效果一直稳定,但最近两个月总感觉药力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境界涨了的缘故,还是这批丹药的品质跟之前有区别?" 柳如烟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觉得丹药阁卖的药品质不行?" "不敢。"陆恒摇头,"就是想问问,培元丹有没有品质更好的版本?比如精制的、或者用更好灵药炼的?" "有啊,二阶培元丹,精制版,药效是普通版的一倍半。"柳如烟轻描淡写地报价,"一瓶二十块下品灵石。" "太贵了。"陆恒露出一个苦笑,这个表情他在镜子前练过,恰到好处的窘迫,不卑不亢,"我一个月的任务灵石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两瓶精制的就把我掏空了。" "那就继续吃普通版嘛。筑基期用普通培元丹绰绰有余了。"柳如烟重新低头翻她的药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慵懒,"外门弟子吃精制培元丹,就好比穿着粗布衣裳戴金簪子,不搭配。" "柳师姐说得在理。"陆恒笑着点头,停顿了一下,又开了口,"不过我听人说,丹药阁偶尔会有一些……不太走正规渠道的好药出来?价格比柜台上的便宜不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空气里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凝滞。 柳如烟翻药典的手指停了大约半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过了那一页。她的桃花眼抬起来,看着陆恒,目光里的慵懒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审视。 但这个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她脸上那副天然的笑意盖了过去。 "你听谁说的呀?"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 "外门那边嘛,人多嘴杂,什么传言都有。"陆恒的回答也很随意,"可能是以讹传讹吧,我也就随口一问。" "肯定是以讹传讹。"柳如烟笑了一声,拿起药典在柜台上轻轻磕了磕,把书页对齐,"丹药阁的每一粒丹药都有登记造册,进出都走账本,我这个管事每个月都要跟长老会交一次明细。你觉得这种地方,有可能有什么'不走正规渠道'的东西?" "也对。"陆恒点头,笑容坦荡,"是我想多了。" "不过嘛……"柳如烟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点点,像是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外门那边有些弟子私底下倒腾丹药,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些人从山下的散修那里进货,质量参差不齐,价格倒是确实便宜。你如果手头紧,从他们那儿买也不是不行,就是要自己把关品质,别买到以次充好的废丹。" "哦?还有这种渠道?"陆恒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 "外门嘛,水深着呢。"柳如烟重新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你一个筑基初期的新人,少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老老实实修炼就行了。等到了筑基后期有资格参加内门选拔,进了内门,丹药资源自然就不愁了。" "多谢柳师姐指点。"陆恒拿起柜台上的两瓶培元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那我先走了。" "慢走。"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慵懒笑意。 陆恒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他的脑子里正在复盘刚才的每一秒。 柳如烟的反应和他预判的几乎一致。当他提到"不走正规渠道"时,她的手指确实停了半息,这说明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而且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经。但她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到一息就将表情和语气调整回常态,随后用了一个标准的应对话术:先否认丹药阁存在灰色渠道,再主动将话题引向"外门弟子私下倒腾"的方向,把可能的怀疑焦点从她自己身上移开。 很老练的手法。 在他前世的商业世界里,这叫"转移注意力并重新定义问题边界"。面对一个可能掌握了你的把柄的人,最聪明的做法不是立刻跳起来否认,也不是沉默不语,而是顺着对方的话把话题带到一个无害的方向上去,让对方自己判断"也许我想多了"。 柳如烟做得很好。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外门弟子,这一套话术足以打消他的疑虑。 可惜,他不是。 他在出门前的最后一步刻意放慢了脚步,余光扫过柜台方向。 柳如烟没有低头看药典。 她的桃花眼正看着他的背影,表情不再是那副慵懒的营业笑脸了。眼神里有警觉,有审视,还有一丝……陆恒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的东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计算? 无所谓。 钩子已经投下去了。 他迈出丹药阁大门,午前的阳光扑面而来,温暖而明亮。他把两瓶培元丹揣进怀里,沿着石阶往外门方向走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第一次接触,目标达成。 现代商业谈判有一条基本原则:第一次见面不谈价格、不谈条件、甚至不谈合作意向。第一次见面只做一件事,让对方记住你。让对方知道你存在,知道你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然后你什么都不做,转身离开,把主动权交给时间。 心虚的人会忍不住来找你。 精明的人会先观察你。 柳如烟属于后者。她不会立刻来找他,但她会去查他的底细:墨渊,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双灵根水木,入门时间,日常表现,人际关系……这些信息对一个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来说唾手可得。 查完之后,她会发现这个墨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靠山,也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背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底层弟子。 然后她就会开始困惑:一个这么普通的人,是怎么听说丹药阁有灰色渠道的?他到底知道多少?他是偶然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人在指使他来试探? 困惑会催生焦虑,焦虑会驱动行动。 她迟早会来找他。 陆恒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灵木林的草木气息。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脊,心情颇为愉快。 第二条线,正式启动了。 丹药阁内。 柳如烟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 她的目光从那个外门弟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面前摊开的药典上。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个也没在看。 "墨渊……"她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声调很轻,尾音微微上扬。 有意思。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买两瓶最便宜的培元丹,却能在三句话之内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灰色渠道"上去。而且他的表情、语气、眼神,全程都稳定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紧张,没有忐忑,没有那种"我知道了一个大秘密急于卖弄"的兴奋。 这不像一个偶然听到传言的毛头小子该有的表现。 可他又确实只是个筑基初期。她的神识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扫过了他的全身,灵力波动稳定,丹田充盈度正常,没有任何隐匿修为或伪装境界的痕迹。一个货真价实的筑基初期小虾米。 那他的底气从哪儿来? 柳如烟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常态。 她伸手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到外门弟子名录那一页,修长的食指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滑下去,在"墨渊"两个字上停了一息。 入门三年,考核成绩中等偏下,无突出表现,无违规记录,无明显的社交圈子。 干净得有点过分了。 她合上册子放回抽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桃花眼半阖,望着门外透进来的那道长长的日光。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八章 溪边的白日宣淫 四月初三,午时刚过。 陆恒站在外门寮房门口,两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欣悦从小径那头小跑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外门道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颊跑得微微泛红,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墨师兄!"张欣悦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让人带话说有事找我?" "嗯。"陆恒从门框上直起身,"吃过了没有?" "吃了吃了,在食堂啃了两个灵米馒头。"张欣悦拍了拍肚子,"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后山。" 张欣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又是……那种事?" "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张欣悦连忙摆手,语气很自然,"就是想问一下,今天的报酬是什么呀?上次说好的聚灵丹还没给我呢。" "路上说。走吧。" 两人沿着外门后山的小径朝东走。这条路陆恒前天踩过点,从外门寮房区出发,翻过一座矮丘,穿过一片灵木林,大约走两刻钟就能到一条溪流。那条溪从灵虚山脉的一处地下泉眼流出来,水质清冽,两岸有浓密的灌木遮挡视线,平时几乎没有弟子往那边走。 "墨师兄,你怎么知道后山有溪流的呀?"张欣悦跟在他身后,小腿在灌木丛里拨来拨去,"我在外门两年了都没听说过。" "前天采药的时候发现的。"陆恒随口答了一句,偏头看她,"你这两天修炼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呀!"张欣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在那个山洞里……嗯,你知道的……之后,我感觉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前充盈了好多!以前打坐两个时辰才能运转一个小周天,现在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那就对了。"陆恒点了点头,"今天带你去的地方灵气浓度比山洞还高一些。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效果应该会更好。" "真的?"张欣悦两眼放光,快走几步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那今天的报酬能不能多加一点?" "加什么?" "上次说的聚灵丹给我两粒,再加一块下品灵石?"她掰着手指头算,"我攒够十块灵石就能去任务堂买一套新的练功服了,现在这身道袍都洗得发白了,难看死了。" 陆恒瞥了她一眼,"聚灵丹两粒可以,灵石没有。" "哎呀,一块灵石而已嘛……" "不是灵石的事。"陆恒语气平淡,"你最近花销太明显了。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药,你觉得别人不会多看你两眼?" 张欣悦噎了一下,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嘟着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在这种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 张欣悦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平静的表情上停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墨师兄,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像什么?" "像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你见过几个老狐狸?" "嘿嘿,就你一个。" 陆恒没接这话,拨开面前的一丛灌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右侧的岩壁缝隙中涌出来,沿着一道平缓的石床蜿蜒向下,在两块巨大的青石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潭,大约丈许见方,水深至人腰际。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阳光透过头顶稀疏的树冠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两岸灌木丛生,将这方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张欣悦"哇"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把溪水,"好凉!好清!" "你感受一下水里的灵气。"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浸在水中。几息之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惊讶,"有灵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是水属性的。" "这条溪的源头应该是灵虚山脉的某处水灵脉分支。水里含有微量的水系灵气,浓度不高,单独用来修炼几乎没有意义,但如果叠加上这里本身的环境灵气……" "叠加?"张欣悦歪着头看他,"你的意思是,在这里面……做那种事的话,效果会更好?" "理论上是这样。我的灵根属性有水,如果水系灵气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应该比在山洞里更高。" "你说起这种事来怎么跟讨论功法一样一本正经的……"张欣悦站起身,裙摆上沾了水渍,"行吧,那咱们试试呗。" 她说着就开始解道袍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等一下。"陆恒从袖中取出两面灵旗插在溪岸两侧,灵力灌入,一层薄薄的隔音结界罩了下来,"先把结界布好。"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隔音灵旗?"张欣悦好奇地看着那两面小旗。 "刘铁柱那儿买的。三块灵石一套,比丹药便宜。" "哦对,你跟任务堂那个刘胖子关系挺好的。"张欣悦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将道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青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她的身体娇小玲珑,皮肤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亵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衣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因接触了凉水微微挺立,隐约可见的嫩粉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她把亵衣也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岸边的干燥岩石上,最后连亵裤也褪下,赤条条地站在溪边。 午后的阳光从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腰身纤细得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双匀称圆润的臀瓣,曲线饱满紧致,与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大腿根部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浅的细密绒毛,中间那条缝合得紧紧的粉色嫩缝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水润光泽。 "水好凉。"张欣悦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溪水,缩了一下又伸出去,一步步往水潭中间走,水面从她的小腿漫过膝盖再漫过大腿根,最终停在她的腰际。清澈的溪水将她腰以下的身体映成晃动的白色剪影,鹅卵石在她脚下圆润光滑。 她回过头看着岸上的陆恒,水珠挂在她的锁骨和小臂上,粉嫩的肌肤在水光折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你不下来吗?"她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憨,"水其实还挺舒服的,泡一会儿就不凉了。" 陆恒脱了道袍和中衣,只留一条亵裤跳进水里。溪水冰凉,刺得皮肤微微发紧,但筑基期的体质很快就适应了温度。他淌过齐腰深的水走到张欣悦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节摸起来细细的,肩胛骨在光滑的背部皮肤下微微凸起。 "墨师兄……"张欣悦感觉到他的体温贴了上来,声音软了下去,"你每次都从后面开始啊。" "这个体位在水里比较方便。"陆恒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那种讨论功法的口吻,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左乳。掌心下的乳肉柔软温热,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紧,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的手心里。 "嗯……"张欣悦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你手好烫……" "你身上凉,对比出来的。"他另一只手探入水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大腿根,手指拨开紧闭的花瓣,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缓缓画圈。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扒住面前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边缘,指节发白,"等……等一下,你让我先适应一下……" "放松。"陆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上次在山洞里不是适应得挺快?" "那不一样……嗯!那次没有水……水好凉,下面又被你弄得好热,又凉又热的好奇怪……啊!"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入口,两根指头在紧致的内壁里缓慢搅动,将她逐渐分泌出的汁液和溪水搅拌在一起。她的穴口在冷水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了,两瓣柔嫩的唇肉死死咬着他的指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可以了。"陆恒抽出手指,褪下水中的亵裤,将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张欣悦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主动把腰压低了一些,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翘起来,"你……慢一点,水里好滑……" 他没回答,扶着她的胯骨一挺而入。 "啊!" 张欣悦整个人往前扑在岩石上,十根手指死死扣住石面,脊背弓成一张弯弓。粗硬的肉棒将她那条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被冷水收缩过的内壁像一张吸盘似的紧紧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 "太……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水里不一样……好胀……" 水的阻力确实让感受变得不同。陆恒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水流的黏滞,每一次插入则借着水的浮力带动她整个下半身迎上来。溪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激荡得四散飞溅,"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溪谷间回荡,清晰又淫靡。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右腿,将她的脚踝架在旁边一块露出水面的矮石上。 "呃!等……这个姿势……啊啊!"张欣悦惊叫出声。右腿被抬高后,她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甬道的入口大开,陆恒的阳具顿时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直顶在了子宫口上。 "好深……墨师兄……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恒没有停,腰部以每秒超过五十次的频率发力,龟头在那道柔软的宫口上反复研磨撞击。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腿一条架在石头上绷得笔直,一条在水里胡乱蹬踏,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内壁猛然收缩,像一张痉挛的嘴死命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和溪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散。她的上半身瘫在岩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 陆恒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岩石上拉起来,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潭边的浅滩上。浅滩处水深只有两寸,刚好没过她的后背,圆润的鹅卵石垫在她的肩胛骨和臀部下面,溪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将散落的黑发冲成一片墨色的水草。 "等……让我歇一下嘛……"张欣悦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腿还在抖……" "再坚持一会儿。"陆恒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下身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的整副身子在浅水和阳光里一览无余。B罩杯的小乳从水面中浮出两座小小的圆丘,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如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滴。水珠从她的锁骨滚落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面滑下去没入水中。小腹平坦光滑,在水面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再往下,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在浅水中张合着,嫩红色的穴肉翻出一小截,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背脊弹离了鹅卵石又落回去,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又来了……又来了……墨师兄你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你说不行的次数太多了,哪次是真的不行?" "每次都是真的……嗯!但你每次都不听……啊啊!" 陆恒压低身体,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卵石上,一手托起她的腰使她的下半身微微抬离水面,开始以均匀而猛烈的节奏冲撞。正常位的深度不如侧入那么骇人,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在宫口前方的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过,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张欣悦的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无意识地磕来磕去。她的B罩杯小乳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弹跳着画出小幅度的圆圈,水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又被新的水花溅上来,在阳光里闪成细碎的银光。 "嗯……嗯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神涣散,瞳孔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为什么……每次都……被你弄到这样……明明以前不会……" "以前是什么样?"陆恒的声音很稳,气息甚至没有明显起伏。 "以前……跟别人的时候……做完就做完了,从来没……啊!没有这种……一直停不下来的感觉……嗯啊!" "那是因为以前那些人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穴位分布。"陆恒的语气像在给她讲课,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减,"你的敏感带集中在宫口前两寸的位置,正面刺激的效率比后方高三成以上。另外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内壁会先松弛半息再剧烈收缩,只要在松弛的那半息加大力度,就能把高潮的强度提高至少一倍。" "你……嗯!你是把我当什么……当功法研究吗……啊啊啊!" "差不多。" "变态!你是变……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腰部以下完全脱离了水面,只有两肩和后脑还贴着鹅卵石。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曲得像握拳,整条甬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着。一大股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被溪水冲散成淡白色的丝缕。 陆恒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深入,龟头紧紧抵住宫口,精关大开。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体内,量大到她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液体从紧贴着肉棒的穴口缝隙中溢出来,被浅滩的溪水裹挟着飘散开去,在清澈的水面上化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线,沿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扩散。 张欣悦的身体终于脱力般地落回水中,发出"哗"的一声水响。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眼角挂着泪珠和水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只手从他的手臂上松开,无力地摊在浅水中,手指微微抽搐着。 "你……真的是……怪物……"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每次都比上次……更过分……" 陆恒缓缓退出来,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在溪水中涮了一下,然后坐在旁边的岩石上,闭上眼睛。 这是他在每次双修后的固定动作:以灵气内视丹田,感知本次双修的灵力增长量和循环效率。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 有意思。 丹田中的灵力增量比预期高了不少。他仔细回溯刚才双修过程中的灵气流转路径,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溪水中那些微量的水系灵气,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被他无意间引导进了双修循环。这些水灵气的量很小,单独来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恰好与他体内的水灵根产生了共振,像催化剂一样提升了整个双修循环的运转效率。 他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室内双修,一次大约0.3个灵力单位。山洞野外双修,因为环境灵气浓度的加成,大约0.45。而刚才这一次,溪水中的水灵气额外提供了约两成的效率提升,也就是说实际收益接近0.54。 提升两成。 不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每天固定在这条溪流中进行一到两次双修,累积下来的差距就相当可观了。 "墨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懒洋洋的,"你又在算什么呢?" "在算以后要不要把这里定为固定地点。" "固定?天天来这儿?"她撇了撇嘴,"那我的报酬是不是也该固定涨一涨?" "你就没有一刻不想着报酬?" "没有呀。"张欣悦理直气壮地回答,"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嘛,我又不是你养的小宠物,不给灵石就汪汪叫着跟你跑。" 陆恒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你刚才叫得比小宠物响多了。" 张欣悦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噗通"一声钻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瞪着他,"你闭嘴!" 陆恒没再理她,视线投向清浅的溪水。水流潺潺,日光在波纹上跳跃。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微量水灵气正安静地随波流淌,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今天的数据。溪水中的水灵气确实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比室内高出约两成。这个发现,值得好好利用。 第九章 柳如烟的把柄与她的价码 四月初五,酉时。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功,门外响起了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他睁开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杂役弟子,穿着灰布短褐,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药瓶。 "墨渊师兄?"杂役弟子低着头,声音不大,"丹药阁的柳管事让我把这瓶养气散送过来,说是您之前订的。柳管事还说,药效有些注意事项需要当面交代,请您方便的话去丹药阁后院一趟。" 陆恒看了一眼那只青瓷药瓶,伸手接过来,拔开瓶塞闻了闻。普通的养气散,市价两块灵石一瓶,没什么稀奇。 "什么时候去?" "柳管事说今天天黑之前都行。" "知道了。" 杂役弟子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陆恒关上门,把药瓶随手放在桌上。他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坐回床沿,闭眼想了一会儿。 两天。从他在丹药阁前院"不经意"地跟孙胖子提了一嘴,到柳如烟主动约见,中间只隔了两天。这个速度说明两件事:第一,柳如烟确实在暗中倒卖丹药,所以她对任何可能暴露此事的风吹草动都高度敏感;第二,她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过墨渊的底细,并且判断这个人值得她亲自出面接触。 如果她调查的结论是"此人不足为惧",她派人来灭口就行了,不需要约见面。 如果她调查的结论是"此人来路可疑",她也不会只派一个杂役来传话,至少会多做几手准备。 所以她目前的判断大概率是:"此人知道了一些东西,但尚未构成直接威胁,有谈的空间。" 这正是陆恒想要的局面。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出了门。 丹药阁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处的一片建筑群中,前院对外门弟子开放,后院则是炼丹师和管事们的办公区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陆恒到前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一半,夕阳把西边的云烧成一片赤橙,丹药阁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前院没什么人。一个值班的弟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看见陆恒来了,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找柳管事?从那边走,绕过药材库房,后面有个石亭子,她在那儿等你。" 陆恒点了下头,沿着那弟子指的方向走。 绕过三排药材库房,穿过一道矮墙上的月洞门,视野豁然开阔。后院比前院大出两倍有余,中间是一座八角石亭,四周种着几丛不知名的药草,暮色中散发着清苦的气味。石亭里点着一盏灵石灯,柔和的光芒在暮色里画出一个暖黄的圆。 柳如烟坐在石亭的栏杆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片药草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指尖转着。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墨绿色道袍,腰间系着细细的银色腰带,那只装药草的香囊挂在腰带左侧,随着她翘腿的动作微微晃荡。灵石灯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微微挑起,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卧在自己的地盘上,姿态闲适但目光锐利。 "来了?"她没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柳管事。"陆恒在石亭的另一边站定,没有坐下。 "坐呀。"柳如烟朝对面的石凳偏了偏下巴,"站着说话我得仰头看你,脖子累。" 陆恒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两只杯子,茶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膜。 "茶凉了,我也懒得换。"柳如烟终于转过头看他,桃花眼里的光芒在灵石灯下显得明灭不定,"不过你也不是来喝茶的,对吧?" "柳管事约我来的。" "对,我约你来的。"她把手里的药草叶子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墨渊,你前天在前院跟孙胖子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哪番话?" 柳如烟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跟孙胖子说,你觉得丹药阁的养气散定价偏高,市面上同等品质的养气散至少便宜三成。然后你还问了一句'柳管事是从哪儿进的货,渠道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吧'。这句话,你是随口问的,还是有别的意思?" 陆恒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石亭外的晚风吹过药草丛,带来一阵苦涩的草药味,混着柳如烟腰间香囊散发出的淡淡芳香。 "柳管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如果我真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会专门派人来约我见面吗?" 柳如烟的手指在石桌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但那笑容没有蔓延到眼底。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她偏头打量着他,"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你是真不怕呢,还是装的?" "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你在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地盘上,跟她单独见面,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安安静静地消失,连外门管事都不会知道。" "如果柳管事想让我消失,不需要约我过来当面谈。"陆恒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直接让孙胖子把我带到哪个偏僻角落里处理掉就行了,干净利落。但你没有。你约我来,还泡了茶,说明你想谈。"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她的语气变了,少了那层圆滑世故的包裹,多了一分认真,"我让人查过你的底细。墨渊,十九岁,灵虚宗外门弟子,入门三年,双灵根水木,修为筑基初期,无家族背景,无靠山,无特殊关系网。任务堂的记录显示你平时接的都是最低等的采药任务,交际范围仅限于几个同住一片寮房区的外门弟子。这样一个人,按理说应该对丹药阁管事的进货渠道毫无兴趣才对。" "柳管事调查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柳如烟的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 陆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跟她的问题完全不搭界的话。 "柳管事,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如烟皱了下眉,"你在转移话题?" "没有。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方式不一样。" "……那你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信任。" 柳如烟微微一怔。 "准确地说,是可控的信任。"陆恒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在丹药阁做管事,手底下过的货、接触的人、打通的关系,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不少。你敢在宗门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额外的生意,说明你有渠道、有手段、有足够的谨慎。但是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客户不可控。"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陆恒继续说,"你的客户里有靠谱的、有不靠谱的。靠谱的那些人可能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因为某个别的原因跟你翻脸。不靠谱的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拿到了好处之后转头就可能拿你的秘密去邀功。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宗门执法堂查到你头上,而是你自己的客户里出了叛徒。" 石亭里安静了一瞬。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陆恒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你继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也不关心。"陆恒摊了下手,语气坦然得几乎有些过分,"我只知道丹药阁的定价和市场价之间有差额,这个差额足以说明中间有文章。至于文章的内容是什么、规模多大、涉及哪些人,我不清楚,也不打算深究。"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 柳如烟缓缓靠回栏杆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贴身墨绿道袍下,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手臂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打算威胁我?不打算跟我要灵石?不打算拿这个去找执法堂换什么好处?" "威胁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陆恒反问,"你是金丹后期,我是筑基初期,我威胁你等于找死。去执法堂告发你?就算我拿得出证据,告发之后呢?丹药阁换一个管事,我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得罪了你背后的关系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你这个人……"她摇了摇头,"不像外门弟子。" "今天第二个人跟我说这句话了。" "谁是第一个?" "一个不重要的人。"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从栏杆上跳下来,绕着石桌走了半圈,在他对面站定。她比他矮了半个头,但金丹后期修士自带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并不弱势。 "墨渊,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控的信任,这个词我喜欢。"她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你需要丹药,我能理解。但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多一个供应对象?我现在的渠道够用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能给我什么?" "柳管事刚才说,你的客户不可控是你最大的风险。"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我换个说法。"陆恒看着她的眼睛,"你需要一个不会出卖你的客户。这种客户的特点是:第一,他跟你没有利益冲突;第二,他没有能力威胁你;第三,出卖你对他来说弊大于利。我刚好三条都符合。" 柳如烟歪着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精明的光芒像是被灵石灯的火光映成了两簇微微跳动的金色。 "你分析得挺头头是道的。"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壶好茶,"但你漏了一条。" "哪一条?" "第四,他得有用。光不出卖我不够,我不缺安分守己的人,我缺能帮我办事的人。" "什么事?"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石亭边缘,背对着他,望向暮色中模糊的药材库房轮廓。晚风把她腰间的药草香囊吹得微微晃荡,细碎的草药香味在空气里打了个旋。 "你说得对,我最大的麻烦不是执法堂。"她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客户。准确地说,是一个曾经的客户。" "外门的?" "嗯。"柳如烟转过身,靠在亭柱上,双手交叉,"一个叫钱坤的家伙,筑基中期,外门弟子。半年前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买过几次筑基期用的培元丹,当时交易很顺利。但最近这一个月,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些……不该搞到的东西,开始跟我狮子大开口。" "什么东西?" "一份运货记录的抄本。不完整,但足以证明丹药阁的某些库存对不上账。他拿着这个东西来找我,要我每个月白送他十枚培元丹,否则就把东西交给执法堂。" "你给了?" "给了两个月。"柳如烟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一个月给的时候我想着花钱消灾,第二个月他又加码要了五块中品灵石。这种人你给他一次他就会要第二次,给第二次他就会要第三次,没完没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陆恒问,"以你的修为,让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闭嘴应该不难。" "不难,但不方便。"柳如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火,"我是内门弟子,丹药阁管事,如果我对一个外门弟子动手,不管做得多干净,都会留下痕迹。执法堂的韩素衣那个女人查东西查得跟狗一样仔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她的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门的人帮你处理。" "对。"柳如烟直视着他,"一个跟我没有明面关系的外门弟子,用外门弟子之间的矛盾作为掩护,让钱坤交出那份抄本然后闭上嘴。不需要杀人,只要让他不敢再来烦我就行。" "处理方式你有要求吗?" "没有。结果到位就行,过程我不关心。"柳如烟伸出三根手指,"作为报酬,从这个月开始,我每月给你三枚筑基期的突破用丹药。品种你自己选,培元丹、聚灵丹、凝气散都有。如果你后续修为提升了,丹药品种可以跟着换。" 陆恒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每月三枚突破用丹药,按市价算至少值十五块下品灵石。这比他目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丹药的成本都低得多。而代价只是处理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神色。 "三枚够了。"他点了下头,"钱坤住在哪一片寮房区?" "东区丁字排第七间。"柳如烟报出地址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早就查清楚了,"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每天卯时去后山跑步练体术,一个人去,大概跑一个时辰回来。另外他把那份抄本藏在寮房的床底下,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锁是普通的机关锁,不带灵力禁制。" "你连这些都调查好了?"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委托别人办事,总得把情报给全了。不然办砸了算谁的?" "合理。"陆恒站起身,"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有一条。"柳如烟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他。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腰间香囊散发的草药芳香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清晰了许多,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冲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办完之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是纯粹的商业合作。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打听,我不该问的事情也不会问。咱们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能做到吗?" "能。" "那就好。"柳如烟退后一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丹药阁管事的职业微笑,"丹药的事等你把钱坤处理完了再说。先办事,后结账。" "没问题。" "走吧。从后门出去,别从前院走,太显眼。"她偏头朝东边的一道小门努了努嘴,"那条路通向药材库房后面的小巷,出去就是外门弟子区。" 陆恒拱了拱手,转身朝那道小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柳如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墨渊。"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这个人挺合我胃口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味,"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今天这副模样,别让我失望。" 陆恒没有接这话,穿过小门,走进暮色中的小巷。 身后丹药阁后院的灵石灯光被墙壁切断,四周暗了下来。晚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药材库房里散出的苦涩草药味,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来自柳如烟腰间那只香囊的特殊芬芳。那气味在渐浓的暮色里盘桓不散,撩得人鼻尖微痒。 陆恒走在小巷里,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这笔交易,她觉得自己用三枚丹药换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赚了。 他觉得自己用一件小事打开了丹药阁的大门,更赚了。 双方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的交易,往往是最稳固的交易。(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十章 第一次以夺舍杀人 四月初七,子时三刻。 陆恒坐在寮房的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盯着门板上的一道裂缝发呆。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冷白的薄霜。外面的虫鸣此起彼伏,外门寮房区在深夜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他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两天前跟柳如烟达成交易之后,他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做准备。先是白天以散步的名义在东区丁字排附近转了两圈,确认了赵明的寮房位置。然后在昨天卯时远远跟了一趟赵明去后山跑步的路线,确认柳如烟提供的情报无误。最后在今天傍晚张欣悦来找他的时候,他借口身体不适把她打发走了,独自一人在寮房里坐到现在。 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路线清楚,时机合适,手段确定。 但他还坐着。 不是犹豫。他在消化一个事实。 "你今晚要去杀一个人。"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滚了好几遍,每滚一遍都会带起一层不同的情绪。第一遍是荒谬感,像在读一篇别人写的小说。第二遍是紧张感,后背开始出汗。第三遍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好像身体比大脑更早接受了这件事。 在地球上,陆恒是一个守法公民。他交税、排队、等红灯,从不插队,更不会跟人动手。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大概就是在凌晨三点往邻居的门缝里塞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能不能把你家狗管管,它叫了一整夜"。那已经是他暴力倾向的上限了。 然而现在他要去杀人。 不是正当防卫,不是被逼无奈,不是狗急跳墙。是冷静地、有计划地、走过去,把一个睡着的人弄死。 为了什么?为了三枚丹药。 准确地说,是为了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一个可靠的内门盟友、以及由此带来的修为提升速度。再往深里说,是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活得更好、爬得更高。 赵明该死吗? 他勒索柳如烟,品行确实不端。但勒索不至死。在地球上,这顶多是敲诈勒索罪,判个三五年。 但这里不是地球。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法庭,没有律师,没有取证程序。这里的规矩是:你有本事杀我,就杀;你没本事,就被杀。赵明拿着把柄去勒索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本身就是在赌命。他输了,仅此而已。 陆恒站起身来。 他没有再往下想了。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想得越多越干不了。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道德论证,而是一个足够让自己迈出这一步的理由。 理由已经够了。 他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从西区甲字排到东区丁字排,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陆恒没走正路,他从寮房后面的小树林穿过去,沿着灵虚山脚下的一条溪涧绕了个大弯。这条路远了将近一倍,但好处是不经过任何寮房区的主要通道,撞见人的概率几乎为零。 夜风从山谷里灌下来,带着草木的潮湿气息和远处药田里飘来的药草清香。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了大半,林间的光线暗淡模糊,脚下的泥土路被露水浸得微微发软。筑基期的夜视能力足以让他看清十丈内的一切,但超出这个范围的世界就模糊成了一团深浅不一的墨色。 他走得不快,脚步刻意压得很轻。不是怕被人听到,筑基期修士的轻功步法足以做到无声落地。他只是需要这段路程来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穿过小树林,翻过一道矮坡,东区丁字排的寮房出现在视野里。 一排七间,全是一样的青砖灰瓦小屋,门朝南开,间距约两丈。深夜里没有一间亮着灯,门窗紧闭,偶尔有几声低沉的鼾声从某间屋子里传出来。 第七间,最东头。 陆恒在距离那间屋子约五丈的一棵老槐树后停下来,屏息凝神,释放出灵识扫了一遍。 屋内一个人。气息绵长均匀,是深度睡眠的状态。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和柳如烟提供的信息吻合。 没有禁制,没有警戒法阵,甚至没有落门闩。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住在最底层的寮房区,屋子里连一道基本的警戒禁制都没布。陆恒不知道该说这是大意还是穷。大概率是穷。布设一道最简单的灵识警戒禁制也需要两块中品灵石的材料费,对外门弟子来说不是小数目。赵明勒索柳如烟得来的灵石,看来也没舍得花在安保上。 他没有再等。 从树后走出来,无声无息地贴到了寮房门边。手指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没有锁,向内开了一条缝。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夜风中几乎不可辨。 他侧身闪了进去。 屋子很小,和他自己的寮房差不多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只衣柜、地上堆着几件换洗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脏衣服的酸腐气息。赵明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嘴巴微张,呼吸声粗重。 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在赵明的脸上。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方下巴,塌鼻梁,浓眉毛,嘴角有一颗痦子。看年纪大概二十出头,面色粗糙泛黄,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修炼资源匮乏留下的痕迹。 一个底层外门弟子。跟墨渊一样的底层外门弟子。 如果不是他手里捏着那份运货记录的抄本,如果不是他蠢到去勒索一个金丹后期的管事,他大概会在这间寮房里住到老死,一辈子卡在筑基初期,最终在某次采药任务中被妖兽咬死,或者在某个冬天因为灵气枯竭冻死在山里。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陆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赵明的脸,最后一次在心里确认了流程。 无声夺舍的施术条件:与目标肉体接触至少三息,目标修为不得超过施术者当前修为两个大境界。赵明是筑基初期,他自己也是筑基初期,同阶,完全在施术范围内。 但这次他不是要夺舍。 过去两天他反复推演过这件事。夺舍术的本质是灵魂侵入,施术者的灵魂通过肉体接触进入目标体内,压制原主灵魂,取而代之。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关键节点:施术者的灵魂接触到原主灵魂的瞬间,会产生一股灵魂层面的冲击力。正常夺舍时,这股冲击力被精确控制,用来"压制"而非"摧毁"原主灵魂,因为目的是保留原主灵魂作为"灵魂之衣"。 但如果不控制呢? 如果把这股冲击力全部释放出去,不是推开,而是碾碎呢?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目标的灵魂会在冲击下四分五裂,当场消亡。没有外伤,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残留。从外部看来,目标就是在睡梦中灵魂溃散了。修仙界对这种死法有一个常见的归类:修炼走火入魔,暴毙。 完美的无痕杀人术。 他蹲下身,右手缓缓伸向赵明搭在床沿外的那只手。 距离三寸。 两寸。 一寸。 指尖触碰到赵明手背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对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活人特有的潮润。赵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醒。 一息。 陆恒催动无声夺舍术,灵魂力量顺着指尖涌入赵明的体内。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把手伸进了一池温水里,水的阻力极小,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就触碰到了赵明灵魂的边界。 二息。 赵明的灵魂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微弱、浑浊、毫无防御。像一颗表面布满裂纹的玻璃球,随便碰一下就会碎。陆恒能感觉到那颗灵魂里残存的情绪碎片:焦虑、贪婪、恐惧、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得意。这大概就是赵明最近一段时间的心理底色。勒索柳如烟的得意,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三息。 他没有犹豫。灵魂冲击力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不是推挤、不是压制,是碾压。像一只拳头砸在一颗鸡蛋上,连壳带黄一起粉碎。 赵明的灵魂在冲击下无声地崩解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那颗玻璃球碎成了齑粉,在陆恒的感知中化为一片虚无。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发指,从接触到结束,三息,不到三秒。 赵明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他的眼睛仍然闭着,嘴巴仍然微张,姿势几乎没有变化。如果不去探查他的气息,根本看不出这个人已经死了。 陆恒收回右手,缓缓站起身来。 然后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息。两息。三息。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的每一个音节。月光照在赵明苍白的脸上,那颗嘴角的痦子在惨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四息。五息。 他的右手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和他第一次坐过山车时的感觉很像:心跳加速、手指发麻、后背一层冷汗,大脑却异常清醒。 六息。七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刚才碰了一下另一个人的手背,那个人就死了。就这么简单。三秒钟,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尸体。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动静。比按一下键盘上的Delete键还要安静。 八息。 地球上的陆恒在他的意识深处发出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刚才杀了一个人。" 他知道。 "一个睡着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知道。 "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他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恐惧?有一点,但不多,更像是对未知后果的本能警惕。愧疚?也有一点,但远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强烈。更多的是一种……空。一种做完一件大事之后的空茫。像是交完一份拖了很久的报告,关上电脑屏幕那一刻的感觉。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 九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呼出去。 "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取证,没有后果。"他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不是在地球上了。" 十息。 颤抖停了。 他把所有多余的情绪一股脑地塞进意识最深处,像把一堆杂物塞进柜子然后关上门一样。那些情绪还在,他能感觉到它们在柜门后面隐隐骚动。但门关上了,现在不是处理它们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一眼赵明的脸。 一个底层弟子。一个勒索犯。一个赌输了的人。 "抱歉。"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出于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仪式感。就像在地球上,路过一只被车轧死的猫,忍不住在心里说一句"可惜了"。 然后他蹲下来,手伸到床底下摸了摸。指尖碰到了一只冰冷的铁盒子。他把盒子抽出来,掂了掂分量。柳如烟说的机关锁,没有灵力禁制,普通的弹簧卡扣结构。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放着几块灵石、两瓶廉价的养气散、一把生了锈的匕首,以及一张折了四折的黄纸。他把黄纸抽出来展开,借着月光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一串数字和日期,像是某种出入库记录的摘要。字迹潦草,涂改痕迹不少,看得出来抄写者在抄的时候很紧张,手抖得厉害。 就是这么一张纸,要了赵明的命。 陆恒把黄纸收进怀里,其他东西原样放回铁盒,铁盒推回床底,锁重新扣上。他站起身,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门从里面推开,他侧身闪出去,顺手把门带上。门轴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然后一切恢复了原状。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山谷里的凉意。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银白色的光洒满了寮房区的屋顶和空地。虫鸣依旧,鼾声依旧。东区丁字排第七间寮房的门窗紧闭,看起来和其他六间没有任何区别。 陆恒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矮坡,走进小树林,沿溪涧绕回西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月光在树影间碎成一地银斑,踩上去没有声音。 回到寮房时,他把门闩插上,坐回床沿,从怀里取出那张黄纸,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催动灵力,指尖亮起一簇微弱的灵火,将那张纸烧成了灰烬。灰烬飘落在地上,他用脚碾了碾,碾成了粉末。 做完这一切,他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出乎意料地,他睡着了。没有噩梦,没有辗转反侧,一觉到天亮。 翌日辰时,陆恒在寮房区门口的水井打水洗脸时,听到几个外门弟子在旁边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有?东区丁字排的赵明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他同排的弟子起来发现他躺在床上不动了,叫了半天没反应,过去一摸,人已经凉透了。" "怎么死的?" "管事的人来看过了,说是修炼走火。你知道他修的那个什么碎石功,就外面野路子搞来的残缺功法,灵气逆冲经脉的风险很大。之前就有人跟他说过让他别练了,他不听。" "啧,可惜了。不过外门弟子嘛,修炼意外死几个人不稀奇。上个月丙字排不也有一个?" "是啊。管事的都没怎么问就让人把尸体收了。外门弟子死了,又不是内门长老出了事,谁管你。" 陆恒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从下巴滴落,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他直起身来,朝寮房区外的训练场走去,脚步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晨风送来远处药田里淡淡的草药香气,山雀在檐角上叫得清脆响亮。灵虚宗外门的一天,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 赵明的死被外门管事草草归结为修炼意外,没有人深究。 第十一章 炼丹炉旁的利益交换 四月初十,戌时。 丹药阁在灵虚宗内门区的西北角,是一座三层的青石小楼,外墙爬满了灵藤,入夜后那些藤蔓会发出幽幽的淡绿荧光,远远看去像一栋长满了磷火的鬼屋。楼顶两根烟囱日夜不歇地冒着白气,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陆恒站在丹药阁后门外的暗巷里,数到三十,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孙胖子圆滚滚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然后冲他招了招手。 "快进来,柳管事在后室等你。" 陆恒闪身进门。孙胖子带着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干燥的药草束,散发出浓郁的气味。走到走廊尽头,孙胖子停下脚步,指了指右手边一扇半掩的木门。 "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有人来我拍三下墙。" "辛苦。"陆恒朝他点了点头。 孙胖子嘿嘿笑了两声,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那种看"大人物"的眼神又浮了上来。自从上次墨渊被柳如烟单独接见之后,孙胖子对他的态度就变了个调,从最初的"帮忙带个路"变成了现在这种近乎巴结的殷勤。 陆恒推门进去。 后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左侧是一座半人高的铜制炼丹炉,炉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炉口盖着青铜盖子,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一缕缕白色药气,显然不久前刚炼过丹。右侧靠墙是一排药材架,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标了名签的陶瓷罐子。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条形的药材台,台面上散落着几根药杵和一只铜秤。 柳如烟坐在药材台后面的一把圆凳上,手里捧着一只白瓷茶盏,正低头吹着茶面上的热气。 听到门响,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来了?坐。"她用下巴朝药材台另一侧的凳子示意了一下。 陆恒走过去坐下。两人隔着药材台相对而坐,中间的距离不到三尺。炼丹炉散发的余温让室内比外面暖和不少,空气里除了药草味之外还多了一层淡淡的暖香,像是什么花蕊类药材的残留气息。 柳如烟把茶盏放下,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 "赵明的事,我听说了。" "嗯。" "修炼走火,暴毙于寮房。"她重复了一遍外门管事的结论,语气就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通告,"周管事连验都没仔细验,当天下午就让人把尸体拉去后山烧了。" "外门弟子死了不稀奇。"陆恒说。 "确实不稀奇。"柳如烟点了点头,停顿了一息,然后问,"你用的什么手段?" "你确定要知道?" "不确定。"她笑了一下,"所以我问的是'什么手段',不是'具体怎么做的'。前者是好奇,后者是找死。这两者的区别,我还分得清。" 陆恒看着她的眼睛。柳如烟的桃花眼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光芒,不是恐惧,也不是敬畏,更接近于一个商人在货架上发现了一件被严重低估的商品时的那种精明的兴奋。 "灵魂层面的手段。"他说了四个字,点到为止。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反应很快,快到如果不是陆恒刻意在观察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就是这一缩,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波动。灵魂层面的手段,在修仙界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能动灵魂的功法要么来自上古传承,要么来自邪修密典,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应该拥有的东西。 "灵魂层面……"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难怪查不出痕迹。" "嗯。" "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得多,墨渊。" "这是夸奖?" "这是重新报价。"柳如烟站起身来,走到药材架前,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只巴掌大的青玉瓶。她拔开瓶塞,将瓶口朝下轻轻一倒,三枚指甲盖大小的丹药滚落在掌心里。丹药呈暗金色,表面有隐隐流动的灵光,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 "聚元丹,三枚。按约定。"她端着手掌走回来,在药材台这一侧停住脚,离陆恒只有一臂的距离。 陆恒伸出右手去接。 柳如烟将三枚丹药拨入他的掌心。在丹药滑落的同时,她的指尖从他掌心的中央缓缓划过,力度很轻,速度很慢,指腹的触感柔软而温热。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交接动作。 陆恒的手没有收回。他抬头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着他。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种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掌心边缘,没有移开。 "我刚才说'重新报价',你不想知道新报价是什么?"她问。 "说说看。" "三枚聚元丹是旧约定。你做到的事超出了我的预期,旧价不够。"她微微偏头,青色道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线,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我想加一项……附加条款。" "什么条款?" "利益同盟,光靠利益绑不牢。"柳如烟的声音放低了半度,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你觉得呢?" 陆恒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合拢,握住了柳如烟还停留在他掌边的那只手腕。 柳如烟的手腕很细,骨节纤巧,腕骨上方的肌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抽手。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眼神看着他。 他轻轻一拉。 柳如烟顺着力道向前倾了半步,身体贴近了药材台的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了不足一尺。她身上的药草香囊气味变得浓烈起来,混着体温散发出一种暖融融的馨香。 "在这里?"她往四周扫了一眼,目光在炼丹炉和药材架上各停了一瞬,"你倒是不挑地方。" "是你选的地方。"陆恒说。 柳如烟轻笑了一声。"是我选的。后室的隔音禁制是我自己布的,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孙胖子守着门,不会有人进来。"她偏过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看,我连售后都安排好了。" "那条款内容呢?"陆恒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向上滑了两寸,搭在了她小臂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更细嫩,触感像一层温热的绸缎。 "条款很简单。"柳如烟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没有推开,"我不是张欣悦那种傻丫头,拿几块灵石就能打发。跟我合作,你需要让我确信,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觉得我没用了,然后对我做你对赵明做过的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警觉。 "所以你要用身体来确认我不会杀你?"陆恒问。 "我要用身体来确认你对我还有'欲望'。"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就不会轻易丢掉她。这比任何契约都可靠。你可以骗我的脑子,但你骗不了你身体的反应。" 陆恒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对方说了句大实话的笑。 "柳如烟,你这套逻辑,放到我老家能去做投资银行。" "什么?" "没什么。夸你聪明。" 他站起身来。圆凳向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从她的小臂滑到她的腰间,五指扣住了青色道袍束着的腰带。 柳如烟仰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半个头,这个角度下她的桃花眼显得更大更亮,瞳仁里映着炼丹炉透出的微弱火光。 "急什么?"她伸手按住他扣在腰带上的手指,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压着,"我自己来。" 她退后一步,双手移到腰间,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腰带松开,青色道袍的前襟自然散落,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亵衣。亵衣是薄绸质地的,紧紧裹着她上半身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叠了两折搭在药材架的边角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然后她转回来面对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指尖捏住亵衣的下摆。 "看什么?"她挑了挑眉。 "看你表演。" "嗤。"她轻嗤了一声,把亵衣向上一掀。 月白色的绸布从腰间滑过胸口,擦过乳房下缘时带出一阵弹性十足的晃动。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向外弹开,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从枝头落下。乳肉白皙细腻,顶端两点嫩粉色的乳尖在炼丹炉余温的烘烤下微微挺立,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两个度。她的腰身确实如柳条般柔韧,从胸下到胯骨之间的曲线收得很深,侧面看过去像一把拉满的弓。腰间系着的药草香囊还挂在亵裤的系带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柳如烟把亵衣丢在道袍上面,双手叉腰,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炼丹炉的余温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像是被药炉的火光染过。 "满意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商人验货时的坦然。 陆恒上前一步,右手托住她的后腰,左手按在药材台上,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台沿上。药材台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际,台面上的药杵和铜秤被挤到了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柳如烟的后腰抵着台沿,身体向后仰了几分,双手撑在台面上稳住重心。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更加挺拔地送了出来,两团乳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你倒是直接。"她的呼吸开始加快,但语气仍然保持着那种圆滑的从容,"不说两句情话先?" "你需要情话?" "不需要。但有些男人以为我需要,说出来的话能把人尴尬死。" "那就省了。"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右侧乳尖。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嗯"。她很快压住了后续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桃花眼半眯着从上方俯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轻点……那里敏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气息不再匀称。 陆恒没有回答。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一吮。乳肉柔软丰盈,口感像含了一团温热的凝脂,乳尖在舌面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粒。他的左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另一侧乳房,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掌心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你是要在这里把前戏做完吗……"柳如烟的声线开始发飘,但嘴角仍然挂着一丝笑意。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下面呢?脱不脱?" "你自己来。"他把她的话还给了她。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反而翘得更高了。她的双手从台面上撤下来,移到腰间解亵裤的系带。指尖有些不稳,多试了两下才把结扣解开。月白色的亵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和腿间一片修剪整齐的青丝。 她把亵裤踢到一边,然后撑着台面向后退了半步,半坐在药材台的边缘上。双腿微微分开,但分得不大,保持着一种有意为之的矜持。 "行了。"她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朝他勾了勾,"到你了。"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袍子前襟撩起来掖在腰间。筑基期修士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八寸的长度和婴儿手臂的粗细暴露在药炉的余温中。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瞳孔明显扩张了一瞬。 "……你这尺寸,是天生的还是修炼功法改的?"她问。声音里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天生的。" "……你们外门弟子都这样?" "不知道。没比过。" "少骗人。"她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些。 陆恒走上前去,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柳如烟的呼吸在他手指触碰到膝盖内侧的瞬间明显急促了一拍。她的腿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嫩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在药炉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潮润的光泽。 "等一下。"她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腹部,指尖触碰到他小腹的肌肉线条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有件事先说清楚。这是条款,不是感情。做完之后各论各的,我不会因为跟你上了床就脑子发昏。你也别想用这个来拿捏我。" "你的条款你定。"陆恒说,"我照办。" "好。"她把按在他腹部的手收回来,撑在身后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在他的引导下分得更开了,"来吧。"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腰身绷紧了。八寸的粗度在入口处就造成了明显的撑开感,嫩粉色的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恒没有慢。他腰身一挺,大半根柱身直接没入。 "嗯——!"柳如烟的上身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从台面上飞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的桃花眼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堵住了喉咙。 "你……"她喘了两口气,指甲在他肩上又陷深了几分,"你这个人,说了慢一点没听到吗……" "听到了。"陆恒说,"但你不需要慢。" 他开始动了。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速度在第一息就让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瞪圆,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龟头在她体内以匪夷所思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极速抽回,穴肉被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和快感逼得疯狂收缩。药材台在两人身体的撞击下开始有节奏地震动,台面上残留的药杵滚到了地上,铜秤的秤盘叮叮作响。 "等、等……太快了……"她的声音开始碎裂,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腰身在五息之内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顶入时她的腰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让龟头能进入更深的位置。阴道内壁分泌的蜜液越来越多,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出了细密的白沫,顺着穴口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十息。 柳如烟嘴角的那抹微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眉心紧蹙,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她的双手已经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之前圆滑世故的中低音变成了带着颤抖的高音。 陆恒没有回答。他抽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柳如烟的胸口和腹部贴上了药材台冰凉的台面,乳房被自身的重量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软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台面,臀部高高翘起,腰身因为体位的转换而拉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药炉的暖光下像一道流畅的山脊。 "你做什么……"她转过头来,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 他没说话,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伸进她的发髻里,手指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软的长发,向后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头咬唇的方式来压制声音。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就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一层软肉,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滑了半寸。 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 柳如烟咬着的下唇在第三息松开了。第五息,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气音。第七息,气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第八息,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 到第十息的时候,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丹药阁后室的隔音禁制内回荡,被四面墙壁弹回来,像是整个房间都在替她叫。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再也合不上。之前那个圆滑世故、八面玲珑、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丹药阁管事柳如烟,在这一刻从她脸上完全消失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十二章 药效催情下的柳管事 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至经脉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体内灵气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 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进来,落在他膝盖上。 他捏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 没有地点,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按在药材台上操到失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 陆恒收了功,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出了门。 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子照旧在门缝里探头张望。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种"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容。 "墨兄弟来了。柳管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 "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 孙胖子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子里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 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 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炉壁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身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种不烫手但暖融融的触感。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干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已经归了位。 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高脚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领口比上回系得更紧了一些,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一只新的,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暖香。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桃花眼弯了弯。 "来得挺准时。" "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 "正事。"柳如烟把瓷瓶举到眼前,瓶身在炼丹炉的余光里泛着温润的白。她晃了晃,瓶里发出一声轻响,似乎只有一枚丹药,"我最近在试炼一种新丹药,叫暖玉丹。方子是从一本旁门杂录上翻出来的,改了几味药引,前天刚成丹。" "什么功效?" "温通经脉,促进气血运行,增强肌肤敏感度。"她一本正经地报了三条功效,然后停了一息,补了一句,"……附带轻微的催情作用。" 陆恒看了她三秒。 "你叫我来,是测试催情丹药的。" "我叫你来,是测试丹药的整体药效。"柳如烟纠正道,语气严谨得像在做学术报告,"催情只是附带作用,不是主要功效。暖玉丹的核心价值在于温通经脉,对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有辅助作用。催情方面只是因为增强了肌肤敏感度的自然延伸,不是刻意为之。" "所以你自己吃,然后让我观察药效反应?" "对。" "为什么不找个女弟子来测?" "因为女弟子测不出全部效果。"柳如烟理直气壮,"这种丹药的完整药效需要在……特定的高强度肢体互动中才能充分体现。你觉得我去哪里找一个既嘴严、又有足够体力配合测试的人?" 陆恒差点笑出声来。 他见过脸皮厚的,但把"叫你来操我"包装成"丹药临床试验"的,柳如烟是第一个。 "行。"他忍住了嘴角的弧度,配合她把这出戏唱下去,"测试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正常发挥就行。"柳如烟拔开瓷瓶的塞子,指尖一倾,一枚圆润的暗红色丹药滚入掌心。丹药的颜色很特别,通体暗红带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晕,像一颗凝固了的晚霞,散发出一股甜丝丝的馨香,混着药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她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陆恒,嘴角微微翘起。 "帮我计时。服丹后三十息内药效应该开始发作,我需要你记录我的身体反应。" "记录?用什么记?" "用你的眼睛。" "柳管事。"陆恒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套流程,比灵虚宗的入门考核还严谨。" "做事就要专业。"柳如烟面不改色地说完,仰头将暗红色丹药送入口中,就着一口灵泉水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 前十息没有明显变化。柳如烟端坐在高脚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长老会议。 第十五息,她的耳尖开始泛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从皮肤深层渗透出来的、像是血管扩张后的暖粉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再沿着脖颈的侧面向下蔓延。 "开始了。"她说,声音还算平稳,但呼吸的频率已经比刚才快了两分。 第二十息,潮红从脖颈扩散到了锁骨以下。青色道袍的高领遮住了大部分,但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线肌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像被热水浸泡过。她的嘴唇也红润了许多,原本就是薄唇微翘的形状,此刻润泽得像涂了一层蜜。 "体表温度在升高……气血运行速度加快了大约三成。"她自言自语地做着记录,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第二十五息,她的桃花眼里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朦胧的光泽,像是清晨雾气笼罩在湖面上。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青色道袍的前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肌肤敏感度……确实增强了。"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手臂,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衣服摩擦的感觉都变强了……" "这就是你说的'轻微催情'?"陆恒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水光潋滟的眼睛。 "是轻微的。"她坚持,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发软了,像是嘴唇在不自觉地放松,"我调过配方……比原方减了两味药引……原方的效果大概是这个的三倍……" "三倍?那你原方做出来是给谁吃的?" "卖钱的。你以为丹药阁的灰色收入都是从哪来的?"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在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变了味道,带上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媚态,"有些女修……需要这种东西。正道宗门不好意思公开卖,私底下的需求大得很。" "所以你在做春药生意。" "暖玉丹不是春药。"她条件反射般地纠正,"春药是强制性的,暖玉丹是辅助性的。区别在于前者剥夺意志,后者增强感受。我做的东西有底线。" "好。辅助性的。"陆恒从善如流,"那现在你的'感受'增强到什么程度了?" 柳如烟沉默了两息。 "……你过来。"她说。 陆恒上前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高脚凳让她坐着时视线与他平齐,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淡粉色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连鼻尖都是粉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暖玉丹那种甜丝丝的药香,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下巴上。 "把手给我。"她伸出右手。 陆恒把左手递过去。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脖颈左侧。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摸上去滚烫细腻,像捂热了的白玉。他的指腹刚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柳如烟的身体就是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脖子向一侧偏去,像是想躲又没舍得躲。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紊乱,"你的手……温度很明显……比平时烫很多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边的感知被放大了……" "还要继续测吗?" "当然。测试要完整。" 陆恒的手掌从她的脖颈向下滑去。指尖划过锁骨的弧线,碰到了青色道袍的领口。 "那这个得解开。" 柳如烟低头看着他停在领口的手指,桃花眼里的水雾又浓了一层。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自己抬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青色道袍一层一层松开。她的手指比上次更不稳,每一颗扣子都要试两三下才能解开。道袍敞开后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因为体温的升高而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潮红从脖颈蔓延到了胸口以上的大片肌肤,月白色的亵衣下隐约透出粉色。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这次没有折叠,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药材架上。然后她的双手交叉在身前,捏住亵衣的下摆,犹豫了一息。 "上次脱的时候挺利索。"陆恒说。 "上次没吃药。"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瞪人的目光在水雾蒙蒙的桃花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现在浑身皮肤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衣服擦过去跟砂纸似的,脱的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她咬了一下下唇,没说完那个字,一把将亵衣向上扯掉了。 布料擦过乳房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E罩杯的饱满乳房从亵衣下弹出,弹跳的幅度比上次更大,乳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息才停下。在暖玉丹的药效作用下,她整个上半身的肌肤都变成了均匀的淡粉色,乳房上的肤色尤其明显,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嫩粉变成了近乎嫣红的深粉,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比预想的反应更强烈。"她喘着气说,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遮挡了一下,然后又放下来,"不行,遮住了影响观察。" "你还真把自己当实验品了。" "我本来就是实验品。你是实验器材。"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在潮红的脸上扯出一个努力维持的弧度,"器材不用说话。干活。" 陆恒低头看了一眼炼丹炉。铜制的炉壁宽厚结实,炉台的上沿是一圈平整的铜面,宽约一尺,足够一个人坐上去。他伸手摸了摸炉壁,温度低于体温但高于室温,是那种贴在皮肤上会觉得舒适暖和的程度。 "上去。"他说。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炼丹炉台,眉毛挑了一下。"坐炉台上?" "余温刚好。比药材台舒服。" 她没有反对。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炼丹炉台的铜面上。 柳如烟的臀部接触到温热铜面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把亵裤脱掉,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铜面上,暖融融的金属温度透过布料传进被药效放大了数倍感知的皮肤里,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嗯……"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炉台边缘,指尖抓着铜面的边沿,"这个温度……配合药效……确实……有研究价值……" "还在做笔记呢?" "职业习惯。"她瞪他。 他帮她褪下了亵裤。暖玉丹的药效让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嫩粉色的穴口充血涨开,蜜液沾湿了亵裤的裆部,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光裸的臀部贴上炼丹炉台的铜面后,她的反应更加剧烈,腰身不停地轻轻扭动,像是坐在一块烧热的暖玉上。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两天前的记忆带来的本能紧张,又有药效催化下身体的急切渴望。 "我上面。"她突然说。 "嗯?" "骑乘位。我自己控制节奏。"她朝他伸出手,"上次你太快了,我什么都来不及感受。这次我要自己来,才能准确评估药效对感受的影响幅度。" 陆恒忍着笑坐上了炉台。铜面的温度确实舒适,宽度足够他背靠炉壁半坐半躺。柳如烟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翻身骑坐在他的腰腹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淡粉色潮红覆盖了从脸颊到小腹的全部肌肤,E罩杯的乳房从这个角度看显得更加饱满丰盈,像两座柔软的小丘,乳尖嫣红挺立。腰间那根药草香囊的细绳还系在她腰侧,垂下来的香囊在她身体的微小动作中轻轻摇晃。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将龟头对准穴口。 "我自己来。"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十根手指深深掐进了他的肩膀。在暖玉丹的药效下,阴道内壁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龟头冠状沟擦过穴肉的触感清晰得惊人,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被一根灼热的铁棒缓慢贯穿。 "啊……"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呻吟。上次的呻吟是被逼出来的、抗拒的、不甘愿的;这次的呻吟是从身体深处自发涌出的、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坐,直到整根没入。臀部贴上他腰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桃花眼半闭半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药效太强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太清楚了……" "那你还能动吗?" "别催。"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律动。 她的节奏和陆恒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她动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四寸的幅度内,腰身像柳枝一样柔韧地前后摆动,臀部画着小幅的圆圈研磨。这种慢节奏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药效放大后的每一分触觉,也让她的桃花眼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挂上了一抹微笑。 "这个速度……刚好。"她喘着气说,"你看,不用那么快也可以……慢一点才能品出味道……" E罩杯的乳房在她律动的节奏中上下弹跳,弹跳的幅度随着她起落的高度而变化,每一次坐到底时乳肉向上弹起然后又沉沉落下,画出饱满的弧线。腰间药草香囊的细绳随着她的摆动一圈一圈地晃荡,香囊在她腰侧甩出小小的圆弧,散发出浓郁的暖香,和她身上因药效而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的、甜腻的气味。 她保持这个节奏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确实做到了"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得像是在炼丹时控火,不急不缓,有条有理。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阴道内壁在药效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蜜液,每次她坐到底时都能听到一声黏腻的水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那种,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她嘴角的微笑在第一柱香的时候就开始僵硬了,到半柱香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咬着下唇的隐忍。 "怎么了?"陆恒问。 "没怎么。"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你的腿在抖。" "正常反应。药效增强了肌肉的……嗯……不说了。" "要不要换个姿势?" "不用。我还能……" 她的话没说完,腰身突然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在他胸口上。双手撑在他胸前的力量一瞬间消失了,乳房软软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皮肤上。 "……腿没力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变成了带着鼻音的软糯,"药效比我预计的持久……腿撑不住了。" "说了让你换姿势。" "闭嘴。" 陆恒没有闭嘴。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胸口撑了起来,然后翻身将她放倒在炼丹炉台的铜面上。柳如烟的后背贴上温热的铜面时哆嗦了一下,药效放大后的触感让金属的温度变得分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双脚踝,向上推。 柳如烟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压过腹部,小腿越过胸口,脚踝被他按在了她肩头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完全抬离了铜面,穴口朝天,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太……"她试图用手推他的胸口,但折叠的体位让她的双臂活动空间缩小了大半,只能无力地在他胸前拍了两下。 "测试深度反应。"陆恒用她的话回敬她。 "我没说要测这个……嗯啊!" 他一挺到底。 折叠位的角度让阳具进入的深度比骑乘位深了将近两寸。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壁障,在药效放大数倍的敏感度下,那种顶到底的充盈感让柳如烟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两侧蜷曲起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骑乘位时柳如烟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是他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再贯入都带着筑基期修士肉身的全部力量,龟头擦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反复碾过,阴道深处被暖玉丹催化得敏感到了荒谬程度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柳如烟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右手胡乱地在炉台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自己褪在一旁的道袍袖口,塞进嘴里咬住。 布料堵住了一部分声音,但随着他加速到每秒五十次的频率,那块袖口的效果越来越差。每一次深顶都逼得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尖锐的闷哼,被布料挡住后变成了含混的嘤咛,但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到后来连袖口都压不住了。 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在水光粼粼的眼眶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开的乌发里。两条长腿在他肩头不停地颤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E罩杯的乳房因为折叠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震动而晃成一团模糊的白色。药草香囊的细绳在剧烈的运动中从她腰间滑落,香囊掉在炉台上滚了两滚,停在了她散开的乌发旁边。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以一种规律的频率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柱身。柳如烟嘴里的袖口终于从牙齿间滑落,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尖叫了出来。 声音尖锐而绵长,在隔音禁制的后室内回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数息,腰臀不停地抽搐,穴肉绞紧的力度让陆恒也到了极限。他最后深顶一次,将精液尽数灌入。 热流涌进穴道深处的一刻,柳如烟的痉挛又猛烈了一轮。在药效放大的感知下,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被放大到了令她几乎窒息的程度,她的嘴巴大张着无声地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陆恒缓缓退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炼丹炉台温热的铜面上,缓缓向低处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柳如烟瘫软在炉台上,双腿从他肩头滑落下来,有气无力地垂在炉台边缘。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发颤,淡粉色的潮红比药效刚发作时深了不止一个色号,几乎变成了浅红。乌发散乱地铺在铜面上,和掉落的药草香囊混在一起。她的桃花眼半睁着,瞳孔慢慢恢复了一点焦距,目光涣散地盯着后室的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绵长的吐纳。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站在炉台旁的陆恒,水光潋滟的眼睛眨了两下。 嘴角牵出一个虚弱的、但仍然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 "药效……确实不错。" 第十三章 日常泄欲:张欣悦的山洞侍奉 四月十四日,午后。 外门后山往东走三里,穿过一片密生紫竹的坡地,沿着一条被灌木遮掩的野径再走半刻钟,有一道被藤蔓封了大半的石缝。石缝窄得只能侧身挤入,进去之后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椭圆形山洞。洞顶有一道拳头粗的裂隙,午后的阳光从裂隙中漏下来,在洞底投出一道狭长的光柱,将山洞分成明暗两半。 陆恒站在光柱旁边,闭目感知了片刻。 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 这不算稀奇。灵虚山脉的灵脉走向复杂,地下暗河纵横交错,灵气会沿着地脉的裂缝向上渗透,在某些封闭空间中自然聚集。这种天然的聚灵点在灵虚宗范围内并不罕见,但大多数已被宗门勘探标记,划归内门弟子或长老私用。 这一处显然被遗漏了。 入口太隐蔽,石缝外的藤蔓至少有几十年没被人碰过,厚厚地结成了一张绿网。他是今早追踪一只灵气异常充沛的兔子时才偶然发现这道石缝的。那只兔子在石缝里筑了窝,被他一把拎出来放生了。 洞内空间不算大,纵深约四丈,最宽处三丈余。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远古时期有人打磨过。洞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苔藓,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花了小半个时辰做了几件事:用灵气清扫了地面的碎石和枯叶,在洞口的石缝处布了一个简单的隐蔽禁制,然后从附近的坡地上采了一大把紫竹林边生长的柔软灵草,铺在洞内深处的平整石面上。灵草柔韧厚实,铺了三层之后踩上去像一张天然的草垫,还散发着清甜的药草味道。 做完这些,他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大约一炷香后,石缝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娇小的身影侧着身子从藤蔓后面挤了进来。 张欣悦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外门弟子袍,袖口和下摆沾了些紫竹叶的碎屑。她进洞之后先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到了站在光柱旁边的陆恒,眨了眨眼。 "墨渊师兄,你找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呀?" "你先看看。" 张欣悦在洞里转了一圈。她虽然只是炼气期,但对灵气的感知力不差,走了几步之后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里灵气好浓!比外门寮房浓好几倍!师兄你怎么找到的?" "跟着一只兔子找到的。" "兔子?"她歪了歪脑袋,"什么兔子住这么好的地方?" "一只运气比你好的兔子。"陆恒走到洞内深处,踩了踩铺好的灵草垫,"过来试试这个。" 张欣悦小跑过去,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灵草垫,柔软的触感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好软!师兄你铺的?" "嗯。以后这里就是固定的地方了。" "固定的……"张欣悦抬头看着他,圆圆的眼睛转了转,很快明白了"固定"的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介于羞涩和精明之间的表情,"师兄是说,以后都在这里……修炼?" "对。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双修的时候吸收效率会高很多。寮房里灵气太稀薄,浪费时间。" "那确实比寮房好。"张欣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用一种认真讨论业务的语气说,"而且这里隐蔽,不用担心隔壁的人听见动静。上次在寮房里周围那几间都有人住,我都不敢出声,憋得好辛苦。" "你还挺有意见。" "人家也有正常需求嘛。"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抬头看着洞顶那道裂隙透下来的光柱,目光落在光柱切割出的那道明暗分界线上,"师兄,那边有阳光照进来,好亮。" "嗯。"陆恒看着她站在光柱边缘的样子。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的裂隙倾泻而下,刚好照亮了洞口到洞中段的一片区域。张欣悦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身子沐浴在暖黄色的光线里,另半边隐没在洞穴的阴影中。光线打在她稚嫩的面孔上,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 他说:"先到那边来。" 张欣悦乖巧地走到洞口附近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区域,在他面前站定。她仰着头看他,大眼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像两颗被溪水洗过的琥珀珠子。 "师兄要我做什么?" "跪下。" 张欣悦的睫毛扑了两下。她没有犹豫太久,弯膝跪了下去。灵草没有铺到洞口这片区域,她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跪着的小小身影完整地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柱里。 陆恒解开了腰带。 阳具弹出来的时候,张欣悦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她和这根东西已经打了二十来天的交道,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下意识地吞一下口水。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柱身在阳光的直射下每一根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龟头饱满圆润,泛着一层健康的深红色光泽。 "师兄今天好精神。"她小声评价了一句,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了柱身根部。她的手太小,两只手合在一起都圈不拢那根粗壮的柱身,十根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嫩,和手中深色的肉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张嘴。" 她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然后慢慢向前推进,将龟头整个吞入口中。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接近极限,腮帮子鼓成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口水从嘴角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阳光照亮了她吞吐阳具时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时,唾液被碾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在光线中折射出晶莹的水光。每次她往后退到只含住龟头时,嘴唇和柱身之间会拉出几根细细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蛛丝一样纤细透亮。 "呜……唔唔……"她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她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上挂着因为反胃反射而沁出的泪珠,在阳光中一闪一闪。 "用舌头。"他说。 她依言将舌头裹紧了柱身下侧的系带处,这是她这些天摸索出来的经验。那一小片区域的敏感度远超其他部分,她的舌尖在那里反复画圈的时候,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微微搏动了一下。 她在洞口的阳光中跪着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陆恒没有急着推进到下一步,他在等她把他完全弄硬弄湿。张欣悦的口交技术在这二十天里进步明显,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自己调节深浅和节奏。她学东西很快,这和她"表面单纯实际精明"的性格一脉相承。 "够了。进去。"他说。 张欣悦吐出阳具,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陆恒伸手扶了她一把,带着她走向洞内深处铺着灵草的区域。 灵草垫上比洞口暗得多,只有从裂隙中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中灵草的清甜香气浓郁了许多,和洞壁苔藓的草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放松的氛围。 "师兄,在这上面吗?"张欣悦蹲下来又摸了摸灵草垫,"好香……比寮房的床铺舒服。" "躺下。" 他先躺了下去,仰面朝上。灵草垫的触感确实柔软,比想象中更有弹性。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反过来,六九。" 张欣悦愣了一息。"师兄是说……我趴在你上面,头朝下面那边?" "对。你含着,我舔你。" "哦。"她的脸红了一下,但动作很利落。她脱掉了外袍和亵衣,娇小的身体在昏暗中露出粉白的轮廓。B罩杯的小巧乳房挺立着,乳尖因为洞内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挺起。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下方向,脑袋朝向他的下半身,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脸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直接悬在他的面前。灵草垫上的微光勾勒出她腿间的轮廓: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合,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她的身体很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师兄你……轻一点。每次你舔的时候我都受不了。"她的声音从他的腰腹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你先含着。" 她低下头,重新将阳具含入口中。在倒趴的姿势下,阳具进入的角度和刚才不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缩,调整了一下角度之后开始缓缓地吞吐。 陆恒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将她的下体拉向自己的嘴。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里小小的,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伸出舌头,舌尖从穴口下方的会阴处开始,缓缓向上舔过整道穴缝。 "嗯啊!"张欣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含在嘴里的阳具差点滑出来。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膝盖在灵草垫上打了个滑。 "别动。"他说,声音被她的大腿闷住了大半。 "可是好痒……师兄你的舌头好烫……" 他没理她的抗议,舌尖找到了穴口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小核,轻轻裹住,用舌面缓慢地碾磨。张欣悦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他的手掌中左右摆荡,嘴里的吞吐节奏也彻底乱了套。 他一边舔一边将灵识向外扩展,感知着洞穴中灵气的流动。山洞内聚集的浓郁灵气在他们双修的过程中开始产生微妙的共振,空气中浮动的灵气丝缕被两人交合时释放的气息所牵引,缓慢地向他们聚拢。 当张欣悦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时候,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从她穴口深处溢出的阴元精华。在山洞中三倍灵气浓度的催化下,阴元的浓度和纯度比在寮房里的任何一次都要高出一截。那种细腻的、带着丝丝凉意的阴性灵气像一股清泉涌入他的舌尖,顺着经脉流入丹田,和他自身的灵气融合。 "师兄……不行了……要……要到了……"张欣悦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嘴里的阳具被她吐了出来,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整个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他将涌出的阴元尽数吸纳,灵气在丹田里转了一个完整的周天。效率至少是寮房中的两到三倍。 这个山洞留定了。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起来。换个姿势。" 张欣悦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手脚发软地从他身上翻下来,瘫坐在灵草垫上。她的小脸通红,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沾着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中湿润地反射着微光。 "师兄……让我歇一下嘛……刚才那个太厉害了……舌头好可怕……" "歇好了。过来坐。"陆恒靠着洞壁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张欣悦看了看他拍打大腿的动作,又看了看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咽了一口口水。 "师兄……你怎么还是这么硬……" "废话少说。面对面坐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爬了过去。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和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根高高竖起的阳具,伸手握住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我自己来……你别往上顶。"她小声说,"上次你在树林里突然往上顶,差点把我顶飞出去。" "你太轻了。" "那也不能怪我嘛!我才八十多斤!" 她一边抱怨一边缓缓坐了下去。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声。尽管她的穴口已经被高潮后的体液浸润得湿滑无比,但阳具的粗度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仍然是一种挑战。穴肉被缓慢撑开,紧紧地裹着柱身,每吞入一寸都需要她停下来适应片刻。 "嗯……好胀……每次都好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变大啊……我觉得每次都比上次粗……" "没变大。你太紧了。" "那也不能怪我嘛……"她又说了一遍这句口头禅,然后咬着牙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臀部贴上他大腿的一刻,两人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张欣悦的整个身体僵住了一息,穴道深处被龟头顶到了最深的位置,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深……嗯……"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师兄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自己动。你说的你来。" "知道了啦……" 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缓缓地起落。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抬起臀部只离开两三寸就重新坐下。她的身体太轻,每次下坐时重力加上她自己施加的力量,让臀部和他大腿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原始的鼓点。(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 "啪。" "嗯……" "啪。" "啊……" 随着她逐渐适应了深度,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慢慢加快。B罩杯的小巧乳房虽然不如柳如烟那般饱满,但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同样在她胸前弹跳着,乳肉紧致富有弹性,每次坐到底时向上弹起的弧度反而比大胸更加灵动。 "师兄……这里灵气好多……我能感觉到……"她在起落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有东西在往身体里灌……暖暖的……" "那是双修时的灵气交融。这里灵气浓,效果自然比外面强。" "嗯……难怪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好舒服……全身都在发热……"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起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到后来她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坐入,每一次坐到底时肉体碰撞的闷响变得更加沉重,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身上猛烈地弹跳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啪啪啪啪啪……"碰撞声连成了一串,密集而急促。 "哈啊……师兄……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手指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不行了……好深……太深了……" 陆恒感觉到了射精前兆。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最深的位置上,不让她再起落。 "别动。" "师兄……你要……?" "嗯。" 他的腰向上一顶。 这一顶的力度比她自己起落时大了数倍。龟头狠狠撞上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壁障,撞得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嘶哑。然后热流爆发般地涌入。 大量精液在穴道深处喷射,以筑基期修士十倍于常人的射精量,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几息之内就灌满了她窄小的穴道,溢不出去的部分向子宫深处涌去。张欣悦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一点一点地微微隆起。 那种从内部被液体充盈的胀满感和龟头仍在最深处抵着不退的压迫感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张欣悦的表情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剧烈地扭曲着,大眼睛圆睁,嘴巴半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从齿缝中一丝一缕地泄出来。(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第十四章 筑基中期的突破与阳具的进化 四月十六日,子时。 外门寮房,丙字区三十七号房。 四周静得只剩下远处竹林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陆恒盘膝坐在床铺上,双手结印置于丹田前方,缓缓运转灵气。 他已经在这个姿势上维持了四个时辰。 从傍晚开始,他就关了门窗,在房内点了一炉安神香,将最后一枚聚元丹含在舌下。聚元丹是柳如烟提供的三枚中的第二枚,药力温厚绵长,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渗透全身。这股暖流并不急躁,而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推高丹田中灵气的水位。 与聚元丹的药力同时涌动的,还有他丹田深处积蓄了近一个月的阴元精华。 数十次与张欣悦的荤双修,八次与柳如烟的肉体交合,每一次高潮时汲取的阴元都被他仔细地炼化、压缩、封存在丹田的一个角落里。那些阴元精华此刻像一团凝实的银色液珠,在聚元丹药力的催动下开始松动、膨胀、向四面八方挤压他原本就已经接近饱和的灵气储备。 筑基中期的瓶颈就在那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屏障的存在。它横亘在经脉主干道的某个节点上,像一层薄而坚韧的膜,将他的灵气总量卡在一个固定的上限。过去几天他曾试探性地冲击过两次,都被弹了回来。 但今夜不同。 聚元丹的药力和积蓄了一个月的阴元精华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瓶颈,一股是温和而持久的暖流,另一股是冰凉而凝实的银珠。两股力量在瓶颈处汇合,像两把钳子从两侧同时发力。 陆恒咬紧了牙关,将全部意志集中在那个节点上。 嘣。 不是声音,是感觉。那层膜在双重压力下裂开了一道口子,灵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缺口中涌过去,瞬间冲破了整道屏障。 然后是疼痛。 剧烈的、从骨髓深处爆发的疼痛。 突破境界不是简单的灵气储量增加,而是肉身的全面重塑。灵气在冲破瓶颈后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涌入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将每一根骨骼的密度提升、每一条肌肉纤维撕裂再重组。他能听到自己体内骨骼嘎嘣作响的声音,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缩和膨胀之间反复撕扯,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灰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是被灵气排出体外的杂质。 疼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因为他能忍,而是因为他在地球上经历过一种更荒谬的痛苦。连续加班三个月,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心脏在某个凌晨三点突然停了。那种痛苦没有回报,没有意义,纯粹是被榨干后的报废。 而眼前这种痛苦,每一丝疼痛都在让他变得更强。骨骼在变硬,肌肉在变韧,经脉在变宽,丹田在变深。这是有回报的痛苦。在地球上996猝死的荒谬面前,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真实。 他在这种真实的痛苦中咬牙挺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灵气完成了对身体的改造,疼痛潮水般退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信息,空气中灵气的流动、夜风中草木的气息、百丈外某只夜鸟扑翅的声响,全部涌入了他被大幅强化的感知系统。 筑基中期。 成了。 他睁开眼睛,先活动了一下手脚。握拳的力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手指捏碎床边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像捏碎一块干泥巴。他试着释放神识向外探查,意识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整个丙字区三十七号房方圆五十丈内的一切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隔壁老王在打呼,斜对面那个姓周的在偷偷摸摸炼丹,走廊尽头的值夜弟子靠着墙柱睡着了。 神识范围从三十丈扩大到五十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灰黑色的杂质覆盖在皮肤表面,黏腻恶心,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用灵气将这层污垢震散,露出下面的皮肤。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不是那种虬结暴突的类型,而是修长匀称、充满爆发力的精干线条。 然后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往下移。 变化很明显。 阳具在灵气的灌注重塑下又粗了一圈,原本就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柱身现在更加狰狞,表面的血管纹路更加凸显,龟头的轮廓更加饱满。长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粗度的增加让整体的视觉冲击力上了一个台阶。 他试着调动灵气灌注阳具,感受到了更加充沛和精细的灵气控制力。每秒抽插的极限速度从五十次提升到了六十次左右,这是肌肉重塑和神经反应加速带来的综合提升。 数据确认完毕。 他需要实际测试一下。 陆恒从床上下来,先用木盆里的清水简单擦洗了身上残余的杂质污渍,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然后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大约两刻钟后,房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他打开门,张欣悦裹着一件薄薄的外袍站在门口,头发散着,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被吵醒的迷糊和微微的不满。 "师兄……子时了都……你不睡觉的吗……" "进来。" 她打着哈欠走进房间,习惯性地反手带上了门。刚走两步,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好臭……什么味道?像是死老鼠泡了三天的那种……" "突破时排出的杂质。我已经擦过了,可能还有残留。" "突破?"张欣悦的迷糊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师兄你突破了?筑基中期?" "嗯。刚才。" "真的假的?这才多久啊!你到外门还不到一个月吧?从筑基初期到中期一个月?"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在炼气期卡了两年都没动静……师兄你是什么妖怪啊……" "天赋好。"他平淡地回了一句,然后说,"叫你来是有事。"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她歪了歪脑袋,然后看到了他的目光方向,顺着往下看了一眼。 她愣住了。 "师兄……那个……是不是变大了?" "突破后身体重塑,各方面都有提升。需要测试一下实际效果。" "测……测试?"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亵衣下那道明显比之前更加夸张的轮廓,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恐惧,"师兄你之前那个尺寸我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大了……你确定我能行?" "试了才知道。" "那也不能怪我嘛……要是装不下也不是我的问题……"她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开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带了。二十来天的相处让她清楚地知道,陆恒说"需要"的时候就是需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拒绝。突破筑基中期意味着他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跟着他能获得的资源只会更多,这笔买卖她不亏。 外袍落地,亵衣褪去。她娇小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中露出来,B罩杯的小巧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小翘臀,和二十天前第一次脱衣时相比,多了几分被滋润过的水润光泽。 "师兄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光着多不好意思。" 陆恒解开亵衣。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师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她半蹲下来凑近了看,伸手比了比粗度,"我两只手都圈不住了!之前还能勉强摸到指尖,现在差了一截!你这是突破修为还是突破尺寸啊?" "一起突破的。修士的肉身在每次进阶时都会全面强化,包括这个。" "可是你之前已经够大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焦虑,"我的身体就这么大,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承受方的感受?" "灵气会在交合过程中自动润滑和扩张。筑基中期的灵气控制力比之前更精细,你不会受伤的。" "你说不受伤就不受伤啊?你又不是被捅的那个。"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站起来走向床铺。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好吧……来就来吧……最多疼一会儿……" "上床。趴着。" "不准一上来就用全力啊师兄。"她爬上床铺,趴在被褥上,回头认真地叮嘱道,"先慢慢的,让我适应一下,你要是跟上次树林里那样一上来就全插进去,我真的会哭的。" "知道了。" 陆恒上了床,跪在她身后。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阳具,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即使在这个角度也能看出她的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过大异物的防御反应。 他缓慢地推入。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张欣悦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不是她平时的呻吟,不是娇嗔,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娇式叫床。那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尖叫。短促、尖锐、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 "师兄!太大了!等一下!等一下!" 他停住了。只进去了龟头的部分。 "放松。" "我在放松了啊!"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可是真的太粗了……比之前粗了好多……里面被撑得……嗯……好胀……" "你的穴道会自动适应的。深呼吸。" "你说得好轻松……"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调子,但还是照做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在她呼气的瞬间,穴道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点,陆恒抓住这个窗口又推入了两寸。 "嗯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好深……师兄你慢点……求你了……" "已经很慢了。" "那就更慢一点嘛……" 他花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将阳具完全推入。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当柱身完全没入、他的胯部贴上她臀部的时候,她已经满头大汗,趴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进去了……终于进去了……"她虚弱地说,"师兄……你这个尺寸……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适应了吗?" "大概……大概吧……里面胀得发麻……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等……" 他没有等。 第一下抽插用的不是全速,但即便是筑基中期"正常速度"的抽送,对张欣悦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粗壮的柱身在她被撑到接近极限的穴道中快速进出,穴肉被碾过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寮房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师兄!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 "这已经是慢的了。" "这叫慢?!你之前的快都没这么……嗯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他调整了角度,龟头擦过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敏感区域,张欣悦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那里!别碰那里!会死的!" "不会死。"他又碾了一下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大腿上,也溅湿了身下的床褥。 潮吹。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从来没有这么快,也从来没有这么猛。 "师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刚才那个……我整个人都麻了……" "这才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你还要?" 他没有回答,开始提速。 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在张欣悦的穴道中掀起了风暴。柱身高速进出带起的摩擦力让穴肉内壁充血肿胀,敏感度成倍提升,原本需要长时间蓄积才能爆发的高潮在这种强度下变得轻而易举。不到二十息,张欣悦的身体又猛地绷紧,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师兄……" 第三波。 "停……停一下……让我缓缓……嗯啊!" 第四波。 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呜咽。身下的床褥从她被叫来时的干燥到现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交合过程中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被褥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瘫趴在湿透的被褥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有臀部还被他的手固定在半空中,穴道里仍然含着那根粗壮的阳具,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轻微地前后晃动。 "师兄……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一下。" 他将阳具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撞击力让张欣悦的身体向前滑了半尺。他扣住她的腰拉回来,在最深处射了出去。 热流灌入的感觉让张欣悦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陆恒退出来,坐在床边。 身体的状态好得超乎想象。四波潮吹中汲取的阴元精华在丹田里转了整整三个周天,比筑基初期时同样的时长多了将近一倍的灵气转化量。力量、速度、耐力、灵气控制精度、感官敏锐度,所有维度都在这场"测试"中得到了验证。 突破筑基中期带来的快感,远超他此前任何一次的预期。 第十五章 柳如烟的药材库房与她的弱点 四月十八日,亥时三刻。 丹药阁后院,药材库房。 这间库房平时只有柳如烟一个人有钥匙。门是以灵木打造的,上面嵌着三道禁制阵纹,隔音、防潮、恒温,三效合一。因为里面存放的都是品级不低的灵药,温度和湿度的波动会影响药效,所以这间库房的封闭性比外门寮房好了不止十倍。 陆恒走进来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气味冲了一下。 满架的灵药各有各的味道。左手边是一排紫檀木格架,摆着密封的玉瓶和竹筒,贴着"碧灵草""赤芝粉""雪参须"之类的标签。右手边是一面通顶的大柜,抽屉上百个,每个抽屉里装着不同品级的灵药原料。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口半人高的密封石缸,缸盖用蜡封死了,但仍然有一股甜腻到发齿的香气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那股甜腻的香气和另外几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吸进去之后,他感觉血液微微加速了一点,身体温度升高了半度左右。 催情。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几种灵药的气味混合后产生的副效果。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反应明显,对修士来说影响不大,但多少会让人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更容易被挑动。 柳如烟正靠在紫檀木格架边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贴身的青色道袍,而是一件更随意的淡绿色宽袖襦裙。腰间依旧系着她标志性的药草香囊,但衣襟比平时松了两分,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你倒是准时。"她把玉瓶放回架上,手指在木格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突破筑基中期之后,走路的脚步声都比以前重了。隔着门就听出来了。" "金丹后期的耳朵。"陆恒关上了库房的门,禁制阵纹自动激活,光芒一闪即灭,"上次说好的青莲丹配方呢?" "急什么。"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带着打量的意味,"先让我看看你这个筑基中期跟之前有什么不同。消息传得挺快的,你突破那天半个丙字区都被你排出来的杂质熏到了,第二天好几个人来丹药阁买清气丸。" "不好意思,味道是大了点。" "何止大了点。赵大壮跑来跟我说你那间寮房附近的空气两天都没散干净,问我是不是有人在炼什么邪门丹药。我替你打了掩护,说是我让人在那一带试验新配方的排废流程。" "谢了。" "谢就不必了。"她从格架上直起身,走近了两步,视线不加掩饰地从他脸上往下移,在腰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抬回来,"不过你确实该给我点补偿。突破之后两天才来,我还以为你打算过河拆桥。" "前天刚突破,昨天在稳固修为。今天一稳固完就来了。" "稳固修为?"她轻轻笑了一声,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挂上来了,"听说你前天半夜把张欣悦叫去了,第二天她走路都是歪的。这就是你说的稳固修为?" "荤双修本身就是修炼。" "倒也是。"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把话题拉回正轨,"青莲丹配方我抄了一份,在那边第三个抽屉里。不过你现在用不上,青莲丹是金丹期的辅助丹药,对筑基期没效果。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凝元散,可以加速筑基中期到后期的灵气凝实过程。我给你备了三份药材,够你炼三炉的。" "凝元散我自己会炼?" "一品丹药,门槛低得很,外门弟子都能学。我把丹方也一并放在抽屉里了。"她说着顿了顿,薄唇微微一翘,"当然,如果你不想自己费这个功夫,我也可以代劳。不过代劳的价格嘛……" "什么价格?" "上次那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买卖。桃花眼平静地望着他,没有半点羞涩或暗示的意思,仿佛"上次那种"只是某种等价交换的计量单位。 这就是柳如烟。 把所有事情都纳入利益框架,包括性事。在她的逻辑里,身体是资源,快感是附加值,核心永远是利益交换。前两次在丹药阁后室的性事中,她从头到尾保持着这种公事化的从容。高潮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蹙眉,像是在品鉴一枚丹药的成色,然后给出评价:"还不错。" 但今天不一样。 陆恒走过去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一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按在了她身后那排堆满灵草的紫檀木格架上。 "嗯?"她的反应很快,身体在被转过去的瞬间就用手撑住了格架的边缘稳住重心,但没有挣扎,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看他,"这么急?" "两天没碰了。" "张欣悦不算?" "她是她,你是你。" "……倒是会说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恢复了惯常的似笑非笑,"行,那你来。不过小心点,别把架子上的药碰倒了,有几瓶碧灵草提炼液碎了就废了。" "你倒是心大。"陆恒一手撩起她宽袖襦裙的下摆,褪掉了她的亵裤,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襟,从背后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手感饱满、柔软、温热,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揉,柳如烟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别磨蹭。"她的声音仍然平稳。 "你说的。" 他释放了阳具,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等一下……你这个是不是比上次……"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挺腰顶了进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金丹后期的肉身比炼气期的张欣悦强韧得多,穴道的弹性和承受力不在一个层次。但即便如此,突然被一根比上次明显粗了一圈的阳具贯穿,那种被撑满到接近极限的充实感还是让她的指甲狠狠扣进了木格架的边缘。 "……你没提前说。"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平稳。 "突破的附带福利。" "什么乱七八糟的福利……"她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调整呼吸,"比上次粗了多少?" "没量过。你来评估一下。" "你……" 他没给她评估的时间,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柳如烟的双手撑在格架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格架上的玉瓶和竹筒跟着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慢……慢一点……药瓶要掉了……" "不会掉。我控着力。" "你控着力?你叫这个控着力?"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对金丹后期的肉身来说不算超负荷,但柱身的粗度增量让穴道内壁的摩擦面积增大了许多,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那些从周围灵药中渗出来的催情香气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本就因为性事而敏感的神经被催情气味进一步放大,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多少……"她试图用提问来维持理性思维的运转。 "每秒多了十次。" "你还数这个?" "修士对自身数据的掌控是基本功。" "你把这个也算数据?"她想笑,但笑声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打断了。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下方向上顶入,擦过穴道上壁的凸起,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格架的横档上,头发散落在铺满灵草的木格间。 "哈……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在挤压间敞得更开,一对丰满的乳房从宽松的襦裙领口中半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摆荡。 陆恒加快了速度。 格架上的玉瓶开始明显晃动了。柳如烟想伸手去扶,但她的手指在碰到瓶身的瞬间就因为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脱了力,指尖只是在玉瓶表面划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墨渊……"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前两次,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称呼要么是"你",要么是"墨师弟",保持着一层清晰的距离感。但这一次,在她的理性防线被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千疮百孔的时候,这两个字绕过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直接从喉咙深处跳了出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在她耳边问。 "……没什么。"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我听到了。" "听错了。" "再叫一次。" "想得美。" 他猛地一顶,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柳如烟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指甲在木格架上刮出了几道白痕,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墨……你别……" "别什么?" "别顶那里……太深了……" "叫我名字,我就换个位置。" "无赖……" 他又顶了一下。 "墨渊!"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恼怒和不自控的喘息,"行了吧?满意了吧?" "还行。"他把她从格架上翻了过来。 柳如烟被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后背靠在格架边缘。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桃花眼里的精明和算计被一层水雾盖住了大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宽袖襦裙已经散乱不堪,衣襟大敞,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充血而挺立,颜色是嫩粉色的。 "换个姿势。"他坐到了旁边一只装药材的大木箱上,拍了拍大腿。 "……你是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过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骑乘的姿势让阳具从下方深深顶入,柳如烟的身体重量加上她金丹后期的肉身强度,让每一次坐下去的深度都比后入位更深。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 浑圆饱满的臀部在他的胯间拍打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肉声,在封闭的库房里格外鲜明。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在她起伏的动作中上下剧烈摇晃,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画出夸张的弧线,乳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自己动。"他说。 "你现在倒是会偷懒了。"她在喘息间回了一句,但手上没停,臀部的起伏频率反而加快了。每坐下去一次,穴道内壁就被粗壮的柱身碾压一遍,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黏膜都在传递着密集的快感信号。那些催情气味在两人剧烈运动产生的体热中蒸腾扩散,将她本就过载的感官又推高了一层。 "墨渊……"她又叫了一次。这次不是被逼的,是自然而然滑出口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 她的臀部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巨乳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她的桃花眼半阖着,焦距涣散,嘴唇间溢出的声音从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那个永远精明世故、永远掌控一切的柳如烟,此刻像是被人从面具后面拖了出来。 "不行了……要……"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胸前,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息。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同时她的穴道内壁以一种节律性的收缩包裹着阳具,像是在拼命汲取什么。 他配合着她高潮的节奏向上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射了出去。 热流灌入的感觉让她的痉挛又延长了好几息,然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汗湿的头发贴在她泛红的脖颈上。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平缓,但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他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她坐在他腿上,他的阳具仍然埋在她体内。射过之后的阳具没有完全软下去,修士的恢复力让它在短暂的回落后又开始微微充血。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抬手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几缕湿发。 "凝元散的药材我回头自己拿。"他用正常聊天的语气说。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来,带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慵懒和松弛,"第三个抽屉,左边那排。丹方压在药材底下。" "最近宗门有什么动静没?" "你关心这个?"她微微偏了偏头,但没有从他肩上抬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哦,有一个,藏经阁那边最近在大清点。" "清点什么?" "上古典籍。"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秦副宗主牵头的,说是宗门有几百年没系统整理过藏经阁的底层库存了,好多古籍都堆在角落里落灰。这次趁着秘境要开的东风,把老底翻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翻出什么了?" "杂七杂八的倒是不少。我听藏经阁那边的人说,清出来好几箱上古时期的手抄残卷,大部分都是些过时的功法和炼丹配方,没什么价值。不过也有几篇有意思的,记载了一些远古法宝的信息。"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其中有一件好像叫什么……照魂镜?说是能照破一切灵魂上的伪装,什么易容术、变身术、甚至某些蛊惑心智的邪法,在那面镜子面前都无所遁形。" 陆恒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继续用拇指轻轻画着圈,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听起来挺厉害。不过是上古法宝,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可不是嘛。"她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上古法宝,就算记载是真的,东西也早就不知道散落到哪里去了。不过藏经阁那帮人兴奋得很,好像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似的。秦副宗主还专门让人把那几篇残卷单独抽出来归档保管了。" "秦副宗主对这些古物这么感兴趣?" "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只要跟提升宗门实力沾边的。"柳如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不过也就是整理归档,不至于真派人去满世界找一面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镜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你刚才叫我名字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闭嘴。"她从他肩上抬起头,桃花眼里的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上撑起来。阳具从穴道中滑出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量也变多了。" "突破的附带福利。" "你就会说这句。"她拿过旁边架子上的干净帕子擦拭,动作利落,"凝元散的药材你自己拿,丹方自己看,别找我。下次来之前先传讯,别跟今天似的踩着点就来了,我还以为丹药阁进贼了。" "好。" 他穿好衣物,走向库房门口。柳如烟在他身后整理自己的襦裙,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干练,似笑非笑的表情也重新挂了回去,像是刚才那个在高潮中不自觉喊出他名字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陆恒推开库房门,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灵药的催情气味和性事的余温。 他往外门寮房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表情淡然。 照魂镜。 能照破一切灵魂伪装。 藏经阁有残卷记载。秦墨寒已经让人单独归档保管。 这三条信息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排列在一起,刻入了记忆深处。 面上却半分波澜都没有。(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 第十六章 双穴并用的张欣悦 四月二十日,午后。 后山山洞。 这处藏在断崖背面的天然洞穴已经被陆恒简单布置过了。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晒干的灵草,踩上去松软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洞壁上嵌了两枚低品级的照明灵石,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把不大的空间照得通透。洞口挂着一张用藤蔓编的帘子,既挡风又遮蔽视线。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大约是外门寮房的三倍,用来双修事半功倍。 张欣悦跪坐在灵草铺成的地面上,两只手捧着一枚聚灵丹,小口小口地啃着。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外门制式道袍,但尺码偏大了一号,袖子盖过了手背,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粉白的肌肤。 "你吃丹药跟吃糖似的。"陆恒靠在洞壁上看她。 "聚灵丹本来就是甜的嘛。"她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圆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而且这一枚是你给的,吃起来格外甜。" "格外甜?" "嗯。因为不用花自己的灵石买。" "……你倒是实诚。" "在你面前装什么呀。"她把最后一点丹药残渣舔干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你叫我来肯定不是光给我吃丹药的,说吧,今天怎么修炼?" 她用"修炼"这个词来代替性事,从第一天就是这样。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说法让整件事显得更像一笔正经交易,让她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陆恒看穿了这一点,但不戳破,无所谓。 "今天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 "后面。" 张欣悦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先是困惑,然后理解,然后脸颊上迅速爬上了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只手攥住了袖口。 "后……后面?" "嗯。" "那个地方也能……修炼?" "能。修士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恢复力比凡人强几十倍。灵气润滑比任何东西都好用,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凡人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可是我从来没……"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的神色很真实,但陆恒注意到她的犹豫持续了不超过三息就开始消退,"……会很疼吗?" "一开始会有点胀,但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你是修士,你的身体适应能力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你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试过?" "理论推导。" "骗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没有拒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袖口边缘绞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表情变成了那种她特有的"认命式讨好":"那你轻一点。" "我什么时候对你重过?" "上次你把我翻过来那一下就挺重的。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来。" "那是你自己腰太软。" "才不是……" "趴下。" 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灵草铺就的地面上,膝盖跪着,臀部自然翘起。陆恒从后面把她的道袍下摆掀起来,褪掉亵裤,张欣悦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灵石光芒下。 她的皮肤粉嫩光滑,腰细臀圆的比例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最优。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隙里,小穴的粉嫩唇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再往上一点,是一个颜色更浅的、紧紧闭合的菊穴。 "别盯着看……"她把脸埋进了手臂间。 "看都不让看,怎么操作?" "你嘴上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现在开始做润滑,你放松,别绷着。"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温热的水属性灵气。这团灵气被他精确地控制成凝胶状,透明而柔滑,温度略高于体温。他将灵气涂抹在张欣悦的菊穴周围,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穴口边缘。 "嗯……好奇怪……"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热热的,滑滑的……" "这叫灵气润滑。水属性灵气的延展性最好,用来做这个刚合适。" "你还研究过这个?" "修士对灵气运用的创新是修炼的一部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他的食指带着灵气缓缓探入了菊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攥住了身下的灵草。菊穴的括约肌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指尖。 "放松。你越绷越紧。" "我、我在试了……你别催……"她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催,保持着食指不动,让灵气在穴道内壁持续渗透润滑。水属性灵气的温热感像是无数只微小的手在穴道内壁轻轻按摩,括约肌在这种持续柔化下慢慢松弛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没那么紧了……但是好胀……" "那是正常的。我再加一根。"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嗯!" 第二根手指探入。菊穴被撑开了一个更大的幅度,张欣悦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灵草上,脸侧过来贴着草叶,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疼不疼?" "有一点……但不是那种受伤的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觉……又胀又麻又……嗯……说不上来……" "那就是在适应了。再忍一会儿。" 他用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旋转扩张,同时持续注入灵气润滑。大约过了二十息,张欣悦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喘息从急促变成了绵长,腰部也不再僵硬。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 "等一下,你不会直接……"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上,脸色变了,"那个……那个能进去吗?比你手指粗那么多……" "灵气润滑加上修士体质,没问题。"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啊?这又不是你的屁股……" "信我。" "……每次你说信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要遭罪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轻点。真的轻点。" 他在阳具表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灵气润滑,龟头对准了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菊穴的穴口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缓缓扩张,粉嫩的皱褶被一点一点撑平。张欣悦的手指深深插进了灵草堆里,指节发白。她没有叫出声,而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发出一串压抑的鼻音。 "嗯……嗯嗯……好、好大……"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那种紧致度和小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更加有力,像是一个高热的拳头在用力握紧。 "你放松。" "我放松了啊……是它自己在夹……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 他一边引导她呼吸,一边缓慢地向内推进。每进入一寸就停下来等她适应,同时持续注入灵气润滑。穴道内壁在灵气的柔化下逐渐接纳了异物的存在,紧致感仍然在,但抗拒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大约花了三十息,他完全进入了。 "进去了?"她的声音颤颤巍巍的。 "全部。" "好满……比前面还满……整个人都被塞住了一样……" "现在开始动。" "你等一下……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张欣悦的身体跟着向前滑了一截,被他一把扣住腰拉回来。第一下插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很复杂的声音,不是纯粹的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同一个出口碰撞后挤出来的混合体。 "疼?" "不……不全是疼……有点麻……从里面往外麻……嗯……"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修士体质的适应速度果然远超凡人,仅仅二十次抽送之后,张欣悦的声音就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自觉的呻吟。菊穴内壁的收缩从抗拒性的紧缩变成了节律性的吮吸,每一次阳具退出时都有一种不舍得放手的拉扯感。 "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就是好奇怪……跟前面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嗯……啊……" 他在她菊穴里抽送了大约一刻钟之后,突然拔出,对准了下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挺到底。 "啊!"张欣悦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从紧窄干燥的菊穴切换到湿润柔软的小穴,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落差让她的感官在一瞬间被冲击得失去了处理能力。小穴的蜜汁在阳具贯入的瞬间被挤出来,沿着她粉嫩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灵草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怎么突然换……" 他没给她抱怨的时间,在小穴里快速抽送了二十几下之后,又拔出来,重新插入菊穴。 "嗯!"张欣悦的身体在两种穴道的交替切换中剧烈颤抖,手指在灵草堆里胡乱抓扯,"你、你别换来换去的……啊……我受不了……" "哪个更舒服?" "都……都舒服……不一样的舒服……嗯啊……前面是软的、热的……后面是紧的、麻的……你别问了……" 陆恒一边维持着前后穴的轮流贯穿,一边用一种近乎研究者的目光审视着身下这具修仙世界的女体。 修士体质是真的好用。 换成地球上的普通女人,后穴开发需要大量的前期准备和极度的耐心,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撕裂伤。但张欣悦虽然只是炼气期,修士的基础体质已经让她的身体韧性、恢复速度和疼痛转化效率远超凡人。从最初的紧张疼痛到现在的主动迎合,前后不过一刻钟。而且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菊穴内壁的肌肉在自主适应阳具的形状,像是一个会学习的容器。 这就是修仙世界的好处。 他加快了最后一轮的频率,在菊穴里完成了最终的冲刺。射精的瞬间,他把自己完全埋入,龟头抵住穴道深处,精液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去,只能沿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向外渗。 张欣悦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从头顶到脚趾绷紧了几息,然后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布条一样瘫软在灵草堆上。 他从菊穴里退出来。精液从张开的菊穴口溢出,和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汇合在一起,沿着她两腿之间的缝隙蜿蜒而下。她粉嫩的臀部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灵石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你还活着?"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活着……但不多了……"她的声音闷在灵草里,含糊不清,"以后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要换着来……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对你没意思对我很有意思……我差点被你搞晕过去……" "但你没有晕过去。" "那是因为我命硬。" 他笑了一声,没再接茬,转身从洞壁上的一个凹槽里取出了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是他前几天从外门藏书室借来的,内容是关于灵虚宗内门的基本架构和选拔规则。外门弟子能借到的内门资料有限,大部分都是公开信息,但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他盘腿坐下,将神识探入玉简,开始翻阅。 张欣悦趴在他身边,脸朝下,看起来像是彻底累瘫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在神经末梢反复回荡。 "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浓重的倦意。 "内门选拔的规则。"他没抬头。 "哦……你要参加内门选拔啊……"她打了个哈欠,"那个比武不是要七月才开始吗?还有两个多月呢。" "两个多月说长不长。我现在筑基中期,选拔赛里至少要对上金丹初期的对手,差距不小。得早点做准备。" "你筑基中期就想打金丹初期?"她偏过头,用一只眼睛看他,"你这个想法挺大胆的。" "大胆才能活。在外门混一辈子不是我的目标。" "也是。外门太穷了。"她叹了口气,"聚灵丹一个月才发两枚,修炼用的灵石要自己赚,任务堂的任务报酬低得可怜。内门据说什么都好,灵石按月发放,丹药打折购买,还有专门的修炼密室可以预约。" "你消息挺灵通的。" "听别人说的嘛。外门弟子谁不想进内门?大家茶余饭后最爱聊的就是这个。"她缩了缩身子,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想想而已。选拔赛太难了,每次只取前三名,上一届三千多人报名,活到最后一轮的不到二十个。" "三千多人?" "报名不设限制嘛。只要是外门弟子都能报。但淘汰赛第一轮就刷掉百分之九十,基本上筑基初期和中期的全部淘汰,能撑到后面的都是筑基后期和巅峰的。金丹期的也有几个,不过金丹期一般都已经在内门了,不需要走选拔赛这条路。" "有没有筑基期打赢金丹期的先例?" "听说有,但很少。上上届好像有一个筑基巅峰的打赢了金丹初期,靠的是一件祖传的防御法宝硬扛了对方三招,然后趁虚而入。但那种情况可遇不可求,你总不能指望每场比赛都有法宝帮你挡。" "不一定靠法宝。"他的目光在玉简中某一段文字上停留了一会儿,"选拔赛的规则写了,允许使用任何手段,包括丹药、法宝、符箓、阵法,只要不杀人就行。" "那你打算用什么手段?" "还在想。"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 "暂时不用。你先养好身体。" "嗯……"她应了一声,似乎真的困了,声音越来越模糊,"那我睡一会儿……你看完记得叫我……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山洞晚上冷……" "嗯。"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整个人蜷缩在灵草堆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陆恒继续翻阅玉简。他的神识在玉简中快速浏览内门选拔赛的历年数据:报名人数、淘汰率、获胜者的修为分布、常见的获胜策略。筑基后期是参赛的基本门槛,筑基巅峰是有竞争力的起点,想要稳进前三,至少需要筑基巅峰外加一到两个显著的优势项。 他目前筑基中期,距离后期大约需要一到两个月,距离巅峰可能需要三个月。七月选拔赛,时间刚刚好。关键是在这两个多月里最大化修为增长的效率:凝元散加速灵气凝实,荤双修汲取阴元精华,后山山洞的三倍灵气浓度,再加上柳如烟那边可能还有的丹药资源。 他看完玉简,把它拿在手里转了转,玉简表面刻着"内门选拔概要·丙本"几个小字。然后他把玉简放回了洞壁凹槽里。 灵草堆上,张欣悦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呼吸均匀得像是真的熟睡了。但在他拿起玉简转动的那两息里,她半阖的眼帘下,瞳孔无声地移动了一次,精准地扫过了玉简表面的那行刻字,然后收回。 整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运动,没有呼吸节奏的变化,没有睫毛之外的任何身体部位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位移。 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十七章 第一次远观猎物 四月廿三日,辰时。 丹药阁后门。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在指间翻来翻去。令牌正面刻着"丹药阁"三个篆字,背面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灵纹,那是内门通行禁制的识别标记。 "规矩说一遍,你给我记清楚。"她抬起桃花眼看了陆恒一眼,薄唇微翘的弧度介于认真和调侃之间。 "你说。" "第一,令牌贴身带着,从内门东侧的丹药阁专用通道进去。通道口有两个值守的弟子,看到令牌就会放行,不要主动搭话,人家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一个字都不要说。" "明白。" "第二,进了内门之后走主路,不要拐进任何一条岔路。内门的格局你不熟,岔路通向各大长老的私人府邸和修炼密室,有些地方设了护山禁制,你一个筑基期的撞上去,轻则弹飞,重则灵识受创。" "哪些地方禁制最强?" "你问这个干什么?" "知道哪里危险才能避开。" 柳如烟打量了他两秒,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合理,没追问下去:"苏家府邸周围三百丈全是禁制覆盖区,合体期修士亲手布置的,你走到那附近会感觉到明显的灵压变化。感觉到了就绕着走。李家那边稍微弱一点,但执法堂正门前面有一道震魂阵,筑基期踩进去会当场晕厥。宗主殿就更不用说了,化神期的禁制,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苏家、李家、宗主殿。三个别碰。记住了。" "第三,"她竖起三根手指,"你这次送药的地点是内门东区的客卿院。有个叫方平的金丹期客卿前几天练功受了点内伤,跟丹药阁订了三枚疗伤丹,今天到货。你把药匣送到客卿院门房登记处就行,不用见本人。" "方平。客卿院。门房登记。"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柳如烟把令牌往他手里一拍,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你在内门里面,姿态放低。外门弟子进内门送药是常有的事,但那些内门弟子看你的眼神跟看路边石头差不多。有人对你颐指气使,你忍着。有人拿话挤兑你,你当没听见。别起冲突,别惹事。你要是在里面打了人,我这边也不好交代。" "你这么担心我惹事?" "我不担心你惹事,我担心你惹了事连累我。这个令牌是丹药阁的,出了问题要查到令牌出处,查到出处就查到我。"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 "那你是去干什么的?"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送药。" "送药就好。"她转身进了后门,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顺路帮我看一眼内门公告栏上贴了什么新告示没有。最近长老会好像在讨论秘境名额分配的事,要是有新消息你给我带回来。" "秘境名额?跟你有关系?" "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跟丹药阁的供货计划有关。秘境名额一旦定下来,入选的弟子要提前三个月开始囤药,到时候丹药阁的订单量会翻三倍。我得提前备货。" "你倒是什么都能跟生意挂上钩。" "不挂钩怎么赚灵石?"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声音懒洋洋的,"去吧。午时之前回来就行。" 陆恒把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沿着山道向内门方向走去。 从外门到内门的路程大约是二十里山路。外门在灵虚山脉的外围低矮丘陵区,建筑朴素,道路是夯土加碎石铺成的,两侧偶尔种几棵普通的松柏。越往内门走,海拔越高,灵气浓度也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递增。等走到内门东侧通道入口时,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已经至少是外门寮房区的五倍,深吸一口气,灵气自动涌入经脉,几乎不需要刻意引导。 通道口果然有两个值守弟子,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两人靠在石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到陆恒走近,其中一个伸手示意停下。 "干什么的?" "丹药阁送药。"陆恒从怀里掏出令牌递过去。 那弟子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外门制式的灰色道袍,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块搬运用的木板。他把令牌在旁边的验证石上按了一下,石面闪过一道青光,表示令牌真实有效。 "客卿院?" "对。方平客卿的疗伤丹。" "走主路,第三个路口左拐,一直走到底就是客卿院。别乱跑。"他把令牌扔回来,扔得随手,陆恒伸手接住。 "多谢。" 那弟子已经转头继续跟同伴聊天了,根本没理会他的道谢。 陆恒迈步进入内门区域。 差别是即刻的、巨大的、几乎带着物理冲击力的。 外门的建筑是夯土木石结构,实用但粗糙。内门的建筑全部是灵石砌成的。不是那种低品级的照明灵石,而是中品级的建筑灵石,每一块都切割方正,表面隐隐有灵纹流转。道路是光滑的白玉石板铺就,宽阔到可以并排走八个人。道路两侧种着灵植,不是外门的凡种松柏,而是真正的灵草灵花。一株株翠晶竹亭亭而立,竹叶在微风中碰撞,发出类似风铃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带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让他的毛孔下意识张开。如果说外门是灵气贫瘠的旱地,那内门就是灵气充沛的江河。在这里修炼一天,效果抵得上外门三天。 路上遇到的弟子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大部分是金丹中后期,偶尔有几个元婴期的掠过,步伐间带着不经意的灵压波动。没有人看他。不是刻意忽视,而是真的不在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送药杂役在这些人眼中就跟路边的石阶一样,是背景的一部分,不值得分配注意力。 陆恒低着头走路,脚步不快不慢,姿态恭谨而无存在感。但他的神识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四周铺开。筑基中期的神识范围五十丈,在内门弟子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控制得很克制,只延伸出二十丈左右,紧贴地面扫描,不向高空和深处探测,避免触发任何禁制或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 二十丈的范围足够他收集大量信息了。 内门的布局以中央广场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十几条主路。东面是客卿院和外事堂,接待外来修士和处理宗门对外事务。南面是演武场和弟子寮房区。西面是丹药阁内门分部和器物堂。北面地势最高,是长老院、宗主殿和藏经阁所在。苏家府邸在北偏西方向,李家在北偏东方向,两家隔着中央广场遥遥相对。 他按照值守弟子的指引走到客卿院,把药匣交给门房登记处的一个筑基后期的杂役弟子,签了一份交接文书,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方平客卿的疗伤丹,三枚,丹药阁出品,品级中上。"那杂役弟子核对了药匣上的封印,点了点头,"行了,你回去吧。" "好。" 送药任务完成,但陆恒没有原路返回。他拐上了主路,朝北面的方向慢慢走去。柳如烟让他看公告栏,公告栏在中央广场边上,正好在去北面的路上。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中央广场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开阔平地,白玉石板铺地,中央立着一座三丈高的灵虚宗标志石碑。广场边缘有几棵巨大的灵木提供树荫,公告栏就设在东南角的一棵灵木旁。陆恒走过去扫了一眼,上面贴着几张新告示:一张是七月内门选拔赛的初步通知,一张是丹药阁调价公告,一张是演武场维修期间临时使用安排。关于秘境名额分配的告示没有,可能长老会还没讨论出结果。 他把告示内容记下,然后转身假装向西面走去,实际上脚步不经意地偏向了北面。 北面的主路比南面更宽阔,也更安静。越接近长老院和各大家族的府邸区域,行人就越少,灵气浓度也越高。当他走到距离苏家府邸大约四百丈的位置时,空气中的灵压明显变沉了一层。那是合体期修士布置的禁制边缘,不具备攻击性,但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闲人勿近。 柳如烟说过三百丈内是禁制覆盖区。他在四百丈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假装系鞋带,同时把神识压缩到最低功率,沿着地面悄悄向前延伸。 四百丈超出了他五十丈的神识范围,所以他用的是眼睛。 修士的目力远超凡人。筑基中期的目力在光线良好的条件下可以清晰分辨三百丈外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四百丈虽然勉强了一些,但苏家府邸的建筑规模很大,回廊、亭台、花园层层叠叠铺展在半山腰上。他的目光越过低矮的灵植围墙,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男子。 女人穿着淡紫色锦缎长袍,面料在日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冷光。长袍的剪裁是修仙界常见的宽袖长摆款式,但穿在她身上,那种宽松的设计反而成了一种欲盖弥彰。因为她的身材太过丰满了。G罩杯的巨乳将胸前的衣料撑出两道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锦缎在乳峰最高点绷得很紧,布料上的暗纹被拉扯变形。纤细的腰身像是为了衬托胸部和臀部的丰腴而存在的。长袍的下摆垂到脚踝,但她走动时,大腿前侧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起伏,暗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的脸在四百丈外看不完全清楚,但轮廓和气质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乌发如瀑,从头顶披散到腰际,用一根紫色发带随意束了一下。鹅蛋脸,下巴线条柔润。即使在这个距离上,她的紫色眼眸也隐约可见,那种颜色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修炼到合体期之后灵气对瞳色的改造。 合体期。 苏瑶姬。 灵虚宗长老会中修为最高的长老之一,苏家的核心,据说战力仅次于宗主陈玄霆。 陆恒蹲在地上,手指慢慢系着根本不需要系的鞋带,瞳孔微微收缩。 他对美女的审美在地球上已经见过不少了。网红、明星、模特,各种类型都看过。但面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视觉冲击跟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不单是五官和身材的问题,而是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一种经过数百年岁月沉淀的从容,一种合体期修士在天地间的自信,一种贵妇人的慵懒与漫不经心。这些东西叠加在那副令人窒息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化学反应。 然后他看到了苏御。 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面容俊秀但带着明显的纨绔气。他搂着苏瑶姬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母亲身上,嘴里说着什么。四百丈的距离听不到声音,但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是在撒娇。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时不时歪着头看母亲的脸色,然后又摇晃几下母亲的手臂,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苏瑶姬的反应印证了柳如烟说过的那些话。她的紫眸中浮起温柔到近乎溺爱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发,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属于母亲的纵容。她没有推开儿子的纠缠,甚至在儿子把脸贴在她肩头的时候,她侧过头在儿子额角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闹人的小兽。 一个金丹期的成年修士,搂着合体期的母亲撒娇。 在修仙界,金丹期修士外貌通常定格在二十岁上下。苏御看起来十八九岁,苏瑶姬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如果不知道他们是母子,旁人甚至会以为是一对姐弟。 陆恒看着这幅画面。 他的脑中很安静。不是那种空白的安静,而是暴风雨前夜海面的安静。所有的思绪都在水面以下高速运转,互相碰撞,互相验证,互相拼接。 苏御。金丹期。纨绔。仗母之势横行。实力平庸。 金丹期的修为在他当前的无声夺舍承受范围之内。施术条件是肉体接触三息,且目标修为不超过自身两个大境界。他现在筑基中期,金丹期超出一个大境界,在范围以内。 苏瑶姬。合体期。溺爱独子到是非不分。 如果他夺舍苏御呢? 如果他以苏御的身体站在苏瑶姬身边呢? 如果她拍着他头发的那只手,被他握住呢? 如果她蹭在他额角的嘴唇,被他偏头迎上呢? 如果她那具被淡紫色锦缎包裹的丰满身躯,在儿子的身下打开呢? 这个念头疯狂到荒谬。一个筑基期的游魂,想要夺舍宗门长老的独子,然后以儿子的身份征服一个合体期的母亲。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都会死得连灰都不剩。 但他没有觉得恐惧。 他觉得兴奋。 他站起身来,系好了鞋带,收回目光,转身朝来路走去。脚步平稳,呼吸均匀,脸上的表情跟来时一模一样:一个低头赶路的外门送药杂役,存在感约等于零。 走到中央广场附近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身影。 从东北方向的一条岔路走出来一个女人。月白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宫绦,裙摆曳地,走动时像流水一样在脚踝两侧荡开。她的身材不如苏瑶姬那般丰腴张扬,但有一种冰雕般精致的美感。纤腰长腿,体态轻盈,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即使隔着上百丈的距离,那双凤目中的冰冷与不屑也清晰可辨。 她从东北方向走来。东北方向是李家的地盘。 王瑶。李逸尘的妻子。李玄风的儿媳。元婴初期。 柳如烟提起过这个女人。出身中等宗门的天才弟子,嫁入李家之后修为进步不大,但性格傲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对丈夫忠贞,对外人冷漠,对修为低于自己的人根本不会正眼看一下。 王瑶从他身侧三十丈外走过。 她确实没有看他。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她的步伐稳定而骄傲,月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裙摆下一截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脚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极淡的冷香,像是冬日清晨第一场雪落在梅花上的味道。 陆恒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三息,然后收回。 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苏瑶姬。王瑶。 一个是溺爱独子的合体期贵妇,一个是冷艳忠贞的执法堂少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3玩) 第十八章 柳如烟跪着吃鸡巴 四月廿五日,酉时。 后山山洞。 洞口的隐蔽阵法在灵力波动接近时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缝隙,柳如烟侧身闪进来,身后的阵法重新合拢。她今天没穿丹药阁的制式道袍,换了一身贴身的青灰色常服,腰间照例系着那只药草香囊。进洞之后她先扫了一眼四周环境,然后目光落在靠坐洞壁正在打坐的陆恒身上。 "你这个山洞倒是越收拾越像样了。" 陆恒睁开眼,灵气从经脉中缓缓收束。洞内点着两枚低品级照明灵石,光线昏黄而柔和,把柳如烟的轮廓映得有几分暧昧。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上次你不是带我来过一次?我记路。" "我记得上次你说这里又潮又暗,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我今天不是来享受的。"她在他对面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膝盖交叠,语气轻描淡写,"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又有事。" "怎么,嫌我找你找得勤?" "看你给什么价。" 柳如烟嘴角翘了一下,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惯常的、算计与妩媚各占一半的笑意。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身前的石面上。锦盒打开,里面是三枚碧绿色的丹药,药香浓郁到整个洞穴都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陆恒看了一眼。 "凝元散。成品。" "你帮我炼了?" "你上次不是给了我药材和丹方?三份药材,炼出三枚,没有废品。"她用指尖点了点锦盒边缘,"你自己拿去看,品质上乘。筑基中期用来巩固修为的话,一枚至少顶你苦修五天。" 陆恒拿起一枚凝元散放在鼻下嗅了嗅,灵气扫过丹体内部结构。药效纯正,杂质控制在三成以下,确实是上乘品质。柳如烟金丹后期的炼丹水准不是吹的。 "不错。"他把丹药放回锦盒收好,"所以你是先付货再谈事?" "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没有不喜欢。但你主动先付,说明这次的事比上几次都麻烦。" 柳如烟看了他两秒,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大,带着一点被看穿后无所谓的坦然。 "你这个人,反应比你的修为快得多。" "少夸我。说事。" "不急。"她站起来,绕过面前的岩石,走到陆恒面前。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像是在丹药阁后室走向炼丹炉那样自然。她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洞内昏黄的灵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眼半睁半闭,薄唇微翘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清晰。 "我先把酬劳给了,事情等会儿再说。" "你搞反了吧?正常流程是先谈事再给酬劳。" "我的规矩一向是先办完让人舒服的事,再谈让人头疼的事。你就当我这是谈判策略。" 她说着已经在他双腿之间蹲了下去,膝盖跪在洞穴的石地上。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扭捏,像是在执行一件早就计划好的流程。青灰色常服的下摆在膝盖两侧铺开,她双手搭上了他的腰带。 陆恒没有阻止。他往洞壁上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从上方俯瞰着她。 "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 "别自作多情。"她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扣,将道袍前襟分开,"这叫效率优先。你帮我办事,我用你觉得最有价值的方式付账。上次你自己说的,灵石不如灵丹,灵丹不如双修。那我就给你最值钱的那个。" "你记性不错。" "做生意的人记性都不差。" 她把他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根粗大的阳具从布料中弹出来,半勃状态下已经有常人完全勃起时的尺寸。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惊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更像是一个匠人审视即将上手的工具时那种习惯性的评估。 "每次看都觉得你这东西跟你的修为不成比例。"她伸出右手握住根部,手掌的温度透过指缝传过去,"筑基中期的修士,这个尺寸不正常。" "你要是觉得不正常可以不碰。" "我又没说不好。不正常有不正常的好处。" 她的手指在根部缓缓收拢,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下往上撸动了两下。阳具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胀硬,青筋在柱身上浮凸起来。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龟头顶端。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嘴唇很薄,但唇瓣内侧柔软湿润。龟头被包裹进口腔的瞬间,温热的触感和舌面的粗糙纹理同时袭来。她的舌尖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立刻开始移动,沿着龟头的冠状沟做环形的旋转,速度不快,但轨迹精准,每一圈都恰好压过最敏感的那条棱线。 陆恒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柳如烟从下方抬起眼睛看他。那个角度很特殊,她的脸几乎全部被他的阳具遮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里面混杂着世故、妩媚、以及一丝隐约的得意。那种表情很复杂,像是在说"你看,我做得不错吧",又像是在说"别以为我是在讨好你,我只是擅长这个"。 她的右手始终握在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做反方向的旋转揉搓。嘴往左转,手就往右拧。两股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作用在阳具上,形成一种叠加的快感。她的手掌上有常年接触丹药和炉火留下的薄茧,那种略微粗粝的质感在柱身上摩擦的触觉反而比光滑肌肤更刺激。 "你口活见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粗重的气息。 她没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但她的桃花眼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她把含入的深度推进了两寸,龟头顶到了口腔后部,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的力度让陆恒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她退出来一点,换了一口气,舌尖在龟头正面的马眼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然后重新含入。这一次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次含入到大半根、退出到龟头,速度从容而稳定,像是找到了一个能持续很久的节奏。 就在这个过程中,陆恒做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他将灵气从丹田引出一缕,沿着自身经脉送入阳具,再通过阳具与柳如烟口腔的接触面,渗入她的灵力循环系统。这一缕灵气极细极弱,不带任何攻击性,只是单纯地"探"了进去,像一只蚂蚁爬上了她灵力运转的河流表面,随波逐流地感知着她体内的灵气品质。 结果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柳如烟的阴元精华浓度是张欣悦的至少五倍。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张欣悦是炼气期,灵力总量就那么大,阴元精华自然稀薄。而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灵力总量是张欣悦的数十倍,阴元精华的浓度和纯度自然远超张欣悦。但"知道"和"亲自感知到"是两回事。当那股浓郁到几乎黏稠的阴元气息沿着他的探测灵气反馈回来时,他才真正理解了荤双修效率与修为挂钩的残酷现实。 跟张欣悦双修一晚,提升的修为约等于苦修两天。 跟柳如烟双修一次,提升的修为至少相当于苦修十天。 五倍以上的效率差距。 如果换成元婴期的女修呢?合体期呢? 苏瑶姬那具合体期的身体里蕴含的阴元精华,恐怕又是柳如烟的数十倍不止。如果能跟她双修,一次的收益可能抵得上他苦修半年。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的瞬间,他感觉到柳如烟的口腔深处猛地收紧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灵气的细微波动,抬起桃花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带着疑问。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只是含吐的频率稍微加快了一些,像是要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效果很好。 她加快节奏后的吞吐带着一种刻意的攻势,舌面在每次退出时紧紧贴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用力一舔,嘴唇在含入时箍紧柱身制造负压。右手从根部移到囊袋,五指轻柔地揉捏着沉甸甸的双丸,指腹画着圈。 快感在下腹迅速累积。 "要射了。"他给了一个简短的提示。 柳如烟没有退开。她甚至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住了喉口,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她的喉咙轻微地蠕动着,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陆恒的腰腹猛地绷紧,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成股喷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筑基中期修士的射精量远超凡人,第一股精液灌入时柳如烟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快速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出,她来不及全部咽下,一小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青灰色常服的领口上。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喉咙持续收缩着,配合着射精的节奏一口一口地吞。 大约持续了七八息,射精才完全停止。 柳如烟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根银丝,在空气中拉长了一寸才断裂。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喝完一碗汤。 "你的量每次都这么大?"她问。 "有意见?"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正常。"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下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上的那滴白浊,皱了皱眉,用手帕的一角蘸了点水擦掉了,"行了,酬劳付完了。谈正事。" 她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岩石上坐好,膝盖重新交叠。从刚才跪着含阳具到现在正襟危坐谈生意,中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像是翻了一页账本。 陆恒把亵裤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靠在洞壁上看她。 "说吧。什么事?" "我跟宗门外面的一个散修有一笔长期合作。"她的语气变回了丹药阁管事的那种精准和干练,"对方叫钱五,金丹初期,在灵虚山脉外围的青石镇上开了一家药铺。我每个月从丹药阁的出货中抽出一小批品相略次的丹药给他,他在外面加价卖给过路散修。利润三七分,我七他三。" "抽出来的丹药怎么做账?" "报损。丹药阁每个月的炼制过程都有一定比例的损耗,这个数字弹性很大。我多报两三个百分点,谁也查不出来。" "那问题出在哪?" "问题出在交货环节。以前都是我利用外出采药的名目亲自送货,一个月一次,每次走的是丹药阁的专用采药通道,不经过宗门正门的出入登记。但上个月开始,执法堂突然加强了对所有出入通道的监控,包括丹药阁的采药通道。" "为什么突然加强?" "不清楚具体原因。我打听了一下,有人说是执法堂那位韩素衣副掌事在推动,说是例行的安全排查。也有人说跟最近宗门周边出现了几起灵兽袭击事件有关,要加强防范。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我现在自己出去不方便了。每次经过采药通道都要登记,登记就有记录,记录多了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没有出入限制的人帮你送货。" "外门弟子进出宗门不走主通道,走外围的山路就行了。外门对弟子的行踪管理几乎等于没有,你只要不连续三天以上不回寮房,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出去了。" "你要我帮你跑腿送药?" "每个月一次。从我这里拿货,送到青石镇的'济世堂'药铺交给钱五。路程不远,单程两天脚程,来回四天。我会提前把货打包好,外面套上普通药材的包装,看起来就是一个外门弟子出去采药带回来的东西。" "报酬呢?" "每次跑腿费五十灵石。另外,你每次送货的时候可以从钱五那里免费拿一批外面的散修物资,价值大约二十灵石。"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石面上画了画,"加上今天这种酬劳,够不够?" "今天这种酬劳指的是口活?" "指的是双修。"她纠正,"别把事情说得那么粗俗。我们这是灵气交换,正经的修炼方式。" "你嘴里含着的时候可没什么灵气交换。" "前戏不算修炼,算服务。"她面不改色地回答。 陆恒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女人把这些事分类归档的能力确实让人佩服。什么是服务,什么是修炼,什么是报酬,什么是交易,她全都切得清清楚楚,像切丹药药材一样精准。 "那这个长期合作,你打算维持多久?" "至少到秘境开启之前。秘境开启后宗门上下都忙,丹药需求暴增,我反而不需要往外卖了,内部消化都供不应求。" "也就是说到九月份。每个月一趟,还有五个月,五趟。" "对。" "五趟跑腿加五次双修。" "你接不接?" 陆恒沉默了几息,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计算。 五十灵石一趟不算多,但稳定。二十灵石的外部物资也有用。最关键的是每月一次跟柳如烟的双修机会。刚才灵气探测的结果已经证实了她的阴元精华质量是张欣悦的五倍以上。如果能保持每月跟张欣悦双修十五次、跟柳如烟双修一到两次的频率,再加上三枚凝元散的辅助,以及后山山洞三倍灵气浓度下的日常苦修…… 他在脑中飞速地计算着修为提升的进度。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的瓶颈,正常修士需要一到两年。他从三月底开始修炼到现在刚好一个月,已经从筑基初期推进到了筑基中期的中段。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保持目前的双修频率和修炼强度,再叠加凝元散的加速效果…… 五月初。 他应该能在五月初突破到筑基后期。 "我接。"他说。 "爽快。"柳如烟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第一趟的货我后天准备好,你五月初出发就行。别弄丢了。" "你对谁都这么不放心?" "对经手我灵石的人都不放心。"她走向洞口,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上次去内门帮我看的公告栏,有什么消息?" "秘境名额分配还没出来。七月选拔赛的初步通知贴出来了,但没有细则。丹药阁有一张调价公告。" "调价?调了哪些?" "疗伤丹和筑基丹分别涨了一成。" "一成……"她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阵法裂缝中。 洞穴重新安静下来。照明灵石的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陆恒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总量在今天的口交过程中有了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增幅。没错,即使只是口交这种不完全的双修形式,柳如烟金丹后期的阴元精华依然通过体液交换渗入了他的经脉。量不大,但质量很高。如果换成完整的性交,阴阳灵气在交合过程中的碰撞效率至少还能翻两到三倍。 他把这个数据和之前跟张欣悦双修的数据做了一个对比。 张欣悦,炼气期。完整性交一次,修为提升约等于苦修两天。 柳如烟,金丹后期。仅口交一次,修为提升约等于苦修三天。如果是完整性交,保守估计相当于苦修十天以上。 五倍以上的效率差距。 修为越高的女修,阴元精华越浓郁,双修效率越高。这条规律现在有了实测数据支撑。 那么,如果是元婴期呢?比如沈冰月那种级别的? 如果是合体期呢? 两天前在苏家府邸外远远看到的那个淡紫色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了一瞬。合体期女修的阴元精华浓度,恐怕不是用"倍数"能简单衡量的了。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最实际的计算是:按目前的双修频率加上凝元散的辅助,五月初,他应该能突破筑基后期。 第十九章 一日三肏的极限测试 四月廿七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外门寮房区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陆恒的寮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张欣悦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穿着外门弟子的标准灰色道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浮肿。 "你说的卯时到,我卯时到了。"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了个哈欠,"里面是两个灵米饭团和一壶灵泉水,灶房刚开的。你要先吃?" "不急。"陆恒坐在床沿上,已经洗漱完毕,道袍穿得整齐,"先说个事。" "什么事?" "今天我要做一个测试,跟双修有关。需要你配合。" "测试?"张欣悦眨了眨眼,困意消了一半,"什么测试?" "我想确认一下筑基中期的体质在一天之内能承受多少场双修,以及每场之间的阴元汲取效率有没有变化。" "……你说人话。" "就是今天要跟你做两次。" "两次?"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一次,晚上一次?" "现在一次,深夜一次。中间还有一场,但不是跟你。" "哦。"张欣悦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像是听到了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消息。她从食盒里拿出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接着说,"你就直说,今天要一天做三次,拿我当前后两组对照数据。" 陆恒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理解得快。" "又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你上次就说过,不同修为的人双修效率不一样。你要测一天多次的效率变化,当然要用同一个人做头尾对照。"她又咬了一口饭团,"那中间那个是谁?柳管事?" "你别管是谁。" "我就随便猜猜,你紧张什么。"她舔了舔嘴角的米粒,"报酬怎么算?一次的量还是两次的量?" "两次的量。十枚灵石。" "行。"她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含糊不清地说,"那趁我刚吃完有力气,现在开始?" 陆恒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手将她拉到床沿边,手指解开她腰间的带子。张欣悦很配合,自己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她的身体娇小玲珑,亵衣下的B罩杯小巧挺立,腰身纤细,粉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等一下。"她按住他的手,"你那个灵气探测的东西上次弄得我痒痒的,今天还要做吗?" "要。从头到尾都要做。" "那你轻点探。上次你灵气突然一重,我差点以为你要对我下毒手。" "灵气探测不会伤人。" "道理我懂,但被人从里面摸来摸去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一边抱怨一边把亵衣脱掉了。整个上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晨风中迅速挺立起来。陆恒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亵裤内侧。她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刚睡醒时女修体内灵气循环带动的自然分泌。 "你这个体质倒是省事。"他评价道。 "你能不能不要用评价丹药成色的语气说这种话?" 他没有回答,褪下自己的亵裤,粗大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张欣悦每次看到都会下意识地吞咽一下口水,她说这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每次都觉得"这东西不该长在筑基期修士身上"。 正常位。他压在她身上,阳具对准穴口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小穴紧致到令人发指。炼气期女修的肉体没有经过高阶灵气的反复淬炼,穴道内壁的弹性和敏感度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每一寸推入都能感受到软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慢、慢点……刚醒来还没适应……" "放松。" "你说放松就放松啊,你那东西塞进来谁放松得了……" 他没有减速,而是一插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张欣悦的话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的大腿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然后他开始抽插。 正常位的好处是可以观察对方的面部表情变化。张欣悦的脸从最初的皱眉隐忍逐渐过渡到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的状态,这个过程大约用了五十次抽插。她的B罩杯小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做小幅度的颤动,圆润的形状在力度作用下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在摩擦中变成了深粉色。 他同时释放出一缕灵气,沿着阳具渗入她体内,开始第一次阴元汲取量的测量。 张欣悦的阴元精华一如既往地稀薄,但胜在纯净。炼气期修士的灵力没有经过太多功法的转化,阴元精华保持着最原始的形态,吸收起来几乎不需要额外的炼化步骤。 "你又在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抽插的动作打碎了节奏,"嗯……那个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忍着。" "我忍着呢……啊……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探一边加速……两个一起来我受不住……" 他确实在加速。正常位维持了大约两百次抽插后,他忽然退出,将张欣悦翻了个身。 "趴着。" "你说一声再动好不好……"她被翻得有些晕,但还是乖乖趴在了床上,翘起臀部。她的臀部小巧圆润,两瓣臀肉之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后入位。他从后方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比正常位更深,龟头直接越过了之前的最深点,顶在了子宫口上。张欣悦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后入位的抽插更加猛烈。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小巧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压出波浪形的涟漪。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控制着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 "要……要去了……"张欣悦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高潮来了。内壁像一张痉挛的嘴一样紧紧咬住了他的阳具,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在她高潮的瞬间,陆恒敏锐地感知到了阴元精华溢出的峰值。他的灵气趁机大口汲取,将这一波阴元尽数收入经脉。 然后他也射了。精液成股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张欣悦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像一条搁浅的小鱼。 "你今天……比平时猛……"她缓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是因为要测数据所以故意加大力度?" "正常发挥。" "骗人……" 陆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他坐在床边闭目运气,用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将第一场汲取的阴元初步炼化,同时在脑中记录下了第一组数据。 第一场。清晨卯时。对象:张欣悦,炼气后期。体位:正常位+后入位。持续时间:约半个时辰。射精一次。阴元汲取量:设为基准值1。体力消耗:约一成。恢复时间:半柱香。 他拿起桌上的饭团吃了一个,喝了半壶灵泉水,然后穿好衣服出门了。张欣悦还趴在床上没起来。 "晚上亥时,后山山洞。"他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先让我躺一会儿……" 午时三刻,丹药阁后室。 柳如烟正在清点一批刚出炉的养元丹,听到后门的暗号敲击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陆恒推门进去,顺手关上门并激活了门上的隔音符。后室不大,三面墙都是药材架子,中间放着一张工作台,上面摆满了玉瓶和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气息,混着炼丹炉残余的焦香。 "你来得早了。"柳如烟将最后一瓶养元丹归位,转过身看他,"我说的是未时。" "提前到有问题吗?" "有。我还没清完账。" "我等你清完。" "你等着没事做,会碍手碍脚。" "那我帮你清。" "你认识哪味药材?灵芝参和灵芝草你分得清吗?" "分不清。" "那就老实坐着别碰我的东西。"她指了指角落的一把木椅。 陆恒没坐。他走到她身后,在她继续整理药材的时候开口:"今天来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双修。" "前天不是刚做过?"她的手在药材架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取瓶子,"你的恢复周期这么短?" "我今天在做一个测试。一天之内多场双修的效率变化。早上已经做了一场,现在需要第二场。对象的修为越高越好,你是我目前能接触到的修为最高的女修。" 柳如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看着他。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两遍。 "你把双修当炼丹实验做?" "差不多。" "……你这个人真是。"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那我得到什么?上次给的凝元散是前天口交的酬劳,今天这场算什么?" "你的阳气补充。"他说,"金丹后期的瓶颈需要阴阳调和,你自己跟我说的。我的阳气品质不差,对你来说也是修炼。" "你倒是会算。"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瓶放下了,"行。但不能太久,外面还有人在等我出货。半个时辰之内结束。" "够了。" 她解开了道袍的腰带。跟张欣悦的简单粗暴不同,柳如烟脱衣服的方式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道袍一层层褪下来,露出里面的淡青色亵衣,然后亵衣也被解开,E罩杯的丰满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她的身材比张欣悦大了整整一个级别,腰肢柔韧纤细,臀部紧实浑圆,皮肤因为常年接触药草而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清香。 "在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后室的环境,"工作台上不行,都是药瓶。" "椅子上。你在上面。" "骑乘?"她挑了一下眉,"你倒是会偷懒。" "不是偷懒。这个体位你控制节奏,我好集中精力做灵气探测。" "你真的是在做实验。" 他在木椅上坐下,褪下亵裤。阳具弹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评论,只是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手伸到下方握住阳具根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金丹后期女修的穴道跟炼气期完全不同。柳如烟的内壁经过灵气淬炼,弹性和润滑度都远超张欣悦,阳具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但内壁的包裹感更加紧密,像是有一层柔软的灵气薄膜在主动吸附。 "嗯……"她轻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上下摇动腰肢。 骑乘位。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次抬起时只退出三分之一,落下时全部吞入。她的E罩杯乳房在起伏中做着大幅度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画出流畅的弧线。 陆恒释放灵气渗入她体内,开始第二场的阴元测量。 浓郁。比两天前的口交更加浓郁。完整性交时阴阳灵气在穴道内部的碰撞效率比口腔内高出至少三倍。柳如烟的阴元精华像一条暗河,在她灵力循环的深层持续涌出,每一次她落下腰时,龟头顶入深处,都会带起一股浓稠的阴元。 "你的灵气……又在里面乱窜了。"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动作,"能不能安分一点?" "忍一下。数据很重要。" "你们男人说'忍一下'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觉得自己在说一句废话?" 她嘴上抱怨,但腰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的骑乘技巧不像是第一次用这个体位,节奏感很好,起落之间还会做小幅度的前后碾磨,让龟头在最深处旋转着顶弄子宫口。 大约一刻钟后,陆恒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站起来。 "换个姿势。" "你先说一声啊……"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阳具在站起的过程中因为重力角度变化而向上顶了一截,柳如烟闷哼了一声。 站立位。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只靠双腿夹腰和双臂搂颈来维持平衡。这个体位的插入角度比骑乘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 "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之前的从容变得急促起来,"你这个角度……嗯……" 他开始向上顶弄。站立位的抽插完全由他掌控,每一次上顶都带着修士体质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半寸再落下来。她的E罩杯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在颠簸中被挤压变形,乳尖在他道袍的粗糙布料上磨蹭着。 "慢点……半个时辰还没到……你不用这么赶……" "数据采集需要不同强度的样本。" "你能不能不要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数据采集'这四个字?" 他没有回答,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桃花眼失去了往日的世故和算计,被快感侵蚀出一层水雾。她的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阴元精华的溢出量急剧增大。 "不行了……要到了……"她的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高潮的瞬间,她的穴道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阳具,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沿着交合处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陆恒趁势全力汲取阴元,那股浓郁的阴元精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的经脉,质量之高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紧跟着射精。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柳如烟的小腹微微鼓胀。她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息声在安静的后室里格外清晰。 "放我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他把她放下来,她扶着工作台的边沿站稳,双腿微微发抖。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羞耻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从药材架上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 "半个时辰差不多。"他整理好衣物。 "差两刻钟。比你说的快。"她一边擦一边冷静地纠正。 "效率高不好吗?" "对你好,对我不好。你走吧,我还要出货。"她已经开始重新穿衣服了。 陆恒记下了第二组数据。 第二场。午后午时。对象:柳如烟,金丹后期。体位:骑乘位+站立位。持续时间:约两刻钟。射精一次。阴元汲取量:约为第一场(张欣悦基准值1)的五点三倍。体力消耗:约两成。累计体力消耗:约三成。恢复预估:一个时辰可回满。 效率差异一目了然。柳如烟一场抵张欣悦五场还多。 亥时。后山山洞。 张欣悦准时到了。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色比早上好多了,看起来是睡了一整天补回来的。她进洞之后四处看了看,在那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 "你这个山洞比你的寮房干净。"她评价道。 "因为这里没人来打扰。" "那你把我叫来不就是打扰了?" "你是例外。" "少来。"她翻了个白眼,"说吧,这次要什么体位?你上午那一次把我折腾得走路都打飘,午后回去被同寮的问是不是修炼走火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练轻功不小心扭了腰。"她摸了摸后腰,"其实也没差多少。" "今晚会比上午重。"他直接告诉她。 "多重?" "两个新体位。我需要测你身体的极限承受能力。" "……你说的测试到底是修炼还是折腾人?" "都是。" 张欣悦叹了口气,自己开始脱衣服。灰色道袍、亵衣、亵裤,一件件褪下来,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洞穴灵石的昏黄光线下。比起早上的困倦,现在她的皮肤泛着休息充足后的粉嫩光泽,B罩杯的小乳房挺立着,腰腹线条紧致光滑。 "来吧,早做早完。"她躺在了他铺在地面上的兽皮毯上。 折叠位。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向她的胸口,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她的柔韧性不错,炼气期弟子的基础体术训练让她的关节可以承受这个角度。这个体位下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小巧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早上射入的精液早已被清洗干净,此刻穴道在期待中已经开始分泌蜜液。 "这个姿势好变态……"她的脸涨红了,"感觉全身都摊开了……" "保持住。"他对准穴口插入。 折叠位的插入深度比早上的正常位和后入位都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且这个角度下每一次抽插都会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张欣悦的反应立刻就来了,她的呻吟比早上大了一倍。 "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碰到里面了……" "那是子宫口。" "我知道是什么……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讲解的语气……" 他一边抽插一边释放灵气进行第三场的阴元测量。 数据出来了。 跟他预想的一致,第三场的阴元汲取效率确实出现了下降。张欣悦的阴元精华浓度跟早上没有本质区别,但他自身的灵气在经过一整天三场双修后,对阴元的吸收和转化速度明显变慢了。就像一个已经吃了两顿饱饭的人,第三顿的消化速度会下降。 粗略估算:第三场的阴元汲取效率比第一场下降了大约三成。 这是筑基中期的极限。要维持一日三场恒定效率,至少需要金丹期的灵力总量和经脉承载力。 但体力方面没有问题。三场下来累计消耗的体力不到五成,筑基中期修士的肉身强度足以支撑一日三场的高强度性事而不出现明显的体能衰退。 他记下这个结论,然后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当前的体位上。 折叠位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后,他退出来,将张欣悦拉起来。 "站起来。" "等等……让我缓一下……"她的腿有些发软。 他没等她缓过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体重对筑基中期的修士来说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面对面悬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次插入。 悬空位。张欣悦的双脚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通过交合点作用在阳具上,重力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今天所有体位中的最大值。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完全顶开,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太……太里面了……"她的双手拼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在空中被颠得摇摇晃晃,"放我下来……求你了……" "再坚持一会儿。" "我坚持不了了……肚子……肚子里全是你的……" 她说的没错。子宫口被顶开后,阳具的前端已经探入了子宫内部,每一次上下的颠弄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穿在肉串上一样颤抖。她的眼泪流出来了,但不是因为疼痛,炼气期修士的肉体在灵气加持下不会因为性交而受伤,而是因为快感超过了她大脑能处理的上限。 悬空位的抽插又持续了半刻钟。 张欣悦在这半刻钟里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穴道的痉挛从有规律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绞紧。她的呻吟从清晰的话语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第三次高潮结束后,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陆恒最后一次射精,大量精液灌入已经被三次高潮折腾得松软的子宫。张欣悦的小腹明显鼓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沿着大腿缓缓流下来,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的灵石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将她轻轻放下来,平放在兽皮毯上。她的身体蜷缩着,嘴唇微张,细微的呼吸声从唇间溢出,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精液持续从她合不拢的小穴中向外溢出,在兽皮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陆恒从旁边拿了一条薄毯将她裹好,确认她的呼吸和灵力循环都正常之后,转身走向了洞口。 月光从洞口泻进来,在石壁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外面是后山的密林,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灵脉的微弱灵气波动。 他在洞口的一块平整石面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今天三场双修累积的阴元精华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需要逐一炼化归纳。他将意识沉入丹田,灵气运转,开始消化这一整天的收获。 第一场,张欣悦,基准值1。第二场,柳如烟,5.3倍。第三场,张欣悦,基准值的0.7倍(效率下降三成)。 三场总计,约等于苦修二十天。 一天顶二十天。这个效率已经远超他最初的预估了。 瓶颈在于第三场的效率递减。原因是经脉的阴元承载量接近饱和,吸收速度跟不上摄入速度。解决方案有两个:一是提升自身修为,扩大经脉容量;二是拉长两场之间的间隔时间,给消化留出余裕。 当然还有第三个方案:找修为更高的女修双修。柳如烟金丹后期的阴元质量是张欣悦的五倍以上,如果换成元婴期的女修,可能一场就抵得上今天三场的总和。至于合体期…… 月光在他脸上映出平静的线条。洞穴深处传来张欣悦均匀的呼吸声。 灵气在经脉中无声运转,将今日积累的阴元一丝一缕地炼化,融入丹田。(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二十章 秘境公告与内门选拔 五月初一日,辰时。 灵虚宗外门广场是一片以青石铺就的巨大平台,嵌在灵虚山脉东麓的一处天然山坳中,三面环山,一面面向山下的云海。平台中央竖着一根高约十丈的通灵石柱,石柱顶端刻着灵虚宗的宗徽,平日里只是个集会用的标记物,今天却泛着隐隐的灵光。 陆恒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了过半。数千名灰袍外门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嗡嗡的议论声像一锅沸水。 "听说了没有?宗主亲自来发布消息。" "宗主?宗主多少年没管过外门的事了?上次在广场上看到他是我入门那年,十二年前。" "听内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好像跟百年秘境有关。" "秘境?你说那个每百年开一次的天灵秘境?" "对。就是那个。上次开启是一百年前,今年正好到了。" "可是秘境跟咱们外门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内门长老和嫡传弟子才有资格进的吗?" 陆恒站在人群后方靠近山壁的位置,不引人注意。他没有参与议论,只是听。他身边站着两个外门弟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聊得正起劲。 "你们别猜了。"矮胖子压低声音,"我有个师兄去年升了内门,昨天传信回来说,今年秘境开放,宗门打算从外门选人。" "从外门选人?"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外门弟子也能进秘境?" "具体怎么选不知道,反正今天宗主要亲自说。" 陆恒微微眯了眯眼。这个消息他三天前就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确认,今天只是来看宗门的具体规则是什么。 辰时三刻。 通灵石柱顶端的灵光骤然增强,一道浩瀚的灵力从灵虚山主峰方向倾泻而下,在石柱上方凝聚成一个高约三丈的半透明人影。 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 数千名外门弟子齐齐抬头,看向那道灵力投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灵虚宗宗主专属的紫金道袍。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静,灵力投影虽然只是影像,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无声的山。 化神后期。 陆恒在心中默默评估。仅仅是灵力投影就能给筑基期修士造成这种程度的压迫感,这个陈玄霆的修为绝对在化神后期的巅峰。如果算上他掌控的灵虚宗大阵加成,实际战力可能触及合体期的门槛。 灵力投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灵虚宗诸弟子。" "天灵秘境百年一启,今岁九月廿一为开启之日。此秘境乃上古遗迹,内藏天材地宝、功法秘技,历代弟子入内者皆有大机缘。" "往年秘境名额仅限内门。今岁,经长老会商议,增设外门名额一人。" 这一句话在广场上炸开了锅。 "一个名额!" "外门也能进秘境了?" "就一个?几千人争一个?" 陈玄霆的灵力投影纹丝不动,等了大约十息,议论声自然平息下去。化神后期的威压不需要刻意施展,光是那道投影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收住声音。 "选拔规则如下。"他继续说,"七月初一,外门演武场,擂台赛制。筑基期及以下弟子皆可报名。最终胜出者获内门弟子身份及秘境参与资格。" "报名截止日为六月十五。" "具体规则将于报名截止后张榜公布。" 投影说完这些,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等待什么。然后他补了一句。 "灵虚宗不养废物。有本事的,自己来拿。" 投影散去。灵力如潮水般消退,通灵石柱恢复了暗淡的颜色。 广场上的嗡嗡声重新涨起来,比刚才更响了十倍。 "七月初一!还有两个月!" "筑基期及以下都能报名,那岂不是筑基后期的师兄们稳了?我们筑基初期的就是去陪跑。" "你傻啊,万一你运气好对上几个炼气期的呢?" "擂台赛制啊,最后肯定得碰上筑基后期的,运气再好也没用。" 陆恒没有参与这些讨论。他微微释放出神识,在广场上做了一次快速扫描。 神识如水一样无声蔓延,掠过一个个灰袍身影。筑基期的灵力波动在他的感知中像大小不同的灯火,炼气期的暗淡微弱,筑基初期的稳定但平庸,筑基中期的与他相当。 他要找的是那些最亮的。 筑基后期。 广场上有十一个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其中三个特别强,已经接近筑基巅峰。 这三个人分散在广场的不同位置,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都在安静地站着,神情沉稳。老弟子的做派。在外门混了十几年以上还没能升入内门的资深弟子,实战经验丰富,对宗门规则的理解远比新弟子深。 陆恒在心中快速评估了战力差距。 单论灵力总量,他目前是筑基中期,跟筑基后期有半个大阶的差距。正面硬拼法术对轰,他大概率打不过。 但他有他们没有的东西。 无声夺舍的灵魂攻击。 这个秘术的本质是灵魂层面的入侵。施术条件是肉体接触三息以上,目标修为不超过施术者两个大境界。筑基后期跟他只差半个大阶,完全在夺舍范围内。但在擂台赛上,他不需要真的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近身接触的瞬间释放一丝灵魂攻击,冲击对方的神识。 筑基期修士的神识防御几乎等于零。灵魂攻击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维度。就像一个只练过拳脚的武夫突然被人在脑子里捅了一刀,再强的体魄也扛不住。 问题在于,灵魂攻击太过罕见,如果他在擂台上使用,很可能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尤其是执法堂的人。韩素衣那个女人最近一直在收紧外门的管理,如果她在场观战,以她的元婴后期神识,未必不能察觉到灵魂攻击的痕迹。 所以,灵魂攻击只能作为最后的保底手段。他需要在两个月内将修为推到筑基后期甚至筑基巅峰,尽量缩小与对手的正面差距,把灵魂攻击留到决赛的最关键时刻再用。 两个月。筑基中期推到筑基后期,正常苦修需要半年以上。但他有双修。 按照四月廿七日的极限测试数据:一天三场双修约等于苦修二十天。如果维持每天两场的稳定节奏,两个月六十天就是约等于苦修八百天,超过两年。 绰绰有余。 前提是,他需要更高效的双修对象。张欣悦的阴元太稀薄了,效率低下。柳如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她有自己的事务,不可能每天都配合。 他需要合理安排时间表。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广场,朝丹药阁的方向走去。 戌时。丹药阁后室。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道袍,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新的配方,散发着一种微甜的草药气息。她正坐在工作台后面翻一本账簿,听到陆恒进来后抬了抬眼皮。 "又来了?" "有事商量。" "什么事?" "你手上有没有增强双修效率的药?" 柳如烟翻账簿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账簿,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问的是哪种?增强灵气交融效率的调和丹,还是增强肉体敏感度的合欢散?" "两种有什么区别?" "调和丹走的是灵力层面,服用后灵气亲和度提升三成,双修时阴阳灵气的交融速度加快,副作用是灵力消耗增大。合欢散走的是肉体层面,服用后全身感官敏锐度翻倍,皮肤敏感,穴道内壁收缩力增强,阴元精华溢出量增加。副作用是服用期间理智会被削弱,说白了就是会变得很……放荡。" "合欢散对你有副作用吗?" "对我?"她挑了一下眉,"你要我吃?" "你吃了之后阴元溢出量增加,我的汲取效率就上去了。你身体敏感度翻倍,高潮频率和强度都会提升,阴元的峰值浓度也会跟着涨。" "你每次说话都像在分析一味药材的药性。" "因为道理是一样的。"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从工作台下面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排玉瓶。她挑了一瓶淡粉色的小药丸出来,拈起一颗在灯下看了看。 "合欢散,丹药阁存货,一共十二瓶。正常是供宗门内那些私下玩双修的内门弟子用的,官面上不能卖,只能走我这条暗线。一瓶十颗,每颗药效持续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够了。" "我还没说完。"她把药瓶收回去,"合欢散的副作用我刚才说了,理智削弱。我吃了这个,四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就是一个只会想着被操的状态。你确定你能控制住局面?" "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直视他的眼睛,"理智削弱意味着防备心也会降低。我有很多事不想让你知道,你也有很多事不想让我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但如果我在药效下管不住嘴,泄了什么底,那就不是一场双修能平账的了。" 这女人的警觉性永远在线。 "我只对你体内的阴元感兴趣。"陆恒说,"你嘴里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说不在乎我就信?" "你不信可以不吃。但你要算一笔账。"他伸出一根手指,"合欢散增强阴元溢出量的同时,你自身也会从阳气中获得更多的反哺。四个时辰的高效荤双修,对你金丹后期的瓶颈有多大帮助,你比我清楚。"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清楚。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瓶颈已经困了她三年了,正常的闭关苦修收效甚微。如果有四个时辰的高效阴阳调和,她至少能松动一成。 "那报酬呢?"她问。 "合欢散你自己出。药效期间的双修算你的修炼,不额外收费。" "你倒是会算。" "互利互惠。" 她又盯了他几秒,然后将玉瓶重新拿出来,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淡粉色的药丸放在掌心。 "规矩说在前面。第一,四个时辰为限,药效过了立刻停。第二,我在药效下说的任何话,你当没听到。第三,事后不许拿这件事要挟我。" "行。" "第四。"她顿了一下,"四个时辰之内不许停。既然吃了药,就别浪费。" 她把药丸扔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大约二十息之后,柳如烟的面颊开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嫣红。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桃花眼中的精明算计被一层水润的朦胧取代。 "有感觉了?"他问。 "……废话。"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稳,"浑身皮肤都在发麻……衣服贴着的地方特别明显……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她开始解自己的道袍。手指不太稳当,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深青色道袍滑落到肘弯,露出里面的淡绿色亵衣。亵衣紧贴着她的上身,E罩杯的乳房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亵衣上顶出两个小突起。 "衣服不要全脱。"他忽然说。 "为什么?" "合欢散增强的是皮肤敏感度。布料摩擦也是刺激源。留着亵衣,在做的过程中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持续摩擦可以维持你的敏感度不下降。"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用这个药了?"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锐利,"你什么时候研究的合欢散药理?" "你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本《丹药阁内部分级手册》,上次来的时候翻了几页。" "你……"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低吟截断了。他的手指隔着亵衣覆上了她的左乳,拇指轻轻碾过挺立的乳尖。合欢散放大了触觉信号,这一下的刺激对她来说几乎等同于平时被直接含住乳尖揉弄。 "嗯……别……先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忍着。数据采集需要从前戏开始。" "你又来数据采集那一套……啊……" 他不再跟她废话,将她转过身来,双手按在工作台的边沿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工作台上,亵衣包裹的丰满乳房被压在台面上变了形,臀部朝后翘起。他褪下她的裤子,露出浑圆紧实的臀肉和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合欢散的效果显而易见。她的蜜液分泌量至少是平时的三倍,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滴出了一小滩。 "这也太多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药是不是有点过量……" "标准剂量。你的体质对药效比较敏感。" "少来……金丹后期的体质对药效敏感?你编……啊啊啊……"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阳具从后方一插到底,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合欢散增强后的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疯狂地吸附绞紧,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弓了起来。 背入位。 她趴在工作台上,双手死死抓着台沿,指节发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她的E罩杯乳房隔着亵衣在台面上来回碾压,粗糙的木质台面通过薄薄的亵衣布料摩擦着乳尖,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 "不行了……刚开始就不行了……太敏感了……碰哪里都……啊……" 他释放灵气渗入她体内,开始监测阴元精华的变化。 数据立刻给了他惊喜。 合欢散药效下,柳如烟的阴元精华溢出速度大约是平时的两倍。还没高潮,她的穴道内壁就已经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浓郁的阴元。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等到她高潮的峰值才能大量汲取,整个过程都是高效的。 背入位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里,柳如烟高潮了四次。每次高潮她都哭喊着说"不行了""要死了""停一下",但合欢散削弱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执行大脑的抵抗指令,穴道在痉挛中反而绞得更紧,把阳具往更深处吸。 第四次高潮之后,他退出来,把她从工作台上翻了过来。 "换个姿势。" "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她瘫在工作台上,浑身是汗,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几乎透明,E罩杯乳房的形状和颜色一览无遗。 "你自己说的,四个时辰不许停。" "那是……那是吃药之前说的……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不行。" 他坐到那把木椅上,把她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双腿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挂在椅子两侧,全身的重量压在交合点上,阳具借着重力深深插入。 对面坐位。 这个体位让他们面对面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亵衣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起落都带动乳肉在他胸口碾磨。她的脸就在他面前,桃花眼被情欲和药效熏得完全失了焦,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擦。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说。 "什么……什么样……" "平时你在上面的时候,节奏控制得很好,表情也管得住。现在你连口水都控不住了。" "合欢散……合欢散的药效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嗯……你别一边说话一边顶……我没办法同时……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着起落的节奏。这个体位的好处是可以同时观察她的面部变化和灵气波动。在合欢散的作用下,柳如烟的面部表情管理完全崩溃了。她平日里那副八面玲珑的精明世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快感彻底侵蚀的脸。眉头紧蹙,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液,每一次他向上顶入时,她的表情都会抽搐一下,像是同时在享受和承受。 "墨……墨渊……"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吃药……让我变成这副样子……好看我笑话……" "我对笑话不感兴趣。" "骗人……你明明……嗯……在笑……" 他确实嘴角微翘了一下。柳如烟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被合欢散剥了个干净,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被欲望淹没的女人。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快感。 对面坐位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柳如烟在这个阶段又高潮了六次,其中两次是连续的、间隔不到十息的双重高潮。每次高潮时她的穴道痉挛都伴随着大量阴元精华的喷涌,陆恒的灵气如鲸吞水一般全部汲取,经脉中的灵力储量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增长。 到了第三个时辰,他将她抱到地面上,侧卧。 "我不动了……真的不动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亵衣早就被撩到了胸口以上,E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弄而泛着深粉色,乳尖红肿挺立。 "还有一个时辰。"他从后方贴上她的背,阳具从侧后方再次插入。 "一个时辰……你要我的命……" "你金丹后期的体质撑不住四个时辰?" "体质撑得住……脑子撑不住……合欢散把我弄得……什么都想不了……只会想着被你……"她忽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即便在药效下理智所剩无几,她本能的警觉性还是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的嘴。 侧卧位是最省力的体位,适合长时间的缓慢磨蹭。他从后方环抱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知灵气流动,阳具在穴道内做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这个体位的刺激强度不如前两种,但胜在持续稳定,像慢火熬汤一样不断地榨取阴元。 柳如烟在侧卧位的最后一个时辰里逐渐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身体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反应。她只是被他环抱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四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精液灌入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汇入地面上那片巨大的湿痕。 柳如烟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 她侧躺在地上,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浅而急促。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汗水、蜜液、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她的E罩杯乳房瘫在身侧,随着呼吸做微弱的起伏。双腿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到膝弯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 "四个时辰到了。"他说。 她没有回应。眼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巴只是无声地开合了两次,最终放弃了。 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十一章 灵药田中的采药课 五月初三日,卯时末。 灵虚山东麓的灵药田是外门弟子每月固定轮值的区域。三十亩药田依山而建,层叠错落,种满了各类低阶灵药。最外围是成片的聚灵草,往里是碧心兰和回气花,再往里则是一片人高的紫雾灌木丛,灌木枝叶间挂满了拇指大小的紫色浆果,叫做凝神果,是炼制低阶回神丹的主要原料。 今天轮值的是外门东区的两百余名弟子。带队的是一个面相刻板的筑基中期管事,姓周,四十来岁的样子,说话像在念账本。 "今日采收凝神果,每人五十颗为基数,多采多得功勋点。凝神果成熟标志为表面泛出银色纹路,未见银纹的不要摘,摘了扣双倍功勋。采完到田头登记,不得擅自离队。" 周管事说完,挥了挥手,两百多个灰袍弟子便三三两两散入了紫雾灌木丛。 陆恒走在队伍的中后段,张欣悦跟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自然的距离,不远不近,看上去像是恰好同路。 "今天的凝神果好不好摘?"张欣悦低声问。 "不知道。上个月轮值采的是聚灵草,没来过灌木区。" "我来过一次。"她小声说,"灌木丛很密,人钻进去之后外面基本看不见里面。紫雾灌木的枝叶有遮蔽灵气波动的特性,所以连神识都不太好使。" 陆恒看了她一眼。 张欣悦的表情很自然,就是一个外门弟子在跟同伴分享采药经验的样子。但她特意提到"外面看不见里面"和"神识不太好使"这两个信息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在暗示什么?" "我什么都没暗示。"她眨了眨眼睛,"只是在说灌木丛的特性。" "你说的是灌木丛的特性,不是你的建议?" "当然是灌木丛的特性。"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只是一个认真采药的外门弟子。" 这个女人。表面上天真无邪地分享信息,实际上是在主动创造条件。她比大多数炼气期弟子都精明,知道怎么在不留把柄的情况下表达意图。 队伍渐渐散开了。灌木丛确实很密,紫色的枝叶层层叠叠,每棵灌木都有一人多高,丛与丛之间的间距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弟子们钻进灌木丛后很快就看不见彼此了,只能听到枝叶沙沙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交谈声。 "这边有一串银纹的!" "别抢我的,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有什么用,又没摘到手。" "滚,你再过来我揍你。" 远处传来弟子争抢成熟凝神果的嚷嚷声,热闹而混乱。 陆恒和张欣悦不紧不慢地往灌木丛深处走。他刻意选了一条偏离人群主要方向的路线,沿着灌木丛的南侧边缘走,这里靠近药田的围栏,灌木更密,人更少。 "你走这边干嘛?好的凝神果都在中间区域。"身后有个路过的弟子随口问了一句。 "中间人太多了,抢不过。"陆恒头也不回地答道,"边上碰碰运气。" "边上能有什么好果子?算了,随你。"那弟子摇摇头走了。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等那个弟子的脚步声走远了才开口。 "你故意走边上的。" "你故意跟过来的。" "我是来采药的。" "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又往里走了大约五十丈,灌木丛变得更加浓密。紫色枝叶交织成天然的屏障,将四周的视线完全阻断。最近的人声在三十丈开外,听起来模糊而遥远。 陆恒停下脚步,释放了一丝神识试探。果然如张欣悦所说,紫雾灌木的枝叶对神识有天然的干扰作用,他的神识穿过灌木丛后变得模糊失真,大约只能清晰感知十丈范围。反过来说,外面的人想用神识探查这片区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十丈之内没人。"他收回神识说道。 "那就够了。"张欣悦蹲下来,装作在灌木底部寻找凝神果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做?站在后面假装也在摘果子?" "转过去。" "嗯?" "背对着我,蹲着别动。" 张欣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动作很听话,转过身去面朝灌木丛蹲下,双手扒开低处的枝叶,做出一个标准的"在灌木底部搜寻果实"的姿势。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弟子在认真翻找低处的凝神果。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在地面上,将她从腰部以下完全遮住。 陆恒走到她身后,也蹲了下来。 "你太近了。"张欣悦小声说,"如果有人过来会看到两个人挤在一棵灌木下面,不自然。" "有人过来你就说在教你辨认成熟度。" "那你的手从我道袍下面拿出来再说那个借口。" 他的手已经从道袍下摆伸了进去。灰色道袍宽大厚实,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动作。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弯,到达大腿。张欣悦的皮肤很细,大腿内侧柔软温热,因为蹲姿而微微并拢。 "冷。"她吸了一口气,"你手凉。" "忍着。" "你每次都说忍着。就不能先搓热了再碰吗?" "搓热的时间够有人走过来了。" "行吧。"她咬了咬嘴唇,"快点。"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亵裤的边缘。薄薄的布料被他拨到一侧,露出了光滑紧致的穴口。即便还没有任何前戏,穴口已经微微泛潮了。 "你已经湿了。" "闭嘴。"她的耳根红透了,"是因为紧张。跟你没关系。" "紧张也能湿?" "紧张加害怕。被人发现的话我在外门就待不下去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吗?" "既然怕,为什么主动告诉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在分享采药知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丝恼怒,"是你自己理解歪了。" "好。那现在是我自作主张,你是被迫的。" "对!我是被迫的。你在强迫我。如果被发现了责任全在你。" "行,责任在我。别动。" 他掀起自己道袍的前摆,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阳具。蹲姿下两人的高度差恰好合适,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等一下。"张欣悦突然回头,"你搭个隔音结界行不行?" "不行。隔音结界有灵力波动,如果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人经过会察觉到。在采药的灌木丛里搭隔音结界,比你叫出声来更可疑。" "那我如果忍不住叫出来呢?" "那就咬着嘴唇。" "你说得轻松……你知道你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有多……" 话没说完,他已经推了进去。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灌木的枝干,指甲陷进了树皮里。 他从后方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炼气期的张欣悦体内没有多少灵气护体,穴道的弹性和承受力都远不如金丹期的柳如烟,但胜在够紧,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内壁的强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拼命攥紧。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时候,张欣悦的整个背脊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瞪他,眼眶里已经泛出了一层水光。 "你……一进来就顶那么深……能不能……循序渐进一下……" "时间有限。" "时间有限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 "你还能说话,说明还没死。" "你……" 他开始抽插。 不是全速,而是一种控制过的节奏。每秒大约五十次,在筑基期的能力范围内算不上极限,但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缓缓抽出,龟头在最深处停留半息再退出到穴口边缘,然后重新顶入。这种慢频高深度的抽插方式刺激的不是穴道前段的敏感区,而是直接反复顶撞子宫口。(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她蹲在灌木丛前,双手抓着枝干,上半身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俯。灌木的枝叶在她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轻……轻一点……"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灌木在响……" "你不晃就不响。" "是你在顶我!我怎么控制……嗯……" 一声闷哼险些泄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堵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一种惊恐与快感混合的复杂表情。 三十丈外传来一个声音。 "那边是谁?灌木在晃。" 张欣悦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她的穴道在紧张中猛然收缩,绞得陆恒差点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 张欣悦疯狂地回头瞪他,嘴巴无声地开合着,表情写满了"你疯了快停下"。 他放缓了速度,但没有停止。阳具在她体内做小幅度的深入研磨,幅度小到灌木不会产生明显的晃动,但龟头始终压在子宫口上做圆周碾磨,刺激感比全力抽插还要折磨人。 "喂,那边的,是你们吗?"那个声音又喊了一遍,近了一些。 陆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回答。 "是我。在找底下的果子,碰到灌木了。" "底下的果子不好,都是没长熟的。你往中间来,中间今年结了不少好的。" "行,等会儿就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张欣悦浑身的力气在那个人走远的瞬间卸掉了一半,要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大概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你……你刚才……居然没停……"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都喊话了你还在动……" "我停了才不正常。"他低声说,"突然停下来你的穴道会猛然放松,那个放松的反应会让你身体抖一下,灌木会晃得更厉害。不如保持小幅度不停,你的身体不会产生突变反应。" "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分析这些?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好用。" "好用个鬼!我差点被吓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你更湿了。" "什么?" "刚才那个人喊话的时候,你里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你嘴上说害怕,身体比你诚实。" 张欣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 "那是……那是吓出来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行。吓出来的。" "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行!你明明不信!" "我信。继续。" 他重新恢复了正常频率的抽插。这一次张欣悦明显比之前更敏感了。刚才那次近距离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把她的神经全部烧得通红。每一下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蜜液多到在抽插的间隙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水声……水声太大了……"她几乎要哭了,"你慢一点……会被听到……" "三十丈外的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灌木丛本身也有枝叶摩擦的背景噪音。" "你怎么这么确定……万一有人走近了呢……" "所以你不要叫。水声我能控制,你的声音我控制不了。" "我没有要叫……嗯……" 又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度深入的频率持续抽插。每一次全根没入时,他的胯部贴上她的臀肉,张欣悦的B罩杯虽小,但因为蹲姿前俯的关系在道袍里面轻轻晃动。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控制着,保持一个蹲在灌木前"采药"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扶着枝干,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采药动作。 只有走到她身后两尺之内才能看到道袍下摆被掀起的痕迹,以及两具身体连接处的湿润和黏腻。 "墨渊……"她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差不多了吧……快结束……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叫出来……你一直顶那个地方……子宫口那里……被你磨得又麻又酸……再这样下去我会……" "会什么?" "会高潮。"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高潮的时候我控不住声音的,上次在山洞里你又不是没听过……" "那就在高潮之前结束。" "你说的?"她猛地抬头,"那你快……快射……" "催我?" "不是催你!是求你!快一点结束!前面好像又有人说话了!" 远处确实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听方向大概在二十多丈外。比刚才那个人更近了一些。 陆恒加快了频率。 他本来就不打算拖太久。这次的目的不是双修汲取阴元,而是测试公开场合隐奸的可行性和风险系数。从目前的情况看,灌木丛的遮蔽效果足够好,只要控制好声音和灌木的晃动幅度,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加速之后张欣悦的身体立刻崩得更紧了。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着皮肉,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痛哭,是忍耐到了某个临界点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大腿在发抖,穴道内壁在做高频率的痉挛收缩,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打湿了她道袍的内侧下摆。 "来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精液灌入的瞬间,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巴大张着,牙齿深深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口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的穴道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样。 大量精液注入她狭小的子宫。炼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了筑基期修士的射精量,子宫几乎瞬间就被撑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陆恒缓缓退出来,将她的亵裤拉回原位,道袍下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痕迹。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弟子采完了灌木底下的果子准备起身的样子。 张欣悦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维持着蹲姿喘了很长时间,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了血珠,嘴唇也被咬破了,下唇的一角渗出一点殷红。 "你疯了。"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你不也到了吗?" "我……"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道袍内侧下摆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她的脸更红了。 "走路会不会漏出来?" "亵裤兜着,外面是道袍。只要你不跑步,不会漏。"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子的常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她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状况。灰色道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大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裤和道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看出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 "被灌木枝条刮的。紫雾灌木的枝干有倒刺,刮破皮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口,是不是出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过一遍了?" "差不多。" 张欣悦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很复杂。有恼怒,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做的,对吧?"她低声说,"你一大早就知道今天轮值采药,你提前就计划好了。" "你提前告诉了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她顿住了。 好吧。她确实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 "走吧。"陆恒转身往灌木丛外面走,"去中间区域补几颗凝神果交差,别最后一名回去登记,太显眼。"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步子也小了一些。精液在道袍的遮掩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二十二章 破境丹的代价 五月初五日,戌时。 丹药阁的前堂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后室的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火。后室是柳如烟的私人炼丹间,也是她处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进行的事务"的场所。房间不大,三面墙贴着药架,一座小型炼丹炉搁在角落,炉火已经熄了,炉身还带着余温。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炉灰混合的气息,干燥而温热。 陆恒推门进去的时候,柳如烟正靠在药架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她穿着日常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那个标志性的药草香囊,见他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准时。"她说。 "你的纸鹤说有要紧事。"陆恒关上门,扫了一眼房间,"什么事?" "急什么,坐。"柳如烟抬了抬下巴,示意药架旁的一张矮凳,"喝口茶。" "你从来不请我喝茶。" "今天请了。因为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 他没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柳如烟也没在意他的姿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推到桌边,然后把手里的白玉小瓶举到灯下。 "认识这个吗?" 瓶身通透,灯光穿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枚圆润的丹丸,呈淡金色,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在流动。 陆恒的目光在那枚丹丸上停了一瞬。 "破境丹。" "识货。"柳如烟的桃花眼弯了弯,"四品破境丹,针对筑基中后期的瓶颈。服用后三日内突破筑基后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这东西宗门丹药库里倒是有存货,但每年只分配给内门弟子,外门弟子连摸都摸不到。" "你的渠道?" "你管我什么渠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枚丹放在外面,至少值三百块下品灵石。而你现在手里大概只有……四十块?五十块?" "三十二块。" "那就更买不起了。"她把白玉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瓶盖上点了两下,"但我可以不收你灵石。" "条件。" "痛快。"柳如烟走到桌前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青色道袍的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七月初一外门选拔赛,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解决?杀了?" "杀了?"柳如烟抬高了声调,似乎觉得很好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选拔赛上杀人,执法堂会把你挂在宗门广场上示众。我说的是淘汰,在比试中打败他,让他进不了内门就行。" "谁?" "周寒。外门弟子,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陆恒看了她一眼,"我现在筑基中期。" "所以我给你破境丹。"柳如烟用手指敲了敲白玉瓶,"你吃了这个,三日之内突破筑基后期,到七月初一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稳固修为。以你这段时间的修炼速度,两个月够你把筑基后期踩扎实了。到时候对上周寒,至少不会有境界劣势。" "周寒是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他进不了内门?" 柳如烟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而是桃花眼底的笑意淡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太好看的沉色。 "他是外门的灵药管事之一。管着三号药田和五号药田的产出登记。" "所以?" "所以他在做跟我一样的事。"柳如烟的语气平淡了下来,"从宗门灵药产出里截留一部分,通过外面的渠道变现。他做了大概三年了,一开始量很小,我没放在眼里。但去年开始他的手伸长了,开始碰回气花和碧心兰的份额,这两样是我的主要利润来源。" "你怕他抢你的生意。" "不是怕。是他已经在抢了。"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上个月我的碧心兰出货量少了两成,不是因为药田减产,是因为他在登记的时候做了手脚,把一部分产出藏到了自己的渠道里。我查过了,证据确凿。" "那你直接举报他不就行了?灵药管事截留宗门资源,执法堂查实了至少是个杖责加逐出外门。" "举报他?"柳如烟看着他,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睛里,"我举报他截留灵药,执法堂一查,连我的渠道也会被翻出来。丹药阁管事私自倒卖宗门丹药,你觉得执法堂会只处理他不处理我?" "所以你不能走正规渠道。" "对。我只需要他进不了内门就行。他之所以敢越来越嚣张,是因为他也在冲选拔赛。一旦他进了内门,他的灵药渠道会从外门扩展到内门,到那时候他能接触的灵药品级和数量都会上一个台阶,我的生意会被他蚕食掉一半以上。但如果他留在外门,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年龄,三年之内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选拔机会。三年时间足够我把他的渠道彻底挤死。" 陆恒沉默了几秒。 "周寒的战斗风格呢?" "木属性灵根,擅长困敌缠斗,打法偏拖。他的爆发力不算强,但耐力好,喜欢用灵藤术把对手缠住慢慢磨。你要打他,最好速战速决,拖久了对你不利。" "你对他研究得很透。" "当然。他是我最大的竞争者,我不把他研究透我睡得着觉吗?" "那他的弱点?" "弱点是灵力总量偏低。木属性修士普遍灵力恢复快但储量不高,周寒也不例外。他的灵藤术消耗很大,如果你能在前二十招内逼他反复施展灵藤术,到第三十招他的灵力就会见底。" 陆恒在心里过了一遍。他目前筑基中期,如果破境丹有效突破到筑基后期,再花两个月稳固,到选拔赛时应该能稳定在筑基后期中段。对上周寒的筑基后期,同境界交手,关键看战术和爆发力。速战速决正好是他的打法。 "行。"他说。 "行?就这么痛快?"柳如烟挑了挑眉,"你不讨价还价?" "有什么好还价的。一枚破境丹换一场选拔赛上的顺手之劳,我不亏。" "顺手之劳?你可真自信。" "你不信我能赢?" "信不信不重要。"柳如烟站起来,绕过桌子朝他走来,"重要的是你答应了。口说无凭,要不要我们签一份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你信不过我?" "做生意的人不信任何人。"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腰间香囊的药草气味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是一种混合了薄荷与艾草的清凉香气,带着一丝隐约的甜。 "但我可以破个例。"她说,声音低了下来,"毕竟你跟别的合作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合作者只能帮我赚灵石。"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胸口,指尖沿着衣襟的边缘慢慢往下滑,"你能帮我的事比较多。" 她退后两步,手指移到自己道袍的系带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外衣的束扣。青色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亵衣。 那件亵衣是一种极轻的蚕丝织物,几乎没有遮挡效果。柳如烟的身体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饱满挺翘的E罩杯乳房被薄纱勉强兜住,两点乳尖因为后室的微凉而微微挺立,颜色是一种浅淡的粉褐色,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辨。纤细的腰身往下是一个流畅的弧度,臀部紧实浑圆,亵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 "你今天特意穿了这个来的?"陆恒看着她说。 "你觉得呢?"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的笑意又回来了,"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动手扒。偶尔让你省点力气,也算合作诚意。" "你把这叫合作诚意?" "不然叫什么?售后服务?" 陆恒没忍住笑了一下。柳如烟的嘴巴确实跟她的脑子一样灵光,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说出恰到好处的话。 她朝他走过来,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今天我先来。你站着别动。"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腰带上,灵巧地解开了外袍的束带。他的道袍被推开,下身的亵裤被拉到膝弯。已经硬挺的阳具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太合理。"她说,"筑基期有这个尺寸的,整个灵虚宗你大概是独一份。" "你见过多少筑基期的?" "见过几个。都不值一提。"她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侧,另一条腿紧跟着,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他反射性地托住了她的臀部,手掌陷入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 "你不怕摔?" "金丹后期的体质,摔不了。"她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阳具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亵衣下摆内侧的穴口。她没有脱掉亵衣,只是把下摆撩到了腰际。薄纱堆叠在小腹的位置,像一圈皱巴巴的白云。 "我自己来。"她说完,腰身往下一沉。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金丹后期的体质让她的穴道比张欣悦宽容得多,但阳具的尺寸仍然足以让她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到被撑满的胀感。她咬着下唇缓缓下坐,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具吞入体内。 "嗯……"她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前两天没做,又紧了些。" "那慢点。" "不用你教。"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开始有节奏地起伏。骑乘位让她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角度。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阳具没入七分的位置,不触及子宫口,只用穴道中段最敏感的区域去摩擦柱身。她的腰肢柔韧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像是在做一件熟练而有把握的事。 "你每次做这个都像在炼丹。"陆恒说。 "嗯?"她抬眼看他,没停下动作。 "火候精准,节奏稳定,不浪费一分一毫的灵力。" "你把我比作炼丹炉?" "我把你比作炼丹师。你是那个控制火候的人。" "还算你会说话。"她嘴角翘了翘,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乳房在薄纱亵衣里随着动作上下弹动,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她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聚起了一小滴汗珠。 "但你有个毛病。"他说。 "什么毛病?" "太喜欢掌控。"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猛然收紧了托在她臀部的力度,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位置上翻了过来。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的矮榻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阳具在穴道中转了一个角度,从下方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分,从来不让我进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矮榻在这种力度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你慢……你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顶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在他的背后。这个动作让穴道的角度微微改变,阳具顶入得更深了,龟头不再是撞击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薄薄的缝隙,进入了子宫腔的边缘。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着,一线银色的涎水从唇角滑落。 "不……不行……"她的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口,但推的力度连他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推平,"你进去了……那里面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直接……嗯啊……" 她说不下去了。子宫腔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对灵气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远超低阶修士,这意味着子宫被进入时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的、绵密到让人窒息的酥麻。 他维持着这个深度持续抽插。龟头在子宫腔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口再顶入的过程都伴随着柳如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薄纱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颜色、甚至乳晕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月白色的亵衣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比全裸还要色情。 "墨……墨渊……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说过什么?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 "过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没有退出来。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双手捞起了腰,整个人从矮榻上被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站了起来。柳如烟的整个体重都悬挂在他身上,双腿被他的双手从膝弯处托住向两侧分开,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体内。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阳具进入的深度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深。 "放我下来!"她的桃花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这个姿势太……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太深了……" "抓紧。"他说。 然后他开始颠。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起落,配合腰胯的向上顶撞,将她整个人在空中颠弄。柳如烟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阳具的深入贯穿,龟头直接顶入子宫深处再随着她身体的上提而拔出到穴口边缘,然后重力再次将她拉下来,重重地坐回根部。 "啊……啊……你……"柳如烟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说话了,是被快感和恐惧同时撕裂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着嘴唇勉强压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指甲掐入了他后背的皮肤,整个人像一片在暴风中挣扎的叶子。 "你不是要掌控吗?"他在她耳边说,"掌控啊。" "我……我掌控不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求你……放我下去……我真的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里面咬得比刚才还紧。" "那是……那是因为……啊!" 一声没有压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 陆恒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颠弄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入最深处,将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宫。金丹后期的身体承受能力远超炼气期的张欣悦,子宫没有被撑满的胀痛感,但大量温热的液体灌入时,柳如烟仍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急促而凌乱。 他抱着她走回矮榻边,将她放了下去。 柳如烟仰面躺在榻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榻边,眼神涣散,胸口急剧起伏着。她的月白色亵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了,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像是被水泼过一样。乳房的完整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两点乳尖高高挺起,颜色深了两个色号,隔着贴身的薄纱透出一种暧昧的粉褐。小腹上有一小摊从下方漫上来的白浊,是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浸染了亵衣的下摆。整件亵衣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凹陷,比全裸更加赤裸。 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她抬起一只手想指他,但手指还在发抖,"你每次都这样……前面好好的,后面就变了个人……" "你自己说的,合作诚意。" "合作诚意不是让你把我拆了!"她瞪了他一眼,但桃花眼里的水汽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悬空那个姿势以后不许用。太过分了。" "你的身体好像不觉得过分。" "我的身体跟我不是一回事!" "行。你说了算。"他从矮榻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帕子递给她,"破境丹。" 柳如烟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从矮榻上勉强坐起来,伸手够到桌上的白玉小瓶,丢给了他。 "拿去。三日内服用效果最佳。突破之后记得稳固,别急着催修为。"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利落,但声音还有点沙,"周寒的事,选拔赛上见分晓。" "没问题。" 他收好白玉瓶,整理了一下道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还坐在矮榻上,一只手撑着榻面,另一只手捏着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锁骨上的汗。湿透的月白亵衣贴在她身上,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光泽,将她从肩到腿的每一寸线条都包裹得严丝合缝,比方才褪去道袍时露出的大片肌肤更加惹眼。 第二十三章 破境 五月初七日,卯时。 后山的隐蔽山洞里没有日光,只有洞壁上嵌着的几颗低品萤石散发出幽幽的蓝白色微光。洞口被一丛茂密的紫雾灌木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寻常的灌木坡地,连神识扫过去都会被紫雾灌木特有的干扰效应模糊掉。 陆恒盘膝坐在洞中央一块被他打磨平整的石台上,掌心摊着那枚白玉小瓶。瓶盖已经拧开,淡金色的破境丹静静地躺在瓶口,表面那些细微的流动纹路在萤石光照下像是活的,一圈一圈地旋转。 他闭上眼,先将体内经脉巡行了一遍。筑基中期的灵力在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平稳运转,没有淤堵,没有暗伤。这段时间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高频荤双修不光是泄欲,汲取的阴元精华也在持续滋养他的经脉,使灵力的纯度比同阶修士高出一截。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触到了后期瓶颈的边缘,差的只是那临门一脚。 破境丹就是这一脚。 他把丹丸送入口中。 丹丸入喉的瞬间就化了,没有咀嚼的过程,像一团温热的液体直接渗入了食道。然后那股温热在胃部猛然炸开,化为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顺着经脉向全身四肢百骸席卷而去。 来了。 他立刻引导体内原有的灵力去迎合这道外来的洪流。两股灵力在丹田处碰撞,丹田壁发出一阵嗡鸣。破境丹的灵力品质远超他目前的修为层次,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桶温水,激烈的灵力冲突让他的经脉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痛。 是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那种痛,像是有人把他的每一根经脉都拆出来拧了一道再塞回去。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这种痛他不陌生。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夺舍墨渊肉身的过程比这痛十倍。灵魂撕裂重组的感觉,是地球上任何一种痛觉都无法比拟的。跟那个比起来,经脉膨胀只能算是热身。 他稳住心神,开始有意识地引导破境丹的灵力去冲击那道横亘在筑基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屏障。那道屏障的本质是经脉容量的上限。筑基中期的经脉最多只能承载这么多灵力,要突破到后期,必须让经脉再次扩张,容纳更多、更纯粹的灵力。 破境丹的作用就是用蛮力将经脉撑开。 但光有蛮力不够。陆恒在灵力洪流冲击屏障的同时,调动了积存在丹田深处的阴元精华。那些精华来自张欣悦和柳如烟,在数十次荤双修中一点一点汲取积累,纯度虽然比不上高阶女修的阴元,但胜在量大。他将这些阴元精华融入破境丹的灵力洪流中,两者混合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洪流的冲击力增强了至少三成,但暴烈程度反而降低了,变得更加柔韧,像一根蓄满力量的鞭子。 第一次冲击。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屏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是干旱的河床上密布的龟裂纹路。 一个时辰过去。 他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洞壁上的萤石在灵力波动的影响下忽明忽暗,整个山洞像是在呼吸。 两个时辰。 裂纹已经布满了整面屏障,像一面碎裂到了临界点的镜子,只差最后一击。 他集中了所有剩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凝聚成一道螺旋状的冲击波,对准屏障中央裂纹最密集的位置,狠狠撞了上去。 轰。 屏障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是像玻璃一样炸成了无数碎片,然后那些碎片在瞬间被灵力洪流吞噬,化为经脉的一部分。经脉在那一刻猛然扩张了一圈,灵力容量暴涨,破境丹残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像洪水过境一样灌满了扩张后的每一寸经脉。 筑基后期。 陆恒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不一样。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在突破的瞬间完成了一次跃升。洞壁上萤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光芒中微小的灵气粒子在缓缓旋转。洞外紫雾灌木的枝叶在晨风中摇动的声音,一片叶子蹭过另一片叶子的细微沙沙声,清楚得像是在耳边响起。空气中药草的残余气味、石壁上苔藓的潮湿味道、自己身上汗水的咸味,每一种气味都分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他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头。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力量充盈到了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灌满了液态铁水。他试着在拳面上凝聚了一丝灵力,然后对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轻轻推了一掌。 石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断面平整光滑,像是被刀切开的。 "……" 他看着那两半石头,沉默了几秒。 在地球上,他叫陆恒,二十六岁,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加班猝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什么走马灯,意识一黑就到了这里。穿越、夺舍、修仙,这些词在地球上只存在于网络小说和幻想里。但现在,他一掌劈开了半人高的石头,他的神识可以覆盖七十丈的范围,他的身体可以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正面抗衡。 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强大。不是借来的,不是骗来的,是他一拳一拳、一次突破一次突破积攒出来的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涌上来的情绪沉回去。感慨可以有,但不能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筑基后期仍然是最底层的存在。灵虚宗随便拎出一个内门弟子,金丹期的修为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但至少,选拔赛的底气有了。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破后的肉身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是那种臃肿的大,是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的提升带来的体型变化。道袍在肩膀和胸口的位置明显紧了一些。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处也紧了。 他愣了一瞬,伸手探了一下。灵气自发地灌注了下体,阳具在不勃起的状态下就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圈。他试着引导灵气充盈,阳具迅速硬挺起来,尺寸比筑基中期时明显大了一号。 "……好。"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传讯符,捏碎了。 大约一刻钟后,洞口的紫雾灌木被拨开,张欣悦的小脸探了进来。 "墨渊师兄?你找我?这个时辰找我是有什么……"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愣愣地盯着洞里的陆恒,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突破了?" "嗯。筑基后期。" "天哪。"张欣悦钻进洞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新鲜出炉的法器,"我上次来还是筑基中期,这才几天?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差不多就是灵丹妙药。" "你变高了。"她踮了踮脚,脑袋只到他下巴的位置,"原来就比我高一个头,现在快一个半了。肩膀也宽了。还有……"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红了,"那个也变大了吗?" "你猜?" "我不猜,我又不是没见过。"她嘴上说着不猜,但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用力扭过头去,"你大清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突破后的新身体?" "不是看。"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张欣悦吓得"哎"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干嘛?!放我下来!" "庆祝一下。" "庆祝?你这叫庆祝?你这叫……你等等,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我整个人被你一只手提着跟提一只鸡似的。" "筑基后期的肉身力量可以跟金丹初期抗衡。你是炼气期,在我手里大概确实跟一只鸡差不多。" "你说谁是鸡!" "你。" "……你突破之后嘴也变欠了。"她嘟着嘴瞪他,但没有真的挣扎。被他一只手揽在腰间悬空着,她的脚离地将近一尺,粉色的外裙下摆垂荡着。 他把她放在了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石头旁边。张欣悦看到那两半石头,愣了一下。 "这石头怎么了?" "我试了一掌。" "一掌劈的?"她蹲下去摸了摸断面,手指划过光滑的切面,倒吸了一口气,"这石头比铁还硬,你一掌就劈成这样?" "所以我说,金丹初期的肉身力量。" "……我突然有点害怕。"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小半步,"你该不会用这种力气来……" "不会把你劈成两半,放心。"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的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了脸颊,"你之前筑基中期的时候我就已经……每次完事之后腿都是软的……你现在筑基后期,那个又变大了,力气又变大了,速度肯定也变快了……我怎么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试试就知道。" "我不想试!" "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不太一致。"他看了一眼她的胸口。粉色外裙的领口处,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她加快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内衫下隐约凸起。 张欣悦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用手捂住了胸口。 "那是因为冷!山洞里凉!" "现在是五月。" "山洞里不通风!就是冷!" "行。那我帮你暖和暖和。"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外裙的系带解开。张欣悦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粉色外裙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衫和一条同色的亵裤。他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内衫揉了一下她的乳房。 "嗯……"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你轻点。" "我已经在控制力度了。" "这叫控制?你手劲比以前大了好多……感觉整个都被你握在手里捏扁了……"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内侧。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了。 "你不是说冷吗?" "闭嘴!" 他把她的内衫撩到胸口以上,B罩杯的小巧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舌头卷了一下。 "啊……你咬……你别咬……" "没咬。舔的。" "那你别舔那么用力……啊……" 他将她的亵裤褪到脚踝,让她背靠着洞壁站着,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解开。硬挺的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这也大太多了吧。"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上次还没这么夸张……这怎么放得进去?" "上次是筑基中期。这次后期了,灵气灌注之后还能再粗一些。" "你别灌注!别灌注!就这样已经够大了!" "放松。"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龟头对准了穴口,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嘴巴猛然张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阳具的周长增加了将近一圈,对于她炼气期的小巧身体来说,这个尺寸几乎是穴道能承受的极限。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印,"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才进去一半。" "一半?!" 他没有再慢。腰胯往前一顶,剩下的一半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浑然不觉。 "啊啊啊……你……你一下子全……"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痛还是被撑得太满导致的生理反应,"你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 "适应一下。" "适应不了!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这个速度比筑基中期的上限快了整整四成。对于张欣悦来说,感受到的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抽插,而是一片连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穴道内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回摩擦每一寸黏膜。 "啊……啊啊……你慢……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一个完整的词都拼不出来。双眼开始往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了胸口。 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穴道突然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洞壁上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腿,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第一次。"他说。 "什……什么……"她意识模糊地看着他。 "第一次高潮。我数着。" "你数……你数这个干什么……" "看看筑基后期能让你到几次。" "你疯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抽插的速度维持在七十次每秒,体位从站立切换到了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洞壁,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阳具可以顶到更深的位置,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的同时,柱身摩擦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第二次高潮在一分钟后到来。 第三次在两分钟后。 第四次、第五次几乎是连续的,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秒。张欣悦的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托着腰胯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从后方贯穿而来的撞击。她的脸颊贴着洞壁,口水和眼泪在粗糙的石面上蹭出了一片水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人,"要坏了……再快就要坏掉了……" "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但每次都行。" "这次是真的……啊!" 第六次。 他将她从洞壁上翻回来,抱在怀里坐到石台上。面对面的姿势,张欣悦跨坐在他腿上,阳具仍然深深埋在体内。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口,被汗水浸湿的内衫堆在脖子处,整个上身赤裸。 "让我歇一会儿……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好。歇三十息。" "三十息够干什么……" "够你准备好。" "准备什么……" "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不是高频震动式的摩擦,而是一下一下深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退出,龟头从穴口到子宫口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根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眼神完全涣散,嘴巴半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成了一条线,双眼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具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一次。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炼气期的小巧子宫根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射精量,精液在子宫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他的腿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出来,阳具维持着硬挺的状态继续第二轮。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操了将近两刻钟,高潮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跳。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穴道的收缩、蜜液的涌出、身体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射精在她完全昏迷之后。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洞口处生长的一簇灵草上,在翠绿的草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色水洼。(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二十四章 失控 五月初九日,申时。 丹药阁坐落在灵虚宗内门区域的东南角,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独立建筑,外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灵藤,常年散发着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底层是公开的丹药交易柜台,二层是炼丹室和管事办公的地方,三层是药材库房,平日里只有管事和几个亲信弟子有出入权限。 陆恒在底层柜台前站了片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筑基期弟子,正在用毛笔登记今日的丹药出入账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柳管事。" "柳管事在三楼盘点库存,不见客。你是哪个峰的?" "外门的。跟柳管事有约。" "外门?"那弟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惯有的那种淡淡的优越感,"外门弟子要进三楼需要管事本人的手令,你有吗?" 陆恒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株柳叶纹样。这是柳如烟给他的通行令,凭此令可以直接进入丹药阁三楼,不需要经过柜台登记。 那弟子看到令牌的瞬间表情就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恭敬。 "原来是柳管事的客人,请上去吧。楼梯在左手边。" 陆恒没再说话,收起令牌径直上了楼。 三楼的药材库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整个三楼被打通成了一个开阔的空间,四面墙壁前矗立着十几排齐人高的木架,每排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木盒、瓷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发甜的药香,至少有二十种以上的灵药气味交织在一起,普通修士闻久了会头晕,但对筑基后期的陆恒来说反而有一种微微提神的效果。 柳如烟站在最里面那排木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正在逐一核对架子上的药材数量。她今天穿了一件窄袖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把柔韧的腰身勒出了一道不可忽视的弧线。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那是因为申时丹药阁的弟子都去领晚课的辅修丹了,整个二楼三楼只有我一个人。"她翻了一页账册,语气漫不经心,"你倒是挑了个好时辰。" "不是我挑的。是你让我申时来。" "是吗?我记性不太好。"她终于转过身来,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照旧挂在脸上,但目光在扫过他肩膀和胸口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突破了。" "多久的事?" "前天。初七。" "前天?"柳如烟眨了两下眼睛,账册合上了,"你的意思是,破境丹初五给你的,初七你就突破了?中间只隔了两天?" "嗯。" "……筑基中期巅峰到筑基后期,正常修士服用破境丹需要至少五到七天的闭关冲击,成功率大概六成。你两天就破了。"她靠在木架边上,双臂环抱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乳房被手臂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你这个突破速度,就算是内门那些被长老亲自指导的天才弟子也做不到。" "运气好。灵力积累够了,丹药一催就破了。" "运气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来,"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墨渊。" "我确实不普通。你给了我一颗价值三千灵石的破境丹,这本身就说明你也不觉得我普通。" "我给你破境丹是因为你答应帮我办事。跟你普不普通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看到我两天就突破了,不觉得你那颗破境丹花得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职业微笑,而是一个真正觉得有趣时才会露出的笑。 "确实值。"她放下账册,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帘拉了下来。库房里的光线瞬间暗了大半,只剩下药架顶端几颗嵌在横梁上的萤石提供微弱的照明。"所以你今天来,是来给我展示一下这颗破境丹的效果?" "展示是一方面。顺便告诉你一声,选拔赛的事我已经有把握了。" "筑基后期对付周寒那个筑基后期的木灵根?有把握了?" "有。他灵力储量低,打不了持久战。我速战速决就行。" "听起来你已经研究过他了。"柳如烟靠在窗边,月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条一条的横纹光影,"不过这些以后再说。你既然来了,而且也突破了……"她的目光又往下飘了一眼,这次没有移开,"我倒确实想看看,筑基后期跟筑基中期有什么区别。" "你想看?" "上次在炼丹室那次,你筑基中期,说实话……"她微微歪了一下头,桃花眼里浮起一丝坦率的评价,"还行,但没有让我觉得特别。金丹后期的身体在筑基中期面前,承受起来太轻松了。" "是吗。" "别不高兴,这是事实。你比大多数筑基期的男修强得多,但对我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始终是清醒的。" "那今天试试?看你这里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你还挺自信。"她笑着摇了摇头,"行,试试。"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隔着道袍,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皮肤下面是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细密灵力在缓缓流转。 柳如烟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急什么?"他说。 "谁急了?我这是帮你节省时间。你一个筑基期的手去解金丹期的锁灵扣能解半天,不如我自己来。"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一拨一扭,腰带松开了。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的动作停了。 "……变大了。" "你之前不是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的是整体感受,不是说这个。这个……确实比上次大了不少。"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神色。这个表情在她脸上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被惯常的从容替代,"不过也就是大了一些而已。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修士的冲击,一个筑基后期的……" "你话太多了。" 他扣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面朝木架。 柳如烟"呀"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木架边缘。她的青色道袍被他从下摆处掀起,堆叠在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裹着紧实翘臀的丝质亵裤。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只是拉到一侧,露出穴口。 "你这个人……连个前戏都没有……" "你湿了。"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穴口边缘,指尖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因为药材库房里的灵药气味有催情效果。你不知道吗?三楼常年弥漫着至少五种以上有轻微催情作用的灵药挥发气体。我在这里待了一下午,身体有反应很正常。" "行。那就不需要前戏了。" 他对准穴口,一顶而入。 整根没入的速度比柳如烟预想的快得多。她的嘴巴猛然张开,一声闷哼被她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回去。金丹后期的穴道比张欣悦的宽阔一些,但筑基后期的阳具在灵气灌注后的周长已经足以将其撑满。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时候,柳如烟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 "比上次……深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在试图维持从容的语调,"不过也就是……" 他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柳如烟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消失了。 筑基中期的上限是每秒五十次。对金丹后期的身体来说,五十次的频率确实在"可控范围"内。她的身体能感受到快感,但大脑始终清醒,可以选择享受多少、释放多少、表现多少。她甚至可以在性交过程中同时思考明天的丹药订单和后天的库存盘点。 七十次不一样。 多出来的那二十次频率跨过了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界限。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可以控制的浪,而是变成了一片没有间隙的、持续不断的洪流。她的大脑在试图处理这个超出预期的信息量时出现了明显的滞后。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低沉从容的控制音量,而是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你这个速度……不对……比上次快太多了……" "上次是筑基中期。" "我知道……但是……啊……你慢一点……让我适应……"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的冲击?" "那是……那是力量上的承受……不是这种……这种频率……啊……" 她的指甲扣进了木架边缘。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坚硬的灵木表面刮出了细细的白色痕迹。她的腰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然后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桃花眼开始失焦。 不是那种有意半闭眼睛营造的朦胧感,而是瞳孔真正地无法聚焦了。她的大脑正在被快感淹没,处理视觉信息的部分已经被挤到了优先级的最底层。 "你……你这个……"她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侵蚀,但嘴唇被咬破之后渗出的血珠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我不是……我不是张欣悦那种炼气期的小丫头……你别以为……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完全没有经过压制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整个药材库房里回荡。 那声尖叫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刚才是不是叫了?"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恐。 "叫了。很大声。" "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失态的……" "你刚才就失态了。" "那是因为你突然……你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她在试图找理由,但他没有给她找理由的时间。 他把她从木架前拉开,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架下方的空地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向她的胸口两侧,整个人折叠起来。 折叠位。 这个体位的穿透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大的。阳具从上方垂直插入,龟头可以直接顶开子宫口探入子宫内部。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子宫口被顶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之前八次性事中,筑基中期的阳具长度不足以触及这个深度。 "不……你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那里从来没有被……啊啊啊啊!" 龟头挤入子宫口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桃花眼瞬间圆睁到最大,然后在下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日里含笑看人、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插,每一次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人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紧随其后。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臀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痛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精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从筑基到元婴都有。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 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之前八次性事中,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那是一个精明商人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她享受他的身体,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可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跟她的人格面具一起碎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余悸,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那种东西还没有成形,没有名字,只是一颗种子,刚刚被种进了她桃花眼底最深的地方。 是对能让她失控的力量的迷恋。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被掌控之后产生的、无法自拔的依赖。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日的漫不经心,但那点残余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我的表现了?" 他没有接话。 走出丹药阁的时候,暮色已经将灵虚宗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恒踩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 可进一步利用的情感依赖。 他在心中给这个变化贴上了标签,然后将它收进了那张不断扩大的棋盘里。 第二十五章 蓄势 五月初十日,卯时。 外门演武场是一片方圆三百丈的平坦石台,四周竖着八根防护石柱,可以承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对轰而不损毁。清晨时分这里几乎没人,大部分外门弟子要到巳时才开始使用演武场。陆恒从五月初十开始,每天卯时准时出现在演武场东北角最偏僻的一块区域,独自训练。 他面前立着一个木制的练功桩,上面用绳子绑了三个沙袋模拟人形躯干。 第一拳打出去,练功桩纹丝不动。 "不对。"他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修仙界的战斗不是靠拳头硬。周寒是木灵根,擅长灵藤术,打持久战是他的优势。我的优势是速度和近身。" 他退后两步,双手结了一个引灵诀,水属性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薄薄的蓝色水膜。 "地球上学过的东西……泰拳的膝肘近身,巴柔的关节控制,再加上修仙术法的灵力强化……"他自言自语,目光在练功桩上寻找攻击点,"关键不是打倒他,是近身后一击制胜。灵魂攻击。" 灵魂攻击是无声夺舍的衍生能力。他不需要真正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肉体接触的瞬间释放一股灵魂冲击波,就能让对方的神识短暂眩晕。对筑基期的修士来说,这种眩晕足以决定胜负。 他冲向练功桩,水膜包裹的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拍在沙袋"胸口"的位置上。掌心触及沙袋的瞬间,他尝试释放灵魂冲击。 沙袋炸了。 "……力量控制还需要调整。选拔赛要赢,但不能赢得太离谱。筑基后期打筑基后期,要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最后险胜。"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沙子,弯腰捡起绳子重新绑了一个新沙袋上去,"赢太轻松会引起注意。韩素衣那个人在执法堂盯着呢。" 从初十到十四,五天的训练逐渐成型。 他设计了一套三段式的战斗策略:第一段用水系术法远程牵制,消耗周寒的灵力;第二段佯装灵力不继被灵藤缠住,让周寒以为抓到了破绽主动近身;第三段在近身瞬间释放灵魂冲击波,一击制敌。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到五十个回合,耗时一刻钟左右,看起来像是一场标准的筑基后期对决。 "关键是第二段。演得像。"他在第四天的训练中反复模拟被灵藤缠住的场景,"被缠住之后不能立刻挣脱,要挣扎几下,让所有观众都觉得我要输了,然后再近身反击。" 第五天的傍晚,他在演武场收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外。 周寒就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抱着一株半人高的碧绿灵藤盆栽,似乎是来练习灵藤术的。两人目光交汇了不到一息,周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绕到演武场西南角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陆恒没有多看,收拾东西离开了演武场。 "他也在备战。"他走在回寮房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研究透了他。" 白天的训练消耗不小。夜间的补充就格外重要。 从五月初十开始,他每晚固定在后山山洞中与张欣悦或柳如烟双修。两人隔日轮换,节奏稳定。张欣悦在单数日过来,柳如烟在双数日过来。 张欣悦的肉戏一如既往地简单直接。她每次来都会带一壶灵泉水和一份外门食堂的灵果点心,摆在山洞角落的石台上,然后脱掉外袍坐到石床上等。 "今天练了什么?"初十晚上她一边解衣带一边问。 "近身术。" "听说周寒的灵藤术很厉害,他去年在外门比武中三招就缠住了对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让他缠。" "让他缠?"张欣悦歪着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让他缠住你?然后呢?" "然后我赢。" "你这个人说话永远留一半。"她嘟了嘟嘴,亵衣已经褪到了腰间,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萤石的微光中泛着粉嫩的光泽,"不过也对,选拔赛的策略不应该告诉别人。万一我嘴不严呢?" "你嘴很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精明。精明的人不会干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把我的底牌泄露出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甜,但眼底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说得对。我确实精明。" 这一晚的性事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张欣悦的炼气期身体在他筑基后期的速度下很快就被操到了极限,连续高潮四次后瘫在石床上直喘气。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从紧致的穴口溢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用手指随意擦了擦大腿内侧。 "你最近是不是更大了?"她突然问。 "突破了。筑基后期。" "怪不得……今天比以前深好多,顶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再大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受得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那你说,等你到了金丹期呢?到了元婴期呢?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身板还能受得住?" "到时候再说。" "又是留一半。"她嘀咕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在双数日来山洞的时候,气氛跟张欣悦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药材库房那次之后,柳如烟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说话还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桃花眼还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十二日晚上,她走进山洞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丹药阁的事提前办完了。"她靠在山洞壁上,解开银色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把手放下来,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稳了稳,然后才重新去解腰带。 "紧张?" "谁紧张了?"她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有一丝恼意,"我在丹药阁盘了一天的账,手有点酸。别自作多情。" "好。那你手酸,今天我来。" "什么你来我来的,你以为……" 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在了石床上。 十二日的性事比初九那次稍微温和一些,但柳如烟的身体反应比初九还要敏感。她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整个人蜷缩在石床上颤抖着不说话。结束后她躺了很久才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哪方面?" "身体方面。我的身体好像……对你特别敏感了。以前你碰我,我能控制反应的程度。现在你一碰我,身体就……"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想承认的东西,"就不听使唤了。" "荤双修的副作用。长期固定双修对象会让身体产生适应性,灵气交融越频繁,身体对对方的灵力波动就越敏感。" "……你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个?" "藏经阁里翻到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进的藏经阁?" "你给我的通行令能进丹药阁三楼。我顺道拐了一趟藏经阁一楼的公开区域。" "那个令牌的权限到不了藏经阁。" "我知道。我用了点别的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五月十五日,他做了一件两个女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让张欣悦和柳如烟同一晚来到了后山山洞。 张欣悦先到。她坐在石床上吃灵果的时候听到洞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空气冻了一瞬。 "……墨渊。"张欣悦放下了灵果,声音很平静,但目光飞快地在柳如烟和陆恒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没告诉我今晚有别人。" "临时决定。" 柳如烟站在洞口,桃花眼把张欣悦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个打量的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警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门弟子?"柳如烟问。 "嗯。张欣悦,炼气后期。" "炼气后期。"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知道是在嘲弄还是在感慨,"你倒是不挑。" "柳管事说笑了。"张欣悦笑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我确实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比不上柳管事金丹后期的身份。不过墨师兄既然叫我来了,总有他的道理。" "你叫他墨师兄?" "平时都这么叫。柳管事叫他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向陆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双修。三个人的双修。"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两个女修同时与一个男修进行灵气交融,阴元的供给量翻倍,我的修为推进速度也会翻倍。选拔赛还有四十五天,我需要把修为稳定在筑基巅峰。一个人的阴元不够。" "你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就是为了效率?"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对。效率。" "好直白。"张欣悦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无所谓。柳管事呢?"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她的目光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回陆恒身上。她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个人。一张石床。萤石的微光把山洞照得忽明忽暗。 陆恒坐在石床中央。张欣悦跪在他身前,柳如烟站在他身后。两个女人在脱衣服的时候各自都刻意没有看对方,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了她们对彼此的在意。 张欣悦先动。她跪着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她的嘴巴小,筑基后期的尺寸已经让她需要张到最大才能含入一半。 "你比上次又大了……嘴巴都酸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口水沿着柱身流下来。 柳如烟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脸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端一路舔到顶端的肉珠,柳如烟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两侧。 "轻一点……舌头不要直接碰那里……太敏感了……"柳如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压制过的颤抖。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欣悦跪在下面卖力吞吐的画面,桃花眼闪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你这个小丫头,嘴上功夫倒是不差。" 张欣悦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是弯了弯眼角,像是在笑。 "你笑什么?" 张欣悦没回答,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前戏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柳如烟在他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蜜汁从穴口溢出来沾了他满脸。张欣悦把他的阳具舔得亮晶晶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水光。 "换。"他说。 张欣悦先上来。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娇小的身体在萤石光下看起来格外单薄。穴口对准阳具顶端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深……每次都觉得好深……"她的脸皱成一团,但腰部没有停,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吃,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阳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她那个身板……你不怕把她捅穿?" "习惯了就好……"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开始上下运动,"柳管事不用担心……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啊……" 她骑了大约半刻钟。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弹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她的腰身纤细,但臀部在坐下去的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展现出与体型不匹配的弹性。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换我。"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欣悦被挪到一边,柳如烟跨了上来。 两个女人的差异在这个交替的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张欣悦的身体是少女式的紧致和娇小,骨架窄,肉少,每一处都精巧得像瓷器。柳如烟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丰满和妖娆,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她跨坐上来的动作中剧烈晃动,腰身柔韧如柳枝,臀部的肉感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坐下去的速度比张欣悦快得多。金丹后期的穴道经过这些天的"适应"已经能够更流畅地吞纳他的尺寸,但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你看。"她开始动腰,动作比张欣悦更有技巧,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带着旋转的碾磨,"这才是骑乘位该有的样子。" "柳管事好厉害……"张欣悦趴在旁边,脸颊潮红,用真心实意的语气赞叹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柳管事?" "在这里别叫管事。听着别扭。" "那叫什么?柳姐姐?" "……随你。"柳如烟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她骑了大约一刻钟。与张欣悦不同,她在骑乘位上的主动性更强,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刻意让龟头撞击子宫口,仿佛在用自虐式的方式追逐更深的快感。E罩杯的乳房在她剧烈起伏的动作中画着夸张的弧线,从上弹到下、从左甩到右,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两颗红豆。 但当陆恒突然加速顶胯、每秒七十次的频率从下方冲击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主动性在一瞬间崩塌了。 "啊……不……不要突然……啊啊啊……"她的腰软了,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又来了……那个速度……我受不了的……" "柳姐姐的声音好大。"张欣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闭嘴……啊……" 柳如烟在骑乘位上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她的穴道都会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胯部流到石床上。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桃花眼再次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硬了两息,然后瘫软在他身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 然后退出来,换到张欣悦身上又射了一次。 两个女人最后并排躺在石床上,一个娇小一个丰满,一个粉嫩一个白腻,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胸口起伏的节奏同步得像是经过了排练。 "下次还这样?"张欣悦侧过头问。 "看情况。" "又是看情况。"她嘟了嘟嘴。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微笑。 五月十六到二十日,训练进入最后的打磨阶段。 陆恒将三段式战斗策略反复演练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和步伐的间距。灵魂冲击波的释放时机被控制在接触后的零点三息以内,效果是让对方神识眩晕一到两息。一到两息的时间窗口足够他补上一记水系重击,将对方打出擂台。 夜间的双修节奏保持不变。张欣悦和柳如烟各自隔日轮换。十五日那次三人双修之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发生了变化。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张欣悦在单数日来的时候会格外卖力,柳如烟在双数日来的时候会刻意展现更多技巧。 五月二十日深夜,最后一晚。 柳如烟和张欣悦都离开之后,陆恒独自坐在山洞中的石床上打坐。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条脉络都被灵气撑得饱满而坚韧。筑基巅峰。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不是现在该走的。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突破。 他闭着眼睛调息,意识沉入了身体最深处。 在意识的最底层,那个被折叠压缩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甚至在性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交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深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入侵者。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入"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洞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二十六章 灵魂碾压 六月初一,辰时。 天还没亮透,灵虚宗外门演武场上空便浮起了三十六盏明光灯,把整片石台照得如同白昼。八根防护石柱同时激活,淡蓝色的灵气光幕在石柱之间缓缓升起,将演武场中央围出一个方圆五十丈的封闭擂台。 数百名外门弟子从各方涌来。演武场四周的石阶看台上坐满了人,从最高处的第二十层一直挤到最低处的第一层,连过道都站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弟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热浪,夹杂着灵气波动和年轻修士身上特有的汗味。 十个名额。数百人争夺。淘汰赛制,一场定胜负。 "听说了吗?今年的选拔赛比往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看台中段,一个穿黄衫的弟子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提前是有原因的。秘境九月廿一开,内门那边说新晋弟子至少得有三个月的适应期,所以把选拔挪到了六月。" "三个月适应什么?" "内门的资源分配规矩、功法体系、还有秘境前的特训。你以为进了内门就能直接去秘境?做梦吧。" "那今年有谁有戏?" "周寒肯定有。筑基后期的灵药管事,木灵根,灵藤术在外门没人接得住三招。" "除了周寒呢?" "陈三、赵飞也都是筑基后期的老人了。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墨渊?最近风头挺大的。" "墨渊?他不是半年前才筑基初期吗?" "半年前是初期,现在据说已经筑基巅峰了。" "半年从筑基初期到巅峰?你逗我呢?" "我也觉得邪门。不过人家有本事搞到修炼资源,你管他怎么突破的。" 陆恒站在演武场西侧的候选区,双手拢在袖中,面上一片淡然。他穿着外门弟子统一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起,看上去跟周围的候选弟子没什么两样。 候选区里站了一百二十多人,都是本次选拔赛的参赛弟子。筑基期占了九成,少数几个炼气巅峰的弟子也混在里面碰运气,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绝望。 "墨师兄。"旁边一个面生的筑基初期弟子凑过来,"你抽到几号了?" "三十七。" "三十七对三十八。第十九场。我是二十一号,第十一场就要上了。希望别抽到周寒那组。"那弟子双手合十念叨了两句,"要是第一轮就碰上周寒,三招之内就得被灵藤绑成粽子扔下台去。丢人。" "放平心态。"陆恒说。 "墨师兄你倒是沉得住气。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抽到谁打谁。想那么多没用。" 那弟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演武场中央突然响起的钟声打断了。 铛。 铛。 铛。 三声钟响之后,一个穿着深蓝色执事服的中年修士飞落在擂台正中央。金丹期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散开,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外门选拔赛正式开始。"执事的声音经过灵气扩散传遍了整个演武场,"规则老样子:一对一,败者淘汰,胜者晋级。禁用致命术法,禁用法宝。违规者取消资格并交由执法堂处置。" "第一场,一号对二号,上台。" 两个弟子从候选区走出来,跳上擂台。一个水灵根一个火灵根,打得噼里啪啦水火翻飞,最后火灵根的那个被一记水箭冲出了擂台边缘。全场掌声稀稀拉拉。 接下来的比赛一场接一场,速度很快。大部分对决在十个回合以内就分出了胜负,筑基期修士之间的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擂台上的表现往往取决于谁先犯错。 第七场,周寒上台了。 他的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开场就被三条灵藤从地下钻出来缠住了双腿。周寒站在擂台另一端,双手结印,面无表情。第四条灵藤从对手背后绕过来勒住了他的腰,第五条缠住了他的右手。 "认输。"周寒说。声音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那弟子挣扎了两下,灵藤纹丝不动。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我认输。" 灵藤松开。周寒转身走下擂台,从头到尾没有看对手一眼。 "五招。"看台上的黄衫弟子吸了一口气,"比去年还快了两招。" 陆恒在候选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周寒的灵藤术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练。灵藤从地下钻出的速度大约是半息一条,五条灵藤的最大控制范围是方圆三十丈。也就是说,在三十丈以内,周寒可以在两息半的时间内布下五条灵藤的封锁网。 这个数据跟他之前的研究基本吻合。三段式策略不需要调整。 第十一场,之前跟他说话的那个筑基初期弟子上了台。对手是筑基后期,三个回合就被打下了擂台。弟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倒没什么沮丧的表情,拍拍屁股走回候选区,冲陆恒苦笑了一下。 "果然不行。" "下次还有机会。"陆恒说。 "墨师兄你可得加油。替我们筑基期的面子争一争。" "第十九场,三十七号对三十八号,上台!" 陆恒抬脚走出候选区。 他走上擂台的时候,对面已经站了一个人。中等身材,面容粗犷,下巴上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穿着跟所有外门弟子一样的灰色道袍,但袖口处绣了一圈暗金色的纹路。那是外门资深弟子才有资格佩戴的标识,意味着此人在外门至少待了十年以上。 筑基后期。土灵根。气息沉稳厚重,一看就是擅长防守反击的类型。 "你就是墨渊?"对面的弟子打量了他一眼,"半年筑基初期到巅峰,有点意思。不过选拔赛不是靠修为高就能赢的。我在外门待了十二年,见过太多天才折在经验不足上。" "前辈说得对。"陆恒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我确实经验不足。" "知道就好。待会儿手下留情就认输,别硬撑着受伤。年轻人,以后机会多的是。" "多谢提醒。" 执事的声音从擂台边缘传来:"两位准备好了?" 两人同时点头。 "开始!" 陆恒的第一招是水箭术。 三枚水蓝色的灵气箭矢从他掌心飞出,速度不快不慢,轨迹清晰可辨。对面的弟子抬手在身前凝出一面土黄色的灵气盾牌,三枚水箭撞在盾面上溅开一片水花,连裂纹都没留下。 "水克不了土。"对面弟子说,语气中带着老练的自信,"你应该知道这个常识吧?" "知道。试试而已。"陆恒换了一个手印,这次是水流术。一道手臂粗的水柱从他掌心喷出,直奔对手面门而去。 对面弟子侧身一让,水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打在防护光幕上。他脚下一跺,擂台的石面上裂开一道缝隙,一根土黄色的石刺从裂缝中暴起,直刺陆恒小腹。 陆恒向右闪了半步,石刺擦着他的腰带掠过。他立刻后退三步拉开距离,又放了两发水箭。 水箭再次被土盾挡下。 "第三次了。"对面弟子摇了摇头,"你就这点手段?" "我水灵根,近战不行,只能远程磨。"陆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像是在为自己的战术做辩解。 "远程磨?你磨到天黑也磨不穿我的土盾。" 看台上开始有人议论。 "墨渊就这水平?跟个筑基中期似的。" "土克水嘛。属性被压制了。" "属性被压制也不至于只会放水箭啊。连个像样的术法都没有?" 陆恒又放了五发水箭,全部被土盾挡下。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都是演的。 他的灵力储备还剩九成以上。筑基巅峰的灵力池放这种低阶术法跟玩一样,连灵力波动都不会出现。但他刻意压低了灵力输出的效率,让每一发水箭看起来都像是竭尽全力的挣扎。 对面的弟子看了他半天,终于失去了耐心。 "行了。磨来磨去没意思。既然你不攻,那我攻了。" 他双掌拍地,擂台石面上炸开了五道裂缝,五根石刺同时从不同方向暴起,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陆恒困在中央。紧接着他自己大步冲了上来,右拳裹着土黄色的灵气直奔陆恒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重。土灵根修士的近身拳法以力量见长,一拳下去能把筑基中期的弟子打飞十丈开外。 陆恒没有躲。 他往左偏了半个身位,让对方的拳头擦着他的右耳掠过。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前,以一个看似慌乱实则精确到毫厘的角度,拍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掌心与额头接触的瞬间。 零点三息。 灵魂冲击波从他的掌心释放出去,穿透对方的额骨,直击神识海。 那弟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僵在了原地,右拳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但已经完全停滞。 一息。 两息。 三息。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陆恒收回左掌,右拳裹着水蓝色的灵气,平平无奇地轰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砰。 那弟子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飞出擂台,越过防护光幕的边缘,摔在了擂台外的石地上。土盾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碎裂,碎片洒了一地。 沉默。 整个演武场沉默了约莫两息。 然后嗡的一声,议论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他碰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就这一下?" "不对劲。之前还被压着打了十几个回合,怎么突然一掌就把人打懵了?" "那是什么术法?你们有谁认出来了?" "没见过。我在灵虚宗十五年了,没见过这种术法。不是震脉术,震脉术要从手腕脉门输入灵力,不是拍额头。" "该不会是……神识攻击?" "神识攻击是元婴期以上才能使用的手段,他一个筑基期用什么神识攻击?" "那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擂台上,执事飞过来查看了被击飞的弟子的状况。那弟子已经恢复了意识,坐在地上一脸茫然,揉着自己的额头。 "你还好吧?"执事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拍了我一下,然后我的脑子就嗡了一声,什么都看不见了。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台下了。"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头有点晕。" 执事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还站在擂台上的陆恒。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术法?" "水系灵力震荡。"陆恒的回答不假思索,"我把水系灵力凝聚在掌心,通过额头的薄弱处输入对方经脉,让灵力在他的头部经脉中形成短暂的紊乱。类似于震脉术的变体,只不过作用点从手腕换到了额头。" 执事盯着他看了三息。 "……我没听说过这种变体。你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外门藏经阁里有一本《水系灵力运用杂论》,里面提到过灵力震荡的原理。我在这个原理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良。" "自己琢磨的?"执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 执事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身面向全场。 "第十九场,三十七号墨渊胜!" 看台上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热烈,但掌声中夹杂着大量的窃窃私语。大部分人在鼓掌的同时嘴巴也没停。 "自己琢磨的……你信吗?" "管他怎么来的,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这一招够邪门的。" "邪门是邪门,但效果太好了。你看那个前辈,筑基后期的老资格,十二年的实战经验,愣是一掌就被拍懵了。" "关键是他之前演了那么久的弱势,十几个回合都在被压着打。要不是最后那一掌,我都以为他要输了。" "你说……他前面那十几个回合是不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在演戏?" "我没说。我就是觉得……从头到尾被压制然后一招反杀,这个剧本也太巧了。" 看台中段靠后的位置,柳如烟坐在两个不认识的内门弟子中间。 她今天没穿丹药阁管事的青色道袍,而是换了一身淡绿色的常服,长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闲来无事过来看热闹的普通内门弟子。 "柳管事,你怎么也来看外门选拔赛了?"旁边一个弟子问。 "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丹药阁最近缺人手,如果有新晋内门弟子愿意来帮忙,我可以提供一些额外的丹药配额。"她的理由说得滴水不漏。 "那您觉得刚才那个墨渊怎么样?" "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有点意思就是有点意思。"柳如烟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口,桃花眼越过茶盏的边缘看向擂台上正在走下台阶的陆恒,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 十几个回合的示弱,一掌反杀。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那十几个回合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被压制,那是钓鱼。从第一发水箭开始,每一步都是在引导对手靠近。水箭的速度故意放慢,水流术的角度故意偏了三寸,后退的步伐故意踩在石刺的间隙里而不是被石刺逼退。所有的"狼狈"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 这个男人。 柳如烟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太会演了。 看台最外围的角落,人流最密集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位置。 张欣悦站在一群炼气期的外门弟子中间。她今天扎了两个低垂的小辫子,穿着最普通的灰色道袍,圆圆的脸蛋上是一副"看热闹看得很开心"的纯真表情。 "哇,墨师兄好厉害!"她旁边一个女弟子惊叹了一声。 "是吧是吧!我就说他很厉害的!"张欣悦附和着,语气里满是小迷妹式的崇拜。 她的右手拢在袖中。 袖子里面,五根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玉简。玉简的表面有极细微的灵光闪烁,那是传讯阵纹被激活的征兆。 她的拇指在玉简的表面缓缓摩挲了两下。 然后手指松开,玉简重新落入袖袋的深处。 她的笑容没有变。圆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天真得像一朵刚开的雏菊。 "下一场是谁啊?"她拉了拉旁边女弟子的衣袖,声音甜甜的,"周寒师兄是不是已经赢过了?他好帅哦。" "你不是说墨渊师兄厉害吗?怎么又说周寒帅了?" "两个都厉害嘛!不行吗?" 周围几个女弟子被她逗笑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袖中的手指又一次碰了碰那枚玉简。 第二十七章 赛间休息室里操张欣悦 午时刚过,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暗了一半。 执事站在擂台中央宣布首轮全部结束,下午申时开始第二轮,中间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参赛弟子可以在演武场附属的休息区调整状态,也可以自行离开。 数百名弟子从看台上散去,有的结伴去膳堂吃饭,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复盘上午的比赛。演武场旁边有一排石砌的小屋,是供参赛弟子更换衣物和简单修整用的更衣室,每间只有丈许见方,里面放着一条长木凳、一个铜盆架和一面铜镜。 陆恒走下擂台的时候,张欣悦像一只乖巧的小鸟一样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墨师兄!"她小跑了两步追上来,声音甜甜的,"你好厉害啊!刚才那一掌,全场都看呆了!" "嗯。"陆恒没有回头,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更衣室那排石屋。 "师兄你下午第二轮对手抽到谁了?" "还没公布。下午上台前才抽签。" "哦……那师兄你紧不紧张?" "不紧张。跟我进来。" 陆恒推开最右侧一间更衣室的木门,侧身让张欣悦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去把门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更衣室很小。一条磨得发亮的长木凳靠墙摆着,铜盆架上放着半盆清水,铜镜挂在对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石墙不厚,隔壁更衣室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两个男弟子在聊天。 "师兄?你要在这里休息吗?"张欣悦歪着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狡黠。 陆恒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木门,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蓝色灵气从指尖弥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覆盖在门板表面。灵气层极薄,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足以将这间更衣室内的声响隔绝大半。 "隔音?"张欣悦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目光从陆恒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隔壁有人。"陆恒说。 "我知道隔壁有人。" "知道就好。转过去。" "……现在?" "现在。" 张欣悦的脸颊浮上了一层薄红。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小辫子垂在耳侧轻轻晃了一下。 "师兄,这里真的……隔壁就在说话……" "我说了,隔音结界。声音传不出去。" "可是万一有人推门……" "门闩落了。谁推得开?" 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话。她慢慢转过身去,面朝那条长木凳,双手撑在凳面上。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到了小腿肚,遮住了她的双腿。 陆恒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掀起了道袍的后摆。 灰色的布料被一层一层翻上去,露出她白皙细嫩的小腿、匀称圆润的膝弯、然后是一截粉嫩光滑的大腿。她今天穿的亵裤是浅色的丝绸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臀部的轮廓在丝绸下一览无余。 陆恒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拉。丝绸滑过浑圆紧翘的臀瓣,露出两团白皙的肉球,在更衣室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软的光泽。亵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就停了下来,束在两条腿之间像一道松松的绳索。 "师兄……轻一点。"张欣悦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你什么时候要求过我轻一点?" "今天不一样嘛……隔壁真的有人在说话……我能听见……" "你听得见他们,他们听不见你。这就够了。" 陆恒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柔嫩肌肤的弹性。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充血胀大,带着灵气滋养后特有的热度。 他没有急着插入。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外侧,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了两下。张欣悦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一丝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沾在龟头的顶端。 "已经湿了。"陆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说出来。" "怕什么?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师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她的话没说完。 陆恒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湿润紧致的穴口,整根阳具顺着蜜液的润滑一插到底。 "唔!"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木凳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嘴巴张开又立刻被自己的手捂住,一声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阳具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木凳的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捂紧。"陆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是缓慢的。阳具从穴内退出大半,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线蜜液。然后重新顶入,一寸一寸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直到龟头撞上宫口的软肉。 "嗯……!"张欣悦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更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倍。 第三下又快了一倍。 到第十下的时候,陆恒已经进入了筑基期特有的高频抽插节奏。阳具在穴内进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追不上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气加持的力度,臀部的白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木凳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四条凳腿随着抽插的频率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张欣悦整个人趴在木凳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了指缝里。 不是痛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上脊椎,炸进大脑。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而隔壁传来的模糊人声又像一把刀悬在头顶,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只隔了一堵石墙。 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呜……呜呜……" 闷哼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在疯狂地分泌蜜液,每一次阳具抽出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色情得令人面红耳赤。 "隔壁的人走了没有?"陆恒的声音稳稳的,气息不乱,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做这种事。 "我……我不……啊……我不知道……"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师兄……慢一点……求你……" "你确定要我慢?" "……不……不确定……" 陆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了她道袍里面的一只小巧乳房。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指尖正好夹住了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没捂住。 张欣悦浑身一僵,两只手瞬间重新捂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恐惧与快感在瞳孔中交替闪过。她扭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别怕。隔音结界在。"陆恒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坏人……" "叫我什么?" "……师兄。" "乖。"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陆恒换了一个角度,阳具的柱身向上倾斜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地带。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行……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 "是……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阳具碾过那个点,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在拼命地吸吮。蜜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凳的表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木凳的吱嘎声越来越响。 "师兄……我要……我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呜……"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处溢出的蜜液混着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的指甲在木凳的表面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那就到吧。" 陆恒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抽插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张欣悦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终于捂不住嘴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内的蜜液在剧烈的高潮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木凳表面的纹理,顺着凳面的缝隙往下滴。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阳具。 陆恒闷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在下一个呼吸间射入了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将穴内仅剩的空间填满。张欣悦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处传来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和木凳最后几声微弱的吱嘎。 陆恒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木凳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他的呼吸在三息之内就恢复了平稳,而张欣悦还趴在木凳上大口喘气,全身上下泛着一层薄汗,粉嫩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周寒。"陆恒开口了。 "……什么?"张欣悦的声音还在发颤,脑子里一片浆糊。 "周寒。跟我说说他。" "你……现在问这个?" "趁你还清醒。说。" 张欣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被高潮炸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拼凑回来。 "周寒……筑基后期……在外门待了八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他……他擅长冰系法术……" "冰系。"陆恒重复了一遍。 "嗯……冰锥术和寒冰壁是他的主战法术……远程压制能力很强……但是……"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陆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近战能力弱……身体素质在筑基后期里算中等偏下……如果能突破他的冰系防线贴近身,他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近战弱。确定?" "确定。我……我跟他同期入门的……看过他很多次比斗……他每次遇到近战型对手都会拼命拉开距离……一旦被贴身就手忙脚乱……" "冰系法术的施法速度呢?" "冰锥术大概一息半一发……寒冰壁要两息……比他的灵藤术慢一点……啊……师兄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没有什么底牌?秘技之类的?"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他这个人很低调,除了选拔赛平时很少跟人比斗……" "够了。" 陆恒终于退了出来。阳具从穴内抽离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更衣室的石板地面上。 他抬手在张欣悦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分明。白皙的臀肉在拍击下颤了一颤,表面浮起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干得不错。" "……你说的是哪个?"张欣悦有气无力地问。 "都算。" 他从铜盆架上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随手擦了擦,整理好衣物。然后打开门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欣悦趴在木凳上没动。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她的脸侧贴着木凳粗糙的表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木凳坐起来,拉好亵裤,理了理道袍。她从袖袋深处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擦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痕,又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血色消退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伸进另一只袖袋,碰了碰那枚青色的传讯玉简。 指腹在玉简表面停留了一息。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推开门,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木凳上残留的水痕在阳光中慢慢蒸发。精液从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几滴白浊,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二十八章 淘汰周寒 申时一到,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重新亮了起来。 看台上的人比上午少了一些。首轮淘汰了近半数参赛者,剩下的比赛对阵更加紧凑,但也意味着每一场的含金量更高。有些外门弟子专门跑来看热闹,三五成群地挤在石阶上,手里抓着干粮,一边嚼一边聊。 "下一场谁对谁?" "听说是墨渊对周寒。" "墨渊?就是上午那个一掌拍飞赵长庚的?" "对。不过周寒也不好惹,筑基巅峰,在外门八年了,冰系法术练得炉火纯青。" "那这场有得看了。" 擂台中央,执事展开竹简念出了第二轮的对阵名单。当"墨渊对周寒"四个字被念到时,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陆恒从参赛者的候场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面色平静地朝擂台走去。 擂台另一侧,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同时登了台。 周寒。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枚冰蓝色的储物袋。面容清瘦,颧骨略高,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寒意。他的皮肤比常人白出一个色号,指尖隐约笼着一层淡蓝色的霜气,那是长年修炼冰系功法在体表留下的痕迹。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十丈。 执事抬手:"双方报名。" "外门弟子墨渊,筑基巅峰。" "外门弟子周寒,筑基巅峰。" 执事点了点头:"同境。规矩不再重复。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寒动了。 他没有任何试探。左手猛地前推,五指张开,一道冰蓝色的灵气从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结为六枚尖锐的冰锥。每枚冰锥长约三尺,表面光滑如镜,锥尖凝着一层幽蓝色的寒霜。 "去!" 六枚冰锥呈扇形散开,同时朝陆恒射去。速度奇快,破空声尖锐刺耳,像六声同时响起的哨音。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快!一上来就是全力出手!" "周寒这是不打算给对方热身的机会啊。" 陆恒没有迎击。 他的身体向右侧倾斜了半步,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尾游鱼般滑了出去。两枚冰锥从他左肩旁边擦过,寒气刮在道袍表面留下了两道白色的霜痕。另外四枚冰锥钉入他身后的擂台石面,冰层以锥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在石板上冻出了一片巴掌大的冰花。 "闪了?"周寒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的右手紧跟着抬起,第二波冰锥已经凝成。这一次是九枚,排列得更密,覆盖范围更广,封锁了陆恒向左右两侧闪避的大部分空间。 "再闪。" 九枚冰锥齐射。 陆恒没有向左也没有向右。他的脚尖在石面上一点,整个人向前方跃出,身体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擂台表面掠过。九枚冰锥从他上方呼啸而过,钉在身后远处的擂台边缘,碎冰四溅。 向前。 他在向前。 周寒注意到了。 "你想贴近?"周寒退了一步,语气没有慌张但明显多了一分警惕,"没那么容易。" 他双手同时抬起,掌心相对,冰蓝色的灵气在两掌之间急速旋转凝聚。一面半透明的冰壁在他身前三尺处拔地而起,宽约一丈,高约七尺,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折射着周围的光线。 寒冰壁。 防御法术。张欣悦说过,施法需要两息。 陆恒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下头。情报准确。两息,从双手抬起到冰壁成形,确实是两息。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墨渊直接冲上去了?"看台上有人惊呼。 "疯了吧?那可是寒冰壁!筑基期的法术硬撼是撼不动的!" "等等,他没打算硬撼,你看他的路线!" 陆恒的身影在靠近冰壁的瞬间突然一转,脚步划出一个弧线,从冰壁的左侧绕了过去。他的速度很快,身法灵活得不像一个以掌法为主的修士,反倒像一只在林间穿梭的灵猫。 周寒的脸色变了。 "不愧是做了八年外门弟子的老鸟。"看台上一个弟子啧啧评价,"寒冰壁起得够快,但墨渊根本不接招,直接绕。周寒的冰壁白放了。" "可周寒还有后手吧?" 确实有。 周寒在陆恒绕过冰壁的同时已经撤步后退,双手不停地挥动,一枚又一枚冰锥从指尖飞出,朝陆恒倾泻过去。密度比前两轮更高,几乎没有间隙,像一阵冰蓝色的暴雨。 "够密!"有人惊叹。 "这是周寒的看家本事,连珠冰锥术。一息之内至少能射出十二枚。全覆盖,不给你闪避的空间。" 陆恒的前进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他慢了,是冰锥太密了。他的身体在密集的冰锥雨中左闪右避,道袍的下摆被几枚擦身而过的冰锥割开了口子,寒气渗入布料,在伤口周围冻出了一层薄霜。有两枚冰锥直接命中了他的左臂和右肩,虽然被灵气护体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撞击的力度还是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中了!" "墨渊挨了两下!" 周寒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他退得更快了,始终保持着与陆恒之间至少七丈的距离,双手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源源不断地制造冰锥,朝前方倾泻。 "就这样耗下去!"周寒的声音从冰锥的破空声中传来,"你的灵力储备不如我,先耗干的是你!" 他说的不是假话。冰系法术有一个特点:消耗灵力的效率很高。同样一份灵力,冰系修士可以凝出的冰锥数量远超其他属性法术制造的投射物。长期消耗战是冰系修士的强项,尤其是对方还在不断闪避和移动,体力和灵力的双重消耗会让近战型修士在真正贴近之前就已经疲软。 这是标准的冰系远程消耗打法。教科书级别的。 看台上的议论声渐渐偏向了周寒。 "周寒这个打法太稳了。墨渊再厉害,被这么耗下去迟早扛不住。" "除非他能找到机会一波突进。可是周寒的冰锥密度这么高,哪来的缝隙?" "周寒赢定了。" 陆恒的脸上看不出焦躁。 他在冰锥雨中继续移动,但路线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直线前冲,而是以一种螺旋形的轨迹,一圈一圈地缩小与周寒之间的距离。每一圈缩进半丈到一丈,幅度不大,不急不缓,像是在散步。(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新的类似AI平台,签到可获取积分,网址:https://yeyu.ai/r/TPC37DFV) "他在绕圈?" "不对,仔细看,他每一圈都在往里收。距离在缩短。" "太慢了吧?这个速度绕到周寒面前得多久?" 周寒也注意到了。 "螺旋靠近?"他皱了一下眉头,"有点意思。但没用。" 他加大了冰锥的输出密度,同时双脚不停地后退,维持着安全距离。擂台虽大,但终归有边界。按照这个绕法,要么陆恒先耗干灵力,要么周寒退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但周寒不担心。他的灵力储备充足,冰系法术的续航能力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陆恒无法突破冰锥的封锁线,时间就站在他这边。 又过了约莫二十息。 陆恒挨了更多的冰锥。左臂上的霜痕扩大了一倍,右肩的道袍被割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被寒气冻得微微发青的皮肤。他的移动速度似乎也慢了一些,呼吸比刚开始时沉了半分。 "差不多了。"周寒自言自语。 他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双手同时前推,灵力倾注到了一个新的量级。这一次不是冰锥。 一股浓郁到近乎液态的冰蓝色灵气从他全身涌出,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擂台的石面在灵气涌过的瞬间结满了厚厚的冰层,温度骤降,连看台前排的弟子都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冰系领域。 "周寒放领域了!" "筑基巅峰的冰系领域,半径至少五丈!这个范围内的人行动速度会被大幅削减!" "墨渊完了。在领域里面他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近身?" 冰蓝色的寒气像潮水一样涌向陆恒。 当寒气接触到他的身体时,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外部的凝滞感。像是全身的关节被浇上了一层冰水,肌肉的反应速度变慢了大约三成。脚下的石面已经结了一层滑冰,每一步都要多花一分力气来维持平衡。 寒意从脚底往上爬,沿着小腿蔓延到膝盖,再到大腿。 周寒站在领域的中心,看着陆恒被寒气侵蚀的身体,终于露出了一个笃定的笑容。 "到此为止了,墨渊。在我的冰域里,你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再过十息,你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恒没有回话。 他的身体确实在变慢。但不是周寒预想的那种"越来越慢"。 筑基巅峰的肉身强度,加上长期荤双修积累的阳气灌注,让他的身体对寒气的抵抗能力远超同境界修士。冰系领域的减速效果在他身上只发挥了不到一半的威力。他的行动速度确实降了三成,但三成,对他来说足够了。 因为他已经在领域里面了。 而领域里面,意味着距离周寒不到五丈。 "你……"周寒的笑容僵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陆恒被领域减速之后的移动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太多。一个被冰系领域覆盖的筑基巅峰修士,按理说应该像踩在泥浆里一样步履维艰。但眼前这个人,虽然明显变慢了,却依然在稳步向前推进。 五丈。 四丈。 三丈。 "不可能!"周寒急了,双手疯狂地凝出冰锥往陆恒身上招呼。但在领域内近距离射击冰锥,和十丈外的远程射击完全不同。距离太近了,冰锥刚凝成就已经飞到了陆恒面前,留给他调整方向的时间几乎没有。 陆恒侧身、低头、弯腰、跨步。每一个动作都刚好避开冰锥的锥尖,有两枚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在道袍上又添了两道口子,但没有一枚命中要害。 三丈。两丈。一丈。 "给我退回去!"周寒嘶声喊道。 他双手猛地往地面一按,一堵比之前厚出一倍的寒冰壁从脚下暴涨而起,横在他与陆恒之间。冰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刺,任何人撞上去都会被刺成筛子。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起冰壁?来得及吗?" 来得及。 冰壁成功地立在了两人之间。厚达两尺的纯冰结构,即便是筑基巅峰的全力一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凿穿。 周寒在冰壁后面急促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淌了下来。他的灵力消耗比预想的大得多。冰系领域加上高密度冰锥再加上这一堵加厚冰壁,他的灵力储备已经去了六成。但只要这堵冰壁挡住陆恒三息,他就有时间重新拉开距离。 "愚蠢。"周寒低声骂了一句,"近战?跟我在冰域里玩近战?我看你怎么穿过这面……"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 因为冰壁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不是被打碎的裂纹。是从内部被某种力量渗透之后自然崩裂的纹路,像一面被冻得太硬然后突然遇热的玻璃。裂纹从冰壁的正中心开始,沿着四面八方扩散,发出咔啦咔啦的碎裂声。 陆恒的右掌贴在冰壁的表面。 他没有击碎它。他只是把掌心贴了上去,然后灵气从掌心渗入冰壁的结构内部,从内部瓦解了冰晶之间的灵力连接。这不是蛮力,是对灵气的精密操控。 冰壁在下一个呼吸间碎成了漫天的冰屑。 碎冰纷飞之中,陆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了出来。 周寒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你……!" 他来不及说完。陆恒的右掌已经拍上了他胸口的护心灵甲。 掌心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五指微微张开。没有可见的灵气涌动,没有轰鸣的法术爆发。在外人看来,就是轻轻一拍,力道甚至不足以推倒一个孩子。 但周寒的眼睛在同一瞬间瞪到了最大。 灵魂冲击。 无形的冲击波透过灵甲、透过皮肉、透过经脉,直接轰在了他的灵魂上。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可以形容的。是整个意识突然被一只巨手攥住然后用力拧了一把,视野扭曲,听觉消失,味觉变成了一股铁锈味,四肢的控制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瞬间脱手。 "啊!" 周寒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在擂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冰系领域在失去施术者的灵力供给后迅速消散,满地的冰层开始融化,水汽弥漫。 周寒四肢着地,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不停地颤抖,撑了两次都滑倒了。他的双眼失焦,瞳孔不断放大缩小,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灵魂被冲击后的典型反应。神智混乱,无法集中精神,身体失去协调性。 执事从擂台边缘跃上来,蹲到周寒身旁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 "周寒弟子,你还能继续吗?" "我……我能……"周寒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膝盖发软,整个人又跪了下去。他的手在石面上乱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住。 执事沉默了一息,站起身来。 "周寒弟子神智不清,无法继续战斗。本场胜者,墨渊。" 看台上爆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浪。 "又赢了?!" "周寒的冰系领域都放出来了还是输了?" "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我没看见任何法术啊!" "你注意到没有?他两场比赛用的都是同一招。右掌拍上去,对手就倒了。" "灵魂攻击?筑基期就能用灵魂攻击?" "不好说。但周寒最后那个状态明显不是身体受伤,是脑子出了问题。" "墨渊这个人……有点深不可测啊。" 陆恒没有理会看台上的议论。他在擂台中央站了两息,等执事正式宣布结果之后,转身朝台下走去。步伐稳健,呼吸平缓,道袍上多了七八道被冰锥割开的口子和大片的霜痕,但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疲态。 在他走下擂台石阶的时候,余光扫过了看台的上层。 那里有一个隔开的雅座。灵虚宗的内门弟子和长老家族的子弟不需要挤在普通看台上,他们有专门的观赛位,视野更好,还配有灵茶和点心。 雅座的最前排,一个穿着锦缎白袍的年轻人正歪在靠椅上,一只手揽着身旁一名侍女的纤腰,另一只手拈着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然后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 苏御。 金丹期,苏瑶姬的独子,灵虚宗内门弟子。面容确实生得俊秀,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和漫不经心把所有的好皮相都糟蹋了。他看都没有认真看刚才那场比赛,目光涣散,像是被迫来完成某种义务。 "无聊。"他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随手丢在桌上,擦了擦手指,扭头对身旁的侍女说,"外门的垃圾打得真无聊。一个两个跟蚂蚁掐架似的,看得我犯困。" 侍女低着头不敢应声。苏御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闷哼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走了走了,不看了。"苏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依然搂着侍女的腰,像拎着一件衣服一样带着她往雅座后方的通道走去,"回去补个觉,晚上还约了人喝酒。" 他走得随意,步伐散漫,锦袍的下摆拖在地上也不在意。身后跟着两个低着头的随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整个雅座里的其他内门弟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的摇头,有的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没有一个人出声评价。苏瑶姬的儿子,谁敢多嘴? 陆恒站在擂台下方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个锦袍白衣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苏御。 金丹期。骄纵。跋扈。仗母之势。实力平庸却自视甚高。 完美的壳。 陆恒的目光在苏御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三息,然后收了回来。他的嘴角没有笑,眼睛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穿他平静如水的表情,就会发现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种只有猎手在锁定猎物时才会出现的、安静而专注的光。 第二十九章 胜利之夜的双人侍奉 山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粗粝的岩壁上,把整个洞穴烘成了一只暖色调的茧。 这处山洞在灵虚山北麓的密林深处,离外门寮房约莫三里路,洞口被一丛野生的灵藤遮得严严实实,外面又布了一层隔音禁制。陆恒在一个月前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便把它当成了私密据点。和张欣悦的大多数肉事都在这里进行,和柳如烟的几次也是。 张欣悦先到的。她盘腿坐在洞壁边铺好的兽皮褥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聊地拨弄着火堆旁的一根枯枝。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淡黄色短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嫩纤细的脖颈。 洞口的灵藤晃动了一下,柳如烟的身影从藤蔓缝隙里钻了进来。 "来晚了。"她拍了拍袖口沾上的藤叶碎屑,手里提着一只青瓷酒壶,壶口塞着软木塞,隐约能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路上碰见巡逻的执法堂弟子,多绕了一段。" 张欣悦抬眼看了她一下,乖巧地叫了声:"柳师姐。" "嗯。"柳如烟随口应了,目光在洞里扫了一圈,"他还没到?" "快了吧。"张欣悦说,"比赛结束后执事好像找他登记了什么,耽误了一会儿。" 柳如烟在火堆另一侧坐下,把酒壶搁在地上,拔了软木塞,自己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她今天的心情明显比往常好,桃花眼里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连嘴角那道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周寒那小子,输得可真干脆。"她说,声音里透着一股畅快。 张欣悦歪了歪头:"柳师姐和周寒有过节?" "谈不上过节。"柳如烟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他背后有人,想把手伸进丹药阁的采购渠道里来。我挡了他三次,他就在长老面前参了我两回。这种人,嘴上说着规矩,骨子里比谁都脏。他被淘汰了,他背后那个人少了一张牌,最近一两个月不会再来烦我。" "那柳师姐今晚是来庆祝的?" "算是吧。"柳如烟举了举酒杯,"替自己庆祝,也替某个人庆祝。" 洞口的灵藤又晃了一下。 陆恒弯腰走了进来,顺手把灵藤拨回原位。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道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身上残留的冰系灵气余韵已经散干净了,皮肤上那些被寒气冻出的青痕也消退了大半。 "哟。"柳如烟抬眼看向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像是在验收一件满意的货物,"两轮打完,看着倒是精神得很。" "周寒的冰系领域就那点本事,伤不了筋骨。"陆恒在火堆旁坐下,张欣悦自然而然地挪过来,靠在了他身侧。 "我听看台上的人议论了。"柳如烟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你又是那招。一掌拍上去,人就倒了。他们猜是灵魂攻击。" "让他们猜。"陆恒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果香裹着微辣的酒意滑入喉咙,暖洋洋地沉进胃里。 "不担心?"柳如烟问。 "担心什么?" "连赢两场都用同一招,聪明人会盯上你的。" "盯上了又怎样。明天最终轮打完,赢了就进内门。进了内门,外门这些人的目光就不重要了。"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她平时那种客气圆滑的笑,是一种放松下来之后从心底漫出来的笑,带着几分真实的欣赏。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自信得让人想打你。" "打得过吗?"陆恒斜了她一眼。 "打不过。"柳如烟承认得很坦率,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 她放下酒杯,双手抬到领口。 动作很从容。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青色道袍的盘扣,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间,每解一颗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火光在她手指的动作间跳跃,把她白皙的指尖映成了一种暖橘色。 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后。 里面是一件水色的薄绸亵衣,质地轻柔得近乎透明,贴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将E罩杯乳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乳尖在薄绸后面隐约可见,是一种偏深的粉,因为洞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将绸面撑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张欣悦偏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恒的反应,嘟了嘟嘴:"柳师姐今天好主动呀。" "难得高兴。"柳如烟坦然地说。她没有遮掩的意思,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让亵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周寒那根刺拔掉了,丹药阁的事短期内不会再有麻烦。这份功劳,该赏。" 她看向陆恒,眼神直白得不像平时那个八面玲珑的丹药阁管事。 "你要什么赏?"陆恒问。 "今晚不谈赏。"柳如烟说,"今晚我想伺候你。" 这句话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分量和从张欣悦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张欣悦的服侍是一种习惯、一种交易的延续;柳如烟的服侍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一种金丹后期修士放下身段的姿态。 陆恒没有立刻回话。他看了柳如烟两息,又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侧的张欣悦。 "你们两个,一起。" 张欣悦眨了眨眼,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头。她对这种事的适应能力永远让人惊讶。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一下,目光移到张欣悦身上,短暂地打量了一息。一个金丹后期和一个炼气期同时服侍一个男人,这种场面如果传出去,她的脸面大概要丢到地底下。 但她没有拒绝。 "行。"她说。 只一个字。简洁、干脆,像是做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陆恒解开了腰带。 道袍前襟分开,露出结实的腹部和人鱼线。当亵裤被褪下的时候,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筑基巅峰的修士体质让这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凡人认知,茎身粗壮,青筋隐隐浮现,龟头饱满圆润,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珠。 张欣悦见得多了,熟练地跪到他两腿之间,小手握上茎身的下半段。柳如烟慢了半拍,但也跪了过来,跪在张欣悦身旁,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面前是同一根粗大的阳具。 "柳师姐先请?"张欣悦侧头看她,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调皮。 柳如烟没理她。她低下头,微微张嘴,舌尖伸出来,搭在了龟头的侧面。 那一下接触让陆恒轻轻吸了一口气。柳如烟的舌头是温热的,带着刚才喝的果酒的微甜,舌尖上有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像极细的电流一样沿着龟头的皮肤扩散开来。 张欣悦见状也低了头,从另一侧贴了上去。她的舌头更小、更软、更灵活,沿着茎身的下侧一路舔到根部,再折返回来,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圈。 两条舌头同时作用在一根阳具上。 一条来自丹药阁管事,成熟的、带着果酒香的、绵长而有力的;一条来自外门小弟子,稚嫩的、湿润的、急促而讨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茎身的两侧交汇、错开、再交汇,偶尔两条舌尖在龟头顶端相遇,擦过彼此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停顿,然后各自绕开继续舔弄。 陆恒低头看着这一幕。 火光映着两张美人面。柳如烟的桃花眼半阖着,长睫低垂,专注地用舌面包裹着龟头右侧,偶尔抬眼瞥他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张欣悦在左侧,嘴巴张得更大,把半个龟头含了进去,两腮微微鼓起,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 他在前世的地球上看过不少这类影像。双人口交的画面在屏幕上永远带着一层塑料感的失真。但此刻,两条真实的舌头、两张真实的嘴、两双真实的眼睛,热度、湿度、灵气的微弱波动、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痒意,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叠加在一起,让那些像素构成的记忆碎片瞬间变得可笑。 "含深一点。"他的手掌落在柳如烟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乌发之间,微微施压。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抗拒。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把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吞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一段滚烫的肉柱。她的舌头在口中继续动作,绕着茎身旋转舔舐,间或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水响。 "柳师姐含得好深呀。"张欣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气音的笑意。她的嘴暂时离开了阳具,转而低头去舔弄囊袋,舌尖描摹着上面的纹路,嘴唇轻轻吮住一侧,力度温柔得像是在品尝一颗果子。 柳如烟含着东西说不了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因为嘴被撑得太满而发出的不适声。 陆恒享受了约莫半盏茶的双人口交之后,抽了出来。 阳具从柳如烟的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在火光中晃了一下断了。柳如烟的嘴唇被唾液和前液润得水亮,微微发红,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趴下。"陆恒对张欣悦说。 张欣悦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兽皮褥子趴了下去,腰肢塌下,小巧的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柳如烟。 "柳师姐,趴我上面。" 柳如烟怔了一息,理解了意思之后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这不是她擅长的局面。在丹药阁里她是管事,在利益场上她是操盘手,在床上她也习惯了有一定的主导权。但现在这个姿势要求她像叠罗汉一样趴在一个炼气期弟子的身上,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朝上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犹豫什么?"陆恒的声音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膝行到张欣悦身后,俯身趴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张欣悦大了一号。E罩杯的丰满乳房压在张欣悦瘦小的后背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形状被压扁后反而显出了一种惊人的体积感。她的腰比张欣悦的长一截,臀部的位置正好在张欣悦的臀部上方,两人的私处上下排列,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寸的距离。 陆恒跪到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搭在两副臀瓣上。 上面是柳如烟的。紧实、浑圆、手感饱满,薄绸亵裤被他扯到一侧,露出了一条粉润的缝。缝口已经泛着水光,是刚才口交时自己先动了情。 下面是张欣悦的。小巧、嫩白、形状精致得像一枚蜜桃,两瓣合拢间露出的那条缝更窄更浅,颜色是少女特有的嫩粉,穴口已经湿润,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他先低了下去。 龟头抵上了张欣悦的穴口。 "嗯……"张欣悦的肩膀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插入的瞬间,那种熟悉的紧致感裹了上来。炼气期的身体,穴道依然窄小,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内壁被撑开时会有一阵细密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陆恒掐着张欣悦的腰,开始抽插。 速度从一开始就不慢。筑基巅峰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张欣悦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在褥子上的呻吟混在一起。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带着上面趴着的柳如烟也跟着微微摇晃。 "啊……好深……"张欣悦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三十下。 陆恒数着数,在第三十下的时候整根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在火光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然后,不等那条丝断开,他抬了一寸,顶上了柳如烟的穴口。 "唔!"柳如烟闷哼了一声。 不同的感觉。柳如烟的穴道比张欣悦的宽松一些,毕竟是金丹后期的成熟身体。但温度更高,内壁更柔软,包裹感更绵密,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绒裹住了。而且她的穴内有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气流转,当阳具插入的时候,那些灵气会本能地贴上来,和他的阳气交融,产生一种细微的酥麻感。 "柳师姐里面好热。"张欣悦不知道是怎么感觉到的,可能是柳如烟趴在她背上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进去了吧?" "闭嘴。"柳如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尾音发颤,底气不足。 陆恒在柳如烟体内也是三十下。每一下的力度比在张欣悦体内的更重,因为金丹期的身体承受得住更猛烈的撞击。柳如烟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从臀尖向腰侧扩散,丰满的乳房压在张欣悦的后背上被反复碾压变形,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轻微的肉感声响。 "你慢……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慢一点?"陆恒反问。 柳如烟没回话。她的手指抓住了张欣悦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第三十下。 拔出。 下移一寸。 再次插入张欣悦。 "啊!"张欣悦惊叫了一声,因为这一次进入的角度比上一轮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是一个柔软的小凹陷,每次被顶到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 如此往复。 张欣悦三十下,柳如烟三十下,张欣悦三十下,柳如烟三十下。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洞穴里回荡,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和声。张欣悦的声音细、高、急促,像被拉紧的琴弦在颤抖;柳如烟的声音低、哑、绵长,像是一声始终没有呼完的叹息。两种声音此起彼伏,间歇处填充着肉体拍击的噗噗声和穴口搅动体液的水声。 "我……我快不行了……"张欣悦的腿在发抖,臀部不自主地往后迎合,穴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柳师姐呢?"陆恒问。 柳如烟把脸埋在张欣悦的肩窝里,没有说话。但她的穴在说话。每一次阳具退出的时候,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挽留,不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混着汗水,在火光中泛着粘稠的光。 陆恒加快了轮换的节奏。不再是严格的三十下一换,而是根据两个穴道的反应来切换。张欣悦的穴绞得太紧了就拔出来,插进柳如烟的穴里缓一缓;柳如烟的穴吸得太热了就退出来,换到张欣悦的穴里降降温。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那种对比本身就是一种加倍的快感。 "你……到底更喜欢谁的?"张欣悦在喘息间问了一句,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都喜欢。"陆恒说,"张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你的紧。她的热。" "哼。"张欣悦嘟了嘟嘴,因为又一轮插入而把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柳如烟始终没有加入这段对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抓着褥子不放,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了。每一次阳具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压,迎合着那个节奏,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频率,并且渴望更多。 这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几次,她在床上是有保留的。享受归享受,但始终留着三分清醒,提醒自己这是交易,是利益交换的一部分。可是今晚,从她主动脱下道袍的那一刻起,那三分清醒就开始松动了。周寒被淘汰的快意,主角连赢两轮的强势,还有火光中三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温暖和放纵,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把她精心维护的理性防线冲出了一个口子。 她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正在从"交易"滑向另一种东西。一种更危险的、更难以控制的东西。 但她控制不住了。 "要射了。"陆恒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 阳具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了她的子宫。那种充盈感是灵气和精液混合的双重冲击,从小腹的最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往一个空杯里注入了满满的温水。 "啊……"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是刻意发出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只射了一半。 陆恒在精液还在涌出的时候就拔了出来。龟头离开柳如烟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张欣悦的臀缝上。然后他下移一寸,将仍在射精的阳具插入了张欣悦的穴里。 "呀!"张欣悦的惊叫声比所有之前的都要高。 剩余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她的穴道太小了,容量远不如柳如烟的金丹期身体,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粉嫩的穴唇向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线条。 陆恒保持插入的姿势停了几息,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拔了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兽皮褥子上,身体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风雨淋湿后黏在一起的花瓣。柳如烟在上面,张欣悦在下面。两人的私处都微微张开着,从穴口向外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柳如烟的穴口流出的量少一些,一小股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张欣悦的臀肉上;张欣悦的穴口溢出的量更多,小穴被撑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汇在一起淌成一小滩,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色情的、湿润的光泽。 洞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两个女人残余的喘息。 "墨渊。"柳如烟的声音闷闷地从张欣悦的肩窝里传出来。 "嗯?" "你明天最终轮……要赢。" 她没有说"你能赢吗",也没有说"你有把握吗"。 她说的是"要赢"。 那个语气不像是一个合作伙伴在叮嘱利益相关方。更像是一个女人在嘱咐一个她在意的男人。 陆恒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会赢。"他说。 柳如烟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指松开了抓皱的褥子,指尖无意识地摸到了张欣悦的手背,搭了上去,没有握,就是搭着。 张欣悦也没有动。 两个女人穴口溢出的精液在火光中慢慢冷却,从白色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薄薄的一层液膜,映着跳跃的火焰,在两具叠放的女体上画出一幅色情到令人窒息的光影。(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第三十章 踏入内门 六月初二,辰时三刻。 灵虚山南麓的演武场比昨日更热闹。最终轮只剩八人角逐四个内门名额,看台上不仅坐满了外门弟子,连一些内门弟子也特意过来观战。比武台周围布置了更强的护阵,三名执法堂弟子站在台下各角负责监督。 陆恒站在候场区,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平静。昨夜三人行之后他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但筑基巅峰的体质让他毫无疲态,反而因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把经脉养得通透,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 身旁一个面生的候场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就是墨渊?昨天一掌拍倒周寒那个?" "嗯。" "你那招到底是什么?灵魂攻击?还是神识打击?" "你抽到我了?"陆恒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弟子摇头:"没有,我第一场打六号。就是好奇问问。" "那看着就行了。" 那弟子讪讪缩回去,不再追问。 签号已在昨晚抽好。陆恒是三号,第一场对五号,赢了之后第二场对另一组的胜者,争夺前四名额。两轮定生死。 "第一场,三号墨渊对五号赵庭远!" 台上执事喊了名字,陆恒跃上了比武台。 赵庭远是个身材高瘦的男修,筑基后期,手持一柄青铜短剑,剑身上缠绕着淡黄色的土属性灵气。他站在台的另一端,神情谨慎,一看就是提前研究过陆恒昨天的比赛。 "开始!" 赵庭远没有主动进攻。他把短剑横在身前,脚下的灵气向四面八方铺开,在身周三尺范围内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土盾。他的策略很明确:不近身,不给陆恒肉体接触的机会,逼陆恒用远程攻击。 "聪明。"陆恒低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过去,而是双手结印,水灵根催动之下,掌心凝出了六枚水弹。每一枚都只有拇指大小,但旋转的速度奇快,嗡嗡地震动着空气。 六枚水弹从不同角度射出。 赵庭远举剑格挡,土盾接住了其中四枚,另外两枚绕到侧翼。他侧身避开了一枚,第二枚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去,把道袍的袖口打湿了一片。 "就这?"赵庭远沉声说。 话音未落,他面前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 不是物理上的沉重,是意识层面的。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正前方扑面而来,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识海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短剑脱手,身体僵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 陆恒已经到了他身前。右掌拍在他胸口的土盾上,水灵气灌入,土盾从中间裂开。左拳紧跟着没入裂缝,撞在他的护体灵气上。 赵庭远闷哼一声,双脚在台面上滑出三丈远,单膝跪地,脸色发白。 "你……先用水弹分散注意力,再用灵魂攻击制造硬直,最后近身终结。"他抬头看着陆恒,喘了两口气,咧嘴苦笑,"三招连成一套。我认输。" "三号墨渊胜!" 台下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 "又赢了,这次没有一掌拍倒,打了三招。" "废话,赵庭远有土盾,一掌拍不动。但你看那灵魂攻击,和昨天一模一样,就是愣半息的工夫,对手什么都做不了。" "这招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 陆恒回到候场区,喝了一口水,等第二场。 另一组的比赛比他的长。两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打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才分出胜负,赢的那个叫方青峦,火灵根单修,剑术不错,收着打都把对手的护体灵气磨穿了三次。 方青峦下台的时候看了陆恒一眼,目光里既有忌惮也有好胜心。 "第二场,三号墨渊对七号方青峦!" 两人同时跃上比武台。 方青峦没有废话。他拔剑在手,火灵气沿着剑身蔓延,把整柄铁剑烧成了暗红色。他是昨天和今天所有对手里修为最高的一个,筑基巅峰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触摸金丹的门槛。 "我知道你有灵魂攻击。"方青峦说,声音平稳,"但我也有准备。"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符,捏碎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浮现在他身周,紧贴着皮肤,像是给意识加了一层薄甲。 "神识护盾符?"台下有人喊了一声,"这东西丹药阁卖二十块下品灵石一张!他还真舍得。" 陆恒看着那层金光,微微眯了眯眼。 神识护盾符。市面上的低阶货,能挡住筑基期百分之七十的神识攻击,持续时间约二十息。不算完美的防御,但足够让灵魂冲击的效果大打折扣。 "开始!" 方青峦率先出手。火灵剑一挥,三道半月形的火弧斩向陆恒,角度刁钻,封住了左中右三个方向。 陆恒侧身让过左边那道,掌心凝出水盾挡住中间那道,右边那道擦着他的腰侧飞过去,热浪把他的道袍边角烤焦了一片。 "不躲?"方青峦紧逼上来,第二剑劈下。 陆恒后退半步,右手木灵气催动,脚下的比武台石面上忽然长出了三根藤蔓,缠住了方青峦的左脚踝。方青峦低头一剑斩断,但这一低头的工夫给了陆恒机会。 灵魂冲击释放。 无形的压力拍在方青峦的意识上,淡金色的神识护盾剧烈震颤,裂出了几条细纹,但没有碎。方青峦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没有出现之前对手那种半息的硬直。 "果然。"陆恒低声说。 "就这?"方青峦稳住身形,嘴角扬了一下,"你那灵魂攻击被符挡住了。接下来你拿什么打?" "你那符能撑多久?"陆恒问。 方青峦的嘴角僵了一瞬。 二十息。他知道。陆恒也知道。 陆恒不再进攻。他开始退,在台面上拉开距离,用水弹和藤蔓做牵制,不接近也不远离。方青峦追了几步,每一剑都被水盾或藤蔓化解,砍中的都是虚影和残像。 "你在拖时间!"方青峦喝了一声,火灵剑上的温度陡然飙升,整柄剑变成了白热色。他横剑一斩,一道宽达丈余的火浪席卷过来,把台面上所有的藤蔓和水弹一扫而空。 陆恒被迫后撤到台边,脚后跟已经踩在了边界线上。 "退无可退了。"方青峦持剑逼近,"你的灵魂攻击我挡得住,近身术法我不怕,远程法术你打不穿我的火甲。你还有什么?" 陆恒站在台边,看着逼近的方青峦,忽然笑了一下。 "你数到二十了吗?" 方青峦的脸色变了。 他身周那层淡金色的光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极淡,几乎看不见了。二十息的时限到了。 第二次灵魂冲击释放。 这一次没有护盾阻隔,无形的压力像一柄锤子直接砸在方青峦的识海上。他的双眼失焦,身体僵硬,手中的火灵剑"当"的一声掉在台面上,火焰熄灭。 陆恒右掌拍出。 水灵气凝成的掌劲打在方青峦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推出了三丈,重重撞在护阵上弹了回来,仰面倒地。 全场安静了两息。 "三号墨渊胜!"执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看台上的议论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大。 "他是故意拖到护盾时间耗完的!" "这脑子……方青峦实力明明比他强,硬是被算计了。" "买那张神识护盾符花了二十块灵石,就管了二十息,亏大了吧。" "关键不是符的问题。是这个墨渊太能忍了,被逼到台边都不慌,就等那一下。" 陆恒跳下比武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方青峦被人扶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输得不冤,但也不甘心。 四场最终轮全部结束后,外门第三的排名落定。前四名分别是:一号林若谷、四号沈平川、三号墨渊、七号方青峦。四人全部获得内门名额。 比武台被撤去,演武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的宣礼台。一名身着玄色执法堂制式道袍的女修走上了台。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中等偏高,面容清秀但不算出众,五官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双眼睛。不大,微微上挑,瞳色深沉如墨,眼尾有一颗极小的痣。那双眼睛在看任何东西的时候都像是在称量它的重量,不带感情,只有精确。 乌发束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素银发簪固定在脑后。没有多余的首饰,没有香囊,道袍的每一处褶皱都熨帖到位。她的气质和灵虚宗里那些或妩媚或清丽的女修完全不同,像是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刀,所有的装饰都被剔除干净,只剩下锋刃本身。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韩副掌事怎么亲自来了?以往选拔赛的晋升宣读都是执事负责吧?" "听说最近执法堂加强了对外门弟子的审查,新晋内门的几个人要过她那一关。" "过什么关?" "就看看,不是正式审查。韩副掌事做事谨慎,新人进内门她都要亲眼看一遍。" 韩素衣站在宣礼台上,展开一卷竹简。 "灵虚宗天玄历一千二百年夏季外门选拔赛最终结果如下。"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像是在宣读一份和她个人毫无关系的公文,"获得内门晋升名额的弟子共四名。一号,林若谷。" 一个面容坚毅的青年走到台前,抱拳行礼。 韩素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四号,沈平川。" 第二个弟子上前。同样一眼,同样点头。 "三号,墨渊。" 陆恒走到台前,抱拳。 韩素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和前两个人不一样。她没有立刻点头。那双墨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像是在把他的面部轮廓、身形比例、气息波动全部拓印进脑海里。然后她的视线微微下移,扫过他的双手、腰间的储物袋、脚下的站位,最后回到他的眼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但陆恒感觉那双眼睛像两枚探针,冷冰冰地在他身上扎了一圈。 韩素衣点了头。 "七号,方青峦。" 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她收起竹简。 "以上四人即日起转入内门,领取内门弟子令牌和寮房钥匙。"她的语速始终没有变化,"执法堂会在三日内对新晋弟子进行例行登记,届时请配合。" 说完,她转身下了台,步伐稳健匀称,道袍下摆纹丝不动。经过陆恒身侧时,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多看一眼。 但陆恒知道她已经记住他了。 那种目光他在前世见过。不是杀手的目光,不是猎人的目光,是审计员的目光。负责翻账本的人在扫过一页数字时偶然发现某一行的数额和上下文不太对得上,不是确定有问题,只是标记了一下,留待之后复查。 不着急。但也不会忘。 "墨渊师弟。"林若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一起去领令牌?" "走。" 四人跟着一名执事穿过演武场后方的甬道,经过一道刻满禁制纹路的石门,来到外门与内门的交界处。这里有一座小型的登记殿堂,专门处理弟子身份变更的事务。 执事在殿堂内的案台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四枚刻着"内"字的青玉令牌和四把铜钥匙。 "令牌随身携带,出入内门各处需出示。"执事一一分发,"钥匙对应的寮房编号刻在钥匙柄上,自己去找。内门寮房区在灵虚峰东侧的翠竹坡,比外门的条件好不少,每间寮房都有独立的聚灵阵,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三倍。" "吃饭呢?"沈平川问了一句很实际的问题。 "内门弟子每月领三十块下品灵石的基础俸禄,可以去内门食堂吃,也可以自己买材料做。食堂在翠竹坡北面的云来阁一楼。" "三十块?"方青峦挑了挑眉,"外门才十块。" "内门嘛。"执事笑了笑,"资源分配本来就不在一个层次。你们要是在门派任务中表现好,每月还有额外的奖励灵石。丹药阁、器物阁、藏经阁也对内门弟子开放更多品类。具体规则,你们寮房的桌上有一本《内门弟子须知》,自己看。" 四人各自接过令牌和钥匙。陆恒低头看了一眼钥匙柄上刻着的编号:甲十七。 林若谷是甲十五,凑过来比了比:"哟,邻居。" "看来是。" "回头搬好了来我那儿喝茶。"林若谷很随和,笑着拍了拍钥匙,"内门的日子总比外门舒坦。" "好。"陆恒应了一声。 四人出了登记殿堂,顺着石阶往内门方向走。石阶两侧种着齐腰高的灵草花圃,花圃里的仙灵花开得正盛,淡蓝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在踏过那道石门之后陡然增加了,每一口呼吸都比外门清甜三分,沁入肺腑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方青峦走在最后面,一路沉默。经过一段弯道时他追上了陆恒,忽然开口:"那个灵魂攻击,你是天生的还是学的?" "天生的。"陆恒说了半句真话。 "我不信。"方青峦看着他,"筑基期的修士不应该有那种层次的神识攻击手段。除非你的灵魂强度远超肉身修为。" "信不信随你。" 方青峦沉默了两息,忽然低声说了句:"韩副掌事多看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小心点。那个女人查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被翻个底朝天的。"方青峦说完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不再回头。 陆恒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石阶到顶,视野豁然开朗。 内门的全貌在阳光下铺展开来。和外门那些拥挤简陋的寮房群落不同,内门的建筑分布在灵虚峰东麓的缓坡上,依山势层层递进,楼阁亭台点缀在翠竹和古松之间,白墙灰瓦,飞檐翘角,远处有流瀑从山壁上垂下来,水声隐约可闻。灵气化成的薄雾在半山腰缭绕,阳光穿过雾气洒下来,在建筑的琉璃瓦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若谷站在石阶顶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叫修仙门派。" "比外门好了不止十倍。"沈平川左右张望,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陆恒没有急着走。 因为他看见了两个人。 在石阶右侧约两百丈外的一条青石小径上,一个身着淡紫色锦缎长袍的女人正缓步前行,身边跟着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修。年轻男修挽着女人的手臂,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嘴里说着什么,女人偏头听着,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苏瑶姬和苏御。 距离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画面足够清晰。六月初的阳光正好,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被日光照得微微发亮,薄而贴身的锦缎料子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G罩杯的巨乳在长袍下撑出饱满到有些夸张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每一步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承受力。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衬得胸前和臀后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她的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耳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苏御依偎在她身边,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一个金丹期的男修在母亲身边撒娇的画面本该让人觉得违和,但苏瑶姬似乎习以为常,空着的那只手还抬起来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那是苏长老?"林若谷顺着陆恒的视线看过去,声音一下子压低了,"合体期的苏瑶姬?" "应该是。旁边那个是她儿子苏御。"沈平川接了一句,"内门谁不认识他?仗着他娘的名头横着走路的主儿。" "苏长老看着真年轻。"林若谷感叹了一声,"合体期的修为把容貌驻在了最好的时候,啧啧。" "别盯着看了。"沈平川拉了他一把,"苏御那性子,被他发现有人盯着他娘看,能追过来骂你半个时辰。"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方青峦更早就走了。 陆恒在原地又站了几息。 他看着苏瑶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青石小径尽头的月门后面,苏御的手始终挽着母亲的臂弯,像是一块甩不掉的挂件。 嘴角微微上扬。 弧度很浅,浅到如果有人从正面看也只会觉得他在放松地呼气。但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苏御。金丹期。他的下一个躯壳。 苏瑶姬。合体期。他的下一个猎物。 不急。一步一步来。 他转身沿着翠竹坡的石径向东走,按着钥匙柄上的编号找到了甲十七号寮房。 推门进去。 寮房比外门那个巴掌大的格子间好出了一个天地。正厅宽敞明亮,靠墙摆着一张紫檀书案和一把圈椅,案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内门弟子须知》和一方新砚台。右侧是卧房,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干净的棉被,床头挂着一盏长明灯。左侧是一间小型的静室,地面刻着聚灵阵的纹路,灵气从纹路中缓缓上涌,浓度确实是外门的三倍不止。 陆恒没有先看那本须知,也没有先去静室试阵法。 他走到正厅尽头的窗前,推开了雕花木窗。 窗外是灵虚峰东麓的全景。 翠竹坡的竹海在脚下延伸到半山腰,竹叶在风中翻涌,绿浪层层叠叠。更远处是内门的核心区域:丹药阁的塔楼在西北方向升起一缕青烟,器物阁的锻造声隐约传来,藏经阁的重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再远处是灵虚峰的主峰,那里是长老议事殿和宗主殿的所在,白玉台阶从半山腰一直延伸到峰顶,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整座内门比外门广阔十倍、华美百倍。 陆恒双手撑在窗台上,深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和浓郁灵气的空气。 从三月廿一穿越至今,七十二天。 从一个对修仙世界一无所知的游魂,到灵虚宗外门弟子,再到内门弟子。修为从筑基初期推到筑基巅峰。手里握着两个固定的泄欲对象,一个在利益层面已经被绑死、在情感层面正在滑向不可逆的深渊,另一个在暗处替他搜集着他还不知道的情报。 不错。但远远不够。 窗外的世界在阳光中铺展着,比外门广阔十倍、华美百倍的楼阁亭台尽收眼底,每一座建筑的背后都藏着他尚未触及的资源、人脉和猎物。 陆恒看着那片风景,目光越过竹海,越过丹药阁的塔楼,越过藏经阁的重檐,落在主峰方向那条白玉台阶的尽头。 苏瑶姬、王瑶、凌凤姬、沈冰月、楚妍儿。 名字在脑海中一个一个排列起来,像是一张猎物清单上尚未被勾去的条目。 他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关上了窗。 第三十一章 内门的第一顿操 六月初三,酉时。 天色刚擦黑,翠竹坡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陆恒站在甲十七号寮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个子女修。 张欣悦穿着一身素色的外门弟子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髻,怀里抱着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袱,脚步碎碎的,一双眼睛不停地往四处张望。 "别东看西看的。"陆恒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我又不是贼,看两眼怎么了。"张欣悦迈过门槛,刚一踏进寮房就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哇。" "怎么了?" "这是一个人住的?"她站在正厅中央转了一圈,眼睛越瞪越大,"这比我在外门的寮房大了至少五倍吧?那个书案是紫檀的?还有这个椅子,这木头纹路……墨渊师兄,你们内门弟子都住这么好的?" "标准配置。"陆恒关上门,随手在门框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标准?"张欣悦抱着包袱跑到卧房门口探头进去,声音拔高了半分,"这床!这么大一张!我外门那个床翻个身就能滚下去,你这个床上躺四个人都不挤!" "你倒是会算。" "我就随口一说嘛。"她嘿嘿笑了两声,又蹿到静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这灵气浓度……好浓。吸一口比我在外门打坐一个时辰吸的还多。" "内门的聚灵阵,灵气是外门的五倍。"陆恒把储物袋放在书案上,开始往外掏东西。几瓶柳如烟给的丹药,几卷术法手札,一块备用的传讯玉简,摆了半张桌子。 张欣悦放下包袱,凑到他身边帮忙整理,嘴巴一直没停:"路上你说内门弟子可以携外门仆从,这个规则是一直都有的?" "一直有。"陆恒把丹药瓶排成一排,"内门弟子事务繁多,修炼、任务、宗门差事,需要人打理日常起居。外门弟子自愿申报仆从身份,跟随内门弟子处理杂务,换取灵石或修炼资源。宗门不禁止,只要不影响正常秩序就行。" "所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仆从?" "登记的时候填的就是这个。" "仆从。"张欣悦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听着怪别扭的。" "你觉得叫什么好听?"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嘻嘻一笑,"叫贴身丫鬟?" "你看话本子看多了。" "那就叫近侍?侍婢?都差不多嘛。"她拿起一瓶丹药晃了晃,好奇地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被浓烈的药味呛得缩回了脖子,"呛死了,这什么丹药?" 陆恒从她手里拿回来塞上瓶塞:"别乱动。培元丹,金丹期以下修士服用可以温养经脉。" "好贵的东西。柳师姐给的?" "嗯。" 张欣悦抿了抿嘴,没再追问柳如烟的事。她很识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东西整理完,陆恒坐到圈椅上,靠着椅背看了她一眼。 "来。" 就一个字。 张欣悦正在把自己的包袱拆开,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平静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脸上的嘻嘻哈哈劲儿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顺从。 "师兄刚搬进来就……不先休息一下?"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已经朝他走过来了。 "搬进新地方,不得试试床好不好用?" "你想试床还是想试我?" "都试。" 张欣悦被他一把拉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哎"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体,粉嫩的小脸离他不到两寸。 "等一下,门关好了吗?" "关了。隔音禁制也布了。" "隔壁住了人吗?" "甲十五号,林若谷。不过隔音禁制开着他什么都听不见。"陆恒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背后,隔着外门弟子道袍感受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我这不是怕丢你面子嘛,你刚进内门第一天就……"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陆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张欣悦呜咽了一声,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颈,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身体往他怀里软了几分。 吻了约莫十几息,陆恒松开她的嘴唇,一手托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去卧房。" "嗯……" 张欣悦被他半抱半拎着带进了卧房。灵木大床比外门那张窄塌宽了三倍有余,棉被铺得平平整整,灵木特有的淡香从床板的纹路中散发出来。 陆恒把她放到床沿上。张欣悦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情潮和一点微妙的紧张。不是对性事本身的紧张,她和他做过太多次了。是新环境带来的陌生感。内门寮房的一切都比外门精致太多,连床被摸上去的触感都不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陆恒站在床前看着她。 "师兄想看哪种?" "你自己来。慢一点。" 张欣悦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领口开始解道袍的系带。外门弟子的道袍款式简单,三根系带从领口到腰间依次排列,她一根一根解开,每解一根就停一下,抬眼看他一眼。 第一根解开,锁骨露了出来。纤细的蝴蝶骨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师兄看什么?" "看你。" "看了好多次了还看不够?" "看不够。" 第二根解开,道袍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色亵衣。亵衣很薄,布料紧紧裹着她B罩杯的小巧乳房,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第三根解开,道袍整个褪到了腰间。她双手交叉在身前,抓住亵衣的下摆往上提,一寸一寸地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最后"唰"地一下拉过头顶,连着道袍一起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灵灯光芒下。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翘。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同样素白的亵裤,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小翘臀。 "下面也脱。" "师兄好急。"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亵裤沿着她匀称白皙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那片修剪得干净的私处。粉嫩的花瓣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有了几分情动的痕迹。 陆恒的道袍早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解掉了。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筑基巅峰的体魄线条分明,小腹的肌肉在灵灯下明暗交错。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八寸长、粗如婴儿手臂的阳具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约可见。 张欣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吓人。"她小声嘀咕。 "你都被它操了几十次了,还怕?" "不是怕,是……唔!" 话没说完,陆恒已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灵木大床的弹性比外门的硬板塌好了太多,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身体弹了一下。陆恒俯身压上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膝盖抵进她的腿间。 "等等。"张欣悦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灵气好奇怪?" "怎么奇怪?" "我说不上来。"她皱着眉,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就是从进这间房开始,身上一直热热的。不是那种热,是……经脉里面热。好像灵气自己在动。" 陆恒感觉到了。内门寮房的聚灵阵不停地往室内灌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这些灵气不仅弥漫在空气中,还会被修士的身体自动吸收。张欣悦是炼气期,经脉的容量小,高浓度灵气涌入后经脉接近饱和,多余的灵气就会转化成热量在体表散发。 换句话说,这间寮房里的灵气浓度天然地在帮她"暖身子"。 "这不是坏事。"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灵气浓度高,双修的时候阴元汲取效率也会提高。等下你可能会比平时更敏感。" "更敏感?那岂不是……唔嗯!" 龟头抵上了穴口。 张欣悦的话又被截断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陆恒没有一口气捅进去,先用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之间慢慢碾磨,把她的蜜汁涂开,让整个入口变得滑腻顺畅。张欣悦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变得急促。 "师兄……别磨了……" "急什么?" "你都硬成那样了还说我急……啊!" 阳具一插到底。 八寸的长度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顶到子宫口。张欣悦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指甲扣进了床单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太深了……啊啊!" 陆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发力,以每秒五十次以上的频率开始抽插。灵木大床"吱呀吱呀"地发出节律性的响动,床架的震颤沿着地面扩散开来,但隔音禁制把一切声响都挡在了四壁之内。 他说得没错,内门的灵气浓度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一次阳具捅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两人的肉体接触面上剧烈地碰撞交融。他的阳元灵气通过阳具灌入张欣悦的体内,同时她在快感中溢出的阴元精华沿着同样的通道反向流入他的经脉。这个过程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到可观的量,但在内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汲取效率暴涨了不止三倍。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往他的丹田里倒水,阴元精华汹涌而入。 "啊……啊啊……师、师兄……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碎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好、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烫……灵气在乱窜……" "那是灵气在加速循环。"陆恒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比她稳得多,"内门的聚灵阵会让你的经脉处于半开放状态,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收灵气。再加上荤双修本身的阴阳交融,你的感官会被放大好几倍。" "好几倍?那我不是要……啊!不行了!师兄!太快了!受不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第一次潮吹来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往常至少需要一炷香的工夫,今天不到半炷香她就已经扛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陆恒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崭新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水渍。 "才一次就喷了?"陆恒停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湿透的交合处,"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 "别、别说了……丢人……"张欣悦拿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粉嫩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胸口,连乳尖都涨成了深粉色。 "有什么丢人的。"陆恒掰开她挡脸的手臂,按在枕头两侧,"看着我。" "不要……"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泪光盈盈地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时精明灵活的眼睛这会儿被快感泡得迷蒙一片,瞳仁微微失焦,像是一只被揉搓过度的小猫。 陆恒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换了角度,把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右腿压在床面上,让她的身体侧了四十五度。这个角度可以让阳具的前端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深顶都能让龟头死死碾压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这里?"他故意又顶了一下。 "嗯啊!"张欣悦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个弓形。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嘴里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破碎的音节和气声。 第二次潮吹。 这次比第一次还猛,液体喷得陆恒的小腹上都是。 "两次了。"他说。 "呜……不要数了……" "我觉得今天能让你破纪录。" "什么纪录……啊!你、你别……!" 阳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深又重。张欣悦的B罩杯乳房虽然小巧,但在这种频率的撞击下也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团柔软的果冻,每一下顶入都带出一圈波纹。她的小腹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微微鼓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游动。 "师兄……师兄……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灵气在身体里面转得好快……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 "散不了。"陆恒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能扛得多。而且灵气在帮你修复经脉,你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别怕,放开。" "放、放开什么……啊啊啊啊!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整张床单从她的臀下到大腿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灵木大床的木质表面隐约可见水渍从被褥里渗了出来。 陆恒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张欣悦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瘫在被褥里,脸埋在枕头上,只有圆润白嫩的屁股翘在那里。陆恒双手掐住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插入。 "不……不要了……师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不是说了让你放开吗。" "我已经放开了呀……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整个前端挤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空间。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具。 "这么紧。"陆恒低声说,"你的子宫口被顶开了,知道吗?" "知、知道……能感觉到……好涨……师兄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还能说话,说明还没到极限。" "你疯了吧……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潮吹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半炷香到数十息再到十几息。张欣悦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她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撕出了好几条口子,整个人在高浓度灵气和剧烈性交的双重刺激下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层一层地融化。 第七次潮吹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线涎水。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之前六次的蜜汁,把整张床单彻底浸透了。从臀下到膝弯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灵木大床的被褥已经吸到了极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床沿往地面滴。 "七次。"陆恒把她的身体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破纪录了。" 张欣悦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息才挤出几个字:"你……要不要……射了……" "催我?" "求你了……我真的……一下都撑不住了……" 陆恒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粉嫩的皮肤泛着潮红,稚嫩的面容上写满了被欲望碾压到极限的溃败。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拉到了最快。 张欣悦的身体在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完全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喘气声和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射精的瞬间,陆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以常人十倍的量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张欣悦的身体最后弹了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被精液撑得胀满。多余的精液沿着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湿透的床单上。 陆恒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欣悦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布偶,瘫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回来。嘴巴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粉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从额头到锁骨到乳房到小腹,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这张床……合格。" 陆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终于拔了出来。阳具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混着蜜汁拉出了一条银丝,断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张欣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外溢,在她的臀下聚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陆恒坐到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刚才那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操张欣悦一次能汲取的阴元大概相当于他独自修炼两天的进度。但在内门这间寮房里,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对象、同样的方式,汲取量足足翻了三倍以上。 那些阴元精华此刻正沿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温润绵长,在丹田中央旋转凝聚。他的筑基巅峰修为在这股庞大的阴元滋养下微微涨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快要装满的水缸又被倒了半桶水进去。 内门的灵气浓度果然是双修的最佳催化剂。 他睁开眼睛,一边维持着体内灵气的运转,一边放出了神识。 筑基巅峰的神识范围大约覆盖方圆三百丈。从甲十七号寮房向外扩散,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了翠竹坡上大大小小的建筑。 甲十五号,林若谷。正在打坐修炼,气息平稳。 甲十二号,空的。 甲十号,一个他不认识的内门弟子,在看书。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内门低阶弟子的聚居地,大约有二十间寮房,目前住了十二个人。这些人的气息都是筑基期到金丹初期的水平,没有他要找的目标。 苏御是金丹期修士,苏瑶姬的独子,按理说不会住在甲字区这种低阶弟子的片区。他应该住在更高处。 陆恒收回神识,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张欣悦已经睡着了,侧躺着缩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弧度。精液和蜜汁在她的大腿之间慢慢凝固,把皮肤黏得亮晶晶的。 "欣悦。"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欣悦。"又叫了一声,稍微大了点。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干嘛……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不是叫你再来一轮。我问你,内门弟子里,苏御住在哪个区?" "苏御?"她的脑子转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含糊地说,"苏御是苏长老的儿子……金丹期弟子住丙字区……在翠竹坡上面的凝云台……再往上是丁字区,那是元婴期弟子住的……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他在内门什么风评?" "不好呗。"张欣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仗着他娘是合体期长老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训斥同阶的弟子。修为也就那样,金丹中期,和他的年龄比起来算不上天才,全靠他娘喂丹药堆上去的。人缘差得很,但没人敢得罪他。" "他的寮房具体是丙字几号,知道吗?" "不知道……你去丙字区逛一圈就能打听到吧……师兄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睡吧。" 张欣悦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陆恒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夜风从竹林吹来,带着灵草和竹叶混合的清香。翠竹坡的灵灯在黑暗中星星点点,更高处的凝云台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长明灯的光芒标示着那里的存在。 丙字区。凝云台。苏御。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方位。 然后他关上窗,回到静室盘膝坐下。聚灵阵的纹路在他身下亮起柔和的光,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经脉。今晚荤双修汲取的大量阴元精华还没有完全消化,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打坐才能把它们全部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他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灵气在丹田中旋转、凝聚、压缩。阴元精华和他自身的阳元灵气相互交融,在丹田中央形成了一个越来越致密的灵气漩涡。那个漩涡的核心处,一颗模糊的光点正在慢慢成形。 金丹的雏形。 还很微弱,像是黎明前天边最淡的一抹鱼肚白,但它确确实实地出现了。 以内门这个灵气浓度,再加上持续高频的荤双修,金丹期的门槛已经隐约可见。(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5玩) 第三十二章 内门格局与苏御的恶行 六月初五,辰时。 陆恒端着一碗灵谷粥坐在翠竹坡的食堂角落,一边慢慢喝粥一边听周围内门弟子闲聊。进入内门的第三天,他已经把这个食堂当成了最好的情报站。内门弟子修为普遍高于外门,但八卦的热情丝毫不逊色。尤其是清晨这个时段,大多数人刚从打坐中醒来,精神头足,嘴巴也闲不住。 林若谷端着自己的饭碗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墨师弟,习惯了没?内门的伙食比外门好多了吧?" "好太多了。"陆恒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灵谷的米粒晶莹透亮,每一颗都饱含灵气,光是闻着就比外门那种寡淡的糙米饭强了十条街,"这灵谷粥喝下去,经脉都暖了三分。" "那是当然。内门的灵谷都是宗门自己灵田产的,外门吃的那些是从外面采买的低等灵谷,差着好几个品级呢。"林若谷三两口扒完了自己的粥,拿袖子擦了擦嘴,"对了,你分到的任务牌领了没?" "昨天去领了。巡山任务,每月八次,每次半天。" "巡山啊,轻松活儿。就是绕着外围灵脉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妖兽越界或者灵脉异动,回来写个报告交上去就行。"林若谷压低了声音,"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巡山的时候别往凝云台那边靠。" "为什么?" "苏御住那儿。" 这两个字一出来,林若谷的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微妙的嫌恶。不是恨,是那种对一坨踩不到又躲不掉的狗屎的厌烦。 "苏瑶姬长老的儿子?"陆恒做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 "对,就是他。"林若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你在外门的时候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声吧?到了内门只会更邪乎。金丹初期的修为,在同阶里面算差的,但谁敢说?他娘是合体期,长老会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苏御在内门逮谁欺负谁,尤其喜欢在演武场找低阶弟子的茬,赢了就嘲笑人家是废物,输了……他也不会输,因为没人敢赢他。" "没人管?" "管?谁管?"林若谷苦笑了一声,"执法堂的韩副掌事倒是铁面无私,但苏御干的那些事都刚好卡在戒律的边界线上。演武场切磋本来就允许,他没有把人打死打残,顶多就是羞辱一番。你去告状执法堂也只能说'切磋合规,无违纪行为'。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其他的什么?"陆恒递了个话头。 "你听过'陪修'这个说法吗?" "陪修?没听过。" "苏御自己发明的词儿。"林若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桌面说的,"他找内门的女弟子'陪他修炼'。名义上是素双修切磋,实际上……反正那些女弟子出来之后一个个脸色发白,什么话都不敢说。你想想,谁敢拒绝苏瑶姬长老的儿子?拒绝了就是得罪苏家。答应了……" "答应了就得忍。" "就是这个意思。"林若谷叹了口气,"我有个认识的师妹,叫周灵芝,金丹初期,长得还算清秀。上个月被苏御点名'陪修'了一次,回来之后连着三天没出寮房的门。我去找她问怎么回事,她隔着门跟我说了一句'别问了,我没事',声音都在抖。你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陆恒没有接话。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心里已经在勾勒苏御的行为画像:权势庇护下的肆无忌惮、低修为带来的低防备心、骄纵本性导致的孤立……每一条都在告诉他,这个人比他预期的还要好对付。 "林师兄,苏御平时的作息是什么样的?" "你打听这个干嘛?"林若谷一愣。 "躲着他走嘛。"陆恒笑了笑,"我刚进内门,招惹不起这种人,总得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没在哪里,好提前绕路。" "这倒是。"林若谷被这个理由说服了,想了想说,"苏御这人作息很规律,倒也不难躲。每天清晨卯时去苏家府邸给他娘请安,大概辰时回来。午间巳时到未时之间在内门演武场晃悠,找人切磋,说白了就是找人打着玩。酉时以后就窝在自己的洞府里不出来了,听说是喝酒玩乐。他在凝云台有一间单独的洞府,丙字九号,灵虚山的好位置,正对着西边的灵脉出口,灵气最浓的地方。" "丙字九号。"陆恒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牢牢记住。 "你躲好就行了,别去惹他。"林若谷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选拔赛你表现太亮眼了,韩副掌事都多看了你两眼。苏御这人有个毛病,看见比自己出风头的人就不痛快。你这段时间低调点,别让他注意到你。" "放心,我比谁都低调。" 两人吃完早饭各自散了。 陆恒没有去修炼,而是慢慢地在内门的各个区域闲逛。表面上是新弟子熟悉环境,实际上他在用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内门的布局,同时留意每一个他遇到的人的修为层级和身份标记。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筑基期弟子的聚居地,乙字区在半山腰,住的是筑基巅峰到金丹初期的弟子。再往上就是凝云台的丙字区,金丹期弟子的地盘。丁字区在最高处,元婴期弟子才有资格入住。而长老们的府邸则分布在灵虚山主峰的各处,苏家的府邸在东侧的紫霞峰,李家在北侧的寒铁峰,宗主府在正中的天玄峰顶。 一个上午走下来,内门的权力地图在他脑子里已经成型了大半。 午间,巳时三刻。 陆恒"恰好"路过内门演武场。 演武场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开阔平台,地面铺着坚固的灵石砖,四周设有防护大阵。午间是弟子们自由切磋的时段,平台上零零散散站着十几个人,大多在三三两两地对练。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中央那个方向瞟。 苏御站在演武场正中间。 陆恒靠在场边一根石柱后面,远远地打量着这个他已经锁定了许久的目标。 苏御的长相确实俊秀,五官轮廓分明,但眉宇之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嘴角永远微微上扬,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银子。他穿着一身绣有苏家暗纹的金边锦袍,腰间挂着一块品质不低的储物玉佩,手里拎着一柄中品灵器长剑,剑身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面色发白的年轻弟子,看装束是乙字区的筑基后期修士,手里握着一把下品灵器短刀,刀尖微微发颤。 "怎么着?不敢动?"苏御拿剑在空中随意画了个圈,声音不大,但演武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是说你的刀法很厉害吗?刚才在那边跟你师弟切磋的时候挺威风的,三招就把人家打趴下了。怎么到我面前就怂了?" "苏、苏师兄,我没说过我的刀法厉害……"年轻弟子的声音在发抖。 "你没说?"苏御歪了歪头,"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撒谎?" "不是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苏师兄您听错了,我说的是……" "行了,废话真多。"苏御不耐烦地打断他,剑尖随手一抬指向对方的胸口,"打。赢了你就走,输了给我当一个月的跑腿。公平得很。" 公平? 金丹初期对筑基后期,灵器品质差了一整个等级,一个有合体期的娘撑腰一个什么都没有。这叫公平? 但演武场上没有一个人出声。 年轻弟子咬了咬牙,提刀上前。他的刀法确实不算差,至少在筑基期中算得上中等偏上,但境界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弥补的。苏御懒洋洋地接了三招,每一招都只用了三成力气,然后在第四招的时候一个剑花把对方的短刀挑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短刀钉在了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离陆恒藏身的位置不到五尺。 "就这?"苏御收了剑,脸上浮现出一种玩腻了玩具的无聊表情,"还三招放倒师弟呢,我看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行了,从明天起给我跑一个月的腿,每天酉时之前把凝云台丙字九号的酒给我送到。记住了,要天香坊的碧灵醉,不要别的。送错了你就再跑一个月。" "是……苏师兄。" 年轻弟子耷拉着脑袋去捡自己的短刀。经过陆恒身边的时候,陆恒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紧紧抿着,拳头攥得指节咔咔响。但他什么都没说,捡起刀就走了。 苏御已经在找下一个目标了。他的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今天要买的菜。 "你。"他用剑指了指一个角落里正在练拳的女弟子,"过来陪我练两招。" 那个女弟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师兄,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不行。过来。" 语气轻飘飘的,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女弟子低着头走了过去。 陆恒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已经看到了他需要看的一切。 他转身离开了演武场,沿着山道往上走。凝云台的丙字区在视线上方,错落有致的洞府嵌在山壁上,丙字九号的位置他在路过的时候已经用神识标记了。正对着西侧灵脉出口,灵气浓度明显高于周围其他洞府,门口还挂着一面苏家的令牌,闲杂人等靠近都会被上面的禁制示警。 但禁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苏御每天酉时以后就待在里面喝酒,醉了之后防备心几乎为零。 清晨请安,午间演武场逞威,夜间独饮。 规律得像一座被上了发条的钟。 六月初七,午后。 陆恒在内门的药圃做日常巡查任务。药圃是柳如烟管辖的丹药阁下属区域,他申请这个任务本身就有接近柳如烟势力范围的考量。巡查间隙,他遇到了一个在药圃边缘除草的女弟子,面容憔悴,眼底发青,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药圃管事是一个金丹初期的老弟子,姓方,在陆恒经过的时候正跟另一个弟子嘀咕。 "……小陈师妹又请假了。这个月第三次了。" "还是老样子?" "可不是嘛。苏公子上个月又点了她的名,说是要她陪着练功切磋。练什么功啊,人家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的。你没看见她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这事儿就没人管管?" "你管?你行你上啊。"方管事撇了撇嘴,"去年有个愣头青跑去执法堂举报苏御欺压同门,你猜怎么着?苏瑶姬长老亲自到执法堂走了一趟,说她儿子与同门切磋修炼是正常行为,请执法堂不要小题大做。韩副掌事当时的脸色可精彩了,但也就是脸色精彩而已,该不了了之还是不了了之。那个举报的愣头青后来怎么样了?调去外门看守灵田,一看就是三年,到现在还没调回来。" "得,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陆恒在旁边听完了整段对话,一个字都没插嘴。他弯腰检查了一株灵草的长势,然后直起身继续往下一片药圃走去。 苏御强迫女弟子"陪修"这件事,他从不同渠道已经听了三次。林若谷说的是周灵芝,药圃这边提到的是陈姓师妹,再加上演武场上那个被点名的女弟子……至少三个受害者,实际数量恐怕远不止此。 但这些信息对他而言不是愤怒的理由,是一份关于猎物习性的详尽报告。 苏御每天卯时出门去紫霞峰请安,独行,无随从。辰时回到凝云台,通常在丙字九号洞府修炼或发呆。巳时到未时去演武场逞威风,身边偶尔跟一两个巴结他的弟子,但那些人不是心腹,只是跟班。未时之后回洞府,酉时开始喝酒。酒量不大,通常两壶碧灵醉就醉得不省人事,醉后洞府禁制有时候连激活都忘了。 金丹初期的修为。防备心几乎为零。无贴身护卫。独居。酗酒。 完美的猎物。 唯一需要注意的变量是苏瑶姬。合体期强者对儿子的关注程度是不确定的。如果苏瑶姬在苏御体内留有某种感应符印,那么夺舍的瞬间就有可能触发警报。他需要在动手之前确认这一点。 六月初十,未时。 陆恒完成了当天的巡山任务后,拐进了内门藏书楼。 藏书楼是一座五层高的灵木塔楼,坐落在翠竹坡和凝云台之间的一片平台上。一楼是公开典籍区,存放着各类入门级的修炼功法、术法图谱和杂学书籍,内门弟子可以自由出入。二楼以上需要按照修为和贡献度逐层申请权限。 他今天来藏书楼的目的是查阅关于灵魂类禁制和感应符印的资料。如果苏瑶姬在苏御身上留了什么母子感应类的符印,他必须提前知道那种符印的运作原理和屏蔽方法。 一楼的公开典籍区不大,几排灵木书架整齐排列,中间摆着几张书案和蒲团。午后的藏书楼很安静,只有两三个弟子坐在角落里看书。 陆恒在灵魂感应类的书架前停下来,手指划过书脊上的标签。《灵魂感知基础》《血脉感应之术》《母子连心印浅析》……他抽出了最后一本,这个书名直接对应了他的需求。 翻开第一页还没看完,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是从隔壁书架那边传来的,一个清脆的、带着几分懊恼的女声。 "怎么又是这个……《筑基期灵气运转图解》,我都翻了三遍了,还是看不明白第七层经脉的走向。这个图画得也太抽象了吧。什么叫'灵气自丹田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折而入手厥阴心包经'?膻中在哪儿?手厥阴心包经又在哪儿?这书是给人看的吗?" 陆恒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 他侧过身,透过书架之间的缝隙看了过去。 隔壁书架前蹲着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女孩。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头乌发用两根粉色发带扎成了双马尾,看上去娇俏又活泼。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皱成了一团,嘴巴嘟得能挂油壶。 楚妍儿。灵虚宗宗主陈玄霆之女。筑基后期。 陆恒认出了她。在进入内门之前,他就已经从各种渠道了解过宗门核心人物的信息。楚妍儿的外貌特征很好辨认: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和那双永远亮晶晶的大眼睛,在内门弟子中辨识度很高。 但他没有主动过去搭话。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翻自己手里的书。 楚妍儿显然不知道隔壁有人。她继续自言自语。 "算了算了,换一本。这本太难了。"书页哗哗翻动的声音,然后是另一本书被从架子上抽出来的声响,"《灵草辨识入门》?这个好,这个有图。嗯……五灵芝,生于灵气浓郁的阴湿山谷,叶片呈掌状分裂,有淡蓝色荧光……哇,好漂亮。我在后山好像见过这个。" 她翻了几页,忽然"啊"了一声。 "这个!这个不是丹药阁后面花圃里种的那个吗?我之前还以为是杂草来着,差点拔了!幸好柳师姐拦住了我……哎呀好丢人。" 陆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合上手里的书,从书架旁边走了出去,绕到了楚妍儿所在的那排书架。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但楚妍儿的注意力全在书上,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膻中穴在两乳之间的中点。" "哇!" 楚妍儿被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灵草辨识入门》飞出去砸在了对面的书架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转过身,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你、你、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声音的吗!" "抱歉。"陆恒弯腰帮她把书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回去,"听到你在自言自语,想帮个忙。" 楚妍儿接过书,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谁啊?" "墨渊,甲字区新入的内门弟子。"他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墨渊?"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啊!你就是上个月选拔赛上那个筑基期打赢了好几个金丹初期的那个人?" "侥幸而已。" "才不是侥幸呢!我当时在台下看了的,你那几场打得可漂亮了。尤其是第三场,你那个灵气波动……嗯,虽然我看不太懂具体的术法原理,但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眼睛里的戒备几乎是瞬间消散的。天真到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完全没有防备心这种东西。 "你刚才说的那个……膻什么穴?"她重新蹲下来翻开之前那本《筑基期灵气运转图解》,指着上面那段让她头疼的文字,"两乳之间的中点?真的假的?" "真的。膻中穴是任脉上的关键穴位,灵气在体内运转的时候会经过这里。"陆恒在她旁边蹲下来,手指点了一下书上的经脉图,"你看这里,灵气从丹田沿着任脉往上走,经过气海、关元、中脘、然后到膻中,再往上到天突、廉泉,最后到百会。这是最基础的任脉运行路线。" "哦……"楚妍儿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图上找对应的穴位,"原来是这样走的!那书上说的'折而入手厥阴心包经'是什么意思?灵气走着走着还能拐弯的吗?" "当然能。经脉不是一条直线,是一个网络。灵气在主脉上运行到某些节点的时候,可以分流到支脉里去。手厥阴心包经就是从膻中分出去的一条支脉,沿着手臂内侧一直延伸到中指指尖。你平时运功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手心发热?" "有有有!"她猛地点头,"每次打坐运功的时候手心都特别热,我还以为是自己功法练岔了呢!" "没有练岔。那就是灵气在经过心包经的时候在指尖散溢。你的灵气运转路线没有问题,只是对经脉走向不熟悉,不知道那些感觉代表什么。" "原来如此!"楚妍儿一拍大腿,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墨渊师兄你好厉害!这本书我看了三遍都没搞明白的东西,你三句话就讲清楚了!" "书上写的是理论,实际修炼中的感受比理论重要。你多打坐体会几次,慢慢就能对上了。" "嗯嗯!"她用力地点着头,双手抱着那本书贴在胸前,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墨渊师兄你经常来藏书楼吗?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这里的书写得太抽象了,我每次看都像在看天书。我爹说让我自己多看书多琢磨,不要什么都问别人,但是我看不懂嘛!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又不是多看几遍就能自动看懂的。" "你爹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记得更牢。不过如果实在看不懂的地方,下次在藏书楼遇到可以问我。" "真的?" "真的。" "太好了!"她开心得原地跳了一下,粉色罗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胸前颇具规模的D罩杯跟着弹跳了一下,"那我以后每天下午都来藏书楼!墨渊师兄你也要来哦!说好了不许放鸽子!" "尽量。" "什么叫尽量!要说'好'!" "好。" 楚妍儿满意地笑了,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白牙。她重新蹲回书架前面,翻开了那本《灵草辨识入门》,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时发出"哇""原来是这样""好厉害"之类的感叹。粉色罗裙铺在地面上,映着藏书楼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开的桃花。 陆恒在她对面的书案旁坐下来,重新翻开了自己的《母子连心印浅析》。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余光一直留在那个蹲在书架前、天真大眼睛里充满好奇的女孩身上。 第三十三章 柳如烟跪舔到哭 六月十二日,酉时初。 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是在告诉门里的人:来者不是什么急匆匆的毛头小子。 陆恒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运功。他的丹田之中,那枚已经凝聚成形的金丹雏形正在缓缓旋转,表面的灵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差一口气,就差那最后一口气。他需要一个外力来帮他把这口气补上。 他睁开眼,神识一探,嘴角便弯了。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贴身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枚药草香囊,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永远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起身开了门。 "柳师姐来得巧,我正缺人。" "缺人?"柳如烟抬腿跨进门槛,手里拎着一个锦布小袋,目光在寮房里扫了一圈,"墨师弟这寮房倒是整洁得很,一点儿不像刚搬来十天的样子。" "东西少,自然整洁。" "东西少说明穷。"柳如烟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青色道袍的下摆从膝盖处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穷的人最需要什么?" "需要柳师姐这样的贵人雪中送炭。"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她把手里的锦布小袋丢到书案上,袋口松开,滚出一枚圆润饱满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灵气内敛,品相上乘,"凝丹丸。丹药阁这个月就产了三枚,一枚交给宗门库房,一枚留给丹药阁自用,第三枚本来应该分配给内门贡献值最高的弟子。" 陆恒拿起那枚丹丸放在掌心,灵气一探,丹丸内部的药力浑厚凝实,没有半点杂质。这东西如果拿到坊市上去卖,至少值五百块上品灵石。而对于一个金丹雏形即将成型的修士来说,它的价值远不止五百块灵石那么简单。 "贡献值最高的弟子没意见?" "有意见也得憋着。"柳如烟用食指在书案上点了两下,"丹药阁的分配权在管事手里,管事说给谁就给谁。账面上我写的是'品控抽检消耗',谁也查不出来。" "柳师姐这手账做得漂亮。" "账做得漂亮不算本事。"她的桃花眼里泛着精明的光,身子微微前倾,"本事是知道这枚丹丸该投在谁身上。墨师弟,你进内门不到半个月,选拔赛上一鸣惊人,韩副掌事亲自过问你的档案,凌副宗主的夫人据说也对你有印象。你的上升势头比内门九成弟子都要猛,我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不亏。" "柳师姐想要什么回报?" "老规矩。"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桃花眼半眯着,薄唇弯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你心里清楚。" 陆恒把凝丹丸收进储物袋,然后伸手捏住了她道袍腰带的结扣。 "我心里当然清楚。" 他扯了一下。 布结轻响,松开。 柳如烟的腰带从道袍上滑落,青色的衣袍失去了束缚,从腰际敞开。她没有躲,反而往前迈了半步,用胸口贴上了他的前胸。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房软绵绵地挤压在他身上,弹性十足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急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调笑,"门都没关呢。" "隔音禁制已经开了。"陆恒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把道袍从她肩膀上推下去,青色的布料沿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到肘弯处,"谁也听不见。" 道袍被整件褪下,露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丝质亵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腰肢的线条在丝绸的包裹下流畅得像一尾游鱼。她的小腹平坦紧致,从亵衣下摆到亵裤边缘之间露出一小截蜜色的肌肤,细腻得泛着光。 "你每次都这么急。"柳如烟的桃花眼瞥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外袍,手指灵活得像在炼丹时调配药材,三两下就把他上身扒了个干净,"在外门的时候还知道先说两句好听话哄哄我,到了内门连前戏都省了?" "前戏不是说好听话。" 他把她推到床榻上。 柳如烟的后背落在铺着灵蚕丝褥的床面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掀起她的亵衣,E罩杯的巨乳从衣料下弹出来,白嫩丰满的乳肉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顶端的嫣红乳尖微微挺立,在凉爽的空气中颤了一颤。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嘶……"柳如烟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点……你又咬。" 他没轻。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两个圈,然后用齿尖叼住乳尖轻轻一拽。柳如烟的腰瞬间弓了起来,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咬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墨渊!"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分,桃花眼瞪着他,"你是狗吗?" "嫌疼?" "废话!当然……嗯……" 后半句话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亵裤,指腹贴上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才不过几息的抚弄,她的花穴口就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蜜液,温热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 "嘴上说疼,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闭嘴。"柳如烟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她转过头去不看他,"你到底做不做?磨磨蹭蹭的。" 陆恒没再说话。他扯下她的亵裤,然后握住她的双腿,从膝弯处往上折,一直折到她的大腿几乎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口。柳如烟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常年炼丹需要维持长时间的特定姿势,所以她的筋骨比大多数女修都要柔软。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蜜液沿着会阴缓缓淌下,在床褥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茎身布满了充血后鼓胀的筋络,龟头饱满圆润,在灵气的充盈下微微泛着光。筑基巅峰的身体素质赋予了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八寸长的柱体粗如婴儿手臂,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龟头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等、等一下……"柳如烟的声音突然紧了,"你慢……" 他没等。 腰一挺,龟头挤开柔软的花瓣,沿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柳如烟的阴道内壁是热的,湿的,软的,像一张温暖的嘴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前三寸还算顺畅,到了第四寸的时候她的甬道明显收紧了一层,粘膜上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他没有停顿,继续往深处推进,第五寸,第六寸,第七寸,直到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上。 子宫口。 "啊……!"柳如烟的嘴巴猛地张开,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褥,指节发白,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太、太深了……你每次都顶到那里……" "不顶到那里,怎么让你记住?" 他开始抽动。 折叠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又深又直,每一次挺入都能将整根阳具没入到底,龟头准确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柳如烟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形,大腿压在胸前,E罩杯的巨乳被自己的膝盖挤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中剧烈地晃荡。她的小腹在阳具深入时微微凸起一个弧度,那是龟头在体内顶开空间的痕迹。 抽插的频率不断攀升。筑基巅峰的体能让他可以轻松维持每秒五十次以上的频率,这个速度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然后又从尖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蜜液被高频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挂在阳具的柱身上,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带回体内。 "慢……慢一点……墨渊……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个永远带着精明和掌控感的柳如烟,此刻像是被剥掉了所有伪装的壳,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席卷的躯体。桃花眼里的精光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水色。她的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你刚才不是说我磨蹭吗?"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现在又嫌快了?" "我……我没有……啊……!" 他突然加大了力度,胯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柳如烟的臀肉丰满紧实,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从臀峰一路扩散到大腿根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烈收缩,绞得他的阳具都慢了半拍。 "不……不要了……要去了……我要……" 她高潮了。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弯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褥。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地抽搐着,一波接一波地吮吸他的阳具。 但他没有停。 第一次高潮之后紧接着第二次。第二次之后是第三次。折叠的姿势维持了整整一个时辰,期间他换了两次角度,从正面折叠换到侧面折叠,再换到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深入式。每一次变换角度都让阳具在她体内开辟新的摩擦面,刺激到之前没有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柳如烟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她的桃花眼彻底红了,眼眶周围一圈嫣红,不是被打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充血。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划过她精致的脸庞,滴在凌乱散开的青丝上。 "求你……歇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受不住了……" "还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你疯……唔!" 他把她翻了个身。 这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阳具的插入更加顺畅,龟头沿着另一个角度顶开甬道深处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腰肢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动。她的腰窝深陷,脊背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寮房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E罩杯的巨乳悬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前后大幅度摆荡,乳尖几乎擦着床面。乳房上已经布满了他之前啃咬留下的红色齿痕,从乳晕到乳房侧面,参差不齐地散落着,像是一幅被暴力书写的领地标记。 又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的折叠位结束的时候,柳如烟已经瘫成了一滩。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整个人趴在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青丝凌乱地粘在脸上、肩上、背上,桃花眼红肿着,眼神涣散得像是魂魄出了窍。 但他还没射。 "起来。" "……什么?" "跪到地上来。" 柳如烟花了好一会儿才听懂他的意思。她的大脑已经被两个时辰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从床上挪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灵石地面上。膝盖落地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寒噤,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站在她面前,粗长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柱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被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龟头饱满充血,几乎涨成了深紫色。 "含住。" 柳如烟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一贯精明的桃花眼此刻什么算计都没有了,里面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茫然和顺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填满了整个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来回摩擦。她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之前在外门的时候就做过,但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嘴巴太小了,根本装不下这个尺寸。阳具往喉咙深处推进的时候,她的咽喉反射让她干呕了一下,泪水应激性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不是屈辱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粗大的柱体顶着她的软腭和咽喉,刺激着敏感的黏膜神经,逼得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红肿的桃花眼里滚出来,划过她沾满汗渍的脸颊,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嗯……唔……"她含着他的阳具发出含混的声音,嘴角溢出了一丝混合着涎水和前液的透明液体。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维持平衡,十指微微颤抖。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停在她即将干呕的临界点上,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一口气,再推进去。这种节奏比粗暴的深喉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她始终悬在反射的边缘,却永远不让她真正呕出来。 泪水就这样不停地流。 三十息之后,他感觉到了冲顶的前兆。精关松动,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下体。 他抽了出来。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握住阳具撸动了两下。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额头斜划到鼻梁,溅了一道长痕。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和下巴上,粘腻滚烫的液体挂在她微张的薄唇边缘,像是一层失控的白釉。第三股落在她的胸口,沿着锁骨的弧度流下来,淌过布满齿痕的E罩杯乳房表面,汇聚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 筑基巅峰修士的射精量是常人的十倍。三股之后还有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几乎将她整张脸和整片胸口都覆盖了一层稀薄的白膜。 柳如烟跪在那里,满脸精液,满胸精液,头发上也沾了几缕。她的桃花眼被精液糊住了一只,另一只红肿着,泪痕未干,瞳孔涣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舌尖。 小巧的粉色舌尖从嘴唇左侧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将挂在唇边的精液舔进了嘴里。一点一点,从左到右,把薄唇上那层白色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桃花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疲惫,有餍足,有一点点恍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凝丹丸够不够?"她的声音很轻,沙哑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以往任何时候都不曾流露过的温柔,"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陆恒低头看着她。 满脸精液的丹药阁管事跪在他脚边,用那种温柔到失真的语气问他够不够。 这个女人在一个月前和他做第一笔交易的时候,说的是"公平交换,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那时候她的桃花眼里满是精明的权衡,每一句话都像炼丹时精确到毫厘的配方,滴水不漏。 现在呢? 她甚至没有在问他要什么回报。 "够了。"他弯腰,用拇指擦掉了她右眼上糊着的那滴精液,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大,带着一种似乎亲昵实则驯化的意味,"去洗洗吧。" "嗯。" 柳如烟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向寮房角落的净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还残留着精液咸味的薄唇,转身进了净室。 竹帘放下的声音。 水流声。 陆恒坐回蒲团上,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凝丹丸,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琥珀色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药力浑厚内敛,是上品中的上品。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探了一下丹田中那枚金丹雏形的状态。旋转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分,表面的灵光也稳定了许多。有了这枚凝丹丸,加上他的荤双修积累,突破金丹的时间可以提前至少半个月。 他把丹丸收好,目光落在净室垂落的竹帘上。水流声中隐约夹杂着柳如烟在清洗身体时细碎的喘息。 柳如烟。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灵虚宗内门中层的实权人物。精明,世故,对权力有着强烈的渴望,自认为在这段关系中是投资者和操控者。 但她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语气? "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温柔。主动。不求回报。 这不是投资者对投资对象说的话。这是一个已经被驯服的棋子对主人说的话。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但她的身体、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柳如烟已经从利益交换的对象,变成了他可以操控的棋子。(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5玩) 第三十四章 设局引苏御落单 六月十五日,卯时。 晨雾还没散,翠竹坡上的竹林被一层薄薄的水汽笼罩着,竹叶尖端挂着细密的露珠,在初升日光中闪烁如碎银。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隔音禁制亮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柳如烟坐在书案前,手里捧着一杯灵茶,桃花眼在氤氲的热气后面半眯着,看着对面盘膝而坐的陆恒。 "这么早叫我来,不会又是那种事吧?"她的薄唇弯了弯,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笑,"我跟你说,上次回去之后我的腿软了整整两天,丹药阁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不是那种事。"陆恒把一张灵纸推到她面前,"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柳如烟放下茶杯,拿起灵纸扫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两行字:龙涎草,外门灵药田西北角三十里处,野生,未采。 "龙涎草?"她的柳叶眉挑了起来,"这东西对金丹期修士的灵气凝练有催化之效,市价至少八百块上品灵石。你在外门灵药田附近发现的?" "没有。" "……那你写这个干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把这则消息散出去。"陆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是以你的名义,也不是以我的名义。我需要三条不同的渠道,让这则消息从三个方向传到同一个人的耳朵里。" 柳如烟的桃花眼眨了两下。她放下灵纸,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曲线在青色道袍里被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哪个人?" "苏御。" 寮房里安静了两息。 柳如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轻轻动了一下,这是她在快速思考时的小习惯。 "苏御。苏瑶姬的儿子。丙字区九号凝云台。金丹初期。整个内门最跋扈的纨绔。"她一字一句地把这些信息念出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要对他下手?" "我需要他在某个时间出现在某个地点,而那个地点附近不能有其他人。" "你知道他娘是什么人。" "知道。" "合体期长老。灵虚宗第二战力。长老会三席。你一个刚进内门半个月的筑基巅峰,对她儿子动心思,你觉得你有几条命?" "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做得干净。"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笑了。不是她惯常那种似笑非笑的精明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笑。 "你知道吗,换成一个月前,你跟我说这种话,我会直接站起来走人。"她拿起灵纸又看了一遍,"龙涎草,三条渠道,传到苏御耳朵里。你要的是什么效果?让他自己跑去找?" "苏御这个人你了解吗?" "丹药阁的常客。"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一层职业性的熟稳,"每个月来领两次宗门配额丹药,从来不排队,直接插到最前面。有一次一个外门弟子不认识他挡了他的路,被他一巴掌扇飞了三丈远。他爹死得早,苏瑶姬把他当眼珠子护着,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这就养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 "修为呢?" "金丹初期,但实力也就那样。丹药堆出来的金丹,根基不太扎实,真打起来未必打得过筑基巅峰的老牌弟子。"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他自己肯定不这么认为。" "他对修为捷径感兴趣吗?" "他对一切不需要努力就能拿到手的东西都感兴趣。" 陆恒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三条渠道,你帮我安排。第一条,从丹药阁的杂役弟子嘴里传出去,当作闲聊时无意间提到的小道消息。第二条,从外门灵药田那边传过来,说是巡田弟子在西北方向感知到了异常的灵气波动。第三条,你在丹药阁的柜台上'不小心'留一本翻开到龙涎草那一页的灵草图鉴,旁边放一张写着坐标的草稿纸。苏御每个月十八号来领配额丹药,他经过柜台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柳如烟听完,沉默了几息。 "三条渠道,三个方向,三种信息形态。一条是人际传播,一条是实地佐证,一条是物证暗示。"她的声音慢了下来,桃花眼里的光芒变得复杂,"你这是在做一个让人无法不信的信息网。任何一个渠道单独拿出来都不太可信,但三个同时出现,就算是疑心再重的人也会动心。" "苏御的疑心不重。" "那他更跑不掉了。"柳如烟轻轻吐了一口气,把灵纸叠好收进袖中,"第一条和第三条我能安排,杂役弟子那边我有熟人,柜台上的东西我自己布置。第二条外门灵药田的巡田弟子……我认识一个在灵药田轮值的炼气期小丫头,欠我一个人情,让她在值班的时候跟同伴提一嘴就行。" "时间上有要求。"陆恒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条今天就放出去。第二条明天。第三条后天,也就是六月十八号苏御来领丹药的那天。三天之内,三条消息从不同时间点汇聚到他面前,最晚的那条还是他亲眼看到的,他会觉得这是自己偶然发现的宝贝,而不是别人喂给他的饵。" "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来领丹药都摸清楚了。"柳如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有审视,有佩服,还有一丝微妙的畏惧,"墨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我帮你做这件事,万一出了问题,苏瑶姬查到我头上……" "查不到。三条渠道的终端都不是你,你只是中间环节。杂役弟子不知道消息的来源,巡田小丫头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办事,柜台上的图鉴和草稿纸你处理完就撤走,不留痕迹。"他抬头看着她,"你是丹药阁管事,这种级别的手脚你闭着眼睛都能做干净。" 柳如烟咬了一下下唇。 片刻后,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柔软。 "行。不过你欠我的,记着。" "记着。" 她直起身,整了整道袍的领口,推门离开了。竹林间的晨雾将她青色的背影吞没在一片朦胧的绿意中。 陆恒在她离开后又坐了一刻钟。 他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龙涎草的假情报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关键在于苏御上钩之后他在"发现地点"等着的那一刻。但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起身,出了寮房,往外门灵药田的方向走去。 灵药田位于灵虚山脉的南麓,占地数百亩,种满了各种低阶灵草。田地周围设有护田阵法,由外门弟子轮值巡守。陆恒没有去田地本身,而是绕到了西北方向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坡。 这里是灵虚宗地界的边缘地带,灵气稀薄,杂草丛生,偶有野兽出没但都是些不入流的低阶妖兽。荒坡深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穴,穴口被灌木遮蔽,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 这就是他在灵纸上标注的"发现地点"。 他在石穴周围走了一圈,确认地形后开始布阵。不是攻击阵,也不是困敌阵,而是一种被称为"迷踪引"的低阶误导阵法。这种阵法的效果很简单:途经此处的修士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行进方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把,自然而然地绕开阵法覆盖的区域。整个过程毫无违和感,被误导的人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走偏了路。 阵法不复杂,但布置起来需要对地脉灵气的走向有精确的判断。好在他之前在藏书楼翻阅过灵虚宗的地脉图志,对这一带的灵气脉络了然于胸。花了两个时辰,他用二十四块下品灵石和几根竹签将阵法布置完成。 他在石穴内部也做了处理:放了一株外形酷似龙涎草的普通灵草,用少量灵气催发了它的光泽,远看足以以假乱真。苏御的炼丹知识约等于零,以他的鉴别能力不可能当场辨出真伪。等他走到近前、弯腰去采的那一刻…… 三息的肌肤接触时间就够了。 布阵完成后,他回到了内门。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按计划推进。 六月十五日午后,丹药阁后院的杂役弟子在打扫药库时跟同伴闲聊,提到最近外门那边有人说在灵药田西北边看到了什么稀罕灵草,"好像是龙什么草来着,听说对金丹期有奇效"。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信息含量不高,但足以在丹药阁内部的弟子圈子中激起一丝涟漪。 六月十六日,外门灵药田的一名轮值弟子在交班时对同伴提到,她在西北方向三十里左右的荒坡附近感知到了微弱但异常的灵气波动,"不像是妖兽的气息,倒像是某种高阶灵草自然散发的灵韵"。她说完就没再在意,但她的同伴是个嘴碎的,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在外门寮房里传开了。 六月十八日,苏御按惯例来丹药阁领取当月第二批配额丹药。他走进柜台时,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天玄灵草图鉴》,恰好停在"龙涎草"那一页上,旁边压着一张草稿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一组坐标数字和几个批注:"外门灵药田西北三十里,野生单株,待确认。" 苏御扫了一眼,没说什么,领完丹药就走了。 但陆恒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回报。 "他看了。"当天傍晚,柳如烟坐在他的寮房里,翘着腿,薄唇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不止看了,他还停下来多看了两眼。那组坐标数字我故意写得大一些,就算是余光扫过去也能看清楚。" "他问你了吗?" "没有。苏御这种人不会当面问的,太掉价。"柳如烟用食指卷了一缕垂在肩前的青丝,"但我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走到门口还回头瞟了一眼柜台方向。这说明他上心了。" "加上前两天他从其他渠道已经听过的消息……" "三条线汇合。"柳如烟接上了他的话,桃花眼里闪着光,"一条是道听途说的闲话,一条是灵药田弟子的实地感知报告,第三条是他自己亲眼在丹药阁柜台上看到的物证。三条信息来源完全不同,内容却指向同一个地点。他不上钩才怪。" "图鉴和草稿纸处理了?" "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收了。图鉴放回了书架,草稿纸烧了。"她抿了一口灵茶,"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你满意了?" "满意。" "那我的报酬呢?" 陆恒看了她一眼。柳如烟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的弧度暧昧而直白。但他摇了摇头。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重要?" "修炼。" 柳如烟撇了撇嘴,但没有多纠缠。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到门口时回头丢了一句话过来。 "你欠我两次了。记清楚。" 门关上了。 陆恒等了一刻钟,确认柳如烟的气息远去后,才起身离开寮房。 今夜不是修炼。今夜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六月二十日,亥时。 外门灵药田东侧的山腰上有一处隐蔽的天然山洞,洞口被藤蔓遮蔽,内部空间不大,但足以容纳两个人。陆恒在两个月前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并在洞内布置了简单的隔音禁制和灵气屏蔽阵法,将它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双修场所。 张欣悦已经在洞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炼气期修士的体质远不如筑基期,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凡人少女的柔嫩和娇弱,皮肤粉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指尖在洞内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红。 "等很久了?"他走进洞中,随手激活了隔音禁制。 "一刻钟。"张欣悦从地上站起来,圆润的脸蛋上带着一点拘谨的笑,"公子,今天需要欣悦做什么?" "双修。时间会比平时长很多。" "多长?" "三个时辰。" 张欣悦的眼睛眨了两下。她以前和他双修最长也就一个时辰,三个时辰对她炼气期的身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她只是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好的",然后伸手去解自己道袍的腰带。 陆恒没有让她自己动手。他走过去,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另一只手从她的领口探入,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触到了她亵衣的边缘。 "公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上泛起了两团红晕。 他没说话,把她的道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素白的布料沿着她娇小的身躯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她的身材虽然娇小,但发育良好,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薄薄的亵衣下撑出两团柔软的弧度,乳尖微微挺立,在凉爽的洞穴空气中形成两个细小的凸点。腰身纤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小腹平坦光滑,从亵衣下摆到亵裤上沿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白嫩细腻,上面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他解开她的亵衣,小巧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只刚成熟的蜜桃。然后是亵裤,沿着她匀称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她的私处被一层稀薄的绒毛覆盖着,粉嫩的花缝紧闭,在洞穴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色泽。 "趴到石台上去。" 洞穴深处有一块天然的平整石台,他在上面铺了一层灵兽皮褥作为缓冲。张欣悦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撑着石台边缘趴了上去,臀部对着他微微翘起。她的臀部和她的身材一样小巧但圆润,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从背后看过去,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得像一柄精心打磨的玉如意。 他解开裤腰,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第一种体位:背入。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引导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花缝被龟头的前端轻轻顶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粉红的嫩肉。 "公子……慢一点……" 他缓缓推入。张欣悦的甬道窄小紧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阳具用力撑开柔软的内壁。她的身体在入侵的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的兽皮褥,指节发白。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热度和湿度都在快速攀升,蜜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好大……" 推进到五寸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呜咽。他的尺寸对她的身体来说始终是过分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开辟一条甬道。龟头顶到深处时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抽动。背入式的角度让每一次挺入都能精确地摩擦过她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龟头在甬道深处来回碾压,激起一波又一波令她全身发颤的快感。她的B罩杯小乳房在石台上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兽皮褥,摩擦带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公子……太快了……欣悦受不了……" "这才刚开始。" 第二种体位: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台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挺入都能顶到宫口。张欣悦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稚嫩的面容上满是被快感侵蚀的潮红。 第三种体位:他坐在石台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需要她自己上下起伏,但她炼气期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不到三十息她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腰上下提拉。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和涎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第一次射精发生在第一个时辰结束时。他将她按在石台上,龟头顶开宫口,阳具深埋到底,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筑基巅峰的射精量让她的小腹在短短几息之内微微鼓起,温热的白色液体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处缝隙。张欣悦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弓起了整个身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痉挛,高潮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平复。 "公子……够了吧……"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欣悦……真的……" "还有两个时辰。"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第四种体位出现在第二个时辰:侧卧式。他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阳具从后方贯入。这个姿势的节奏相对舒缓,但每一次抽送都在甬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制造新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他只是轻轻一顶,她都会浑身一颤,发出猫叫一样的细碎呻吟。第二次射精就是在这个体位下完成的。精液再次灌入已经满溢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兽皮褥上洇出一片黏腻的痕迹。 第五种体位出现在最后一个时辰: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悬空。这个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最大,但他筑基巅峰的臂力可以轻松将她娇小的身体举在半空中持续抽插。重力的作用让阳具每一次下沉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宫口。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射精。 两次射精之间的间隔不到一刻钟。每一次精液灌入都让张欣悦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但到了后面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气音和不断滚落的泪水。她的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风暴反复冲刷过的小船,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第四次射精结束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 眼皮一合,头一歪,整个人彻底昏厥了过去。 陆恒将她轻轻放到石台上的兽皮褥上。她的身体蜷缩着,粉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小巧的乳房上留着他揉捏过的红指印,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汇成一条缓缓流淌的细线。她的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沉入了深度昏睡。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坐在石台边缘,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丹田。 三个时辰的高强度荤双修所汲取的阴元精华正在丹田中汇聚。四次射精注入的阳气换回了四倍份量的阴元,这些纯净的阴元像一条条银色的细流,自动涌向那枚旋转的金丹雏形,被雏形表面的灵光吞噬、吸收、融合。 他能感觉到金丹雏形的密度在增加,旋转的速度在加快,表面的灵光从忽明忽暗变成了持续稳定的亮。 加上凝丹丸的药力,他的阴元积累已经达到了冲击金丹的临界值。